21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1:00
(goro篇 时间:D1 EN 597L)
吵闹。是这个房间一整天的状态。
这里挤满了各色的男人,彼此只知道名字,但是这并不妨碍大家的热情。
你看,边上那几个已经围在一起讲开了黄色笑话。当然主讲有一个,听众有一打,至于那一打人里有几个能听懂就不得而知了。
像是母鸡不用公鸡也可以下蛋,罩杯的size如何一眼看穿之类。天,如果他们中有个人说他会下蛋,或者说他是F cup,我大概还会更感兴趣一点。
你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很简单,我不喜欢一个人呆着。
跟陌生人混熟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陌生人实在激发不出我的热情和胡闹的欲望。
至于眼前这群陌生人是谁,我懒得记住,反正当我遇到比他们合适的人时,我会尽快离开。
我不喜欢一个人呆着,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应该跟一群丑男肌肉男低智男呆在一起,尽管他们看起来比较豪迈和没有攻击性。
在这个房间里,我是隐藏了自己的存在感的人。我不像他们那样可以随时high起来,他们的危机感实在弱得让人咋舌。或许是因为他们彼此多少有些熟悉感吧,想到这里就让我有些寂寞。
我的怀里有一瓶酒,这是他们在这个房间找到的,人手一瓶。
辛辣的白酒,我并不喜欢。
但是我更不喜欢这个潮湿阴暗的房间,连地板都在往上面冒潮气,不晓得角落里是不是还有蟑螂在暗笑。
我抱着怀里的酒,我需要整理一下我的记忆,我的大脑里除了我的名字外还依稀有着一些别的东西,例如杂七杂八的一些生活琐碎,像是我的家里有优雅的猫,我喜欢醇香的红酒,烛光晚餐会是很美的享受,长跑的感觉也很美妙……
似乎还有一些人名、模糊的影像,又或者是什么指令一类,但是现在的我还没办法将这些可能比较重要的记忆完好的拼凑起来。
我尽量让自己不要烦躁,这个时候我只能靠自己,一旦思绪乱了就有可能遇到未知的麻烦。
晃晃酒瓶,我告诉自己冷静下来慢慢想。
酒瓶其实是个好东西,必要的时候,我可以抱着他装醉,没有人会防备一个醉鬼。
当然,或许它还可以用来杀人……
不过,我不喜欢动,更不喜欢做危险的事情,无论是自己的血还是别人的血都让我厌恶,所以我宁愿选择静观其变。
有人提议说要去找找看其他人,我往墙角缩了缩,闭上眼睛装睡。
在眼缝间,我看到几个人往外面走,包括那个时刻显露豹纹内裤的欧吉桑。叹气,这是他寻找熟人的手段,充满了传奇性。= =+
随着脚步走远,我决定补眠,接下来的日子估计不会这么太平。
摸摸上衣内侧口袋,我摸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体,没人知道我醒来最先找到的是这个。
她有着黑色的金属外表,有着危险的内里,充满了诱惑,笑。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会让自己安全地活下去。
但愿家里那两只养尊处优的猫不会饿死。
这里永远是黑夜,所以我不知道外面的太阳是否已经升起。
或许某位美女肯告诉我答案? ^___^
22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2:00
(实验室左侧空间)
(6 :: 2207L)
内并不是一个天才的演员,所以我清清楚楚地看出他要阻止我回到醒来的那个房间,并且拼命的转移我的视线。例如现在,实验室左手边那扇密闭的铁门被他轻易的撬开,然后用稍微夸张的语气说:“小亮,我们去探险吧!”
在这种时时刻刻面对未知危险的情况下谁还会有探险的闲情逸致?!
我不相信他是这种没有神经的人。
不知道怀有什么目的的他究竟要做什么,但是鬼使神差的是,我竟然没有拒绝。
门里面也是一条走廊,然后两侧都有空房间,是那种真正意义的四壁空空如也,连一只蚂蚁也没有。
我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可探险的,内似乎也感觉到了尴尬,居然用带点谄媚的语气小亮小亮的叫我。
我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下面的人能不能一起帮我把这个透风口打开!我要下去去去去去----”
脚下忽然传出这样的声音来,中气十足,久久回荡。
我不知怎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串名词来:狐,小河马,拉面,般若......
“下去看看!”我拉着内,顺着楼梯下到最下层。
下到C层,和成庆小K等一起,货梯?第一天晚上(由于酒中有药,所以大家会昏睡一天,醒来便是第三天一早)
(k :: D1天,晚上,从B层楼梯C→B层楼梯A→C层货梯间一)
[下面的人能不能一起帮我把这个透风口打开!我要下去去去去去----]
下意识地仰起脖子看看头顶上纵横交错的通气管,不管喊这话的家伙在哪儿,我想他可以把这一层的人都引来救他了。
从仓库出来后凭着感觉右转,沿着最宽的过道一直走,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层决不止我和那两个人。
隐约的交谈声,轻微的脚步声,人的感觉有时很敏锐,敏锐到即便屏弃视觉和听觉,甚至五感全部屏弃,也可以凭借第六感得知到周围是否有人,命中率几乎为百分之百。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而我已不再像躲在狭小黑暗的楼梯间时那样气短,左边小腿上紧贴着的罗纹不锈钢管有着让人安心的冰凉触感,摸摸口袋,巧克力也还在。
走到尽头后眼前是一排虚掩的实验室门,左转,走廊的灯没有全部打开,尽头的左手边房间隐隐有灯光透出,走进去看,发现它来自房间紧里隐藏的楼梯间。
被绑匪人质和尸体搅成一团的楼上,还是自己一无所知的楼下。
脚步牵着身体向下走去。左腿上的小半截钢管丝毫不会影响步调,而我,是优秀的左手打者。
于是一下楼就听见了有家伙非常没常识地在吼人去帮他,发音和用语都透着专业= =
突然想去会一会他,可以这么喊人的人,说不定是个可靠的存在。
寻着声音一路走到了电梯间,完全没有绕弯路,走的越近越能听到吵吵闹闹的说话声,是那个专业级叫喊的人发出的= =最后走进电梯间的瞬间已经完全没有犹豫的感觉,只是单纯很想进去吼一句闭嘴。
“闭……拉面?”
里面的四个人里除了这个专业叫喊人让我一句拉面喊的表情很匪夷所思以外,还有个没什么表情的小男孩和两个大叔,一个咪咪眼温和状,另一个肌肉粗粗眉毛粗粗看起来很有精神。
冷场的状况持续了一会,很精神的大叔终于率先开口说话。
“小子,你不觉得你的样子太吓人了么。”
后边就直接到D3天早晨了
23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2:00
(人物跳转穿越前的是“小山视角”,后面是“西给视角)
(小山)
我发现我跟着SHIGE后面绝对是个错误!每次遇到什么情况,他都不让我爬上去看!又不让我出声,谁知道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他还带错路!害我像坐滑滑梯一样的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不行!我不能再让这个比我小又比我矮的人老骑在我头上,我要反抗!
“SHIGE!下次如果再见到有出口,我要下去!”
。。。。。。
“= =|||反正,我一定要下去!你要跟着下来也行,但是不要再让我不出声,我快憋死了!对着你跟对着一块石头没区别,人家石头还不会骂人呢……”
我越说越大声,真的生气了!咚咚咚的瞧着周围的铁皮,如果有人发现就快点过来,我不要再被闷在这里面了!
“你别总这么小孩子气行不行!”
“我小孩子气!?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刚才你到底是看到什么了?!又不告诉我又让我出声,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跟着你真倒霉!如果刚才下去说不定我现在都已经可以走了……”
“小山庆一郎你给我闭嘴!”
“上面是什么人?!”
啊!下面有人发现我们了!加藤成亮你给我滚开,别以为在这种狭小的地方我会怕你,你不过就是个瘦子脸会长肉,明明瘦的跟柴棒一样我一拳就能把你打飞!
让开让开,我要爬出去!
“我叫小山庆一郎!我被困在上面了,你们下面的人能不能帮我一起把这个透风口打开?我要下来!”
等了一会,终于听到哗啦呼啦的声音,光线!太好了!我可以下去了!
“555555555,你们太好人了!我太爱你们了!我在上面快饿昏了!!”
人物跳转:
(西给)
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带上这个麻烦的东西?
这人就没有一点自我保护意识的吗?现在这种情况,谁能分清谁是和自己同一阵营?一直在通风管里,即使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期限”,“灭口”,这几个字眼总是出现,加上我们已经开始恢复的记忆,与其把自己暴露在不明的情况中,先把所有事情搞清楚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这样跟小山解释也是白费,他现在除了想到吃吃吃外就什么念头都没有。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贪吃,吃再多你也还是一根拉面的体型,没事你往竖里长干嘛,有本事往横里扩!还怪我带错路,如果不是他多事我们也不会失足掉下一个向下斜的通道,本来我们都已经向上爬了不少,结果现在估计滑更下面了。
这样一想,好像还不知道这建筑屋到底有多少层
冷静冷静,不能让这个家伙影响到自己的思维。透过小小的光,听声音这里似乎只有两个人,不知道他们发现我们的人数没有。
小山那家伙果然是熬不住了,这根拉面居然能把我一把拖开从我身上爬过去,看来我小瞧了他。下面的是敌是友?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或者还是下去吧。
“你们是什么人?”
说话了,一个气派十足的男人,很强壮的样子,估计他要愿意可以随时掐死我们,但是看情况,他倒不很介意我们到底是谁,只是出于习惯问候一下,。
“我也不知道,知道的,只有我们的名字,我叫加藤成亮,那个家伙,”我指了指在旁边,对着一个大叔样的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的小山,那人看来是个好人,至少还能安慰来历不明的小山,“他说他叫小山庆一郎。”
那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番,又扭头去望了望小山,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子。
“是吗?那加藤君,我叫山口达也。那一位,是草彅刚。”
补充西给视角
右手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撕裂了
已经干了的血迹上,多了一层
痛吗?似乎没有觉得,那种让我们失去记忆的东西,似乎也能让我们忘记疼痛
掉下来前,听到的事情,小山应该不知道吧?不然的话,他的演技未免太好了
不,不会,小山不是那种人,即使没有了记忆,他也不会变成那种人,那就是说,知道的,只有我了……
还是不要说出来吧!
草刚大叔和山口先生真是很有趣的两个人,和他们喝酒太好玩了!新来的几个Kame虽然不说话,但是酒量不错!另外两个关西腔的也真好玩!来来来,我们喝,哈哈哈!不去管那个黑脸的未成年!
人物跳接转换:
(小山)
在货梯过夜感觉怪怪的,于是我们转移到对面的房间。真是奇怪,这里的房间都像是固定的格子间一样,似乎都是设计好的用途。
听之前已经探测过这层地形的山口的描述,这里没有一个没有门的房间,那么,我们应该不是在这里醒过来,新来的是从楼上下来的,估计我们之前也是在那里。再推算,爬通风管的时候我们一直是朝上爬,那就是说,这栋建筑物至少有三层……
今井前辈,你是不是就在最上面的一层?
一群吵死了的人在喝酒,喝吧喝吧,你们喝越多,越好。
龟梨和也,锦户亮,内博贵……
锦户亮,内博贵……
内博贵……
24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3:00
(kimura篇 时间:D2 AM 955L)
那个家伙失踪了。
我是指嘴巴功能可以媲美CG效果的那个小子。
这是我独自等待了几个小时后确定的事情。如果是在外面,这完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完全不到报警的要求时间。不过在这里的话,我就需要早早想下可能的情况。
一般来说,在我出去的时候他会睡觉,当然更可能是装睡。有时他也会跟着我一起出去,尽管他明显并不想让我发现,不过他那傲人的体型,加上扎眼的发型以及藏头忘藏脚的行动力,糊弄其他人还好说,想要糊弄我,除非我近视。咳,你要不要跟我对视两秒看看我是否近视?一。一
他会比我早回来却是肯定的,当然在我看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耐性没我好。
于是每次我回来就会看到他张着嘴大睡,而叫他起床时却是十足的非暴力不合作姿态,所以叫他起床绝对不是我拿手的范畴,我宁愿他自己睡到饱。我可以喜欢小孩子,但是不代表我就要喜欢巨婴。= =+
结合以上这些相关或者不相关的思绪,我得出的结论就是:
他确实是失踪。!<===我的废话和冷笑话见长。
而原因,大概会有这么几个:
1。跟踪我,或者是去觅食、探险,然后…………迷路。= =+
2。被诱拐。<====pass
3。带着食物私奔。<===如果他真奔得出去的话。一。一
4。遇险。<====看他那身板儿应该可能性不大,除非他遇到外星人。
5。有事耽误了回来的时间。<====找到食物,进而废寝狂食?
6。遇到了什么人,一见钟情,于是“抛弃”我。<===kao,他什么眼光,我去灭了他和他姘头。
自娱和娱人,果然都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唉~
还是说回正题,基本他没有回来的原因应该是:
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例如我们失忆的原因;或是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人,例如可以让他想起一些事情的人。
因为我可以肯定他是自己出去的,而不是被什么人抓住。一来这里没有打斗痕迹,二来,我可以肯定目前为止其他知道我们两个的存在和所在地的人不会超过3个。
是去找他,还是等待?
(nakai篇 时间: D2 AM 955L)
我第一个接触的人是叫做堂本刚,当时他是一个人,除了名字外,我并未从他那里得知其他的信息。当然,我也只是让他知道了我的名字。随后我们就分头走了,我想他应该找到了一些同伴,不过在我弄清楚一些事情之前,我并不打算跟过多的人接触。
而实际上,我遇到的第一个人却不是堂本家的小子。
那个人一直在暗处观察,他隐藏得很好很小心,不过还是被我感觉到了。直觉上,他要隐藏自己的存在感并不容易,尤其是在我旁边。我不知道堂本家的小子是否也意识到了那个暗处的人的存在。
随后,他跟着堂本刚,我跟着他,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不过在隐藏自己这方面我有自信做得比他好。
跟随堂本刚,让我知道了一些大体的讯息,事情比想象中还要复杂一些。也更危险一些。
随后,我知道了那个暗处的男人所在的地方,我并未走近,所以无法得知他是否有其他同伴。不过他的确是有个不容易发现的好地方。
返回自己的房间,依旧是冷冰冰让人肌肉酸痛。我仔细整理脑海中自己摸清的部分格局路线,以及从堂本小子他们那里听到的一些零碎的信息。所有人都让我觉得陌生,并且,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危险的。
门突然被打开,接着是陌生的身影。本能让我拿起铁棒攻击,打错人总比被杀后悔来得好。
不过,终究不如年轻人啊。
而且,他们竟然以多欺少。==+
门外的脚步声不紧不慢,那三个小子倒是逃得很快。我闭上眼睛,头很痛,全身也痛。
上方的光线被巨大的身影挡住。我睁开眼睛,就算等下是死我起码也要睁着眼睛看清是谁杀我。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陌生小子,他笑得嘴巴无比大。当然他大的还不止是嘴巴。= =+
动动胳膊,撑着地板站起身。我有一种拍他脑袋的莫名冲动,原因不明。
“哟~^O^”
“白痴。”
“好冷淡 T___T”
“你哪位?一。一”
“忘了。”
啪~打头成功,格外上手 XDD “果然是白痴。”
“=[]= 干吗老打我头,555~~~唉~~我好像说了奇怪的话,嗯,我老被打头么 @@?”
我一点也不怀疑他是个人来熟,他已经自说自话了几个钟头了,不过我倒是不讨厌就是了,至少比面对潮湿的房间听蟑螂发情要好。不过,你能不能不要老凑过来,还有,你说话时动作太大了。= =+
“你到底跑我这里来干吗,早说完早滚蛋,我养不起你这巨婴。”
“切~刀子嘴豆腐心。”他突然凑近,脸大眼大嘴更大。“你的头没事吗?小心后遗症哦。”
我后退,“不要离我这么近,白痴。”
“嗯~~我只是好奇让木村君困惑的人是谁而已。你真的不认识我吗?中~居~君~?”
“我不知道。”他知道我的名字,那么,他说木村大概就是我之前遇到的暗处男人。毕竟现在知道我名字的人只有堂本刚和那个家伙。
他开始在地上写写画画,我看得出他画的是地图。
“交换。”他画好后抬头看着我笑。
认命的蹲下来补充他的地图。跟他废话是很不明智的,我有种自己被吃死的糟糕感觉。==+
“你画得好丑。”“罗嗦。”
从地图来看,我们两个加起来算是大体摸清了这里的格局。
然后,
我们不约而同的发现了地图的布局有一个死角,一个应该存在,但是又莫名没被我们发现的房间。
“果然来跟你交流下是有用处的,我们一起去探险?”
“你不去找你的房友?”
“这要你来决定喽。不然要是你们合不来要打架,我就遭殃了,哭都来不及。”
25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3:00
(第二天上午:MAN于B层实验室05殴打老头抢到一包食物)
“呼……呼……”剧烈的奔跑,再加上之前被铁棍扼住喉咙时的窒息,我的肺部现正发出强烈的抗议。
我想我以前一定是个不经常出去运动的人。前面的两人跑的好快。为了转移注意力,我要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整理一下,我觉得有什么事情被我忽略掉了。
当我们从nino那里得知有人死亡时,决定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由于不明白那群人究竟是敌是友。也许暗中监视我们的人就是他们,所以不能轻易接近。
大概与昏倒和失忆有关,我们很快便被恐慌折磨的筋疲力尽。
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也许醒来的时候我们又躺在了柔软的床上,看着清爽的天花板,开始我们正常的生活。
……但人们总是被命运捉弄,醒来后的我们依旧躺在坚硬的地上……
要变被动为主动,我们首先要弄清楚这里的地理位置和内部构造。
沿着废弃的走廊,我们慢慢的摸索前进,谨慎的看着每一扇门,空气中混合着紧张,通过呼吸冲向我的脑门,好象要回想起什么来了,可为什么我觉得害怕?仿佛有些东西我并不愿意想起。
……有什么声音,不属于我们节奏的呼吸声掺合近来。
我想这得感谢我以前从事的职业。能让我轻易的发现周遭的动静。
我阻止了前面的aiba,回头看看nino。他点了点头,拉着aiba往后退了退。
我继续前进,确定声音是从左手边的房间里发出来的。
虽然本能的告诉自己不应该再靠近了,有危险,可是失去记忆的不安、对于前途的未知……这一切在体内冲撞着,我想找个缺口发泄出来,也许这个人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才是男人的本能。
我移向那个房间。门被突然踢开,一个长着3、40岁样子的男子将手里的铁棍向我挥来。
一下,两下。我险险的躲开,一脚踹向他的小肚,不过由于躲避铁棍时失去了重心,刚才那一脚并没使出多大的劲。
我移动重心,趁他没反应过来时扑向他,近距离的搏斗,他的铁棍就几乎无用武之地了。
可恶!这个男人明显比我有劲大,况且我从昏倒醒来后一直没有吃东西。
之前的恐慌抑制了饥饿,但现在与这个男人撕扯的过程中我的体力渐渐不支起来。
耳边咚的一声,后脑狠狠的撞到了墙上。对方用铁棍卡住了我的脖子。
呼吸……要死了!!
不过可惜的是我没有看到男人的背后出现接我去天堂的天使。
二宫握着一个铁棒打向男人的后脑。
随着男人无力的倒下,空气不顾咽喉的灼烧,冲入肺部,令我有一刻的恍惚。
aiba冲了近来,说着有人来了!
我拽住nino,指了指那个袭击我们的男人。他的身后背着个包。
nino扒下了包,架起我,逃离了这里。
(坂本)
昨天晚上吃的是寿司,今天中午的好象是饭盒。
记得有人说过,每天这样回忆一两分钟,有助于缓慢记忆力衰退。
恩,那么,继续。今天晚上吃的是……恩?今天晚上……?
啊对了,今天晚上好象还什么都没吃。
难怪肚子这么饿。
我咕哝着揉了下头:“喂,长野,今晚吃什么?”
我身后的男人愣住了。
半晌缓慢爬起身,盘腿坐下。
“啊,长野,对呢。我是长野博。啊,对的。”
“你怎么那么奇怪啊,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我笑他,“平时还笑我记忆力不好呢。”
他犹豫了一下,我从他眼睛里看见了迷茫。
我清晰地听到他吐出的字眼:“你是谁?”
我很想笑着过去打他,说你记忆力不至于衰退到这程度吧。
可是难以置信地,我脑海里一片空荡,除了长野博三个字,再无一物存在。
我张了张嘴,发出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对啊……我是谁?”
26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4:00
(T1)
阳光,穿过天蓝色的窗帘里透射进来,轻柔的,温暖的,笼在我身上。
“Junno,要起床了,今天不是还有通告吗?“
“再睡一会儿……”
“你昨天晚上打游戏又打到很晚吧?”
“嗯……唔……”
“Junno~~~Junno~~”
“Junno, Junno……”温柔的呼喊声渐渐的越来越尖利,也越来越吵杂,还夹杂着别的声音,好像是“kattun, kattun,kattun……”
画面陡转,刺眼的镁光灯,炽热的温度,烤得我头晕。“kattun, kattun……”
kattun……我在迷糊之间喃喃的念道。
“cartoon?这小子爱看漫画?”突然一个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爱到这个程度?昏迷了也念念不忘么?”另一个声音。
昏迷?我在做梦么?突然,画面转换,阴冷的房间,奇怪的气味,冰凉的地面,刺痛的伤口,绑绳,手铐,白皮肤的男人,匕首……
这是哪里?
我突然惊醒了。
“yo!你终于醒了。”元气十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大阪腔。
说话的人长着一张忠厚的脸,和他的声音一样,让人觉得踏实。他冲我咧嘴微笑,我机械的点了点头。
“醒了就好。我叫安田章大,他叫村上信吾。”那个陌生人指着站在他身侧的另一个男人说。
“田口,田口淳之介。”我努力的微笑了一下。“田口,田口……嗯……没有印象哪……”那个男人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后回头对身边的男人微笑。
“你们认识?”当我看见这两个陌生人相视而笑的时候,心里莫名的产生一种恐惧。我轻轻动了动腿,脚踝处硬物触碰的感觉让我的心稍稍踏实了一些。
“我们……大概认识,记不得了。”安田笑着说,满不在乎的样子。村上接话道:“应该是认识的。”
我没有搭话,环顾了一下房间。灯光很暗,可是仍然能看出这是个医疗室,因为可以看见蓝色的白折帐幔,和一些瓶瓶罐罐的药物。我注意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仔细的包裹了雪白的纱布。
“呃,这个,”我扬起缠着纱布的手腕,“谢谢你们。”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也用了关西腔。
甜甜
(接上)
我并没有清醒很久,那段对话之后我就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啊,忘记问他们kattun的意思了。在意识模糊的那一霎那,我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一次醒过来,这一次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惨淡的月光从身后的窗户里透过来。我隐约的看见那个叫安田和村上的两个人靠在一起,坐在墙角,似乎正在熟睡。
我静静的坐起来,身上的伤口应该已经愈合了,不是很痛。纱布好像也换过了,有种清爽的干燥气味。这时,另两种感觉正残忍的折磨着我的神经,干渴和饥饿。
我向四周看去,到处都是杂乱的药品,纱布和绷带。有一个水池,但是没有食物。
我下了床,走到水池边,看见一个杯子,里面有些凉水。我仰脖子灌了下去。
然后回头,去看墙角里的两个人。
现在对于自己的处境,我相当的迷茫,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而只有一点占据着我的整个思路:那两个人,彼此相识,而我,却彻彻底底的是个陌生人。这一点,着实让我十分惶恐。身处在陌生的人群中甚至比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更加能够感受到孤独的可怕。而那个魂牵梦绕的名字kattun有代表了什么呢?这个名字让我有一种家的感觉……
强烈的饥饿感打断我的思路,迫使我回到现实。这两个人难道不饿吗?还是,他们有食物来源?黑暗中,那两个人的轮廓渐渐模糊,变得畸形可怕。
我决定走出房间碰碰运气。
走廊里很阴暗,我扶着墙壁慢慢的前行。身侧是一扇扇黑漆漆的门,看上去,仿佛一张张大口,要把周围的黑暗都吞噬进去,让人生出绝望的情绪。
就在这时,我隐隐的看见走廊的右边,有微弱的灯光透过来。细细长长的一条,顺着墙根,慢慢隐没在黑暗里。
我顿时兴奋起来,加紧了步伐往那片光亮行将过去。
越来越近了……有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这里还有其他的人?因为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我决定还是谨慎一些得好。于是放慢脚步,小心翼翼的凑到那条缝隙跟前。
这是一座电梯。电梯两边的门只关上了一半,我在门边的墙角蹲下,努力的辨清那时断时续的声音。
由于声音太小,我实在很难听得分明,似乎是工具发出的有些沉闷的敲打声。
这是什么人,在做什么?
我探出头去,从门的缝隙往里张望。
看见两个男人,背对着我,沉默着忙碌。
那两个男人一般高的个子,一个留着黑色的短发,一个是金发。从他们身体的缝隙间,可以看见一些红红绿绿的电线电缆,开关按钮。然后那有些沉闷的敲击声,仿佛是用布包裹了的工具发出的声音。
这两个人,在修这座电梯?为什么?他们想要到楼下去?既然这里还有人,也许楼下也还有人,也许还有水源,还有食物,还有……出口。
那么,我要跟随他们下楼去吗?我在门口踌躇。
进去,还是不进去?是走进那片光亮里去还是回到阴暗的医疗室?是面对这两个神秘的人物还是回去面对另外两幅陌生的面孔?我抚摸着手腕上的纱布,站在门口犹豫,
敲击的声音很有节奏的传出来,和着我的心跳声,显得非常清晰,咚,咚,咚……
(KOKI)
晚上睡得很不好,地板很凉,不知道为什么,沙漠的干燥和热气并没有透过地面穿透过来。这地方……不止一层。
我躺在地上,胡思乱想。大概因为失忆的缘故,我的头一直晕得厉害。
我仔细的检查过,头上没有伤口,也没有诡异的突起,所以,应该不是被打的,那么,是被下了药?或者,是吸入了什么有毒的气体?
从一开始,这个地方就四处弥漫着奇怪的味道。所以,我想,毒气的可能性很高。我急忙跳起来,去砸窗户,可是,窗户不是玻璃的,是塑制的。
我于是决定从现在开始,把我所看见的,所想到的都记录下来。以防止再一次失忆。
笔记本的边上别着一支短短的铅笔。我借着清冷的月光,细细的记录着今天发生的事……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昨天那股奇怪的味道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我已经习惯了,还是味道已经散去了。如果味道是自己散去的,那么,这里一定有通风口——也就是隐性的出口。
肚子更饿了,我跪在地上几乎爬不起来。
我会不会就这样饿死了呢?
我再一次出门,走进厨房。水源没有断。我使劲的喝,把肚子灌的鼓起来,像个气球。于是想到非洲难民的模样,我苦笑一声。
我正准备要出门,听到外面有动静。(作者提示:kk在搬家)
是昨天那四个人吗?我吓了一跳。躲进水池下面的柜子里。无意间,手边触到一个软软的包裹。昨天怎么没有发现?我伸手摸过来,是一个黑色的袋子。
怪不得昨天没发现。我急不可待的打开袋子,里面有几块面包,还有一本书。和一个很奇怪的东西。里面太暗,看不清楚。
等到一切安静下来,我才从里面出来。飞快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我狼吞虎咽的把面包吃掉,拿出那本书来,哦,不是书,是一本杂志。
封面上是一群不认识的男人,衣着光鲜……我原本还以为会是穿着比基尼的漂亮mm,现在感觉相当的失望。于是随手扔在一边。
最后,我把那个椭圆形状的物体拿出来。居然是一个PSP机。
这对于我来说无疑宛若黑暗中的曙光!我按下power键……
也许,这就是人生。总是让你从高空堕入低谷,仿佛在坐云霄飞车。我把没电的psp扔到一边,就地躺下。
“koki,什么时候一块去游乐场玩吧。”
“那不是和女朋友一起去的吗?maru你怎么能这么自甘堕落!快去找个女朋友陪你去吧。”
一张脸孔在脑海里慢慢清晰。
我想,我已经记起来丸子是谁了。
27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4:00
(U : 在C层右下角仓库醒来,发现镜子,纸条,还有隐藏的楼梯D)
好痛……
好难受……
一阵阵昏黄的光有规律地交替着打在我的脸上,下意识地抬起手,挡住那些刺向眼睛的闪烁的光。
呼吸有些不畅,还好有细细的风从头顶吹过。
这是在哪里?
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是谁?
我是谁?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惊,立刻坐了起来,却拉扯到我本来就疼痛的腰。
揉了揉被光线刺的有些酸涩的眼睛,我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像是一个废弃了很久的仓库,四周没有堆放什么东西,满是灰尘的环境让我不禁皱起了眉。
天花板上老式的通风口缓慢地转动着三片大叶子,送来少许清新的空气,撒下刚才刺向我眼睛的昏黄的光。
“丸子,我讨厌这个地方……”我对着身边小声嘟哝着,转过头的时候才想起身边其实并没有人。
那么,丸子,是谁?
是我很熟悉的人吗?
我,又是谁?
我翻着自己的口袋,希望能找到一点可以让我想起些什么的东西。
还好,在大衣外套的口袋里,我发现了一面镜子。这让我觉得很高兴,至于为什么……我并不知道,我只是习惯性地把镜子开始打理自己有些脏的脸和凌乱的头发。
等到把自己打理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才发现镜子的后面贴着一张名片贴,上面的人有着和我刚才在镜子中看到的一样脸孔,下面写着四个字:上田龙也。
“上田龙也?”我轻声的重复,直觉告诉我,这是我的名字。
我继续翻找着,在大衣的贴身里袋我找到了一张残破的纸条,上面有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丸子,不”
丸子?又是丸子?他到底是谁?
这张纸条是谁写的?我吗?
不?后面想要写的是什么?
我是不是弄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比如,记忆?
无数的问题一起向我涌来,头开始痛了……
不想了不想了。
我,上田龙也,才不要浪费脑力和精神去想没有结果的事情呢。
反正不管弄丢的是什么,总是会找回来的,不管用什么方式。
(人物跳转穿越前的是“小山视角”,后面是“西给视角)
全员熟睡中
“呼……呼……嘎拉嘎拉,嗯喵太下去啦……呼……呼……”(喝醉酒的拉面说梦话)
人物跳接转移:
周围的人应该还在睡吧?果然的……
小山的记忆,应该是慢慢恢复了,至少,他已经记得自己的名字,那么,我也可以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找到今井前辈,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个是我唯一的念头。
“SHIGE,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顺着楼梯,一直走,走到最顶,原来只有三层。周围都很安静,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人。渴,是的,已经一天一夜没喝水了。
楼梯边有个房间,传来刺鼻的药水味,关着门,不想进去,虽然我右手的伤口似乎应该要包扎一下。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一个大厅,对了,这里应该就是昨天,我看到很多人聚集的地方,那么他们现在在哪里?啊,水声!附近有水源!
没想到见到一个脏兮兮的洗手间我会那么的兴奋。
还没走出去,就听到一个声音,是的,我记得这个声音。
“TAKKI,不用担心,钥匙在我们这里。”
“没想到啊,如果里面的东西让大家看到的话……”
另外一个人,俊美得让人吃惊,他是谁?我应该记得的,只是,想不起来而已。
他们在说什么?钥匙?我看看天花,可惜我不是运动系的人,可惜只有我一个,不能再爬上通风管去看看了。算了,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事情干,不如,继续当一直跟踪的耗子吧!
28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5:00
(大头)
我推了推旁边的今井,“别的房间里还有人吗?”我问他。
那小伙子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对了,他还是被我叫醒的,这样我提出的问题就失去了意义。
我站起身来再一次的察看了这个大房间。靠东面的墙上有一道门,严丝合缝得连臭虫都爬不进。不抱任何希望机械地敲了两下门,没有人应声。我不甘心地旋了旋门把手,门是锁着的。
“你在做什么?不妨待在这里。”听到声音我回过头,仔细打量着对我发出“指令”的人。是先前那个最先搜索尸体的英俊男子,他的脸蹙皱着,露出疲乏的神色,背靠着墙角坐着的同时,左手五指摊开撑在旁边冰冷的水泥地上。好像不维持这样的姿势就再也站不起来似的。“不要做那些没有用的事情,”他说。
“只要一会儿工夫-----”
“你可以睡在这儿等警察找过来。这是最简便的事情。”
他似乎没有兴趣听我的辩解,慢慢地几乎是无意识地转动了一下脑袋。
“我可不想再睡下去”,我瞅着他。“我-不-想”。
一字一句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忽然脑子里一道闪电划过~~~模糊的影像中,一个人死死揪着我的衣领对我急切的说着什么。他揪得那样紧,让我几乎喘不过气,不得不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不,我不想!”砰!伴随着玻璃摔碎的声音,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为什么,为什么会那样静。是因为当时的我已经丧失了意识的缘故么......
那个人是谁?他说了些什么?猛然间我的额头全是冷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一刹那的记忆带来的震荡还没有令我适应,就又听见那个英俊男子的声音,“好吧,随你的便。”
我定了定神,决定按照原来的打算去观察下四周的情况。在这种诡异的环境里,待在这个房间等待警察到来可能是最安全的做法,可惜静静地等待、什么也不做,比最激烈的肢体格斗更让我难以忍耐。坐享其成从来都不是泷泽秀明的风格,何况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待在那个房间越久这个感觉就越来越清晰成型。
那就是:警察也好、搜救队也好,已经不会来了。
我、今井、两个姓堂本的人还有山下大仓丸山,以及其他被抛弃在这栋建筑物里的人,都被一双神秘的眼睛在死死的盯着。
刚刚褪去的冷汗再度侵袭,贴身穿着的小背心的湿度出卖了我的恐惧!
(283)
在明亮的阳光里醒来,眼前是陌生的屋顶,一支灯泡悬在那里,灰蒙蒙的没有光泽。
我有些忐忑地坐起身,看见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着空荡荡的屋子。
“你醒了。”身边有人对我说话。
“泷泽。”我叫他的名字,并对他点点头。
“要喝水么?”
“不,谢谢。”比起水,我更想吃东西。
我看了一眼斜靠在墙角的堂本光一,他一动不动,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中。
另一个堂本不在。
我忽然感觉眼里干涩,用手一撮,一片薄薄的胶质物落在地上
隐形眼睛!
糟糕,我患有近视。
捡起那片应该已经破损的镜片,我懊恼地捂住那只掉了镜片的眼睛。
没有眼镜可不成!
我得出去一趟,我想,找个理由,然后……
“别的房间里还有人吗?”泷泽推了我一把,然后站起来。
我耸耸肩膀表示我同样对此茫然。
对,这里很大,这么大的地方不茫然倒就不正常了。
目前为止,除了底楼的库房、二楼的冷库,以及现在的这个房间,我哪儿都还没去过。
泷泽开始走动,他试图打开东墙上的一扇门。
那门看上起就像中世纪教会的教廷审判所的入口,冷冰冰硬邦邦,没有侩子手和行刑专家的那把沾血的钥匙就绝对打不开。
“你在做什么?不妨待在这里。”我听见光一的声音,我不知道他醒了,或者本来就是醒的。
“只要一会儿工夫……”
“你可以睡在这儿等警察找过来。这是最简便的事情。”
他们似乎争论起来,我忽然发现泷泽这个一脸正直淳厚的男人也会有着孩子气的一面。
也许他正在告诉自己“警察不会来这里了”。
我偷偷地笑,眼镜还在的那只眼转向窗外,那里一片荒漠。
是的,荒漠。
“我可不想再睡下去。”泷泽盯着堂本,“我,不,想。”
他强调着,然后突然顿住,眼神有些怔忡,仿佛被什么东西吓到的表情。
“好吧,随你的便。”光一语调上扬地说,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
我那没有镜片的一只眼睛意外地瞟见堂本腰侧的隆起,忽然脑门上冒出了些许冷汗。
“你要出去转转么?”我问泷泽。
那人看着我,表情犹豫地点了头。
“我和你一起去。”我站起身,伸手将另外一只隐形眼镜也摘了,回到很久没有尝试的模糊的世界。
我们走出房门,在从二楼那生了锈的旋梯上向三楼辗转的时候,我伸头对泷泽秀明咬耳朵。
“泷泽桑,”我说,“我知道哪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男人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泛起一丝戒备。
“别担心。”一阵风带着沙粒从气窗窜进来,我伸手摸了把脖子,好痒。“我现在需要人帮忙。”
30分钟后,光一从房间出来了。
然后又过了5分钟,我从脖子里掏出那条项链。
上面有枚曾经熟悉的十字架,还有它的,新邻居——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泷泽这家伙从我们折返的那一刻起就没再说话,我看见他的背心湿了,那摊血迹被晕开地更大。
很紧张么?我想。下次帮他洗洗,如果有水的话。可笑的念头一闪而过。
现在的正事是……
“中世纪的宗教审判,”我抓着钥匙,嘻嘻地笑,“里面是圣器,还是刑具呢?”
钥匙插进东墙上那块黑漆漆金属的锁眼。
喀喇,芝麻开门。
“那个手提袋里有好东西呢。”我在推开门之前,这么对泷泽说。
29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5:00
(shingo篇 时间: D2 PM 1672L)
最终,我们两个人决定先去找木村君汇合,虽然这个决定让中居君思考了很久。果然,老人家都是麻烦的。一。一
一路上,我们尽量避开了一些人,毕竟这个时候唐突地跟他人接触,很有可能带给我们未知的麻烦。
合作?我并不讨厌这个词语,但是前提是对方有值得我跟其合作的价值。
我知道自己很天才很多才多艺很帅,不过我还没有高傲到以为可以独自摆平一切。
必要的时候,我需要同伴;当然,必要的时候,我也同样可以抛开同伴。
什么?冷血?
你在说笑么?我还不想英年早逝。
说什么为了自己重要的人可以牺牲自己,那种事不是我考虑的范畴。要是死了,既吃不了也睡不了,更不会记得谁是重要的人谁是陌生人,那么还有什么意义。
我想要活下去,好好活下去,即使是独自一人,也要活下去,即使要付出很多代价即使要牺牲别人,即使是痛苦,我也要活下去。
从一开始的木村君,到现在的中居君。
我选择成为他们的同伴,或许只是因为他们身上有着跟我一样强烈地活下去的欲望。
尽管我们的目的可能不同,但是不惜一切也要活下去这一点,让我觉得兴奋和安心。我们的本质是相通的。
安心,是的安心。源于深处的微妙安心感,是他们两个给我的感觉,依稀刺激着我的大脑皮层。
我知道他们不会对我构成危险。这就够了。
中居一直走在我前面,很坦然,完全没有防备,也完全没有回头看我。
他似乎对我放心过头了,好像我会一直乖乖地跟着他不会突然袭击他一样。
不过,这让我觉得很舒服。
两个人的脚步声落在阴暗的走廊里,我突然想起了自己童年的影像,也是曾这样跟着什么人,寸步不离,只要跟好了就不会走丢不会被扔下,也不会被别人欺负。
我们,其实一早就认识了,是不是呢?
路过一间房子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细微的吵嚷声,想要接近去偷听。
中居一把把我拉进了拐角,一脸严肃地告诫我:“尽可能远离那间房子,和里面的人。”
我会听他的话的。
一直如此。
一直?
回到我和木村君所在的房间时,果然,他已经不在了,是去找我了么?呵呵。
中居沉思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我们两个先去找那个我们之前都没有发现的死角看看。
“不等木村君么?”
“先找到位置在说,走一步是一步,等待是很浪费时间的,他不是也没等你吗?”
“你并不想跟他一起合作?”
“不是。”
“果然。”
“什么?”
“你不觉得你对我们两个信任过头了么?”
“你希望我不要信任你?”
“当然不是。”
“那不就行了,废话这么多干吗。”
“只是好奇,你不像是这么容易相信人的人,难道只是因为我们有利用价值?”我笑着看着他,说真的,我有些开心,原因不明。
“因为你够白痴,还不够资质害我,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你对我们两个并不是全然陌生是不是?我很好奇你究竟记得多少?”我知道他对我没有恶意,但是我总觉得他很难看透。
“只是觉得跟你们合作对我没有坏处而已,直觉,如此简单。”他在我眼前挥挥手指,“小孩子不要问太多问题哦。”
跟着彼此拼凑起来的方位图,我们找到了那个死角。简单来说,这只是一面普通的墙。只是,按照我们计算的方位布局来看,它的里面似乎不是水泥,而是封闭着一定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面是什么,仅仅是建筑死角,还是一个隐藏的秘密?
会不会是多啦A梦的任意门?hoho~~
“我们该怎么做?”
“离开。现在我们并不能把它怎么样,知道位置就好。”
“不拆开看看?”
“怎么拆?用你巨大的身体撞?”
“我们可以去找工具。”
“那只会引来更多的人,在确定这个死角有利用价值前,冒然行动只会让我们暴露自己。”
“我们现在怎么做?”
“回去。”
“回去等木村君。”
“对。”中居看看手表,“他大概也找你找的不耐烦了,该回去了。说不定他还会带给你个重逢礼哦。”中居笑着踮起脚拍着我的头。
见鬼,我干吗这么自觉地低头让他拍。= =+
重逢礼么?真的会有吗?
30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5:00
(D2pm B层空房间09门口 Aiba线)
在这种情况下遇上同伴,就好象海难中抓住了一块浮板。
问题是,当你发现这块浮板正在漏水--
昴看着我的眼神七分信任两分揣测,还有一分,则是完全的不知所云。
Nino拍了拍手,向前走两步,回头喊我们:“走吧。”
“去哪?”昴从我的脸上移开目光。
被发问的人先是一愣,很快地就眯起眼睛,双手环抱,嘴角爬上深深的笑意。
“上楼,去看好玩的东西。”
“Nino--”松润皱起了眉头。
Nino伸手拦住了他可能的发言,转向我时笑意又深了几分,不过眼睛,可没有笑。
“你说是吧,Aiba chan?”
昴顺着他的发问,不明所以地转向我求证,大概也察觉到了不安,肩膀不明显地缩着。
二宫和也,我在心里咬着这个名字。
他在试探我。
什么样的答案最完美呢,我“诶~?”地回望他,脑袋里掠过数十种方案,眼神尽量真诚无知。
“你说的是哪个?”
对方带着笑意PIA了我一记:“吓忘了?我昨天才跑回来和你们说的。”
我揉了揉脑袋:“啊~啊!是那个啊--可我觉得并不是很好玩……”
话才一半,脑袋上又响了一记。
转向昴时我觉得自己笑得一定跟逼良为娼似的:“……他说好玩就好玩吧。”
然后两手搭上他的肩膀,推着他转了个身,招呼前面两人:“那,走吧。”
Nino拉开门,松润看了我一眼跟出去,我在两人背影后,暗暗捏紧了昴的肩膀。
他差一点跳起来,转头看向我,我用嘴型提醒他,要小心。
越过他不明就里的视线,最前面的Nino正好回过头来,迎上我最后一个单字的定格嘴型,不知道在想什么地又笑了。
“快一点,你们磨蹭什么呢。”
“来了!”我推着昴往前走,下意识地揉了揉脑袋。
那两下头PIA得可真够重的。
摸到走廊路口时领路的停了下来:“等等,我想想我是从哪走的……”
我一听高高地举起手:“Nino,Nino,我到那边去帮你看看。”
右手不动声色地拉着昴,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和他私下交流的机会。
走出老远的Nino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不过那表情可不是默认。
“……你会迷路的。”他终于开口。
“不会不会~”我头和手一起摆,“你看我觉得这边比较宽,很像有路的样子啊~”
Nino没接我的话,直接转身继续往原来的方向走了。
我多少有点气急,“Nino~Nino,Nino!--二宫和也!”
这下连松润都看向了我,我顿了顿,下意识地咬咬牙。
Nino转过身来,一字一顿地,全没了刚才的笑意。
“你,们,会,迷,路,的。”
我的脑袋转不了了,只好拉着昴倚到旁边的墙上:“那我们休息一下。”
松润明显以“你真没出息”的目光瞟了我们一眼,趁着Nino在附近徘徊着认路,我用角度遮着他俩的视线轻轻问昴:“纸条呢?”
他疑惑的眼神让我的心又沉了一沉。
“你毁掉没,我塞给你以后?”
对方下意识地把手伸向身上的口袋,低头看见手上的镯子,反倒想起什么地问我:
“这手镯……你为什么撒谎?”
我正要开口,Nino的脸忽然从我视线的死角里一转探了出来,距离我们只有三四米。
心脏瞬时漏跳了一拍,我不确定他听到了什么。
Nino的脸沉得像回忆中老是招呼我迟到的经纪人,手扶着墙壁,脑袋好象贴在墙壁上,又好象刚离开墙面。
他向这边走来。
一步。
怎么办?
两步。
我把手伸向了口袋。
三步。
他越过了我们。
昴,润和我的视线一起看向我左手边的门。
Nino盯着它,声音冷冷地满是戒备。
“你还准备听到什么时候?”
(sho线 D2 PM A层货梯2处)
我在那两下闷响后回过神来,眼前只剩下空荡荡的货梯,在脚下咧开黑色的狰狞笑容。
缩了缩脚,我把着电梯门对底下喊了两声,传上来的却只有回音。
下意识地,我向四周投去求助的目光,右面的死路,身后另一架货梯,左边隐没在尾部黑暗的走廊。
全都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再回过头来,货梯已经在眼前缓缓闭合,盖上了我追随他俩跳下去的可能。
我松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的拳头,必须承认,有点摆脱了麻烦的轻松,但独自一人行动的薄力感也冒了出来。
脑海里的片段实在太少了,这个环境是不是也因为记忆的缺失才陌生起来?我试着把手放在墙上,边走边带了一路——
接触记忆这个方法好象只能妄想而已。
我在一扇门前停下来,这是智和我醒来的房间。
隔着衣服确定了餐刀还在口袋里,我再次踏进这个出发点,桌椅有些散乱却不狼籍地丢在房间四周,我开始翻找起自己想要的东西。
当我成功地从柜子底下捞出一把叉子时,不由得感慨这个在平常理所当然的搭配。
是巧合呢,还是记忆在冥冥中指点我的行动?
看着银色餐具上我努力掩饰茫然的脸,一口气吹上去模糊了映像,我擦擦叉子,小心放进口袋。
地上有颜色刺目的血迹,我定定地看了它们一会,试图从上面得到什么记忆。
事实是我只想得起大野智那张面包脸,睁开眼看着我的惊讶和戒备,和听见我名字时一闪而过的恍然。
“该死!”我用力跺了下地板。
我得找到他。
拉开门,视线却不像正常情况下那样出现对面完整的墙体,一条黑色袖子的手臂从右边伸出来,横在视野中央。
我下意识地探头望向右边,脚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挪了一步,后来想起来,正是这一步,才让我躲过了最致命的力量。
一个黑衣人,脸被蒙了起来,视线接触不到一秒,我甚至来不及判断对方的高度,脑袋上就闷响了一声。
视野劈头盖脸地黑下来。
31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6:00
(MAN与B层空房间09遇到486,听到草增的脚步声,然后遇到AN)
抢到了一些食物……
抢?我苦笑了下。
虽然肚子填饱了,但体内的另外一些东西却缓缓的流失着。
我挨着墙坐了下来。即使从这里出去了,我们还是以前的我们么?
在打斗中撞到墙上的后脑现在痛得要命,我把头埋在双膝间,自虐的希望头更痛一些,这样也许能想到些什么东西。
被人箍住呼吸……曾经发生过呢。只不过在上面的那个人是我,我用着和那个男人一样的眼神瞪着被我拽着的人,杀了你!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颤抖……我以前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杀人凶手??可我不是IDOL么……那个我想杀的人究竟是谁……
抬头看了看,相叶在房间里翻找着什么,二宫出去把风了,这两个跟我一起醒来的家伙可以信任么?我们以前是同一组的团员吧……
抬起手遮住眼睛,多么希望再把手掌拿开时我是躺在明亮的乐屋里,手里拿着剧本,边上一个人顶着大妈头哼着自己填写的rap,看到我醒来时笑着说:“小润……”
放下手,我依旧身处在空气浑浊的地下室,连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分不清楚。
那声“小润”很温暖,让我起了霸占的念头,不想分给任何人!
“要跟歌迷说声对不起呢,……是我的……”躲在暗处的记忆又露出了一角。
既然跟我一个乐屋,那么是记事本里的leader或者sho?直觉告诉我,这两个人我都要找到。
在现在的情况下,只有靠自己了,其他任何人都是不可信的!
我握了握拳,找到leader和sho,然后找回自己的记忆——松本润是个典型的处女座A型完美主义者,才不要呆在这个鸟不拉屎鬼不上吊的地方喂耗子养蛆!!!
我瞥了眼aiba,他还在低头扒拉着什么,我悄悄地把笔记第一页撕了下来。那上面写的:
岚
leader sho aiba nino matsujun
随便挝了几下,把纸团扔到角落里,希望那两个人中的谁能看到并找到我。
确定了aiba没看到我的小动作,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刚才那个拿铁棍的男人有点面熟呢……
眯起了眼睛,哼哼,这里可真热闹,又有人过来了呢。
我躲到暗处,确认他手上并没有什么武器。于是在门口随手拾起一块玻璃,慢慢把门打开。
是个菠萝头男子,我拿着玻璃的手架在他脖子上,另只手把他拉到了暗处,摁在地上。
现在只要不是我认识的人就是敌人!!
“你是谁?”刻意的压低声音,担心引来他的同伴。不过却发现我的声音夹杂着紧张,害怕以及……兴奋。
“怎么了?”aiba听到了声响,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要接近我们!”我又加大了手上的劲儿。不管怎样,这个菠萝头给我的感觉不怎么舒服。
“和刚才我们打斗的大叔是一伙的吧!”aiba也警惕了起来。
“不知道,我们怎么处置他?”看到我掌中的玻璃划破了身下男子的皮肤,渗出的暗红色液体,我皱了皱眉。
“先检查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吧。”aiba的想法跟我一样,我沉默的按住菠萝头,暂时抛开看到血时莫名烦躁的感觉。
Aiba开始搜菠萝头的身,我听到了什么金属碰撞的声音……
Aiba握着菠萝头的手腕,睁大眼盯着上面的手镯。
“AIBA,JUN,西边房间好像有人……”nino回来了。
我感觉到身下男子听到aiba这个名字时身体的轻颤。他记得什么!!
这时走廊上又传来了脚步声。我和aiba拖着菠萝头隐到了暗处。
(第二天晚上:上到A层)
32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6:00
(KEN)
“leader,什么样的记忆,不会被忘记呢?”
“恩?”leader习惯性笑出了鱼尾纹,用地上的零碎石子一块块堆叠,“很多啊。”
“恨得不愿意原谅的人,崇拜的前辈,美好的回忆,悲痛的经历,想要守护的人……很多啊,只要你不想忘记的。”
“可是……”我抱着双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夜深了,四周静得一塌糊涂,香蕉发出微微发酵的醇香。
BABE躺在MABO身边的麻袋上,睡得香甜。太一君和MABO先生依在墙角,偶尔对视一眼,似乎各有所思。
“可是leader,我记得有个人,我努力地想要想起他,我觉得忘记他是很悲哀的事情。”我咽了咽口水,“可是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他的样子?”
leader转头看了我一眼,手下砌叠的石子高塔摇摇欲坠。
仓库的铁门被沉闷地推开,众人警觉地起身,看见井探进来的脸后才又复回复刚才姿势。
不知道是否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井一脸疲惫。
leader手下的石塔摇了两下,终于倒了。
(井)
酒是越放越香,香蕉那倒肯定不是。
这两者混合一起的味道真的有够难闻。
leader说我们不早离开这儿就会变成熏肉,所以让我出来寻找出路。
为什么要晚上出去——晚上人少啊我这不是为你安全着想嘛!
为什么要我去——你眼睛小白天跟晚上一个效果不影响视力嘛!
喂!
不过leader啊,你倒真没选错人。你瞧瞧,我找到的东西,回去告诉你你一定假牙都会吓掉的。
我发誓,我只是觉得这儿的风声很怪,我才决定撬开墙壁的,请不要说我破坏公物。> <;;
可是我发誓,我绝对不知道这后面有条楼梯。当然你要说我神机妙算我也不介意。
现在的我正走在这条楼梯上。
路很黑,我摸索着前进,能摸到偶尔湿滑的墙壁。如果摔倒,总有种不知道会滚到哪里去的感觉。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前方隐约出现了一丝亮光。
在黑暗中走了那么久的我,这么一丝微弱的亮光也非常强悍,所以我稍微晕眩了一下。
待冷静下来,我借墙壁遮掩住自己,偷偷观察。
那是一小丝火光,打火机?被楼梯的冷风吹得摇曳。
举着打火机的人站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低下身,打火机收近身边,似乎聚精会神地看着地面的什么,露出了在我看来很诡异的笑容。
火光猛烈地摇了一下,瞬间映亮了一刻那张脸。
那张脸……
“原来你就是金狼。”
“银狼,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
……
……
……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仓库的。
众人短暂的惊慌后,四散地睡下。KEN和leader一脸期待地等待我探险的结果。
看着那张可爱的小脸,无辜的眼睛,我无法想象他会质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只要不见那个人……
对,只要不见那个人,那个银狼,KEN就不会变坏的!
离开楼梯口时,我仔细地按照原来的样子封好,甚至让风也不能进入。
“对不起,leader,我什么都没有找到。”
地图组包工头某h于 2007-4-1 12:03:52 编辑过本文
33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7:00
(大头)
那天晚上,我很早就困倦了。我的眼皮粘在一起,但是意识在旋转。
我想我应该睡觉,白天的巡视很累人,但肉体的疲惫反倒使我的头脑更加清醒。
我把捏在手里的书藏好,关上灯躺下。
今井不在,他说他受不了吃那种冰冷的罐头。
“既然有电,就会有炊具。”那个圆脸尖下巴的男人很有自信地对我说,他打算去厨房弄点花样。
罐头其实不错,我认为,尽管是冷的。
但至少我们现在比其他人富有的多,粮食和线索,拜那张地图所赐。
我不知道未来是否有人和我们分享,但此刻,这屋子里流窜着的沙漠所独有的干燥热风,除了今井,将没人与我分享。
因为傍晚我和今井回来的时候,两个堂本已经搬走了。其实不远,就在隔壁。
我记得当时是那个叫光一的男人笑笑地跟我们打招呼。
“我们走了,”他说,头微微偏向今井,“这里房间多嘛,用不着四个人挤。”
今井当时只是有些羞赧地摸摸鼻子,似乎没有发觉对方看他的眼神。
但在我看来,那笑容其实甜得过份了,我很介意。
当然,这些并不是现在我所要关心的,眼下在我脑海里翻腾的尽是那些书上的内容、完整却标注不甚精准的地图,以及其他一些从手提袋里得到的物品。
“你看,这是怀表哦!好像古董!”我记得今井那个时候很兴奋,说那个东西很漂亮从现在开始是属于他的了。
真的很孩子气。他翻弄手提袋的样子。可他不知道那个怀表的背面打开里面是一只地质罗盘么?
笑,然后继续思考。
那个手提袋,是的,我一直在思考的,就是那里面的东西。
怀表、罗盘、应急灯、手电筒、打火机、铅笔、电池、阿司匹林,这些细小的东西暂且不去管他,令我和今井都兴奋起来的是地图,还有那些书。
地图很完整,但并不是所有房间都被标注。不是建筑构图,我想,那些被标注的房间和其他被遗漏的房间,说明了什么?我很困惑。
但收获还是很大,关于地下楼层的存在,它的出现使我情绪高涨,尽管入口还没有找到。
最后是储藏室,在远离临时住所的区域,里面塞满了罐头、杯面、啤酒,还有用蜡封存的干货和腊肉。活像哪个民宿用来储存食材的库房。
门是我撞开的,整个过程中今井都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观看,而我竟然觉得这样很习惯。
好吧,我依旧觉得这个人眼熟,有时会在他轻飘飘的脚步中捕捉到一些记忆的碎片,但终究还是没能连成哪怕一小截的片断。
直到我去翻看那些书,不,准确的说,那是杂志。
我是在巡查结束后才去读那些刊物的,那些陈旧的杂志,给我的意外甚至比那张地图要来的大。
那是一些人的面孔,有些见过,有些没见过,其中两人甚至就住在隔壁。
我现在的思路有点特别,总觉得书里的内容,那些广告摄影,服装秀,电视剧预告,一些“熟人”的报道以及合影,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讯息,全都同我直接有关。
这种念头直到今井翼跨进来跟我打招呼后的好几秒钟都还在延续,它与我的理性似乎并不相悖,却象一只眼罩蒙住我的眼睛,让我觉察不到面前一些急欲跃出的影像。
我的表情大概是昏昏欲睡,灯“啪”地被打开了。
“泷泽君!”
我睁开眼,看见今井翼情意绵绵地将腮帮贴在一只锃亮的电磁锅(或者说电磁炉?我不能肯定)鼓溜溜的肚皮上。
“别睡了。”他一脸陶醉地说,“来做拉面!”
我于是坐起身,隐约听到住在对面的pink在喊叫:“饿啊!”
我笑着接过两碗杯面,一言不发地给予合作。一切都如此的,理所当然。
(大头)
利用简陋的条件煮出来的拉面意外地美味,也许是最初醒来时那种紧张的心情已经得到松弛的缘故。
很莫名的,我开始渴望一种液体的味道。金色的袋子里除了开瓶器还有破碎的酒瓶,我拿出它嗅了嗅,是苹果白兰地的香味。只有出自第一流的私人酒窖才会有的香味。得出这样的结论对我而言似乎很容易,虽然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但仍然不能忽视“常识”的力量。
随手把酒瓶放在身边的地板上。从房间的颓废气氛中,一种褐色的疲劳慢慢流进身体里。阴影出来了。
从排气窗飞进来的一只蛾子,扑动着翅膀。一个陌生的房间。混乱边缘的的一点微光,毫无意义的荒漠上的一星弱火。可以对它说话的一张陌生的脸-------
我不禁朝那张脸看了看。高高的眉宇,隐匿了锋芒却仍然明亮的眼睛,因为沙漠的干燥而失去光泽的嘴-------所有从前这些很模糊、很分散、没有联系的东西,现在却拼和起来成为一张聪慧又神秘的脸。它的坦白无私便是它秘密所在的一张脸。它既没有隐藏什么,又没有表露什么。它什么也没有承诺,因而什么都承诺了。
奇怪,这光景以前似乎也见到过,我垂下头心里想着。可是,也许这张脸当时不在那儿吧。又想起昨晚做的一个梦。无数灯光照射的舞台,躁动不安的人群,震耳欲聋的音乐……...那是真的,也并不真。那时候,身边好像也有一个保持微笑却疲于奔命的脸,那是不是你?
我们中间,还有过许许多多别的事情,突然之间,却一样也不再是真实的了。
“泷泽喜欢这个吗?”
“什么?”我抬起眼睛来。那张脸的主人用手指了指残裂的酒瓶。
“喜欢,很喜欢”。顿了一顿后,我接着说,“有时它很管用。”
“比如这个时候?可惜这里只有水,而且是目前还可以饮用的水。”他说得很沉着,以至于我分辨不出到底是庆幸还是嘲讽。
那些工具和杂志,可能是逃出这个鬼地方的关键。能够得到这些,我应该感谢这个人的“慷慨无私”。可是,他为什么选择了我~~~还是说,比起隔壁的光一和刚,我更能给人信任感?
今井看着我,没有等到回应。“这可是第2个夜晚了,”他继续说道,“危险的夜晚。陌生带来的恐惧已经消失,而熟识的威力还没有到来。泷泽君,我们得闯过这关。”
我微笑了。“这些事情,你好像懂得很多呢。”
“我啊,一点也不懂。你也可以当我是在空谈。谁也不会懂得任何事情的。一切事情都在变化中,现在也是这样。”
寒意渐浓,沙漠里白昼和早晚的温差果然有够大。我不禁裹紧了身上仅有的一件茄克。“呐,翼........我可以叫你翼吧?” 我自动自发地选择了用名字来称呼眼前的男子,这比今井君更让我觉得顺口。“啊,请便。”
“两个人在一起,说不定也会被干掉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我们可不会。”
“当然不会罗,”我附和着说,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翼脸上的表情。“我们可不会。”我机械的重复着。
34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7:00
(大头)
今井翼睡着了,有时偶尔醒来片刻,听见木质窗格的纤维格格地开裂。
他眯眼看着黑暗中光影微弱的变幻,凭一闪而过的意识享受着笼罩住灰色墙壁和整个天花板的朦胧睡意,浅浅醒着,再浅浅睡去。
他恍惚觉得自己只是这一切之中的小小部分,有时游离出去,但很快又重新融合在一起,和这灰暗的水泥墙壁一样变得昏昏无觉。
意识像一潭沼泽,纹丝不动
后来他开始做梦,梦中竟毫不费力地回到了生命之初的往昔,重新体验幼时的幸福以及惶惶不安。
那里有一个女人,在她的怀抱中他感到自己的体温,热乎乎的有种衣物柔软剂的清香。他喜欢她,仿佛普天之下无论是谁都不及她更可亲。
后来她离开了,带他到一个嘈杂的地方,许多同龄的孩子整齐地拥挤在过道里,目光冷漠或者故作镇定。
他忽然感到肩膀沉重,回头看去,在那背上,是一只硕大无比的包袱。
今井一偏脑袋,醒了过来。他觉得脸上仿佛还留有女子的余温,甚至身体也仍持续体会着那覆盖颈背的体积颇大的重量。
他胡思乱想了一阵,觉得让大脑越发清醒是不对的。“失眠是我的敌人”,他想,然后随即又发现这种想法的古怪。
于是为了谨慎起见,他将头埋地更深,用枕头严严实实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准备安心地返回梦乡。
这个时候……
咔嗒,不寻常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他闭着眼睛懒了大约五分钟,不行,依旧很清醒,并且随着好奇心的增长越发清醒。
今井翼翻身下床。
然后盯着身边那张空床上的凹陷,他叹口气。
“唉,”他说,“这一泡尿好长啊。”
5分钟后,埋头蹲在电梯里的人看见一双熟悉的脚出现在眼前。
“你在干嘛?”黑发的男人问,手里举着打火机,微篮的火印着他小胡子拉碴的脸,显得有些灵异。
“你跟着我。”金发的男人冷冰冰地回应,好像他们共进晚餐的时候不曾说过那些笑话。
“你拿走了我的地图。”
“地图不是你的。”
“同样不是你的。”
将手里的工具往边上一扔,“啪”,压住那张重要的纸。
“好吧,”泷泽说,“你想怎样?”
“先说你想怎么样。”
泷泽向那块被他拆开的电梯箱盖努努嘴。
“想下去?”
“你说呢。”
“我来帮忙。”
今井笑得一脸很开怀的样子,举着打火机蹲下来看。荧光色的火机,CrayRainbow。
“你可以停了那打火机了。”泷泽晃了晃手电筒,忽然他觉得对方的动作有些眼熟,但是……
“不要浪费。”
于是继续敲打,钻研,用布包裹了工具,不敢过于大声。汗水沿着颈项一个劲地流淌,不透风的电梯间闷热地一塌糊涂。
然而电梯修理工恐怕不是泷泽秀明的本行,尽管厨房里的刀叉很好用。
终于,两人都不再说话了。
直到电梯动起来的时候,今井抬起像从水里打捞出来的脸说道:
“你说下面有没有浴室?”
“不知道。”
“要是有就好了。”
“嗯。”
“好想热水淋浴啊。”
“我不想……”
“什么?”
“不,没事。”
其实泷泽秀明更希望可以泡澡,他想说,但他没有说完。
他猜自己并非一个不能和气相处的人,只是当他说“我不想”的时候,头脑里那些若隐若现的影像又开始漂浮起来。
新的姿势又产生新的回忆,他能感觉到背后的墙壁正迅速地滑向头顶,那些像梦一样的絮状物令他介怀,他想或许脱离地面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他吸吸鼻子,汗水挥发了背心上的血渍,有些咸腥的气味弥漫开来,像昨夜在梦里嗅到的一样,拍打他的鼻翼。
地下似乎真的很深,迟迟没有“到站”,哪怕电梯走得并不慢。
于是他开始想今井为什么就这样理所当然地跟着他下去了。当然,也可能是为了探索这张地图的真伪,又或许是为了逃生。
他没问,对方不说,他就不问。
其实今井说的对,地图是他捡到的,那么就应该属于他。
电梯“到站”了,他突然很想喝酒。
那些堆积在地面某个房间内的蒙着灰的整箱的生啤酒,他想起来,那曾经是他每一晚入睡之前的饮料。
(大头)
割断最后一条蓝色的线,我狠狠地把电梯箱盖合上。见鬼了!大半夜的修电梯实在是一件很容易激起无名火的运动。旁边的男人嘴角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因为我孩子气的发泄动作。我不怀好意的想到,回去的时候或许可以让这家伙也来试试当苦力的滋味,
哈。
“这样上面的人就不会发现了,”我试图把破坏电源的行为向对方做一个合理的解释,“等到需要上去的时候,再把线接好。”
好看的弧度更深了一点。“泷泽君,我发现你实在是一个好同伴呢。”
好同伴吗?我在心底默默地咀嚼这个形容,勉力想说出一句足够幽默的话语,然而一到嘴边,却即刻变为空虚,这空虚又即刻发生反响,给我一个难堪恶毒的回应。
出乎我的意外,电梯的四壁原来都是可以打开的活动门。于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三条路可以选择:
北面和东面,都通向一个堆放着破旧机器零件的空房间,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从地图上看,走廊的两边都是实验室,没有出口,当然也没有翼所需要的热水和我所怀念的生啤酒,放弃;
南面是人用楼梯,既然已经有电梯可以使用,这条路对我们也毫无意义;
“那么,就只有最后一个选择罗。”
还没等我回答,翼就自顾自地从西面的活动门迈入一个大房间。这家伙………万一这个房间里有人埋伏这不等于送死么!自信抑或任性,眼前的背影该是属于那一边?我暗自咒骂了一声,咬了咬嘴唇跟了上去。
厨房里的刀子确实很合用,没费多少工夫房间西墙上的门就被打开了。又是一个窄小的空房间,北、东、西墙上各有一道门。眼前的景象不禁让我有些泄气。被捉弄了。天知道像这样上锁的房间还有多少个!
回过头,翼正趴在东墙的门上,像个饶有兴致的偷听者。
我竭力忍住失望和疲劳,“今井先生,你现在这个样子和准备捉奸的丈夫非常相像呢。”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嘲弄。
“偷听者”回过头用食指做了个示意安静的动作,我发现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喜悦和得意。
“有水,我听到有滴水的声音,”翼侧头继续趴在门上,“泷泽君,试试看打开这边的门。”
一间普通的浴室。
曾经使用过这间浴室的人,忘了拧紧水龙头,滴落的水珠落在白色浴缸里,飞快地溅起一点水花又归于沉寂,周而复始。
连接浴室的是一间同样普通的居室,我躺在干净舒适的大床上舒展着酸痛的肢体。对面墙上有一面大大的镜子,进来时随手擦了擦
上面的灰尘,里面反射出我此刻的尊容:汗湿的头发紧贴着头皮,胡子拉茬,肮脏不堪的背心散发出龌龊的暧昧。
翼很兴奋,热水淋浴近在咫尺。看来他的运气比我更好。
烦躁的翻个身,有些习惯果然是适合戒掉的。也真是奇怪的,最初的几年,我很少喝酒;因为比起实际发生的事情来,它们显然太无生气了。可是后来,它们却变成了一堵墙,即使不能够防御,至少也可以靠靠背。它们固然没有多大的帮助,可是在驱赶黑暗的时候,它们可以使人不会完全绝望。
那就够了。
35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8:00
(283)
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一身淋漓大汗之后有个热水浴更让人觉得舒服的事情了。而且,我的运气比泷泽好。因为,他不会跟我抢浴室的优先使用权。
在某种不超过他底线的程度上,我觉得他会一直放纵我。
而且,这个底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弯起嘴角,我想,这是个非常有趣的发现。并且,将一直伴随我在这个空间生存下去。
是的,只是,生存而已。
不过,就是,一种本能。我想,我就是这样一种人。
浴室里有一面很大很大的镜子。
氲氩的雾气很快在这个并不大的空间内弥漫。
这样很好,因为这样会有种其实大家都看不清楚的错觉?!不过,也就只是我一个人的错觉罢了。
泷泽大概一个人躺在外面的床上胡思乱想。我知道他其实也在恐惧,虽然他极力的压抑着那种情感。除了那背后湿透的汗水,我想,在最初碰撞到他手臂的时候,我发现,他其实是在,颤抖的。
抛开了记忆,放弃了过去,被留在这样似乎充满着危机的地方。恐惧,大概是最初的反应状态而已。随后,为了生存,他很快抛弃了这种会让人变得软弱的东西。
适者生存。
脑海里面突然闪过那样冷冰冰的几乎把人身体都切开的话语。
谁的声线?如此熟悉。
把水调到最大,然后让热水在身体上迅速的滑过。
接着,关掉水阀。
把身体迅速擦干。
然后,对着那面被雾气氲氩的模糊不清的镜子。以手慢慢抚净。
映落眼底的是一张还算漂亮的脸孔,眼角有个显眼也不显眼的疤,用手轻轻勾勒出它的形状,已经忘记了它的来历……
其实,我能记得的事情实在不算多。这种除了名字以外,几乎一切都是空白的状态实在不是件会让人觉得开心的事情。
眼睛瞟到脖子上戴着的十字架。精致的制作,漂亮的形状,这是一件好礼物。
礼物……
脑海里面飞快的闪过一些画面,却转瞬即逝,很想要牢牢的把它抓住。
包装精美的盒子,有谁微微扬起的嘴角,被小心翼翼的塞到怀里。
谁?
是谁?很熟悉很熟悉的人。
我觉得左胸腔里面好像有什么很浓重很浓重的东西要溢出来了……好痛苦,似乎有人用力的掐着我的脖子,几乎不能呼吸……
头也剧烈的疼痛起来,揉揉太阳穴。
是不是,要阻止我想起来……
于是,那我不去回忆就好了是吧……
前一天的下午似乎看到刚和谁在电梯里面说话。
那是个英俊到不像话的男子,似乎在那堆杂志里面看到过。
于是自己跑去对电梯的电源做了手脚。
想把他们困在电梯里?
对,想让刚在外面呆得久一点,更久一点,久到……
另一个堂本先生会因为担心,而出去找他呐……
为什么?
啊,SA,不过,就是想这么做,而已……
为了活下去。
这,就是法则。
镜子上的雾气渐渐散去。
对着镜子里面的人说,要好好的活下去呐……
算算时间,在浴室里面也呆的够久了,泷泽在外面大概也等得很不耐烦了吧……
弯起嘴角。
出去吧……
那些莫明其妙让人抓不住的画面,就让它自己在想清晰的时候再看吧……
拉开浴室的门,看见泷泽坐在床边低头在研究些什么。
是地图,他看着地图,手里是那把曾经替代工具的餐刀。
逆着灯光,泷泽的脸在微微右侧的时候,左边的脸都处于阴暗之中,看得,不是很真切的样子。他很专注地用刀在地图上画着圈,刀身随着灯光闪烁着明亮的金属光芒,明晃晃的,刺着我的眼睛。
我觉得很奇怪,于是我唤他的名字。他似乎有些被吓到,然后抬起头来说,“翼,我想我发现了些事情。”
“翼,我想我发现了些事情。”
我忽然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却又有些遥远而模糊,之前在浴室里那种胸腔梗塞的感觉又出现了,我感觉到有点恶心。
于是我有些痛苦的扶着额头,靠在浴室的门上没有动。
泷泽大概看我不太对劲,于是他站起身,向我走过来。
“喂,翼……”他说。左手握着那把餐刀,随着他的音调挥动着。
“我跟你说……你不要……”
我不要?!
不,不是!泷泽,等一下,是你不要,你不要过来!
有些影像拼命的涌出来,像拔掉瓶塞的碳酸汽水冒着泡,在脑海里翻滚。
什么?是什么……
有个金发的男人抓着一个人在训斥着什么,是泷泽?那是我没未见过的严厉表情。
被桎梏的孩子背对着我。那孩子?是的,是孩子,可惜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蹲下来,开始剧烈地咳嗽,然后我看见泷泽走过来,手上似乎是,一根球棒……
有人躺在他身后,我几乎可以闻到血的腥甜气息……
筋肉一下绷紧了起来。
随即,一下子又彻底松懈了下来。
我望着泷泽已经离我很近很近的脸,脑海里却满是刚刚那些画面。那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还是,记忆已经出现了混淆,我不清楚。
“你怎么了?”他问。
我抬起头,深呼吸,“没事。”目光随即锁定在他手中握着的地图上。
“我刚刚只是想说,你不要站在那里傻站着。”他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翼,你是不是想起些什么?”
我摇摇头。好吧,这个时候,我除了你以外,确实没有其他的选择。
于是,于是,于是我转过身体,错过他那身沾着血污的背心。
“喂,我洗好了,换你……”
泷泽冲着我点点头,把地图放在桌子上,然后随后进了浴室。
桌子上散乱的放着我们之前找到的工具,还有用来包工具的杂志纸,以及,那张似乎正在熠熠生辉的地图。
清点了数量,似乎,有个打火机不见了。
大概是,修理电梯的时候不小心遗失了吧。
并未多想……
然后把之前一直背在身上的手提包小心的放到床头。
刚刚的疲倦似乎就这样侵袭过来。
看着这房间内唯一空置的一张单人床,我露出了大概有些苦的笑容。对面的镜子可以清晰的映出我现在的想法。
今天晚上,大概,我和泷泽,要同床了。
36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8:00
(kimura篇 时间:D2 EN 1916L)
最终,我并没有呆在房间等慎吾自己回来。只是,我也并不是专门出去找他。
我继续暗中探查着一些不明的地方,还有,顺便找慎吾,只是顺便。
总觉得这个封闭的大楼里,似乎还有着不为人知的隐藏部分。
但是这个隐藏部分究竟在哪儿?我还没有头绪。
回去自己的房间,等在里面的却是消失了半天的慎吾,以及,那个男人。
“中居正广。”
“木村拓哉。”
“见到我,你并不觉得意外,对不对?”
“你果然知道我在暗中观察过你”
“彼此彼此。”
“哈哈,你们看来很熟嘛,还害我担心半天拍你们会吵架。”
啪~“闭嘴”(异口同声)
“555~~暴力狂,你们虐童。”
“我早想虐你这个巨婴了一。一”
“没人性,难得我帮你把中居君拉来合伙。T^T”
“呵呵。”我冷笑,白痴小鬼。
“你不会是故意在地上写名字和房间号给我看,让我去找他的吧。=[]=”慎吾跳了起来。
“呵呵,反正你喜欢偷看和跟踪,偏偏还藏不好,还好奇心重。不利用下都是浪费一。一”
“切,反正一开始就瞒不住你,我干吗费力好好藏着。一。一”
“咳,我说,你们要lovelove到什么时候。”
我抬头看看对面笑得一脸皱纹的中居,“罗唆,关你什么事。”
“那我们就开始正事吧= =+ TX儿童是不好的行为。”
“我认为你才是喜欢TX儿童的人一。一”
讨论正事的时候,大家都换上了严肃的模样。默契度也不错,用了没多少时间,彼此手头掌握的资料就交换和研究完毕。
目前,最大的疑点就是从堂本刚他们那里偷听得来的部分讯息。
以及,
那个状况不明的密室。
那个密室肯定有什么机关,但是这个机关是什么呢?我陷入沉思,丝毫摸不到头脑,见鬼。
“你的胳膊没事吧?”
“嗯?”抬起头,才发现中居是在问我。
“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哦,没事,之前坐电梯时撞到了下。”
“中居君,你还是担心你自己的脚吧,竟然被几个小鬼袭击,だせ~”慎吾在一边狂笑。
“我早晚要报仇的一。一”
“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记仇。XDD 放心,我会帮你报仇的,怎么说咱们现在都是一伙的了,不能让小鬼白欺负。一。一”慎吾去揽中居的肩膀,被一把pia开。
“白痴,管好自己吧,小~鬼~”
等下,刚才似乎有些思绪在我脑海一闪而过。
有些什么地方不对,我低下头死劲想,不去管那两个斗嘴的家伙。
到底是哪里?到底是那里不对。
胳膊,电梯,撞击……
对了!
是那个电梯!我几乎惊叫起来,没错,一定是那里。
“听着,我想我知道进入那个密室的方法。是那个坏掉电梯。那个四面密封的密室不是有一面是电梯的通路吗,也就是说真正密封的可能其实只是三面而已。之前,电梯还能运作时我曾坐过,但是当时我在电梯里曾遇到电梯失控,这大概也就是电梯坏掉的原因。失控虽然短暂,但是巨大的冲击曾使得我的胳膊撞到电梯壁,现在想起来当时那个撞击声音有点奇怪,我想,只有一个原因会造成那种不同的声响!就是隔壁是空的!”
我说的只有这么多,但是那个撞击让我感受到得不止那些。我盯着对面中居低头沉思的脸,试着跟脑海里的影像重叠判断。
是他,还是不是?
“但是,电梯已经坏了不是吗。”慎吾说到。
“之前我看到有人在修,但是有没有修好就不得而知了。我们现在就去?”我看着中居,等他做决定。
“等下,我们还要等个人。”
“等谁?”
“一个还在跟厕所作战着的男人,fufu~~”中居笑得一脸高深,我被搞得摸不清头脑。
“等他干吗?”
“他有作为我们同伴的必要,他手上掌握的东西会帮我们确定这一点的。”
同伴?
(Goro篇 时间:D2 EN 1916L)
从厕所到慎吾说的那个房间,真让我一阵好找。
怎么这里还有这么隐蔽的房间,讨厌 >_<
“呦~~”我热情四射地打招呼。
“好了,人到齐了,我们可以出发了。”中居转身就要往外走。
“唉~~~=[]=”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的唉,“出发?去哪里?”
“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跟着来就好了,厕所壁花先生。”
==+ 这人怎么这么冷血,揭我伤疤。慎吾在一边忍笑到内伤,里面那位一脸困惑地看着我。
唉~~~我掏出包里的杂志,对着那人比划了下,“P chan?”
“哈?”那人一脸像是看外星人的表情打量了下我,以及我手里的杂志,继而,黑线,“你不要告诉我这只粉色的狗是我。OTZ”
“看吧,我们果然是应该成为member。这个杂志就是证据。P chan~”中居在一旁指着那杂志上的粉色狗暗笑。
“你个女装癖闭嘴。==+”
“我们要不要找那个草咩刚?”我看看杂志上的那个人,插话。
“你见过他?”
“没。见过估计也不记得。--”
“那算了,我有预感应该不久就会遇到他。”
“哦。”
莫明其妙地跟着他们往外走,他们也不跟我解释清楚要干吗,貌似要去找电梯。
嗯,有电梯的确比走楼梯好。
“中居君,我们要不要先去医疗室,我知道位置。你和木村君都有伤。”慎吾提议。
我这才发现中居的脚有些不太灵光,那位叫做木村的兄台似乎胳膊有伤。(其实我更想叫他p chan啦 >_<)
“我没事。”中居抬头看看木村,“你呢?”
“我也没事。”木村活动了下胳膊,“还是先去电梯吧。”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去医疗室吧,找些药备用也好啊,有伤在身很容易遇到危险的。”我不禁插嘴。
干嘛一幅看外星人的表情看我,我说些体贴话很奇怪么?一。一
“我觉得你是想自己找止泻药备用才对吧。”木村君在一边笑。
他怎么这么了解我= =+
“不去。”他们三个异口同声。
不去就不去。一。一
“拿着。”
“哈?”
“我觉得你用起来会比我上手。虽然你现在胳膊有些废一。一”
“如果你给我的不是铁棒而是剑,我会很乐意= =+”
我看看那两个交流铁棒的男人,考虑着要不要告诉他们不用把铁棒当宝。
我这里,fufu~
有枪。
37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9:00
(U :
pm 通过楼梯D来到B层,发现水源和背包,背包里有被挖去部分脸的SHOP照和地图。
En 回到C层仓库,出仓库,看到小井锁楼梯(锁楼梯部分是否有BUG还需要等老人家王道回来以后协商),跟着小井来到TV所在仓库
)
揉了揉依然有些疼痛的腰,我决定先起来活动一下,虽然我在这个到处灰尘的地方走动会弄的我满身灰尘,但总比呆在这里等着被渴死或饿死的好。
再次观察四周,南面的角落里有似乎堆着很多的东西的样子,但是盖在上面的防尘布似乎很奇怪的样子,从天花板一直挂下来,并且不同于其他物品上厚实的灰尘,而有着一道道新鲜的被移动过的凌乱痕迹。
那里到底藏了些什么?
走过去,一把掀开防尘布,在满天的灰尘停止飞舞以后,我发现了一座楼梯。
有些失望,不是食物或者是水。
踩上有些晃悠的木质楼梯,脚下轻微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在空荡的仓库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轻轻地把楼梯顶上的暗门推开一小道缝隙——没有人。
于是用力把暗门完全打开,从地板下爬了出来。
房间里整齐的桌椅和散落的纸张依稀显示出这原来是一间办公室的样子。
不过让我开心的是,我看到了一个洗手用的水池。
走过去打开水龙头,有细细的清水流出来。闻了闻,也没有奇怪的味道。
真好。
我很开心地把手和脸仔细地清洗了一下,感觉整个人精神了很多。
这才发现,洗手台旁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灰色的单肩包。
好丑,像是小孩子用的样子。
可是,好眼熟?
“不要用你那奇怪的审美眼光来批评本大爷的品位!”
大爷?好嚣张的自称,恩,真让人不舒服……
既然是熟悉的东西,那就打开看看好了。
里面有一些照片,在下角上标着NEWS,TOKIO,V6这样的……名字?
可是,照片上的那些人,看上去似乎都很熟悉。而且,有一些人的脸,被挖掉了,只留下几个黑洞,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睛在盯着我,让我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
迅速地翻看着少了一张或几张脸的照片,突然,我发现了自己的脸,跟另外的五个人亲密地靠在一起,照片的右下角写着“KAT-TUN”。
“KAT-TUN”这是属于我记忆中非常重要的名字,是的我知道。直觉。
继续翻包,在内层的小口袋里,我发现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地图。
仔细看了一下,虽然只是个简略的方位图,但重要的地方还是标注的很清楚,比如,我所在的这个有水的办公室,比如,藏有食物的地方。
没有再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把照片和地图收好,找了一个瓶子反复地冲洗干净,装满了水,装进包里准备离开。
可惜,门被锁上了。
又四处看了一下,没有发现新的出口,只好照着原路返回。
回到仓库,我把防尘布重新盖好,走向那扇把我隔绝开来的铁门。
把手放到门把上时,突然有一个声音蹿如我的脑袋:“千万不要离开这里,很危险。回来如果看不到你小心我杀了你。”
是谁?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咬着下唇,努力地回想到底是谁跟我说了那些话。
没有结果。
我摇了摇头,用力推开了仓库的大门。
很静。
我放慢脚步,全凭直觉往前走着,尽量不发出什么声响。
一个人的感觉,很微妙。
我觉得好像很喜欢这样安静的独处,但听着自己略微沉重的呼吸声,一种讨厌的寂寞感涌上心头。
或许,在这样未知,甚至可以说是危险的情况下,一个人行动,未必是个好的选择。
或许,我应该找找看,有没有人可以一起。
正胡思乱想着是不是要寻找一个同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正站在楼梯面前,一动也不动。
楼梯,我很高兴找到了一个出口,这样我就可以去找地图中食物的所在了。
可是我却下意识地,不想让那个人发现我的存在。
于是躲在墙根后的我,清楚地看到那个男人合上了楼梯口的铁栅栏,上锁。
悄悄地跟着他来到不远处的仓库,在他推门进入的短暂间隙里我看见了另外的脸孔,是我曾经在那些照片中看到过的脸孔。
这里面或许会有我的伙伴?
轻轻地走过去,伏在门上,听见他们模糊的对话。
“什么都没有……”
呵,什么都没有,这样模糊的说辞竟然还有人会相信呢。
把门推开一条缝,想看清楚里面的人。
突然门被一下子打开了,有个人冲到我面前,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没有回避,就这样抬起头回看过去。却在5秒种后被他揪着衣领拎了进去。
我有些生气,有种被像弱者一样的感觉,想要给他一拳作为教训,但潜意识里良好的教养制止了我。我只是用力地挣开他的手,用力地把衣领抚平。
房间里的六道视线全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却并不紧张,随手理了理背包的带子,我手上的胜算比较大。
“你是谁?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口想干什么?”把我拎进来的那个人依然瞪着我。
没有看他,我稍微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人,有我在照片上看到的脸孔。
“上田龙也。”我看了一眼那个一直瞪着眼睛的男人,报上自己的名字。他也在照片中出现。
“你有什么企图?”依旧瞪着眼睛。我突然觉得他很可爱,FUFU地笑了出来。
“笑什么?!”眼睛瞪的更大了。
我收住笑:“我发现了水源,还有一张地图,上面也有存放食物的标志。只是我发现的出口都不能用了。我想我需要一些同伴,一起找到食物,然后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沉默。
过了一会儿一个娃娃脸的男人抬起头来,恩,看上去有点像啮齿动物。
“我受够了这儿的香蕉味,跟他过去未尝不可。”他似乎憋了很久才把话说出来的样子。
“我觉得这种时候,我们还是不要离开这里好。香蕉再难吃,也比没东西吃好。我们并不能相信这个人说的话是否可信。”
开口反驳的男人小眼睛里闪烁着不确定的光。
从身形和衣着看,应该是刚刚锁楼梯的那个。
冷笑一下:“我觉得不可信的是你吧,先生。”
小眼睛的男人愣在那里。所有人的脸上都显现出惊奇的神色,除了刚刚那个娃娃脸。
“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呢?上田君。”很平静的声音,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似的。
“我刚刚在附近发现了一座楼梯,只不过……”我看了一眼愣在那里的人,“被人锁上了。”
小眼睛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色,我心中有着小小的得意。
“那么,锁掉楼梯的人,在我们之中么?”又有人开口,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
又是沉默,我只是直直地看着那个男人。原来集中在我身上的视线变了方向。
那个一直瞪着大眼睛的男人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东望望西望望。恩,确实很可爱。
过了一会,他好象终于反应过来:“难道……小井……楼梯……是小井锁掉了楼梯?!!”
轻轻地叹了口气,终于有人捅破了这张纸。
房间里开始争吵。
我不喜欢这样吵闹的气氛,只是看着这些刚刚看起来还亲密无间的人在此刻却吵的不可开交。
真是讽刺。
下一刻,我喜欢的那个可爱男人拉起身边的那个“小孩子”,推开站在门边的我一把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BABE……”又一个人跟了出去,腰际露出一小截豹纹的内裤边。真是奇怪的品位。
我看了看剩下的三个人:“你们决定好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找出路了吗?”
地图组包工头某h于 2007-4-1 12:02:18 编辑过本文
38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51:00
(坂本)
我记得面前的这个人。
记得他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暖,但总会藏着什么恶作剧。
但他似乎记不得我——不过,我也记不得自己。
“我该怎么称呼你好呢……我叫你大鼻孔君好吗?”长野被自己的提议弄笑,指着我突然有些忘乎所以:“哈哈,大鼻孔君!真适合啊!!”
很奇怪的是,我并不讨厌这个称呼。
但面前这个人的声音实在有些大了。
我记得这个人。
记得他总是容易失落又容易兴奋,记得他总不会观察周边情况。
——我认为在这么一个废弃难闻、仿佛还能听到不远处有人声走动的黑暗房子里,这么大声,并不是能引来什么所谓救援的好事情。
“博,小声点!”我压低声音走前一步。
他很明显地,往后猛退一步。既而有些尴尬地笑开:“呵呵,大鼻孔君,你吓到我了。”
我没有忽略,他瞬间眼里扫过的,是不信任。
他有理由不信任我。他不认识我,他不知道他突然来到这个一个奇怪地方并失去除名字外的所有记忆是不是因为我。
但我相信他。我认得他,虽然只是片段的记忆,但我记得他曾经在我的过去出现,记得除了鼓励和安抚,他没有对我有过什么不利。
在这个小房间里,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停留。至少我绝对不会伤害他。
只要不遇见其他人,我便能保证他的安全。
但面前的人突然眼睛转了一转:“大鼻孔君,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味道?”
“我认得这个味道!拉面,是拉面!!”他兴奋地拉开门,瞬间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博!”
我记得这个人。
我记得他最喜欢吃的食物,是拉面。
(U :
pm 通过楼梯D来到B层,发现水源和背包,背包里有被挖去部分脸的SHOP照和地图。
En 回到C层仓库,出仓库,看到小井锁楼梯(锁楼梯部分是否有BUG还需要等老人家王道回来以后协商),跟着小井来到TV所在仓库
)
揉了揉依然有些疼痛的腰,我决定先起来活动一下,虽然我在这个到处灰尘的地方走动会弄的我满身灰尘,但总比呆在这里等着被渴死或饿死的好。
再次观察四周,南面的角落里有似乎堆着很多的东西的样子,但是盖在上面的防尘布似乎很奇怪的样子,从天花板一直挂下来,并且不同于其他物品上厚实的灰尘,而有着一道道新鲜的被移动过的凌乱痕迹。
那里到底藏了些什么?
走过去,一把掀开防尘布,在满天的灰尘停止飞舞以后,我发现了一座楼梯。
有些失望,不是食物或者是水。
踩上有些晃悠的木质楼梯,脚下轻微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在空荡的仓库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轻轻地把楼梯顶上的暗门推开一小道缝隙——没有人。
于是用力把暗门完全打开,从地板下爬了出来。
房间里整齐的桌椅和散落的纸张依稀显示出这原来是一间办公室的样子。
不过让我开心的是,我看到了一个洗手用的水池。
走过去打开水龙头,有细细的清水流出来。闻了闻,也没有奇怪的味道。
真好。
我很开心地把手和脸仔细地清洗了一下,感觉整个人精神了很多。
这才发现,洗手台旁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灰色的单肩包。
好丑,像是小孩子用的样子。
可是,好眼熟?
“不要用你那奇怪的审美眼光来批评本大爷的品位!”
大爷?好嚣张的自称,恩,真让人不舒服……
既然是熟悉的东西,那就打开看看好了。
里面有一些照片,在下角上标着NEWS,TOKIO,V6这样的……名字?
可是,照片上的那些人,看上去似乎都很熟悉。而且,有一些人的脸,被挖掉了,只留下几个黑洞,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睛在盯着我,让我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
迅速地翻看着少了一张或几张脸的照片,突然,我发现了自己的脸,跟另外的五个人亲密地靠在一起,照片的右下角写着“KAT-TUN”。
“KAT-TUN”这是属于我记忆中非常重要的名字,是的我知道。直觉。
继续翻包,在内层的小口袋里,我发现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地图。
仔细看了一下,虽然只是个简略的方位图,但重要的地方还是标注的很清楚,比如,我所在的这个有水的办公室,比如,藏有食物的地方。
没有再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我把照片和地图收好,找了一个瓶子反复地冲洗干净,装满了水,装进包里准备离开。
可惜,门被锁上了。
又四处看了一下,没有发现新的出口,只好照着原路返回。
回到仓库,我把防尘布重新盖好,走向那扇把我隔绝开来的铁门。
把手放到门把上时,突然有一个声音蹿如我的脑袋:“千万不要离开这里,很危险。回来如果看不到你小心我杀了你。”
是谁?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咬着下唇,努力地回想到底是谁跟我说了那些话。
没有结果。
我摇了摇头,用力推开了仓库的大门。
很静。
我放慢脚步,全凭直觉往前走着,尽量不发出什么声响。
一个人的感觉,很微妙。
我觉得好像很喜欢这样安静的独处,但听着自己略微沉重的呼吸声,一种讨厌的寂寞感涌上心头。
或许,在这样未知,甚至可以说是危险的情况下,一个人行动,未必是个好的选择。
或许,我应该找找看,有没有人可以一起。
正胡思乱想着是不是要寻找一个同伴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正站在楼梯面前,一动也不动。
楼梯,我很高兴找到了一个出口,这样我就可以去找地图中食物的所在了。
可是我却下意识地,不想让那个人发现我的存在。
于是躲在墙根后的我,清楚地看到那个男人合上了楼梯口的铁栅栏,上锁。
悄悄地跟着他来到不远处的仓库,在他推门进入的短暂间隙里我看见了另外的脸孔,是我曾经在那些照片中看到过的脸孔。
这里面或许会有我的伙伴?
轻轻地走过去,伏在门上,听见他们模糊的对话。
“什么都没有……”
呵,什么都没有,这样模糊的说辞竟然还有人会相信呢。
把门推开一条缝,想看清楚里面的人。
突然门被一下子打开了,有个人冲到我面前,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没有回避,就这样抬起头回看过去。却在5秒种后被他揪着衣领拎了进去。
我有些生气,有种被像弱者一样的感觉,想要给他一拳作为教训,但潜意识里良好的教养制止了我。我只是用力地挣开他的手,用力地把衣领抚平。
房间里的六道视线全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却并不紧张,随手理了理背包的带子,我手上的胜算比较大。
“你是谁?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口想干什么?”把我拎进来的那个人依然瞪着我。
没有看他,我稍微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人,有我在照片上看到的脸孔。
“上田龙也。”我看了一眼那个一直瞪着眼睛的男人,报上自己的名字。他也在照片中出现。
“你有什么企图?”依旧瞪着眼睛。我突然觉得他很可爱,FUFU地笑了出来。
“笑什么?!”眼睛瞪的更大了。
我收住笑:“我发现了水源,还有一张地图,上面也有存放食物的标志。只是我发现的出口都不能用了。我想我需要一些同伴,一起找到食物,然后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沉默。
过了一会儿一个娃娃脸的男人抬起头来,恩,看上去有点像啮齿动物。
“我受够了这儿的香蕉味,跟他过去未尝不可。”他似乎憋了很久才把话说出来的样子。
“我觉得这种时候,我们还是不要离开这里好。香蕉再难吃,也比没东西吃好。我们并不能相信这个人说的话是否可信。”
开口反驳的男人小眼睛里闪烁着不确定的光。
从身形和衣着看,应该是刚刚锁楼梯的那个。
冷笑一下:“我觉得不可信的是你吧,先生。”
小眼睛的男人愣在那里。所有人的脸上都显现出惊奇的神色,除了刚刚那个娃娃脸。
“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呢?上田君。”很平静的声音,像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似的。
“我刚刚在附近发现了一座楼梯,只不过……”我看了一眼愣在那里的人,“被人锁上了。”
小眼睛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色,我心中有着小小的得意。
“那么,锁掉楼梯的人,在我们之中么?”又有人开口,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
又是沉默,我只是直直地看着那个男人。原来集中在我身上的视线变了方向。
那个一直瞪着大眼睛的男人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东望望西望望。恩,确实很可爱。
过了一会,他好象终于反应过来:“难道……小井……楼梯……是小井锁掉了楼梯?!!”
轻轻地叹了口气,终于有人捅破了这张纸。
房间里开始争吵。
我不喜欢这样吵闹的气氛,只是看着这些刚刚看起来还亲密无间的人在此刻却吵的不可开交。
真是讽刺。
下一刻,我喜欢的那个可爱男人拉起身边的那个“小孩子”,推开站在门边的我一把拉开大门冲了出去。
“BABE……”又一个人跟了出去,腰际露出一小截豹纹的内裤边。真是奇怪的品位。
我看了看剩下的三个人:“你们决定好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找出路了吗?”
地图组包工头某h于 2007-4-1 12:38:30 编辑过本文
39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52:00
V6
BY 老人家王道
(KEN)
夜似乎没有边。
又或者是因为,阳光照射不到这儿。
从酒窖和香蕉仓库,到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我都没有看到窗户。
这里或许是个地下室,空气的潮湿这样告诉我。
外面一片漆黑,摸着过去需要些时间。但我觉得不至于找不到楼梯。
楼梯被封死了什么的可以理解,毕竟是个废弃的地方。
但找不到楼梯……
井,你不会说谎。
从井推门进来时我就这样认为了。所以面前这个自称为上田的青年所说的话,我相信。
不管我多喜欢吃香蕉,不管你有多么伟大的理由要隐瞒楼梯的事。井,我已经开始不相信你了。
本来对上田所说的食物与水源的事情半信半疑的众人,在上田说出楼梯的事后,怀疑的矛头指向了井。
当然还是有人继续选择相信他的——我不知道他哪来的坚定。于是他们开始争吵。
“我不能和你一起呆下去了!谁知道你还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KEN,跟我们走!离开这个小眼睛的家伙!”
井本来一直没有辩解,这时却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拉住我。
“KEN你不能离开我!”
“为什么,你有什么权利?”BABE是个很单纯,却又很易怒的大个子,推了井一把。
我趁机把手收回来。
井愣了一下,眼里的光黯淡下去。
他再开口时,声音嘶哑得可怕:“我就……跟KEN说一句话,可以么?”
leader和BABE后退两步,BABE还冲他摇了摇拳头。
井把手搭在我肩上,很奇异的让我有熟悉的安心触感。
“KEN,你自己要小心。如果遇见了那个叫银狼的家伙,请一定要逃。”
“请务必相信我,KEN,不要与银狼接触。”
(MABO篇(第二天晚,C层仓库1))
事情变得很有趣了。
新来的小孩儿把小井隐瞒楼梯的事情一说,好像扔了一颗炸弹一样。
最容易激动的当然是长濑,这家伙真心的在给KEN打抱不平,而小井,一副有口难辩的模样。
然后我和国分太一很有默契地加入了混战,各帮一边。只可怜唯一认真地在吵架的长濑,口才上完全不是我们两个的对手。
嗯,似乎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那个笨蛋。
不过长濑是个聪明家伙,懂得扬长避短。斗嘴斗不过,直接动手就好了。
他一把抄起仍在震惊中的KEN就往外跑。唉,真是个凭直觉做事的家伙。
LEADER起身往外追(与其说是追,不如说是踱更合适些),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去找山口达也。”
山口达也,记忆里相当熟悉的名字啊……
热血青年出去以后,气氛安静下来,演给外人看的一出戏告一段落。
虽然我们这个刚刚结成两天的同盟内部也谈不上有多坦诚,但怎么说呢,总比刚来的陌生面孔要可靠些。
简而言之,计划是,借着这个由头,大家分头寻找出路,减小风险。
至于联络方法……啊饶了我吧,真不想再回忆起来。绝对!绝对是LEADER那个变态想出来的!
天,保佑我三天之内找到山口吧,我可绝对不要到时候听着猪木的出场音乐裸奔……
我之所以选择站在这个目前很沮丧的小眼睛一边,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我们很熟,熟到一起干过不少荒唐的事情。
我想看看他到底在担心些什么,而且两个人,行动方便一些。就算是情况不利,我也有能全身而退的自信。
至于另一边,就拜托LEADER他们去探探深浅了。目前,估且相信他们。
那态度嚣张的小子问我们打算好了没有。好了,早就好了。
我勾起嘴角:“真是不好意思,我相信小井。希望你们找到食物和水源的时候,别吃坏肚子。”
国分太一狠狠地甩了个凌厉的眼神过来,演技真是不错,原来干演员的么?
“那么,我们先告辞了,后会有期。”
小井大概是还在担心KEN的事情,魂不守舍的,被我一拉,也没多做反应就老老实实地跟了出来。
时间相当晚了。接下来总得先找个地方睡。
我看了看前面黑乎乎的一片,来个探险吧。
LEADER篇(第二天晚,C层仓库1)
回去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儿小意外,KEN丢了。
这么大的孩子怎么还会走丢呢?大概是遇到别的什么人,或者不想和我们在一起了。
唉,孩子大了不中留啊。由他去吧。
智也BABE直到回去以后才想起KEN不见了,扭头又想回去找,然后又突然发现MABO和小井也不在了,愣在那里不知道往那边走好。
太一和我对视了一眼,一切按计划进行。
当初虽然时间紧迫,没有跟他明说,不过他还是选择站在了我们这一边。那么下来再找时间说明吧。
我和颜悦色地和BABE说KEN被别人接走了,暂时不和我们在一起了,而太一则采取十足暴力的手段,打消了BABE去找MABO的念头。
我们说话的时候,新到的那孩子有点不耐烦的意思。
唉呀呀冷落了客人真是不好意思。
“那么,我们明天早上和你一起去找食物和水吧,岩石君~”
“我叫上田。”他一脸黑线。
老人家了嘛,记性不太好了……
那孩子,见到我们一点也不吃惊,而且似乎知道我们的样子,目光在我们脸上逐一停留之后有了些了然的神色。
让我来测试一下。
“那么,睡觉前~”
脱裤子这件事对我来说似乎相当顺手。当我准备再去掉内裤的时候,那个叫上田的小孩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而太一和快睡着的BABE毫不为意:“LEADER,你带了换洗的内裤了吗?没有今天就算了,我可不想明天一醒来就又看见你的裸体。”
果然,上田君对我们只是知道,并不熟悉。
于是,他的背包我就很有兴趣了。
明天想办法翻翻看看吧。
地图组包工头某h于 2007-4-1 12:40:26 编辑过本文
40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52:00
(KEN)
井的话一直在我耳边。
银狼是什么?又是我的谁?
我和leader还有BABE离开了那个充满着香蕉气味的地方,而太一君与MABO先生则选择与井一起留下。
其实我们并没有离开多远,BABE又有些后悔了。
他说leader,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象能原谅井做的事情。我想回去跟MABO谈谈。
leader似乎正在等台阶下,笑了,打算一起回去。
我走在他们后头。这个地下室实在太空旷,黑暗随时能将我吞没。不知道从哪穿来像是地狱传来的风声,和摇曳的忘川火光。
……火光!?
我愣了一下,看看面前已经快走远的leader和BABE。
咬了咬牙,伸手向前,缓缓向火光的方向摸去。
手触及的障碍物,既不湿冷也不粘滑。透过指尖传过来的,是人的体温。
我一震,正想张嘴呼唤前面的长辈。被我摸到的人动作迅速地反手将我的嘴捂起来。
“你……”他正欲说些什么,那边却喧哗起来。
“KEN呢?KEN不是跟在我们后面么?KEN呢?”
那人停了一刻,小心翼翼将我拖进一个空洞,把铁板带上。
我后退一小步,打了个趔趄——是楼梯。
井发现的楼梯……井说KEN你要小心银狼……井把楼梯封住……从楼梯上下来的这个男子……
面前的人正点燃打火机观察我的脸,微弱火苗映出俊秀的脸。
我喜欢这张脸,但我总觉得,他的眼眸,应该是灰色的。
“银狼?”我试探着开声,并随时准备挣脱他的手。
虽然我决定不相信井了,但他说的话,我居然觉得真实。
“什么东西?”他皱了皱眉,熄掉火,声音在黑暗中竟透出些温柔来,“我是堂本光一。”
幸好,不是银狼。
(kimura篇 时间:D3 清晨 2288L)
我们出发去电梯的时候已经是清晨时分,如果在外面的话应该可以看到美丽的日出,可以大口呼吸微凉的空气。
不过在这里,只有手表可以告诉我时间,没有日出的房间里,只有冰冷的水泥味。
远离太阳的日子再继续下去的话,我们每个人大概都会肤色苍白,如同鬼魅。
电梯停在了B层,到达那里时,我们发现电梯虽然的确像是修好了,不过却没了电源线。见鬼,谁这么没功德。
“大概是修电梯的那两个人拿走了。”慎吾说到,“好像是叫做今井翼和泷泽秀明,我也有看到他们之前在修电梯。”
之前我说看到有人修电梯时又装不知道,现在倒是连名字都知道,慎吾这个家伙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事情?==+++
随后,慎吾又说了更让我吃惊的话。
“当时我有在一旁偷偷观察了下,他们似乎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
“什么?”吾郎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那个电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人为破坏的,可以从被撬开过的电路板上看得出来。”慎吾带着笑容说着,却一直是对着我,“很简单和粗糙的手段。但是这种方法最适合临时为之,简单反而有效。或许是一个对电路或者机械一类有些研究的人。当然,也可以只是一个机车、汽车一类爱好者。只是现在大家都失忆了,并不了解其他人的兴趣和能力,所以无法从这个方面来查。”
“那么,你那次就不是意外了。”中居转过身看着我,“你确定当时没有人跟着你或者想要害你?”
“中居君,这个楼又不高,弄坏了电梯估计也摔不死木村君的,那个人还真是笨蛋。”慎吾还是一幅笑呵呵的样子。
的确如此,根本摔不死我。不是做无用功吗?
目的,目的,目的是什么?难道……
猛地抬头,发现中居也看向我,我们大概都想到了。
他只是想要困住我。拖延时间或者制造时间漏洞。
但是,原因呢?
对面的中居疑惑的看着我:“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困住你?你知道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他的眼里明显有了疑惑和不信任的火焰。
“谁知道呢,或许是我在暗处调查地形的时候被什么人发现,所以想要困住我?”我回答到,但是我知道这个答案只是随口敷衍,并不能排除困惑。
中居显然也完全没有相信,只是他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和慎吾去找些工具,只有一个铁棒不够。你和吾郎留下看着。”中居说到。
“你是打算撬开电梯顶?”
“不然还有别的办法吗?”中居笑了起来,“我想,爬电梯这种事情,我们说不定会意外地擅长哦。”
中居和慎吾离开后,吾郎也没有多话,自顾自开始休息和吃香蕉。= =+
我靠着电梯壁,抬头看着顶上,电梯顶的镜子里面映出我自己的模样。
我需要好好理清思路。
竟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如果手里有支烟就好了,至少能让我的思路清晰些,见鬼。这电梯里还残留着烟味。
那天,电梯意外的时候。
我的确有被困住一段时间。并且,
我并非独自一人。
在我旁边的是——
堂本刚。
地图组包工头某h于 2007-4-1 12:41:18 编辑过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