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如人鱼得水

沙了个花 早起做早餐 卜七姑娘要吃神马捏？ 西式滴还是中式滴？ >///<

唔已经吃不下了哈哈，我要去睡觉了，早安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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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海啸是突然之间发生的。

那是入夏后不久，十分平常的午后。气温稳定，云层稀薄，既无地震，亦无台风。

然而黑色水幕在防波堤前升了起来，足有数十米高。它毫不留情地卷碎渔船，冲垮桥梁，以惊人的速度倒灌进脆弱的海岸线。几日之内城市沿海便被摧毁殆尽，来不及逃生的人被淹没，溺死，下落不明。




海啸袭来的时候堂本光一正在便利店里打着瞌睡，对远处的灾难程度一无所知。

便利店在东京核心地段唯一的一条商店街上，尽头交叉着从国会大道上延伸出来的小路，平行跨过几条后巷，则是旧时最为热闹的声色地带。如今声色地带早已改建成更为隐蔽的秘密会所。光头岛本拥有其中一间。不管岛本如何自称良民，谁都知道，良民是不能也不会经营什么会所的。

便利店隔壁是干洗店，那天交通瘫痪，商店街没有什么人，干洗店里电视的声音穿过墙壁清楚地飘了过来。

“——找不到触发海啸的原因哪，”电视里这么说，“就像是从天国伸出巨大的手臂，在平静的大海里搅和了一下……”

光一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看了一眼门外下个不停的暴雨，换了一个姿势。




送走银发的不速之客后没几天，是去岛本会所里送货的日子。一星期左右一次，主要是封装食品和固定的几种酒类。自从光一接下便利店，岛本就经常照顾他的生意。

光一把小货车开到会所后门停下。门开了，出来厨房和仓库的人帮忙卸货，光一拿着送货单子和厨房主管进去会所里核对，几条通道交错的地方，他一眼就瞟见了那头引人注目的银发。

几天没见，那家伙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低头摆弄着一只携带，穿着满是花边亮片的绛红色马甲，里面是贴身的黑色网纹衬衫，下身长裤很合身，窄窄的裤脚下是有些偏大的尖头皮鞋。


——是他。

风格虽然不同，衣服的招摇程度即使在会所也一点不逊色。

堂本光一把厨房主管拉到一边，“岛本桑在店里？”







“咦？我以为光一知道的嘛，二话没说就雇下他了。”岛本在自己的地方也严严实实戴好墨镜，他倒好一杯酒递过来，“他姓堂本唷，和你不是兄弟？”

光一接过酒，摇摇头。

然而岛本和护士先生没有交集，关于堂本剛的来历，能说的也不多。

“那家伙是突然出现的，自称是体自研的人，做着传教一样的事情。”光一想了想，“我拒绝了他，没想到他之后来了岛本桑的店里。”

“唔，严格来说，他和那个什么研也没有什么关系。”

“唉？”

岛本端起自己的那杯酒，“现在嘛，很多人在为那个组织做事，不过大部分都是冲着灾后的补助和各种便利打打工罢了。至于那个组织到底是什么，要干什么，包括这里的另一位堂本君，恐怕什么也不知道唷。”

光一和岛本碰了杯，一口喝干。两个人又衔起烟来抽。

“我这边也是从几个客人口中听到的，”岛本咧嘴吐出一个烟圈，“体自研，也就是活体形态自灭研究会——名字可真长啊。”

唔，是的。这几个字已经听得耳朵快起茧了。光一心想。



“光一。”岛本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努了努嘴，“你对人鱼，感不感兴趣？”

kochan上吧！！拐回来自己用

11

“‘某种活体形态’应当自灭，这是体自研的目标。不过什么是‘某种活体形态’？这玩意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明确的解释。”岛本说，“目前比较通行的说法，和‘美人鱼信徒’有关。”

“美人鱼信徒。”光一重复了一遍。

“就是那个‘美人鱼信徒’。”岛本点点头，“‘美人鱼信徒’分解掉的时候，查出数目大得不可思议的不法资金，这些钱是通过活体买卖得来的。这个组织的核心是六个自称‘信徒’的人，据说一开始的时候是十三个人，组织开始扩大的时候只剩下六个——原因不明——他们用人鱼作噱头，吸引抱着理想的年轻人，宣称可以带领他们逃出现在的社会构成，成为更好的‘生命形态’，实际上却是用军队一般的管制继续扩张组织，积累财富。”

“说实话美人鱼信徒为什么会一夜之间被颠覆，这还是个迷。不过对平民百姓来说，它就和诈欺组织，新兴宗教，连续盗窃团伙一般无二，都是社会实体里的恶性肿瘤而已。”

“所以那个什么……活体形态自灭研究会刚刚诞生的时候，使用了人鱼的隐喻，稍微联想一下的话，有人认为所谓‘某种活体形态’说的就是对整个社会而言，所有人的生存之道，其中卑劣，恶毒，消极，功利和犯罪的部分，具体到个别事件来说，类似‘美人鱼信徒’所做的活体买卖，是大恶的重罪。”

“体自研用人，人鱼和果子来做比喻不是嘛，”岛本吸了一口烟，“在乐园里面的是人和人鱼，吃下果子的是人。”

那张传单。光一想。

“所以……果子的意思是？”

“基本上，都说那是恶果的意思。人类作了恶，所以要吃下恶果呀。”

光一衔着烟，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人总是在做恶，这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岛本哈哈笑了起来，“你说得没错，人总是在做恶唷。”

“那么，为什么单单关于人鱼？”

“这个嘛……”岛本弹掉烟灰，“你想想，人鱼真正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不过就是这几年的事，‘美人鱼信徒’杀掉成百上千的人鱼，将它们吃掉或者活着剥鳞，买卖，也不过是几十年前开始的事情。这很奇怪不是嘛？北海道那些‘信徒’私有的湖里，机动部队打捞上来的剩下的人鱼尸体，交给医学院的教授解剖，都说它们是高度进化的物种，可以说其进化历史应和人类一样悠久。但是长久以来，除了少量传说，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看见过真正的人鱼呢？”

“在深海里……藏起来了？”

“姑且当你说的是对的，那么为什么在这几十年里，又浮出来了呢？”

光一想了想，“你是说……这些人鱼别有目的？”

“这里头到底有没有人鱼自己的意志，实在很难判断。”岛本笑了笑，“不过以体自研的解读来说，他们认为，人鱼的出现，就像三头鱼的出现，还有最近毫无缘由的海啸，都是一些重大变故的前兆。”

“重大的变故？”

“就像光一刚才说的，人总是在作恶的，不是吗？手上沾的血不会干，作下的恶也不会消失，它像是骆驼背上的稻草堆，只会越来越高越来越重不是？人鱼肉让人长生不老，诱惑越大的东西带来越大的罪恶，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简单来说，人鱼引导人类进入了最后的堕落，于是罪恶满了，清算和审判的时刻来到了唷。”

“你知道，光一。虽然官方尚未掌握证据，现在暗地里的活体买卖，包括人鱼买卖还是存在的。”岛本戴着墨镜的脸转向光一，勾了勾嘴角，“据说体自研的目的，即是通过民间组织的力量渗入这些买卖，好在清算到来前采取下一步行动。”

“想去天国而不想入地狱的话，就要做个品行端正的好孩子哟。”岛本说。

两个“仍在作恶”的人沉默了一阵，各自吸完自己手上的烟。

“那么，多谢了岛本桑。”光一往烟灰缸里捻了烟蒂站起来，“待了那么久打扰了，我回店里去。”

“唉，我说便利店真的那么好玩嘛？”岛本咧嘴笑笑，“如果你要回来，随时欢迎唷。”

“这个已经说过了，所以……”

“可惜捏，”岛本叹了口气，“小剛来面试的时候，俺还稍微幻想了一下的说……”

堂本光一怀疑地看了岛本一眼，“幻想了什么？”

“哪，你和小剛作为combi一起出道哇！”岛本张牙舞爪地比划起来，“哪，店门口的照片摆上2shots，名字叫作‘堂！本！兄！弟！’……”

岛本话还没说完，便利店店长堂本光一已经摔门出去了。




光一去后门取车，发现那个银发的家伙正在小货车附近晃荡，无所事事地像是在等着谁。

“啊。”看见光一过来，堂本剛露出一个笑，“果然是光一桑。”

“恭喜你找到工作。”光一平淡地冲对方点了个头，“看起来似乎比之前的工作地道。”

“嗯。岛本桑人不错唷。”剛点点头，“和上次在便利店门口看到的印象不同呢。”

光一开门上车，对方又顺势靠在了窗框边。光一握住方向盘，转过去看他还有什么要说，一不小心对上那湿漉漉直勾勾的视线，又有点不适应地别了回去。

“呐。”对方开口了，“光一桑如果有空的话，过来玩吧。”

一只手伸过来，在方向盘的凹槽上卡了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会所的名字以及一个简单的T。

光一没有碰那张名片，自嘲般地笑笑，“这里可不是开便利店的人光顾的地方。”

“我会给光一桑打折唷，”剛拍了拍车窗边缘，“作为上次亲切招待的回礼！”

“一定要来唷！”

说完，银发的家伙挥了挥手跑回店里去了。


便利店店长堂本光一发动车子，慢慢揉着方向盘，一边拿起那张名片。


T——现在流行极简主义的艺名。就像当时自己的艺名是K。岛本的会所有固定的客人名单，格调高雅，相当规范，但即使是这样，工作内容也并不轻松。这个看起来欠缺常识的家伙，真的应付得来？

T。光一又默念了一遍，一瞬间像是嗅到了沾满灰尘的房间。

他打开车斗，将名片收了进去。

合影先

这次想要再到手可没那么容易了哦～加油吧24~

堂本兄弟出道!

RID

tl

好久没更了呢···

我以为有戏……

一个月没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