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1= =发表于：2011/8/30 19:38:00
呼唤lz.
862气持三发表于：2011/9/16 5:16:00
萨西卟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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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带T字母的名片被便利店店长留在小货车车斗里。时间过去一个月，护士先生也不再提起那个奇怪的客人。
没有消息就是一种消息，这意味着堂本光一可以将堂本剛从“值得注意的家伙”之列排除出去。
本来，没有必要的关系应该尽早结束——当然，如果他自己愿意结束的话。
堂本光一挠了挠眼角，瞟了一眼猫在甜品货架前的那头银发和短上衣下微微翘起来的部分。现在是下午两点，离岛本会所开业的时间还早，对方似乎是在随心所欲地尽情犹豫。
两三个主妇过来结帐，便利店店长挂上营业笑容，将东西码开寻找价签。他发现客人们总算不再对那个穿着怪异的生面孔说三道四——也对，那家伙光顾得实在是太频繁了。
会所晚间八点开始营业，一直到第二日拂晓。于是这家伙总是中午过后过来。基本上选的都是甜食，间或几个面包和速食汤。一开始，会所的新晋从业者还装作兴致勃勃地和店长搭讪，但后者的态度过于冷淡，久而久之堂本剛也识趣地沉默了起来。
又过了十来分钟，堂本剛才慢吞吞地捧着几个布丁走了过来，上面横着一袋巧克力裹棉花糖。他把东西挪到一只手上，含胸抱着放去柜台，一只手去后面摸索钱包。“啪”——一个布丁掉在了地上，里头碎了。
明知道不该，堂本光一还是听见自己轻轻地“啧”了一声——这种笨手笨脚的地方——一开始竟然怀疑他是跟踪自己的人……过分高估对方的自己简直像个笨蛋。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店长脸上的亲切表情也不见了。堂本剛和他对视了一眼，赶紧把布丁杯捡了起来。
“碎了，换一个吧。”便利店店长难得主动开口，伸手就拿走了那只布丁杯。
“呃。”堂本剛小声地表示了异议，“酸樱桃口味的，这是最后一个了呢……”
堂本光一又看了看剩下的布丁，竟然全部都是不同口味的，价签也不同。他点点头，闷不作声地一个一个扫了过去。
“我，有些低血糖。”像是在辩解什么似的，对面的男人又开了口，“肺也不太好……”
光一看了他一眼。
“所以才会昏倒的？”
“唉？”
“下雨那天，你昏倒了。”
“啊……”堂本剛捋了捋耳边的头发，“那几天，有些兴奋过头了。”
“兴奋过头？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发现了光一桑呀。”银发的家伙笑了起来，“光一桑人长得好看，个性又正直，就好像是一直存在在这里，只等着被我找到一样。”
——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堂本光一一直对此心存困惑，怎么才能这样一脸天真地说着最不切实际的谎话？
“所以呢？”便利店店长低头扫掉最后一个价签，“你找到了，想要说服我去天国。”
“……嗯。”
“但是还没尝试就已经放弃了。”
“不，是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
“是吗。那重要的是什么？”
“已经说了唷。”叫作堂本剛的家伙眨了眨眼睛，“我找到了光一桑。”
便利店店长手上没停，一面“啊啊，是吗”地答应着，一面撑开塑料袋，将布丁和棉花糖整整齐齐地放了进去。
“一共520元。”
堂本剛在钱包里摸索了一阵，递出了一张万元大钞。
“没有零钱吗客人？”
“唔，客人什么的……光一桑真冷淡呢。”
“客人，请回答我的问题。”
“在那之前再说点别的可以吗。”
便利店店长叹了一口气，将手摊了摊，“请便。”
“他们说，天国里面住着人鱼唷，长翅膀的人鱼。”堂本剛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人，“‘人鱼从海里来，在陆地上生出双腿，等他们长出翅膀，就能够去天国’。”
人鱼。堂本光一楞了楞，放下了便利店的塑料袋。
“很美吧。这是体自研讲义里的话。”堂本剛接过塑料袋，“一开始我被这些话吸引了，一个人总是有点寂寞不是吗。”
便利店店长犹豫了一会，“你对人鱼感兴趣？”
对面的男人看着他，“……感兴趣？这该怎么说呢？那么光一桑呢？光一桑又是怎么样的？”
堂本光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面对眼前尚且陌生的男人，这个问题根本就不能够被回答。
两人沉默了一阵，堂本剛“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不想回答的话就随便说点什么好啦，光一桑为什么总是这么认真呢。”
他笑着将一万元纸币平整地放在柜台上，“不过现在，体自研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已经找到更好的工作了。你看，客人们很大方，给的小费都是万元大钞唷。”
他像是遵循教养一般轻轻点头告别，“不用麻烦找零了，光一桑。我还会再来的。”
这天营业结束之后，便利店店长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店面里。他注视着压在糖果罐下的万元钞——下次他来的时候要还给他——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再去看一次医生。
医生总是那么可靠而得体。他说，你可以随时回来找我，因为我知道你的问题还远远没有结束。费用？费用当然另算，不过我会给你折扣。
为什么开始计算费用的问题了？那个时候堂本光一对于过去还毫无兴趣——因为，长濑已经死了不是吗。吃下脏鱼肉的人是不会复生的。
然而现在，有一个银发的家伙在接近他，小心翼翼，遮遮掩掩，像是抱着一个不能言说的秘密。
863更了!发表于：2011/9/16 6:16:00
揉眼睛~~~~~居然更了! 难道是刚po的照片如此有效?
864更了！！发表于：2011/9/16 8:15:00
痛哭流涕状 抱住LZ大腿 你终于回来了！！！
865凌晨更过发表于：2011/9/16 10:11:00
请好久不见LZ继续
~24还是放不下Kochan啊~
866= =发表于：2011/9/16 10:17:00
人鱼和天国是什么意思…
867= =发表于：2011/9/16 11:03:00
人鱼和天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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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看前面的文么？爬L吧
868更了发表于：2011/9/16 11:24:00
869竟然更了发表于：2011/9/16 13:58:00
请原谅我用了“竟然”
因为人家都对更文没抱期望了。。。嘤嘤嘤嘤
870更了发表于：2011/9/16 14:38:00
我的先回顾回顾前面讲到哪了
871= =发表于：2011/9/16 17:48:00
明明是你自己要消除记忆的！ 还巴巴地希望在人群里重逢！！！ 哎！
872TL发表于：2011/9/17 11:12:00
873= =发表于：2011/9/18 11:26:00
我想知道24是怎么想的……
这样反复，到底是为了啥……
874气持三发表于：2011/9/18 21:01:00
13
医生捻着手中的铅笔，蜷在破旧的皮椅上。他从下往上打量有一阵子没见的患者。
“你是说，你想要拣回那些已经不需要的破烂？”
堂本光一木着脸半倚在对面的手术台上――他对医生的比喻不是很喜欢。不过那是医生的自由就是了。
“有可能做到吗。”他简洁地提问，“找回已经被抹消掉的东西。”
医生轻轻“嗯？”了一声，“不是丢失，而是被抹消吗？”他若有所思地用铅笔点了点自己的嘴唇，“那么，你认为是被什么抹消了呢？”
光一一时间无法回答——那只是突然跃到嘴边的字眼，相当熟悉，却根本无法确认其中的意义——对了，长濑说过什么。他努力回想。长濑说他的记忆被抹去了，所以他必须要找到…….
“我们来做个约定吧。”医生盯着光一，“表去谈论那个东西。”
光一迷惑地看了看他，“……那个东西？”
“你知道的，也许是一个名字，也许是一个物件，那个促使你来找我的原因。”
光一牵了牵嘴角——那也得我知道那是什么才行——不过表面上他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那么我们要谈什么呢。”
“从最开始的事情说起好了。”医生朝他打开手掌，“很多时候，一切事情的起因埋藏得比想像的更深，更旧，旧得像是房间地毯上的一块污渍，一点都不起眼。”
这时候，医生的嗓音突然发生了变化，这让他的问题也蒙上了一层奇异的雾。
“出生以后，你的第一个记忆是什么呢？”
“……那种事情，已经不记得了。”
“是不是有一个房间？一般来说，会有一个房间，还有天井。”
“房间？不，没有房间，也没有天井。”
“光线，气味……任何东西？”
“……”
堂本光一站立在白炽灯底下，突然发觉如此煞有介事，翻弄已经封存许久的东西实在有些愚蠢。但是在另一边，通往地下室的阶梯已经摆在眼前，阶梯是石造的，那下面正荡漾着一股海潮腥气。
混蛋。他凝视着脚底深不见底的黑暗，不明白在这个时候冒出来的为什么是这样一幅景象。
回到便利店，岛本就打来电话把光一叫了过去。
岛本拜托便利店店长设法弄些“鱼肝”。
光一明白，岛本指的是一种地下贩卖的卷烟，烟纸里侧是特殊的涂层。这种烟纸是将三头鱼的肝脏捣碎成泥涂在易燃的纸张上，再烘干而成的。
“岛本桑抽上这个了？”光一皱了皱眉。
“我怎么会碰那种东西，”岛本摆了摆手，“是会所里资历还浅的小子们，不知天高地厚，客人给抽就上瘾啦。”
便利店店长想起昨天的家伙一脸了不起的样子说着现在的工作。怎么，做这个工作真的很快乐吗？
岛本看了光一一眼，“唔？你在担心你的兄弟？放心，他很不错。没有不好的习惯，在客人里也很有人气，最近可是很忙的唷。”
“他跟我没关系。”便利店店长回了一句。
“是是是。”岛本笑了一声，“总之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你赶紧回去你的小便利店吧。”
从岛本的房间出来，光一走下会所外面的楼梯。楼梯通往后院，经过会所大厅侧面细长的玻璃拉门。现在是深夜，透明的玻璃拉门里流泻出朦胧的灯光和音乐，空气里弥漫着甜腻得像是要腐烂的气味。
光一停下点了一根烟，朝十分熟悉的场景瞥了一眼。
根本无法忽视地，他看见了那头银发。此时他正窝在绣着珠光花纹的米色沙发里，和背对着光一的客人说着什么。那气氛既暧昧，又亲密。客人伸出手去，那家伙不露痕迹地轻轻躲开。他装作去拿剩下不多的香槟，一抬头，正好对上了便利店店长的视线。
堂本光一转身走下阶梯，烟熄灭了，他掏出打火机来点。等走下阶梯到小货车跟前的时候，那家伙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了。
“Kochan。”喝了酒，举手投足变得慵懒，另一个叫堂本的家伙软软地挂在小货车车门跟前，抬起手和光一打招呼。
——Kochan?
称呼的改变让光一愣了一愣。而第一次看见他夜晚中的样子——双眼湿润，视线有些涣散，头发松散地卷在两颊，掩映着酒精造成的红晕——算了。光一摇了摇头。还是表和喝多了的人理论。
他将烟抽光，扔掉烟蒂用鞋跟碾过，“回去工作吧，我也要回去了。”
“咦？Kochan不是来光顾的吗？”说到“光顾”二字的时候，面前的家伙显得特别开心，几乎快要笑出声来了。
“我是来送货的。”
“现在……很晚了。”站在车门前的家伙轻轻抚了抚嘴唇，“这么晚来送什么货呢……”
光一握着小货车的钥匙，耐着性子等面前的家伙自己走开。
然而他却凑上来，说话间是甜甜的香槟香气，“Kochan偷偷地过来，却不告诉我，为什么呢？我说过会打折的唷，去便利店也有好好付账呀，我没有做错什么，对吧？”
“呐，”他抓住了便利店店长的衬衫领口，“Kochan?”
最后的那一声Kochan像是一块有形的，滚烫的东西，它落在光一的胸前，很多许久不曾有过的情绪就从那里复苏了。他觉得有些恼火，还有一些归属不明的感情。他抓住了自己胸前的手，将它狠狠地丢开。
“有一件事你说对了，”他说，“今天晚上我的确不是来送蔬菜和红酒的。”
他顿了顿，又径自说了下去。
“这里有人需要一些东西，是和三头鱼有关的。而我是可以提供这些的人。”
“唉？”
面前的家伙睁大了眼睛，像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光一体会到一阵恶质的快感，他继续道，“便利店只是个幌子。我在做的事……”他口气嘲弄地轻轻“哼”了一声，“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家伙，发现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是一瞬间碎了。
“……为什么呢？”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地开口，“Kochan已经……”
一如既往，堂本光一不明白这个叫堂本剛的家伙所说的话，为此而产生的感情也无法解释。但是迄今为止的谜团已经够多了——对了，要好好想想今天医生所问的那些问题……
便利店店长轻轻推开面前的人，将车钥匙揷进匙孔。
“Kochan什么的……”他不去看他，“表叫得这么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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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873: 总有一天，会写到的.......
卜七边于 2011-9-19 15:54:14 编辑过本文
875更了发表于：2011/9/18 21:05:00
T上去通知楼外的，顺便跟LZ合个影
876= =发表于：2011/9/18 21:25:00
其实明明没说什么，不过这章却看得有点心痛……
877更了发表于：2011/9/18 21:29:00
通知外面的～
878更了发表于：2011/9/18 21:33:00
光一快点想起来吧。。。这次一定表在留遗憾了
879= =发表于：2011/9/18 22:21:00
880更了发表于：2011/9/18 22:54:00
873L表示请LZ务必保持更新，让我等早日看到您写到的那一天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