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如人鱼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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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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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长濑回过神来的时候，池子里已经恢复了平静。手电掉落在水池边缘，照射着空无一物的池面。他本能地缩了缩身体，就被一把揪住领子拽了起来——是光一。

“你这家伙竟然在开枪的时候犹豫。”光一的额发被水沾湿了，他伸手在长濑眼前晃晃，“怎么？人鱼让你看见了谁？”

长濑摸了摸撞在石头上的后脑勺，不情愿地嘟囔了一句，“......冈田。”

“嗨？”

堂本光一还没来得及吐槽同伴，里里外外就警报大作起来。

“啧。”长濑捡起手电咬在嘴里，推了光一一把，“哪，Kochan从那边出去，我们总要留个人给Master报信。”

光一也掏出枪，眼神里没有退让，“为什么是我不是你？”

“Kochan......”长濑耸了耸肩，伸了伸膝盖上被磨破的西裤，“那管道也太窄啦，对身材娇小的人比较有利不是。”

“谁娇小了！”





“那时候人鱼让我看见冈田，Master说是坏心眼的预知力。”
三个月后，长濑在新宿等到了过来东京办事的光一。他把身着黑色西装的第一列信徒带进那间居酒屋地下的破败酒吧。店主人还没到，装修也尚未完工。长濑挤进杂乱的吧台随便捣鼓了两杯东西，两人碰了杯，一口喝光了。
“预知力……”光一嘴角挂着笑，解开黑色西装斜倚在吧台上，“干脆承认怎么样，你很介意那个姓冈田的？更何况行动之前还正面交锋了一回。”
“Kochan——”长濑无奈地趴在吧台上，伸平手臂将两只杯子斟满，“我说你这些话就非说不可吗？”
“后来你从那里正面突击出去又遇上了冈田。”光一接过酒来，“你手上有枪——没有一下子击毙他就已经很奇怪，更别提那家伙……不但放了你一条生路，甚至还协助你逃出‘海边’——你想告诉我，这些也都在预知力的范畴吗。”
看着长濑将头越埋越低，光一呷了一口酒，“不过，坏心眼是什么意思？”
长濑没精打采地耸了耸肩，“Master说，人鱼让你看见，是因为它预见到你不可能得到——喂我说这也太夸张啦……逃出来之后我的确想再见冈田一面，但是人家救了你的命你就不想道个谢啊？”
“他这么说的？”光一将头轻轻一偏，“得不到？”
长濑点点头，“你能想象？两个大男人什么得到得不到啊！”
“唔，和那个冈田的话，感觉是有点微妙……”
“喂你在想什么啊。”
“不是你让我想象的？”
“不要随便把他代入糟糕的剧情！”
堂本光一对长濑投去鄙视的一瞥——这家伙嘴上不承认，却是明显在护着另一个菁英信徒。
仿佛说着“没药救了”，光一叹了一口气。
“我说，”长濑自顾自地端着酒杯挤过来，“Kochan现在也是第一列的信徒啦，要是在会所之类的地方见到他，就替我……”
“我拒绝。”没等长濑说完，光一抛出了三个字。
“唉唉？”高个子抛出一串不解的颤音，“呐，不要这样嘛，你看……”
“晋升仪式上，那家伙站得离我很近。”光一不紧不慢地说，“一开始以为是错觉，后来发现是那家伙在跟着我，就算再怎么迟钝，再怎么心不在焉，也感觉得到他的视线。”
“哼。”光一呷着酒，“他知道你和我在仪式前天晚上做了什么，甚至还知道我不知道的事——你已经安全逃脱了。那么，近距离观察我的反应很好玩吗，阴郁的家伙。”
“晋升仪式上模糊处理了那件事，没有解释你为什么被从第一列里除名，人鱼被射杀的事情当然也没提。但十三个信徒宣读你的名字时候我的确很不冷静——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被抓了；如果被抓了，他们把你带上来，当众行刑的话我该怎么做？”
“Kochan……”长濑睁圆了眼，吸了吸鼻子。
“就在这当口，我看了冈田一眼。”光一皱了皱眉头，“他竟然在笑。”
光一顿了顿，“那不是很容易让人察觉的笑法，那家伙不高，藏在其他信徒中间就更难发现，但是被我看见了。”
光一喝了一口酒，“现在对照你的说法，可以解释为他自认为做了件好事，这事值得自满。不过在仪式途中，捕捉到他表情的那一瞬间，那种感觉是不会消失的。”
长濑也喝光了自己的酒，探寻的目光在光一身上停留了一会，最终收了回去。
“大概，我明白Kochan所说的。”他说，“那家伙身上有什么让人介意的东西。”
“你的直感一向不赖，别浪费。”
“喂。”
“如果我是你，才不会想再跟他发生什么关系。”
长濑露出一个“真是过分啊”的脸，默默将两个人的杯子再次斟满。
在尚算舒适的沉默中喝了一会，长濑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在灰扑扑的空气里打了个响指。
“一直想问来着！”
“嗯？”光一从酒杯上抬起眼睛。
“Kochan那时候，在人鱼那里看见了什么？”

刘海在精巧的鼻尖上颤了一颤，漆黑的瞳孔一瞬间犹疑了。
光一没有立刻回答长濑——不是不记得，而是那看见的东西，当时无法理解，现在也仍然难以释怀。
——人首鱼身的怪物，手臂上是攻击性的、尖利的鳍，巨大的鱼尾扑出池水表面，像是要将自己和长濑完全歼灭。然而那身体之上，散发着淡淡光晕的，却是一张平静，温柔的男人的面孔，银色的发丝垂下来，带着可爱的卷度，微微阖上的眼皮底下，含着将要落下的泪。
——他听见长濑开了枪，那怪物的侧腹几乎爆裂开了。
——他们杀了它，泪珠便落下来了。

回忆停止，光一只得动了动嘴唇，“不，没什么……”

话音未落，酒吧的门叮的一声打开来，似乎是等待的人终于到了。
“Master！”
长濑叫了一声，光一也站了起来。

“唷！”来人染着一头古怪的金发，在棒球帽下若隐若现。看上去年纪不小了面孔却很年轻，身体也很有活力。他抬起头和面前的人打招呼，眼睛弯起来，里面满是笑意，“已经喝上了嘛，你们。”
“中居桑。”
光一放下酒杯欠了欠身。
“お久しぶり。”

请快点见面吧～～

GN也是 お久しぶり！

大好这种非人类的设定

RID

5

“我们没猜错。”中居摘下帽子，随意丢在一边，“他们果然开始寻找供货人，那里不能没有下一条人鱼。”

光一点点头，“算上我，第一列的信徒里有三分之一都被派了出来。”

“哈哈，真可怜，”中居弯起眼睛笑了笑，“辛辛苦苦到手的人鱼，被你们轻松地杀掉了呀。”

“我可是差点挂了啊Master。”长濑露出哭相。

“没办法唷。必须得这么干才行。”中居拍拍长濑，“哪，现在不正是进行下一步计划的大好机会吗？”

“合适的人选……出现了？”光一问。

“唔唔，在我看来，是供货人里最有可能的人选唷。”

中居接过长濑递过来的酒杯，含住杯沿慢慢咽下一口酒。

“发现那孩子的时候……他在会所里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为了接近他，摆出可以让他相信的样子，可是花了不少时间哪。”中居慢条斯理地说道，“从一开始，那孩子就是特别的，很快就给厉害的客人盯上了。北关东这支信徒势力里，那孩子所在的会所地位最低，为了取悦客人，只能视而不见。当然啦，逃跑了几次，被捉回来的时候甚至被暴力对待了。最后一次单独和那位客人出去，像是再也无法忍耐的样子，说服客人撤掉了身边的人，就在Mansion的房间里，把那位客人杀掉了。”

“这之后，待在尸体边上，给我打了电话。”

光一和长濑沉默了一阵。

光一晃了晃杯子里的酒，“这么说，我们可以信任他？”

“信任？”中居看了他一眼，“不，光一。这个孩子只是当下走投无路，而不得不照我说的去做。”

“Master……”长濑轻叹一声。

“我不会告诉他你真正的身份，”中居看着光一，“你和他将普通的见面，成为信徒和供货人的单纯关系。久而久之，那个孩子也许会依靠你，信任你。那么如果有一天，他无法忍受这个计划，想要背弃我和长濑，到那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也会是你……”

光一轻轻点头。他完全明白中居所说的每一句，包括那最坏的可能性。

中居咽下后半句，呷了口酒，突然用手指敲了敲蒙着薄灰的桌子，转身打开后面的柜子，“啊啊，差点忘记了，这里藏着更美味的酒喔！”

他拿出瓶子，像是捧着什么宝物似地斟满三杯，语调轻快地念念有词，“我们呀，一定要好好地隐藏在谁也不会注意到的地方，光一也是，长濑也是，无事安全地，将那十三个人，一个一个地干掉！”


“那么来吧，为着‘体、自、研’之名…..”他又笑了起来，举起酒杯，“痛快地喝掉它！”




从中居那里出来，光一坐上长濑的车。

“到底该怎么介绍呢…….”长濑嘴里喃喃着，一面熟练的倒车，“要和Kochan装作不熟的样子，真是不容易呢……”

“会吗。”光一叼上一只烟，“我们本来感情也不怎么样啊。”

“Kochan…….”长濑拧着脸转过头来，表情让人不忍卒视。

光一抽了抽嘴角，“开玩笑的！”

车子开出去一会，光一吐出一个烟圈，“是个怎样的家伙？”

“很可爱唷，对我和Master总是用敬语。”长濑想也不想地答道，“Mansion里发生的那些……也就是一个星期前的事，现在神情上已经看不出来了，当然，身体上的伤还没痊愈……”

车子转了几个弯，夜幕中驶进一片集体住宅区停下。

长濑带着光一走进其中一栋公寓，搭上脏污的电梯，经过狭窄的走廊在最后一扇门前停下。他掏出钥匙开了门，房间里漆黑一片，没有开灯。

“大概已经睡了。”长濑打开灯，简陋的1DK公寓里照明的灯泡随意垂吊在天花板上，墙壁被粗糙的刷过，没有任何装饰，榻榻米上，在一堆速食食品和纸箱背后，有一个可疑的形状，从头到尾裹着深色的厚毯子，灯光照射下稍微动了动。

长濑冲光一苦笑，露出“要开始演戏了喔”的表情，跨过一堆障碍物，在深色的厚毯子前蹲下。

“起来啦。”长濑拍拍他。

深色毯子慢慢翻转过来，先是露出了一点黑色的卷发，接着是圆润的肩膀。肩膀的主人抵着墙坐起来，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发出了几声无意义地单音。

光一走近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卷发中心小小的漩涡，睫毛的阴影，上唇翘起来的形状，以及——暴露在窄窄的背心外面，左肩上的，那颗醒目的黑痣。除此之外，身体上，特别是皮肤脆弱的地方，是大大小小的红痕和淤青。

“我跟你提过的人过来啦，哪，好好打个招呼吧。”长濑对他说。

卷发的家伙眨了眨眼皮，看了看长濑，又转过来，抬头看向光一。这一次，似乎完全清醒了，圆圆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像是盛满了水汽，温柔而又直接，毫无掩饰。

第一列信徒的喉结动了动，轻轻弯腰伸出手来，“初次见面。我是信徒堂本，堂本光一。”

对方犹豫了一秒，接着便也站起来，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我叫剛。”他说，是比刚才稍微成熟一点的嗓音，“叫我剛就可以了。”

之前完全是雾水……现在终于觉得有些眉目了
LZ请一鼓作气给个痛快吧！T_T

刚身上的伤口是长濑打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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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剛侧腹上的伤口）和第一部一样，是把故事的一部分挑出来写，可以独立。同时故事始终只有一个，所有的人，物件，细节（伤口，长濑）都属于一个故事，不存在推翻，但是在叙述上，伤口的形成还没有写到，Babe还是清白哒^^

真相只有一个! 坐等........

6

“会所的人叫他T，这两天，追查他下落的人还在外面晃着。”

长濑在塌塌米上放松坐下，剛也跟着坐下。光一靠上半开放式的厨房墙壁，一面听着，一面注视着榻榻米上的破洞。

“Master的本意是想留下小剛的，做这个生意，有个货真价实的供货人在身边，很多事就有保障，再说我也跟你说过啦，我们Master见过的供货人多了，小剛可是特别的，是他一眼看上的哪！”

“长濑桑……”边上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角。

“是吗。”光一瞥了那个家伙一眼，淡淡地答道，“那个Master所说的，你都乖乖接受了？这么说你从他手里拿来的供货人，从来都不自己检证？”

“喂喂，检证什么的……这一行可是讲信誉的！”

“果然。”堂本光一不理会理亏的长濑，径直走到剛的面前，“去收拾东西。”

“唉？”那家伙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

“考虑清楚了？”长濑站起来挡在光一面前，“Master会放他走，是为了避免同北关东的信徒为敌，如果你接收了他，庇护他，一旦暴露，不单是你，在你上面，关西分支最高的那七位，立场也会变得微妙起来唷。”

“如果他有这个价值。”光一点上一支烟，“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要带他去检证。”

“怎么样？”光一拨开长濑，看着他身后的人——身量比自己稍矮，从刚才开始一次也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意见的，叫作剛的家伙，“如果检证的结果和我想像的不同，你对我和组织来说就没有任何价值，当然，也不可能回到这里。”

剛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这么一来，作为我，将你送还给北关东，可能是最为妥当的解决办法。”看见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光一沉吟了几秒，“不过看在长濑的面子上，我可以就地送你上路，没有什么痛苦。”

烟雾弥散在小小的房间里，剛想要回答，开口却呛了一口气，捂住嘴咳嗽起来。

长濑朝光一使了个眼色，“Kochan……他肺不好。”

光一“唔”了一声，吞下最后一口。他去厨房洗脸池将烟碾熄，转过身却发现那家伙笑了起来。

“光一桑和长濑桑，感情很不错的样子……”剛停止了咳嗽，手指关节还挂在下唇，明亮的眼睛弯着——像是对于光一所说的，没有一丝恐惧。

“……这家伙以前也是信徒，孽缘而已。”——来时的车上两个人已经达成一致，能够透露的事实无需掩藏——“如果不是为了供货人，不会有什么再会。”

光一朝剛看过去，“你的回答？”

对方的神情没有改变，几乎是立刻点了点头。

“小剛！”长濑叫了一声，光一皱了皱眉——这个笨蛋，演技太夸张了。

“小剛！”长濑一把揽住那个圆润的肩头，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竟然真地泛出点泪来，“不用去也可以的唷！就待在这里不也…….不会有事的！”

光一“啧”了一声，拉开长濑的长手长脚，将那个人拉出来。

“走了。”他一直拉着身后的人，撇下长濑，大步走出了公寓房间，直到在电梯前停下，后面的人一头撞了上来。

——比想像的柔软，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闪出这么一句。

“啊，Gomen。”光一放开他，看见背心薄棉裤的人在身后打了个喷嚏，揉了揉撞到的鼻尖，身上的红痕在走廊灯光下更为醒目。

光一将西装外套脱下丢给他，“Gomen，到车里就会暖和的。”

“唔。”剛接过来，低着头一只袖子一只袖子地穿上了。

电梯门开了，光一让身边的人进去，然后自己也站了进去。

“要去有些远的地方，在车上再睡一会吧。”

他并没有看着他，这么说了一句。

今天大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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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继续发展

前面讲什么都忘记了...看不太懂了，重温一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