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智润/SN]安达卢西亚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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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发表于:2010/12/21 13:18:00

刚发现这文,很对胃口,不错!


42= =发表于:2010/12/21 13:22:00

刷BO的时候发现居然有新坑真好TAT

喷了润智对着跪下那段


43= =发表于:2010/12/21 15:08:00

LZGN更的好勤ˇ喜歡這樣的敘述方式 回憶總是美好 來TL

44= =发表于:2010/12/21 16:44:00

是……并行时空吗


45= =发表于:2010/12/21 16:53:00

一口气看完 好看 请继续

46LZ发表于:2010/12/21 17:08:00

= =2010-12-21 16:44:00

是……并行时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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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的说,真的不是。


47= =发表于:2010/12/21 17:45:00

哎,你们都不问,只好我来问>< 二丿怎么知道润智的事呢?

48哎呦发表于:2010/12/21 19: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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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再然后,大野智就叛变了。“

松本润的神色平静得很,甚至嘴角是微微笑着的。

虽然樱井翔觉得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

松本润说你这儿有烟吗?

樱井翔从裤兜里掏出一包只剩下几根的红万。

点燃之后挺娴熟的抽着,松本润忽然笑说,“这玩意儿,还是大野智教会我抽的。”

樱井翔歪着头一声不吭,他想起自己高中时候的事情,从小就一直上的男校,抽烟、染发、穿耳洞或者脐环,似乎那样就成为标榜自己是勇士的标志。

可是有人却老老实实的,黑色的头发,穿着浆得永远干净立派的校服。

樱井翔是学习再好不过的学生,上了高三却开始逞能当勇士;他染了头发,又在耳朵上穿上闪闪发亮的耳钉。第一次穿打的脐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掉了,随后又打了一个,肚子疼了好久。

坐电车回家的时候总有同车的女孩子偷偷扭过头来偷看,然后就在这种目光中小小的虚荣一下。

第一次经历忘记是交给自己的左手还是右手、心情忐忑却又偷偷摸摸的雀跃了好久。

青春的回忆,现在想起来,真是惨绿的不得了。

他转过头看着松本润,那个家伙的青春与自己太不一样,又也许,本质都是一样。

?

松本润说你知道怎么欺负人吗?

樱井翔点点头,可是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随后又摇摇头。

“在训练营里,那些大孩子很可恶的。早上他们起早,偷偷摸摸的摸到我们这些人的宿舍,趁我们还睡觉的时候扒掉我们的裤子,用发胶在那活儿使劲喷上好久,然后就狂妄的笑着跑出去,一边还喊‘清早升旗’什么的。所以后来我们睡觉的时候都锁上宿舍门,为此夜查的教官伤脑筋了好久。”

樱井翔对此格外没语言,心想小孩子的玩笑果然超级没营养。

可是松本润却笑的挺开心,“你不觉得那会儿的孩子真可恶,也真可爱么?”

“你被欺负过吗?”樱井翔问。

意外的,松本润摇摇头,脸上表情略带阴险,“我欺负过大野智。”

“哦?”

“嗯,他起得晚。”松本润满是得意,似乎沉浸在小时候的回忆之中无法自拔,也根本不愿意出来。“我想到他那会儿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想笑,他因此误了上午的训练。”

樱井翔默默心想我绝对不要招惹松本润,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松本润说,“可是我也受到惩罚了,他把我打了一顿,还威胁我下次再敢这么做,就把我的给割下来。”

松本润抽了一口烟,又吐出去。浓密的眉毛挑高弯出了一个弧度,口吻轻蔑而略带甜蜜来着。

“谁怕他?”

?


49SF发表于:2010/12/21 19:59:00

SF

50= =发表于:2010/12/21 20:06:00

哎,你们都不问,只好我来问><
二丿怎么知道润智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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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好奇这个

如果是猜的也太准了吧


51= =发表于:2010/12/21 20:41:00

nino以前认识润?
怎么觉得他编的小说也太巧合了


52= =发表于:2010/12/21 20:47:00

润智润小时候好萌

越发的好奇nino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53= =发表于:2010/12/21 20:56:00

nino以前认识润?
怎么觉得他编的小说也太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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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下,大野告诉他的

然后自己失忆了


54哎呦发表于:2010/12/21 21:00:00

10

生田斗真的同屋是被包在一块黑塑料布里送回来的,听别人说生田去看了尸体,那个可怜的家伙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

松本润总有些担心生田,他们都是在长个子的时期,也曾经因为自己的个子矮小而格外伤心,双方都约好每天要吃大馒头大米饭,多喝牛奶把个子长高了——吃不下饭的生田怎么能行呢?

松本润端着从食堂里点好的饭菜走在宿舍楼里,生田的宿舍在三层最里面的位置,走廊上空无一人,白色的灯光与白色的墙,四周的白色让人感到一阵狂躁。

松本润敲了敲房门,生田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病恹恹的。

“我是松本,可以进来吗?”

不一会儿房门开了,生田那张就像少了肉馅的包子皮似的脸吓了松本润一跳,他说你又不是没见过尸体,至于这样吗?

生田说我见过,可是我没见过白花花的身子上全是用针缝合好的伤口线,脏器都没了,眼珠都给挖出来了——他鼻子里流出东西来了,你知道么,教官说那是因为挖眼睛的时候他还活着呢。虽然他老爱打呼噜,可是我跟他也一块儿住了挺久了……

那一个下午松本润没出现在训练场上,反反复复听着的都是生田在自己身边念叨的那些恐怖场面。

他盯着对面那张干净整洁的床,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穿过玻璃照在上面,人却这样轻而易举就不在了呢。

?

大野智在生田的房间里找到松本润,他推开门,看见两个少年躺在床上睡着了,一个满脸是泪,另外一个也许真的是太困了。

“喂。”

旁边的床头柜上摆着已经冷掉的食物,大野智轻蔑的想,果然是纯真的小朋友,没有经历过任何事,单纯依靠这种廉价的友谊来取暖。

他伸手推了推松本润,随后看见他的睫毛在微微抖动着。

不可置疑的是,这是个长得非常可爱的男孩子,圆嘟嘟的脸,眼睛大而圆,总是湿漉漉的,像鹿。

可是性格却不怎么好,有点有仇必报的小气感。大野智心想,还是诅咒了几遍把他分给自己的教官,随后终于有点不耐烦,使劲拽了松本润的衣服,“醒醒!”

松本润下意识的一把抓住大野智的胳膊,正想反手拧过,却被人一把打掉他企图的小把戏。

大野智看着松本润,“找你找的都快疯了,你到好,在这儿睡上觉了。”

生田也醒了,有点惊慌的看着大野智。

“教官让你找他。”大野智说。

随后松本润像小鸡仔一样被人抓着离开了生田的房间,那大概是他最后一次见生田。

?

11

“你知道蚂蚁窝吗?”

“蚂蚁搭的窝……?”

樱井翔如愿以偿接受到来自松本润的白眼,他说你别说这么高深的词行吗?

“比如说,告诉你接下来的人里,有一个是毒贩。这时候同时来了一个老人,一个壮年男人,一个中年女人,一个年轻女子,还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你会先怀疑哪个?”

“……壮年男人吧?啊,不,年轻女人也值得怀疑的……”樱井翔回答。

“然后呢?”

“中年妇女,然后是老人。”他盯着松本润的眼睛,随后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

“有一些组织,利用孩子来当掩护、进行一些违禁物品的传递贩卖,那些地方就叫蚂蚁窝。”松本润说,“我被教官叫过去,随后他跟我说,让我去当卧底。”

“那是我的第一次任务。”

“我又兴奋又害怕。”

松本润说着那些话,仿佛家长里短一样,樱井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觉得也许对方只是想找个人把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倾诉一下。

“出发之前我和大野智吵了一架,其实在基地的时候,我们从来没有一天能够和平共处。”

“为什么吵架?”

“因为我想见生田,告诉他我要给他的室友报仇去了,但是大野智不让我去,他嘲笑我是在用廉价的友谊贿赂对方。我问他我贿赂什么了,大野智说我在贿赂别人对我的好感。”

樱井翔惊讶的看着松本润,他没想到对方能对他说出这种话来。

“就算是贿赂好感又有什么错呢?”松本润狠狠吸着烟,“我跟他说像你这种冷血的人,我根本想都不想贿赂你。然后他跟我说,友谊什么的是建立在同等自身水平基础上的。”

烟在黑暗之中忽明忽暗,松本润咧嘴笑了笑,“他跟我说,‘你连和我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看着樱井翔长大嘴巴的傻样,松本润笑的可开心了,“随后你知道我一直在为什么做努力吗?”

“什么?”樱井翔意识到自己的窘态,连忙闭上嘴。

“我一直努力能成为他的朋友,然后再把他甩掉。”松本润说,“你看我多可笑啊。”


55SF发表于:2010/12/21 21:03:00

LZ这次好给力

56更了发表于:2010/12/21 21:39:00

为什么是最后一次见番茄 TAT

JUN果然是很不服气的人


57= =发表于:2010/12/21 21:44:00

看得想哭

58哎呦发表于:2010/12/21 22:00:00

12.

露台的顶棚就快要做好的时候,老爹病倒了。

病来得很快,镇上的人都很担心老爹的病情,小酒馆里没有了音乐和舞蹈,也没有老爹那沧桑却温暖的笑容和鲜红鲜红的sangrita.

九月末的时候镇上一连下了好几天雨,空气中海水的潮腥气更重了。

酒馆的门上一直挂着closed的牌子,樱井翔坐在客栈的门口,盯着不远处的酒馆,心情格外的郁闷。

下雨,松本润也没有办法做工,他本想做完手上的活就离开这里,旅行总还是要有下一站的。

维罗尼卡和维埃里从学校回来了,看见的是躺在病床上苍老的爷爷,然后他们都哭了,樱井翔看见他们一家人的眼睛都红红的让自己进去探望,也就知道老爹的身体终于还是扛不住了。

老爹总说人生在世,要有阳光,要有酒,要有吉他和响板,要常常大笑。可是笑容背后蕴藏着怎样的辛酸与坎坷,那也许是只有自己才能知道的事情。

樱井翔想起来自己从来没在人前哭过,所以看见老爹的时候也就一个劲儿的笑,他说您没事儿的,我还在客栈里藏了一瓶上好的烧酒,等您回去之后咱们一块儿喝。

老爹笑的时候声音哑哑的,应该是被痰卡住了气管,他伸出手来在空中无意识的挥了挥,随后说,“真是个小孩子。”

樱井翔没待多久就走了,出门的时候他看见松本润正坐在医院的花园里等他。

被问到“你不上去看看老爹吗”的时候,松本润摇摇头,说我有点害怕看见这种场景。

“为什么?”樱井翔笑得有点勉强,力量仿佛被人为抽空。

松本润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会忍不住哭的。”

?

老爹最终还是没有能挺过十月,下葬的那天全镇的人都为他祈祷来着。

小酒馆依然还是开着,悲伤的吉他弹彻了一夜,还有女人们时而高昂时而低沉的歌声。

樱井翔坐在自己的床上听着隐隐传来的歌声,偶尔会有眼泪从眼睛里落下来。

生离死别这种事他不是没经历过,却总也学不会坦然面对这种情况时的洒脱。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要让任何一个人看见自己掉眼泪的样子。

住在客栈里的几个游客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也站在客栈门口一起看着众人把老爹的棺材抬过这一条主路,有的人在空中划着十字,也有人默默祈祷着什么。

有小姑娘的哭声从空气中传来了,大概是维罗尼卡在哭也说不一定。

樱井翔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来,他从床下一堆纸盒里翻来翻去,却终于找到一个被包裹得格外仔细的东西。

他好像好久没有看过这些东西了,就如同自己好就未曾吃过那些让人能够安稳入睡的小药片一样。

只不过后者能够让人忘却痛苦,而前者是让人揭开伤口那层痂的东西。

樱井翔有时觉得自己绝对是有受虐倾向的,一遍一遍的在自己的心上施加痛苦,然后再在这种痛苦中活过来,一次又一次,最终也就能够忘却那种切肤之痛。

或者有人说这是麻木,谁知道呢,无所谓。

是一打厚厚的稿纸,上面有人凌乱而略显稚嫩的笔迹,当然也就还有人在旁边用红笔勾勒出来的评价,樱井翔抬头就看见放在写字台前的红色圆珠笔——

?

『诚然,安达卢西亚是个适合相爱的地方。我坐在从巴塞罗那开往格拉纳达的夜班火车上,经历数十座小镇,望见数百乃至上千的灯火。记忆被不断唤醒,与同包厢人交谈的话语滔滔不绝,它们像是等待被倾泻的这一天,在这一天完全被吐露干净。』


59哎呦发表于:2010/12/21 22:01:00

LZ出门看电影去了,今天更到这里。

以及,上面的猜测都不对。

以上。


60SF发表于:2010/12/21 23:51:00

喜欢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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