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TL发表于:2011/8/10 1:22:00
默默的。。TL
82默默诈尸攒RP|||发表于:2011/9/17 19:14:00
井丿原在生气。
他手下的小弟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守在门口,不敢大声。他们家老大静静坐在椅子上抽烟,这不是个好信号——井丿原一旦不挂着嘻嘻笑的脸,那就是当真不好。
井丿原冷冷的回忆刚才和松冈的见面。说是请他吃饭压惊,酒酣耳热之时却借醉质问他为什么诬赖城岛组绑架他,还怂恿堂本光一翻他们的墙。
总算是称兄道弟,对方真醉假醉井丿原还是看得出。但人家既然留着余地,他也干脆装疯卖傻,两个人各怀鬼胎的演了场酒戏,结果一回来,就收到通知说濑户朝香出车祸躺在医院里。
濑户是开着车时被后面的车追尾了,撞得很重,直接送到重症病房。现场的痕迹显示追尾的车一直没刹车。车祸发生的时候,正是他和松冈演戏的时候。
真巧啊,怎么就那么巧。
井丿原冷笑一声,掐了烟决定去找国分太一。
国分的事务所开在金融街。他的公开身份是城岛家的律师,杀人放火的事通常不用他管,但不表示他不会。
井丿原径自推开社长室的门,国分抬头见是他,笑笑:“怎么上这儿来了。”说着,伸手请他坐。
井丿原靠着门不动,斜眼看他:“国分老师,我是来咨询的,谋杀未遂应该怎么判。”
国分仍是笑笑,示意惶惶追在井丿原身后的秘书送两杯茶来。
社长室的门隔音效果很好,所以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谈得怎样。但一星期后,城岛组的一批货途经越南的时候,被警方查了。城岛组花了不少功夫才没让警方查到他们头上,真正赔了夫人又折兵。
国分将本月的进出帐放到城岛桌上:“leader,这件事是不是该处理一下了,坂本组未免欺人太甚。”
“谁家老婆都快死了还跟你讲客气啊。”城岛瞟了眼那一长串赤字,皱了皱眉:“你说,把我那些收藏卖了,能换多少钱?”
“您还是把那些豹纹留着吧。”国分拿起账本,“谁让咱破的财,我就让谁把这洞补上。”
城岛看看他脸色,头疼的挖挖耳朵:“随你去吧。横竖我就这么点家底,让你都折腾没了,就消停了。”
“这可真冤枉我了,光是我做账省下的那些税,也够抵上这次了。”国分神色如常,“我不是赚不回这个钱,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一群毒贩子而已,嚣张个什么劲,也不看看他们那面黄肌瘦的猥琐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都是老烟鬼呢。”
他凑到城岛面前,阴笑一下:“不瞒你说,上次那个越南贩子的话,我还真上了心。本来嘛,军火和毒品都是不分家的,以前都在老头子手下做事,现在老头子都没了,为什么还要按原来的规矩来,大好资源都浪费了。干脆借这次机会,让坂本组割块肉。”
城岛不置可否的笑笑:“我就怕你割他一块肉,他要你的命啊。”
国分眯起眼站直,挂上一丝冷笑:“那也得他要得到。”
城岛支着头看看他,垂下眼不说话,只拿另一只手在桌上敲着。城岛吉他弹很好,手指修长有力,就是随便敲个桌子,也比一般人好看上几分。
国分在那单调的敲击声里静静的等他一句话。
终于城岛抬起头,还是之前那样好脾气的笑笑:“都说了,随你折腾吧。”
国分平静的神色里就多了一点踌躇满志的味道。他对城岛一笑:“leader你放心,这次一定让坂本组出点儿血。”
城岛只是笑,不接话,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国分走出去准备带上门的时候,又被叫住了。
“太一,”城岛背光坐在阴影里,微微抬起下巴看着他,“绑架小井的不是你吧。”
国分侧着身,挑了挑眉自然的说:“leader又说笑了,他失踪那天我们不是陪客人打高尔夫去了。”
城岛恍然一笑,点着头:“还真忘了。”
国分关上门,城岛的笑便隐去了。他兀自想着什么出了神,以至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吓了一跳。
是邮件,只有几个字。
“注意DT”
城岛抬起头呼了口气,挑起嘴角笑笑:小鬼们真不省心。
国分动作很快。两天内,东京几个毒贩就被警方带走了。那几个人都不是坂本组的,他们是二道贩子,就跟批发商一样,从坂本组那里买些货,再转手卖给吸毒者。虽然不是坂本组生意里的重点,但被抓的都是以前还在囧你死时就建立关系的老毒贩,知道组内不少情况,要防着他们说些不该说的,少不得上下打点,销毁证据。比起钱的损失,没有安全感才最让组里人心浮动。才两天功夫,坂本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就连三宅都收敛了很多,不似以往没大没小的招惹他了。
但最阴郁的是井丿原。濑户伤到了脊椎,神经受损,生死得看造化。越南的事确是他的意思,但坂本也是知道他的行动的,既然没阻止,就是默认了。现在公仇私恨,烧得他眼都红了,主动向坂本请缨。
坂本把他晾着了。倒不是他要忍气吞声,他把当事的几个叫齐,开了个会。
“从越南的事开始,明争暗斗的,城岛组也差不多跟我们把脸皮撕破了。既然逼到门口了,没有不应的道理。有想法的,都说说看。”
往常先开口的不是井丿原就是三宅。现在井丿原战意已决,阴着一张脸不说话,三宅也微微低着头没动静,一时竟沉默了。
长野说话了:“光出气不行。先是勾搭越南人,现在又破坏我们的关系网,这是一心想在我们的生意里插一脚。这两年我们虽然生意做大了,但道上人还是跟着老手的动作。现在抓了几个老家伙,其他人都躲起来不做了。而且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万一都猜忌到我们头上,麻烦就大了。”
坂本点头:“这才是最重要的。绝不能让城岛组诡计得逞,必要的口舌还是要费。”他看着长野,“这事还得你来,大的货源和买家都得跑一趟,省得他们多心,生出意外。”
长野仍是笑得不疾不徐:“知道了。”
“okada负责监狱那头。那几个老家伙是保不住了,只能尽量让他们少说话。安抚打点该花就花,要是不识趣就直接让他们闭嘴。你看着办。”坂本扭头吩咐,冈田一一应下。
“城岛组有块地买下快十年了,说是要修个高楼,捣鼓了两年却中途停工,现在还竖着半栋破楼烂在那里,这事你们知道吧。”坂本问着众人,眼睛却看着三宅和森田,见他们点头,接着说,“那是个幌子。他们真正建的是地下室,那是他们重要的仓库之一。”说着,他对三宅和森田抬抬下巴:“你们去把那里端了吧。”
“等一下!我呢!”井丿原跳了起来。
“你跟长野一起。平时能说会道的,现在正好用上。”
“ken也能说啊!我和他换,我要去亲手炸了他们那些破烂玩意儿!”
“我看你是想去炸了他们本家吧。”坂本严厉的看他一眼,“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要是让城岛组得了势,你一口恶气永远出不了。”
井丿原不甘不愿的哼了一声,还是坐回长野身边了。长野拍拍他的肩,用力搂了一下。
“要是没别的意见,就都去做事吧。”坂本拍拍手,便各自散了。
就在坂本组开会的时候,堂本刚爬上了市中心一栋高楼的顶楼。这里是片商业区,他脚下的楼里有家很出名的健身馆,现在正是训练课开始的时候,穿着全套运动装的堂本刚和一群学员一起走进楼里,毫不起眼,但他还是压低了帽子才走过摄像头。
顶楼并不对外开放,所以不会有人上来,和安全楼梯相通的门也只挂着普通的锁,堂本刚没费什么劲儿就打开了。他走到平台的边缘,观察着对面高层的咖啡厅。靠窗的位置果然放着预约的牌子,他确认了一下角度和距离,转身靠着栏杆坐下,戴上手套,从背着的包里掏出来福枪的零件开始组装。
虽然堂本刚很早就进了囧家,还进了暗杀组,但他从没杀过人,或者说,亲手杀过人。他负责暗杀前的详细计划,暗杀中的远程指挥和撤离时的援助。他不断模拟各种情况,确认每一处可利用的角落、路线,熟知目标人物的所有细节,暗杀在他脑中预演了无数遍,确保万无一失后,再交给别人执行。在任务开始之前,目标在他脑中已经死了。以前还是在前线卖命的小辈时,他和光一就因为一个计划周密,一个下手利落,配合得天衣无缝,才迅速爬上暗杀组的高位。
但这次,是木村突然通知他执行任务。木村知道,他的远程狙击也是极准的。那还是木村仍在囧你死的时候,堂本二人都还是少年,堂本刚的运动神经不如光一,但枪法不错,木村便亲自教他狙击。
木村在电话里告诉他换身衣服来这家健身馆。然后他按吩咐在健身馆的一个换衣柜里拿到了装着枪的包。
“时间很急,那家伙预定今晚出国,这次不下手,半个月后再回来,局势可能就有变化了。”电话里,木村的声音带着笑,“我想tsuyoshi还没退步吧。”
他当然知道这是木村的试探,也只能应下。
男。警界高官,国会议员。喜欢这家咖啡厅的下午茶,每周三必会预约靠窗的位置。一般4点左右到达,健身馆楼上的平台是最佳狙击点,议员坐下后就开枪,得手后下一层安全楼梯,会有清洁车等在那里,打扮成清洁工然后离开,后门有车接应。
堂本刚装好枪,又默念了一遍计划,掏出手机再次确认目标人物的脸。手表的指针走到3点48,他深吸一口气,确认心跳频率正常,起身将枪在栏杆上架好,俯身紧盯对面的窗户。
没有远程支援。这不算高级别的暗杀。但他还是戴上了无线耳机。
4点了,他看着一辆车停在楼下,车里走出的人,正是他的目标。男人走进咖啡厅,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
一直扣着扳机的手指有些僵直了,他在指尖略略加了点力气,瞄准器锁住男人。
抱歉。
他心里默默一句,连开两枪。消声器发出短促的呼啸,男人应声倒下。
他迅速离开,直到坐上接应的车,绝尘而去。一切照计划进行。
他在封闭的后座换下清洁工的衣服,连同枪一起塞进一个黑色的大袋子,丢在座位下。
这时裤子里的手机无声的震了一下。是邮件。
他摸出来一看,两个字。没死。
他不动声色的删除了邮件,靠上椅背闭上眼。
坐在阳伞下的国分收起手机,看着刚刚遭到伏击的议员先生被送上救护车,胸口破了的西装下露出防弹衣。
他喝掉杯里已经冷了的咖啡,正要招呼服务生买单,眼角却撇到一个意外的身影。
城岛茂从街对面的一家店里出来,四下看了看。国分下意识的往阴影里缩了缩,但城岛没看他这边,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国分望着开远的出租车,眯起了眼。
TBC
83诈…诈尸了!发表于:2011/9/17 19:22:00
LZ诈尸了啊!
84更了!发表于:2011/9/17 22:20:00
85昨天更了发表于:2011/9/18 19:08:00
深情抱住LZ大腿求继续……CP也好情节也好都是俺的爱TAT
说不完的JF和JQ哟~
86罪魁祸首都是雨声发表于:2011/9/19 0:11:00
rainymood是个好网站,听着雨声写黑道就是带感啊……
雷声一响就激动,一激动就手抖,手一抖,OOC神马的。。。。。。
RID= =
顺手虎摸ls,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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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田把车在路边停下,关了车灯,四周便都陷人沉默的夜色。三宅跳下车,空气里的灰尘味让他不悦的挥了挥手。竖在两人面前的就是城岛组尚未完工的大楼,黑乎乎的一个巨影。下半截勉强砌着砖,往上就是空荡荡的钢筋,寂寞的立在月光下。这块地有些偏,只有一栋破楼荒在这里,白天都没什么人来,晚上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
三宅昨天已经叫人来看过了,却没找到所谓的地下室,于是今天和森田亲自来探。两人提着电筒走进去,楼的外面虽然斑驳,里面却连墙面都粉好了,森田摸了摸,对三宅说:“防水漆。”
三宅点点头,指着顶上的天花板:“整个外墙都没建好,一楼却有这么结实的顶,看来是仓库无疑。”
于是只剩下找人口,却难了。楼里和所有废弃工地一样,积着厚厚的灰土,还散乱的堆了一地建筑器材,只凭手上两盏灯,根本看不出所以然来。而且光是走两步,空气就灰扑扑的呛人,两人预备了口罩还是受不了,尤其三宅,一直在咳嗽。
森田沿着墙根敲了一遍,也没找出什么蹊跷。他郁闷的对三宅说:“干脆一把火都烧了。”
“你就是把这破楼都烧成灰,藏在地下的军火也不会有事。”三宅也沿着墙在摸索,却是找开关,“这破地方不会真的连个灯都没有吧,城岛组的人难道到了晚上眼睛自己会放光。”
“真麻烦啊,要不明天白天带些人来清理一下,这么黑,乱糟糟的根本没法找。”森田不耐烦的直起腰,咳了两下。
“不劳二位操心了。”
突然头顶灯光大亮,山口站在门口皮笑禸不笑的看着两人。
所谓灯只是根简陋的白炽灯管,连罩子都没有,亮度却很足,一直摸黑的森田不适的眯起眼,看了看高过山口头顶一掌的开关,对三宅说:“难怪你找不到……”
“胡噜赛!”三宅有些恼,不满的瞪着那个开关。
山口笑笑,“mabo以前随手装的,我也觉得挺麻烦呢。不过话说回来,两位在我们组的楼里干嘛呢?”
“谈恋爱,不行啊。”三宅理直气壮,仰着头大声说。倒是森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赶紧别开脸,装模作样的扇灰。
山口一愣,意有所指的扫过灰蒙蒙的地板和杂物,嗤笑出声:“……你们的趣味好特别啊。”
“那是,咱就不是一般人。”三宅大言不惭的回嘴,一边拉过满脸写着“其实我不认识这个人”的森田,“既然山口君来了,我们就先让地方,改天再来。”
“你还真当这里是小树林,想钻就钻,想走就走啊。”山口声音一沉,“昨天就有人在这里晃悠,以为我们真不知道?”
“看来山口君是有备而来了。”
“我是守株待兔,等着你们来送死。”说话间,山口一抬手,已经多了把枪。
三宅和森田各自往相反的方向一跃,一个躲到了一堆水泥包的后面,一个滚到了承重柱的后面。刚才的一枪打破了沙石包,半潮的沙子漏出来,在地上堆了个小沙堆。山口对身后招了招手,两个手下从黑暗里冒了出来,无声的踏进房里。
这两人本来就是负责这个仓库安全的,对房内的空间十分熟悉,哪里堆了木材,哪里有包水泥,都是烂熟于心,进了房间根本不用看脚下。但活该他们倒霉,其中一个正好踩在刚刚漏出的沙子上,脚底磨出声响。他意外的愣了愣,就这么半秒时间,森田的枪响了,正中眉心。
森田的枪快,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就在那人鞋子发出声音的时候,他已经开枪了。
另一个人立刻调转枪口对着柱子连开数枪,激得尘土飞扬,柱子上的石灰都飞掉了一块。
与此同时,一只枪筒悄悄从水泥包堆的缝隙里露出来,击中了正在开枪的人。
突然一只手握住了还发烫的枪管用力一拽,山口背贴着石灰包堆,侧手生生将枪管往外又拽出来一些,紧握着枪的三宅实在想不到会有这出,手一时和枪一起卡在了包堆里,被山口从上方用枪比住了头顶。
“放开他。”森田从柱子后走了出来,枪口对准山口。
山口拽着三宅的头发把他拎起来,枪贴上太阳_Xue,挑衅的看着森田:“我一直想试试你的枪到底能有多快。”
森田皱紧了眉,跨出一步。
“GO,我劝你还是别试的好。”脑后突然贴上个冷硬的东西,城岛的声音像鬼一样响起。
森田吓得寒毛乍起,三宅的脸上也惊诧不已:他分明看到城岛是从柱子后面转出来的,可刚才森田一直就藏在那里!
城岛卸下森田的枪,声音透着得意,“我们这栋破楼,还是有点意思的。”
三宅感觉山口揪着自己的手也松了一点,眼角余光估量了一下两人的位置,手指轻轻用力。
砰的一声,山口难以置信的跪倒,城岛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三宅已经跳过包堆,拿枪比着山口的头,逼他放开枪一脚踢远。
“你不知道吧,我可是一直没松开枪哦。”三宅笑嘻嘻的说。
“不可能……”山口捂着腿上的伤还是没法相信,按两人刚才的角度,三宅的手要是不松开枪,骨头就断——山口突然身子一僵,滑下一滴冷汗。
“嘿嘿,想起来了吧,我的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三宅独特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个得逞的顽童。
没错。他们还在囧你死的时候就知道,三宅的身子特别软,连空调的通风道都能来去自如,让大家很是赞叹了一番。但他没想到,三宅能对骨骼控制到这个份上。
三宅冷冷的抬起脸看着城岛,杀气腾腾的童颜显得格外阴森:“leader,我不管你怎么装神弄鬼,要想山口君活命,就乖乖放了GO,别耍花样。”
城岛望着他,突然一笑。三宅一愣,正觉不好,脑后又顶上了枪。
国分绕到他侧面,衣服上都是灰,笑得特别诚恳:“ken酱,我可没装神弄鬼,我其实一直在外面,你们刚才太专心,连我爬进来了都不知道。”
三宅叹口气:“难道城岛组所有的人都埋伏在这里。”
“放心,再没有了。三对二,算我们占便宜了呢。”国分还是那张和善的脸,伸手去拿三宅的枪。但还没碰到三宅的手,骤然又响起两声枪响,国分双膝跪地,三宅立刻踢掉了他手上的枪。
侧脸看去,井丿原扛着一杆长枪跨进房间:“现在三对三,公平了。”
三宅和森田俱是脸上一喜,三宅忍不住出声问:“你怎么会来。”
这一问,井丿原本阴沉的脸更加难看了:“你嫂子没了。”
说着,走到国分的身边,狠狠踩上他的膝盖弯,用力碾压。国分双手撑住地才没倒下去,叫出的声音连三宅和森田听了都瘆得慌——井丿原那两枪非常毒,瞄准的是两个膝盖骨。那里碎了,决计动弹不得,却又不致命,万般痛苦都清清楚楚的受着。现在又被这么一踩,腿是废定了。
井丿原扯着国分的头发迫他仰起头,慢慢的说:“上次我拿车祸问你,你说证据不足,就是死了也是白死。既然法律这么不中用,我只好自己来,谁杀了朝香,我让谁陪葬。”
说着,从腰间抽出把短枪,抵上国分的肩胛骨。三宅心里一寒——这是要一枪枪把关节全打断才让他死吗!
“住手!”城岛勒紧森田,“再动我先要了他的命!”
三宅随即拉开保险顶着山口:“你敢!”
井丿原没有开枪,也没有收回。正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僵持时,一声警笛呼啸着撕裂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城岛却连发两枪,分别打中了井丿原和三宅握枪的手。两人捂着手还没反应过来,山口突然用手肘击中三宅的下腹,将他掀翻。井丿原的左手正要掏枪,城岛拿枪指着森田吼道:“别动!”
井丿原停下了,城岛拖着森田走了几步,来到他们附近:“两手举起来,靠墙站着。”
井丿原不甘的照做了,三宅躺在他脚边,捂着肚子还没缓过来。
城岛盯紧井丿原,嘴里却问山口:“能站起来么?”
三宅那一枪没伤到山口的骨头,子弹也没留在体内,虽然流了不少血,但山口硬撑着还是站了起来。不用城岛吩咐,他将国分翻过来,费力的将他往门口拖。
国分已经半昏了过去,地上一条歪歪曲曲的血印。城岛押着森田,一步步踩在血印上,慢慢的退出去。直到山口把车开到门口,将国分扛了上去,他才用力将森田推到地上,迅速上车离去。
井丿原拔腿就要追,被三宅扯住库脚。后者捂着肚子勉力站起来:“先躲条子。”
外面警笛声确实越来越近了。
井丿原骂了一句娘,奔去扶起倒在地上的森田——他被城岛勒得时间长了,有些窒息。井丿原拍拍他的脸,见情况还好,便对三宅说:“我去开车过来。”
三宅点点头,看着他跑出去,又往森田的方向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盯住那根柱子,忍痛紧走了两步,绕着柱子上下研究。
井丿原把车停到门口,跳进门架起森田,突然发现三宅不见了。他着急的喊了一声,有闷闷的答应传来。井丿原正奇怪,三宅的声音又响了:“来帮我一把。”
这次井丿原听清了,声音是从柱子那边传来的,他暂时松开森田,绕到柱子背后一看,竟有个暗门。门开着,三宅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来。井丿原探头一看,里面中空的,靠内壁架着个长梯,通往黑布隆冬的Deep,应该就是城岛组的地下军火库。他喊了一声三宅,就见他答应着,伏在梯子上慢慢露出半个头来。
“拉我一把,里面空气太差,我使不上劲。”
井丿原拉着他两只胳膊把他拽上来。三宅趴在暗门上狠狠咳了两声,才爬了出来。
“妈的山口那一下简直想要老子的命。”他还捂着下腹,那里动一动就疼,怕是伤了内脏。呼吸也越来越难受,他知道自己粉尘过敏了。
“你自己开车过来的?”他问井丿原。见后者点头,便指了指森田:“把我们的车开进来,钥匙在GO身上。”
“干嘛?”井丿原不解。
“没时间了你照做就是。”三宅推了他一把,自己也往外走。
警笛催命似的一声声追来,井丿原顾不得多问,依言将另一辆车开进来,绕不开那些杂物,只能停在靠近门口的地方。而后抱起森田,和三宅一起上了车。
警笛已经自四面八方响起了,井丿原把自己的车当越野车开,在路旁的荒地上颠簸了一段,避开警车,有惊无险的逃了出来。
三宅看看表,已经开出快十分钟了,便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
惊天动地一声巨响,井丿原觉得连脚下的地都震了两下,惊讶的回头望去,原来那栋破楼的位置,有浓烟和火光冒了出来。
他扭头看三宅,见对方手里捏着个小小的遥控器眼都笑没了:“我们今天本来就是来炸城岛组的军火的嘛。里面东西可真不少,还好有我会用的。我还带了两把好家伙出来。”说着,撩起衣服,库腰上果真别着几把枪。三宅将枪统统取下,挑了一把塞进井丿原的口袋里:“这把最好了,送你。以后用它给嫂子报仇。”
井丿原扭回头看着路,突然拍着方向盘大笑起来,心口堵了好多天的一口气,似乎也通了。三宅见他终于笑了,又探身看了一下躺在后座的森田,见睡得很安稳的样子,一颗心才终于放下来。气一松,下腹倒钻心的疼起来,也不知是脾胃还是肠子。他缩回座位上,哼哼唧唧的揉着,一边骂着山口。
井丿原看看他,促狭的笑着说:“可别是打出断子绝孙的毛病了。”
“擦,怎么说话的呢!”三宅拍着车门叫起来,“爷今晚就让你下不了床!”
井丿原笑喷了,车都画了个S型。三宅抓着安全带叫唤:“看路!别把GO摔了!”
井丿原稳住方向盘,忍笑道:“爷,今晚就不劳烦你了,你身子到底如何,我以后问GO酱就知道了。”
TBC
87更了发表于:2011/9/19 9:06:00
8819号更了发表于:2011/9/20 15:26:00
继续抱住LZ大腿……先占个座看(握拳
8919号更了发表于:2011/9/20 15:40:00
看完的感想是……疼啊T-T
这一个个不是伤筋就是断骨orz
顺便哀悼一下文中去了的小井嫂,合掌
ken是被踹到哪儿了,捶地,“谈恋爱”太流氓了……
OOC不要紧啊楼主!OOC是同人的欢乐之源~
等下回城岛组反攻,被炸了军火库,太一重伤,这笔账咋算呢
90夜深人静发便当发表于:2011/9/21 1:11:00
上次写累了没继续,缓发了两天的便当。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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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岛已经把油门踩到底了。后面的警笛声刺耳的传来,两声枪响,左边的反光镜碎了。车的后窗已经破了一大块,警察用喇叭不断的命令他停下。
他们的车在路上和警察碰了个正着,一路被追着不放,夜深路荒,根本没法甩掉。眼见市区已在眼前,城岛恨不得车上飞出一对翅膀。
虽是深夜,东京依旧灯火通明,城岛直接逆行冲进街区,随着一路刺耳的刹车声,一长串汽车横七竖八的歪在路中央,挡住了警车。城岛一个急转弯进了岔道,才略微放慢车速,问俯身在后座的山口:“没事吧?”
山口已经把自己和国分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起来。国分还是半昏迷的状态横躺在后座上,上半身被山口搂在怀里防着滚下去。
“我还能撑会儿,但是太一……”山口不由得看看国分的膝盖,扎着伤口的布料已经浸透了血。
城岛看了看路线,拐上一条大道,往最近的医院奔去。可快到路口时,又有警车从左边的横道逼过来拦截。
妈的!城岛啐了一口,踩足油门,擦着警车闯了红灯,重新疲于奔命。
身后警笛又响了起来,且不止一辆,看来是多了支援。城岛除了一路狂飙,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leader,前面一个路口右拐是个小巷子,你开进去,我和你换,你带太一下车,我引开条子。”山口趴到他椅背上,沉着的说。
“那怎么行你还伤着!”
“开车用一条腿就够了。而且太一拖不起了,再不送医院,别说腿,怕是命都要没了,他流太多血了。”
城岛从后视镜看看国分苍白的脸色,皱着眉一咬牙,拐进了巷子里。是个两头通的短巷,还好有盏路灯。他跳下车,先接过国分轻放在地上,再扶着山口坐到驾驶席。
“真能行?”城岛担心的看看山口裹着布条的腿。他的T恤下摆撕得参差不齐,露出结实的腹肌和密布的汗水。
山口笑笑:“放心。”说着关上车门,全速冲出了巷道。
城岛隐在路灯的阴影里,看着两辆警车追着山口呼啸而去,才背起国分,往相反的方向走。
还有警车停在路边,有警车在检查来往车辆。城岛不敢走大路,在巷子里穿来穿去,贴着墙根尽量藏进灯影。他担心国分的伤势,又不敢跑怕颠着他,才走了十来分钟,已经是一头的汗。他估计着路线,盘算着走过这个街区,应该就能离开警察的搜索范围,再弄辆车,就好办了。
正想着,突然有光线扫过他的眼角。
“请等一下。”身后有声音传来。城岛僵了一下,保持镇定回过身,将国分的伤腿藏在了阴影里。一个年轻的巡警走过来对他出示了证件。
“怎么回事?”他打量着两人。
“喝多了,我正要送他回去呢。”城岛露出忠厚老实的笑脸。
对方果然放松了一些,点点头,例行公事的举起手电照照国分的脸,却陡然神色一变:
“他的嘴角怎么有血迹?!”
城岛一惊,巡警怀疑的盯紧他:“你们到底——”
话音未落,城岛已经踹出一脚,随即夺路而逃。身后响起巡警呼叫支援的声音。
慌不择路的窜进一处迷巷,城岛停下来辨认方向。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费力的把国分往上托了托。
背上一声呻吟,城岛一喜:“醒了?”
身后传来嘶哑得可怕的声音:“……疼醒的。”
城岛惦记巡警那句话,见四周并无人追来,便将国分轻轻靠墙放下,借着路灯一看,果然嘴角一条血迹。
“哪儿疼?”城岛也奇怪这血哪来的,心里有些慌。
国分靠着墙,缓缓吸了口气:“被你颠的。”
艹!城岛骂出声,“现在可没时间跟你耍嘴皮子!”说着上手打算察看,被国分抓住了。国分的手心里都是冷汗,湿滑冰冷,城岛握了握,心愈发往下沉。
“leader,”国分的声音暗哑得不正常,说一句话似乎要费很大的劲,“你先走吧。”
“胡说什么呢!”城岛脸一凛,却觉着国分的手动了动,许是想拉住自己,却已经使不上力气了。他焦急的扶住国分的肩:“你到底怎么了?”
国分短促的喘了两下:“背上……”
城岛愣了愣,轻轻扶起国分,探手摸到一手湿滑,心立刻掉了下去。国分穿着深色的衣服看不出,但背心上有伤,还冒着血,想来想去,大概是跑路时,被警察的流弹打中了。
最糟糕的是,打中的位置是肺。
“leader……”国分一开口,喉间便响起嘶哑的气流声。城岛心疼的按住他:“别说话了。”
国分重新靠回墙上,对城岛虚浮的笑笑:“走吧。”
城岛正要说话,国分突然捂着胸口咳起来,血沫从口中涌出,城岛慌乱的去擦,像是擦干净了,国分就会好了。
一通咳嗽后,国分歪在城岛怀里,脸疼得扭曲,只有出气没进气了。城岛真急了,又想去背他,刚一动,国分眼睛睁开了。
城岛看着他,国分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微微抬起手,异常缓慢的左右摆了摆。
我
不
行
了
城岛想说点什么,脑子却一片空白,只有眼泪漫了出来。
国分弯了弯一侧嘴角,算是对城岛笑了笑。一根手指始终抬着,指着黑暗中的路。
走吧
城岛猛低头抹了一把脸,攥紧国分冰冷无力的手指。却觉得国分的手指轻轻滑了一下手心。他抬起泪痕狼狈的脸,看到国分的另一只手对着他自己比出手枪的姿势。
城岛这下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他惊愕的看着国分,对方毫无血色的脸上仍是牵着若有若无的一丝笑。动了动嘴,无声的说了一个词。
疼。
城岛低下头,肩头剧烈起伏,呼吸间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哭声。
国分的手指在手心里又划了划。
城岛长吐一口气,伸手摸出枪,缓缓抵上国分的心脏。
国分用力笑了笑,这次看得分明了,连小酒窝都现了出来。他挂着那个笑,平静的闭上眼。
城岛低下头,做了两个深呼吸,心跳渐渐稳了。抬头,拉开保险,手不抖。
他最后看了眼国分,带着笑意的脸和以往没有任何的不同。
握紧国分虚软的指尖,他扣动了扳机。
TBC
91更了发表于:2011/9/21 3:19:00
这文一看就是最后死的差不多了,然后有个恶搞番外的囧
92更辣发表于:2011/9/21 7:21:00
“哪儿疼?”城岛也奇怪这血哪来的,心里有些慌。
国分靠着墙,缓缓吸了口气:“被你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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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 好萌!LZ你这句话不枉我萌了这CP这么久啊!
洒家,值了
9321号更了发表于:2011/9/21 10:52:00
TAT太一……又虐又爽哇!
山口桑估计也是凶多吉少,我这乌鸦嘴= =
双塔下面会去复仇吗,随便乱猜
lz发便当千万表手软,人多吃饭才香!
94更了QAQ发表于:2011/9/21 11:06:00
95更了发表于:2011/9/21 15:16:00
96更了发表于:2011/9/21 15:47:00
这便当领得……被虐到了QAQ
97洒狗血发表于:2011/9/28 14:38:00
这文一看就是最后死的差不多了,然后有个恶搞番外的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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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死几个算差不多……不过恶搞番外真没有。。。
RID,手有点滑。。。
城岛回到本家的时候,山口已经在了。他中途打电话让松冈去接应,换了车甩掉了police。松冈迎上去:“leader你没事吧?太一呢?还有你们怎么都关机?长濑去找你们了,一直联系不上。”
城岛木然的掏出自己手机看看:“没电了。”见松冈还要开口,摆了摆手:“让我歇会儿。”
他丢下面面相觑的两人,径自回到房间,慢慢从兜里掏出国分的手机。今晚本是去埋伏坂本组的,国分并没有带很多东西,身上只有这一样遗物。国分的手机也是关机状态,可他记得国分出门前刚充过电。卸了外壳,他发现手机卡没了。
想了想,他把自己的卡揷进去。开机一看,通讯录、通话记录和邮箱都删得干干净净。
……开车逃命时,国分中途有没有转醒,他不能确定,怕是山口也不能。
这么想着,他收拾好国分的手机,小心的收进自己的抽屉。
因为被巡警看到了国分死前和自己在一起,名下地产又发生了军火爆炸,城岛从第二天开始就不断被请到police局喝咖啡。城岛倒是处变不惊,只在心里默默的念国分:你这一走,要再找个跟你一样牙尖嘴利的律师,可就难了。
城岛一口咬定不知道军火的事,又坚称他和国分是遭人寻仇。就连山口中途丢弃的车,也是特意选的失窃的车,查不到城岛组头上。虽然警方卯足了劲,也仍因为证据不足,奈何不了他。但这件事让警方对城岛组产生很大怀疑,骤然盯紧了,城岛组不少生意都暂停下来避风头。加上国分的白事,整个城岛组一时间萧瑟了许多,很是凄惶。
坂本组自然不会出现在丧礼上,堂本家两个倒是来了。堂本刚在通夜那天便来了。给国分上过香,与城岛他们一一答礼。
“请节哀顺变。”他语气沉重,脸色也不大好,但对城岛说这句话时,却又牢牢的看住他,眼里是城岛看不懂的神色。
城岛有些在意,但堂本刚已经去向别人行礼了。
堂本刚提出要参加守灵。国分身前与他交情不错,非常时期与堂本组拉拢关系更是权宜之计,城岛自然同意了,并亲自陪堂本刚去隔壁房间戴黑纱。到了院子里,四周无人,城岛试探的问:“你刚才……是有话想跟我说?”
堂本刚看看他,反问:“几天前,市中心发生暗杀议员未遂的事件。案发当时,城岛君在现场对吧?”
“你……”城岛顿了顿,防备的看向他,心里警铃大作。
“眼下最要紧的是太一的事。”堂本刚却很平静,“丧期结束后,我会联系你的。”
说着,也不再管城岛,径自往准备室走去。城岛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却也只得暂时压下。
第二天的告别仪式上,堂本光一也来了。长濑把他拉到一边悄声问:“有没有办法帮我们送货,价钱好说。”
光一抬眼看看他,长濑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最近条子盯得死紧,就连酒吧之类的场子都有人晃来晃去。有几笔货再不交就麻烦了,能不能帮帮忙。”
“既然你开口了……”光一点点头,“不过你们还真放心让我知道下家啊?”
“哦,”长濑微微尴尬了下,“你的人只用帮忙送出东京就可以了,到了外省我们会有人接应的……”
光一见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反倒笑了,拍了他一下:“这才正常吧,不然我还鸭梨大呢。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到点了你们的人不来,我可叫人直接拖回去自己用了。”
“放心放心,我们的人一定提前守着。”长濑见他答应了,心里一桩事放下,悄悄在光一手心里写了个数:“leader说,这是事成之后的交通费。”
光一笑笑:“我还是第一次不用杀人就能拿钱。”
长濑也笑:”你就别拿我开心了。”
“不过你们真厉害啊,丢了一个仓库还能出货。”光一见来烧香的人有增无减,干脆摸出烟,打算在外面再呆一会。
“别提了,拆了东墙补西墙,人家钱都到账了,总要想点办法。”长濑帮他点上火,脸上闪过一丝阴翳,咬牙道,“可别让我撞上坂本组的。”
光一看看他的脸,心想那要是撞上冈田准一呢。不过当然没真说。
“送货的事,昨天怎么不跟tsuyoshi提?”光一弹弹烟,换了话题。
“哦,”长濑笑得有点痞,“leader说,我跟你说的话,多半能成。”
光一哼笑出声,瞟了长濑一眼:“一个老狐狸教唆个小无赖来讹我。”
“别这么说嘛咱可是很有诚意的合作呀。”长濑跟他拌起嘴皮子,恢复了些嬉笑样子,因守夜而有些憔悴的脸上仍显出豪气。
光一笑笑,掐了烟,拍拍他:“我也进去给你太一哥跪会儿。”
北海道一栋破旧的公寓里,长野捻了捻白色的粉末,拿舌尖舌忝 了舌忝 手指,点点头:“行了。”
这是坂本组的地下工场,收来的货在这里进行二次加工,萃取成更纯的药品,直接走北海道的港口贩卖给欧美。药在黑市的售价很高,是坂本组的支柱产业之一。
配方只有长野知道,是他试出来的,所以每年制药时他都会来看看。制药并不频繁,只在北海道还没冷的时候做个一两次,但数目已经相当可观。
森田跟在他身后无聊的掏掏耳朵:“好了就去吃饭吧。”
长野嗔笑着看他一眼,森田坦然的回望:“我饿了。”
长野做思考状:“嗯……我记得有家超人气的拉面店的总店在北海道呢……”
“又是拉面啊?!”
森田的抱怨喊了一半,被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森田和长野对视一眼,森田出声试探:“谁啊?”
“police!快开门!”
一阵压抑的骚乱。长野立刻挥手让手下将刚刚做出来的成品冲进水池。外面已经开始砸门,听到撬锁的声音。长野捡起桌上一把木工斧,另一只手掏出枪,悄声移到门口侧身贴在墙上。
锁没两下就被撬松推开了,一只手伸进来想拉开门闩,长野手起斧落,门外一声嚎叫,两根手指掉下来。
与此同时,站在安全距离的森田左右开弓对着门一阵扫,果然又听到几声惨叫。长野跑回工作台,拿起剩下两盘来不及冲水的药粉,冲到窗边全数倒了下去。窗下是条背街小巷,也有两个police守着,见状刚举起枪,就被长野身后的森田干掉了。
长野扔了盘子,对手下说了一句快跑,便翻了出去。
“喂!”森田趴上窗台,正看到长野从四楼的空调机跳到三楼上。
长野抬头对他喊:“快跳!”
他们在五楼,森田往下一看,呜哇一声。尼玛恐高桑不起啊亲!
身后传来子弹扫身寸的声音,门被打得千疮百孔。另外两个组员已经翻上了窗户,一个准备跳,一个爬上了下水管道。
森田爬上窗台,犹豫的望着下面。房门被踹开,他扭头看到一只枪口对着自己:“不许动!”
你当我傻啊,不动。
森田心里吐着槽,牙一咬跳了下去,咚的落在四楼的空调机上,震得脚心一麻。
长野已经在二楼的空调机上了,森田看看三楼的机箱,又开始新一轮的犹豫。
“GO,快点!”长野话音未落,旁边一个组员失足掉了下去,连叫声都没有,血从他身下漫开来。
森田贴着墙就不敢动了。
一个police的头冒出窗外,长野抬手开了两枪,police翻倒了,一时没人再靠近窗口。长野趁机喊森田:“GO!”
森田腿软。
“GO酱!别怕我在下面接着你!”
呸,二号机和三号机之间是斜线你接得住就是凹凸曼好吗!
森田在心里哭丧着脸吐槽,却也莫名多了两分底气。窗口又有police探了出来,伴着一声枪响,他纵身跳上三楼的机箱,随即贴住墙,躲掉两声枪。刚想松口气,突然脚下一沉,整个人就下去了。
房子太老,空调年久失修,经不起他们这么跳,竟被踩掉了。
森田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下坠便陡然止住了。他呆了一下才想起抬头看,长野趴在机箱上单手牢牢抓住他一只手臂,勉力冲他安慰的笑笑,和平时一样温柔。
森田鼻子一酸,一声欧卡桑就喊出来了。
然后觉得拽着自己的手抖了抖,一根锈迹斑斑的空调架子带着血,擦着他脸掉下去,摔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长野的笑脸黯淡的垂下,无力支撑平衡的身子从机箱上滑下,抓着自己的手也松开了,两个人一起从二楼坠下。
万幸一楼窗外有个宽大的帆布雨棚,起了缓冲作用,兜着两人摔到地上。
森田觉得半边身子一滞,然后全身都疼了起来。他捂着心口咳了一下,一边奋力掀开裹挟着的雨棚,一边抢到长野身边,上手摸他脑后,湿漉漉一片。
长野早已昏了过去。
顺着水管成功爬下的组员此时开了车过来,和森田一起把长野拖上车,在police的枪声里冲了出去。
森田抖着手扯自己的T恤,把长野的脑袋密密的裹起来。手上的血迹蹭得到处都是,他摸着长野的脖子,颈动脉微弱的跳着。
“去医院!”森田对开车的组员吼道。
“条子……”警笛在车后疯狂的响着。
“想办法甩掉!”
“可我不是本地的……”这个组员是外省过来的,不熟悉路,只能盲目的拖着police跑。
森田立刻给组里打电话。听到那头坂本 “喂”了一声,眼圈一红:“leader!hiroshi、hiroshi他——”
TBC
98更了发表于:2011/9/28 14:40:00
沙发!!!
拉到最后看到hiroshi………………博妈啊TAT
99更了发表于:2011/9/28 14:42:00
太一去了,眼看博妈也快了……
最后这段颇有门徒风格啊……随口一说LZ勿怪
100﹁ ﹁发表于:2011/9/28 14:58:00
ls太犀利了……没看过几部黑道片的lz掩面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