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发表于:2011/5/12 11:32:00
我能说这楼里的某些姑娘们要求太多了吗?
102= =发表于:2011/5/12 14:23:00
LZ我为你摇旗 对于我这种无节操亮受,绝对是全力支持你......
103坑爹坑娘发表于:2011/5/12 17:37:00
今天不更=。=要求KT那边的妹纸们对不起了LZ对KT不是很熟OTL
104= =发表于:2011/5/12 18:33:00
105坑爹坑娘发表于:2011/5/13 16:56:00
今天也不更=。=
总结一下现在有妹子要的cp,润亮,丸亮,玄武(这个我尽力…狗洞和甜甜我写不来,狗面T T
有GN给下面的情节出谋划策下吗TvTlz她…想不出情节了OTL
106= =发表于:2011/5/13 17:43:00
我能说这楼里的某些姑娘们要求太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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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一个要求我一个要求,好好一个文,越来越混乱了
107= =发表于:2011/5/13 18:22:00
我觉得LZ你还是按照自己的思路来吧
你写什么我都看的
108= =发表于:2011/5/14 12:34:00
tl,今天更吗?
109坑爹坑娘发表于:2011/5/15 15:44:00
树海的演唱会在圣诞节举行,三天公演。
三个人都忙得天翻地覆,安田几天都没回家,锦户练舞步练到几乎磨穿地板,大仓被勒令减肥,薯条可乐一律不准碰,整天被关在声乐教室里没出去一步。
大仓从来没想过当艺人能苦成这样,一瞬间回到自己天天挑灯苦读的高中时代。这公子爷对身边助理自己老师发起火来也不好对付。摔水瓶摔门摔桌子什么的都来,简直要把公司搞得天翻地覆。
最后锦户实在看不下去,从舞蹈教室出来连汗都没怎么擦就坐到大仓的鼓架旁边。
大仓忠义抬起头看着他,像个委屈的小孩一样瘪起了嘴巴。
“少爷啊,忍忍吧。”锦户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叹了口气,“谁不是这样过来的。”
大仓不说话,可能是饿得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尽力地组织着语言:“减肥、练舞、背歌词、被前辈欺负、讨好高层领导,在这里能活下来的,都不是普通人。”
“你家里有钱,有个好爸爸,只要累了就可以随时甩手不做。
我爸妈连份正常工作都没有,妹妹还是个赔钱货,要是不做了,哪里来的钱养活一家人?
去工地上搬砖头?去夜店做牛郎?相比之下,现在的这条路,真的是轻松太多了。”
大仓忠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地点了一点头,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喉咙口挤着发出来的一样。
“谢谢。”
锦户亮对他说这话纯粹是出于真心,没有半点做戏成分。他从小到大就是家里唯一期望所在,却又天生不是读书的料,还要想尽办法讨班级里同学欢心,不沦落成那个被欺负的对象,做人简直做得耗尽脑汁。
而大仓忠义有他想要却得不到的一切,他不需要努力不需要天分,只要一个好爸爸,财富名利一切都唾手可得。锦户虽然嫉妒,却从来没想过利用大仓忠义。
可能是他太单纯,又可能是他看上去太傻,锦户摸不透他的底细,也不愿意和他做交易。比起灰色的松本润,或者黑色的山下智久,大仓忠义的颜色更清淡单纯。他拥有锦户亮费尽心机伪装出来的甜蜜天真,而且是那种被护在玻璃罩子里的天真。
110更了发表于:2011/5/15 16:06:00
66好善良。看到自己求之不得的东西,会这么温柔的对待。
111= =发表于:2011/5/15 16:08:00
SF???
112= =发表于:2011/5/15 16:08:00
太善良会被欺负的会被这样那样的!
lz继续啊,太少了啊
113更了发表于:2011/5/15 16:11:00
GN你终于来了!
114坑爹坑娘发表于:2011/5/15 18:03:00
-006-
演唱会在圣诞夜正式开始,地点是整个城市最大的体育馆。这个城市的夜晚冷得要命,飘着零星的雪花,在体育馆外排队的人却多得简直能绕场馆转上几圈。
安田在后台拼命地记着encore时候三首歌的乐谱,锦户刚从浴室里冲凉出来,一路擦着头发嘴里哼着自己solo的曲子。大仓忠义坐着打鼓,抬起头看着从锦户头发上一路滴下来的水珠。
说不紧张是骗人的,毕竟是第一次开演唱会。可能是没出道之前收的待遇太过严苛,锦户居然有一种胜败在此一举的感觉。做明星这个工作,全然不是只要微笑摆pose就能赚钱,他们要用尽全部气力去讨好台下的那些女孩,连一个微笑一个眼神都是按照台本上的设定来。
要论这个,锦户绝对是个中高手,他知道说什么样的话做什么样的动作最能引来台下尖叫,连一个转身一个媚眼都是经过计算。他真的是最好的演员,把生活做得像演戏一般,毫无破绽。
助理到后台来提醒他们半个小时后开场,锦户一边应着一边换衣服。只上了一点浅色的眼影和眼线,他们都长了张注定要靠这个吃饭的脸,不需要像那些混这个圈子的女人们一样上遮住整张脸的粉底和厚得能夹死苍蝇的眼线。
戏服重得几乎能将他整个人拖在地上,几近华丽的黑色天鹅绒长袍,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工刺绣。大仓的是高领黑色刺绣衬衣和纯白色西装裤,上面缀着闪闪发亮的水钻和亮片,远远看上去整个人几乎不像真实。安田的是则是和锦户完全相反的白色拖地长袍。
他们从通道一路走到舞台背后的阴影处。
尖叫声已经震耳欲聋。
倒数三十秒。
锦户一跃而起,出现在舞台中央。四周的光海将他整个淹没,一瞬间他居然觉得自己是盲的,光芒太过于炫目,什么都看不清。
那一瞬间的眩晕过去,他缓慢地睁开眼,然后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口争先恐后地向外涌。
他站在世界之巅。
那一场演唱会他们三个几乎要将一生的气力都用出来,锦户喊到喉咙都嘶哑,安田按键盘的手都在不由自主颤抖,而大仓忠义,他几乎连手臂都快要举不起来。
演唱会的最后,他们三个人站在舞台的最高处手牵着手高高地举起。大仓用十指交叉的方式握住锦户的手,血液在血管里几乎沸腾,连自己的心跳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锦户回过头看他,大仓那时候的笑容耀眼炫目,像最遥远地方的光芒,到了眼前却没有因此而模糊不清,也像他最珍爱的那个夏天的阳光,温柔却不强硬。
即使灼伤了他的眼,也全无察觉。
大概是自那一次演唱会之后,他第一次地,把大仓当作一个可以信任的伙伴来对待。
二更了!撒花!
115更发表于:2011/5/15 18:26:00
LZ GJ
116撒花,更了发表于:2011/5/15 18:28:00
117又更了发表于:2011/5/15 19:24:00
LZ真是勤劳的好GN~
118二更发表于:2011/5/15 19:53:00
119更更更更发表于:2011/5/15 20:38:00
大仓要做个称职的伙伴啊!
120坑爹坑娘发表于:2011/5/16 17:19:00
树海的演唱会大受好评,新闻媒体都对这一支一出道就引发市场轰动的乐队大为好奇。无论是主唱吟诵一般的唱腔,还是暴风骤雨一样的吉他solo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温柔低沉的键盘伴奏。市场上从来没有走这种路线的流行乐队,他们是第一例。
演唱会结束时三个人在一家居酒屋吃了宵夜,安田醉得不行,锦户打来电话让助理送了他回家。居酒屋里只剩了锦户和大仓三个人。
空气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都停止了流动,两个人都没喝酒,却在这样粘滞的气氛里变得有点醉醺醺。
锦户举起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大仓:“我们也是上过战场的人了。”
他点了一点头,抬起头一口饮干了杯里的酒:“对,然后红到无人能敌。”
锦户笑了,但没说话,只是一杯一杯灌自己酒。
大仓突然开了口:“你和山下智久,是什么关系?”
没人作答,一片沉默。
大仓扭过头去看他,锦户早就醉倒在桌子上。
他认命地过去抱起已经醉成一团的锦户,他的睫毛还在颤抖,呼吸也不均匀,一看就知道是在装睡。大仓却没有揭穿,可能是因为不想看见锦户之后尴尬的脸,也可能是因为不想听见那个残忍的答案。他只是温柔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锦户身上,丢了一张大钞就背着锦户走回了自己的车里。
已经是第二次送他回家,大仓记得上一次也是这样的情景。他睡得很安静,连呼吸都甜蜜沉郁,这个人从头发到脚趾都美好得不像真实,一个微笑一个眼神都是经过伪装。
他却控制不住地,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地喜欢他。
尽管他连一根头发都不是自己的。
大仓用锦户上衣口袋里的钥匙开了门,把他放在床上后大仓俯下身,温柔地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这是他仅有的一点甜蜜的小秘密。天一亮,没人再会记得。
锦户之后有一周的假期,因此再见到山下智久时已经是新年之后的事情。山下依然是公司里那个温柔体贴干劲十足的部门经理,锦户总容易忘记他姓名后面职称,大概因为他升职速度实在吓人的缘故。
在走廊里两个人擦肩而过,山下向他微笑,笑容都滴水不漏:“恭喜,演唱会很成功。”
他点了一点头:“哪里,都是山下先生的功劳。”
然后山下拽他进走廊尽头的厕所里,把他抵在隔间的墙上亲吻,吻得前所未有的温柔,简直像是绝望的挽留。山下用手抚摸着他脸颊的曲线,轻柔地吻着他的双眼,声音如同呢喃。
“我被调去了美国市场那边,这周末就要走。”山下松开手看着他的眼睛。
锦户反应了几秒,挑着眉毛笑了笑:“恭喜。”他停顿了一下,“祝你前程似锦,大展宏图。”
山下知道他是个薄情的戏子,但没想到他居然可以这样薄情。山下愣了一愣,温柔地盯着他墨色的双眼苦笑起来,他用手拨起锦户额前的碎发,然后低下头吻了一下。
锦户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指点了点山下的嘴唇。
“告别吻。”
他们在那间狭小的隔间里温情脉脉地亲吻着对方。
“我爱上他了。”山下想。
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那之后的48小时里会发生什么。
清晨八点,锦户挂掉助理打来的叫早电话,拽了条牛仔裤穿上,刷牙洗脸,煎蛋,煮咖啡,吃早餐,拿上墨镜,出门。
安田的姐姐结婚,他去参加婚礼。大仓病了,没来。
乐屋里就他一个人。
这时是早晨九点。
山下从公寓里出门,在门口的报亭拿了一份杂志,在咖啡店外排队,不加糖的美式咖啡。
他上车。
九点四十五分,他在办公室里坐下。
与此同时,二十三岁的池田敬一坐着计程车穿越过大半个城市。
他安静地走进大楼,拎着公文包穿着黑色西装的他看上去和周围的人没有什么不同。
金属探测器前,他把干扰器粘到公文包后面。
过了安检,他拿起公文包,走到电梯前。
锦户在乐屋里弹吉他,新的solo曲已经有了大半首副歌,只是歌词还一个字没写。
他抱着吉他在走廊里哼着歌,晃进茶水间想给自己泡杯茶。
然后他遇见了山下。
山下手里捧着一个马克杯,里面还有蒸腾上来的雾气遮住了他的镜片。山下有些尴尬地让开了一个空位给他,锦户说了一声谢谢。
他们同时听见了从门口传来的枪声。
公司里有人完全没意识到那几声巨响是什么,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才走到走廊中央就听见震耳欲聋的枪声。
其实子弹穿过肉体的声音自己是能够感知的,那人睁着惊愕的眼低下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弹孔,连声音都发不出都倒在了血泊里。
终于有人开始尖叫,一片慌乱夹杂着零星的枪声。
山下比锦户更快地反应过来,他拉着锦户的手靠着墙躲到茶水间门后的角落里。
两个人都不敢出声,只听见心跳声音。山下死死地抓着锦户的手,他的手劲很大,十指一根根都牢牢地扣着锦户的手腕,简直紧得快要留下青紫的淤痕。锦户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连呼吸都不稳,只是紧紧地贴着山下坐在墙角,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走廊里那人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四周都一片死寂。山下不知道外面自己的同事已经死了多少,只知道他拼死也要护身边这个人的周全,两个人一起活着走出这幢大楼。
脚步声在茶水间外停住。
山下摒着呼吸一手扶着墙一手拉着锦户半蹲起来,桌上还放着刚才泡完滚烫的咖啡。
门被拉开的瞬间,山下智久左手抄起桌上的马克杯,一杯滚烫的咖啡全部泼到了那人的手上。几秒钟的犹豫,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无限生机。
公司的那条走廊大约五十米的长度,山下拉着锦户死命地向前跑。他一辈子从来没试过跑得这样筋疲力尽,然而越接近走廊尽头心里却越淡然,仿佛站在悬崖尽头从容赴死一般的淡然。
走廊尽头是三架电梯,山下把三个键全部按亮,死死地握着锦户的手,不敢回头看身后。
中间那架电梯几秒后就开了门。他们跌跌撞撞地冲进去。
山下把一楼的按钮按了十几遍,整只手都在颤抖,因为没有血色显着苍白。
一边的锦户抽出了一直被他拉着的手,深呼吸了几下后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
“我们……不会死了吧?”
锦户亮把头埋在他的肩上,声音从大衣的下面传出来,又湿又闷。
山下跪下来用手捧着他的头,直视着他的双眼。
“我不会让你死的。”
劫后余生,他甚至想不到要用接吻来表示心里的狂喜和战栗,只是安静地拥抱着对方的身体,像两个没长大的小孩一样互相拥抱着。
这次是真的经历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