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更了发表于:2011/8/28 16:38:00
22= =发表于:2011/8/28 17:36:00
突然的崩坏感是肿馍回事,办公室H哦哦狂喷碧血!
23千字党婆塞发表于:2011/8/30 21:33:00
五、
大仓错过了当年的故事。[划掉]
大仓被错过了当年的故事。[划掉]
当年的故事被大仓错过了。[划掉]
大仓被当年的故事错过了。
【起、承、转、合,四合一,才叫故事。我曾把它们当成四个故事。】
谁作了佣,谁出了局,谁脱了轨,谁洗了牌。
而现在,我只想回到角色中。
安田原来的工作是白天在客服中心做日常接待,晚上兼在OT大厅唱歌。在硬着头皮耐着性子给大仓一个人唱了几个晚上之后,安田斗胆提出了晚上回大厅唱歌的请求。大仓不大痛快地嗯哼了一句,算是勉强答应下来。
回大厅唱歌的第一天晚上就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当时大仓先生坐在鼻子尖几乎戳到舞台的很近的地方,亲眼见证了这一事件的发生。
安田当晚的兴致很高,一首一首连着唱,渴了就蹭扭着下台跟每一桌要酒喝,喝完接着唱,唱完接着喝。大仓疑惑地问他今儿是不是打了鸡血,安田笑嘻嘻,说是今天有个朋友要来听他唱。
大仓环顾四周没有可疑对象,姑且认为这颗蘑菇被酒泡糊涂了。
微醺的安田爬上舞台,又是一轮唱啊唱。终于在这轮即将结束之时,“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喂喂,酒喝那么多,调子都要跑了。”很大很不客气的声音直白地从台下传过来。仔细听的话,其实这声音带着傲娇别扭的亲昵意味。
说话的男人吐出烟圈,大眼睛盯着安田一眨不眨。
“才没有跑呢!”安田嘟着嘴,“倒是你,还是那么能抽烟,肯定现在嗓子呛坏掉啥都不会唱了。”
【这一事件的第一个“不得了”在于:永远被调戏的安田也有了翻身做主人调戏别人的一天。】
大眼睛不说话,气场瞬间凝固。甩掉烟头径直向台上走去。侧手搭上麦克风,对着安田,“让开。”
安田哈哈大笑,故意双手搂住麦克不放,“真要唱?出丑可是会很丢脸的。”
“啰嗦!”
“......”
台下人默默观看,细细琢磨,纷纷交流,大致衍生出以下三个版本———
大仓版本:醉酒蘑菇胆大包天,光天化日调戏宾客。
Waiters版本:甜心小秘得宠上司,恃宠欺客无法无天。
众客版本:月夜遭逢昔日情人,打情骂俏破镜重圆。
台上的安田还在大着舌头跟大眼睛喋喋不休。
“我要是会唱,”大眼睛不依不饶指指舞台,“你敢不敢把这里让给我。”
“哈哈哈哈,没问题没问题,把我自己卖了让给你都没问题。”安田大咧咧笑着闪到一边。
【这一事件的第二个“不得了”之处在于:赌额巨大,输者将面临输台又输人的严重后果。】
大眼睛个子不高,安田用过的麦克风,高度基本没做多少调整。
严重后果终于伴随着大眼睛那透亮到让人想哭的完美声线缓缓降临了。他的声音旷远美好,寰宇苍穹跟着静下来。
伴着音乐的节奏,大眼睛唱了又唱,客人们听了又听,安田的蘑菇头晃了又晃。最后歌声在蘑菇头快要晃晕的时候停了下来。
“喂,虽然我个人对蘑菇并不感兴趣。不过现在,”大眼睛伸手指指安田,又指指自己——
“你是我的了。”
【这一事件的第三个“不得了”之处在于:它的确,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所以说台下各位刚刚编好准备活动舌尖的各种什么甜心醉酒宠爱多情傍大款寻找第二春等泡菜故事均成了浮云——
月黑风高豪赌迷情,以身相许人台两空。←这,才是终极版本!
OT的新驻唱就这样定下来,大仓先生作为冤大头负责对本次事件买单。
否掉昨晚的暧昧玩笑,涉谷昴坦言来这里的目的很单纯,钱。
“爽快。”大仓拍掌。
一张合同就这样签下来,价格公道,物有所值。
本来这已经演变成了一件很好的事情。如果涉谷没补充最后那句话的话。
“薪金80%你自行划扣,当是安田还你的债。”
~tbc~
PS:本章未完......(能不能说点别的。。。
愈发认识到自己坑品极差,千字一更进程缓慢。(跪
24= =发表于:2011/8/30 21:57:00
LZ坚持啊,等看呢,让果鸟大战蘑菇给GN加劲
25posy发表于:2011/8/31 17:32:00
“你跟yasu什么关系?”
“你和横山裕的关系。”
“你认识横山?”
“比你认识。”涉谷的语气并不友好,“其实我倒是挺奇怪你的记性,贵人多忘事,果然如此。”
“我忘了什么?”
“你不觉得,我很眼熟吗?”涉谷放下这句话,吐着烟圈离开大仓先生的办公室。出门的时候正好安田端着大仓的咖啡进来,涉谷笑着玩玩他的脑袋,“我的人,以后也得给我做咖啡哦。”
你不觉得我也很眼熟吗?
你不觉得我也很眼熟吗?
大仓回想着涉谷的话,想从记忆中抓出蛛丝马迹来。越想越是揪心。到底是什么?大仓皱眉,手下意识抓紧胸口。硬硬的触感硌到了手指,掌心里,纪念章形状圆圆,却突兀地敲响了梦里的风铃——
叮铃——
叮咚——
叮当——
咚——
嗡————......
越来越响,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闷。
先是夏日清风扫过音尾的风铃,变成恶作剧的孩子脚踏车的摇铃,再变得像洪亮刺耳的警铃。最后的最后,沉沉地变成废弃的古老教堂传出的第十三声钟,墨色的鸦鸟盘旋在沉闷的音涡———
【像极了每一个黑色童话的开头或结尾。】
—————————————————————————————————————————
[[第六章为okura独白。]]
六、
Story
—————Monologue? of? Okura
1、
About横山裕:
很久以前有一天,
横山跟着田中梦人来包OT顶层,
他长得很像田中,
更像很久以前我认识的一个人。
也许我认识的那个人就是他们中的一个。
我把想法告诉了横山。
他说那就当我是你的老相好吧。
我说好。
然后田中笑了,
笑不露齿,
他的话我听不懂——
【这下,童话该有续集了。】
2、
About田中梦人:
我问过田中包下顶层的原因。
他正在把玩着一把左轮枪。
为了高兴。他说。
我突然觉得左轮枪似曾相识。
很久以前,我认识的另一个人也有一把。
只是那时小,枪是木头的。
那个人把他当宝贝。
田中每个面瘫的笑容都像一个难测的阴谋,
我朝着二次元的方向想象起来。
他读懂了我的心思。
【时机到了,自然会有事情发生。】
田中把草泥马养在天台,
他亲自去喂。
草泥马愈发白胖。
3、
About涉谷昴:
他确实眼熟。
眼熟到我几乎感觉20年前就认识他。
他爱抽烟。
小时候也有个家伙,抢了大人的烟叼在嘴里。
他会唱歌。
那个孩子童音里有音乐家雕不出的棱角。
他眼睛大,
那个孩子眼睛大得吓人。
世界上有很多爱抽烟会唱歌眼睛大的人。
枪。
木头左轮枪是当年那个孩子的。
涉谷的手上有奇怪的茧子。
4、
About安田章大:
我总觉得自己和安田认识了不止一次。
5年前开始和安田提出交往。
虽然我隐约知道他同时也交往着别的人。
从那时起他叫我tacchon。
我告诉他我喜欢个子矮矮的可爱男生。
其实,交往的原因是所谓的似曾相识。
明明很久以前的那个人和我一般高。
但我当时预言他将来一定个子很小。
很小的他笑出一口兔子牙。
很小的我笑出一口后槽牙。
五年前的社交酒会上,
我看到一个议员被下毒暗杀。
可叹的是,安田莫名其妙出现在现场。
可怖的是,一个叫小向典子的女人以目睹安田下毒为由勒索。
可笑的是,安田的另一个情人也站出来帮他。
我认识太多这样可憎的中年男人,他们比我有手段,比我有钱。
小向典子的勒索交易很讽刺地逐渐演变成我和安田情人的竞拍。
2000万。
2500万。
3500万。
5000万。
……
很奇怪,安田紧张的表情后,却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冷静、凌厉和严肃。
1亿。我说罢,男人没有继续加价。勾勾安田下巴,“我就是陪这傻小子玩玩,想不到你这么值钱。”
我掀翻一桌香槟塔,碎玻璃刺耳地砸了一地。当是竞拍成功。
我看到安田身子一软,跪倒在了玻璃渣上。
没有去扶,我只是哭了。
不管是以何种理由和那种人交往,安田都不是一个单纯的人。
所以我想,他大概不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
更何况出乎意料地,安田后来告诉我:“下毒的人其实真的是我。”
?“记得还债。”我只有一句话。
后来某天我漫无目的走在路上,
发现很矮的他背着很大的吉他一瘸一拐跟着我。
我很生气。
打了他,把他的吉他摔在地上。
他忍着痛蹲下身扶起吉他,自己却没有站起来。
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他缩着小身子蹲在地上哭,
立在身边的吉他都要比他高大很多。
我停下脚步俯身搂住他。
我突然觉得,他不欠我。
我依旧是个Mypace的人,
在决定了去东欧开店之后,
我让安田来OT工作直到债务还清。
我板着脸告诉他,这是惩罚他。
其实真正的目的我也说不清楚,
但冥冥中,我想,这也许是在保护他吧。
5、
About过去的人:
很久以前,
我认识了几个人。
那时的我小得甚至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自然,也没有记住他们的名字。
不、其实是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用名字称呼过彼此。
他们叫着好听的代号玩过家家。
之后我来了,和他们一起玩。
可玩着玩着,就没有我的角色了。
6、
About黑色童话:
起、承、转、合。
我错过了起,错过了转,错出了很多疑惑。
田中梦人的笑,
横山摔在画上的茶,
安田当年下的毒。
以及很久以前的人事物。
所以这次,
我要回到角色里,
跟着一起讲故事。
很久以前有一天。
大仓缓缓将胸口的纪念章拿出来,它静静躺在掌心,虽然做工明显有些粗糙,却圆融而温润。他记得纪念章是很久以前用硬币磨成的,刻在面上的字母现在已经很浅淡了。
大仓张口去读那行遥远的字母,声音干涩。
“Johnny。”
~tbc~
PS:总算是进展了。。。(跪
此后开虐,间歇性色调昏暗非戏言。。。慎。。。
26= =发表于:2011/8/31 18:34:00
27= =发表于:2011/8/31 19:04:00
28= =发表于:2011/9/1 10:55:00
29LZ发表于:2011/9/2 11:19:00
30= =发表于:2011/9/2 12:02:00
仓安不足,黑色童话风有点诡异啊
31posy发表于:2011/9/4 21:49:00
七、?
深冬的好太阳,正像田中梦人微笑的面瘫脸,冰冷而明媚。
田中梦人在喝掉第8杯茶后,经过一上午复杂的推理和计算,终于推导出了可以在一个指甲上涂64种色的方法。安田作为这一终极创举由理论阶段过渡到实践阶段的试验品,正于梦人怀中亲自接受屠戮。
田中梦人你是有多闲!横山心里骂,眼珠却盯得紧紧。
【阳光灿烂,心情美好,算算公式喝喝茶,涂涂指甲挨挨骂。】
又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午。
涂完指甲把安田哄回去,横山叫梦人,“有事相谈。”
说。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不告诉你。
“已经开始了?”
这么早就开始担心?
“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挺无聊。”
无碍,玩得越大越高兴。
“迟早玩死你。”
【田中梦人的大游戏,是不惜一切代价,集齐8个纪念章。】
出于公司严格的形象准则之要求,安田为了清洗昨天梦人留在指甲上惨剧,终于上班迟到了。
上班迟到不会被扣钱,不会被训导,但并不证明就没有行之有效的处理措施。
身为领导,大仓先生淡定果断而决绝地将安田的花花内裤扒下来没收,作为针对上班迟到强制有效的处罚办法。
“下班来领。”
【阳光灿烂,心情美好,逗逗蘑菇耍耍诈,扒扒胖次看看花。】
也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午。
“yasu,出去做杯咖啡回来。”
“……”扭捏~
“根本看不出来好吗!”黑线。
“……”挪蹭~
“不去的话,那下班也不要来领了!”
“……”拿上托盘乖乖出去。
好在茶水间一个人也没有,安田才放下遮在某处的托盘(虽然正如大仓先生所说其实根本看不出来),开始磨咖啡豆。
暧昧与情感的界线,在大仓心中的概念是模棱两可的。这种黏腻腻的话题摆在谁面前,都会成为煞风景的存在。安田的思想,经过五年的变故,已变得愈发不可捉摸。现在的大仓做不到真正了解安田,但对安田始终不放手这一点,却从来没有变过。情感,作为联系过去与现在的纽带;暧昧,作为维系两人关系的支撑,已经果决地渗进大仓的意识。大概一旦放手,安田就会消逝吧。
正当安田的咖啡快磨好的时候,茶水间的门被拉开了。
涉谷一边点烟一边走进来,见到磨咖啡的安田,挑眉一笑。“这就磨上啦。我的人就是听话。”
“这个是……”
“我知道是给他做的,但是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多做一杯不介意吧。”
安田便又加了几勺咖啡豆开始磨。
房间里只有磨豆的声音。
“那个…”安田开口了,“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来OT的目的。”
“陪田中梦人玩个游戏。”涉谷盯着安田,“你不也是来一起玩的吗?”
安田手里的动作停下,片刻,摇了摇头。“田中梦人的游戏,是死局。”
“那正好玩死他。”涉谷狠狠将烟头摁灭在桌面上。
“但游戏规则都是田中梦人设计的,能有几分胜算?单是为了报仇便要不顾一切陪他玩吗!”
“我要玩死他。”
“可是…”
“我要玩死他!”
安田不敢再作声,继续磨豆。
做好一杯端给涉谷。
“不喝了。”涉谷不给面子放下话就要走。
“还是一如既往地口无遮拦啊……”安田有点郁闷。
“无遮拦?”涉谷蹙着眉笑了,玩笑着拍拍安田的臀部,“好,下次注意。”
空荡荡的茶水间,只剩下用突然托盘挡住某处安田,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绿。
【阳光灿烂,心情美好,做做咖啡磨磨豆,吃吃豆腐报报仇。】
还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午。
草泥马消失之后,天台尴尬了很多。
其实用“尴尬”来形容的确有些不搭调。但当横山在和梦人在天台共处时,横山总觉得,以前每当听不懂异次元的梦人说话时,自己还可以去跟草泥马说说话。现在就算听不懂梦人的遣词造句,也只能硬着头皮打哈哈。
梦人今天兴致不减以往,给横山上数学课。
教给横山,如何运用各种加减乘除函数微积分等等来得到数字8。
横山听不下去,便学着梦人深沉而笑,“关于这个,我比你懂。”
梦人森赛倒不反驳,一如既往笑不露齿,点点头说,也许是。
数学课上到一半便不了了之,梦人森赛开始给横山上舞蹈课。
跳探戈。
梦人选的探戈舞曲叫做“化妆舞会”。两个人围着过去拴草泥马的木桩跳了起来跳了起来。
横山随着舞曲在心里喊着节拍:
一-二-三-四,一呀一二三四——
走-呀-走-呀,甩头向后走呀——
草-泥-马-呀,一只草泥马呀——
草-泥-马-呀,二只草泥马呀——
............
你踩我脚了。最后梦人说。
【阳光灿烂,心情美好,学学数学换换课,跳跳探戈踩踩脚。】
更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午。
PS:有兴趣的GN可以听着探戈曲“化妆舞会”来看本章。http://www.rayfile.com/files/7a00e8f5-d6e2-11e0-a9f5-0015c55db73d/
32= =发表于:2011/9/4 22:11:00
被最后的歌谣戳中HHP,他们针对的是KURA吗
33= =发表于:2011/9/4 22:24:00
34= =发表于:2011/9/5 0:43:00
35LZ发表于:2011/9/5 20:33:00
To32L:总体上不能算是针对kura吧。。。主要是针对梦人。
【田中梦人的大游戏,是不惜一切代价,集齐8个纪念章。】←其实这是重点XDD
36= =发表于:2011/9/5 23:13:00
所以LZ没有要更文么……TVT
37= =发表于:2011/9/5 23:44:00
那矮子不就一根筋,大仓先生多扒扒光就了解啦《---喂
阿烤那有一个纪念章,所以应该是8个人各有一个?
38求更发表于:2011/9/6 11:10:00
39YK发表于:2011/9/7 0:07:00
40在梦里把妹的LZ发表于:2011/9/7 10:46:00
本想昨晚更,结果下午睡过头了...(跪
TO37L:对的呀对的呀对的呀。。。
∞、
眼见到了深冬,大仓发现安田感冒了。
最近上班迷迷糊糊,而且因为是在领导的办公室,总是强忍着不敢咳嗽。
旧公寓一定很冷。
“yasu,明天搬家。”
“恭喜您。”
“不是我搬家,是你搬去我家。”
“不。”摇摇头。
“这难道是跟领导说话的态度吗?”青筋。
“对不起……”弱气。
“下班我们去收拾东西。”自作主张。
“我没钱付房租......”
“不要房租,就当是我包养你XDDD......”
“............”蘑菇绿了。
“啊......那啥......不是包养......是圈养......不对......豢养......家养......啊......哈...哈哈......”
最后的结果是,安田又坐上了大仓先生五颜六色的商务车。
上车后大仓先生的第一句话,是一声沉淀着几百年哀痛的 “对不起”。
“?”
“唉,”大仓叹,“我真傻,真的,身为一个领导,我明明知道你又冷穿的又少,却还狠心扒去你一件避寒的衣物,罪过啊罪过。”
“......这事儿能过去吗......=▁=|||”
“以后多穿点,好处多。你看,首先,能抵御寒冷防止感冒;其次,能施展个性体现艺术气质;再次,能防止坏人袭击是经拉又经拽经蹬又经踹;最后吧,你看还能营造氛围增添情趣......”
开会的时候怎么没见过这人说话这么有条理!
谈到了衣服,那辆滑稽的车便又朝着商场方向飚驰起来。
“挑!”款爷发话,一字千金。
【包养,就得有包养的样子。】
挑衣服时,另一位款爷出现了。
这位爷的出现印证了两个事实:
这年头连羞答答小小一笑都能露出29颗大白牙的生物,并不只存在于二次元。(盖章)
爷的颜色介于煤矿与精炼煤矿之间,经技术鉴定,成色良好。(盖章)
然后爷笑了,挑着一件中意的衣服。随手将身上外套一扯,搭在不远处的安田身上,试衣间也不进就自顾自试起来试起来。
随后,爷将衣服买下,自来熟地抻上安田,“再陪本大爷去楼上转转。”
安田的智力因感冒而下降,迷迷糊糊小跑着跟上。
忍了很久的大仓先生不再沉默,咬牙切齿对安田,“Y...A...S...U......!” (捏碎!
黑皮的爷见状,将袖子往上一撸,将安田往后一撸,将大仓往边上一撸。一系列动作下来,围观者自动将三人关系定义为:
【黑皮是爷,蘑菇是宠,大葱是三儿。】
黑皮权衡了一下当前形势,笑得愈加放肆,胳膊压在安田肩上,点烟。
没人说话没人说话也没人说话。
然后黑皮将烟圈吐出来,熏得感冒患者安田直咳嗽。
“大仓先生搞错了,本锦户大爷和你的小相好,其实是敌人。是吧yasu。”
“我……”
“闭嘴,”锦户斥止安田,“yasu,你说当年本大爷连你的话都听,是不是傻过头了。”
安田低头不语。锦户笑了,“我知道,你是打算当着你家大仓先生面装不认识我,然后糊里糊涂把我支出去。真以为本大爷还不了解你。”
“小亮,你还是回来了......”
“废话,难道还要听你的在泰国呆一辈子么。”
怪不得这么黑。旁观者大仓先生的点总和别人不一样。
“好故事要一起讲,好游戏要一起玩。拜你当年把我骗到泰国所赐,田中梦人玩死了本大爷的uchi,所以我回来一趟,玩死田中梦人也在情理之中。”
“不要和他玩。”安田严肃起来。
“安田章大你还想再搅我一次局!uchi出事跟你当年拦着我有直接的关系!”锦户激动起来,一把将安田拎起来,“这一次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看本大爷怎么把田中梦人玩死。”
“你们到底......”大仓开了问句的头,却不知该如何问下去。
见锦户张口就要说话,安田一反常态朝锦户大吼,“不许告诉他!!!”
锦户和大仓愣住。安田一把抓起大仓的手飞快朝外面跑。
很快,很快,像是没了命一样在逃,大仓跟在安田身后,手被抓得紧紧。
关上车门,安田一把将大仓搂个牢实,哭了起来。
想起了可怕的事?大仓困惑,摸着安田的脑袋安抚起来。
“yasu?
“……”
“没事yasu,我什么都不问。”
还是哭。
好在锦户没有追上来。大仓摸摸安田,发动了汽车。
倒退的夜景在黯色的车窗上变形成童话里油墨脏污的涂鸦,安田用手背抹着眼泪,用衣角擦着鼻涕。
大仓将车停在一家玩具店门口,独自进去。出来时手上多了一盒东西。
“fufu~~送给yasu的。”笑。
是一大盒粗粗的新蜡笔。
安田接过蜡笔盒抱在怀里,破涕为笑。
【你大概真的,是很久以前我的小傻子。】
当晚的安田根本不要命。
大仓陪着他一起疯。
只是一个不闻不问。
一个不言不语。
说到底,欲或者求,
本就不是人的本能。
真正称得上本能的,
也不过就是自残,
和对崩摧临界点的追索。
疼,
死疼,
疼得要死。
一次,两次,三次......
做到安田连喘息都殆尽。
发着高烧流着口水睡倒在大仓身上昏睡。
GAME,终究要START。
GAME,已经START了。
【干脆,我也陪着一起玩。】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