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更了发表于:2012/6/1 0:10:00
感覺到翔君也是愛著智君的啊 +1
1962= =发表于:2012/6/1 2:19:00
1963= =发表于:2012/6/1 3:12:00
1964TL发表于:2012/6/1 20:23:00
1965= =发表于:2012/6/1 22:08:00
感覺到翔君也是愛著智君的啊+3
儿童节有没有福利?儿童不宜什么的
1966= =发表于:2012/6/1 22:45:00
等更
儿童节想吃肉
1967tl发表于:2012/6/2 16:01:00
1968= =发表于:2012/6/3 0:26:00
冒个泡 HB会不会太三观不正了 不知道lulu是这个西皮中的哪家
看得各种不舒服 也把DYZ写的太没下限了 合适么这样放出来
1969= =发表于:2012/6/3 0:47:00
1970==发表于:2012/6/3 1:19:00
1971tl发表于:2012/6/3 1:31:00
tl
1972= =发表于:2012/6/3 1:46:00
1973艾鲁发表于:2012/6/3 2:11:00
嗯,上面的gn(s)说的是。所以我才会那么严防死守,甚至除了加密,文包开头还上两段血书。
各位有类似意见可以理解,所以也请其他gn不要激动,若是毁了楼,高兴的绝不会是自家gn。
这事,责任在我:
①选文考虑不周
②密码防守不够严密
③近身防卫不严(楼里的gns抱歉,可能大家都不知道那叫的是谁吧?)
④立场表示不够鲜明(看来叫“儿子”、为他专门翻生贺都不足以表明立场,我应该表现的清楚到不会让自家gn有一丝疑问的orz)
以上几点我检讨,错都在我,所以请自家gns不要就这几层回复做任何评论了(包括我的在内)
本来也因为工作原因以后很可能没啥机会更了(先前就说过,这次是临时有一周空闲而已,到下周一,这一周就结束了)
不要因为我毁了地方,还有其他很好的翻译gn会来更的。
所以,不管对这次被提出的意见有何想法,都请各位自家gn高抬贵手,艾鲁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最后,to各位喜欢这楼的gn:各位的沉默就是对翻译ers最大的支持,谢谢!
1974= =发表于:2012/6/3 2:15:00
1975= =发表于:2012/6/3 2:34:00
这L能有现在这么高,多亏了以艾鲁为首的各位FYER的辛苦和努力,让山组的GN能有这么好的福利看到霓虹的FY文
当然,看的人多自然有各种不一样的意见,这都是正常的
但要是打着山组的名号特意来挑或者掐想要毁L,那是无论如何不能原谅的
如果真是自家GN对文有意见,艾鲁有留过公开的联系方式,有不同意见完全可以去找他开诚布公的说
LS某个楼层我只能说你的用词太比秒太居心叵测了,让人不DJ你是挑货都难
这L有别家DT货一直围观这也不是新鲜事,在这里只想说,皮裹裹紧,马脚露出来了大家都不好看
有空多看看自家要紧,少DT别家
还有山里妹子们,看文欢迎,看就好好看,少发表那些雷人言论,对眼波浪线神马的都来了= =
再次感谢艾鲁桑的辛苦翻译,下面各种掐挑的都表再来了,毁了L那是亲者痛仇者快
希望还FY楼一个清静,能继续看到更多好文
1976支持发表于:2012/6/3 2:58:00
1977支持发表于:2012/6/3 4:00:00
艾鲁酱加油!!
1978支持发表于:2012/6/3 14:47:00
如果三观这么正的话,干嘛还来逛腐版
1979= =发表于:2012/6/3 15:13:00
1980掉皮er发表于:2012/6/4 11:11:00
明天开始就没空了,很长一段时间可能不能来了,谢谢各位gns。还想看后续的,请去追杀阿佢佢XD
==========
Honey Beat
原著? すか
初翻? 阿佢佢
校翻? 艾鲁
06
“智君,你的声音,怎么了?”
那天,翔君一见到我就这样问。
我们正在电视台的乐屋里,因为要讨论番组的相关事宜。之后杂志的采访也是在这里进行,所以今天一整天我们都会在电视台度过。
工作基本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只是等分发资料而已。
“leader好像有点感冒了。”
坐在一旁的nino代替我说。
从下午开始,我的声音就有点奇怪。之后,随着夜越来越深,我也越来越发不出声了。
我的喉咙其实并不痛,就只是觉得嗓子深处像是被什么哽住了一般,任我怎么试也还是无法出声。
staff听说了后帮我准备了喉糖,而我准备要吃时却被nino发现了。
“感冒了?”
我只能默默地点头。
其实我并不确定这是不是感冒,但又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今天就算了吧?』
——几分钟后,我收到了翔君发来的短信。
今天,是我跟翔君见面的日子。
『不要紧』
——我简短地回复了他。
最近因为工作特别繁忙,原本一月一次的幽会,早就没办法维持一月一次的频度了——离上一次都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了。
我看见翔君悄悄地走出了乐屋。
他应该是去看短信了吧。
『好吧。那一会儿见』
我在看过他的回复后,就开始准备离开了。
『我跟朋友约好了。』——我写了张纸条给马内甲看,于是他帮我叫了出租车。
进了房,我就开始淋雨、做准备。等一切都安顿好之后,我躺倒在床上,伸出手按住了自己的喉咙。
我试着轻轻发了一声“啊”。其实倒也不是完全出不了声,但果然还是很难受。
我心里一阵不安——以我这样的状态,真的能挺过那如暴风骤雨一般的性爱吗?可即使这样,已经这时候了,也不能由着我说取消就取消。
因为终止这行为的决定权并不在我。
每次他都是喝了酒才来的,今天也肯定不会太早吧——我就那样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若是喉咙一切正常的话,我应该也会边喝酒边等他吧。不过,今天我到底还是因为有所忌惮而放弃了这个想法。
因为不久前staff才对我耳提面命过——吃药期间不准喝酒。
可让我意外的是,那天在等了不到一个小时之后,翔君就来了。
他身上的酒气远不像以往那么重。
今天他好像没喝多少吧。
翔君放下随身包,问我:“没事吧?”
见我点头,他也点了点头,然后就消失在了浴室门后。
耳边听着翔君的淋浴声,我仰面躺倒在床,凝视着天花板。
我的心脏跳得就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我连忙伸出双手按住了胸口。
心脏仍然好好地呆在它原来的位置,可这一次我的耳朵却愈发清楚地听到那如擂鼓般的心音。
——显得好像我有多紧张一样。
在这忙忙碌碌的两个月里,我甚至没有自己动手解决过。一想到接下来就要做了,我的欲望就不由自主地昂扬了起来。
跟翔君做时的那种感觉,强烈得即使我想忘记也做不到。只要一想到今天就能再次体味到那感觉了,我的下腹深处就一热。
就算我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义务、是仪式,但却也还是无法阻止体温的急剧上升。
想要碰触他那润滑的肌肤。
贴合着他那炙热的皮肤、硬挺,尽情地贪婪地享受翔君给予的欢愉。
啪嗒一声,从浴室方向传来了关门声,接着我就听见翔君的脚步声慢慢临近。
我的手仍捂着胸口,我缓缓睁开了眼睛,仰望着面前的翔君。
“……怎么了这是,今天总感觉你格外性感啊。”
翔君弯腰在床上坐下,床板随之发出了一声轻响。
他随意地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点点水珠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飞散。
我呆呆地看着他肩膀下那突出的肱二头肌线条。
翔君先是默默地回头看了一眼我的表情,然后他将毛巾搭在肩上,掉转身体面朝向我。
他以指尖轻抚过我的腿。
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我每次总是在翔君来后就脱去除了内衣外的所有衣服。
而翔君此时正滑动食指和中指,宛如以手指在行走一样轻抚着我光裸的腿。
他的手指越向上,那动作就越缓慢。直到指尖摸至我的大腿时,他才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
然后,他像是能透视我那藏在内裤中的欲望一般盯着它看,再以手掌慢慢地覆盖住。
“喉咙,疼么?”
我摇头。
“最好还是不要太勉强。”
当然,发不出声音我就无法工作。
虽说电视节目的收录还要再过一阵子,而且最近没有发单、当然也就没有音番。
可我所从事的这份工作就是如此,缺少了声音就什么也做不了。
翔君仍用手掌包覆住我的性器,他的脸也慢慢靠了过来。
当距离近到几乎要吻上我时,他停住了动作。他的气息就那么拂过我的脸颊,而他的眼睛也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突然,他撇过了头,顺势以脸颊磨蹭着我的侧脸。
我感到翔君的气息扫过我的耳廓。
“眼睛湿漉漉的,不过似乎没发烧。”
我一动不动,任他磨蹭着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那感觉并不像是感冒。
可是,嗓子中的堵塞感仍然持续着。
“观察看看如果还不好的话,就去趟医院吧。万一要是长了息肉就不得了了。”
我赶紧点头。
真长息肉的话就麻烦了。因为我的工作就是唱歌嘛。
翔君就那样贴着我的脸颊,没有了动作。
他刚刚还让我不要勉强,所以他今天打算什么都不做了吗?
翔君不动,我也不敢擅自妄为。
我感到我们的皮肤彼此贴合,翔君呼出的气息轻扫过我的耳际。
这一刻,我感到晕眩般的幸福——这是多么幸福的时刻。
如果可以的话,我多想就这样伸出手、拥抱他。
这如果是在性事过程中还有情可原,可是,现在我的理智却是完全清楚的。在现在的这种状态下,我实在没办法战胜让自己就这么去拥抱他。
若是那么做了,我心中的相望肯定会失控的。
拥抱着他的手臂肯定会出卖了我心底的感情。
那是我最害怕的。
所以我只是无力地垂着手臂,被动等待着翔君下一步的行动。
在过了一会儿后,翔君撑起了身,伸出双手按住我的头,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眼睛。
我也就那样默默地回视着他。
翔君的眼睛闪着润泽的光,他的目光开始动摇。
那眼神从不曾出现在我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那眼神充满了我所熟悉的温柔。
它自然得甚至让我开始忍不住幻想——在这房间之外的、那个关心体贴我的翔君,难道并不是他演出来的?
翔君的脸靠得更近了。
那张属于男孩的脸曾经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可爱”。然而随着他的不断成长,那印象中的模样也改变了。
那是一张让人忍不住因其完美而感慨的,
我最爱的脸庞。
他的唇碰了碰我的。
这并不是那种只出现在前戏中时的激吻——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吻我。
“……”
彼此碰触的唇分开了,我们再一次彼此凝视。
然后,一次又一次地,翔君的唇落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他的舌头就分开了我的唇、挤了进来。而我则主动以自己的舌纠缠住他的,轻轻地啃咬着他。
我伸出的舌头,立刻被他狠狠吸附住。那种被他用犬齿轻轻啃咬的麻痹感迅速蔓延。
我甚至忘记了呼吸,就只是忘情吸吮着翔君的舌。
等到察觉时我几乎已经无法呼吸了。缺氧让我扭头逃避,大口吸入空气。可还没等我平复下呼吸,我的脑袋就又被翔君有力的手臂拉了回去——我的嘴唇再一次被他牢牢吸住了。
愈演愈烈的激吻让我陷入了缺氧状态。
我头脑模糊,只能随着欲望的支配随波逐流。
仅有的一点点理智也被我主动丢弃了。我伸出手挽上了翔君的脖颈。
明明我们间已经没有一丝缝隙了,可我还是抑制不住地想要更加靠近。
他那熨帖着我胸口的皮肤让我心焦。
如果可以的话,为了能跟他心心相贴,我甚至不惜掏出自己的心来。
想要更靠近,恨不得能让心与心紧密相贴。
我就这样越来越沉溺,可翔君的身体却突然抽离了。
“……”
我的手抓住翔君的肩膀,眼睛追寻着他的眼眸。
翔君低头看着我——他用一种复杂难懂的表情一动不住地注视着我。
赤裸的翔君,他的欲望已经硬挺,隔着内裤摩擦着我的。
那似有若无的碰触让我心急,我主动摆腰想要获得一些更确实的刺激。
翔君的表情变了。
他皱起眉,貌似在忍耐着什么。
翔君刚刚还说什么我今天很性感,这句话真该原封不动地还给他。眼前的男人,色气得让人忍不住兴奋地躁动。
翔君,你变得成熟了。
也许那并不是闯入成人世界中时的翔君能想象到的吧——为了守护arashi不得已而为之的威胁,不得已而为之的ML。
如果说这些成就了翔君的成长的话,那眼前的翔君就应该是属于我的。
无法对人言的、卑鄙的喜悦在我心中满溢。
看他多好看,看他多性感,看他多帅气。
这样的翔君,是我造就的。
“……还是不做了吧?”
翔君这样问我。
只是吻就让我这么沉溺了,他是在担心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会造成我的负担吧。
我摇头。
(没关系)
我无声地开合着嘴唇,只以唇形表达着我的意愿。
见状翔君的唇挑出了一抹弧度,自暴自弃似的说:
“……其实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
那就像是某种暗示一样,翔君覆上了我。
他那炙热温柔的嘴唇在我的敏感处游移,我的吐息瞬时笼上了热气。
我抓乱了他的头发,强拉着他来到我的眼前,吸吮他的唇。
他也回敬似的在我口中肆意掠夺,那激烈程度远不是刚刚可以比拟的。
他边吻我边伸出一只手扒下我的内裤。而我也扭动着身子,蠕动着将内裤从腿上退下来。
我们摩擦着彼此高扬的欲望,摆动着腰,索求着哪怕再多一点点的刺激。可我们的手却仍然环抱住对方的背脊,紧紧拥住彼此。
想要尽早释放的冲动和想要一直就这样下去的渴望在心中焦灼。
若是在以前,他早就给予更直接的刺激了。可今天,也许他是在顾及我的身体状况吧,翔君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虽然他并不急于动作,但我的心情却已兴奋到了极点。
还不够!我所渴望的明明就近在眼前,明明我渴望得都快发疯了,但他就是不肯动作。
我抵死忍耐着那噬心般的焦急,紧紧搂住翔君的身体,索求着他的吻。
翔君的手在我身上游移,然后又回到了原地,紧紧拥住了我。
好想就这样一直拥抱、连1mm的空隙也不留,好想就这样跟他一起攀上顶点。
——直到那无尽高远的天际。
翔君就那么抱着我往床沿移动。
他低头磨蹭着我的锁骨,手却伸向床下摸索着他的背包。
在将包里的东西几乎都掏空之后,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小瓶。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灵巧地取下了瓶盖,将瓶中之物倒在了我的腹部。
他以手掌取了一些粘液,在我的硬挺上来回套弄了几下后,就将手伸向了下方。
接下来等着我的就是那让人为之疯狂的缠绵了。
——想到这儿,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晃动了起来,越来越高涨的期待甚至让我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为之张开了。
想要他立刻就刺激我前方的欲望。
然后,就让我疯狂吧,疯狂得让我什么都无法考虑,疯狂得让我就这样忘记明早的自己将会是多么的可怜可悲。
就在这时,他进入了我。
翔君那坚挺的欲望就那样缓缓地向内部挺进,发出汩汩的声响。
当它猛然向我的最深处冲压时,我的身体反折到极限,就这样高潮了。
(あ、ああ……)
我那发不出声的嘴大张着,脸也被我深压入枕头中。
我的眼角感觉到翔君那炙热的气息。
他的舌头舔过我的眼睑,那肌肉健实的肩膀上浮现了点点汗珠,他开始缓慢地律动。
漫长的一夜开始了。
以往,翔君的动作总是更激烈的。但今天他的抽送却异常缓慢。他边观察着我的反应边动作着。
我感觉自己周身被延绵不绝的微弱电流包围着,可那刺激还是不足以达到顶峰。
如果能更激烈一些的话,我就可以将一切忘却得更彻底了。
可是那不够充分的刺激让我无法完全舍弃理性,于是我仍是我,翔君也仍是翔君。
徒留自己此刻正与翔君合二为一这一事实,持续冲刷着我的理智。
不论是他温柔的脸庞,还是那隐忍的表情,或是那汗湿的红润的脸颊……所有这些都因为我们此刻正紧紧相连而展现。
从相连处渐次蔓延至全身的酥麻,以及触目所及的翔君的全部,让我的胸口隐隐作痛。
我此刻明明是如此幸福,但却也是如此的痛苦。
若是这样,那还不如就给我一场可以让我忘却所有的、暴风雨般的洗礼。
我就这样仍带着清醒的理智,跟我所爱的人结合。正因为我很清楚这并不是什么爱情的赐予,所以才更加煎熬。
我哭了。
一边无声地呼唤着翔君的名,一边凄切地哭了。
这样的苦痛折磨,我多想就此终结,可是,可是——
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放手。
正在这时,翔君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的嘴唇。
难道他听到了我无声的呼唤?
如果是以往那种狂暴的性爱的话,这种无声的呼唤是绝不会被他发现的吧。
可是,今天,在这种一点点高昂的行为中,翔君一直紧盯着我,哪怕是一个最轻微的表情也不会逃过他的眼睛吧。
(sho kun)
(翔君、翔君)
我已经顾不得那许多了,只能一味得呼喊。
呼喊着我所爱着的那个人的名。
“……智君”
这温柔的声音让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我只能以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这太痛苦了,明明我们离得这么近啊。
明明我已经沉溺到失去了你的给予就无法生存下去的地步啊。
可是,我又分外清醒——你,不属于我。
就在那个让我清醒认识到自己对翔君感情的夜晚,翔君缓慢却切实地拥抱着我。
我就这样保留着无法彻底狂乱的理性,一整晚,不停地感受着他。
TBC
====================
掉皮er于 2012-6-4 12:58:47 编辑过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