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更了发表于:2011/11/20 14:47:00
抽下LS沒提醒更文
这个那些人找不到会不会去包子店闹事啊
===
我倒覺得反過來
目前沒人知道包子店跟小和公子間有任何關聯
所以反倒是可以暫時安身的地方(不然兩人就沒交集了啊 冏)
22= =发表于:2011/11/20 16:22:00
再看一遍lz好坏
难道在这文里DB4还是DB4
23蹲坑求埋发表于:2011/11/20 22:47:00
lz大好人啊 一次性贡献库存
可是还是觉得不够啊
甩开小和公子的啥啥爪来个回旋踢
然后深情得对包子西施说句我们想吃包子
24= =发表于:2011/11/21 19:34:00
包子鋪什麼時候再出現啊?
25tl发表于:2011/11/21 21:40:00
26= =发表于:2011/11/22 9:25:00
包子鋪什麼時候再出現啊?========
觉得如果杀手不去闹事的话小和公子没理由去啊
27TL发表于:2011/11/22 10:01:00
好文!!果断蹲坑
28挖坑还债发表于:2011/11/22 11:04:00
曾经有户富甲一方的人家试图预订松本润的包子铺给孩子办满月酒,结果终于排上号轮到他们一家的时候那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半大的孩子顶得上甲组的上等杀手,菜还没上齐,就砸坏了松本润两个杯子一个碗。
店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松本润精挑细选回来的,餐具更是在鼎鼎大名的皆空窑特别烧制的。天下仅此一份,这么一摔可就不配套了。
就算是客人,松本润还是黑了脸。
好在对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也惦记着以后还想再来过,急忙摸出来厚厚一沓银票塞到松本润手里,又在离开之后不久特地派人送来一套上好的青瓷餐具赔礼。
松本润拿着这套餐具把玩了一番,近百件杯盘碗碟,丝毫没有纹片的釉面,温润素雅的色泽,其名贵自是不需言表。光是其中一个汤碗,就抵得上铺子里的一整套餐具。
不愧是有钱人家的赔礼。
“用来招呼客人,还真是浪费啊。”
看在对方很有诚意的份上,原本被松本润列为拒绝往来户的这户人家,下一次预订被排到了十二年之后。
“到时候他们可以在我这儿摆喜酒,就用这套餐具招呼他们,很撑场面啊。”
松本润稍一寻思,不禁被自己的体贴周到感动了。
不过,在那一家子的喜宴到来之前,松本润还是得再去一趟皆空窑,再烧一套新餐具。
至于铺子里那些,松本润找家里的下人过来收拾了,拆开重新搭配,做成十个礼盒,打算新年的时候送给常年照顾生意又一直回护着这间小包子铺的几个武林世家。
“会不会太没有诚意了?那些客人可都用过这些东西啊!”
过来帮忙的相叶雅纪有点担心。
“就是要他们认出来才好,我把吃饭的家伙都交他们手里了,还有比这更有诚意的礼物吗?”
“可是这套,只有几个酒杯而已,不能用来吃饭。”
松本润无言。
点了下那户人家那日塞来的银票,足够计划外休业几日,于是在铺子门口贴了告示,又跟相叶雅纪合计了一下,毕竟休业是临时决定的,那些大老远就为了用九文钱买三个包子的人走到跟前发现包子铺没开门难免会有点暴躁,铺子虽小可里面的家居摆设那可都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被人一怒之下放火烧了可就损失大了。更何况做个饮食生意靠的就是口碑,传出去松本老板热爱放客人鸽子那可就不好了。
“我这儿生意坏了,你也没钱挣!”
松本润恶声恶气的威胁着似乎丝毫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头的相叶雅纪。
“哎哟,你操心过头啦,赶紧走吧别念叨了。”
相叶雅纪叫来客栈的下人去给松本润牵马。
“你要哪匹?”
“萌萌吧。”
虽然还有十万分的不放心,松本润还是骑着萌萌去了皆川城。
皆川城靠近北国,民风粗狂,就连青楼里传说中的甜心花魁阿梓,也颇有老妇风范。
不过以做工细腻闻名天下的皆空窑,偏偏座落在这里。
大约是物极必反的道理。
松本润寻了家客栈投诉,梳洗一番,趁着天色还早,往皆空窑送了名帖。
话说这皆空窑本是一位姓六介的老匠人在经营,后来年纪大了,便将生意交给了关门弟子拓郎。之前松本润订购的那一套餐具,便是拓郎的出师之作。这个拓郎据说大有来历,有人说他是马帮前任副帮主,后来因为一时意气遇到些变故,才收心当了陶艺学徒。只是潜心修习了几年,到底还有些当年的心气,所以脾气有些古怪,对上门生意算不上客气。
松本润不在乎拓郎是个什么人物,反正只要钱给得够多,他总归是要做的。再心高气傲,终究还是做生意。何况他松本润也算是拓郎第一位主顾,多多少少有点儿情分,自己的面子,那家伙怎么也要给的。
唯一的担心是,两个人算不得陌生,拓郎却没有吃过松本润铺子里的包子。万一那家伙心血来潮,说除了给钱,还要来一笼包子才接订单,那可就麻烦了。
老年人常常念叨,有些晦气的事情说不得,越说越灵。
松本润一如老年人担心的那样,乌鸦嘴了自己。
拓郎看了松本润的名帖,用一把小刷子蹭蹭牙齿,想起这天自己还没吃饭,自然就联想到了松本润是做包子生意的,还做得挺大,不然怎么跟撒花似的撒钱跟自己下定单。
卖个包子都能赚这么多,一定是做到了连锁店的程度。
没准儿皆川城也有一间吧。
埋头做罐子的拓郎想当然的以为着,找了个小徒弟去给松本润带了话,吃了他家包子立马开工。
松本润郁闷了。
这借个地方揉面倒不是问题,可是这馅儿,非得现剁的不可。用惯了自己的菜刀,别人的刀可是怎么都用不惯。
严格来说,松本润也是个练武之人,只是这七年一直在做生意,并没有用打打杀杀傍身,要说身边算得上兵器的,也就是那把用来剁馅儿的刀。
可是谁会操着一把菜刀出来行走,又不是磨刀的招揽生意。
没了用惯的菜刀,这可要怎么办才好?
只得又写了封信,将困窘如实告知,并许下诺言,拓郎可以任何时候去自己店里,无需排队拿号。
换了别人,肯定乐呵呵的接受了,偏偏拓郎对松本润的认知仅仅限于有钱,卖包子的,看了松本润的信,十分不解,不就是从他店里拿几个包子嘛,又不是什么难事,哪里需要老板亲自动手?再说了,没有肉包,素包子,糖包子什么的,也都不错嘛。
于是又辛苦了小徒弟去给松本润传话。
“连锁店?”
松本润不禁苦笑。
又不是完全没有交情的陌生人,怎么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包子铺?好在他似乎只是想要有人给他带几个包子送饭罢了,并不是非得松包铺的包子不可。况且人在包子在,素包子对松本润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付了些钱,借用了客栈的厨房,又买了些原料,松本润挽起袖子开工了。
客栈的主厨早就听说松本老板的大名,如今有机会近距离围观,也主动提出帮忙烧柴打下手。
只见松本润取了两片已去了水分的豆腐,放进烧热的油锅里略微煎了一会儿,直到两面微黄,热油附在豆腐的表面滋滋作响。放到熟食案板上快刀切成粒放进盘子里,刀法娴熟,竟没有落下丝毫豆腐渣。
饶是厨房里的案板师傅也忍不住出声叫好。
又打了几个鸡蛋,和着盐跟葱花摊了一张鸡蛋饼,煎到两面焦黄时同样在熟食案板上干净利落的切成了小块,另拿盘子盛了放在一旁。
帮忙的客栈主厨已经烧热了另一口深一些的炒锅,松本润一边把香菇放到素食案板上一边吩咐主厨倒油,主厨见香菇尚未切好,怕油烧得太过,本有些犹豫,见松本润坚持,也就照做了。又在松本润的示意下倒了些姜末下去爆香,沥去姜渣,只剩滚烫的清油。
松本润冲他点头算是道谢,将香菇排成见方的三行,手起刀落,围观得兴致勃勃的案板师傅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听到香菇粒落入油锅中的声音,因为担心所以一直照看着油锅的主厨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香菇被翻腾了几下,充分浸入油中,还未加任何调料,就已经香味四溢。案板师傅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或许是声音太大,实在不雅,松本润皱起眉头瞪了他一眼,把切好的豆腐粒倒入锅中,洒了一勺盐下去继续翻炒,又将客栈里本就熬好的鸡汤加了一勺进去,大火收汁,倒进鸡蛋粒,再淋上两勺芝麻油,翻炒均匀,包子馅儿就算是做好了。
趁着馅料晾冷的工夫,松本润和好面擀好皮,便把剩下的活儿交给了客栈的面点师傅。自己则就着客栈里熬好的白粥,做了一锅鸡肉青菜粥,打算和包子一起送过去。
待包子出锅,粥也熬好了。主厨和面点师傅帮着松本润用食盒装了,方便他拿到皆空窑送给拓郎。
食盒自然是装不下一锅包子,余下的几个自然是厨房的人分着吃了,松本润自己也试了下味道,颇为得意,心想回去之后不如找一天素包子限定好了,看看客人们反应如何,如果还不错的话,弄个周日限定素包子什么的听上去很不错的样子。
29挖坑还债发表于:2011/11/22 11:06:00
写饿了,先这样吧
30挖坑还债发表于:2011/11/22 11:12:00
刚发现这次更新把菇菇给剁了炒了
囧
不应该写香菇豆腐鸡蛋包的
写韭菜木耳鸡蛋包就好了。。。
31sf发表于:2011/11/22 11:19:00
32更!!!发表于:2011/11/22 11:36:00
LZ这描写对时差党尤其不厚道啊TAT
皆空窑的拓郎无故地戳到我HHP....
33= =发表于:2011/11/22 15:20:00
拓郎难道是小和大侠的孖生兄弟之类?
34= =发表于:2011/11/22 18:44:00
拓郎难道是小和大侠的孖生兄弟之类?===========
ls你漏了退役DB捕快正平君
35==发表于:2011/11/23 14:15:00
这包子铺卖的不是包子是傲娇啊!
傲娇包子骑萌萌马 ヽ( ̄ω ̄( ̄ω ̄〃)ゝ
36= =发表于:2011/11/23 15:25:00
37T一个发表于:2011/11/24 20:45:00
敲碗等包子啊
38TL发表于:2011/11/26 20:34:00
GN饿了 求包子
39= =发表于:2011/11/26 23:37:00
包子太好吃了,我饿了又饿
店主快来开张啊欠债的店主呢?
40挖坑还债发表于:2011/11/27 8:18:00
松本润拎着食盒到了皆空窑,见了门口扫地的小徒弟,表明了身份,便被领到了拓郎面前。
很难说跟这家伙是朋友,可到底是熟人,许久未见,还是要寒暄几句,算是叙旧。
“抱歉,剁肉馅儿有些不方便,就做了些香菇豆腐包子,怕您觉得没油气,又熬了鸡肉青菜粥,本应是清淡的,但是我放了点儿鸡油进去,不知合不合您胃口。”
拓郎应了一声,接过食盒,包子和粥都还冒着热气。机灵的小徒弟已经送上了两副碗筷,见松本润摆手,也没有坚持,安静撤下一副,便离开了。
“唔,还不错。”
拓郎唏哩哗啦吃完,抹了抹嘴,收拾好食盒往松本润手里一塞:
“好了,开工,七日之后过来取。”
松本润一时有几分语塞,自己花心思做的这些,你好歹说两句吃后感呗!又转念一想,自己可是揉面的,哪能跟这个揉土的一般见识,这不自己找不痛快么。
于是很快就释怀了,拿着食盒就要告辞,突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叫住正要去选土的拓郎,耳语了几句。
“这是什么?”
拓郎显然不明白松本润的意思,皱起眉毛看上去很可怕的样子,似乎被激怒了。好在松本润离得近,看出他只是有些困惑。
啧,不愧是混过帮派的人,困惑一下都这么可怕。只是抱怨归抱怨,松本润还是详细解释了一番。
“呵呵呵呵,松本老板好雅兴啊!”
拓郎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拍拍松本润的肩膀,在他以银线绣着岁寒三友图样的白色长衫上留下一个深灰色的手掌印,颇有成就感的点点头,走开了。
美由纪家的管家给二宫和也收拾了一个包袱,说是包袱并不恰当,其实只是一个比寻常尺寸要大上许多的钱袋,封口处还另缝上了两条二尺宽的带子。
“这是老板娘特地为小和公子做的,用的是公子惯用的材质。老板娘说公子行走江湖,身上没些行李总是诸多不便,只是拿在手上大约会碍着公子的事,所以缝了这两条带子,让公子可以背在背上。”
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走到二宫和也身后,本想帮他背上,二宫和也心底升起几番别扭,到底不是习惯被伺候的人,客气推诿一句,接过来袋子抓在手上。
“难为她这么周到。”
二宫和也客气道。
“老板娘为了这个袋子颇费了一番心思,后来见到开棺材铺的岩崎老板家的小工用麻绳背棺材板的样子,突然计上心来。啊,说到岩崎老板,公子或许不认识。岩崎老板曾经是户越城捕快之一,名唤岩崎健吾,辞了公职之后算是承父业打理家里的棺材铺,时日久了,我们便都叫他岩崎老板了。公子这些年对老板娘的生意多有照顾,如今她有事外出,请容鄙人代老板娘拜谢公子。”
说罢,管家深一作揖,错过了二宫和也哭笑不得的表情。
背袋同二宫和也的钱袋一样,用白金丝织成,极其轻薄,却抗得住利器的猛击。为了向二宫和也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管家早已备好一根蜡烛,朝着二宫和也走了一步,摸出随身的火折子点燃,将背袋的一角凑到火上,背袋果然是安然无恙。又用一直佩在腰间的小匕首朝着袋子猛刺了几下,意料中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见二宫和也点头,管家恭敬的退到两步之外的地方。
美由纪会想到替好友做一个背袋,大约也是念及他如今处境险恶,多少想帮点忙。或许还顾及了小和公子的风流之名,袋子做得十分精美,就算随身背着,也丝毫不显得笨拙累赘。
袋子里应该与以往一样,是一些银票,还有别的江湖朋友传来的消息。二宫和也抓住两条背带将袋子往后一甩,单肩挂住了,又不着痕迹的掂量一下,并未发觉袋子里还有其他什么东西。
忽然发现管家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心下一紧,急忙清清嗓子问道:
“这般大小的袋子,她是如何做成的?”
想当年二宫少侠拜访樱井庄主,看上了他随身的钱袋子,客气询问之下方之那是极其贵重的东西,即使财大气粗的樱井山庄也仅得这么一个。二宫少侠心想自己搞多半是搞不定了,向樱井庄主讨要更是行不通,于是算计一番,约了好友赌钱,丝毫不知情的樱井庄主兴致勃勃的赴约,几百个回合两人都不分胜负,最终二宫少侠耍了个小心眼,终于让樱井庄主愿赌服输,心不甘情不愿的奉上了钱袋子。二宫少侠一向以为人刚直自诩,只说了要钱袋子,便真的只收了钱袋子,那里面装着的几文铜钱,分毫不少的尽数返还,一边数钱一边还说,我二宫和也,从来不是占朋友便宜的人。虽是多年前的事,但时至今日,樱井翔说起,仍然咬牙切齿。
“楼里有一个常来照顾生意的客人,前日喝得兴起,硬拉着老板娘玩骰子。老板娘无奈作陪,不料那日手气旺,足足赢了一整晚,那客人早就变了脸色。老板娘心好,说只不过是喝酒的助兴游戏,当不得真,吩咐免了那客人的赌债。可那客人也是实诚的人物,老板娘越是大度,他越是过意不去,最后脱了贴身的一间马甲,说是这些年一直护他平安,留给老板娘,就当是抵了赌债。老板娘本想把那马甲交给小和公子,只是那客人高大英俊,玉树临风,好一个翩翩佳公子,老板娘说那公子贴身的衣物公子定然穿不了,又不擅女红,怕改出什么岔子,索性做成了袋子。”
能有白金丝织成的贴身衣服,来人非富即贵。如此不寻常的人物,为何还会来户越城的青楼作乐,竟然还是常客?未免过于蹊跷了。
二宫和也默不作声的摸了摸下巴:
“呵呵呵呵,原来如此。劳烦管家了,在下就此别过,改日再聚,一定帮先生理理账本。”
“多谢小和公子,老板娘的糊涂账只能仰仗当初辛苦教她看账的公子了。”
辞别了管家,二宫和也换了身衣服,乔装成迷路的旅人的模样,在户越城郊找了间农家投宿,见年迈的男主人劈柴颇有几分吃力,主动挽袖子帮忙,又随意说笑一番,逗得老丈前仰后合,差点儿认了干儿子。
入夜之后农家便无人打扰,主人夫妇帮二宫和也铺了床也睡下了。二宫和也检查了门窗,有贴在墙上凝神听了片刻,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坐回床上,打开美由纪留下来的背袋,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照例是一叠银票,几张与他邀约的名帖。二宫和也粗略看过,放回袋子里,似乎有几分失望的叹了口气,将背袋放到枕边,拉上被子,也打算睡了。
正要入睡时,莫名想到管家的话,突然一个激灵,翻身拿过枕边的袋子,捏了几下背带,果然在带子底部有一个管状的硬物在里面。
二宫和也似是已经料到,并不急于取出,脸上露出放心的表情,终于安心睡去。
松本润休业了几日,山风县也冷清了不少。
城岛县太爷闲来无事,找了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拎了两坛子酒,城岛县太爷敲开了中居郎中的家门。
“你这是做什么?”
“天气不错,要不要一边赏月喝几杯?”
中居郎中抬头看了看乌漆麻黑的天空,朝城岛县太爷微微一笑:
“县太爷说得是,今晚这夜色,不喝酒还真是可惜了。”
说罢身形一闪,把城岛县太爷让进了屋里。
中居郎中从厨房里端出一盘花生米,又拿了两个杯子,便与老友喝开了。
城岛县太爷看了看中居郎中递过来的杯子,不禁失笑:
“这可是松本老板送你的?”
“正是,几年前正月,松本老板亲自登门送来了礼物,是一套喝酒的杯子。虽不是什么上品,可杯身上的花纹颇为精巧,倒也别致。县太爷如何得知?”
“我当年收到松本老板送来的一套餐具,也是同样的花纹。”
中居郎中为二人各倒了一杯酒。
“这样看来,松本老板应是订做了,这般心思,难怪生意这么红火。”
城岛县太爷捋捋胡子,淡淡笑道:
“送你我二人的这套杯碗,确是他找人订制,不过不是为了送礼,而是为他的松包铺所用。后来有客人打碎了一个盘子,店里的东西不配套了,索性拆开来送人。用他的话说,这叫平日多得照顾,只得将吃饭的家伙奉上,不然无以表诚意。”
“哈哈哈哈,妙极妙极!不愧是喜多川大侠门下厨房的好手!”
中居郎中拍着桌子大笑起来,杯中酒水被他这么一拍,漾出几滴落到了桌子上。
“说到喜多川大侠门下的厨房,最近我拜托长濑那家伙替我办了点事,不知那几日厨房是谁在照看?”
城岛县太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咂砸嘴回味一番,暗赞了两声。
“这个县太爷无须担心,我早已拜托一个旧识上山顶替几日,自从松本老板开张以来,长濑师傅几乎没有下过山,借机会带着夫人回她娘家看看也是好的。”
中居郎中又给城岛县太爷倒上一杯。
“还是中居郎中想得周到,改日我定要好好拜谢你这旧识才是。来,我们继续喝,可别辜负了今晚的好月色。”
二人的酒杯相撞,发出一声轻响。
“这倒不比。我那旧识是个好酒之人,听说喜多川大侠门下的厨房里藏着不少佳酿,还未待我出口拜托,便主动请缨,要去帮忙了。”
一时喝得有点急,下巴上也沾上了酒,中居郎中举起袖子擦了一下。
“咦?莫非是适马铺酿酒的那位稻垣师傅?”
这下连城岛都有几分意外了。
“正是。吾郎虽以好酒闻名天下,可也有一身不凡的厨艺。让他去喜多川大侠门下厨房,算是极为合适的人选。想必长濑师傅已经同吾郎见过,不然也不会决定要带着夫人省亲了。”
又喝了几个回合,城岛县太爷带来的两坛酒都已见了底,却不见二人眼中有丝毫醉意。中居郎中把坛子放到一边,到也看不出尚未尽兴的模样。
“说来大家最近都在休假,叫本官心里好生羡慕啊!”
城岛县太爷把玩着酒杯,抬眼看向对面的中居郎中,只见他眨眨眼睛,微笑不语。
“中居郎中说得是。食君俸禄,为君分忧。如今朝廷命官工作疲惫,恐身体不适,小病变大病,影响县中事务,还是应该休息几日,养好精神,免得日后误了大事!”
这么说着,找中居郎中借了纸币,写了封信,叫住正好路过的一个打更的,让他送给一向踏实可靠的松冈差头,便和中居郎中一齐离开了山风县。
县太爷擅离职位,本是件大事,可松冈差头收到县太爷的留书,仿佛早就预料到一番,若无其事的将那封信凑到火上烧了,换好衣服招呼同僚上街夜巡。
山风县如往常一般平静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