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KEN|それぞれの空

不好意思，前两天脑子一抽忙着玩pv去了orz

坂本留在办公室加班到很晚。因为突发事件的缘故剩了很多作业没来及批完。

由于节电的缘故，办公室里只留了眼前的一盏白炽台灯，照得整个桌面呈现出惨白色。改完作业，坂本开始翻阅上个礼拜学生交上来的进路调查表，在一片XX大学、XX公司的答案里，坂本注意到三宅在“梦想”那一栏胡闹一样地写着“做个长不大的小孩子”，紧跟着后面一张便是森田的答卷，用粗粗的铅笔力道十足地涂了两个大字“没有”。

“真是乱七八糟。”坂本使劲地揉了揉脸，这样狠狠地嘀咕了一句。手不自觉地滑向了右边的抽屉，一部古旧的六部全书静静的躺在抽屉的最上面。手指抚摸封面烫金的大字，坂本觉得仿佛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刺痛从指尖一直传到了心头。

那是他曾经张狂而热情的青春，尽管仓皇，却满怀希望。

第二天依旧是上课、训话、分发通知讲义。坂本有一种直觉，自己的班级似乎被一种来自于暴风雨前的宁静所笼罩着。每个人都正常地说笑吵闹着，可偏偏太正常了，正常到了让他觉得心有余悸的地步。

森田与三宅，连着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学校。

“第一次带班遇到这种事还真是倒霉呐。”再一次被教导主任叫去耳提面命一番之后，对方搂着坂本的肩膀这样小声说，“嘛，不来学校最好，来了反而也是麻烦。”为了配合教导主任而将膝盖微弯弓起脊背的坂本，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固定姿势而微微颤抖起来。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警察？”坂本举着话筒这样脱口而出，惹得所有人再一次惊讶地看着他。顾不得周围好奇的目光，坂本抓起外套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在一间半山坡的住宅门口，坂本看到了打电话给自己的警察。与前一次在校园内遭遇的警察有着天壤之别的形象，小心翼翼地从梯子上爬下来，将怀中蜷作一团的波斯猫递给眼巴巴地守在一旁的老妇人，浓眉细目的的年轻人朝坂本友好地伸出手来：“是坂本老师吧？我叫井之原。”

“警、警察？”坂本环顾四周，有些半信半疑地确认道。井之原便从口袋里掏出了警员证，递到对方面前：“虽然看起来这副样子，姑且是个巡查。”

“这样。”坂本有点尴尬地点点头，将警员证换回去，“那么，找我是……”

“哦，刚还有健那两个家伙，最近没去学校吧？”

“哈？”坂本瞪大了眼睛，看着井之原踢开自行车的脚踏，一副如数家常的模样，“警察先生为什么会知道……”

“啊，那两个小鬼这两天也没回家，一直都赖在我那里。”井之原推着车边走边说，“嘛，我是一个人生活，他们俩呆在我那里本来也没什么，不过总觉得，至少应该通知一下老师您。”

“不好意思……”坂本犹豫了一下措辞，“能不能问一下，您和、和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井之原摸了摸脑袋，“真要说的话，嘛，朋友关系。”

“朋友？”

“嗯。”井之原点点头，“虽然我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啦。”

“然后，他们两个这两天没去学校也没回家，就一直呆在您哪里？”坂本努力一点点弄清楚状况。

“是这么回事。”井之原又用力点头，“过去也常有这种情况，但是这次总觉得有点不一样。嘛，问了他们也未必肯回答我，说起来好像也没有立场问……”

“过去也常有这种情况？”坂本加重了语气以示强调，一字一顿地反问。

“对。”井之原开始有些摸不透坂本的情绪，“大概我那里比较随便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大概。”

坂本深深吸了一口气，停下脚步：“井之原先生，您是警察对吧？”

被这个一再重复的提问弄得有些发懵，井之原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没错……”

“既然是警察，这种做法会不会有点太奇怪了？”坂本的语气不太客气。

“什么？”井之原努力瞪了瞪眼睛，“那个，老师您什么意思我不是太……”

“对于每天四处闲逛翘课不回家的未成年人，警察非但不去管教还火上浇油？”

“那、那个，我、我没有不管……”被坂本咄咄逼人的气势吓住，井之原有些结巴地解释着。

“您那不是管教，是纵容。”坂本直截了当地下了结论，“您出于什么原因这样做我不能理解，但是从结果上来说，是您在纵容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

“是、是吗？”井之原一时被教训得懵住了。

坂本呼了几口气，整了整领带的位置：“我不知道警察先生是否是出于喜好才选择了现在的工作，但是既然做了这份工作，就麻烦您稍微专业一点。”

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听见井之原在身后说：“我并不是因为喜欢，才做了现在的工作。”坂本不由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去。

“我的梦想是以career的身份进入搜查一课。但是，如您所见。”井之原摊开手，笑了一下，“是的呢，我，大概不是那么干练的人。不是那种‘啪’得一下就能把所有事情分类整理清楚的人，所以……老实说，我也忍不住经常会问自己，你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从对方的话中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熟悉感，仿佛是从凹凸镜扭曲的视野里分拣出的那个模模糊糊的自己。坂本不由得沉默起来。眼前眉目平淡的青年人，年纪似乎比自己还要略小一些，温和之余意外地令人感到可靠。

井之原用手指摸了摸抿起的嘴唇：“但是，我现在是喜欢的。和那些孩子们的交往也好，还有你看，救救猫咪修修水管这种事也好。大概是喜欢的。怎么说，是被治愈，还是说心里变得很柔软，又或者说……很愉快。”

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了弯弯的细缝：“刚呢，意外是很羞涩的人，确实是暴躁没错但是大概是因为很容易害羞所以才变得暴躁起来。健比看起来还要单纯，简单来说就是遇到不好的事情会立即消沉遇到好事又会立刻得意忘形的小孩子，所以不常夸夸他是不行的。”井之原这样努力搜索着词句，“怎么说，我并不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一定是对的，但我也并不认为管教就是一种单一的行为。说到底，我也有过他们现在这个时期，所以看到他们做的事情，最先产生的情绪是感到怀念。”

坂本一言不发地看着小眼睛的青年翻身跨上自行车，冲自己敬了个礼：“老师，那两个孩子，麻烦您了。”他忍不住想，这家伙看起来是多么的大模大样啊。

一个礼拜过去了。班上依旧空着两个位子。坂本曾经动过要不要再给井之原打个电话的念头，却最终没能付诸实践。

新的一周开始了。广播里传来了课间操的音乐。坂本没有去教室检查，而是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继续翻看着学生的进路调查。谁知森田突然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喂，进门的问好呢？”有老师生气地喊了一句，在看清来人是森田之后突然闭上了嘴。大家都心照不宣似的安静了下来，一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一边偷偷地去看坂本。

“森田……”坂本站起来，微微有点尴尬，“不知道要说‘打扰了’吗？”

“健被条子带走了。”森田劈头盖脸地说。

“哎？”坂本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所以说！”森田的语气听出来在极力忍耐，“突然在路边遇到，然后被莫名其妙地叫走了。这种事情很奇怪不是吗？”

“你们……又做了什么吗？”坂本的思路尚有些迟滞，本能地这样问道。然后他察觉出，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森田明显怔了一下，流露出一种意外的失落表情来。那家伙有什么好失落的——坂本对自己的想法迅速自嘲起来。

“什么都没做。”森田这样回答，语气比起刚才却明显得冷淡起来。

“因为 不是在校期间发生的问题……”努力回忆着教员手册，坂本有些迟疑地说，“这种事首先不应该由父母出面吗？”

“父母？”森田愣了愣，语气又渐渐尖锐起来，“老师果真什么都不知道。我总算懂了，保护啊责任啊的漂亮话，都只是嘴上说说的对吧？其实只要自己好就可以了对吧？这么说，想着来找老师我真是个笨蛋。”

“你不说清楚怎么回事我哪里知道！”受到无缘无故的指责，坂本的火气也上来了。

森田盯着坂本恼火的表情看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了起来：“那家伙家里是单亲老师不知道吗？与其说是单亲，母亲三个月半年才出现一次给留点生活费，老师也不知道吧？过去在游戏厅被逮到的时候，也总归要在局子里呆到半夜三更还未必有人来领——嘛，真要说也都是自作自受就是了。但是，连这个都不知道却信誓旦旦说保护学生是自己的责任，老师还真是了不起啊。”

“我……”坂本一时语结。

“确实，能推给监护人的事情身为教师还是不要插手比较聪明。学校会啰里八嗦，对自己来说也是额外的麻烦。”森田的语气里有一种莫名的冷淡，就好像这样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嘛，本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大人不可靠小孩子才会知道自立，也没什么不好……”

这样近乎自言自语地说了几句，声音却渐渐低了下去。森田默默撇过头去，不让坂本看见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为什么非得遭遇这种事情不可呢？为什么……被成年人自说自话抛弃的小孩子，倒头来还要因为这个理由被伤害呢？我、我只是觉得不甘心。父母也好，老师也好，条子也好，发生了什么马上就去怀疑，什么都不知道却总是居高临下……我只是不甘心……”

语无伦次的少年背对着坂本，瘦削的肩膀明显得颤抖起来。坂本微微伸出手去，却只悬在半空没能落下。

“我又为什么要对老师说这种话呢。”待森田回过头时，他的脸上又是那种充满嘲讽的表情了，“还是从一开始就不要抱有期待比较好。”

坂本张了张嘴，眼睁睁看着森田跑了出去。他心里有一种去追森田的冲动，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牢牢钉在地上动弹不多。有同事走过来，一脸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坂本便颓然坐倒在了椅子上。

TBC.

ken这是和上次死掉的那个人有关系才进局子的吧？

gn写的阿丿好萌噗

顺便pv什么的。。。gn是在wb发goken pv的那位么

认错请勿怪><

lz更了

总算等到了T_T

ken好可怜，所以go才虽然老一副很凶的样子

但对他超yasashi呐

等到了

每天上xq,就是为了这篇文

hiroshi不是警察，不然就和丿撞キャラ了（……）

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 <

“阿昌也想像哥哥们那样当个律师吗？”记忆里很久以前就被父母这样问过。尽管在心里吐槽过“连名字都取得不像兄弟，干嘛非要走哥哥的路”，但是“梦想”这个东西，就如同被洗脑一样成为了坂本心中根深蒂固的存在。在他骄傲而张扬的年少时光里，一度将之视作了自己必然的充满了荣光的未来。

厌恶失败这种性格，大约从那个时候就变成了一种本能。即使在司考失手被迫走上讲台之后，即使至今仍然坚信着教师只是一时的职业，坂本依旧是个极度抗拒失败的人。严厉也好，固执也好，便都是随之滋生的情绪。尤其面对同事们诸如“高材生生不逢时”这样的戏谑，坂本越发迫使着自己不在一点小事上出错，这种强烈而沉重的责任感，令刚满24岁的青年看起来像个古板而不易亲近的小老头。

直到森田用嘲弄的口气说出“老师还真是了不起啊”，坂本才突然惊觉，自己确实什么也不知道——尽管自命充满责任感对学生严格管教，事实上，他甚至完全不了解，枯燥的文字资料背后属于少年的喜怒心事。从一开始就只是与输赢的较劲，从未认同过自己的归属感，他又从何去真正说出“责任”两个字的重量来。

于是他又想起说着“大概是喜欢的”的井之原来。是太过容易妥协，还是乐观而勇于面对，坂本一时难以对仅有一面之缘的年轻人给出准确的评价。但他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恐怕永远也无法像对方那样，笑着说出“喜欢”两个字来。

坂本突然跳起来冲了出去，将“坂本老师不要在走廊上跑！”的喊声迅速抛在了身后。

赶到警局门口的时候，森田正在与门口值班的警卫争执。坂本整了整西服外套，走过去拍了拍森田的肩膀。森田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在看见他的瞬间呆住了。

坂本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搂住了森田的脖子，将他轻轻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从上衣口袋里取出名片来：“我是湘南高中的坂本昌行。”

第一次走进警局的体验叫坂本微微有一些冒汗。森田意外地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跟在自己的身边，叫坂本头一回觉得这个又冲动又暴躁的学生竟然也有乖巧温顺的一面。他伸出手拍了拍森田的后脑勺，少年便抬起头，扬起纤细而犀利的眉毛，一言不发地望着他。不知道是出于紧张还是想要消解紧张的情绪，坂本居然揉了揉森田乱蓬蓬的卷发，于是一直都显得怒气冲冲的少年用力甩了甩脑袋，脸一点点红了起来。

“三宅是我的学生。”版本这样开门见山地说，“那孩子才16岁，所以就算警方有什么想问的，是不是也应该先告知一下。”

“这个是……父母的投诉吗？”上一回见过面的年长警察，这样微笑着问，“如果是这样的，还是让父母亲自出面比较……”

“你们不就是仗着……”森田忍不住脱口而出，被坂本轻轻拉了拉衣袖。

“三宅君的父母不在本地，我作为班主任老师觉得还是应该过问一下。”坂本不紧不慢地说，“请问您贵姓？”

“渡边。”警察有些不愉快地回答。

“渡边先生。”坂本微微颔首示意，“在我的认知范围内，日本的法律对于涉及到未成年人的行为，还是相当慎重的。警方急于查案的心情固然能够理解，但是这样粗暴的做法，是不是不太合适？”

“那家伙认识小林一郎。”

“那又这么样？”坂本不以为意地反问，“那孩子有杀人的嫌疑吗？”

“那个……倒是没有。”渡边微微犹豫了一下，“他确实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但是……”

“那么警方到底在怀疑什么？那孩子平时不怎么老实所以一定有所隐瞒？还是说，那孩子没什么人管所以即使采取了粗暴的问询行为也不会接到投诉？”坂本随手解开衬衫最上头的扣子，然后松了松领带，“没有任何理由地强行扣留，并且从昨晚直到现在，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那个小鬼家里没人管，逃学打架也没少过。”渡边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坂本老师，我可以用这么多年的刑警经验担保，那小鬼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将来真出了问题，这对于老师来说，也是麻烦不是吗？”

“你他妈的……”森田忍不住又跳了起来，被坂本快速地拍了一巴掌。“小孩子别动不动就骂人。”然后重新转向渡边，“如果将来又出问题，这就是我的麻烦我认了，但是现在……那孩子确实不是什么多老实多省心的小孩，但我并不认为逃学打架之类的事情能够和杀人简单划上等号，也请您不要这样随便看低我的学生。”

坂本将上身前倾，盯着渡边的眼睛笑了一下：“对于未成年人违法扣留加言语侵犯，如果再考虑这是警方知法犯法的行为，结果会怎么样呢，渡边先生？”

“你……”渡边不由结巴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教员。”坂本直起身子，微笑起来，“可以把我家孩子还给我吗，警察先生？”

“你们还不回家？”看着大摇大摆走进井之原的小窝，打开冰箱翻找食物的三宅，刚刚松下一口气的坂本顿时觉得太阳穴又跳了起来。

原本小的可怜的房子里一下挤了五个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眼熟的男孩子正一脸严肃地盯着面前烧滚的锅，而房主本人在一旁转来转去地想要帮忙却不知从何下手。森田则一屁股坐在了矮桌前，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

“有什么关系嘛，小井喜欢我们，对吧？”三宅笑嘻嘻地找出了吃剩的糯米团子，将一串咬了一口顺手递给森田，又将剩下的一串递到了坂本的面前，“老师，给。”

“喂，那是我的团子吧。”井之原忍不住跑过来抗议了起来。

“小井，韭菜。”烧菜的男孩用带着些许关西味道的语调，简短而低沉地喊了一声。于是井之原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去。

坂本有些局促地接过团子，然后板起脸：“早知道你还是这么精神，就该让你在警局里多待几天。”

“老师才不会这样做。”三宅踮起脚去搂坂本的脖子，腆着脸笑，“老师也喜欢我的嘛，对吧？”被森田拎住领子向后倒退了几步。“你跟个老师这么亲热想干嘛啊。”

“但是……”三宅撇了撇嘴，“但是你看，小井还是条子呢。”

“那家伙是比较奇怪的条子啦。”森田断言。于是井之原只好再度抗议：“喂，我听着呢。”

森田皱眉：“你怎么那么多废话？看看人家冈田！”

“你不也什么都不干！”井之原一边反驳一边笑起来，“嘛，不过健酱喜欢我我是知道的啦。刚，你也一样的对吧？”

“恶心死了。”森田不出意外地炸了毛。

“喂喂，那是对年长者的态度吗？”井之原继续笑着抱怨。

“刚是害羞了嘛。”三宅就着森田的手又咬下一个团子，一边大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森田沉默片刻，狠狠地跺了跺脚：“你们两个去死好了！”

“稍微借过下。”冈田面色平静地从跳脚的森田与一脸哀怨的井之原与三宅中间穿过去，从冰箱里拿出一盒五花肉，又一脸淡定地说着“借过”穿了回去。

对于这样的氛围，坂本莫名地觉得格外尴尬。他犹豫了一会儿，没有跟众人打招呼，便悄悄地掩上门离开了。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海边，用手努力压了压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坂本低头看见手里还拿着的团子，不由哑然失笑。

“坂本老师。”身后突然有人叫。坂本回过头，看见森田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正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站在自己面前。

“什么事？”坂本有些意外。

“我们是跟小林说过几次话，但是并不是多么亲密的关系，只是知道他在帮人卖海贼版的光盘，仅此而已。”

“海贼版？”坂本被吓了一跳。

“其实只是听说而已。”森田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在游戏厅之类的地方，传言不是向来很多嘛。健是喜欢胡扯什么我们也是同伙之类的话但是……我们没做过。没做过但是觉得这么说会显得很厉害，那些好骗的家伙就会很崇拜什么的。这么不像样的理由说出来老师大概会生气吧……那个，健呢，成天嘻嘻哈哈的，喜欢怎么热闹怎么来，但是其实就是个很单纯的小鬼所以……”

为什么单单要对我说这些话？这是坂本心里闪过的头一个念头。但他忍住了，微微叹了口气，换了种方式问：“这些话，为什么不对警方说呢？”

“因为不会相信。”森田回答得很迅速，“如果自己提到海贼版，条子一定会咬住不放。老师您也看见的对吧，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他们从一开始就早就认定了，我们肯定做了坏事。”森田稍稍停顿了片刻：“那些搜查一课的家伙，又自以为是，又仗势欺人，上次小井的事也是……”

“井之原先生？”

“没什么……我想健大概是因为讨厌那些家伙，所以才更加不愿意配合吧。应该说是任性还是赌气还是报复还是怎么的……果真，还是小孩子吧。”

坂本努力绷着脸，却到底还是忍不住微笑起来：“你自己也是小孩子吧。”有种想要再揉一揉那颗金黄色脑袋的冲动，但最终忍住了，只是拍了拍森田的肩膀。

“才不是。”森田小声咕哝了一句，他低着头提了提裤子，又摸了摸脑袋，然后有些生硬地做出了总结，“只是……想告诉老师这些话而已。”

坂本看着他转身跑掉，忍不住追了两步：“森田君，那个，你的进路意向书……”森田回过头，有点诧异地看着他。

不知不觉已经是傍晚了。森田的身后，是无垠的大海与在海面上倾下了万丈霞光的夕阳。纯正却柔和的日光，将森田的金发染上了一层美好的火红色，连带着照亮了那张清秀而犀利的年少面孔。

坂本愣了一下，然后挥挥手：“没事了，你快回去吧。”少年脸上有稍许的疑惑，旋即微笑了起来，眼角与鼻梁处的皮肤迅速地皱了起来，露出了如同娇憨小兽一般的虎牙来。他转身飞快地跑了起来，敞开的白衬衫在晚风中飞舞如展翅的海鸟。

坂本想，或许不必急着去追问森田的梦想究竟是什么。森田也好，三宅也好，相比较已经或者正在面对理想与现实纠葛的成年人，对于尚未体味到梦想受挫、时时刻刻以全力呼吸的少年来说，对于此时此刻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他们自身便已经等同于梦想两个字了。

自己哪怕仅仅是旁观与守护也好。

2、マサ　END

五人挤在丿屋子里太萌了

ken勾masa脖子

goken一起吃团子

go管ken

都好萌T_T

另外。。。。。。。

okada你果然是赛高的店员桑

默默地煮料理。。。

对于此时此刻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他们自身便已经等同于梦想两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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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泪了ＴＡＴ这几天翻旧档，觉得少年时代真是好啊，那么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