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C NC?】ガラスの十代

25条,20条/页

12

21TL发表于:2012/3/26 21:37:00

我是来RID的= =

22= =发表于:2012/7/4 14:24:00

坑了???

23= =发表于:2012/7/4 14:37:00

看到L被T上来了就说一句,说好的不坑呢QAQ

LZ快回来填坑><


24= =发表于:2014/1/15 13:51:00

慎一阵静默。
  侑李小口地吞食着盘子里残存的点心,又倒了几杯茶喝。又从怀里摸出一条手巾,将沾在手指上的油腻和饼屑一一揩去。看到他那云淡风清的样子,慎真是如哽在喉,越发的坐立不安了。
  “究竟去哪了?”他皱着眉头,不住地抓挠自己的头发。
  “想看他们决斗?”
  “不!”慎咬着牙:“我不想他们决斗,我不想他们任何一个死。”
  “即使违背师父的话?”侑李的声音凉凉的。
  慎怔了一怔,一时答不出话来。
  “算了,”侑李将目光投向窗外,窗外艳阳高照,天空晴好。“我想起一个地方,他们或许会去……”
  “真的?”慎用一脸终于得救的表情看向他:“在哪里?我们快去。”
  他满有把握地微微一笑:“藏龙寺。”

  由山庄后门出去有个下坡,顺坡走上三刻钟,就看不到路了,只有一片茂密的树林,藏龙寺就在里面。
  说是寺院,其实里面并没佛像,而且年久失修,通到外面的路都被树林堵住了,慎幼时迷路,曾误闯进去过一次。还是泷将他领回的。
  两人运起轻功,不过一刻钟时间,已到目的地。
  一幢四四方方的大屋子,孤零零的,掩在茂密的树丛中,从外面完全看不进来,简直像被故意埋葬在这里一样。墙上的漆早已斑驳,颜色灰蒙蒙的,看着很是凄凉。但房檐勾起的弧度颇为优美,依稀可见复杂的雕花,檐下的立柱也很粗大,屋子周围还砌了一圈石板,配以回栏,令人忆起昔日的繁华。
  门上无匾,门也只剩半扇,掩在那里,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慎的脚程没有侑李快,勉强跟了一路,真气已大感不支,他顾不上调息,忙不迭地冲进门去,“山凉师兄,中山!你们在吗?”
  他觉得这屋子可真阴森,刚入到里面就感到有森森的寒气扑在了身上,身形不由一滞。还有进门的时候似乎太急了,不知哪来的蛛网挂到了他的脸上、手上、脖子上,怪不舒服的。
  山凉师兄爱打扮,无论什么时候都给人一尘不染的印象,会来这种肮脏的地方吗?
  这屋子这么破旧,根本不适合人住,倒是跟中山相配……
  他胡思乱想着,还没有看清楚屋里到底是什么样,眼前一花,身上已是巨痛。惨呼尚来不及出口,身子又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啊……!”
  听到几声金属交击的声音,他抵着墙滑落在地上,一瞬间眼泪都出来了。
  被墙撞到的部分生疼,不过还好能够忍受,严重的是胸口,被利刃割了一下,也不知有多深,但衣服都潮了,味道又呛,这,就是受伤的感觉吗,身子越来越冷,痛得他眼前发黑,四肢虚弱地使不上劲,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也做不到。
  “慎!”耳边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
  是侑李师兄。
  “师兄,我会死吗?”他发出微弱的呻吟。
  “别担心,没伤到要害。”
  慎的心情平复了一些:“师兄,他们怎样了?”
  侑李的动作迟疑了下:“胜负已分。”他点了几个穴道给慎止血,又扶住慎,让慎半靠在自己怀里,“你自己看吧。”
  仅剩的半扇门也已给人毁坏殆尽,屋里亮堂了不少。
  入目就有种诡异的气氛,因为这房里居然很干净,虽然没几件器什,但是看不到什么灰尘,显然是有人一直在打扫的。此刻,庙中原来供奉神佛的地方还燃着一炉香,幽幽地散发出香气。
  青烟袅袅升起,映得山凉的脸有些模糊。
  慎抹了把眼睛,发现持剑站在屋子正中的人正是山凉。
  却又不像山凉。
  那人身穿锦袍,皮肤白皙,相貌阴柔俊美,眉毛又浓又密,眼睛大大的,头发虽有些散乱,俨然是他的山凉师兄,只是脸上的表情太过僵硬,不像是得胜后的放松,反倒看起来很惊讶。身子也很僵硬,持着剑半天不动,剑尖还在往下滴血。
  地面上,血迹的范围颇大,还在缓缓扩大,而中心的部分,趴着一个黑衣的人影,正是中山。
  “山凉师兄。”慎唤了一声。
  那人转过头来看他,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却不眨,哪有半分平日里的翩然出尘,顾盼生姿?
  “你……”他艰难地措词,“杀了他么?”
  山凉望着他,半天不说话。
  慎觉得说不出的气闷。无论如何,是山凉胜了,他应该欣慰的,毕竟是自己一方赢了。但看到中山流着血倒在那儿,他怎么也舒心不起来。
  “他……还有救么?”慎央求地看向侑李,“师兄,你快想办法救救他。”
  “晚了,”山凉猛地截住话头。
  慎再看过去的时候,山凉似已恢复了正常,换了一个轻松的站姿,拿出一条布巾在擦剑上的血。擦干净后右手一带,剑尖在空中挽了一朵剑花,利落地收进了鞘内。  
  他双手负至背后,慢慢地转过了身来。
  几线阳光洒落在他的脸上,清晰地勾勒出嘴角熟悉的弧度。
  “我总算没辱没了师父。”他泛出如释重负般的微笑,声音也很是柔和,似乎是终于完成了心头大事,放下心来的样子。
  他轻轻笑出声来。说话时清甜的音色,笑起来却带几分沙哑,是很特别、很感染人的笑声,此刻听来,竟有一种魅惑人心的感觉。 
  “侑李你高兴吗?我终于可以回来了。”
  他果然脸露喜色,一步步走了过来。
  慎忽然感到,侑李师兄扶着自己的手在发抖,山凉走得越近,侑李就抖得越是厉害。
  他转头一看,师兄的脸苍如白纸,一点血色都没有,就像是盖在死人脸上的纸那么白。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眼前人影一闪,侑李已挡在他的身前,手中长剑出鞘,直对着山凉。

  剑尖闪着寒光,诉说着不容靠近的意味。
  侑李的一双眸子也像是柄出鞘的剑,盯在山凉的脸上。
  山凉似乎大吃一惊,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
  “侑李,你这是什么意思?”
  侑李的目光随着他转动,他步步向前逼进。
  侑李就步步向后退。始终紧握着手中的剑,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山凉终于停下了脚步。
  “师兄……”慎迟疑地唤了一声。
  侑李并不理他,只是盯着山凉,缓缓道:“你变了。”
  山凉眼眸中波澜不兴,淡淡道:“时间一长,人都会变的。”
  “为何对慎下手?”
  慎打了一个寒噤。
  好冷的过堂风。
  是失血太多了吧,怎的这身子如此的畏寒?
  又冷又疼,他真希望得到些许的安慰,哪怕是师兄的一个笑脸。  
  山凉果然笑了。
  笑得天真自若,笑得眉眼弯弯,他抬手将颊边的乱发拨到耳后,略整了整衣裳,依然又是那倚马斜桥,年少春衫的贵公子模样。
  他淡笑道:“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丝丝的凉意,从慎的心底直涌上来。
  他听到侑李发火的声音,却觉得离自己很遥远:“这样做,你到底有何目的?”
  一道剑气从山凉脸旁掠过,几根发丝悠悠然飘落在地,山凉却是浑然未觉的样子。
  他沉默又不笑的时候,白瓷般的脸上就像带了个面具。面具是没有表情,也没有光彩的,如同非人间的造物。
  偏偏,这面具一般白净、精致、冷漠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却在放光,幽幽暗暗地盯着侑李,如一泓深不见底的碧潭。
  “就是你呀……师弟。”
  低低的、甜甜的声音,在殿中叹息般回荡。
  侑李浑身一震,手中长剑已落地。
  他俯身拾剑,脸向阴影中隐没。
  山凉斜斜望住他,唇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我喜欢你。”
  侑李的手握紧。
  再起身时,他的脸色很平静。“为何对慎下手?”
  山凉瞧着他,轻轻叹口气:“慎是意外。他进来的时机不对。论实力,我不一定赢得了中山。”他沉吟着,“看起来没有欲望的人,总是不容易把破绽暴露出来的。只可惜,慎成了他的破绽。”
  良久,侑李才问道:“你这样……对得起师父吗?”
  山凉冷冷一笑,笑容中带着种说不出的讥诮之意:“总要有人牺牲的,我被交换到西边去的时候,师父又在哪里?”
  说着,竟然后退一步,动手去解自己的衣扣。
  侑李怔怔地看着他拉低领口,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胸膛。
  线条优美、肌肉匀停的小腹上,一个碗大的烙印,很是碍眼。伤口早已愈合,仍显得狰狞、丑陋,不难想象当初是有多严重。
  侑李的眼里突然露出种奇怪的表情。
  他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紧握的手也慢慢放下,垂落……
  长剑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心也跟着沉下,仿佛已沉到他冰冷的胸口里,被他自己践踏。
  山凉已走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柔声道:“我们回家吧。”
  侑李就让自己冰冷的手给他握着,道:“回哪里?”
  “山庄好么?”山凉思索着,“侑李喜欢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去西湖,去大雁塔,天下之大,我们哪里都去。”
  侑李却是听而未闻的样子,目光一点点下沉,定在山凉的伤口上。
  “你的伤,疼不疼?”
  山凉漫不经心地笑笑:“早已好了。”
  他看着侑李,目光中说不出的温柔之色,忽然将侑李揽入怀中,近乎粗鲁地吻上那毫无血色的唇。
  侑李呼吸微窒,并不挣扎。
  山凉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不断地加深这个吻,纠缠间,侑李站立不稳,二人倒在地上,山凉仍是抱住侑李,不住地亲吻。
  侑李的姿态也渐渐狂乱,抱住山凉,口中不断低吟“师兄”。
  屋内光线幽暗,慢慢弥散旖旎的气息。

  慎退无可退,抵在墙角,贴身衣服已全被冷汗湿透。他喘着粗气,感觉冰冷的空气,一刀刀从他的喉咙割过。
  他倔强地昂着头,凝视他的侑李师兄:“为什么?”
  侑李垂着头,衣凌乱,发也凌乱,如瀑般散落在肩上。
  他的脸色比风还冷比夜色还阴暗。
  慎的泪已流下。
  “为什么?”
  侑李却是无泪可流的,他用手蒙住自己的脸,大笑起来,笑得全心全意,笑得声嘶力竭,笑得似心也碎了。
  慎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笑的时候,也能够如此的绝望。
  “你笑什么?”面前的人明明是熟悉的,看来又那么陌生,那笑容又过于凄凉,过于悲哀,令他接二连三被背叛,被打击而僵冷的心,又生出些少年的怜悯。
  “小慎你真是糊涂,像你这么笨的人,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死了,还不知道要找谁报仇。”
  慎的确是不明白,不明白本是同门师兄弟,山凉对自己动手,侑李杀了山凉,而救了自己的,偏偏是那个西边来的中山。
  
  胸前被剑刃刺伤的地方,一突一突的疼。侑李师兄说的话却比刀锋更利,更令他难以忍受。
  “东西剑阁的仇恨由来已久。即使为此荒废剑术上的追求也不停止。这些年来,剑阁在江湖上的地位早已大不如前,虽有泷号称天下第一,但各派后起之秀也不少,武道风云变幻,江湖格局动荡不休,各势力重新洗牌已是大势所趋。剑阁却是裹足不前,一意纠缠于私怨,西剑阁前代的剑尊败在泷手上之后,更是发誓要将东边的人杀得一个不留。”
  他顿了一顿:“泷早已被他们杀死了,伤你的剑,便是泷的明玥。”
  慎不由失声:“被涉谷?”他蓦的想起最近三年师父从没在任何人身前现面,有什么消息都是通过信鸽传达。
  侑李摇头:“是,也不是……”他眼中渐渐又现出狂乱的神色。
  “动手的,是中山。”
  慎胸中一震,半晌,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侑李微微一笑:“他告诉我的。”
  慎仍然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告诉你?”
  “呵……因为他后悔了。”侑李的神情显得恍惚,显然是沉浸在回忆中,“泷当年有机会杀他的,但却没有动手。因为泷想要化解这场恩怨,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泷也后悔了,他其实不想对涉谷动手,得到了天下第一的名头,却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他的话音渐落,眼睛放空般瞅着远方。
  远方什么也没有。
  空空落落的。
  他整个人似也变得空空落落的。
  “那山凉师兄呢,你为何要杀他?”
  侑李不答话。
  “师兄,为什么?”
  “因为……”侑李的脸上现出些许微微懊恼的神色,抬手遮了遮脸颊。他面上沾了山凉的血,似抹了胭脂,眉梢眼角俱是妖冶之色。那面孔苍白,那乌眸漆黑,面无表情,有几分似足了中山,那唇角不笑也翘,噙着若有似无的微笑,一时艳色惊人,又有几分像是山凉。
  慎被他所惑,脸像火烧着了一样,胸口怦怦乱跳。
  他想冲师兄笑一笑。
  左胸突的一痛,已是被极刃穿透。
  他来不及问一句为什么,慢慢向后倒去。
  只看到师兄绝艳的笑容:“因为我在中山的身上,发现了相同的烙印。”
  

fin


25= =发表于:2014/1/15 13:52:00

对不起,拖了这么久,我终于平坑了。

26已平坑发表于:2014/1/15 13:54:00

前文细节稍有改动,称呼稍微变了一下。不影响阅读

所以前文不重贴了。


25条,20条/页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