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发表于:2012/6/10 23:03:00
22皮发表于:2012/6/12 17:21:00
5、交错点(中)
“我说,为什么不走正门,这样搞得好像是小偷一样”
森田刚跟着走在前面的三宅健,小道上长势过分繁密的蔷薇细密又蜿蜒的枝干被森田刚用力的拨开。
“我就说女人麻烦,自从小井娶了那个女人……”
森田刚还没有继续讲话说完,就被突然回头的三宅健拿手堵住了嘴。
“闭嘴,蹲下”
这样说着,三宅健少有的用大力将森田刚按住一起蹲在了花丛里。
三宅健用眼色引导森田刚的目光看向在花叶遮挡下零星显出一段的小路,他知道那是小井的旅馆从厨房后门延伸到后院的那条小路,整条路用鹅卵石铺成,现在在月光下看上去,有着银色的淡色光辉。
很快,一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进入了森田刚的视线,从森田刚的视野里,只能看到那个人黑色的皮鞋在小道上匆匆的走过,刚刚还被月光照得清白的视线里突然闪过一个黑影。
之后听到的是不远处土被抛出又被填起的声音,再然后,随着一阵脚步声减弱消失,森田刚确信那个人已经走了。
三宅健将自己已经有些麻痹的手小心的从森田刚的嘴上放下,他看了一眼森田刚就立马转身从花丛中穿出消失在一片墨色的枝叶下。
不多久,三宅健重新翻开那已经被抖落了花瓣的蔷薇,从前面拉住森田刚。
“走吧,回家了”
森田刚迟疑的将目光收回看着眼睛的三宅健的脸,又从面部将目光移动到此时抓着自己的肩头的手。
那手上沾上的泥土散发出冬天时候万物腐败的气息。
“健……那个”
三宅健看森田刚的表情,知道对方已经认出了那个人。
“是他”
“果然”
森田刚又怎么会不认得,那个走路时候总习惯拖着一点的步子,不是长野博又是谁。
三宅健知道避免森田刚过分思考引发混乱的最好办法就是快点给他一个可以接受的答案。
“刚,你猜今天我们的探险找到了什么”
说着,三宅健将手上还沾着泥土的链子放到森田刚的手中。
森田刚看着惨白月色下手心那条银色的链子,坠着的小小的木质十字架通体黑色。
“这个”明明银色链子传来的只有金属的寒意,森田刚却觉得有些灼伤。
“……坂本”
他迟疑的发出了这样两个已经陌生的音节。
“你看,刚,我们好像找到了比兔子好千倍的东西,是个不得了的彩蛋”
正说着,从院子里却又再次响起了脚步声,三宅健急忙拉住森田刚,小心的从来时的原路退去,消失在被雾所笼罩的黑暗里。
****
堂本刚第一次见到那个幻术师,时针指向十二点。
童话故事里,一过这个时候魔法就要失效。
灰姑娘的马车也要重新变回南瓜。
“我在想,我会不会在哪里见过你”
堂本刚看着坐在自己面前那个叫做冈田准一的人,无表情的脸上丝毫没有赴死之人的自觉。
突然,刚刚那张好像石像一样的脸浮起了笑容。
“总督先生,如果不是在这个场景,我要以为你在搭讪我了”
堂本刚没料到对方是如此轻佻的态度,他被对方的笑容弄得有些窘迫。
“你在新王储的新年晚宴上使用了巫术,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个国家禁用一切巫术,使用巫术即使是皇族也会受到惩罚”
“哦,是吗”
冈田准一突然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
“我也听说,国家禁令一月一日这天的任何庆祝活动,如果是这样,最先犯了禁令的难道不是那位新王储吗”
堂本刚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冈田准一和他之前了解的完全不同,在护卫之前报告里,这个魔术师及阴郁又寡言,而眼前的人简直都有些咄咄逼人。
半夜被人叫起赶回总督府已经让他很恼火了,现在眼前人的态度摆明了是不想坦白交待。
堂本刚终于开始烦躁起来,他从座位上站起,走道冈田准一的面前。
突然冈田准一感到腹部一阵剧痛,本能的曲下身体护住了腹部,堂本刚收回自己的腿,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冈田先生,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不论是你的或者是我的,如果你能配合我想我们之间会融洽很多”
“你现在被指控使用巫术,并且”堂本刚看着手里的纸没抬起头来“你用自己邪恶的巫术侮辱了逝去的王子殿下”
堂本刚抬起头看着冈田准一。
“你知道吗,仅是后一条你就已经没有活路了”
冈田准一重新支起身子,与堂本刚四目相对。
“还有”堂本刚继续说“他们说你来自东方,我问你”
堂本刚突然前倾着身体,好像终于到了正题“你和坂本昌行是什么关系”
****
“一月、四月还有七月,你最喜欢哪个月”
“……嗯,七月”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夏天”
****
夏天最炎热的时候,他记得自己十五岁的身体细长的胳膊在空气中挥动,用力的想要捕捉着什么。
最终,他还是两手空空的收回了手臂,环住自己的身体。
他记得他哭了很久,以至于太多的眼泪不能被太阳蒸发去,浸湿了自己白色的衬衣。
夏天的蝉鸣充斥着他的耳朵,喧闹中,他看着那个十五岁的夏天.
最后一点。
一点点,消失在明晃晃的日光下。
“救救我,救救我”
这样说着,他拉住前面那握着自己的手。
那个成人温暖的手心将自己的手握住。
“光一,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那个声音反反复复说着一样的句子,时间慢慢流逝去后,他渐渐觉得那些话好像是魔咒,因为自己的心真的好像不那么痛了。
“我会帮你的,光一,相信我,相信我”
年轻的魔术师这样说着,声音温和,那是坂本昌行二十四岁的时候,阳光在他好看的脸上留下淡淡的晕彩。
23更了!发表于:2012/6/13 14:35:00
24更发表于:2012/6/15 2:51:00
25= =发表于:2012/6/15 14:14:00
26TL发表于:2012/7/7 0:33:00
27皮发表于:2012/7/11 13:12:00
6、交错点(下)
15岁的堂本光一,在后来人们的眼中,好像是传说故事里的困兽。
倔强、冷漠,沉默中有这刺人的獠牙。
在南部的圣约翰学院,年轻的孩子好像四季草木荣枯,每年都会有新的15岁的少年进入这所天主经的贵族学校。
还和十年前一样,一样蓝色领结,雪白的衬衣,还有少年细软的头发。
和十年前不同的是,在这些少年中,再也没有那个冷峻的年轻王子,以及……以及那个总是和他擦肩而过而不发一言的叫做堂本刚的同年级生。
据说,他们两个先后到的学校,那个叫做堂本刚的少年一直到退学的时候都因为自己的姓氏而被王子的党羽孤立。
据说,他们是仇人。
当然,另一个版本的故事里。
堂本刚,那个南部贵族的私生子,实际上,爱上了耀眼的王子。
卑微的爱情,好像悬崖上摇椅的花朵,最后被碾碎在暴风雨中。
如今,十年的时间。
无论到底是刻骨的恨,或者,是无望的恋爱。
都已经过去了,随着时间已经人们日渐模糊的记忆。
如果,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叫做冈田准一的人,那个招魂的魔法。
在蓝色烟雾中淡出的美丽的少年。
人们几乎要忘了。
忘记这个国家那颗曾经最荣耀的宝石,世间仅此唯一的珍宝。
他是如何死的?
曾经有诗人说,人在最美好的年华的陨落并不是一件哀伤的事情,但即使如此,堂本光一死去的那一天,据说下了很久的雪,就好像他出生那天一样。
叫做坂本昌行的人在葬礼上带走了他的尸体,人们只知道坂本昌行和堂本光一的母亲一样都来自远东,是个到过东方的幻术师,直到他出现在堂本光一的葬礼上之前,人们对他的映像都仅止于此。
据那天在场的人回忆,坂本昌行的踏着风雪进的教堂,暗红色的风衣,脸色惨白,目光锐利。
他抖动了红袍,然后好像一瞬间吸纳了天光,白昼成为黑夜。
等人们重新看到光亮的时候,只看到从外面吹进教堂木质地板上的白雪和上面浅浅的脚印。
坂本昌行就是如此,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了身体已经冰冷的王子。
据说,他用魔法将自己和王子藏在了北风的后面,因此没有人再能找到他们。
帝国关于魔法和巫术的禁令在那一年开始实行。
冈田准一的出现,是对这个帝国某根深埋的脆弱神经的挑动。
“我说你啊,堂本刚,真的不记得了么”
在总督府,那个来挑衅整个帝国的幻术师,完全没有被总督大人的威严所震慑,他缓缓的支起身子,眼睛对上对方的双眼。
“你这个无理的家伙,快点回答我的问题,你和坂本昌行是什么关系?你知道这十年来,整个帝国都在通缉他么”
“我说”
“什么”
“堂本刚,你的脾气,还是这样臭”
“什么”
“我说刚,你的脾气还是这样臭,怪不得,怪不得”冈田准一将脸贴向堂本刚的左耳“怪不得他一直到死,都没有爱过你”
堂本刚气恼的看着这个傲慢无礼的囚犯突然说的一通莫名其妙的话。
“你疯了么”
“我”冈田准一确认一样的指指自己“我很好,实际上,总督先生,疯了的,一直是你”
****
三宅健在屋子里一直等了三刻钟,终于自己的房门被叩响。
他急忙过去打开门,果然,如他所料,长野博冷着脸站在门外看着自己。
“该死的,你到底想怎么样”没等三宅健将门完全关上,长野博就迫不及待的抓住三宅健的衣领一路将他压在墙壁上。
“把东西还给我”
三宅健急促的调整着呼吸,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那个木质的十字架吊坠。
“你早晚会玩火者自焚的,健”
拿到那个吊坠,长野博换上了平日无所谓的表情,冷淡的看着三宅健。
“而且,会连森田刚那个笨蛋一起害死”顷刻,长野博又补充了一句。
“哼”三宅健不再是以往在酒肆那张和善的童颜,他不屑的看着长野博。
长野博看着三宅健克制住想要说话的冲动,许久,他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下了。
“算了,你到底想要什么,快说”
三宅健看到长野博终于有了余地,面露出一丝喜色。
“我要见他”
“什么”
“你知道我的意思”三宅健走到长野博前面。
“我要见你剧院里的那个幽灵……坂本昌行”
“我说,三宅健,现在我可以肯定”
“什么”
“肯定你一定会比我早死”
酒肆老板三宅健此刻换上了童颜的笑容。
“是吗”好像自问自答,他说。
****
快要进入地中海的时候,长濑智也从睡梦里惊醒。
最近,他常常会在梦里见到一些旧相识,松岗说这是一个人开始衰老的前兆。
“才不是,我也会梦到先很近的事情”
长濑智也指的是前段时间搭他的船的那个叫做冈田准一的年轻人。
深邃的眼睛,暗色中有这克制和危险的美感。
这是讨人厌的眼神,他想,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
他们此行不是去抢劫黄金,而是要去埃及接一个人。
城岛茂在最近的一封信里写道他已经无可救药的肺部。
“或许,它会比我的心脏先腐烂掉,在它完蛋前,我要回去”
回去看到泷泽秀明的登基,这是作为城岛茂必须想要达成的梦想。
看着南部成为国家的领导,这是城岛茂、国分太一他们的信仰。
当然,对于长濑智也,他自认没有理想。
“理想这种东西,早就丢给海里喂鱼了”
或许,也曾有过,最近在回忆的梦里,他又开始后知后觉的想起。
其实他也有过梦想的,在南部那个湿润的学院里,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他也有过,璀璨光芒的梦想。
****
被迫引领到权力顶端的南部青年在幻化的火焰中看到逝去的兄长
没有过去的总督先生踢开了面前眼色挑衅的年轻幻术师
无心经营的酒肆老板从剧场负责人的手中接过被死神诅咒的十字架
还有,在远方的大船上,有人做了一夜的旧梦
南部,学院……还有带着蓝色领结的少年……
这一切,离他们最终交汇,还剩半个月的时间。
因为在半个月后,一个新登上这个大陆的人,带着他垂死的身体,用残喘的呼吸,点燃了将一切交错萦绕的最后一段火焰。
28皮发表于:2012/7/11 13:12:00
29太好看了!发表于:2012/7/11 13:24:00
30皮发表于:2012/7/11 13:46:00
31= =发表于:2012/7/11 13:51:00
32更了发表于:2012/7/11 15:51:00
但是故事仍未展开
LZ努力码字啊,文风大好
33皮发表于:2012/7/12 12:58:00
7、引爆伟大的帝国之光
犹如盛大的烟火谢幕……
****
下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你。
这是3月末尾,泷泽秀明见到今井翼所说的第一句话。
在他急忙收紧的剑锋下,那个猫眼的男子细腻的暗色肌肤上划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
从来到都城的第三个月开始,泷泽秀明开始悄悄在这块宫殿中废弃的角落里练习长濑智也教会自己的剑法。
这个过去被他寄希望于以后和长濑智也横行在地中海时候勇斗海贼的剑术,此时,成为了他想要反抗命运,求得自保的最后一点努力。
而这努力,多少是无谓的。
正如那个西班牙诗人所说。
“你,注定会是帝国繁荣的烟火,高尚美丽,却很快陨落”
他从第一次见到这个西班牙诗人的时候,就开始没来由的讨厌,这个自称诗人的西班牙贵族和他那个自称侦探的樱井翔的朋友,在他到都城不久就作为外国使节到住到了皇宫中,今井翼好像天生有种魔力,那是世代生活在上流阶层所沉淀的漫不经心却又彬彬有礼的基因,是在泷泽秀明看来刻薄到骨子里的傲慢。
泷泽秀明知道,他的血液里,除了高贵的帝国之王的血统,还有时代横行在海上的人的血,热爱大海,愿意为自由而死。
这种血液中的反派最近好像积攒的火焰,越来越灼热,特别是在碰到今井翼以后,好像是想要将那个贵族暧昧却又疏离的冰层烧掉,泷泽秀明每次在握住手中的剑的时候,不受控制的冲动从脉搏蔓延到剑锋。
在2月快结束的时候,这种内心的膨胀简直要撕裂了他。
“3月,在你生日之前,城岛茂会回来”
在从国分太一的口中知道这个消息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时间,最后搏击自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作为现任国王同父异母的弟弟,城岛茂是第一个被扣上叛国罪却又最终被赦免的贵族,在他被人从囚禁了10年的塔中接出来的时候,据说这位曾经骁勇善战的勇士几乎被塔牢中潮湿阴暗的环境毁了肺部,在出狱后不久,他前往埃及,因为那里干燥的气候和阳光。
泷泽秀明知道,自己人生的局,在他还未出生前,就已经成为这个叫城岛茂的男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并不可逆转在预定的轨迹上运行,如果说真有什么事是出乎意外,堂本光一过早的去世是一个,这对于城岛茂来说,不过是让自己的计划少了铲除王子周折而已,于泷泽秀明,也不过是让自己的人生滑下低谷的速度更快。
****
在三月生日晚宴上看到被人搀扶的城岛茂走向自己的时候,泷泽秀明用力的扣住自己腰上的佩剑,极力压制膨胀要炸出的心绪。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城岛茂走向自己,城岛茂在搀扶下仍然掩饰不住身体的虚弱,可就是这样一个行将朽木的人,却牢牢的抓住自己的命运,让自己无处可逃。
“殿下”
人们看到城岛茂卑微的弯下腰,在人的搀扶下向尊贵的新王储行礼。
之后,人们看到那位如他的哥哥一般美丽的新王储抬起他漂亮的脸,好像在宣告自己对帝国的所有权。
这些,都是人们所看到,当然,在场的人中,也有些人看到了些别的东西,比如那个刚刚还在和自己的侦探朋友低声窃语的今井翼,此时,站在人群中,不为人所察觉的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
新王储的生日大典,在第一个礼花绽放在空中的时候宣告开始。
整个皇宫,自新年以来,第一次如此热闹繁华,华丽繁盛好像夏日的花朵。
此时走在人群中的森田刚突然发现,刚刚一直走在自己旁边的三宅健突然不见了踪影,他向四处望去,却只见到陌生的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在慌乱间,踩到了背后的人的斗篷。
“啊,抱歉”
森田刚刚想要回头向对方道歉,却被后面的人不为所动的绕过,在经过森田刚身边的时候,他突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
“呸,该死”
他讨厌花粉,他烦躁的用衣服蹭着鼻子,没来得及思考着熟悉的花朵的味道是否不久前在某个地方也曾闻到过。
****
“我说过,你不会后悔的”
“你这个混蛋”
在宫殿的角落里,即使是天空绽放的烟火都无法照到光亮的地方。
总督大人又一次被自己的囚犯威胁。
“你说能够让我恢复记忆我才带你来今天王储的生日大典,可你却骗了我,你只想利用我到这里,冈田准一,你这个恶棍”
堂本刚不管此时架在自己脖颈的短刀,冷冷的看着正胁迫着自己的年轻幻术师。
“这可不是变魔术的道具,你再动就会划破你的脖子”冈田准一说着将身体靠近了堂本刚一步“我说,刚”突然的,冈田准一又换上了暧昧低沉的语气,从他嘴里呼出的气息游走在堂本刚的面颊。
“听我说,不要试图想起,不要叫醒你内心的魔鬼”
堂本刚在意识消失前,在视线里看到冈田准一毫无表情的脸消淡在黑暗里。
****
爆炸从午夜十二点开始,一开始,人们以为是礼花,直到听到人的惨叫和厮杀的声音,人们才开始确信。
他们,被袭击了。
从宫殿西侧蔓延的大火很快烧到了中部,王储的舞会最后的音乐是人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哭喊。
在疏散的人群中,城岛茂因为虚弱的身体被长濑智也用尽全力护住。
“慢一点,智也,我的骨头很疼”
长濑智也尽量的放轻自己运动的幅度,但城岛茂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是越来越多。
大殿里的烟雾,越来越浓,长濑智也开始感到肌肉的乏力,拖住城岛茂的手越来越力不从心。
就在他感到就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手上一沉的身体让他重新警觉起来,他停下来看着城岛茂,却立刻不受控制的叫了出来。
就在刚才,他在和浓烟和体力搏斗的时候,城岛茂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胸口上多了一片血红。
那把插入他胸口的短刀,即使是在昏暗的光下,还是泛着银色的冷光。
城岛茂终于是没有死于自己的肺部。
长濑智也想。
****
没入水中的剑很快在池子里散开了血迹。
泷泽秀明调整着呼吸,脑子里不断过着刚才在楼道上碰到的那个穿着斗篷的人。
奇怪的剑式,如果不是因为突然跑出的人群,那个人最后的一剑可能真的会刺穿自己的胸膛。
“再见,我的共犯”
在那个人从泷泽秀明身边跑过的时候,泷泽秀明听到对方低沉的声音。
刻意压低,但还是能够判断是个年轻的男性。
“毁灭证据么”
听到被后人的声音,泷泽秀明清理思绪急忙转过去。
然后,他在月光下看到了那个总是带着看不出真心还是假意的西班牙贵族,此时,正看着自己。
“下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你”
这是3月末尾,泷泽秀明见到今井翼所说的第一句话。
34= =发表于:2012/7/13 23:47:00
压个烧饼51没有死
垂死的心脏那段里呆着面具的就是51吧
35= =发表于:2012/11/22 20:44:00
ls+1
求lz回来更文啊,jf文实在太文荒了,这篇很有质量啊,感觉还有很多内容都没揭开呢
36= =发表于:2013/5/3 13:59:00
37皮发表于:2013/6/21 11:52:00
8、
据说他出生那天,从半夜开始下起了大雪。
正是四月,每个人都沉浸在春天醉人的温暖中,这场半夜下起的雪,迎来的是很多人的懊恼。
但这些懊恼的人中,最为烦恼的一个,是他年轻的父亲,当时刚刚被封不久的堂本公爵。
“怎么办,是个男孩子”
抱着孩子的女仆声音中克制不住的有些绝望。
年轻的堂本公爵好像没有听到对方的声音,一个人陷在大大的椅子中没有一点声响。
突然,他站了起来,他走进看看女仆怀里的孩子,轻轻扫过便立马转身过去。
“扔掉”
两个字好像是冰刀一样,让女仆都不禁抖了一下。
她抱紧怀里的孩子,感到他如此弱小温暖,她一动不动,迟迟不愿放开……
****
堂本刚作为堂本公爵的儿子,同时也是堂本家族唯一的后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会上报纸的各个版面,在新王储泷泽秀明从南方空降之前,人们一直认为堂本刚会成为新的王储。
不过,就如人们所说的,他和他倒霉的父亲,好像都注定和王位无缘。
堂本公爵身前的谨小慎微遗传到堂本刚,成为了一种敏感和对艺术的热爱。
他和今井翼因为同样的对艺术的非凡感受力而一见如故,而因为堂本刚和泷泽秀明之间微妙的关系,今井翼也自然的被认为是堂本刚一伙的人。
这一伙人,指的便是盘踞帝国都城作为根据地的“堂本王朝”的遗党,南方人口中的“自大的北方佬”。
堂本刚在王子去世后,自然而然的成了这伙人新的领袖。
他是个从出生就不被祝福的孩子,甚至是他的亲身父亲,都曾经试图要遗弃他,然而这样的他,却又在某一天成为那些曾经无比嫌弃他的人的领袖,他感到自己好像一开始就被划在一个错位的轨道上,一直前行却却无能为力。
如果不是绘画和诗歌,他想他或许早就疯了。
而就是他这一点唯一的爱好,也成为那伙人最大的诟病。
“堂本先生不能在玩物丧志了,南方人已经将他们的王储带到了王宫里,他必须带领他我们一起反抗这些不公正”
“他和他父亲一样,他们总想着自保”
“他,他根本不能和王子相提并论”
最后的最后,关于堂本刚的讨论永远会以他那位传奇的堂兄作为结束。
那位比他早出生一百多天的王子,如他的父王一样,不仅拥有俊美的外貌,还有钢铁一样的意志和斗志,他璀璨如钻石,如果不是过早离世,他注定为成为最耀眼的王。
堂本刚后来和今井翼的一次交谈中,今井翼问起他那个早逝的堂兄。
“不记得了”
堂本刚当时简短的带过,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画笔。
他确实没有撒谎,他确实不记得了,他丧失了自己十五岁之前的记忆,对于那个本该和他亲密成长的兄长,他没有一点记忆。
失去记忆让他感到自己内心的残疾和惶恐,但那个人也和他说过。
“或许你的记忆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你确定要打开么”
他抬头看着那个人面具遮盖的生硬的脸,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他其实有种微妙的幻想,幻想那把记忆的钥匙也能够成为将他从这该死的人生轨道上拉下来的一股力量。
他从来,都不需要崇拜和整个帝国。
他需要的,仅仅是失去的记忆。
或许,还是关于某个人的记忆。
38合影发表于:2013/6/23 20:38:00
39= =发表于:2013/6/24 0:22:00
40= =发表于:2014/8/28 16:1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