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花格子衬衫发表于:2012/8/5 12:35:00
原楼在此?
http://johnnys-net.net/forum/T.asp?bID=3&ID=373918原楼只有一更,无论如何也无法回复,重发的时候有部分改动
坑品不好,慎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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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镜
(一)
二宫第三次被枪炮声吵醒的时候,仅仅是凌晨三点。他想可能是睡不着了,于是穿衣起来准备出去。
走廊上没有灯光,酒店停止供电很久了。他走出去时,拿着冲锋枪的士兵对着他,眼神里是一种故作凶狠的负隅顽抗。二宫有点抱歉地点头,慢慢退回去——去顶层的念头就此打消。他只好退回一样漆黑的房间,慢慢地挨到窗边,有点郁闷地看着那沙漠上方的天空。头顶上还是极致深沉的黑,向天穹的四周渐渐褪减成迷蒙又暧昧的沙黄。没有云,星星却也黯然,挟卷着黄沙的风刮过干燥的皮肤,竟有些生疼。而沿着脚下的沙道一直走可以通向一座城市的中心。那里的天空却是另种不同色彩,子弹飞去飞来像是绚丽的流火,如果不是带着人们的血液,那甚至是十分美丽的。
二宫不喜欢这种沙之城市,可是现在他也无法离开了。这场荒唐的,早就可以结束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将近半年,在他看来双方的对战其实与儿时用雪球打闹没有区别,除了雪球砸不死人之外。
东京也有很多年没有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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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说,二宫是个挺有名的作家。2010年1月的时候他决定无视自己的宅男身份,出来做一次大范围的旅行。一路上他把心得体会写成文字寄往出版社,不知不觉在外也有一年多的时间,足迹也积成厚厚一叠。从丰美富饶的北欧草原到中国的亭台楼阁,从东南亚的边境小镇到辽阔无边的非洲大沙漠,二宫觉得自己应该想家了。于是他把阿拉伯作为最后一站,结果到了这里却回不去了。
二宫正要发些怀古感今的感想,紧闭的房门被敲出“砰砰”的声音。樱井站在门外,他身后也是一个拿着枪的士兵,有点怀疑地看着他们,只可惜他听不懂这两个亚洲人的语言,终于还是走开了。
暗黑的天幕下,二宫依旧知道樱井在望着他,那双眼在光芒下如同黑色水晶一般折射出只有他凝视着的人才能看到的光亮,可惜外面的世界一片昏暗,他只看到樱井的轮廓,暗暗地浮动在视线里。
樱井问道,“也是被刚刚的枪声吵醒的吧?”
“嗯。你睡不着了?”
“这不跟你一样吗。”他听到樱井笑起来,“我能不能进来坐会儿?”
四句对话三个问句。二宫默默数着,一边给樱井让道。那人走过去后直接坐到了床上,二宫的脚步一顿,只好盘腿坐上冰凉的飘窗,继续张望着窗外的景色。
凌晨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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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两人从来没想过会再见面。二宫高二的时候认识了这个高三的学长,分手的时候樱井二十二,二宫二十岁也才半年。樱井倒是谈过一个女朋友,二宫第一次便遇尽各种狗血。后来两人大概都觉得疲累,再也无法与整个对他们剑拔弩张的世界抵抗,干脆分手,从此各不相干。那天他们还是笑着分别,说还是要好好做朋友,但是恨不得永不相见,也许成了他们最后的默契。
可本来看着越来越远的光亮,在这片沙漠里竟然又生生有了交集。二宫住到这所rixos酒店的第二个月,世界各地的记者如飞蛾扑火般涌入此地,争相把最血腥的场面奉献给看热闹的和平人群,他真的没想到,已经是NTV最有实力的制作人之一的樱井也会抛头颅洒热血地飞奔而来。
看到二宫的时候樱井也是心里一惊。如果放在五年前,他一定得把手里的东西落到地上。
那天酒店大堂里全是各国的记者,各色语言交织成兵荒马乱的场景,而肤色相同的人总是很容易结成一派。樱井跟旁边中国韩国的记者交谈完,回过头跟身后的摄影师交待了几句,忽然他感到两道淡凉如水的视线倾注在他身上,到现在为止他也只能辨认出那人的目光,他心想着不可能地回过头去,便望见二楼走廊上那个默默倚着廊住的淡薄身影,双手抱在胸前,仍然是那副云淡风清的疏冷表情。看到他回头后二宫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退到房间里去了。
樱井便在这杂乱的声嚣里无可救药地想起初见时的那个十七岁少年。他浅褐色的眼神好像还是一成不变,事实上除了深重的黑眼圈和眉眼间日积月累的生活的气息,樱井甚至以为十一年前的二宫仍旧抱着那个足球挠着头,重新来到他的面前。
“这谁的球?砸得人太爽了。”
十八岁的樱井跑上前去,频频朝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确实不是故意的,一时疏忽一时疏忽……”
然后那人把球塞给他,没有礼貌地回一句“对不起”。樱井把头抬起来,就这么就着盛夏的阳光望进了那人淡漠的眼里。
他只是勾起形状奇特的嘴角笑了笑,下巴上的痣仿佛也变成一个有别样风情的形状。然后是很潇洒地转身走开,猫着背却依然很傲慢。
但是樱井看不真切了。他只觉得那人的目光深处有两个凌晨一点的夜晚,聚着黑夜里没有散尽的光,突然把他卷进了一场预料不到的,美丽的意外。
1花格子衬衫发表于:2012/8/5 12:36:00
(二)
樱井Producer的工作本该是极忙的,可惜迟迟无法脱身,他也只好宅在旅馆里种蘑菇。那晚被炮声惊醒昏沉无意着跑到隔壁二宫的房间之后,干脆把蘑菇也搬过去了。
二宫房间还是收拾得相当整齐,床头箱子旁放着个边缘稍稍磨损、露出几粒线头的电脑包。正常用电亦无法维持,Mac Air和U盘便没了用处,遑论马里奥。二宫只好成天蜷在木色窄小的书写台旁,密密麻麻填满每张纸的空白。坐姿既不工整又不端庄,如同往日。
樱井看着他线条明晰的侧颜,微微皱起的严肃眉头,这份时空便开始熟悉起来。整个人如同沙雾般昏惑地、失控地从他肩上凑了过去,“写些什么呢?”
那人身体震动一下,樱井清醒过来。太熟稔了。于是右手拍拍他肩膀,“新作?”
“我在效仿果戈里,”二宫仿佛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左手夹起其中一张在樱井面前晃晃,“这家伙每次写不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写,‘为什么我今天写不出来为什么我今天写不出来’,据说《死魂灵》就是这样逼出来的哟。”
“哎,真的假的?”
“当然是无从考证。”
樱井切了声,“那我岂不是又被你骗了?”
二宫摸摸自己下巴,“如果按你的标准来算,这应当是种常态吧。”
樱井翻个白眼,“歪理啊……”
还记得上高中那会儿,我跟你说猫尿是夜光的这回事情吗?
废话,我能不记得吗。我找了多少只猫的麻烦啊,也还是没看到。
fu fu,可这回事倒是真的。
在这样宛若只有两人的孤岛的沙之天地里,人更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渺小。像原本熟悉却多年未见的老友,最能做的,便是缅怀过去,感叹人生无常。
他们小心翼翼维持着这段沙漠里的融洽,用上所有的默契,努力露出改变前的性格,悄悄避免开生命与记忆里交缠的部分。
“翔桑,新闻做起来还是很累吧。”
“自然没你轻松,自由自在的,虽然赶稿这种事也很头疼,不过……”樱井发现二宫手下的句子开始有了诗的形状,“现在写的什么?”
“我们都小的时候听的乐队,Spitz,别跟我说你记不住哦大叔。这首歌词是……”
二宫渐渐隐匿了声音,最后清清嗓子,唱了出来。
あの日もここで ? ? はみ出しそうな?
君の笑颜を見た
水の色も风のにおいも?
変わったね
明日の朝 ? 僕は船に乗り?
離ればなれになる
梦に見た君との旅路は?
かなわない
きっと仆ら?
导かれるままには
歩き続けられない
二度と これからは
君が思い出になる前に?
もう一度笑ってみせて
優しいふりだっていいから?
子供の目で仆を困らせて
ふれあう度に嘘も言えず ? ?けんかばかりしてた
かたまりになって坂道を ? ? ころげてく
追い求めた影も光も ? ? ? ?消え去り今はただ
君の耳と鼻の形が ? ? 爱しい
忘れないで?
二人重ねた日々は
この世に生きた意味を?
越えていたことを
君が思い出になる前に?
もう一度笑ってみせて
冷たい风に吹かれながら?
虹のように今日は逃げないで
君が思い出になる前に?
もう一度笑ってみせて
优しいふりだっていいから?
子供の目で仆を困らせて
君が思い出になる前に?
もう一度笑ってみせて
冷たい风に吹かれながら?
虹のように今日は逃げないで
樱井听着二宫涩回的歌声,回想起二十岁庆应的那个天台,金发的二宫抱着把木色吉他,自我陶醉般唱着这首老歌。那时候的阳光特别好,蓝天里没有一丝云迹,他整个人被映照得剔透闪亮,瘦瘦的蜷曲的身影,一时间竟仿若天人。
那时候,他还是唯一的观众。
一曲终了,他开口,“nino,能回去的消息,你知道了?”
二宫笑了笑,眉眼间其实早没了想象中加诸的、仍存在的少年气息,“啊,我刚刚知道了。”
2SF发表于:2012/8/5 12:57:00
拖住lz双脚
3= =发表于:2012/8/5 13:57:00
4++发表于:2012/8/5 17:23:00
等HDMI
5+ +发表于:2012/8/5 17:24:00
寫錯了 等更
6= =发表于:2012/8/6 22:22:00
7= =发表于:2012/8/6 22:27:00
文笔各种对胃口,求不弃!!!
8老竹发表于:2012/8/6 23:48:00
啊,忍不住上来说一句
这文我码得相当慢(即使在停了其他坑的情况下……)且纠结
为了保持文路清晰头脑清晰
日更不能OTL
对不起各位,但应该会尽量更= =
9= =发表于:2012/8/7 8:26:00
10= =发表于:2012/8/7 9:39:00
淡淡的哀伤感是我喜欢的氛围,蹲了
11= =发表于:2012/8/7 10:37:00
周更就行了 (喂!
12花格子衬衫发表于:2012/8/8 11:36:00
到底是应庆还是庆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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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注:故事的基准时间点是在11年。)十一年前,都做着这样的一个好梦。你看,那是渲染在最好的年纪里的,最美的阳光和清风,你我脸上都没有可悲的神色,世界末日自有别人去想,只要单纯想着我们的未来就好——哪怕其实这未来根本是不确定的。樱井做了许多年的庆应boy,狐朋狗友也大都是从幼儿园里一起升上来的、见证过彼此尿床时期的铁哥们儿,其中以发小松本润为甚。这里何时多出来一个金头发的小子了?樱井咬着笔头思索两秒钟,便重新投入面前的数学题里。每天都遇到许多人,既说十年可修一面缘,那与一个人相遇相知甚至相爱,得耗费多少这副灵魂度过的好时光呢。上天让他再耗费十年福修时,樱井正与人在球场上吵得惊天动地不可开交,只差一点就能动手。自国中以来,樱井的脾气如一次函数图线般增长,他成绩实在不错,说话又不留情面,在外人看来便有些恃才傲物的味道。松本和几个朋友在一旁干脆懒得劝解,于是很快地,樱井的圆领子就被人拎住了。打吧打吧,正好我上回模考降了两名,正好拿你们泄泄火。樱井暗暗把指骨按得噼里啪啦。这样想着的时候,有个很鲜明却不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哟,你在这里啊。”樱井艰难地偏过头去,看见一头Idol似的金发在阳光底下咝咝闪着光,正是上回那倒霉孩子。那人走过来拉住他一边袖子,如故年老友般语气随意,“跟别人干上了?”“啊——啊,是呀。”“有什么好好解决呀,可要跟同学好好相处,”金发少年不着声色地扳开敌人的手指,“这位同学对不起啊,你们大概也知道他就这副德性,互相原谅原谅别一般见识啊。”敌人一头雾水,许是被少年的金发给晃花了眼睛,虽然不认识,但有台阶何必不下,于是也慢慢收回手整队走了。呆楞状的当事人樱井却完全处在另个次元,金发少年跟看来是他同伴的人们挥了挥手,“好了,我找这家伙还有点事,待会儿他会回来的。”松本只好点点头,目送着他们走远,心想,那谁啊。貌似很熟的样子。难道是……松本摆出永远不直的站姿,不会吧。樱井被拖出了运动场,被身体矮小一些的人拉着走,再小心也会很趔趄。他们保持着诡异的姿势行进到四月飘零的樱花树下,樱井终于反应过来,我他妈根本不认识他啊!于是他在后面狠狠刹车,“喂!……请问您是……?”金发少年配合地停下来,“啊,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没有自我介绍过呢。”“——你这倒是想起来了!”“二宫,二宫和也。“他笑着,欢快地露出了鲜明的牙肉,”简单叫我nino也行。”樱井态度软化了些,“樱井翔。你不是本校的吧?”二宫点头,金发柔软地随着动作荡漾,“找人来的。临时迷路了,想着上次爆我头的家伙应该会在这里,于是上来顺便看看你好了。”“……”樱井知道这样下去话会没完没了,但是如同所有的合理的人类,他止不住好奇心,“你怎么知道的?”“有句话叫‘相由心生’,”二宫却好像并不肯多解释,双手插进兜里四处探量,“唉,你们那xx楼是在哪儿呢?”“……啊,我带你去吧。这边。”结果樱井被人稀里糊涂化解一场赌斗不说,后来还跟那看来挺不靠谱的家伙交换了mail。回到家躺在床上才又想起来,我貌似被人耍了吧?好吧,下次再见到那家伙,可要好好讨教一番。樱井朝右翻了个身,背着课文渐渐入梦。然而这个机会很久都没等到,也渐渐就被忘记了。樱井常和二宫保持着指尖上的联系,没通过几次电话。他一直觉得自己说话已经挺毒,但二宫更是言辞犀利,可他的短信对方都会在两分钟之内好好回复。于是也知道了二宫的学校,也谈起彼此身边的朋友,松本看了他们的短信交流,“怎么跟认识了好多年一样啊你们”。时间随了水逝,一转眼流进了初夏的六月。樱井放课回家时已经尽量少进球场,路经一家罗森便利店时还是如同正常男青年般肚子饿。他推开门,一只脚刚踏入半分便卡在原地,前面是不断送出的清凉冷气,后面是炎热的车辆鸣笛。
还有戴着工作帽的二宫懒洋洋的声调,“欢迎光临——”
他张扬的金发因帽檐的压抑服贴地翘起一些微小的角度,整个人显得难得地乖顺。樱井面不改色状收进另一条腿,“打工?”
二宫已经看见他,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望着樱井并不怎么开朗的脸色,“来买套子的?”
对方翻了个大白眼,“给你用?”
“fu fu fu,看来我们的翔桑挺好的啊。”
“我就来买几个丸子的,快,饿得不行了……”
樱井坐着吃丸子,看二宫把关东煮熟练地搁进电炉,虽然是大热天,樱井还是要了两纸杯,吃完喝完,二宫正好也下班了。他们一起走进仿佛融化在夏阳里的城市,呼吸着腾缭的热气,二宫突然说,要不去我学校看看?
樱井偏过头,本人认为全日本的高中都是差不多的……
二宫勾起嘴角,“不过我们那里真的还有不错的风景哦。”
“……好。”
你这种笑法,换个女生来绝对没办法抵抗的吧……
所说的好风景,不过是登上天台后,比很多地方都开阔的视野。夕阳的身影正悬绕西山与天空惜别,于是整个天幕都染了绚丽的暮色,暗蓝与夕照相织,星点穿游其上,云纹舒展在平整的天窍里。脚下是微微喘气的东京都,在夕阳的抚慰下渐渐安宁下来。更远处是平静的山脉,清晰又模糊的曲线蔓延至不知名的远方。
一幅绮丽而昏惑的场景。
在这样的时空里,任谁都会有些迷惘。二宫在旁边淡淡地说话,声调如常般郁凉,“这里的天空,可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
樱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安静的沉默开始弥漫在两人之间,直到他听见火机清脆的弹响,回过头,二宫嘴角徐徐冒着淡白烟雾,金发变成了夕阳的颜色。
樱井皱起眉头,眉心出起了小小的皱摺,“喂,你还算是个好学生吧?”
二宫微微眯着眼,左手两指夹着烟放到腿侧,“好学生就得跟你一样,像榨汁机一样把自己给榨成豆渣?”
樱井抓着头发,“别招我成吗?”
“你考差了?”
“……靠,你怎么猜到的。”
“你整张脸上就写着‘我心情沉重请来虐我’几个字,你推门进来之前我就接受到信号了。”
樱井撅着嘴,厚厚的嘴唇看来十分无辜,他嗫嚅道,“我也没让你这么犀利啊……”
二宫把剩下的半支烟掐灭,“翔桑,魔由心生哦。”
“嗯?”
“越是要追求一件事的回报,反而会越来越糟的吧,结果。关注结果不如关注当下,做好自己应做的,因果自有报偿,又何必纠结呢。”
他走到天台边上,一只脚踏上没安铁网的栏杆,“你看,我们的生命如此渺小,放进宇宙不过一粒尘埃,有些事坚持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二宫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仿佛只在对自己说着话,樱井看着他弯弯的背影,突然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他扬起手大喊,“nino!”
对方回过头来。
“喂,你知不知道,你那头黄毛配上你那一大堆老和尚一样的话,其实超没说服力的!”
二宫定定望着他,在广阔的背景里伫立,脸上冰层渐渐破裂,终于崩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这真的是,很好的天空啊。
13SF发表于:2012/8/8 13:50:00
SF
14更了发表于:2012/8/8 14:12:00
15更了发表于:2012/8/8 15:22:00
16= =发表于:2012/8/8 23:27:00
虽然没有说服力
但让SHO酱放宽心的作用达到了 XD
17昨更发表于:2012/8/9 11:28:00
nino融化了!!!!!!!!!!!!!(什么形容词= =+
GN请不要大意地两天一更吧!!!!!!(够
18= =发表于:2012/8/9 14:19:00
难道没有觉得lz微妙的?庆应都搞不清楚?
19花格子衬衫发表于:2012/8/21 14:00:00
来晚了另LS姑娘 俺知道这是很弱智的常识问题啦
只是尊敬的大前辈很认真跟我传达的精神 ?不管是不是玩笑我都得质疑质疑自己的世界观啊
peaceful地相处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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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喂,我说,樱井用手撑住下巴,你到底打了多少份工啊?
小小的木质柜台后,金发青年把身体在木凳上缩成很小一团,......三。
呃,便利店员、居酒屋店员,然后?
书......店......职......员......
樱井摇摇头,回头对身边松润说这世界还真是挺小的,我怎么走到哪里都能看见这家伙的一头黄毛啊。
松本机械状点头,心想你不也是黄毛嘛。
布帘外的街道仍然被寒冷拥覆着,帘内两人胡乱吃着东西聊天,二宫默默低头游戏,仿佛并未听见二人说笑,只是在樱井又要点东西时动作迅速。时间流逝间按键声已经停了下来,樱井趁对方未似乎未注意,双手扒了柜台朝里探头,只见二宫拿了厚厚一个笔记本,字迹潦草地迅速记下些什么。稍微向里的地方,搁着个很大的包,拉链敞开朝向观众,于是樱井成功看见了包里其他几个颜色各异却同样厚实的记事本。
樱井很不谨慎地当下就保持此种姿态陷入思考,那是什么东西啊?直到二宫给他端来另一些食物,并在柜面上气势如虹地弄出很大的声响,樱井才回过神来。
二宫此刻更加面无表情,松本在旁边捂着嘴,笑容扭曲。
后来樱井留到很晚,其间松本接了个召唤电话,早早收拾行头回了家。在无数类似于"高三原来这么悠闲吗""你挡到其他客人的路了""你个吃货给我赶快回家去啊"的小高音攻击之下,未来会成为大记者的樱井仍发挥出了优良品质,跟二宫大眼瞪小眼直到对方下班。
午夜的街头更冷了些,并不寂静的城市浸渍在霓色弥漫的蓝黑天幕里,有种意外而壮丽的凄凉。两人戴着手套,依旧把双手插进衣兜里,走了些时候,牙齿打战的声音总算是不再那么明显。
在贩卖机旁买了两罐暖手的热咖啡,樱井终于忍不住问,哎,难道你每天都这时候回家吗?
二宫则是直接打开喝了起来,今天是周末,留得稍晚一些。
打这么多工不累?
你吃这么多不累?
喂喂,樱井把手移向铁罐的圆环边界,"可不带这样儿的,我好歹也是在关心你啊。"
二宫含着口咖啡,笑意便从鼻腔里漫溢出来,"那我也关心关心你好了,你大半夜的在街上瞎晃,回家之没人训你吗?"
像这种家教挺严的家庭,嘛。
结果二宫没想到的是,樱井的情绪瞬间down到20%,"真要说大概还不错......"
他用手指指着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和闪亮的耳朵,"你瞧,一个所谓的好学生搞成这种造型,金毛加上一堆耳钉,他们倒还学会沉默是金了。"
大概只要我最后依旧走向那条被期望的路,你们也都会不闻不问吧。
短暂沉默间响起"咣当"一声,樱井转过头,二宫以标准投手姿势立在垃圾桶几米开外,潇洒地拍拍手,又笑得露出鲜红牙肉地看着他,"我说翔桑,你的叛逆期也太不甘寂寞了呀。"
樱井只能吼回去掩饰自己的难堪,"谁寂寞了?!"
二宫双手重新插进兜里,仿佛并不那么在意似的,"所以说,有那么好的父母还抱怨的,其实也不只你一个呀。"
樱井就鼓着很圆很圆的眼睛看着他,二宫再一次笑了出来,翔桑,其实你世界观还是很端正的呀。
他歪头想了想,最后发现或许是因为吃得太多,或许是因为时间有点晚,此时樱井翔的各项数值都已低于平均水平,便果断放弃深究,"对了nino,下下个周末出来玩吧。"
二宫摸着下巴,"生日?"
樱井点点头,又觉得自己该解释一下,"家里是提前一星期办的,所以......"
"所以?"二宫转转眼睛,打消方才萌生的尖锐想法,"我懒得送礼。"
樱井无语状扶额,"其实你可以采用你竹马那样的规格......"
"那就这么说定了。"
走到岔路口时樱井还不忘叮嘱,"也带你竹马来啊。"
二宫的背影显得瘦小又无神,只提起左手朝樱井挥了挥。
后来,樱井认识了奇迹般的相叶雅纪,再加上个即将的大野智,便成了arashi圆桌骑士烤肉团。
后来,樱井听说二宫之所以在居酒屋留到这么晚,是因为它的主人是一对很老但没有孩子的夫妇。
后来,樱井终于知道了二宫那谜一样的笔记本里,究竟装着怎样如花火般绮丽的世界。
再后来,他终于只能靠梦来回忆那些逐渐模糊的情绪与时光。
可这次是真的不会重逢了。
29岁的夏天,樱井从梦魇中醒来。窗外夜色渐褪,雨意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