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发表于:2012/10/30 0:30:00
TX一下LZ,
占个地板慢慢看=v=
262更了!发表于:2012/10/30 9:56:00
263糖醋LZ发表于:2012/10/30 18:41:00
感谢我心思迂回心灵手巧的相方
三十一.
?
淡木篱上挂着几朵蓝色的小花骨朵,沾着新鲜的雨水娇艳欲滴。小乞丐伸出嶙峋的手指小心地掐下花朵,捧在手心里深一脚浅一脚在巷子里走着。杨柳依依,春风拂面,小乞丐看着手心里的蓝色咧着带伤的嘴角笑得开心。他猜自己的娘亲一定喜欢,喜欢了心情便会好,那折磨人的顽疾是不是就能好些。
梦,一醉,好想永远不醒。
松村北斗希望自己永远还是那个捧花的小乞丐,走在那条深深的巷子里。巷子旁的人家里传来香甜的桂花糕的香味,他想着讨了钱也要为自己的娘亲买上一小块。那一定很香很甜,这样,娘亲还会再醒过来抱着自己给自己讲故事吗?
往事回眸,岁月成空。那个会拍着自己背唱着好听的曲儿哄着自己睡觉的娘亲变成了带着血蜷缩在干草上的尸体。好看的蓝色小花朵散了一地,染着鲜血,诉不尽的哀愁。
松村扭头看那个靠着车窗的男人,那人戴着绿色玛瑙戒指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栏,像是在哼着什么不成调的曲子。他静静地看他敲打着节奏,脸上却没有表情。
“王爷。”松村唤他。
男人只是斜了眼睛看他。
“我听说,丢了玉玺?”
男人淡淡一笑,望了眼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暖阳:“快到了。还有几日,我们就要到达京城了。”
松村也不再问,他知王爷的意思是让他不用担心。
上田龙也靠着窗,哼的是烂熟于心的一首旧曲。萧萧落木,马车行进时总能飘进几片枯叶。他在想这是多久没有回到京城了?一别太多年,他都不敢再见故人。那个包着黄色瓦片红色宫墙的地方像是一座孤城,遥遥无踪,离自己这般近又这般远。
离开那里时他还会笑着折了枝上的小花取笑那人,现如今呢。
玉玺。对,玉玺。他在心里叨念着。现下该想的可是这个沉甸甸的大玉玺。金石包裹,暖玉填身。上书“植草传家之玺”。他也曾有一块,像是个太重的玩具,被自己拿着朝着门外扔,还是那人教训着自己替自己找回来。再之后呢,哥哥当了皇帝,哥哥抢了兄弟们的玉玺,那些玉玺被血染的鲜红鲜红。再然后呢,他已经不想记得。
敲着车窗,盘算着玉玺。那两个没用的东西终究是逃不过心魔,输给了仇恨。可是无碍,幸得他还留有一手,虽只有八成把握,但也不怕玉玺落到别人手中。
“小皇子呀。”松村很喜欢这人的声音,低低沉沉,绮丽中带一丝沉稳。
“王爷。”
“最痴傻的人才会被仇恨迷了眼睛。”上田笑着说。“你说是也不是。”
“是。那些人非要放弃这世上的阳关大道,最后当然只能落得下到黄泉喝一碗孟婆汤。”松村不屑地笑。
他低头看自己已不再瘦弱的手,细细数着上面缀着一颗两颗三颗宝石的戒指——是啊,他已经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
?
十八岁的生辰,京本第一次有了期待。因为田中树的一句“小京要等我”。等他什么呢?他会送自己什么呢?他送的,定是特别的。不是那些什么玛瑙珍珠,亦或是玉石玩物。
但是就是在生辰当天,他着急地翻遍了卧房,也没找着他的香囊。那里面还藏着小树给自己画的小像,上面还染着他的血。那是他的护身符,他丢不得。
可是怎么也找不见寻不着,眼看着外面喧闹声起,不多时便有丫鬟唤自己去前厅。丫鬟道是潘大人一家快到了,又递了对翡翠的镯子过来说是夫人让他带着,今儿也是潘家小姐的生辰,让他见着对方了就把镯子送了。京本苦笑着接了镯子,这可是他娘亲常年戴在腕上的他又怎会不认得。
让丫鬟去回了话,自己看着手中的镯子还痴痴发着呆。
干脆现在逃出去把田中树揪出来,然后也不管他同意与否就把这镯子扣他腕上可好?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出了声,京本捏着镯子手心里都捏出了汗。
“怎么,要娶亲了这么开心?”
不用回头便知是谁。京本忙俯身请安:“参见三殿下。”
“大我可见过那潘家小姐了?”植草笑问。
京本坐下摇头:“裕太就不要取笑我了。你早晚也是要娶妻的,那时候可别怪我也去闹你。”
植草只道那日还早,又突然合了手掌伸到京本眼前道:“大我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京本眨眨眼,道猜不出。
“大我都没有好好猜吧。”植草摊开手露出里面东西。“这个就是我送给大我的生辰贺礼。”
手掌里躺着的是个小小的香包,样子和京本的香囊有些像,用的是上好的紫红色的缎子,上面用金线密密麻麻绣了吉祥的花纹。京本拿起香包,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块火红色的软玉。色泽温润,手心里搁着竟还透着暖暖的温度。
“我看你到了冬日总是穿不多,这么冷的时节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植草把暖玉放回香包里,塞进对方手里。“以后你就时刻带着,东西也不大,揣怀里还是拿在手上,都不至于冷着自己。”
京本知这是不容自己拒绝的,便道了谢放在了桌上。
“说来,这上面还有些香味,你可还喜欢?”
京本确实能闻到些淡淡香气,似是木兰香,又像是玉兰的香气,他点点头道味道清雅,很是喜欢。
植草笑道:“你猜这香的名字?”
京本不懂香料,自然不知。植草只是神秘地笑笑,却不告诉他。
“对了,原先那个香囊也旧了。不如就扔了换这个吧。”植草看似无心道。
京本一颤,猜想难道香囊是被植草捡了去?这本就是他送的,这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弄丢,再者其中画像要是被他见了定是要给小树惹上麻烦。
“怎么?”植草见他走神,带着询问的目光看他。
“没,裕太赏的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刹那收敛了心神,京本拿起香包揣进怀中,又道了声很暖。
“那香囊里的香气你也知道,放久了就淡了。”植草话锋一转。“但要是和着玄石,恐怕又得多几个七窍流血死掉的人呐。”
问及此处,京本心中一凛。
那时候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可到底是生与朝堂,长于争斗,心思自然比同龄的孩子多几个心眼。这日京本老丞相下朝回了家就眉头深锁,末了才叫来自己的独子,说是要考考他学问。京本大我也不怕考试,就点了头。
老丞相的问题说出来有些吓人:“大我啊,若是你的敌人武功高强,你说要伤他性命于无形该如何?”
若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被问到这样的问题定是要吓破了胆了,可偏偏京本大我想也没想,镇定地答:“用毒。”
“好。那若是想要同时伤很多人性命呢?”
京本昂着头,想着答对了肯定能得到爹的夸赞,便大声答:“当然是把毒散在风中,轻轻一吹,一个也逃不了。”
他的确如愿得到了老丞相的夸赞,也得到了当时樋口皇后的赏识。
“要不是当年大我的妙计,那一大家子人又怎么能去的这么干净。”植草拍拍他的肩。“我也是因为那件事,才想把你拉到身边啊。”
“谢殿下谬赞。”他无奈地回应。若是他早四年可以知道那一家人姓田中,他也不会说出那样的毒计。真是造化弄人,现在他只能期盼小树永远蒙在鼓中,不知此事。
“听说你见着田中圣了?”植草又问。
京本知定有人暗中汇报,忙道:“确实。他没死。看来当年他假死逃过一劫,现在玉玺也在他手里。我怕。”他顿了顿,低声道“有变数。”
“罢了,今日是你的生辰,谈这些做什么。”植草站起身去拉京本,京本缩了手本分地跟在他身后。“我看那潘大人也该到了,我们去前厅吧。”
进了前厅,果然潘大人和潘夫人已经坐着。植草身份高贵,一群人各自行了礼。京本手里还握着那对玉镯,却不见潘家小姐。
“小女顽皮,我便让她去花园里转转。”潘夫人笑着打量着京本大我,果然一表人才,是个才俊,分外满意。
“也好,大我你便去把小姐叫回来吧。”京本夫人挥挥手。
京本知道这是大人们故意给他们创造二人相处机会呢。也不好拂了他们的意,便拿着玉镯去了花园。
现下的花园光秃秃一片,也没什么景致,就几座假山冷冰冰地杵着。远远的就飘来一阵淡香,他识得这香气是他那日带在身边的长安。没想到这小姐也用这香,他望去果然一个鹅黄色衣服的人儿站在假山旁,不知在看些什么。他正寻思着该上前说些什么时,那鹅黄色的影子却微微一晃,栽倒在了假山边。
264更!发表于:2012/10/30 18:43:00
265糖醋LZ发表于:2012/10/30 18:43:00
266更!发表于:2012/10/30 18:44:00
267= =发表于:2012/10/30 19:02:00
LZ今天好早!!!
果然小京是不懂香料的QAQ但是小树肯定不知道
这下误会大了……
LZ加油啊,摇小旗好期待>//////////////<
268更啦!发表于:2012/10/30 19:03:00
通知L外
赶脚马上要到一个小高潮了
LZ GJ!
269糖醋LZ发表于:2012/10/30 23:28:00
LZ自己更完这章都觉得有点元气大伤OTZ
改来改去都改得没有感觉了
三十二.
他连忙上前查看,走近了才发觉香味反而迅速淡去。走到跟前味道已经全无,地上躺着的清丽的容颜现下却染上了鲜艳的血污。京本松了口气,看来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哪家小姐想嫁给自己了吧。不过倒是可惜了这么一个无辜的女子,也不知是与谁结了怨恨这么给害死了。他转念一想又觉不妥,难说会不会是有人要陷害给京本府。
他刚想唤人,却见女子手中攥了一物,掰开一看竟是个淡绿色的纱巾裹着的小团东西。纱巾里是一点点黑色的碎屑。他心思又转过几轮,再看这女子七窍流血的样子便知这碎屑定是植草所说的玄石,看来她中的与当年田中家灭门所用的毒一般,而且也是散在风中。还好这长安散的快,否则连他自己也没有命再盘算这前后。
不过说到这淡绿色的纱巾,他拿起捏着手中细细端详一番,然后浅浅地笑了。他将玄石用纱巾裹了,藏入怀中,又整了整刚刚慌乱的衣角,才喊了下人。一时间哭天喊地,府中乱作一团。那潘家大人本是要抓着京本大我好好审问一番,偏偏此时潘家的下人又急急赶来说是在小姐房里找着了遗留的书信,说是其实早就和府中的侍卫好上了,又不能推脱了父母之命,无奈之下只好做个不孝儿女,一死了之。
京本也懒得去辨这遗书的真假,但心里隐藏的欢喜却让他顾不上其他。待其他人不注意,他匆匆出了丞相府朝着后街无人的巷子走去。此时已经夕阳西下,热闹散去,半弯的月牙已经挂上了清澄的空。穿过巷子,就是块小林子,绕过林子是个小荷塘。
四周无人,荷塘月色甚好。京本看着清清池水中倒映出自己的容颜,上面挂着的笑容幸福得怎么掩也掩不去。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小树?”不用回头就能猜出身后人。
“恩。”对方懒散的应了。京本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禁心中窃喜。转头一看却有些意外。荷塘边,并不只有田中一人,田中身后还站着萩谷,素悠悠,月镜,还有几个站在远处暗夜里看不真切。这几人京本都不算陌生,但是当下他们都换了身全白的装束,手中提剑,当下无风外袍却被吹得猎猎作响,眼神也与以往大不相同。
“小树?”他又疑惑地看眼田中。田中还是一身淡绿色的长衫,他执起京本的手道:“跟我来。”?不带任何情绪的说话方式让京本愣了神,这样的小树他何曾见过,身子便认他拽着跌跌撞撞进了林子深处。
此处树木枝繁叶茂,密密麻麻交织成一片,月光照不进林子,只有斑斑点点的光一块又一块地印在二人身上。
“小树,我没有生气。你放心。”?京本拉着他焦急地解释道。对方身上透出的气息与往日不同,那种冰凉的从骨子里透出的杀意让他都慌了神。“不过是死了个女人而已,我不在意。”
“是么?”田中树不置可否。
“是啊,我知道你……”京本咬了咬嘴唇,低下头,把自己羞赧的表情藏在树木的阴影里,“你不喜欢我娶她,所以杀了她,不是么?”
“呵”田中树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从少年时期就占据了自己全部心神的人。然后,冷冷地笑了。“在京本大人心中,人命果然就是轻贱呢。”
“小树?”?京本抬起头,疑惑地看向田中树。
“是啊,是啊”田中树抬腿一步步走向京本大我,眼神一寸寸冷下去。“杀了那么多个,又怎么会在乎这一个。”
“小树……你在说什么?”?田中逐步逼近,京本大我本能地后退,在看清田中手里拿着的东西之后,瞬时变了脸色。
那是他的香囊,而他怀中现下还揣着玄石,这两样东西要是碰到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心念电转间,田中已经近在眼前。
来不及了,千万不能让玄石的味道泄露,不能再害了小树。
京本正欲伸手入怀,将裹着玄石的手帕丢掉。却被田中一把拦下,擒住了他拿着手帕的手臂。
那一刹那,京本大我不及细思,抬起另一只手,掩住了小树的口鼻。
“哈哈。你果然认得。你果然知道长安。”田中把香囊仍在地上,另一只手慢慢地、一寸寸将京本掩着自己口鼻的手挪开。笑声中都透着凄凉。“放心,这里面已经没有长安了。”
京本如今两只手都被田中制住,他缓缓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着田中。
“小京,你知道么?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曾经”田中又露出了那种像是要哭一样的笑容。
不要这样笑,为什么这么悲伤。难道这玄石不是你放的?可这纱巾的布料明明与你的衣服一样啊。但是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玄石呢?京本傻站着,心里瞬间略过无数疑问,却理不出头绪。眼前田中的笑容击溃了他一直以来冷静精明的头脑,这样的笑像是在宣告他们之前的缘分,生生就要灭了。
“不要这样笑……”京本想挣脱田中的钳制,想伸手触碰他的脸。不是这样的,小树,我也喜欢你啊。
田中却后退了一步,松开了他的手,躲开了他的触碰,仿佛这么多年的情分,陡然落空。
“你的喜欢我怎么敢要的起呢。”自嘲的笑容浮现在田中嘴角。
“你喜欢我的什么呢?”
“风雨散是你自己下给自己的,那么大剂量是不是就怕我不肯救你呢?我怎么会不救呢?”
“我……”京本想说什么却无力反驳,“是我自己……可是……”
“我以为赔给你半条命你该满足了,没想到你的‘喜欢’不仅是要我的命,还要我哥的命。大丰镇被你的人马埋伏时我就想到是你,只是本能地不去相信。可是你又试探我的武功,给我下了长安,千方百计打探烟波宫的行踪,都是为了植草对不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我以为你至少会有一点点喜欢我,可是是我太傻了。”
“不……”开始时确实是利用,可是是你的毫不设防,你对我的真心使我真的开始相信一个人。第一次想要完全相信一个人。“小树,你还记得么,我只信你一个啊。”
“是啊。你信我。”
“你信我不过是一开始就知道我喜欢你,绝不会怀疑你。还是你要告诉我,那些刺杀我的杀手不是你的人。兰台跟在你身边的那一个,我的眼睛可不会看错,你太小看我了。是右卫门的人吧,我查过了,是个近几年兴起的新门派。”
京本看着眼前人,陌生得他害怕。谁说他傻呢,他一直都知道,他一直都看在眼里。田中知道那些刀剑是冲着他来,还是为自己挡下。那夜在琼华楼上自己的话语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是为了目的,他自己也记不清,但是田中树会笑着拉起自己的手对他的好他都记得。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眼前人的轮廓模糊成一片。
田中叹口气,伸手给他擦掉眼泪:“好端端的,哭什么呢。”
口气温柔得京本忍不住又抓住了他的手:“小树,你喜欢我的是不是?是不是?你再信我一次,就一次,我以后不会再害你了!”
“都说了不要哭嘛。”月光洒下,京本只看见田中树的嘴角勾起。那不是个温暖的笑,那是冷酷到极致的微笑,就如自己颈间的匕首——京本没有被颈子间冰凉的匕首冻着,却生生被那个笑容冻着了,冰冷入心,寒冷入骨。
田中握着匕首,抵着京本白皙的脖子:“你以为几滴眼泪就会让我心软?”
京本心里一凉,田中手上没有用力,但是心脏却疼得要死过去一般。
“小京。小京。”田中突然伏低,将头埋在京本肩头低声唤着。仿佛一对情人交颈磨鬓,握着匕首的手却分毫未动。“要是我当年也像这样掉几滴眼泪,小京会不会放过我全家一百二十口人?
“小树…”眼泪断了线般落下。
你终究还是知道了。那是我最不愿提起的过错,只是我短短几句邀功的话语,却害得你家破人亡,流落江湖。
“白日里你和植草的话,我都听见了。”田中闷声道。
“若是眼泪不够,我的几滴血呢,半条命呢。能换我哥一条命吗?”田中抬起脸,眼眸中的水汽看得京本一怔。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田中这般脆弱的样子。“你还要杀他是不是?你怕他拿着玉玺会有变数对不对?”
“我…”确实话是他亲口说出,京本张着嘴,却百口莫辩。
匕首还抵在脖子里,京本却只恨不得这把匕首索性刺进自己心口,也算抵过自己的罪过。
“田中树!你既已知道这些事,索性杀了我。为你一家满门报仇。”京本心里一横,嘴上发狠。
“你当我不舍得?”田中手上用力,京本雪白的颈子上立时出现一道血痕。他忽又松了手,匕首啷当坠地。“是啊,我确实不舍。我自己的命都可以给你,我又怎么舍得杀你。”他抬起手拂过那个伤口,还好只是浅浅一道。
京本感受着眼前人搁在颈间的颤抖的手指,突然心底又生出一丝希望。
“小树,我们可以重头来过啊。”京本死死抓了那只手,凑上去生硬地吻他。“我们重头来过好不好?”唇齿间混合着泪水和孤注一掷的信念。田中树开始是任他在唇上肆虐着,终究抵不过心中的那一点欲念,拉过人到怀中,啃咬着像是要把所有的血和泪、爱与恨都化进这一吻里。
田中放开他的时候,京本已经双眼迷蒙,却还是期待地看着田中。
“小树。”
田中拉起他的手,京本死死扣住那只手,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那一根浮草,十指缠绕,紧紧相扣。“小树。”
田中任他抓着手,声音已冷静下来。
“小京,你还记得我说的吗?我要送你生辰的贺礼。”
“好。小树送什么,我都喜欢。”京本重重点头。只要小树不会不要自己,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愿意。只要能重头再来,这一次,他一定会全心全意向着他。
田中拿出白色一物放在他手心,那是一枚乳白色的玉佩,上乘浅青,质地细腻。京本握着那玉佩,并没有植草送的暖玉那么稀奇,但也是不俗之物。上面用古体小纂刻着“田中”二字,他摩挲着那二字,仿佛一直从指间暖到了心里。
“这块玉佩能保你一命。若是我哥要杀你,就把这块玉佩拿出来,它能替我护你一辈子。”田中咬咬牙,扯开京本的手,退开几步。
“不,小树,我不要玉佩。我要你啊。”京本下意识地想上前握住田中的手,却被他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哥哥说过那么多遍,让我不要插手朝堂中事,我怎么就不听呢。”像是嘀咕,田中树苦笑着看他一眼,这一眼却让京本的心更痛一分。那种决绝的意味,仿佛再不会相见。“我留你这块玉佩,也算是为我的这份心意做个了结。”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恩断义绝!”这句话仿佛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小树,我只问最后一遍。你真的,要离开我?”最后几个字几乎要消散在风中。
“京本大我。”背过身,不去看那人脸上泫然欲泣的表情。“你身在朝堂,可以冷血,可以没有感情。可惜我江湖儿郎,偏偏就生了副热心肠,永远没有你狠心。你可知我为何带着萩谷?”
“我以为你是让他们杀我。”
“呵呵。我是让他们杀我啊。”田中树笑着离开。“若是我拉着你的手出了林子,他们当下就会杀了我。”
“你还是不信我。”
最后一句在林子里徘徊许久,京本再也支撑不住滑坐在地上。你要怎么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你了呢?是要掏出我的心给你看吗?可是你要给我时间,我生来就学会的是不相信,我从小就被教导不能相信任何人,不要对任何人付出真心。你不教我我怎么会懂呢?
我喜欢的东西,从来没有失去过。京本站起身,拍了怕身上的尘土,他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死死地咬住了唇,才没有再掉下眼泪。不过是一时失算,还不算满盘皆输。
“我可以再夺回来,一定可以。”
270二更QAQ发表于:2012/10/30 23:57:00
271= =发表于:2012/10/31 0:16:00
272更很多发表于:2012/10/31 0:44:00
273更发表于:2012/10/31 1:57:00
274更了!发表于:2012/10/31 4:45:00
275更发表于:2012/10/31 9:39:00
276= =发表于:2012/10/31 10:08:00
277LZ没更发表于:2012/10/31 12:41:00
278= =发表于:2012/10/31 17:21:00
279= =发表于:2012/10/31 23:13:00
280= =发表于:2012/11/1 23:4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