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ri X Taiga】招风

524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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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FY发表于:2012/11/8 16:36:00

FY求更><


302= =发表于:2012/11/9 0:06:00

呼唤lz快来上糖醋!

303糖醋LZ发表于:2012/11/9 1:44:00

卡司表在297L
需要check的GN可以去看看
终于小京出场啦

三十五.121109


不多时,到了一处客栈。田中见天色不早,就让人在此处安顿,明日再赶路。寻了干净位子坐下,田中才打量起这个紫衣女子。一袭紫衣虽样式简单,领口袖口的花纹却透着无比贵气,这一件衣裳就够普通人家吃上一月。但是再看她瘦得衣服都大了一圈,衣服也多有破损。难道也是个逃家的?对于逃家的人,这位经常逃宫的宫主自然是心增好感。

“在下田中树。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紫衣女子眼巴巴地看着饭菜上来了,却不能先动口,还得装着矜持,她嘟着嘴看着那盘糖醋鱼道:“夏...夏鱼...夏雨。雨水的雨。”

“夏姑娘。”田中心知这怕是个胡邹的名字,见她饿得厉害,也就不多问。

一行人用过了饭,夏雨也酒足饭饱,这才连忙道谢。田中心中只道怕是姑娘家的心事还得姑娘去解,便让素盈盈去敲了夏雨房门问些话。谁知,不出一盏茶的功夫,素盈盈就一脸贼笑地来答复。

“只和我说?”田中树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圆了眼。“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似乎有违规矩吧。”

素盈盈一双手直接抓着田中的袖子就往外拖:“啊呀我的小宫主你就别装正经了。江湖儿女,当随性而为。”

田中正了正衣襟,才叩响了夏雨的房门。就怕她并不是江湖儿女这般简单啊。当夏雨打开房门,田中再看她时,更坚定了田中心中所想。眼前的女子已换上了素盈盈给的衣裳,一身素白。比起素家两姐妹的艳丽妖娆,夏雨的美貌更多了分庄重高贵。

夏雨换了衣服,也多了些拘谨,她服了服身道:“小女子还是想亲自谢恩人的救命之恩。便让素姐姐叫了你来。”

田中想着谢我那也该是你来找我吧,果然这人身上的与生俱来的贵气自己没有猜错。但他嘴上还是道:“他们也是出手太重。”

“小女子本名并非夏雨,但是真名实在不能对恩人透露,还望恩人体谅。”犹豫半天,才吞吞吐吐说出一句。

田中把她扶起,笑道:“我们江湖中人本就随意。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我不会在意。”

夏雨闻言,抬起脸,眼中满是感激。饶是田中树,也受不了被个姑娘这么盯着看,更何况还是个颇有姿色的姑娘。

“咳。”忙喝了口茶作为掩饰。田中站起身道。“谢也谢了。时候不晚,夏姑娘早点歇息吧。”

“恩人。”扑通一声,人竟是给他跪下了。

田中连忙去扶,心中叫苦:这是惹了什么人啊这么难伺候。

夏雨死活不肯起,只是直直地看着田中,鼓足勇气才大声道:“求恩人收我为徒!”

田中自己都差点没站稳。收徒弟?!他自己今年才不过十七,看这丫头比自己小不了几岁,怎么当徒弟。转念一想,也不是年纪问题,只是...这不是摆明了给萩谷他们看笑话嘛。

“好。”田中索性坐下,也不去扶了任她跪着。“那我问你三个问题,你答不上来此事就作罢。”

夏雨点点头,考试她可不怕。

“第一个。你说要认我做师傅,你可知你入的是何门何派?”第一个问题就问得刁钻,这一路他们未曾透露过半分身份。更不说烟波宫本就是安居于极北之地,不常在外活动,知道的也是寥寥无几。

“烟波宫。”

田中差点从椅子上摔下,他直着眼看着夏雨:“你怎么知道的?”

夏雨笑得自信满满:“小女一直向往江湖的快意恩仇,从小就熟读江湖传记。恩人们都是一身白衣,素姐姐身上靠近了更是带着股寒气。这只有在极北之地的烟波宫才会如此。”

田中当下就恨不得热死那群家伙也好过被人发现身上的寒气。他冷静下来,想来这不还有两个问题嘛。他喝口茶,继续问:“第二个我要问你,你的本名是什么?我们烟波宫不收来历不明之人。”哼!不是说不能透露姓名嘛,那我就问这个。

夏雨果然垂下了头,田中知道她为难了想着果然有戏,便拍了拍桌子故作惋惜道:“既然答不出,那此事就休再提了。”

谁知夏雨却一把抓了他的袖子,认真地看着田中,看得田中心里直发毛:“夏姑娘自重。”

“我本名夏玉,玉石之玉。此次是逃了婚才离家出走私心想来见识下武林大会,所以才瞒了恩人。”

看着夏玉恳求的眼神,田中知道自己是捅了马蜂窝了。逃家也算了,居然是个逃婚的。他傻愣愣地看着夏玉,一时也忘了推开她的手。

房门被人推开时,京本眼里就是这副田中树痴痴执手垂泪美人之景。

京本刚想上前一步,门外却飞来一人拔了剑拦于他身前。

“你敢拦京本大人?”京本身后的小元子立刻叫出了声。

横剑直指京本的正是萩谷,他后退一步却没放下剑,厉声道:“大人再上前一步,可别怪草民手中的剑不长眼睛。”

京本没有动作只是去看田中。

田中却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他眨眨眼笑道:“可,就算你第二题答对了。那第三题...

“恩人忘了?已经问了三个问题了。”夏玉自己站起身,恭恭敬敬地一拜。“我看书上说,拜师是有礼节的。这里,徒儿只能给师傅敬一杯茶聊表心意。”

田中想着算你狠啊,还真是不多不少三个问题硬是让她占了便宜。可话已出口总不能反悔,心里一阵苦闷。

京本见居然是拜师,心里一惊顾不上田中就喊出了声:“夏小姐,事关我朝安危。还请速速随我回宫。”他不敢喊她公主,也不敢将话说明,只能如此隐晦。

田中一听见朝堂之类就一阵心烦,想也不想就接了夏玉手中的茶一口饮尽,豪迈地摔了茶杯道:“好!如此你便是我的徒弟,是我烟波宫的人了!”

京本知道田中是气了,也不好多说,只平心静气道:“还请田中宫主三思。”

“我们江湖中人,做事喜欢随着自己性子来。三思四思这么深奥的东西我们可不会,要不京本大人教教我们?”门外素盈盈等人也听到声响匆匆赶来,说话如此刻薄的自然是素盈盈。

京本见今日是肯定讨不到好处了,看来得耗上一阵,只好无奈道:“下官只好等小姐回心转意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田中却在此时叫住了他。京本心里漏跳一拍急急回头看他,田中头也不抬只问:“大人这手上的伤是?”

京本背过手,道:“无事,被树枝刮了个口子罢了。”说罢告辞离开,也不留恋。

一屋子人自那日二人决裂后,也有小半年未曾见过京本,一时都有些小心翼翼,估摸着田中情绪。田中挥挥手道:“都是陌路人了还有什么好说。月独,你且带夏姑娘下去,既然入我烟波宫,自然就随我们去武林大会吧。萩谷你留下,我有话与你说。”

待人都走干净了,田中才把安井也叫了出来,三人坐了一桌。

“京本大我手上的伤应该是飞镖所伤。皮肉隐隐有黑色,应当是中了毒。”萩谷回忆了当时京本手上伤口,道。

“那伤口形状,你可看清楚了?”田中扭头问安井。

安井点点头道:“属下看的清楚,应当是白日里遇到的那三人的飞镖。”

“哦,那个胖的瘦的刀。”田中抿嘴喃喃自语。“又是中毒啊。”

“宫主。”萩谷紧张地看他一眼。

田中笑笑:“放心,我又没说要救他。我只是奇怪,那三人为何要对他一个朝廷命官动手。更何况,他身边该有右卫门和大内侍卫护着,怎还会受伤。”

“哼。这还用猜?”萩谷不屑一顾。“定是又想来一遍苦肉计呗。就怕有些人啊,忍不住!”说罢,斜眼瞪着田中。

田中无奈地去拉安井:“你看小萩都不信我。小安替我揍他!”

安井低头一脸的羞愧道:“属下无能,自知不是萩谷管家的对手,实有负剑尊所托...

萩谷轻轻拍了下安井的脑袋,笑得眉开眼笑:“也就你会去理他。”

田中歪着头看着灯花闪闪烁烁,又问萩谷:“那我哥呢?还是没有他的消息?”

萩谷摇摇头,又道:“不过北斗登基,他手中持有玉玺。会不会?”

“就算被害死了,总也该找到尸体。”田中树死死握紧了拳。他不会相信他哥哥已经死了,他不信那人就真的这么狠心会杀了他唯一的亲人。

?


304更!发表于:2012/11/9 2:28:00

LZ你终于更了~~~~~~~~~~
大我小树互动再多点吧

305= =发表于:2012/11/9 2:54:00

就……跳出来个原创女人有点……
希望她速速背景了就行
猜到了这人一定是夏家姑娘,看着那个夏雨我脑子里就剩一个荷字没蹦出来了!噗
烟波宫众人这是急着拉郎配吗

306= =发表于:2012/11/9 3:05:00

北斗怎么就登基了?
是我漏看了么?不是刚被废?

307糖醋LZ发表于:2012/11/9 3:14:00

北斗怎么就登基了?
是我漏看了么?不是刚被废?
------------------------
居然还有人在
北斗登基这个主要强调的是他有玉玺
招风下一章应该会有点看头
至于这个女人我也没办法了她是速速背景了不了了
雷的可以点叉


308更了发表于:2012/11/9 10:25:00

不是只问了两个问题?门派和名字

第三个问题要问的时候小京进来了

所以其实小树是被忽悠了?还是说小京进来了小树赌气就收她为徒了…

艾玛这俩别扭的孩子

LZ加油,好想看武林大会!


309= =发表于:2012/11/9 14:01:00

我是LS,没注意看那句“你怎么知道的?”

ORZ

lz54我…给lz摇小旗><


310= =发表于:2012/11/9 20:22:00

突然覺得這章好虐
還來個女子攪局
希望下章二人多點甜蜜互動

311糖醋LZ发表于:2012/11/9 21:52:00

上醋!


三十六.


四月底,牡丹开了。

“的确当得起国色天香四字。”田中树人在马上,轻轻一挥袖,手间便多了朵大红色的牡丹花,而路边的空枝不过是微微晃了晃。“玉儿,拿着。”他扭头抛给正闻声探出身的夏玉,又去逗身边的水月去了。

夏玉这几日都和荷花和小虫子坐在马车里。虽然平时宫中人对两个孩子极好,可终究没有这个亲近的大姐姐来的温柔。这个大姐姐会给他们讲好听的故事,又会说些真真假假的武林传说,还经常变出些小玩意逗得两个孩子没事就惦记着他们的玉姐姐。

“你们以后啊,没事也可以带着他俩出来走走。总不能一直闷在那冻死人的地方啊。”田中听着马车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对身边的水月道。

月水瞄了眼队尾,冷笑道:“然后就如宫主一般,惹个酱油瓶跟在身后吗?”

田中懒得去说她为什么是酱油瓶不能是醋罐子呢,当然他是不敢再接话了。这几日,京本带着小元子二人赶着马车跟在他们队伍之后。他住店,京本就住旁边的客栈。他吃饭,京本就在隔壁的酒楼用餐。他们之间总隔着一道距离,京本不敢打破,田中不想打破。

就这样又走了几日,京本也不急,也从未去打扰过田中和夏玉,仿佛这一路他不过是游山玩水,顺道欣赏武林大会。田中也选择了无视,只当他和小元子不存在。

四月的最后一天,一直晴好的天气说变就变。子时开始雷电,丑时这雨点就砸了下来,滴滴答答吵了人好梦。田中难得早了半个时辰起了床。屋外大雨扰人,屋内人声也闹人。

闹的是小元子,他跪在地上,泪眼婆娑。

静的是萩谷,他拦在楼梯口,默然不语。

“田中树!”

多久没被人直呼其名了,田中一时还有些不习惯。他看着跪着的小元子,想不到这小小的身躯里还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怎么?又一个想拜我为师?”田中靠着栏杆,睡眼惺忪开着玩笑。

“田中树!你要是有良心!就救救我家大人!”小元子这声叫完也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哦?这么说,我要是不救就是没了良心?”田中树打了个哈欠,还是有些困。

萩谷见他犯困,忙体贴道:“这里属下来处理。宫主还是再去歇息片刻吧。”

“恩。让他闭嘴,太吵了。”田中又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回房。

小元子见他真要不管,急得眼泪鼻涕一并下来了:“田中树你个没良心的!我家大人要是被人害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被人这么骂田中不回嘴就不是田中树了,他扶着房门笑道:“你可知我家管家最爱骂我什么?”

萩谷想着我何时骂过你,就算骂了又什么时候骂醒过你?

“他呀,最喜欢说我这心啊早被狗叼了去,扑腾扑腾埋地里啦。”田中冲楼下的小元子吹了个口哨。“要不你把我的良心先找来,我再带着良心去救人?”

“师傅。”

田中看着扑在自己脚前的白衣女子,真想找块豆腐自己撞了。

“求师傅救他!”又是个一脸泪痕的,田中忙把夏玉扶起。这年头,女人的眼泪就是比楼下那个小屁孩的珍贵些。

“要不是我逃婚,他也不会来找我。这都是因我而起,若京本大人死了,我良心难安啊。”你难不难安与我何干啊。但是瞧瞧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依然美得令人动容,田中想着这哭也是门学问啊你看这底下哭得鼻涕眼泪都糊一块儿真是惨不忍睹的一张脸。

“师傅!你要是不救!玉儿就死在这里!”

田中哪里还敢不救,连忙把人扶起来交给刚刚赶来的素盈盈,才指了指底下的小元子道:“你给我上来。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了。”

萩谷叹口气,黑着一张脸领着小元子上楼。路过田中时,田中耳中听得清清楚楚——是萩谷的秘音入耳——“昨日还说不救,刚刚又诽谤属下骂您。宫主这是怀念极北之地了吧。”

田中树安慰着趴在素盈盈怀里的夏玉,咬牙切齿地想着这是犯上。萩谷管家你居然威胁宫主。

夏玉听到田中答应了破涕为笑,眼里还带着泪花分外动人:“我就知道师傅会答应。书中说武林中人重情重义,果真如此。”

田中扭头进房,心里恨恨地把那乱七八糟的武林传记骂了个遍。

“说吧,你家主子怎么不见的?”问话的是一脸怨气的萩谷。

“我一早醒来,就见到主子的房间空了。”

“你确定你家主子不是去散个步望个风或者害个人去了?”萩谷问。

“没有!主子受了伤,中了毒害什么人去!他是被人绑走了!”

“哦?他伤还没好?毒也没解?”萩谷有些意外,这几日竟没人医治。再看田中,他只是坐在一边,盯着窗外发呆。

“为了赶上你们,我哪有时间给主子找大夫。主子这几日还发着烧,现在被人绑走了...”眼见着,又要张嘴嚎了。

萩谷忙又问:“什么人绑的?为什么要绑?”

“是寿德三刀!一定是他们!我看到了床沿上有他们的飞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手帕,手帕打开确实是那日所见的飞镖。

这时田中才走过来,扫了眼飞镖问:“他们为什么要害你们?”

“主子那日去问过他们藏宝图之事。想来定是那时候看出我们有财,便起了贪心一直跟着。”

“恩。他们确实跟着。”田中点点头。“我还以为他们是追玉儿呢,原来是追你们。”

“你!现在知道了!还不快去救我家大人!”小元子都急红了眼,一把扯住田中就往门外走。

田中已恢复了武功,这半年他勤加修炼功力更是突飞猛进,又岂会被他个小孩子拖着走。他麻利地点了小元子哑穴,把人扔给了萩谷。又唤来了素盈盈。

“放心。我救。”安抚了夏玉,田中扭头看素盈盈。“月独,这次就麻烦你一次。你去把人给我带回来吧。”

“宫主,是要个活死人还是活人?”素盈盈依然有心开玩笑。

“就要个活人吧。”田中看着紧张地抓着自己手腕的夏玉。“你顺便看看他的毒吧。”

“属下这就去办。”

“恩。我们等下就走,你带着他自己赶上来吧。”

“是。”


雨只下了一上午,晌午就停了。地上湿泞难行,田中也放缓了队伍行进速度。夕阳还留点余晖之时,素盈盈带着人回来了。

“可还顺利?”

素盈盈把人交给了哭天喊地的小元子,才来田中跟前复命。

她点点头:“毒也解了,就还发烧。不过已经无碍了。”

“我说你可还好?”田中笑问。

“一切顺利。那三人已死。武功平平,没有遇到任何困难。至于藏宝图...属下无能,没有问出些内容。”

“我们本就不是冲着这个来的,不用理会。”

离开烟波宫时,剑尊才一改面上玩笑表情,露出了一脸愁容。田中才知自己并非剑尊唯一弟子,在此前还有个师兄,名叫真田佑马。可惜太执着剑术,入了魔道。一身邪功危害武林早已被赶出师门。而这次的武林大会,剑尊只道怕是与他脱不得干系。

“师傅意思是要我清理门户?”田中跪在地上,心里暗道剑尊狠心。

剑尊只叹口气道:“你现在是一宫之主,且看你自己意思吧。”

师命不可违,虽然田中树压根不想和这武林扯上关系。

至于这藏宝图,也是一路上听闻才知道了个大概。此次武林大会选出武林盟主之后,盟主不仅可获得一统武林号令天下豪杰的权利,还可得到一张藏宝图。传说前朝亡国之君不甘就这么毁于乱臣之手,便将自己宫中所有财产藏于一地,以便自己的子孙后代可有资本重振旧河山。那藏宝图就是这张图了。

田中树对宝藏没有兴趣,他倒是对自己这个未曾谋面的师兄更加在意。不知自己与他,哪个的剑术更胜一筹。

今日赶路,已没了店家,一行人只好在林子里休息一晚。田中树接过水月递来的酒和肉干随意吃了,就找了棵大树靠着准备睡了。偏偏寂静的林子里却传来了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嗽声吵得他皱上了眉。

那边的小元子红着眼帮京本顺着气,哽咽着劝:“大人,我还是求求他们。他们既然肯救你性命,说不定也肯帮你医治。要点药也好过一些啊。”

京本被烧的晕晕乎乎,只听到他说求就连忙死死抓住小元子的手,压抑着喉中的腥热:“不可...再麻烦他人...睡一夜自然就好了...

“大人。你烧得更厉害了啊。”小元子感受的到抓着自己的手热得滚烫,已是欲哭无泪。

京本也没有力气再听他吵闹,只是浅浅合上眼。身上还有伤口疼着,浑身时冷时热难受异常。他只道是自己当年做的孽,这下算是都还给自己了。那人疼的时候只怕比自己还痛,自己这点又算什么呢。

他还记得此次离京,植草没有来城门口相送,只托人送了封书信。

信上是首小诗:

至近至远东西,

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

至亲至疏深情。

京本想笑,却咳得更加厉害。恍惚中,他见到有人一袭白衣,抬手覆上他的额。

“怎么这般烫手。”


312更了发表于:2012/11/9 22:19:00

LZ你的醋……好酸好虐!

今天好早,厚脸皮求二更TAT


313糖打翻了醋发表于:2012/11/9 23:21:00

LZ GJ
酸到深处略回甘哇~


314好大一瓶醋发表于:2012/11/9 23:34:00

LZ停在这里不HD哇,白衣人是小树么?求二更!!


315糖醋LZ发表于:2012/11/9 23:51:00

没有2更

至近至远东西,

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

至亲至疏深情。

==

这首LZ超级喜欢

不过原诗最后一句是?至亲至疏夫妻

LZ擅自改了


316= =发表于:2012/11/10 13:30:00

抱住LZ,求耕求上次炖了一半的肉QAQ

317= =发表于:2012/11/10 20:53:00

在这种剧情的关键时期,不抱希望的求日更 =v=

318= =发表于:2012/11/11 2:15:00

TL求更

319糖醋LZ发表于:2012/11/11 4:03:00

LZ今夜被TB虐的想粗口,于是更的时候就继续倒醋了

但是意外的没抢到的衣服突然又冒出来了于是我就加了点糖

LZ祝L里GN棍子节快乐!


三十七.


闻声,京本只觉晴空一道霹雳。他睁开双眼一把拍开额上的手,难以置信地问:“北斗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父王让我来助你,也算是将功赎罪。”来人正是被贬不久的松村北斗。一袭白衣却不似烟波宫众人的那般冷冰,反倒是多了些风度端凝。或许是从小并非生于宫中的关系,他没有凌厉的眼神更让人想要亲近。松村柔和地冲京本笑笑就伸手要扶。“京本大人可要小心身体,这路还远着呢。”

“是啊,这路还远着呢。京本大人可别再跟着在下了。”拖着音调,田中一脸的不耐烦。“跟着在下,这吃住可都没人照顾着,我怕大人过不惯咱们江湖人的日子。”

京本听着这话心灰意冷,可一眼瞥见田中身后还跟着素盈盈,手中提着药箱心里又是一暖。此时松村的下人已来扶他,京本也知自己多说无益,索性闭了嘴只是牢牢地把视线粘在田中身上。

田中并没有避开,他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人。明明知道事已至此,不可挽回,又何必再回到自己眼前,非要如此兜兜转转,是在做戏,还是别有用意?京本的手段,他已领教过多次,田中不想再骗自己相信什么虚情什么假意。

京本压抑着心中的痛楚,一步步跟着松村离开,步步钻心的疼。两人的距离在拉近,可他知道心却是越隔越远。或许之前自己的迷茫给两人带来了痛苦,但是对一个人坚定,对一份感情的坚定,却是比变心还难。他不会再任人摆布,这一局,他也要成为一个执棋者。

一别之后,再是擦肩而过。

那年冬天,雪若花凋。

今年春日,情如纸薄。

“罢了,我也睡不着了。不如赶路吧,这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素盈盈瞪着眼看自家宫主,刚想骂一句自己不开心何必找我们的麻烦。可看到他抬眼望着黑夜的落寂样子,又忍下这句。明明还只是个孩子,却成为了我们的依靠。

“是。宫主。”尊敬地低下头,答。


松村让人把京本在舒适宽敞的马车里安妥好了,才孤身入内。马车内已备好了大内的秘药,小桌上还放着温好的酒。京本斜靠在铺着狐狸毛靠垫上,只时不时轻轻咳几声,还在发烧的双颊红得吓人。

马车行进得平稳,一行人在官道上缓慢走着。京本闭着眼不想与这位殿下搭话,松村也不在意,只一人靠窗发着呆。

不多时,松村拿了桌上的秘药。皇家就是奢侈,只不过一小点药膏也要用搅玻璃做成小小的瓶子装着,瓶上的七种颜色搅成流光溢彩。打开细细闻了,药香里又透出些薄荷香味。京本微张了眼,看他摆弄着小小药瓶。

“北斗殿下?”忍不住开口。

“终于肯说话了?”松村抹了些药膏在手上,冰冰凉凉。“在外就不要把殿下挂在嘴上了。叫我北斗吧。”

天生的尊卑等级观让京本有些难开口,最后化到嘴边是低低一句:“少爷。”

“也罢,随你。”松村伸过手指,指尖沾着墨绿色的药膏,在京本诧异的眼神中笑道。“这么紧张作什么,你的伤口总该上些药吧。”

“怎敢劳烦少爷亲自...我自己来...”说着,挣扎起身,就要去够松村手里的药瓶。

“不要逞强了。你还发着烧。”松村抬高手,看着对方眼里都是认真,又叹口气无奈把瓶子交给他。“我看你是不想你这伤这么快好吧。可惜你使这苦肉计,对田中树已经没有用处。”

京本紧紧攥着瓶子,咬着下唇不语。

“放心,我不像我的三哥那么痴。对你没有兴趣。”松村收敛了脸上老好人的笑,眼中透出的凉意让京本也愣住了神。冰凉的手指攀上京本的脸颊,京本想摆脱开却仍被钳制着。“这事关我的性命我的富贵,逼得我定要亲自来问一问京本大人。”

“都说京本丞相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不尽的权利和荣华富贵。老丞相两袖清风,一身正气。立我三哥为太子一事,也是老丞相拉拢权臣暗中相助樋口皇后。太子四年前被诬陷,也是老丞相和森本将军力保下来。世人都知,京本家拥护的是当今三殿下。”松村牢牢抓着身下人,又空出一指沾着墨绿色的药膏抹在了咬着牙的京本眼边。“这么好看的一双眼,可别留了疤才是。”

京本一把推开,高烧的身体没有多少力气,只能尽量坐在角落离松村远一些。

“我本以为你会不同。”京本靠在角落里,抹开眼角的药膏,冰凉得太过刺眼。他笑得吃力。“不过少爷还真是留着圣上的血脉,皇子的狠劲您一点也不缺。”

松村一喜:“如何?选我如何?”

“我本就不站在任何一边,又何来选择一说。”京本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松村。

松村点点头了然道:“的确,又有谁知京本家是中立一方,谁也不帮的呢。好一个清正廉明,一心为了江山百姓!”

“本就是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京本只觉这么一折腾似乎烧得更厉害了。“父亲帮樋口皇后,我帮少爷都不过是为了选择一个更好的君主。”

“可恨当年我那个三哥设计杀他生母时,没能彻底扳倒他,只让他丢了太子位子。”松村狠狠地一捶桌。酒撒了一桌,一时间酒香四溢。

京本热得难受,眼前已经有些模糊,只好掐着自己手心让自己清醒:“自然不能逼死裕太,他会成为这个王朝的君主。”

“你果然还是选择他。他残暴不堪,丝毫没有仁爱之心。不可否认,帝王绝学权策之道他是胜我许多。可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又怎知百姓疾苦,又怎能坐好这九五之尊的宝座!”松村发狠道。

京本浅浅一笑:“你看,我不过激你这一句,你就忍不下。正是因为你来自民间,少于争斗。你一路走来,不过是上田王爷的棋子,又有几分是自己主意?我起初以为你比裕太要仁慈,可是你竟杀死自己的弟弟。”

“你是说妙妃肚子里的孩子?那孩子不死又怎么能散播樋口皇后鬼魂一说?”松村冷笑道。“我不信你不知此事,你并没有拦着,不是吗?”

京本低下头:“那个孩子并非皇家血统,死了也是应该。”

“哦?京本大人这又是找着理了?”松村又道。“那我三哥害死大哥二哥也是情理之中?”

“那是皇后所为,与他无关。”

“但终究,三哥是踩着自己亲兄弟的血肉登上的太子之位。”松村蹲下身,捏着他的下巴厉声道。“京本大人,你心里仅剩的那些温柔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抛弃呢?

我们的出生就是罪孽,我们生是皇家的人,死了只能是皇城里的鬼。有了委屈也只能生受着,况且自古英雄美人,哪个不得吞下自己的心酸,狠下心肠迎合世人的姿态!

我是不是该庆幸你有这样的软心肠?或许将来害我三哥失势的,就是你的这份柔软呢?”

京本想反驳但觉头晕眼花,身上毫无力气:“你...对我下药?”

“恩。酒里掺了点合欢散。”桌上的液体散发出的酒香早已弥漫了整个车厢。

“你...”咬着牙,不能让理智离开自己。

“我说过我对你没有兴趣。我这次可是大发慈悲要帮你一次,自然也是帮我自己。谁让你是我三哥唯一的弱点?”松村站起身,服了一颗解药。“我得谢谢京本大人那日给我送来玉玺啊。”

“来人,快马送京本大人去前面车队。”

京本心里再多恐惧也都随着最后一丝清明离开了自己,天地间一片漆黑。隐隐耳边有人声,却看不清人。

“小京?怎么这么烫?”

是熟悉到天天会在耳边想着的声音,他不自觉伸出双臂抱着那人,是这个温度,是这个味道,是这个人。眼里湿润一片,有人细细吻了眼角,接着是耳垂,最后才来到了唇边。偏偏游离在唇边就是不肯照顾到舌,口干舌燥的热度早已烧掉了所有理智。京本抓了身上的人,抵住他的唇,渴望地撕咬着。

“怎么变成小狗了还咬人。”

那晚月色昏暗,他拉着他钻着墙洞出的城门,还笑他是小狗。耳边的笑声还历历在目,身边的人却离开自己那么久。

终于又回到自己身边,终于还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啊呀是不是弄疼你了?怎么哭了?”忙不迭地擦泪。

“没有,没有。怎么会。我是喜欢你,你要信我。我真的喜欢你。”死死拉住那人的手,眼里的泪止也止不住。

“好。我知道。”温柔地浅吻着身下人的锁骨。

黑夜,月色胧胧透不过云光。

醉颜,是撩人的红,抚着,温暖滑腻。

浅吻,酥麻入心,手颤着,掠夺世上最美好的境地。

爱情,他将真心捧于掌间。

疼痛,娟娟潺潺,流入心扉。

“树,我爱你啊。”

一声细叹,化入无边月色。

若你也能爱我,就回应我的相思之苦。

这般爱情就如舍利般金贵圆满。


320发表于:2012/11/11 5:50:00

。。。。合欢散。。。
这是下了春药。。。。?

524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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