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更了发表于:2012/10/9 7:33:00
162更了!发表于:2012/10/9 9:25:00
感觉小京的感情很复杂啊……
给LZ一朵大红花!
163更发表于:2012/10/9 10:09:00
那个香包应该是植草给的,京本不知道会对树有影响的吧?
LZ每次撒点糖之后就倒一瓶醋哇
164TL发表于:2012/10/9 23:49:00
165= =发表于:2012/10/10 20:52:00
外面风声鹤唳了,好吓人~
幸好有还有LZ在就能被治愈,TL
166糖醋LZ发表于:2012/10/11 0:34:00
LZ要精分了
二十一
吴云新的糖糕铺子是小本生意,本是想着靠着新造的这个佛光酒楼沾些人气,没想到这酒楼却一直经营不善的样子,没什么客人。他天天没事就打量着那酒楼看,久而久之也就和里面的两个小二哥熟了。
“说来奇怪,这两个小二哥性子差很多。”吴云新殷勤地递了块糖糕给京本。“大人尝尝我家的糕点,乡野味道怕入不了大人的口,大人别介意。”
京本掰了半块给田中,示意他继续说。
当小二的,多半都要聪明机灵的。偏偏这两个,一个叫谢二的确实伶俐但是不喜多言,另一个叫陈天安的一眼就知道是个本分人,勤恳做事不懂招呼。因为酒楼没什么生意,这俩人也就闲着就来糖糕铺子找吴云新聊聊天。吴云新抱怨自己铺子没生意,酒楼开了也没沾到喜气。谢二就只是笑笑,陈天安老实的很只说店家人很好,虽然生意不好,但没亏欠过自己银两。
“那他们可曾提到那店家老板是个什么人?”京本问。
吴云新脸色微变,一愣,才轻声道:“那老板啊,根本就不是人!”
京本和田中互望一眼,又来个搬弄鬼神之说的。
吴云新没见过那店家老板,但是这话却是平日里不多话的谢二说的。那日吴云新问他们,店家老板是个什么人,怎么选了这么个荒僻地方开酒楼,这要怎么赚钱。陈天安就低头只啃糖糕,谢二却阴森森地说了这句话。
“我家老板,不是人。”吴云新还记得谢二说完这句还笑了笑,吓了他一声冷汗。再追问这话是何意。陈天安却抬头骂他不要乱说,又说平时账房的王言英就爱说些鬼神故事,谢二也道这话怕是王言英胡说的吧。
“子不语怪力乱神。”京本点点头。“可能真是乱说的吧。”
吴云新却道:“我倒不觉得。我虽是没见过,但是看那二人的眼神,那真是有害怕的样子啊。”
田中看这人再说下去定是要添油加醋,忙打断了问别的:“那这二人现在在哪里?”
陈天安之后去了当铺,然后就死了。那个谢二,吴云新说是之后没找到活干,又穷得孑然一身,说是让二人去城外的破庙里找找,指不定能找到乞丐问到这人的踪迹。
田中又问:“酒楼的张掌柜你可见过?”
吴云新点点头:“自然见过几次,不常出来招客。后来听说他又去了哪里做掌柜吧。哎,死了可惜。”
两人见问得差差不离,就告辞离开。出了门才见雪更大了,天色阴霾得发暗。冷风飕飕直吹得人发抖,街上也没人。田中便趁机搂了京本,吃吃笑个不停。京本也乐得这么个大暖炉贴上身就让他半拉半拥着走到了衙门口。
京本刚想拉着他进去,身后人却松开手停下脚步。
“怎么了?”京本一惊,忙问。
田中道:“我得回自家酒楼一趟。再不回去呀,怕是萩谷管家要来取我的项上人头啦。”说完还不忘夸张地在自己脖子里比划两下。
京本才安下心,点点头道:“那你去忙吧,办完事再来找我。”
“好。小京等我,我们一起去找那乞丐。”田中背手离开,还不忘抛下一句。“不能不想我啊,我会很伤心的。”
京本冷冷地随手抓了手边石狮上的雪,窝成球状就朝那人砸去:“快给我滚!”
田中树一进他家京品酒楼的大门,就看到了一屋子的人那怨念的眼光。他耸耸肩,摊摊手,抱着头直冲入里间。没想到里间里萩谷管家只撑着七渊剑等着他,见他进来,上来对着脑门就是一下。
“诶哟。我这宫主白当了。”田中说。“真是什么人都敢骑在我头上啊!”
“你也知道你是宫主啊!”萩谷把剑扔给他。“七渊都敢不带着,越来越大胆了啊。”
“这几日,有什么消息。”
“田中圣他人不见了。”萩谷无奈道。
田中一惊:“怎么就不见了?”
萩谷瞪他:“你哥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能神不知鬼不觉自己出了烟波宫,现在出个京城又有何难。”
“鬼玺。”田中树敲着桌子。“看来他找到这东西线索了。”
萩谷继续道:“而且,他似乎在查四年前的事。”
田中树眯了眼,发狠道:“只许他查,却不许我打听一分!凭什么!”
萩谷拍拍他肩:“你哥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该告诉我真相!”田中树复又低下声。“难道说,四年前那事还有隐情。”
萩谷叹气:“宫主,现下这事你就不该插手。我既然告诉了京本大我我们的身份,就是希望他能惦记着救命之恩不让你惹这浑水。没想到…我看错他了…”
田中挥挥手:“不要乱说,这事是我想插手。哥哥也在查这个案子,我只是想顺藤摸瓜看能否查到当年往事。这些与他无关。”
“那你想过吗?为什么你哥不让你插手朝廷之事?”
田中看他萩谷一脸严肃,知道这次躲不过,道:“我猜到一些。”
“那到时你该如何自处?”
“萩谷,你说人活这一辈子为了什么呢。”田中站起身摸着自己的七渊剑。“我舞剑,是为了保护自己想珍惜之人。我活着,是想让爱我的人不论在何处也能开心笑着。为什么,我们总是要活的那么累呢?”
“就怕你现在是这样想,之后就会改变。”
“四年前,跪在雪地里哭得声嘶力竭的时候,是萩谷你啊拍着我的背说不能哭,眼泪就是我的血,血流光了就会死。”田中笑。“我那时候是真的怕自己死掉啊。我死掉了,很多人会伤心吧。”
“是。很多人伤心。”萩谷温柔地拍他肩。“但是你想过没有,那些伤心的人里,唯独不会有京本大我!”
田中的剑确实非常快,可惜失了内力只剩下架势。但仅仅只这点功力依然把剑架在了萩谷颈前。他斜眼看他,一脸的戾气惊了萩谷一跳:“不要再跟我提他的不是。”
萩谷惨笑着看眼七渊剑:“好。那你这次回来又是为何。是为了长安吗?这就是他对你的好吗?”
田中放下剑,颓废地坐下,道:“你把悠悠唤来兰台吧。”
萩谷坐下,给自己倒茶:“你当我们像你这般糊涂。今日在街上闻到那香气,我就飞鸽传书让月独过来。”
“出来。”田中随口一唤。
床前不知何时立了一身黑的一人,是月镜。她抱着手靠着桌子,冷冷地看着田中树。
“我就说我这宫主做的窝囊啊。”田中树苦笑一声。“月镜,你回一次烟波宫吧。帮我问那俩孩子讨点血来,就说日后我会带玩具补偿他们。”
“哼”月镜撇过脸。
田中树只好合掌祈求:“就这一次!就一点点!我本以为靠自身修炼,能在武林大会前恢复功力。现在看来,怕是不太平了。还是尽早恢复妥当些。”
“那这次案子呢?可要我们插手?”月镜难得话多一次。
田中摇摇头:“我一人就够了。你们只管武林大会之事即可。我总觉得这小半年要出什么事。”
“不要随便乌鸦嘴!”萩谷道。再抬头,月镜已经离开。田中树抚着七渊剑想着什么出神。
萩谷打心里喜欢这个宫主。起初他刚被送来烟波宫时,他就欢喜终于来了个年纪相仿的,能玩到一起了。可惜刚来的前三天,就只能看见他缩在角落里掉眼泪的样子。萩谷不喜欢弱者,在这极寒之地,谁不是背负了些往事,但是大家还不是努力活下来,努力地成长。那是个寒冷猖肆的地方,温度是冷的,但是心是热的。
他看着树一天天成长起来,老宫主夸树是学武奇才。别人要学十年的招式,他却一个月就能掌握。但是也只有萩谷看到,在师兄弟面前一剑惊鸿的是树,经常在雪地里苦练到昏倒的人也是树。
树有时会提起往事,说自己有个朋友,在京城里。模样生的好看,家世也好,总之就是怎么好怎么夸。别人都听得羡慕,只有萩谷会在别人都散了问他那个朋友对你好吗?树会笑得眼睛弯弯,回答说特别好。
直到萩谷真的见到京本大我,他知道树带他来是为何,他也知道京本的毒中的蹊跷。但是田中树说了要救,那便是救他。拼了那人半条命也要救。
“树。”萩谷看着自己杯中的茶,混混灼灼看不真切。“京本大我派人试探你。就在那一晚。我都看见了。”
田中闭起眼,答:“你的轻功那么好,我就算恢复了武功也未必发现你在呢。”
“京本大我利用你试探烟波宫呢,你也不计较?”
“我不也利用了他吗?”
“他是植草的人,你也不介意吗?”
田中猛地睁开眼,眼中一片肃杀。
? ? ? ? ? ? ? “他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167更了!!!发表于:2012/10/11 0:41:00
来先SF一个
看到最后那句话惊了!
168更!发表于:2012/10/11 1:01:00
169更了!发表于:2012/10/11 10:59:00
小树好有气势,GJ!
这俩身上都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么……相爱相杀神马的。。。摸下巴
LZ加油
170= =发表于:2012/10/11 22:50:00
小樹霸氣!!!!
快把小京拐走吧
171TL发表于:2012/10/12 6:36:00
172= =发表于:2012/10/13 2:59:00
173轻T发表于:2012/10/13 14:23:00
174重T发表于:2012/10/14 16:17:00
LZ嘛时候回来更啊啊啊啊
TLTLTL
175= =发表于:2012/10/15 14:29:00
176LZ没更发表于:2012/10/15 17:46:00
177= =发表于:2012/10/16 10:38:00
LZ辛苦了!
慢慢来
表坑就成…
178LZ没更发表于:2012/10/17 0:42:00
179糖醋LZ发表于:2012/10/17 2:25:00
二十二.
萩谷倒不意外他的言论,只是专心地看着杯檐上的青色花纹,缓缓道:“宫主,你真的不会自己被自己的局套死吗?”
田中树已冷静下来,捧着他的七渊剑冷笑:“你怕我会死在他手里?你太低估我!”
萩谷满意地笑笑:“好!有宫主这句,那属下也就大胆一次替宫主做了回主。”
“何事?”
“月水来报继位的大典已准备妥当,三日后还请宫主回烟波宫参加大典,完成继位大礼。”
田中眯了眯眼:“好,小萩你可是我的管家,你说怎样就怎样!不过,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威胁。”是想告诫我,未完成继位大典前我还不是正统的宫主吗?
京本见天色已晚,也没等到田中回来,便合了窗门。唤了白日里的大内侍卫现身。刚问了几句这一天的情况,就有人直接推了门进来。
京本抬头一见人便皱了眉:“小树倒是进得随意呀。”
正是一身淡蓝色衣服的田中。他咧嘴笑了笑,让侍卫继续说。
“这么说,李方和森田仵作进了书房之后你们便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待侍卫说完,京本有些不信。“你们大内侍卫的功夫就这么点?”
侍卫忙解释:“那墙似是特殊加固过,隔音效果极好。恕属下无能。”
田中道:“果然这事与李方有关。”又自然地对侍卫道:“你们去守着停尸房,小心别让那俩人接近。”侍卫茫然地看看京本,京本点点头让他照办。
待侍卫都散了,田中才慵懒地凑过去,京本看着他撅过来的嘴想也没想拿起桌上的梨就塞了过去。田中恋恋不舍地看了眼京本,才一口咔嚓咬了口梨。京本打了个冷颤,感觉那一口咬的是自己。
等田中愤愤地啃完一个梨,京本才叹口气道:“果然这李方是个角色。我今日一回府,他就前来请示说是要烧了那些尸体。那森田仵作怕也是受他支使,中间不知作了多少手脚。”
田中扔了梨囫,提了七渊笑得一脸狡猾:“看来我们得先他们一步了!小京,要不要跟我一起出门消消食?”
京本也笑了:“我也正有此意!”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吹了灯小心翼翼从后窗翻了出去。两人此番正是准备前去城外的破庙寻谢二。既然李方已经有所察觉,那便不能等到明日了。而田中更想着要赶在三日内查明真相,案子能够大白自然是好,要能查出哥哥的意图和四年前的往事才是他的本意。
今夜暗的彻底,弯弯的月牙躲在层层黑云之后只微微透出一点光亮。为了不惊动守门的将士,京本带着田中寻了城门的一个破败的小洞钻了出去。俩人看着对方依次出了那洞捂着嘴吃吃地笑对方是小狗,自然最后吃亏的还是田中,谁让他压根不敢对京本动武呢。
此时黑云正好飘过,月光潺潺地撒了一地,田中牵着京本走在城外的小路上。田中偶尔回头瞄眼身后拉着的人,京本和自己一样着了身淡蓝色的衣裳,衣带飘飘,不时有额前的发经不起夜风的轻抚,京本总是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随手一捋。田中笑着把那只手牵得更紧。
“小京,不会讨厌我吗?”田中突然问。
京本正和自己的头发作斗争,被这么一问愣了一秒,茫然地答:“不会啊。”
见田中不答,京本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忙上前几步并排走着,转头仔细看他的脸。田中被看得无奈地直接揽了对方的肩,凑过脸,瞪大眼睛看着对方。京本被他弄得完全糊涂了,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啊呀,京本大人可不要诱惑在下。在下可不是柳下惠。”田中嬉笑着看他。“我们现在可是办案中,误了正事可不是我的责任。”
京本立刻明白了这人在说什么,脸噌的就红到了耳根,低下头闷声不语。
田中拉着他继续走,这个话题也就此打住。
京本还红着脸:“城外的破庙我已经打听清楚,有三处是乞丐常住的。”两人寻了两座,虽都有些裹在草堆里的乞丐,但打听了都说不曾认识过个叫谢二。两人也疑问,看着这些乞丐也确实可怜,大冷天的也只有薄衣杂草保暖,京本舍给他们些碎银子让他们买些厚衣。
“谢二不认识。不过我知道个小二。跟你们说的那人有些像。”当两人要走时才有个老乞丐恍然大悟喊住了他们。“小二不和我们住,那人疯疯癫癫的我们也不喜欢他。”
“疯疯癫癫?”京本皱眉。现在和佛光酒楼扯上关系的几人怎么都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
老乞丐数着银子笑着说:“恩人要找的那个小二啊老说些没脸怪物的话,我们都不喜欢他。本来我们就活的够像鬼了,谁还想听到那些。”
“那你可知这人在哪里?”田中问。
“在西边的那座破庙里。那里就他一人住。恩人去那里找找看他吧,也好几天没见着他出来讨饭了。”
一听此言,田中和京本都隐隐有些担忧。这个谢二嘴里的没脸的怪物应该就是佛光酒楼的长谷川老板。而又几日不曾外出,怕是已遭毒手。两人连忙赶往西边的破庙。路过一片林子,京本拉紧了田中的手,田中瞄了眼远处的坟堆——看来这里就是林木所言的当年初遇长谷川的那处林子。田中留心看了这林子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远处的坟堆还有着点绿幽幽的火光颇为吓人。
穿过这处林子,就可以见着一个破败的小庙藏在一人高的杂草丛里。那庙极为破旧,已倒塌了一半,另一半也只是歪歪斜斜说不定来场大雨就倒了的样子。里面黑兮兮一片也无声响。田中拉着京本小心地靠近。推开那破门——或者说是直接推倒了木门,里面黑灯瞎火只能依稀看到些破草,破碗证明有人住过。
“看来没人?”京本失望道。
田中却握紧了剑道:“虽然不浓,我闻到了血腥味。”
京本惊得看他。
田中走到里面,用剑拨开乱草,果然露出一滩发黑的血迹。再拨开些,露出了一具被砍得七零八落的尸体。京本捂了鼻子倒退几步,田中叹口气终究还是来晚了。看来这人定是那个谢二了。
“看来死了几天了。”田中仔细查看着尸体。突然眼睛一亮,伸手在那人血肉模糊姑且能被称为嘴的地方抠出了一样血红的东西。
京本看着他的动作,半夜静谧,只有撬开牙齿的咔嚓声,吓人的很。待他完全掏出后他才问:“那是什么东西?”
田中把那东西摊到了月光下,细细辨认突然一笑:“这个谢二还真是个聪明的家伙。小京,你猜这块布料上写了什么。”
京本连忙也凑过去,仔细一看也笑了:“很好!今晚并不是全无收获。”
那块布料一看便是什么册子的封面,锦锻是上好的缎子,但有了些年头显得有些破旧,上面的字哪怕沾了血却仍清清楚楚:“账本,李方”
京本看着那缎子又道:“我看这缎子像极了那次在丰华丝绸店看到的西域缎子。看来那老板娘也是牵扯其中了。”
田中把草又替尸体盖上,道:“我看尸体放这里比放衙门还安全些。李方要我们不知,我们便将计就计。”
京本把那锦缎收起,点点头:“看来我们有必要再去一次王言英的家中。账房家里必定还放着当年佛光酒楼的账本。我倒要看看这长谷川老板是人是鬼!”
田中看了眼天色,沉吟:“但是今夜是不能了,天亮了我们再去。我们先回衙门,不能让李方察觉出来。”
两人商量罢连忙连夜回了衙门。京本见天色也快亮了,最多合眼再睡一个时辰,便催田中回房休息。田中却瞪圆了眼睛一脸的不开心。
“你又闹什么。”京本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眯着眼看田中。
田中凑过去蹲在他身前,拉他的手:“床这么大,我们俩睡一起好不好?”
京本被他一句话弄得清醒了十分,连忙摇头。
“诶?小京是不是想到不好的事上去了?”田中猛地站起身把人扑倒在了榻上。京本睡意全无只剩下推搡。偏偏田中力气比他大,把人禁锢在怀里就往被窝里钻。
“我要贴!身!保护嘛。”田中打了个哈欠搂好怀里人。“快睡快睡!困死了。”
京本瞪大了眼睛,这要他怎么还睡的着。可是后面那人却沾了枕头就似睡过去了,呼吸间的热气就这么温热地在他颈间流转。手还死死攥着自己的,不一会儿就出了层汗。
笨蛋!快点给我松开!京本在心里呐喊,但是又不敢回头。
“唔…小京…嘿嘿”明知道后面那人是睡梦中的呓语,京本却忍不住回头想偷看眼那人的表情。谁知一回头迎上来的就是炙热的唇。
“田中树!”还没叫完剩下的话完全被吞进了那人的吻里。辗转碾磨似乎还不够转而去吻京本颤抖的双眼,推不开只能闭着眼承受这人的情。吻过眼角,顺而向下是已被湿润过的唇瓣。而那唇瓣现在正一开一合低低地喘气。
田中只觉欲火轰一声,他已忘了自己对萩谷的保证,什么烟波宫,什么朝堂,这些他都想在这一刻忘记。
“小京,给我吧。”他沉沉地吻下去。
180更发表于:2012/10/17 2:5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