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润/翔智】不来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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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阿歉发表于:2014/5/14 23: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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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这行久,习惯了曲终人散,以一部部作品为分界点,聚聚散散家常便饭。
大多演职人员各自散去,导演和剪辑师等后期工作人员尚在苦战,这位剪辑师有个人工作室,二宫每天泡在他的工作室里,比呆在家里的时间长,有需要的情况下,负责音乐的老师也会过来。
松本润带甜品来探班过一次,他通常看的是成片,没见过剪辑的过程,颇有兴致地边观看制作过程,边等二宫结束工作。
从工作室出来,走向停车场,松本的车送去保养,准备搭二宫的顺风车回去。
二宫拉开车门,问松本要不要去吃个宵夜。
松本想了想,“你上次不是说想吃我做的菜么,家里有面,冰箱里貌似还留了点食材,炒个面没问题。”
二宫点头说好。

松本一路边当人工导航仪边留心后面有没有尾巴。
二宫只管开车,“太久不在风口浪尖,快忘记各种注意事项了。”说得好像以前坐松本这个位置的人全是充气娃娃似的。
松本压低帽檐,没接腔,放之任之对方的取笑,《陌生人》筹备阶段,他开车送过二宫,当时没这样疑神疑鬼,如今到底是有点做贼心虚了。前几天他向小栗旬交了实底,小栗旬先是调侃问是不是嫌弃公司的危机公关做得太糟,要事先报备未雨绸缪,后来又认真问他是否考虑周全。
长期聚精会神的拍摄,松本没有拨冗充裕的时间于思考将来的种种,他也无法全面掌控预计过的矛盾风险。今时不同往日,他们重走过去的路更加艰难。后来索性自暴自弃地想最坏的结果无非是离开这个圈子,换种生活也不是不能过。
近日沉溺在胡思乱想中的松本润突然开口,“你这几年存了不少钱吧。”
二宫怀疑地看松本,又目注前方,“一盘炒面换银行卡密码?还没吃到嘴里呢,我的胃不是那么好唬弄。”
松本自觉唐突,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人目前都不会放弃现今拥有的,问够不够钱养老太早了。他转而玩笑,“那一盘换一个数字?”
“再也不吃炒面了。”
松本笑嘻嘻地拍拍二宫的大腿,“不吃就不吃吧。”
二宫似笑非笑,“我开车,你耍什么流氓,出了车祸一起殉情上头条么。”
本来没想太多,被他这么一说,此刻停留在腿上的手使坏地滑向股间。二宫反而气定神闲,目不斜视。松本笑了笑,自知分寸地抽手缩到衣服口袋里,旁边这个小气鬼在这种鬼天气里居然不肯开车内空调。

他们搭车库的电梯直达楼层,二宫在内心构造松本润的房间,黑白色调为主,架子上的DVD比书多等等……想着想着二宫笑出声来,问松本,“你家装夏热冬冷毫无实用性可言的外墙落地窗了吗?”
“没有。除非我希望娱乐周刊开出一个专栏每天汇报我在家里的动态。”松本后又补充道,“落地窗实用性还是有的,采光很好。”
随着二宫的酣笑,电梯门开了。

松本做炒面的习惯是一定放红姜,他一丝不苟地切丝,二宫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等吃。茶几上稍显凌乱地摆放着各种旅游资料,二宫随手翻了本册子,踱步到厨房门口,“要去旅行吗?”
“对。”松本把切完的姜丝匀到盘子里。
“确定去哪里了吗?”
松本换了把刀切培根,“毛里求斯吧,现在去还能赶上他们那里的夏天。”
“嘛,抛弃樱花小姐,拥抱火热国度。”
“樱花从小看到大,也不差这么一年。”刀在有规律的起落,松本别脸看二宫,“我这几年每次杀青都出去逛一圈充电的。”
二宫明知故问,“在我的组里你耗电量很大么?”
松本放下刀,两手臂贴近侧身作出僵硬的机械姿态,模仿机器人的一字一顿,“您好,您的机器人电量不足,请及时充电。”
二宫把宣传册卷起来挠挠后颈,“准了。”
“谢谢主人。”依然是单一声调,松本的五官已笑挤到一起。
“主人快饿晕过去,什么时候可以吃?”
松本迅速出戏,恢复平常语调,“早着呢。”

上桌的炒面荤素搭配,色泽诱人。愉快的用餐过后,是愉快的性。
“时差是几小时?”二宫和也的手拨开松本润渐长的刘海,“我说毛里求斯。”
“5个小时。”松本抬起下颚去吻二宫的手指。
二宫俯身,唇瓣掠过松本的眉毛、眼睛、鼻子、舌头于耳廓附近徘徊略久,“5个小时啊”,接着嘴唇代替手指,与松本的嘴唇汇合。

松本润于四月初飞去毛里求斯度假,蓝天、白云、阳光、沙滩、冲浪、浮潜、快艇,哪怕只是在岸边喝杯果汁,望湛蓝的海水,心情也欢悦无比。二宫和也则留在日本继续工作,音效部分进展顺利,音乐老师拿出来的曲目既烘托意境又拔高层次,影片的质感在不断完善的后期制作中彰显神韵。
两人在line上每天随意搭几句话,譬如夜晚11点收工回家的二宫收到正在等晚餐供应的松本发来:今天摸了狮子,差点被吞掉
二宫累得懒于打字,切换了语音键:你摸猫会被咬,哪里来摸狮子的勇气?
松本发了个布朗熊抓可妮兔耳朵的表情,二宫在这头笑了下,回了个可妮兔套恶魔装坏笑的表情。放下手机,他疲惫得想不洗漱即睡。

过了几天,二宫和也接到相叶雅纪的电话,前阵子相叶去了次南非,带了些礼物回来,催他来取。
那晚二宫从工作室出来开车去了相叶的酒吧,一见人就大声抱怨,某些人多的是闲心出去看风景看美女,他只能留在日本为电影事业鞠躬尽瘁。
相叶更大声地纠正他,“是修行啦修行!不是去旅游的!”
“一样啊。”二宫手肘撑在吧台上打哈欠“我现在困得要死,你带回来的纪念品如果不是南非钻石,对不起我千里迢迢过来。”
被二宫这么一说,相叶双手托举,呈上个巴掌大的木雕,头埋得极低,“请二宫大导演笑纳!”
做工精细的狮子造型栩栩如生,兽性的威严赫然。二宫掂量着木雕,想起了另一个人,噗笑,“你去摸狮子了吗?”
“我和幼狮一起睡了个晚上!”相叶雅纪手舞足蹈地描述了他怎么喂幼狮喝奶,怎么讲睡前故事给幼狮听,怎么被幼狮的牙咬到手指和脚趾……
奇妙之旅正说到兴头上,小栗旬进了酒吧。接着从一个听众增加至两位听众,相叶手舞足蹈讲着百兽修行之旅。
之后陆续来了些熟客,相叶过去打招呼,留二宫和小栗两人喝酒。
小栗旬打开烟盒示意二宫拿一根,“松润几时回来?”
“下个礼拜吧,他去两周。”二宫取过烟点上,烟雾缕飘,“怎么?又惦记着压榨劳动力了?”
?“你这摊刚完,我没那么不近人情叫他马上去跑别的场子,”小栗嘿嘿笑道,“再说你们现在蜜月期,分秒必争地想在一起。不过作为他的老板,你们之间的私事就是我的公事了,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二宫避重就轻地回应,“拍摄期间没有和女演员传出绯闻,你也不用那么着急,还没到宣传期呢。”
小栗旬读出二宫不愿深谈这事的心思,本想说“你不会以为他过去的那些女人全是公司和媒体强加给他的吧?这几年你可也没闲着”,又觉太冒犯,没说出口。
小栗翻出手机,举到二宫眼前,夸张地做了个“嘘”的手势,
屏幕上是一个长卷发女人挽着松本润的背影,小栗旬滑动屏幕,下一张是两个人的侧面。
二宫认得出照片里的背景是《陌生人》剧组驻扎的酒店大堂。他眯缝着眼不确定问,“是……大野?”
“眼力不错嘛,”小栗旬笑着收起手机,“那天他们喝酒猜拳玩的游戏。”
“这么有趣,居然没邀请我围观,太不够意思了。”二宫想着大野的女装忍不住坏笑起来。
“这套照片本来是准备用在影片宣传上的,现在么……”
“现在也可以用。”
小栗旬喝了口酒,“不行,要备着急需时用。”小栗旬作为松本的公司代表亮明了不会赞成他从柜子里走出来的态度,并且拙劣的应急备案之一已拟定。
二宫吞吐着烟雾,谁知道将来的事情呢。他现在只知道在这里遇见小栗旬不是巧合。

松本润如期归来,飞行时间过长,特地订了夜间起飞的航班,虽是一路睡回日本,但昏昏沉沉的睡眠毫不解乏,着陆时困倦不堪,日本时间已至凌晨五点。 ? ? ? ?
在毛里求斯旅行时遇见个好客的餐馆老板,提到外来游客的倒时差,对方的建议是人在哪里就按哪里的时间作息,白天再困也别睡,撑到晚上,扎头一睡,第二天立刻神清气爽。
松本想着回来尝试,刻意在机场买了咖啡才上出租车。回到家整理箱子,逼自己忙碌起来去扫除睡意,推测二宫大致的起床时间,才发了个mail过去说回来了。
等二宫结束了工作去松本住处,见到的是霜打的松本茄子。两人吃了松本先前买的现成食物,期间哪怕被问到旅行见闻,松本也没什么精神地问一句答一句。二宫腹诽松本还真爱给自己出难题。
饭后两人松散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松本在刹那能睡去的状态下还替二宫切了芒果。指针一过9点,松本润实在熬不住去睡,模模糊糊间感觉二宫后来也钻进了被子,接着本是情色的颈部舔舐对于目前的松本而言,只觉微痒。
松本勉强撑开眼皮,对上二宫的视线,后者一笑,“你睡你的。”
“你不太对劲。”松本只凭直觉随意说出口。
二宫没做声,温软的唇在松本的下颚处流连忘返。松本无精力理会,放任他的反常,睡意却被打散了些。
“小栗旬来找过我。”
无需细问,松本也知道小栗旬的目的和态度。他不明白二宫为何偏要选择在他神智不算太清醒的时候说这事。
二宫的眼神如无法驱散的迷雾,扩散向松本,“后悔吗?”
松本在浑浑噩噩中反问,“那你后悔吗?”
“你说呢。”二宫俯身凑近松本唇边的痣,舌头耍滑地擦过,轻笑起来,“我们非要这样把问题踢来踢去么。”
舌尖与舌尖之间短暂亲密地问候了下,随后堂而皇之地进了内室。

二宫早晨醒来之前在梦里吃汉堡肉,嚼啊嚼得嚼醒了,睁眼是松本的睡颜。为了弥补遗憾,二宫当机立断咬了松本的右脸。松本表情纠结地动了几下,又雷打不动地继续睡。两人挨得极近,两双脚叠交着,松本非常怕冷,入睡后常不自觉地朝着暖和地带挪,以致二宫偶尔在半夜被突如其来的凉脚冻醒。也不止冻醒,还被手电筒光照醒过、有次居然还拉炮超醒他去工作……当时脑袋卖力往枕头下钻,只想把对方揍晕。
早餐桌上,睡足了的松本开始对旅行见闻如数家珍,直到二宫在玄关穿鞋准备去开工,松本仍强调狮子并非一开始对他有敌意,只是他不小心摸到了狮子的耳朵因而触怒了它。
“我暂且相信你的狡辩。”
“不是狡辩。”
“好了,不是狡辩。也不用这样吧。”二宫瞟了眼松本拉住自己小臂的手。
松本下一步动作竟是上前抱住了二宫。
二宫拍着他的背,“这是演什么戏?”
“今后会有很多麻烦,那些麻烦可能应接不暇。”松本收紧手臂,“但我没后悔过。”
“这是你度假过程中的感悟?”
“算是吧。”松本匆匆松开二宫,180度扳过他的身体,开了门,将其往外推,嚷着“快去上班,剪掉太多我的特写,你就死定了。”门嘭地关上。
这都几岁了,他在害羞什么阿,二宫哭笑不得地在进电梯前编辑了一条mail:我的答案和你一样。
屋内收到mail的那一方笑意从嘴角蔓延至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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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接下去的那段日子,二宫大多时候依旧泡在剪辑室里工作。松本接了几个代言工作,却长时间没有接新戏,在公司那边无法交代,正好碰上有棲川正志的剧团甄选,于是报了名。
有棲川剧团是业内屈指可数的著名剧团,团长有棲川早年致力于导演电影,是日影界里程碑级别的人物。步入不惑之年后,精力逐步向舞台剧过渡。该剧团选择的剧本大多为欧式名剧,却总能切入独特视角,凭借极具张力的表演形式和精良的舞台效果,获得尤佳口碑。而有棲川剧团的甄选活动不定期进行,形式有别于其他讲究效率的速食面式试镜,有棲川剧团每次接受各方报名,报名者作为学员进入培训阶段,培训期间内的表现决定了能否有幸参演有棲川剧团下一个剧目。这批学员中,松本润这个段位的演员亦不在少数。

《陌生人》后期制作完成,二宫放大假,松本的培训刚开了个头。每天六点集合晨跑,接下来的练习从发声到形体,下午6点左右解散,松本有时会在训练结束后带外卖去二宫住处。按时吃三餐对于二宫而言,工作时间尚且在集体氛围的带动下能够做到,一个人独处反而马虎,于是松本体贴起了二宫的胃。
他们在剧组酒店里为掩人耳目,小心翼翼地不在对方房里过夜。出了到处是熟人的环境,偶尔会在对方的住处过夜,但来往也不算频繁,别提搬住到一起。更何况松本难忍二宫糟烂的生活环境,每回进二宫的屋子,松本便不可抑制地着手打扫,有回差点把二宫收拾进了垃圾袋里。
此刻松本正拖着地,形容躺在沙发上打怪兽的二宫和也是毛里求斯的渡渡鸟,安逸懒惰,是鸟却不会飞,灭绝速度迅猛。
二宫相当配合地“嘟嘟”了几下,心情极好地问松本培训期间的事情,听闻培训班里有专门的指导老师,有棲川很少来指导,二宫内心的羡慕之情表现于外,“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不干活,光靠名字赚钱。”
松本斜视着他,又说起有棲川为数不多地几次指导过程中,摔碎三个杯子,用木棍抽了十几个人的屁股。 二宫不怀好意地问“他打你没有?”
松本不情愿地说,“打了。”
二宫蜷在沙发里狂笑,“偶像!”
松本气极,丢下拖把,扑向二宫,与之在沙发上大战。战斗中尚未能“光靠名字赚钱”的二宫导演一边鬼叫着“等下!我还没存档!”一边顺利打到了演员松本的屁股。

天气转暖,松本在有棲川剧团的甄选中落选,可惜但不失落,毕竟唯一当选的那名演员所展现出表演的流畅灵动性不是目前他能企及的。培训尾声,有棲川寄语松本:用心,用脑,抛弃自己,成为另外一个人。
松本回去重复给二宫听,二宫切了声,“老头子只知道说笼统的废话,不过也没错,你的自我意识比较强,让你融入角色难,往往是角色融入你,所以你的角色里常会看到‘松本润’的出现,又不全是‘松本润’。”
松本细思过往参演的角色确如二宫所言,有浓重的‘松本润’烙印,“《陌生人》时你怎么不说?”
“那时没必要,因为仓泽航需要松本润,你们有共性的特质,是一个不需要松本润抛弃松本润的角色。”
“你还真是……”
“狡猾。”二宫替松本接话,手指捅捅松本的腰,“所谓指导,总是说得容易做得难,不是么。”
松本揪住二宫持续桶腰的手,“以后二宫导演开培训班记得通知我。”
“一定的。”二宫空闲的另一只手绕过松本的后颈,“学费只收现金和……”鼻尖蹭鼻尖是适合接吻的距离了。

《陌生人》的内部试映反响良好,定于九月正式上映。八月中下旬,二宫和也和松本润进入了密集的宣传期。二宫太久没经历这种强度的宣传,这几年当了导演,宣传由演员挡在前面,他尽量不参加活动,纸媒访谈不超过3次,电视宣传顶多上不涉私只专注电影本身的节目。
这次当了主演,二宫和也直到宣传期猛然产生了自作孽不可活的凄凉感。好在大多时候和松本一起工作,工作起来也没那么厌烦。再者,松本洞悉到二宫没什么心思应对各类媒体,基本上两人一块儿上宣番,松本极力多聊一些内容,中途随意抛轻松简便的话题给二宫,二宫也能心领神会地接话,松本咧嘴笑着听他说话,营造出两人友好互动的场面。
二宫后来依约上了小林麻央的访谈节目,以前只请导演的访谈,二宫也去过,单就这回觉得空荡,大概是最近和松本并肩而立的次数太多,不太习惯一人独往了。二宫暗自嘲笑这要命的依赖。
那期节目播的当天,松本一人在家里捧着半个西瓜,边吃边看二宫聊当导演最初什么都亲力亲为,曾经作为导演在刷道具柱子的颜色。当时经费有限,只好厚脸跑去好友的酒吧借地方拍几个场景。
那些是松本不曾知晓的二宫,他自是明白一路艰辛,但当艰辛被具体化后,又是异常触动。松本难免假设如果当时他在他身边,扶持和鼓励会不会消去一点难熬。如今一无是处的假设和磕磕碰碰的曾经已然泯灭,电视画面里是轻描淡写的二宫和也。他是他延误的航班,几经周折,虽是迟了些,所幸终于登机。
二宫在节目的最后说,电影对我而言,不止是故事,他们串联成我的人生。
? ??
隔天,松本和二宫作为双主演一起进演播室录宣番,因为借用了同性之爱的噱头,采访者问及爱情观的问题。
二宫惯性地偏头想了想,“是直到死亡为止的奇妙关系。”
松本就此展开,“比如在地震断电的黑暗中,有双能握住的手,一起面对死亡,恐惧也能减少。”
二宫点头答是。
接着演播室应话般地当真暗了下来,而二宫也应话般地飞速握了下松本的手,低语“别紧张。”
松手后没多久,演播室里传来了生日快乐的曲调,点着蜡烛的蛋糕被推进场。随后场灯打开,祝福接踵而至,此刻松本脸上扫去惊愕,笑容满面地接过工作人员送上的生贺花束。
节目定在松本生日当天播出,于是搞了简易的庆生活动,事先只与同行的二宫和松本的助理沟通过,松本倒被蒙在鼓里。庆幸上过节目无数,即兴应对不是什么难事,松本捧花说了些动情的场面话,谢完公司谢剧组,谢完剧组谢影迷。吹蜡烛时,松本委托二宫帮忙拿花束,名正言顺地说了“谢谢。”
二宫捧着花,看松本鼓起腮帮吹蜡烛,恍惚想起松本20岁那年生日,他也鼓着腮帮,也笑若灿阳。
录完影,松本和二宫各自开车从不同的路线抵达二宫的家。松本进门急说,“你该早告诉我,也不用这么狼狈。”
“他们想要节目效果,奉陪一下嘛。”二宫走去厨房,他们相遇那年的红酒沉静优雅地站在置物架上。他提高嗓音,问客厅里的松本,“今晚想不想喝红酒?”

当晚二宫和也又做了那个梦,还是在清冷的街道上,还是尚未亮透的天色,还是属于那个人的背影,二宫还是朝着那个背影走了过去。不同于那次因刺眼阳光而被迫惊醒,这次在舒缓柔和的光线中,那个人回过头,是满怀笑意的眉眼。


263发表于:2014/5/16 15:04:00

很喜欢这篇文,来来回回看了好多遍,LZ会在这里更完吗?

264= =发表于:2014/5/16 17:12:00

LS我想告诉你LZ已经END了就是你看到的所有

265= =发表于:2014/6/7 2:07:00

tl

266= =发表于:2014/6/7 2:23:00

tl

267= =发表于:2015/2/8 16:23:00

又翻到这篇文,发现前面留的LZ的bo已经失效了,求问LZ有其他bo吗?

268= =发表于:2015/11/25 21:44:00

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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