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TL发表于:2013/4/14 19:27:00
求更
42谢幕发表于:2013/4/15 21:57:00
后来小有名气,有人找到他,邀请他做小型商演,节目用他最擅长的近景就行。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接到邀请的时候有多高兴,买了酒和松本喝到凌晨,两人都喝得迷迷糊糊,松本亲吻他的额头说恭喜你,礼物以后再补。他怔怔地看着松本,觉得一定是自己喝醉了出现幻觉,就笑着晃晃脑袋,敷衍地说好,什么时候都可以。松本很快靠在沙发上睡过去,半边脸埋在臂弯里。二宫接着一个人喝,可能因为酒劲过去,越喝越清醒。他挪了挪坐位,和松本并排靠着沙发,脸贴在沙发边上看着他从臂弯里露出来的另一半侧脸,看着他的肩膀在浅黄的灯光下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认识那么久,他从没有好好看过这张脸,每次太靠近,就会不知道该看哪里,干脆看向别处。
不知什么时候,他认识的松本润,变成了眼前这个,刚才让他心跳漏拍的人。
※
那时起,他的事业一帆风顺,被人介绍去参加魔术比赛,在圈内一举成名,认识了志在大型远景魔术的花子。
而松本则试镜成功,演了一个小角色之后被一家经纪公司看中,签了合约,大概算是正式走入圈内,但工作不多,就仍在西餐厅做兼职。
他们依然住在一起,各过各的,偶尔一起吃晚饭。当时二宫以为他们会这样顺其自然地过下去,时候到了自己就会搬出去,两人变成普通朋友,偶尔周末都有空的时候,去好一点的馆子吃一顿,也许轮流请客,仅此而已。
但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觉得那时的彼此不算普通朋友。
他完全没想过以后自己会和他在一起,根本不敢想。
松本接了一个魔术师的角色,在深夜连多里出场五集左右,台词不多,难度却不小,关键是要学一些魔术基本手法,起码要学个皮毛,看起来专业点能唬人。
二宫知道以后,觉得这人总是这样,喜欢自找麻烦。魔术没有速成技巧,全靠不厌其烦的千百次练习,直到手法娴熟得无懈可击为止。要三星期让松本润速成是不可能的任务,所以他没说什么。
松本认识二宫那么久,却从来没有偷师过什么。他不问,二宫就不会教他,按规矩,学魔术是要交学费的。看这次二宫不表态,松本没办法,向二宫借了书和DVD自己学。照着分解动作还可以,但连贯动作就怎么也做不好,硬币总是掉到地上,一路滚到二宫脚边。
松本盯着他,生闷气咬着嘴唇不说话。
二宫捏起硬币藏在手心,绕到松本身后,双手环上去,在他眼前变了一次,让他看清每一个细节,再手把手教他。这是很基本的(基本的一样重要),一枚硬币,消失了之后再把它变回来,要沉着别怕被识破——他只作了简短解释便不再言语,呼吸喷在松本的侧脸,手抓着他的手帮他调整动作,很明显的手掌大小对比……和过分清晰的触感。
可能是靠得太近,他觉得手心好烫,心脏疼得呼吸困难,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也根本没注意到松本的呼吸同样变得很乱。
想要抽回手,同时也贪恋这一瞬的亲密,他悲观地想大概以后不会再有机会靠那么近,双手在松本胸前合拢,身体前倾把重量压在他的肩膀上,贴着沙发的背面缓缓下滑。此时他不想被松本看见自己的表情,肯定很复杂,又是那样好懂。
松本心跳也很快,但他感觉不到,只觉得自己心脏好痛,什么都是自己一个人承担,对方肯定全不知情。
松本确实不很明了他的想法,手指夹着硬币,良久没说话,怕这种悬崖勒马的氛围转瞬即逝,怕二宫会就此崩溃,离他而去。
觉得喉咙干哑,但他还是选择了打破沉默,低声问:“呐,ニノ,你总不是免费教我的吧?”
“嗯,那是当然。”二宫苦笑,就着从背后抱着对方的姿势,在他眼前从自己袖子里抽出一块手帕,降手帕翻转一次,变出一朵红色的玫瑰,塞进松本的衬衣口袋,“这个送给你。”
他在二宫退开、结束对话之前拉住他的手:“用道具太狡猾了。”他转身看着二宫,看他的目光在对视的刹那躲闪了起码三次。
“那你想要什么?”二宫任他拽着手,笑着问。只是拉个手而已,没什么的……他这样劝慰自己。目光又不自觉在牵着的手和松本脸上游移。
“你……”松本无意识地顿了顿,观察到二宫表情微妙的变化,那瞬间的慌张逃不过他的眼睛,“先告诉我学费是什么。”
二宫轻笑:“等你学会再给我好了。”
“也行,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他松开手,二宫反而有些无所适从。
“并没有。”
没有那么多时间,你,或是我,迟早会先一步离开这里。
“你要走?”
二宫发现自己失言,回答说:“没有,三周后就开机了,哪有那么长时间给你练。”
“其实……我不是说那个。”松本眨眨眼睛,欲言又止。
二宫一愣,一瞬间有点懵。他尴尬地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直到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
43更发表于:2013/4/15 21:58:00
贡献收视!
44= =发表于:2013/4/15 22:24:00
发现了
一旦碰到特别萌的文
就会词穷,除了好萌别的都不会说了
45更发表于:2013/4/15 22:34:00
46更发表于:2013/4/15 22:34:00
47更发表于:2013/4/16 3:30:00
同词穷
教魔术的部分好棒,看的时候不自觉就屏住了呼吸
48更发表于:2013/4/16 6:47:00
說起來其實覺得文章一開始的故事很沉重…
越看到後來越萌了怎麼一回事QvQ
文風也很戳萌點
不行了這篇文請不要完結 [[喂
49昨更发表于:2013/4/16 12:45:00
50= =发表于:2013/4/18 15:39:00
TL
51谢幕发表于:2013/4/18 23:31:00
尔后不自然地继续住在一起,关系不伦不类地僵持了很长时间,以往他最享受这种关系确认前暧昧的状态,这次却忍受不了这种折磨,想搬走,到最后一刻松本挽留,关系才确认下来。
因为对方的存在,再平凡的小事都变了味道,甜的味道更甜,苦的更苦,快乐的时候越快乐,痛苦的时候就会越痛苦,过山车一般的情绪起伏,心脏明明难以承受,却因为多巴胺分泌过度而愈发上瘾。
在他此刻的潜意识中,十年漫长的回忆不断闪回、再闪回,像翻书般一页页掠过,但每一页都是清晰的,他都记得。
梦里他还是站在这里,一样的街,一样的建筑,松本润不在。
他的梦想和松本润,理应是一体的。哪一个都不放手,才能熬过最艰难的日子,走到这里。
他试图在人海里前进,被逆流的人群不断推后,也不知是被推向哪里,哪里都不是他的归属地。
十年颠沛,身心俱疲,想回到原点。
松本润突然拉住他的手,如果挣脱了也许会走散,他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前走,穿过拥挤的人群。
时间与空间倒错产生强烈的即视感,眼前的背影与回忆与梦境彼此重合,依然是这条街,这个地点,和他迷恋的人,为此刻的安心,其他所有事都可以忘记。
不再担心舆论,不再担心关系有裂痕,不再担心未来不可知的动荡,这些全都不重要了。
所有的一切都维系于此,他便紧紧握住那只手。
※
一周前他回京,松本在电话里说,过阵子有个地方想带他去,不过暂时不行,片子还没拍完。一部分镜头要等到秋天再拍,也许年底就能上映。
他想问你是不是想带我去涩谷,支吾了一会儿还是没问出口。只说花子的丧事办得很低调,出席人不多,都是花子的亲戚和故友,除了花子双亲,在场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所以没有呆很久,行完礼就走了。
松本说的地方和他猜想的一样,坐电车出发,到闹市区下车,随便找个地方就可以开始。
如果有女孩子肯配合就更好了,事半功倍。
二人并排坐在车厢里,上车的地方车厢里人很少,二宫抱着肩膀装作为难的样子:“观光还可以,我可什么都没带啊。”
松本闻言,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枚100元硬币,二宫伸手要接,松本不给。
二宫看着他笑:“(那个魔术)还没忘呢?”
松本把硬币攥在手心,吹了一口气,两手交错后,摊开双手,硬币消失了。
但二宫没有看他的手,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松本的手法比当年演魔术师的时候差了好多,略生硬,但二宫全不在意,重点显然不是魔术本身。
只是对视就会生出难以割舍的眷恋来,曾经的争吵和眼泪都忘到脑后,仿佛从未发生过。
松本的右手绕到一边,轻触二宫的耳廓,然后捏着一枚戒指,递到二宫和也面前。
二宫认出是他留在松本家的魔术用戒指,但这一瞬莫名其妙地让他呼吸困难。
见二宫没反应,松本抓起他的手腕把戒指放在他的掌心。
此时地铁靠站上来几个学生,松本本来想说怎么了这个你不喜欢吗,结果只是咽下一口唾沫。
二宫看周围的人没注意他俩,捏了一下松本的上衣口袋,果然带了不少道具。
松本用口型问他怎么了,他微笑,戴上那枚戒指,从松本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副做过相应小标记的扑克牌盒。都是以前惯用的道具,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消了磁。
要不要一上手就用这么困难的?二宫心里也有些不安。
好些天自暴自弃不练习,他也以为自己会手生,但再次摸牌时,气场瞬间变回原本的他。
但在这种绝对而精确的控制力下,有一些微妙的错位,也许是因为许久不用旧道具,也许是因为他自己。
52更发表于:2013/4/19
戒指!所以是..了嘛?!
53更发表于:2013/4/19 0:56:00
戒指!又被魔术的段落萌得说不出话了TVT
54更发表于:2013/4/19 13:47:00
每一章都好喜欢
55= =发表于:2013/4/20 11:46:00
TL
56= =发表于:2013/4/21 23:28:00
魔术师前班门弄斧的松润好可爱
nino要开始振作了么
57TL发表于:2013/4/30 17:31:00
求更
58谢幕发表于:2013/5/1 22:45:00
“别的不需要?”松本低声问。
二宫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满是笑意,但没有回答,径自走向另一节车厢。
等到报站声响起,不需确认,二人就知道对方会从另一个车厢下车,在拥挤的人群中走向不同出口。松本在出口处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一份报纸一包一次性口罩,结账的时候又加了一杯虾球。娱乐版上已经没了二宫和也的名字,头版被国民男子团体的新闻占据,那些脸好像经常在电视上见到的样子——他随便扫了一眼,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主流事务所的主流消息,不会有他。
他清楚二宫的活动范围,三点半左右开始,半小时之内二宫周围就会聚满人,想看不见也难。
以前二宫喜欢和观众互动比较多的流程,比如从向顺眼的路人借电话或者圆珠笔开始,一般是小姑娘,因为小姑娘对他的脸抵抗力低,也比较好说话。
他不知道这次二宫会用什么方法开始。
也有担心,那人已经很多年没有街演,这次突然拉他出来,他会不会拉不下脸?给自己放无期长假,显然这种状态不可能长久,他每天都在想如何表演可以在不启用新的助手的前提下展开,原计划中的之后几场演出,取消也就取消了,但再往后怎么办?
花子对远景魔术的流程建议时常特别出彩,而这也是他最弱的部分。
种种缘由与可能性让他作茧自缚,考虑越多,越是寸步难行。
任何时候,想回到过去、简单地重新开始都是不可能的。在内心深处,他确实想以某种方式重新回到轨道,只是他需要助推力。
松本知道这一点,但他自觉能做的不多,设计流程或者机关上他都不是专业人士,无非是带他回到这里……然后站在街对面注视着他。
啊,开始是硬币,哪种花样呢?其实那枚戒指早就消磁了吧。
所以看起来会藏在左手……其实是右手。先把硬币变没了,再变回来。嗯,没什么稀奇的。
松本站得很远,听不见二宫的声音,但他大概猜得到二宫在说什么。
接下来会很有趣哦。
松本轻笑,打算穿马路。
二宫正请一个打扮夸张的女高中生从扑克牌里随机抽出一张牌并记住,然后放回去。
他告诉她,她抽的牌很特别。
为什么特别呢?
他再次向她展示了那张牌,放在右手手心,然后在左手的调动下,缓缓升起,悬在空中。
松本在马路中间听见女孩子的尖叫声。
围观的人自然多了起来,纸牌在空中停留良久,二宫说,这张牌是属于你的哟。
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玩蜂鸟牌的时候,给他看的是红心二。
——小润,这张牌给你。
不知道这次是哪一张,从空中缓缓降落到女生的手心。
“可以给我吗?”
“可以哟。”二宫露出万年不变的商业用笑容。
这时周围有人认出他,人群间窃窃私语,有人大声喊希望他再表演一个。
二宫微笑着眨眨眼睛,扫视周围一圈,目光触到刚戴上口罩的松本。
于是他随手表演了一个花式切牌,嘴上却说着好像人太多了,不能妨碍交通之类的话。松本渐渐挤到人群前面,装作staff的样子把他拖走,一副不好意思二宫和也给大家添麻烦了的样子。
逆流突破人群有点困难,松本抓住他的手腕,被他挣脱了,再反抓住手。松本回过头皱着眉看了他一眼,他一脸得逞的笑,眼睛亮得像星星。
拍到怎么办?
被拍就被拍。
直到走到人少一些的地方,二宫才松开手。
……呐,总之,尽兴了吧?
那个,你没突然出现就好了。
松本拍大腿,那我们再去下一个地点好了。
二宫对他翻了个白眼,打电话叫的士回家,松本看着他,他看向街对面。
嘛,至少还会对自己翻白眼。
回去路上二宫手伸进松本上衣口袋里乱摸,拿出红色小球嘲笑他说哎你居然连这种都带了啊,松本反驳说是啊怎么了,几天不练手生就嫌弃它了?心里却想二宫果然心情很好。
二宫说你怎么知道我手生,一脸认真,语气中好像有几分生气,松本看得出这属于演技。
吵架就是这样,有时剑拔弩张,有时又会近似调情。
司机大叔好像从后视镜看了他俩一眼,无所谓了。
松本说嗯,就凭那两个女孩子一直在看着你的脸,没有看你的手。
二宫看着他没说话,松本笑着别过脸去。
下车的时候二宫先走,松本付钱,跟在后面。下车的地方离松本家有一些距离,要穿过一条小巷,小巷里有几盏路灯,二宫数到第三盏停下脚步,就在公寓下面,正对着松本家的卧室窗户。
松本看他停下,绕过他往前走。
但二宫没动,松本直走到公寓楼门口,站定回过头看着他。
他站在路灯下这个画面,和那条街的场景连成一条线,以前路演回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里……
松本意会,走到二宫跟前,弯下腰亲他的嘴唇。
因为以往回来的时候夜已深,路灯的灯光又暗得只够刚好看清路,他们不怕被人看到,总会在这里接吻。
二宫搂住他的腰,头靠在肩膀上。
“这下你满意了吧。”冷静后的下一秒,松本觉得现在再做这种事的自己肯定是疯了。
“嗯。”二宫回答得含糊,依然没松手。初夏夜里特有的气味很好闻,不知道有多少是松本身上淡香水的味道。“夏天快来了。”拥抱也会变得燥热。
“夏天永远不会结束的哦。”
“好像广告词。”
是哦,报纸上看到的当红团体会说的,岚的夏天永远不会结束。导演也这么说,春天和秋天、毕业和开学,这样的状态是流动的,唯有夏天是静止,所以才希望永远都不会结束,连同夏天热烈的气候和甜腻的心情一起,永不结束。
永远停在这美妙的时刻。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
他闭上眼睛,不敢再想。
“回去啦。”二宫扯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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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快乐!
59更了发表于:2013/5/1 22:53:00
好近好鸡冻,lzgn51快乐!
60更发表于:2013/5/1 22:55:00
萌的心颤 TV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