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浪之歌(KP主/cp仅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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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忙里偷闲发表于:2018/2/13 11:43:36

解锁了最后一个角色,之后出现的一切人物都是zb同名npc,形象性格与zb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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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于集市隐僻处的酒馆,聒噪的舞曲与街道上时不时听到的卖艺人悠扬笛声完全不同。精壮的水手们卖力地讲述自己的能干之处渴望被哪位船长招募,而那些醉熏的海盗头子却只顾抛撒钱币打发跳舞女郎。
岩桥与老板打过招呼,平野将载满火药的板车推到号称酒窖实际却堆满违禁物的地下房间。
永濑在酒馆里四处游走,希望能打听出点地下王都的消息。
“你在打听什么?”有人主动向永濑开口。
永濑打量起这个在角落里独坐一桌的家伙,与满屋子的粗糙大汉不同,面容白净,穿着花哨,最奇特的是他竟然留着修剪齐整的短发。
要知道整个盖能海的海盗都因为常年出海留着半长头发。
这家伙竟然剪个平头,太诡异了。永濑心想。
“我知道入口。”那人冲着永濑狡黠一笑。

22情人节快乐发表于:2018/2/14 18:48:06

情人节优胜特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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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胜利第一次见到岸优太,是在朱尼尔兰德捕鲸队的先锋号上。

年迈的队长给新招来的少年水手们分好鱼饵,娓娓讲述着垂钓的诀窍。

岸优太游离在人群之外,一脸不耐,搁下钓竿抬起小桶,嘟囔着这怎么钓的到,翻手将整桶的饵倒进了海里。

几分钟后,搭在船舷的钓竿晃动,岸优太诧异地提起吊钩,一条样貌奇特的鱼跳弹着浮出水面。

水手们吹着口哨说哟,有人钓上了好货。

老队长闻言踱来,看了看鱼,又看了看岸优太,对一旁的鲸叉手说带着这个男孩。

佐藤胜利第二次见到岸优太,是在戛姆莎拉浅滩下了锚的船只上。

岸优太被要求依靠一根长竿从一条船跳到几米外的另一条船。

皱着眉接过长竿拄进水底,比了比距离,岸优太说了句大概过不去,脚下一蹬起了跳。

长竿在空中划过半圈倒向对面,岸优太发觉所处的位置不足以落到船上,于是手脚并用向竿头挪动两下,正巧够到。

高大的鲸叉手拍手叫好,招呼岸优太结束训练回船队领赏。

佐藤胜利第三次见到岸优太,是在城邦运动会的田径主赛场

那时候佐藤胜利正在参与马拉松,第一圈从场内跑过看到岸优太在短跑,领先之后莫名开始傻笑。

第二圈从场内跑过看到岸优太在沙坑前准备跳远,一脸自满地助跑起跳,却得到不近不远的恼人成绩。

第三圈的场内赛道跑完就是终点线,佐藤胜利拿到意料之内的冠军,将花环戴在头上,满心愉悦向外走,刚走到竞技场门口就被叫住回了头。

岸优太说胜利,跟着戏团能赚到钱吗。

佐藤胜利说能啊,比跟着船队去捕大半个月见不着影的鲸鱼强。

岸优太说你变个魔术给我看呗。

佐藤胜利伸出手,凭空变出一支玫瑰,岸优太接过。

佐藤胜利再见到岸优太,已经是三年后。

听说无尽惊叹号头一次收了未成年捕鲸人,而且一用就是三年。

佐藤胜利作为增派的水手乘上鲸艇,看到早已等在上面的岸优太,忍不住笑:
果然是你。

领队指挥众人摇桨,鲸艇迎浪划到鲸群中央。

几条抹香鲸相继跃出水面,回落时鲸尾拍起巨浪,海水立时灌满小艇。

再去掉头为时已晚,鲸鱼连续撞击,飘摇的鲸艇终于被掀翻。

岸优太游向佐藤胜利,将绳子套在胜利身上,又回拽绳子,扒住倒在水中的小艇,奋力下压一侧,船身翻正。

佐藤胜利爬上艇,将身上的绳子套回绞轮,收紧绳子将握着另一端的岸优太拉上来。

岸优太跪着喘气,环顾四周,一同出发的捕鲸人全部消失不见。

捕鲸不是闹着玩!你跟来干什么!

岸优太朝佐藤胜利吼叫。

我接了活儿,要鲸蜡,原本只打算混在船上擦擦甲板,等鲸队捕了鲸回来拿走一块,谁知道你们小队缺了人,找了我来顶上。

佐藤胜利咳出喉腔里的水,声音微弱。

说话间一头鲸鱼从艇旁掠过,鲸尾甩动,向远方游去。

岸优太迅速站起,举起鲸叉,向着半浮出水面头部狠狠掷出。

鲸鱼受惊迅速游动,佐藤胜利立刻收紧连结叉尾的绳索。

小艇被受伤的鲸鱼拉动前行几十米后,动作停止,鲸鱼喷出血水。

派出捕鲸队三个小时之后,无尽惊叹号终于迎回了一头雄性抹香鲸,满船欢庆。

岸优太拒绝了鱼肉宴,走上甲板,看着水手们将鲸油一桶一桶捞起。

佐藤胜利接过一块鲸蜡,翻手丢入腰间的布袋,转过身拍了拍手,看到身后的岸优太。

跳上小船,佐藤胜利冲着岸优太说,快回去吧,再站在这儿我要暴露了。

岸优太说下次见面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给我变个魔术呗。

佐藤胜利眨眨眼,笑容绽放。

一只玫瑰出现在他手上。



月光下,佐藤胜利翻过一张书页,看到夹在书中的风干玫瑰,拿起来嗅了嗅,然后哼着小曲儿,继续看这本《蝴蝶与近雨》。


23更了优胜发表于:2018/2/14 18:56:18

优胜特典!!!先回复再看

24更了发表于:2018/2/14 19:18:25

优胜这牛郎织女的,几年才能见一回哭泣

25海人生日快乐!发表于:2018/4/3 22:57:02

总算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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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用力踢蹬依然没能让左腿脱离泥沼哪怕一丝一毫。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挣扎是徒劳,事情走向的决定权从一开始就不在自己手上。


高桥海人释怀,双腿卸力,向背后与陆地界限过分模糊的沼地边缘瘫靠,望着前方不远处的石碑,眯了眯眼,看清上头“尔法泽”几个大字。


几分钟前,在森林里游荡的高桥海人偶然发现林中竟然有块寸草不生的空地,空地中央还立有一碑,他心下默念物反必妖先逃为妙,然后步子一迈,朝石碑走去。等脚下一软低头去看,淤泥都没到了膝盖,双手立刻后甩扒住岸沿,却已经抽不出身。


就在高桥海人哼起第三首曲子的时候,石碑周围的泥浆突然旋动,漩涡中心逐渐下陷,再升起的时候上面站了个人。


那人已近中年,身量不高,穿着无袖背心,露出来的臂膀肌肉发达,一张略微有些发福的圆脸上浓眉弯弯,眼里也满是畅快笑意。


海人跟男人四目相对,下意识扬起一只手挥了挥打个招呼,然后胳膊自然下垂,直接插进了泥里。


男人看着眼前的半大小子,先是一惊,很快又恢复到原本的神色,开口问道:“嘿小子,你待在这里做什么?”


海人将杵在泥里的胳膊抬了抬,带起一阵翻搅,很快就放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先生日安!我不小心陷进泥沼里了,正在想办法出去呢。”


“日什么安,天都快黑啦。”男人笑得豪迈,在泥沼上如履平地,几步走到海人身旁,“你进入尔法泽,是命运安排,不要慌张,也不要急躁,命运将你引导至此,自然也会为你做出下一步安排,你只要等待即可。”


“您是想说,此时此刻,我的命运不由自己决定,对吗?”海人问。


男人点了点头。


“我明白啦,我就在这里慢慢熬吧,谢谢前辈。”


男人笑笑,拍了拍海人的肩膀,海人清晰地感到自己又下陷了几寸。


目送男人离开后,高桥海人继续百无聊赖,看看自己满身的黑泥,为自己出自城中最负盛名的古驰裁成铺的全套衣装感到心痛,又望向沼泽中心,目光死沉仿佛要将石碑看透。


海人将目光从石碑上移开,仰起头,盯着被树木框出的圆形天空。太阳未落,圆月却也悬在另一端,风吹,云朵以肉眼可察觉的速度飘动。


当第一颗星辰映入高桥海人眼中时,整片沼泽从中心开始泛起暖黄色光芒,而后光芒不断扩张,漫向整片森林,很快,整个岛被笼罩。


海人一时无措,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奇异景象。


忽然一道光束从天而降,直直砸入泥潭,消逝了一瞬,又突然炸开,一个巨大的六角形顿时充斥在整个泥沼表面。


高桥海人低头,发现自己正处在六角形的一个角上。


六角形的中央,空气开始迷蒙,石碑很快看不真切。


在一片雾气之中,一个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


“维、维纳斯!”海人很快认出。


“呵呵,小海人……”女人空灵飘渺的声音传来,脸上表情看不真切,但海人感到她是温和且愉悦的。


“传说中的女神,原来是真的存在的啊!”海人心头震撼一时无法平复。


女神伸出手,轻轻一拂,海人身体应势浮起,腾在空中,一路向森林外移动而去。


“可别再乱跑了哦,有重要的人,在等着你遇见。”女神的声音混在耳畔的簌簌风声之中,渐渐听不真切。


回过神来,海人已近坐在了登岛的位置,一旁是自己那触了礁的小船,还有堆在船旁的衣物和画具。


海人爬伏着拨过散落在地的一幅幅画作,总算找到一张白纸,立刻抓了笔来,勾勾画画,握笔的手用力过猛,小臂在颤动,几张几乎被划破。


片刻后,一个六角形跃然纸上,他松一口气,将画作一一拾起,收好。


不多时,一艘中型纵帆船抵达小岛,三个身高错落的少年跳下了船。


26出道月你好发表于:2018/5/1 23:58:19

嗓音独特有时是一种优势。
比如此刻,嘈杂的酒馆,称不上高亢的一声招呼,同行的伙伴们便齐齐围拢在永濑廉身旁。
如果忽略掉那个还在吸面的家伙,这群伙伴们面庞上的关切和好奇为这场情报交易营造了完美氛围。

2721发表于:2018/5/2 17:52:18

“说过很多次了,面要用叉子卷起来吃。”神宫寺拍掉岸优太抄起一大叉子面打算往嘴里送的手。

“一个海盗,一个熟悉用餐礼仪的海盗,真的值得尊敬!”高桥海人向神宫寺投去崇拜的目光。

“用餐礼仪在我们船上没什么用,我们只吃三明治。”

“啊,你们船上还可以吃三明治!”平野听到岩桥的话大惊,“面包和蔬果是怎么保存的?快教教我,我们船一出海就只能就着海藻吃海带。”

“你还好意思说。”永濑哧出声。

角落里的人发出几声低笑,几个人这才注意到与永濑面对面站立的平头小伙子。

“你的同伴?”平头笑容还未收起,眼中晶亮。

“你都确定了还问我做什么。”

“把同伴全部召集来才听我说,你对他们还真是毫无保留。”

“要得人信任首先要对人坦诚。”

“你倒是精明。”平头说话语调总是拐过太多弯,永濑廉分辨不出他是夸赞还是讽刺。

“你说你知道地下王都的入口?”永濑廉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回正轨。

平头目光在几人身上打转,似乎思考着什么,最终扯出一个略带些无奈意味的笑容说出跟我来,然后转身出了酒馆。

沿着酒馆外的街道拐过几个路口,道路变得宽阔,喧闹渐渐消失。

宏伟石柱构筑成的塔门迎入眼帘的那一瞬,几人突然明白身在何处。

帆祖神庙大概是这片大陆分布最广的东西之一,每一个地区都或多或少有几座。大陆上的人们总是习惯去当地的帆祖神庙游玩祈拜,繁华一些的城镇还会在这里定期举办庆典。神庙以尖碑为标识,其上镌刻此庙司神,然而番组神庙之于司神并不唯一,有的司神会执掌多个神庙。神庙也并不总在启用,突然废弃的事情时有发生,尖碑顶端的琉璃珠便宣示着该神庙是否还在使用,珠亮则盛,珠灭则荒。废弃的帆祖神庙并不会消失,虔诚者仍会前来参观,孩子们也将这里当作绝佳的嬉戏之所。

“帆祖神庙?地下王都的入口在帆祖神庙?”平野率先开口。

“如果入口在帆祖神庙,常来这里的人不可能发现不了,那样的话地下王都就不会是神秘的存在。”神宫寺站定,疑惑地看着平头。

平头一路保持着笑容,此时也神情不变,指了指塔门中央的大殿入口说道:
“就是这里没错,只不过不是人人都能进入地下王都罢了。有的人进去,走着走着就到了地下王都,有的人走到了头,大殿依然是那个大殿。”

“你这么清楚,是进去过吗?”永濑廉问。

“我没有进去过,也可能没有进入的资格。”

“有没有资格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反正就是失败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谁说不会有损失?”平头忽然抄起双臂歪站着,一派松散,“这里地下有红蚺,很毒的。”

永濑廉猛地转头,正看到几个人已经悠悠晃晃踩着神殿入口处的下行阶梯走入黑暗里。

暗骂一句该死,顾不得更多就向着入口跑去,突然余光瞄到站在尖碑前的一人。

“优太!你做什么呢!”永濑廉高喊。

“我看这上面写的卡凯鲁帆祖神庙司神,里面有城岛茂,他们总说我长得很像这位先生哎!”岸优太兴奋道。

永濑廉抓抓头发,折到一旁尖碑处抓起岸优太,再次向入口冲去。

踏入阴影前的一刻,永濑廉突然回头,朝着平头呼喊:
“喂!你叫什么啊?”

平头的表情看不真切,语气倒是依然充满戏谑:
“西畑大吾。我以为你知道呢。”

“我为什么要知道啊,你很有名吗。”永濑廉暗自低语。
然后转过身,跟在岸优太身后走了下去。

高桥海人是最先感觉到异样的。

先是不知何时起两侧的石壁上出现了图案,似乎是记载着什么事件,并且有着时间符号间断出现。

接着他听到歌声,女声从缥缈逐渐变得清晰。仔细聆听可以捕捉到唱词,那大概是:

世代更替轮转

聚散重复上演

倒下的旅人们啊

终将再次扬帆


28随时准备穿越发表于:2018/5/4 1:28:58

最初是因为什么想要组黑犬的?

好像是周遭那些人突然都有了团体,开始成群结队游荡在街巷里,笑着闹着度过漫长无聊的日子,嘴边挂着无谓的义气与可笑的梦想。

令人羡慕。

于是仓田瑞希找到了自己从小到大不同年龄段结识的不同朋友,站在岛上唯一的警卫中心门前,说着今天起我们就是黑犬,然后把手中的蝌蚪炮弹扔进院内。

只要有人踩到,我们就大笑几声,然后跑。仓田瑞希对身后的少年们说。

一阵寂静过后,仓田瑞希初中时最要好的朋友终于出声响应。

然而接下来的情况出乎仓田瑞希预料。

警备中心的院子里突然冲出大队人马,骑着机车来到街上,然后在岔路口散开。

其中一个警员在少年们面前停下,摘下头盔说,小子们,认不认识跟宫泽翔太,跟你们差不多大。

仓田瑞希见没有人说话,便回答不认识。

警员点头,戴上头盔离开。

一旁跟仓田瑞希做了多年邻居的小子开口,说宫泽翔太我知道,我们大学经济学部一个教授的儿子。

大概又离家出走了吧。
他补充道。

少年们看着远去的车队,沉默。

至于蝌蚪炮弹,也许还完好,也许爆炸声被淹没在了警笛和发动机轰鸣里。

反正没人在意了。


坐在警卫处门前的台阶上,仓田瑞希一遍遍回想着朋友们走前对自己说的话。他们说瑞希,大家都不熟,强行聚在一起只有尴尬,还是算了吧。

大家一起多相处几天不就熟了吗!
仓田瑞希觉得自己的想法十分合理。

叹气,然后向后躺到在台阶上。
被树荫遮盖过的阳光没那么刺眼,大概是这天唯一令人高兴的事。


这是远藤圣打工的第三天。

来这里拍摄证件照的人,十中有九发型不合要求。

起初负责拍照的警员会让人去找家理发店修建了头发再来,后来因为胡搅蛮缠的人太多,警员决定干脆雇个理发师来常驻照相室,专门解决发型问题。

警员给岛上的美容专校打了电话,第二天,名叫远藤圣的少年来到了警卫中心报道。

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下班时间,估摸着不会有人再来,远藤圣伸个懒腰,走出照相室。

然后看到了门口台阶上躺着的人。

那个人头发蓬乱,过长的刘海看得远藤圣手痒。

“你好,来照相吗?可以免费剪发。”

仓田瑞希听到声音抬眼向上看,和门口站着的人对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话。

“我照我照!”突然响起的声音打破安静。

一个身穿红色运动服的人出现在院子里,弯腰喘着气,看起来刚刚结束了一场奔跑。

“还好赶上了,我要拍证件照,贴在这里的。”
他将手中攥着的纸展开,指着贴照片的方框。

仓田瑞希站起来为他让开路,顺便看清了那张纸的题头。

机器人大赛报名表。

那边安室将也在拍照,这边远藤圣在给仓田瑞希打理头发。

“不行不行,能再拍帅气一点吗?”
语气过分谦逊,值班警员脾气都没的发。

“安室,安室,你是去比机器人设计,不是去比美。”
仓田瑞希说罢打个哈欠,晃动的脑袋很快被远藤圣摆正。

警员似乎汲取了灵感,板起脸对安室将也说心思要放在正经事上才对,有时间搞照片不如回去好好准备比赛。
然后感慨着现在的孩子实在让人担心,满面忧愁出了门。

“他就这样走了啊。”
自行车吱呀拐出了院子,安室将也才反应过来。

“走了啊,”远藤圣目光紧盯着手中正在运作的剪刀,“你没事可以先走,照片明天中午来取。”

安室将也卷起报名表朝外走,刚踏出照相室就跟人撞了个满怀。

“抱歉抱歉,我没注意看路。”

“没事,唉,里头还有人值班吗?”个子稍矮的男孩踮起脚从安室将也肩膀上方往屋里看。

“让?”远藤圣仅凭声音就认出了人,“来找你哥吗,他们出队了还没回来。”

“还没回来?”男孩干脆不踮脚了,按下安室将也的身子,视野顿时开阔。

“说是一个大学教授的儿子离家出走,全外勤队都去找了。”

“那我就知道了,圣你以前不在可能不清楚,那小子是个惯犯,三天两头离家出走,还挺会藏,我哥他们估计又要明早才能回来了。”

“原来如此,”远藤圣满意地端详一阵成品,搁下工具,转头看向门口,“你们怎么还站那儿啊,进来呗。”

安室将也想出去,却见眼前的人却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只好后退几步回到屋里。

筱宫让跟着也进了屋。

“急着找你哥有什么事?”远藤圣倒杯水递给筱宫让。

“不是什么大事,”筱宫让端着杯子感到越来越烫,一把塞到了旁边安室将也手里,“就是我们住的那老楼要加装电梯,我今天清理施工区域,在墙壁夹层里发现了三十多包白粉。”

“喂喂,这还不是大事!”仓田瑞希刚站起身,两腿一麻又摔回去。

“嗯?你是?”筱宫让才注意到椅子里窝着的家伙。

“我叫仓田瑞希,”剪了头发的男孩笑起来很清爽,“被远藤强拽来剪头的。”

“那你呢?”筱宫让继续问。

仓田瑞希疑惑,顺着筱宫让的目光转了头。

身后的小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漂染着金色头发的高个男孩倚着门框,面无表情。

远藤圣抓起了剪刀。

“你是谁?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配合着严肃的质问,手中的剪刀咔嚓咔嚓开合两下。

“宫泽翔太,今天早晨开始就在那间小休息室里睡觉。”

“啊!”仓田瑞希长大了嘴,伸直手臂指着男孩,“你就是、就是那个——”

“离家出走的家伙。”筱宫让忽然觉得头痛。

也难怪,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圣,帮我联系一下指令室,让我哥他们收队吧。”

“那我就把你私藏毒品的事情捅出去。”宫泽翔太接话很快。

“都说了那是无意中发现的,跟我没有关系。”筱宫让有些生气。

“你说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调查免不了的。”宫泽翔太笑起来。

“喂,你不要太过分了。”远藤圣将剪刀举到宫泽翔太眼前。

仓田瑞希走到筱宫让身旁,一把揽住矮个子男孩的肩膀:
“这个妹妹头是我仓田瑞希在罩,你别想欺负。”

“我没事可以先走了吗?”安室将也隔着外套袖子搂着水杯,恭敬地提问。

远藤圣率先走到门口,关上门,就地坐下:
“你走了,白粉丢了,是不是你拿了?”

安室将也觉得合理,点了点头,又猛然反应过来,立刻将头摇成拨浪鼓。

“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一个都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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