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前(2011年11月号)的采访里,你说了“我现在正在准备”的吧,这是指小说对吗。
「那时候还不能公布,所以抱歉没有说。」
——当时也有门把决定退出吧,也不能说对吧。但我还记得你那时候有些不安的表情。
「那是段很苦涩的时光呢。“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有采访啊”(笑)」
——那时候没能说出来的写小说的契机,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那时候23岁吧。正在烦恼“我自己能为这个组合做些什么呢?”正好是在「LIVE! LIVE! LIVE!」之后,门把之间关系不好的时候。原因是大家不能好好的互相尊重;有人有自信有人没有自信,正好是平衡崩坏的时候。我那时觉得自己真是对门把事事依赖。所以我想着要为了这个组合做些什么。」
——你上次的采访里说了吧,“想要工作”所以直接去找事务所谈判了对吧。
「恩。偶尔在电视上看「A-Studio」的时候,看到二宮(和也)くん。他说了门把里只有自己没有工作的话,就找事务所直接谈判说“我想要去试镜”,然后才可以出演电影《硫磺岛的家书》的。我当时已经走投无路了。看完节目之后的瞬间,晚上11点半吧,突然给事务所打了电话。当然是没人接的(笑)但马上就给事务所的大人物发了mail,“能约一个时间吗”。」
——找事务所直接谈判之前是这样一个原委啊。
「恩。总之想传达我还想更加更加努力的心意。但因为是冲动下的行为,“我能做这个”之类的具体内容并没有想好。只抱着那样一股向前冲的闯劲就轻飘飘地去了。“那你能做什么?”“比起别人来更能多角度的看事物之类的……”我只能说出这种含糊不清的话。但值得感激的是,还是接到了很多工作。但依旧没有做出什么大的成就。然后又去直接谈判了一次,这次是和小山(慶一郎)两个人一起去的。」
——和小山くん?
「他也同样考虑着“我也想更加努力”呢。那是2011年2月15日,和他们也谈了“小山和我,如果组成和TEGOMASS一样的小分队怎么样呢?”但因为这样会更加分裂,组合也会不复存在,这个话题也就没有然后了。“那你说到底最想做什么?”我什么也没多想,就随口说了“我一直想着25岁之前要写部小说”。那样的话,“3月31日前写出来”」
——截稿时间只有6周吗?
「是的。事务所也有点半信半疑,或者说有点刁难的感觉吧。但是我想着“如果现在不行动的话,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了”,就开始了写作。」
——一下进入了状态呢。
「进入状态了呢。回到家首先,用被子把电视机盖起来了。为了防止自己去看。然后当时根本没时间,只管一个劲儿地写。」
——截稿之前发生了东日本大地震呢。
「读过的朋友们大概知道的,「粉与灰」中有人物死了的。在发生地震的时候,“写这个好吗?”当时超级纠结的。但就算这样还是3月31日写好了带去了事务所。最初根本不知道会不会出书,是一点点、一点点进展到那一步的。真的有很多人帮了我的忙。」
——决定出书是?
「6月。回过头看看才知道,那时候真的是人生的三岔口,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时期。知道可以出书的瞬间,太高兴的我叫出了声“做到了!”但同时,又觉得“没能来得及啊”」
——没能来得及?
「那时候我写小说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做这个,所以“去写吧”。」
——那时因为什么写作的呢?
「是因为有门把才能写出来的。写作的大部分时间都很痛苦。但是“想为了NEWS做些什么”,只有这样一个信念支撑着我。当然也有“你们低估我了,我不止这样啊”这种有些嘲讽的想法吧。后来明白了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有,但还是把各种进行不顺归结成身边的人的错。自己曾自卑觉得什么都没能回报门把,所以我也好好地努力了一把呢。」
——原来如此。
「我当时觉得如果我写出小说的话,说不定就能改变组合的未来了。有些不知深浅了。确实我们的组合在迷宫里,早已经一点点走偏了。但是,如果我的书能够出版的话,也许就会有人觉得“在这个组合里,说不定以后会有更多更多有趣的事发生呢”。但还在出版准备的过程中,就发生了门把要离开决定性的谈话……结局就是我为了6个人什么都没能做到。是不是我的行动太晚了呢,这点我时至今日都在后悔。」
——两个人离开之后立刻改名,出版小说,很多人觉得你是成员减少后最先做出行动的呢。
「是呢。但是说实话是正相反。是想要守护6个人的NEWS所以写的书。虽然没能阻止,但当时想阻止的呢。」
——写作的原因,我明白了。
「想阻止那两个人,但还有一半的心情是“不想干的话那就别干了吧,四个人更好”。不抱着希望的话会很痛苦的。就算是没有根据的自信也好,但我那时候相信着的,四个人也能做到。我觉得那个时期是精神最不安定的。」
——因为受了太大的打击对吗?
「在会议室里,两个人把“我们要退出”说出口,大家像是要放弃了一样,说出了“那还想再开一次6个人的演唱会”。但这时候有人说了一句“知道了你们要退出的事没法再开演唱会了”。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这样啊,6个人的演唱会已经结束了啊”。从会议室走出去的两个人的背影,现在依旧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把这当成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景色,一生都不能够忘记的情景;我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这样想道。因为这是最后的瞬间了啊。是6个人的NEWS结束的瞬间。“啊,他们不会回头了啊!”我不是要责备这两个人,只是想问一句你们没有留恋吗……」
——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涌上来的是怎样的感情?
「如果自己再,自己再努力一点的话,是不是就能跟门把同伴们好好地心意相通了呢?这种后悔的情绪吧。我嫌麻烦、嫌太痛苦逃开了,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吧。也有责备自己的情绪。怎么说,那两个人的身后虽然没有镜子,但我像是照到了自己的样子一样。当时NEWS结成差不多8年吧。一直做了8年,努力了8年,就算这样,还是感觉当头棒喝了一句“你们也就只能走到这里了啊”。虽然被人劝说“就算稍微进展得不顺利,但还有SHIGE在啊”。但我并没能成为这样(支撑)的存在。」
——之后有怎么样的考虑呢?
「已经消沉了。更让我消沉的是,我觉得4个人的NEWS也可以继续做下去,但却有人跟我说解散的话更好。TEGOMASS已经确立了一个世界了。比起冒着风险继续失去了支柱的NEWS,继续已经完工的TEGOMASS才更合理吧。两个人退出了之后还不够,“四个人继续下去这件事也可能没法做到了……”没有任何正式决定的时间,大概持续了超过半年。」
——没有不安嘛?
「一直很不安呢。TEGOMASS有TOUR,因为要准备,所以交流意愿的时间也不怎么有。我和小山定期会通电话或者mail。我们讨论过了最坏的情况,但我和小山还是坚持“想要四个人一起做”这个想法。但还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所以给小山发了mail,“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人也要继续把NEWS做下去”。」
——收到这封mail(小山)说了“收到很高兴”哦
「当然这不是什么纯粹的美谈。要是说我是懦弱,那也有吧。我也想着一个人肯定做不下去。褪下NEWS头衔的那种恐惧——之前有一次活动休止的时候,不管什么印刷品上NEWS的文字都被线划去了。我在那时候明白了,虽然只是4个英文字母,但对自己来说是极重要的存在。所以就算大家都抛弃了NEWS,我也不会抛弃NEWS的。」
——和小山くん的羁绊变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Jr.时代开始就关系很好,但小山更站在人前,是更惹眼的存在吧。我完全没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呢。虽然有出演电视剧,但也只有那块呢。我像其他Jr.一样在前辈身后伴舞或者是站上舞台的经验也很少。同期以及前后入社的关系好的Jr.也都退社了。同世代里关系好的人,只有小山了。但小山比我大3岁,进入大学,成人,都比我早3年。他积累了很多经验,然后改变着;变得会社交,扩展新的世界,然后工作也一个一个迅速地定下来。寂寞,觉得他很厉害的憧憬,还有一丝自己的劣等感。但是“我就是我啊”,我逞强地鼓励着自己。」
——还想过这样的事啊。
「谁都有这样自尊心很强的时候吧。但那也是掩饰自己没有自信的虚张声势吧。虽然我没有那种时期的人那么麻烦吧,但小山依旧没有因此跟我保持距离,所以对他非常感谢。NEWS里有山下(智久)くん、錦戸(亮)くん、还有TEGOMASS。我们两个像是“除此以外”的感觉。剩下来的愉快小伙伴。所以我们两个要笑着给大家看,不屈的精神之类,“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有这样精神层面的意思。自己说出来可能有点恶心,但我们两个人真是很单纯啊(笑)」
——那你记得什么小山くん跟你说的话吗?
「……意外的没有诶(笑)刚刚是说笑的,有的,但我不会说的。小山啊,我知道他实际上很消极,有点胆小又怯懦。但反过来说,也有只有小山知道的我自己呢。有这种是不是该高兴呢。小山さん说出“我要成为LEADER”的时候,他来找我谈心,“我要去做竞选候选人了,SHIGE你怎么想?”我说“我觉得行”,他就说“那什么时候说才好呢”“怎么开口才好呢”。那我说我来安排饭局,负责甩出话题,当然也会做好先头准备工作的。我一边做一边想着“恩?!为了组合的事我都这么行动起来了,明明我不是LEADER啊?!”(笑)但是我做小山さん参谋就好了。不是有Johnny's的LEADER都有的相似点什么的嘛,LEADER还是要有点靠不住才好呢。他也渐渐开始明白了LEADER是不能仰仗世人的。为了让小山さん能自由快乐地徜徉,我就成为他可靠的参谋好了。他其实有地方意外的天然,感觉我不得不去守护他呢(笑)」
——TEGOMASS两个人关于NEWS之后的路,是怎么说的?
「因为日程合不上的关系,4个人一直没有机会一起认真谈一次。我觉得“4个人一定要一起推心置腹地谈一次”,就预约了饭店,想要畅谈一次,但大家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稀里糊涂地就说到了关门的时候,“那就到我家去说吧!”然后把他们都叫到我家去,但在我家也没能说出来。」
——谁都没有开口吗?
「恩,是这样呢。但我觉得这样也好。推心置腹地用语言传达是很重要的,但4个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就很开心了。如果他们开始觉得“这种时光消失会很寂寞”的话,那也不错。在我的经验里,说出口的东西更容易产生误解。那就根据4个人的性格来吧。小山越打开他的心扉,大家就会越被牵扯呢(笑)“我明明是这样的人!”,我不想再做这样回应了,因为“我就是我”啊。所以比起语言,无法代替的伙伴和无法替换的时光,“之后也想这么度过”,引发了这样的想法就好了。」
——不需要语言了?
「恩。假设退出的那两个人说了“现在你们这样,我们没法尊重你们”之类的话,“但我们,明明这么努力了!”这句话说了多少遍都不会有用的,因为语言有时也是无力的。」
——这句话由小说家说出来,怎么有点奇怪啊。
「因为在写作才能说出来的。比起任何语言,有时态度才更重要。「粉与灰」出书的时候,改编成电影的时候,手越(祐也)都是最高兴的。“SHIGE好厉害!”这是除去本职工作外得到的工作,是我自己杀出的一片新天地,而且还有人觉得很有趣。所以我觉得,有时候只有态度和成绩才能传达出来。」
——原来如此,那去看TEGOMASS的演唱会也是表达一种态度咯?
「恩就是这样。因为当时状况很复杂,也许他们俩并不想让我们去。但是我向那两个人传达爱的情感的方法,只有这一种了。」
——MC被叫到的时候,站到舞台上了吧。
「虽然很开心,但心里还是有点寂寞吧。因为,就算我和小山不在那里,他们也能完成啊。他们也唱了NEWS的「さくらガール(SAKURA GIRL)」。不过我并不是希望他们不唱这首歌,而是想着这首歌由他们两个人就能完成。怎么说。忍不住去想“也许,我再也不能站上舞台了。也许,早就已经结束了。站在这里看到的景色,也许不能看到第二次了”。」
——10月7日,发表两个人退出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山下くん给我发了mail“加油哦”。我回复了“不要说这种话了”,那时候既然没有回头的话,现在也不要回头了。大家都是想着“我们各自加油哦”的吧。总感觉我是最留恋的呢。果然我是最无法忘怀的呢。」
——是这样啊。
「现在大家会说“变成4个人之后的NEWS变得更好了呢”之类的,或是“每个人的个性都变得醒目了呢”之类的。但是我觉得6个人也同样可以做到啊。这大概是结果论吧。因为现在很不错,所以就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我至今都没法这么想。当然,已经回不到6个人了。但是,如果那时候就算关系不好依旧克服过去了的话,不就是最强了吗。有时候,我会这么想。」
——对錦戸くん怎么想?
「他退出之后1年左右,有一次一起吃饭了。被丸山(隆平)くん叫去,结果錦戸くん也在,感觉陷入了什么圈套(笑)錦戸くん对我说,“你,已经很努力了,但要更加努力哦!”不知怎么的,比起谁说我什么都更想哭。被錦戸くん说了。然后我的眼泪就止不住了。我用擦手的毛巾捂住眼角,一直,一直在哭。吃完饭之后,我和丸山くん两个人去了卡拉OK。一直一直一边嚎哭一边唱着歌。反而是我没法忘怀了吗。想好要忘记的话就能忘记的。我以为我可以普通地,和和气气地面对他的。但是,那天的事,一想到那天的事,要是我能更靠得住一点的话……所以千万不能忘记这一切。」
——那两个人退出之后,父母说什么了吗?
「什么也没说呢。但是双亲什么都没说反而成为了我那时的支柱。出「チャンカパーナ」的时候,“4个人不也挺好的嘛”,他们第一次跟我提到了人数的话题。明明之前什么也没说过。果然是默默守护着我的呢。啊,但是呢,改名字的时候,很不可思议的是,我想把名字改成片假名的时候,还没有和任何人说,但妈妈却跟我说“把名字改成片假名怎么样?”。好厉害啊。在困惑着要不要改变父母给予我的名字的时候,父母却跟我说换成片假名怎么样。」
——然后2012年1月「粉与灰」发售了。评价很好呢。
「我很高兴。」
——但是爱豆写的小说,不管怎么都会被人戴着有色眼镜来看的吧。又没有想过用别的笔名投稿文学奖,来获得正当的评价呢?
「这样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完全没有意义了。当然我对作品有自信也有爱,但比起正当的评价,“NEWS里有这样的家伙哦”,让大家对NEWS开始感兴趣才更重要。由我的书作为契机,让大家知道NEWS,知道小山,知道手越,知道MASSU(増田貴久)才更重要。我认为这才是一个组合的意义。现在依旧有人问我“为什么改名字了?”,单纯只是想让读不来成亮的人更加知道我而已。」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NEWS可以4个人活动下去的?
「两个人发表退出的时候,其实就变成了4个人继续活动下去的形式了。但是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定下来。我很不安,害怕留下的只有形式而已。虽然我想立刻就出CD,但有不等到有好的作品就不想出的意见。那时候根本不明白对4个人来说什么才算好歌。出「チャンカパーナ」的时候,“这个行吗?”我一直很不安。我的小说出版之后,我一直在看网上的新闻,现在有人写评论了吧?然后评论栏里写着“没有草莓的草莓蛋糕”。这种击中要害的批评,就一定会铭记于心。我觉得他说得没错。我当时很不安,但正因为如此,开始考虑了要如何继续战斗。」
——确信4个人可以继续下去的念头是什么时候有的?
「是4个人第一次的演唱会的时候吧。退出的那两个人的背影,连同那场演唱会的所有场景,整整两个小时全部都记住了。」
——很少见的哭了呢。
「恩。还想着“我千万别哭啊”呢。我不是一直都觉得我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已经结束了嘛。但我又站到了舞台之上。我爱着门把们,还有门把们和FAN一起创造出来的空间和时间。因为这是其他人谁也创造不出来的东西。往后我会背负很多很多的回忆,但那天在舞台上看到的景色,不是纹身,但也已经深深刻进了我的身体里。」
【世界意外地对你很温柔哦】
——为伙伴着想写成的小说。克服了绝望。有没有想要表扬一下那时候的自己呢?
「怎么说呢……要是能遇上那时候的自己,大概会告诉他“我只认同你努力的那部分哦”。回想起来有点羞愧,20岁左右的我,爆发了迟来的中二病。会想什么“我身边的世界真是操蛋(マジファック)!”(笑)“不能容纳我,是这个世界混蛋(バカ)!”什么的。每天嘴上都挂着混蛋(バカ)这句话。只有一段时期而已,但还是想告诉那时候的自己,“其实世界意外地对你很温柔哦”。」
——你是这么觉得吗?
「恩。我的人生,可能不是现在这样子的。只是恰好运气好,走到了现在这步。小说的话,说实话如果写不好的话就死定了,所以抱着这样的想法努力过来了。然后小说得到了大家的正面评价。说实话,不管做了什么,只要是能得到大家认可的话,就会变成我的希望。这种感觉在对待唱歌跳舞和演戏时也是一样。但在得到到认同之前,我心里总感觉,不管我怎么努力,不管怎么努力也没变得更厉害啊。」
——在唱歌跳舞方面也通用,比如说是怎么样?
「「チャンカパーナ」的时候,我抱着“从头来过”的心情,用尽全力,练习着舞蹈,还去上了发声训练的课。能有这样谦虚的心态,也绝对是拜写小说所赐。就算心里有时想着“反正我是做不到的”,那时候抱着“这说不定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哦”的心情。之后……也许是结果论吧,比6人时代得到的评价更好。之前从没想象过会发生这样的事。自己努力的部分能够得到大家的好评,这世界是多么的温柔啊。」
——恩是这样的呢。
「说起来,我好像变成了写小说的先行者一样,但这说错了呢。果然嵐的存在很重要啊。去跟事务所直接谈判说请给我工作的时候,脑子的一角里有大野(智)くん办过的个展。在不属于爱豆的地方也能发光发热。让我心中萌生了写小说的创想,是因为大野くん的存在。不是我要开辟全新的事业,我只是把前辈做过的事业,根据我自己的情况进行了重新改编而已。」
——跟大野くん说了写小说的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的个展了吗?
「说了哦。说了的。我对他说,“都是托大野くん的福”,他说“我什么都没做哦。所以别这么说”(笑)」
——支撑你过来的其中一个是大野くん咯。
「恩。但支撑我的,最直接想到的果然还是FAN的大家吧。没错。因为太理所当然了,回答这种问题的时候,我以前都会避免回答“是FAN的”。现在也有当时支持我的人吧,我替过去自己的失礼向FAN们道歉。“为了FAN”这句话至今用过多少次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真正理解它的意思,能从心底说出这句话是变成4个人之后开始的。当时我对变成4个人这件事真的非常不安,也害人替我担心了。但是,是FAN的声音告诉了我们,“想让你们4个人把NEWS继续下去”。「チャンカパーナ」发售的时候也是,在背后推了我们一把。不管是哪个时期,就算只有一次,失去了FAN的声音的话,我们的活动就会中断的了。变成4个人之后我终于明白了。说实话,说这种话我真的不在行——但我们会为了替NEWS应援的人们,为了FAN努力下去的。现在,我能从心底说出来了。」
——那现在依旧继续写小说的原因是什么呢?
「因为我觉得能坚持下去才是最厉害的。只做一次的话可能会有很多人觉得很有趣。但能坚持下去才是真正的专业精神(続けることが本当のプロというか)。我下定了决心。只有认真穿好的才能成为一双草鞋(注:二足のわらじ,日本谚语,比喻身兼二职)有人读了我的作品,这对我来说比什么都让我高兴。」
——很期待明年上映的电影「粉与灰」呢。你和主演的中島(裕翔)くん,性格很相似吧?
「恩有点呢。有点有趣的是,我去摄影现场看的时候,是觉得他有点像我呢。「粉与灰」的主人公不是我,但果然还是投影了自己进去写的吧。我也跟裕翔说了“你很像我哦”。大概会惹裕翔的FAN生气吧(笑)一起去吃饭的时候我也这么想着呢。有些笨拙的感觉,背负着很多东西啦,不会怎么多说话之类的感觉也很像呢。但才21岁就能做到这么多,比起我来更靠得住呢。觉得主演是裕翔真是太好了。」
——最后请告诉我那两个人退出之后,三个印象深刻的场景
「那两个人的背影,在秩父宮舞台上看到的景色……最后一个去掉吧。空着吧。当然有很多很多印象深刻的事。比如看到在书店里自己的书并排摆着的时候的感动,「チャンカパーナ」的发售也无法忘记。但是,还是空着吧。」
——小山くん说“之前的聚餐有很印象深刻的事”,很高兴地说了“张罗安排的是SHIGE哦”
「什么,把我的这件事这么高兴地说出来了吗?(笑)确实是很热血的聚会啊,四个人聊了很多关于梦想的话题。要是实现了就告诉你们哦。“那时候说过的话成真了呢”。那次聚餐之后再一次认识到了,虽然不是什么to do list,但NEWS想要做的事,应该做的事,在list上还剩下了很多很多呢。把这个list全部都完成了,也一定会有新的list出现的吧。所以,这样可以吗,印象深刻的事,空着一个吧。」
——当然可以了。今天见面的时候,觉得你的气场变化了呢,和4年之前有什么不同呢?
「建立了自信吧。不是说自信自己什么都做得到,而是我能为这个组合做些什么了的自信。现在被批评了的话,也不会怪在谁的头上,而是会道歉“这是我的错”。这是因为有了自信之后才变成谦虚了的吧。」
——人是能改变的呢。
「每个人都能够改变。什么时候都能够改变。我现在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