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龙·前辈CP】【J 乱】J家版亡国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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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_某召唤A团妈的发表于:2006/7/11 18:49:00

其实是我,我是YOU,刚下去,不高兴登陆了。

不知道少爷带着其他三只想去干吗——

考虑下找斯玛普,抱他们大腿的人现在一串一串的,不去抱下太跟不上时代,汗,不是SMAP的小公主要满周岁了?考虑下阿拉西有什么特产给送一下?另外宫廷内外这么多方势力,是不是也要一一打点?还有那个长老院,我一直在想,长老院需要寻找平衡朝野势力的方法,这个方法是什么?强大的中立方?而且我一直在想,秋山到哪里去了,摸下巴。FUFUFU。。。我提示了,A妈自己编排啦。。。

小大留守的话……大宫SK岂不是无望?——

这个嘛。。。那三只总要回去的嘛~~~

还有最后一句,难道是想T飞大头直接篡位???——

鉴于大头翅膀和阿拉西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可以深入一下

但是现在MS光候补人员就不只光王了,小准都被东山叫阁下了……轮得到少爷吗……——

战国还七雄呢,现在才几雄。。。

若是直接造反的话……自治领不是只有少量武装吗……?——

NONONO,表面的啦表面的,既然可以买,究竟买多少就不是一纸清单说得清楚了

而且除非大头,光王为美人放弃江山,造反多半是要被镇压的,这样一来岂不是成了反派,而且还失败,最后没个好结果??——

胜者为王败者寇啊,要知道,这本就是个要腐朽的帝国,政治倾轧、争权夺利有什么正义可言的,哈哈

当反派也米什么不好,可是这5只搞笑艺人,哪里有当反派的料啊……——

不觉得呀,笑面虎听说过不?温和的敌人最可怕。表PIA啊,我说剧情,不说阿拉西本身。

所以真的无从下手啊…………——

拜托你还是下手吧!


202_发表于:2006/7/11 18:56:00

阿拉西MS是个灵异团体啊,看USO想到的

考虑写成个魔法组织怎么样?独特啊

汗,对A团不熟,乱入发言A团妈勿PIA


203_发表于:2006/7/11 18:56:00

不是王亲贵戚就是骑士高官,单调,尽在高层争斗,国之将亡就没个土匪强盗的出来蹿一下

204游吟者发表于:2006/7/11 18:56:00

吟游者同学,你的阪博,我很支持滴

可是,博泷?|||||

博妈其实,是小受是小受是小受是小受是小受,小受小受小受小受小受………………

碎碎念地跑去做事

===============

瓦卡卡~博妈是攻受可逆滴~顶锅盖逃~~~


205_懒的起名大侠发表于:2006/7/11 19:06:00

强烈要求你写MABO BABE文

或者你已经写过了?

没看过的人到处找也找不到

行行好吧您

拜谢

LZ俺不是来拆台的请原谅


206_懒的起名发表于:2006/7/11 19:34:00

我之前没写过双塔....以后说不定会写.

在这里要对不起的是,以为工作太忙,我写这个的时候一般是直接写在回复框里...错字什么的也是难免的(抽~)

我不是什么大人,OTZ.只是个很懒的同人女而已.

那两抓我填坑的...你们要HD啊   T T


207_懒的大人发表于:2006/7/11 19:52:00

喜欢你的文风

想看你的坑

介意不

能指路不


208_发表于:2006/7/11 20:10:00

= =  那个懒惰的同人女~~我已经很HD了阿~~你竟然开始萌双塔!!!令人发指啊啊啊啊~~就算你把家里的老头和LOLI交待完了,可还有那篇拖了两个月的HIT文阿!!!不待这么欺负人的!!

                          —————————极其痛恨萝卜坑的某人


209弄臣发表于:2006/7/11 20:12:00

  藏一片树叶,要把它藏在树林中;藏一滴水,要把它藏在河川里。为了藏起一具尸体,可以发动一场战争。
        ×    ×    ×
  黄昏时分,雕着相叶家家徽的马车匆匆停在二宫和也的侯爵府前。相叶家当家的下了车,托着一个细长的黑匣子径直奔进门去。站在门边的仆人本来想帮他取下外衣,见他赶得心焦的模样颇为吓人,也就没敢多话,只得碎步追在他后面。
  “Nino,”相叶雅纪直接推开二宫书房的门,一把将手上的匣子撂到桌上,“不知是谁把这个送到了我家!”
  桌后的二宫和也连忙拿开几件杂物,伸手就想打开那个匣子,结果被相叶按住了手:“小心!”
  二宫朝书房门口望去。追着相叶跟进了书房的仆人呆站在门口,后面是紧追着过来的管家。二宫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知趣的把仆役带走,也顺便带上了门。
  “怎么回事?”二宫低声问道。
  “不是在准备斯玛普的木村公爵嫡女周岁礼物吗?我原本以为这是供挑选的礼物之一。但是……”相叶似乎有些站立不稳,二宫松开手,绕过桌子,揽着他在一旁的长沙发上坐下:“但是什么?”
  相叶紧盯着桌上的黑匣子:“但是,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攥住二宫的手,轻轻颤抖着,“可我不敢直接丢掉它!”
  “你还没有打开看过是什么?”
  相叶使劲摇头。
  二宫没有松开相叶的手,踏前一步,手一长,把匣子拿了过来。他一手握着相叶,一手慢慢地将搁在膝上的匣子揭开。
  里面是一支灰白色的长笛,泛着柔润的光泽,很朴素,什么雕饰都没有。
  很普通的东西嘛。二宫差点脱口说道。可是相叶的反应让他完全抛弃了这种想法。相叶扣紧了他的手,差不多整个人瘫软到他身上。
  “你认识这东西?”
  “是……妖骨长笛。”
  二宫迅速地把匣子合上,甩手丢到书房的角落里。
  “不要……”相叶趴在他的肩上,说话声细碎得近乎哭泣,“不要丢掉。那是很有用的东西。”
        ×    ×    ×
  “太子殿下。”
  泷泽回头看向叫住他的人,一勾嘴角:“其实我觉得你叫我takki的声音非常好听。”
  “嗯,takki,”说话的人习惯性地玩着自己的发卷,“我想知道那个仓库在什么地方。”
  泷泽的笑容扩大:“怎么?你比较喜欢仓库么?”
  对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说的是十五年前那个仓库。”
  泷泽脸一沉:“怎么问这个?”
  “我有权知道吧。”
  泷泽沉默了。他站起身,整了整衣服,朝木屋的门口走去:“你回王宫吗?”
  “叫辆车来接我吧。”话说完,他也不再玩头发了,翻了身,背对着门,像是打算继续睡下去。
  泷泽回过头来看了再不肯说话的他一眼,叹了口气,走了。
        ×    ×    ×
  光一拜会过母亲之后打算出门,结果看到泷泽像是刚从外边回来,正在门厅一脸严肃地吩咐某个仆役什么事。泷泽发现了他,冲他做了个手势要他稍等一会,于是光一好奇起来,不知这位昨晚逃出舞会又夜不归宿在外打混了将近一天的太子能找他有什么事。
  泷泽下完指示,大步朝光一走来,走近时,他打了个眼色,于是光一会意地跟着他拐进附近的一个小隔间。一进去,泷泽就迅速把门在身后关上,接着紧盯着光一,却没有开口。光一抱着双臂,也不吭声。
  静了一会,还是泷泽先开口了:“你也知道仓库大火的事吧。”
  光一微微皱眉。他原以为泷泽会来追问翼的下落,但没想到会突然提到十五年前的仓库大火。“什么叫‘也知道’?”他反问。
  “那个仓库在阿拉西自治领。地图我会给你。”泷泽的声音渐渐低沉,“不要派翼去调查!”
  “嗯。”光一简单地应了一声。
  于是泷泽像是放下了心似的,离开了。
  光一稍等了一会才打开门出去。在等着随从备车的时候,他琢磨起泷泽刚才的话。虽然并不太明白为什么泷泽会突然提起十五年前的仓库大火,但是他会要求自己不要派翼去查问这事实在耐人寻味。是因为不能让翼知道什么事,还是因为不能让翼去阿拉西呢?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车来了。“咦,怎么是这辆?”凭车里残余的香气就知道这并不是自己平常坐的那辆马车。
  随从似乎都很习惯光一王子敏锐的嗅觉,也没有觉得很惊讶:“回殿下,那一辆车由太子殿下派出去了。”
  “被派去哪里了啊?”光一钻进马车,随口问道。十有八九是去昨夜留宿的地方,接某个心仪的女子罢。
  但是随从的回答害他差点捏碎马车的门板。
  那个地方,是刚常去的地方。每次独自外出钓鱼,他总要在那里留宿一夜。
  光一两手搁在膝头,攥紧了拳。他知道泷泽为什么会说“也知道”,先提起仓库大火的人,一定是刚。派翼去调查的人,也一定是刚。
  刚,你终于知道了吗?知道我们的父亲就是死在那一场大火里吗?但你为什么不来问我!难道我不是离你最近的人吗?
        ×    ×    ×
  斜坡。草场。一道石块砌筑的矮墙绵延而去。不甚茂密的树林和几星水洼泛着有些病态的怪异深绿色,草丛努力生长,却始终盖不住一方漆黑的焦土。
  “你真的要自己吹这支笛子?”二宫颇为担心地瞧着身边微微发颤的人。
  相叶只是默默点头。
  二宫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没准那传说只是胡扯呢。能唤醒亡灵的笛子,那是歌剧里才有的东西吧。”
  相叶只是又往他的方向凑过来。
  二宫伸手揽住他。“没事。我们在山崖顶上呢。这好歹也算是绝壁吧。”
  他俩面前的倒算是绝壁。不过也就四五人高,左边,是通往下方草场的斜坡,长满了灌木和荆棘;右边,是他们的马车和正在打瞌睡的车夫。
  “可以了吗?”二宫看到天际冒出第一颗星子。
  相叶把灰白的笛子凑到唇边。
        ×    ×    ×
  她听到孩子在哭。哭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被过往的风滤得只剩下锐响。她摸索着裹上衣衫,朝哭声走去。她忘了自己的孩子并没有出生。那个肉团残余的几根细骨仍卡在她的骨盆之中,缠在横过胯骨那条黑褐的裹尸布上。她把那些都忘了。孩子在哭,她必须去看看。
  玫瑰的枝叶纠缠着他的胸廓,花茎的锐刺轻蹭着他每根肋条。第四和第五肋骨间有朵花苞,它仍被花萼保护着,一周之后,这朵玫瑰将在他的胸腔里绽放,就像他曾拥有过的心脏一般红艳。但他等不到了。他必须走,必须扯断花苞与根的连接,夺去这花朵。笛声在召唤,他必须走。
  她在拆长统袜上的网眼。这袜子缠在她颈骨上,将她与一根树枝紧缚在一起,要拆完所有的网眼,她才能走。她的情人已经等了很久,她早就该走了。听这曲子,可见他已经很不耐烦,要去找别的姑娘了。不能等,不能再等了,她得去找他。
  他拔起钉住自己的刀,却还是站不起来。可是笛声在催促,他不能不去。于是他用双手爬行,听到自己身后传来喀喀嗒嗒的声响。
  死人们都赶来了。因为种种原因被埋葬在野外“坏地”里的死人都往笛声的来源聚集。各种颜色的裹尸布在夜风里飘舞,各种不同土质的泥土掉落在大地。骷髅踩过爬行的断腿僵尸,被扎在尸身上的各种东西绊倒,把自己摔得七零八落。笛音像无数无形无影的触手,摇醒一具具本已长眠的骨骸,唤醒它们仍有血肉时的记忆片断,将这片断当作诱饵,引着它们一步步靠近。
  白色长笛吞吐着相叶口唇间的气息,在他的十指间轻轻颤抖。相叶贴在二宫怀里,紧闭着双眼,一遍又一遍吹奏传说中的那一首召灵安魂曲。二宫惊骇地望着一个个走近的往生者,低头看着它们。它们无力爬上陡直的崖壁,只得紧紧贴附在石壁上,发出死者才有的诡异呜咽。
  “坚持住,坚持住,叶子。”二宫脸色苍白地抱住相叶的腰,“我们一定能在这里找到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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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我可没说叶子是男巫,他只是在01方面感应力强,知道得多了点罢了~
二宫和叶子要找的也是十五年前死在仓库大火里的人,但是召来的亡灵可是什么人都有滴~

作者于 2006-7-11 22:03:01 编辑过本文


210_发表于:2006/7/11 20:12:00

207同学,好心提醒你一下,这个女人坑不是一般的多也不是一般的深...

她的短片都不错的.

再HD一句,她在这里被扒了不是一次两次的皮了...哈哈哈哈~~(我让你不填坑!!!!让你不填坑!!!)


211_发表于:2006/7/11 20:16:00

爆~!妖骨长笛~!真要走灵异路线了吗~~???

212_发表于:2006/7/11 20:18:00

替210补充一句,那个女人是暗黑星的,基本上她的原则是爱他就要暗黑他,~~555~~可怜我家的啊啊啊~~

213_210发表于:2006/7/11 20:18:00

俺无怨无悔

最怕不得其门而入


214_212发表于:2006/7/11 20:19:00

你家的是谁呀...嘿嘿...可以猜猜懒得大人都写谁

215_我212发表于:2006/7/11 20:23:00

她,大叔控一个,只写JF以上的,很好认得,已经被扒过皮了,214自己猜吧


216_我是YOU发表于:2006/7/11 20:26:00

弄臣同学我爱你,摸鱼摸得老开心的

你的妖笛子我贼喜欢贼喜欢滴,召唤把A团变成四大骑士团中最好玩的一支

魔幻骑士团啊,大期待!五只男巫~~哦也~~~

加油!继续!

另,楼上几位追打某懒的同学,要追外面去追好不?

这边是接龙哦,看好招牌再入内萨^_^

回过身拍拍懒同学,不容易啊不容易,这个接龙你可要坚持住啊!

双塔大赞!


217_发表于:2006/7/11 20:31:00

同爱弄臣...

YOU是五是岚饭么[星星眼]


218_我是YOU发表于:2006/7/11 20:35:00

回答217:不是滴

但是,很浮气他们,算是副命团,FUFUFU。。。各个都好可爱啊。。。HCing。。。。

我要五只男巫啊,五只男巫~~~>////<


219_发表于:2006/7/11 20:42:00

不是王亲贵戚就是骑士高官,单调,尽在高层争斗,国之将亡就没个土匪强盗的出来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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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讶的看到这句话

那啥,发言的童鞋,你给设定个不是王亲贵戚骑士高官的土匪强盗角色出来,众位写文的大大给带入一下吧,有劳啊

PS:基本上,我感觉斯玛普那就是个草莽团体啊,hyahyahya……


220齐祖最伟大发表于:2006/7/11 21:13:00

我也觉得啊,咋就没个吟游诗人之类之类的啊

MABO和小井最合适一张嘴骗吃骗喝了

刚才赶的,写都写了不贴对不起自个儿+ +

不妥就跳过吧(天地良心我想从小井开始写的但断的那儿我实在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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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黑夜是那样的漫长,但终究也会过去。随着天边的第一缕曙光,容得下四辆马车并行的帝都大道上响起了辚辚的车轮声,卖牛奶的少女挽着木桶穿过刚刚自睡梦中醒来的街巷,苹果色的脸颊与临街的墙壁上方伸出的小刺蔷薇花蕾相互映衬。帝都春日的早晨降临到人间。
    而红衣大主教的书房里,仍然点着硕大的水晶烛台,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明媚的春光。
   “这样说来,DASH城的三位大人都已经平安到达帝都了。”主教轻轻的说,目光停留在摇曳的烛火上。
    站在主教身后的黑衣人答道:“是的,大人。井之原大人说,嗜死肉的鹫鸟慢慢聚集,也许不用等到它们的食物咽下最后一口气,一场厮杀就会开始。他所探访的那位大人物铁爪磨的锋利,羽翼练的强劲,但未曾隐藏起来的实力对自己也许并没有什么好处。”
   主教点了点头。黑衣人无声无息的朝书房墙上的小挂毯走去,暗门滑开。转瞬间,装饰华丽的书房内就只剩下了主教一个人。
   摩挲着书桌上放着的两封密函,主教缓缓的拿起它们,移过烛台,黄金般的火苗卷上信封,欢快的燃烧起来。那样洁白柔韧易于燃烧的纸张,只可能是用出产于阿拉西自治领沼泽地的珍贵的莎草所制作的。
   谨慎的等待着两封密函都燃成了灰烬,主教拉起窗帘,打开窗户,清新的春风吹了进来。
   烛火猛烈的颤抖了几下,然后熄灭。
   书桌变的干干净净。灰烬飘荡去了无人知晓的角落。
   在书桌前面出了一会儿神,主教才摇动身边的铃铛,对着随清脆的铃铛声出现的下级教士说:“今天是国王陛下的告解日,请替我准备马车。”

   红衣主教是在开满鲜花的王宫庭院中见到国王陛下的。随侍的只有传说中近段时间备受国王宠爱,甚至有可能成为王国下任继承者的光一王子。从表面上看来,已届高龄的国王陛下仍然保持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充沛精力。也许鹫鸟们要多等上一阵子了——不不,也许鹫鸟们反而会被自己的食物所猎杀也不一定。谁会是第一个牺牲者呢,是眼前的老人,抑或是聚集在帝都的鹫鸟们中的一只?向着国王鞠躬问安时,主教有些恶毒的想着。
   例行的告解结束后,国王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主教。
   “我主在尘世间的代理人,你最近听到了什么消息吗?关于我,关于我们这个伟大的王国。”
   “什么也没有听见,我的国王。帝都和王国依然如之前一样繁荣昌盛,平静祥和。”年青的主教用他一贯冷静的态度回答道。
   “平静的也许只是面孔,而不是内心。”
   “人的内心永远也无法获得永久的平静。春天和爱情都能使人们心潮澎湃。”
   “那么,我主在尘世间的代理人,告诉我,在也许就快到来的那一天,你的双手会为谁戴上璀璨的王冠?”
   主教几乎是本能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光一王子,光一低垂着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主教收回目光,答道:“天上的荣耀归于我主,地上的荣耀归于陛下。王冠的归属由陛下决定。”
   国王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能够让我决定的,也许并非仅仅是这一顶小小的王冠,我亲爱的主教大人。我相信这一点你已经很清楚了。我听别人说起过,三宅家的调香师曾经调制过一种仿佛上品葡萄酒般的神秘香水,前任的红衣大主教诸星大人,似乎很喜欢这种香水……冈田君?”
   那一瞬间,在人前永远冷静异常的主教轻微的颤抖了一下。这没有逃过光一的眼睛。很快的,主教俯下身,说:“那么,我告辞了。愿我主永远护佑您,我的国王陛下。”
   一直到走出国王的视线,主教才加快了脚步。王宫庭院中由全国最优秀的花匠们栽培种植的各类花卉正绚烂的开放着,暖暖的春阳洒落在人的身上,让人也变得懒洋洋的。但是此刻在年青的大主教心中,却像塞满了冰块一样的寒冷和沉重。
   前任红衣主教诸星平静安详但是肤色灰白的面孔,那凉凉的肌肤,那华丽的主教丧服下僵硬的肢体……以及,自己手中紧握的酒红色小玻璃瓶。
   本以为已经尘封的秘密忽然被人翻出来,格外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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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西北,加斯第草场。
   加斯第镇是帝国三大骑士团之一的火枪骑士团的驻在地。和其他两大骑士团一样,火枪骑士团的常规队人数并不多,大部分骑士都兼有贵族头衔,散居在自己的领地上,除了每年一月的兵役期外,只有到战时才会集结。所以大部分时候,两位团长也很悠闲。比如说现在,他们就在无边无际的草场上……呃……采花采草……
   完全没有贵族形象的像狗一样蹲坐望着天上的白云发呆了好几个钟头之后,森田终于忍不住问:“我说,今天的分量还没有够吗?”
   “嗯,就好了。”健回给他一个笑容,手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把地上的鱼腥草连根拔起放进随身的大包裹中。
  不远处磨磨和小蓝一边打着响鼻一边吃草。风和日丽,时间仿佛停驻。虽然离帝都只有两个时辰不到,但加斯第的空气和帝都完全不同。帝都的空气里,满是女人的脂粉味,深夜在街头被暗杀的贵族们的血的味道,更多的是……阴谋和冤魂的味道。森田不喜欢帝都。他喜欢加斯第小镇的平和,以及,在这样平和的气氛中和身边这个人一起度过的时光。
  只是,这个人……
  森田把目光投向专心的辨别着植物气味的健。和健认识已经超过十三年了,岁月仿佛从未在他身上留下过痕迹,健仍然是森田初次见到时那个笑起来能够让整个世界得到净化的小小少年。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人手里攥着的植物嫩叶,是用来制作那些让人失明、失聪、甚至失去性命的毒药的。
  对于森田的目光一点都没有感应的健,直到把包裹都装满了,才抬起头说:“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亲爱的团长大人。”
  “叫我刚。”森田站起身,淡淡的说,一边伸出手去把健也拉起来,自然的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又往他的脖子吻下去。
  “刚……”健稍微挣扎了一下。
  出乎意料的,森田并没有进一步的行动。看到健有点惊讶的目光,他别过头说:“下次穿件有领子的衣服出来。”
  健很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好。”
  两人骑上自己的战马,并肩向营地行去。路上森田问:“你前几天见过今井了?”
  “在王宫碰到,聊了聊。”
  森田皱起眉:“不要和他走得太近。和帝都的人扯上关系不会有什么好事。尤其是……”
  健截住他的话:“我们之前一起在预备骑士团执行过王命,只是认识而已。何况,帝都发生的事情,你真的可以做到置身事外吗?”
  “什么意思?”
  “没什么。”健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很快到了营地。和往常一样,森田被属下们叫去玩球,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发现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
  来人裹在黑色的斗篷里面,健关上门后,他才脱下斗篷,露出黑夜般颜色的头发和双眸。
  “主教大人。”健并没有惊讶。
  准一站起身:“这个称呼似乎太生疏了。”
  “又有什么坏消息吗,小准?”健恢复了长辈的口气。当年准一初到帝都的时候是和他们一起在预备骑士团接受训练,后来才脱下了骑士的盔甲,而换上了神甫的黑袍。
  “小井到帝都了,也许不久就会来这里找你和刚讨要上次替你们垫付的餐费。”
   健笑起来:“这么辛苦跑到加斯第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帐单有没有一起拿过来?”
   准一也笑起来,然后才说:“今天我去替那个人做告解了。”
   “嗯。”
   “他问起我那瓶葡萄酒味道的香水的事情。”
   健脸上的笑容迅速的消失了:“不可能。这件事除了你、我、我母亲和……”他含糊的吐出一个人的名字,“没有第五个人知道。”
  “可他确实问起了。”
   健握紧了拳:“那么……”
  “看样子那个人早就知道了,如果那个人想有所行动,那么我们也早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准一轻轻的说,“只是,那个人和他的关系,也许比我们想象的要密切的多。多加小心。”
   “那个人为什么今天才……”健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准一伸手托起了他的下巴。
   “你这个表情真让人想做某些事情。”在二十三岁的年纪就已经登上红衣大主教之位的男人以和他的身份不相称的轻佻语气说着。
   于是一天中第二次,三宅家的健被人夺去了双唇。(OH,这句话的数字真RP)
   迅速挣脱退到一旁,健用手擦着自己的嘴唇,说:“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的事情已经做了。”
   “为什么你还是这样。”健无奈的说。
   “为什么你甘愿舍弃三宅家的家主之位做一个没用的骑士团的副团长?为什么你要费尽心思和帝都的人纠缠不休?为什么你要承受所有的污浊和风雨?”准一说,语气还是一贯的平静。
   健呆住。良久,他才低声说:“我想保护他。我想让他永远也不用去做我们正在做的那些事情。”
   准一拉起斗篷遮住自己的面孔:“我该回去了。上次拜托你的那个东西……”
   健很快的找出一个银制的匣子交给准一。匣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平凡无奇的项链吊坠,但打开来里面却是散发着果香的淡黄色膏体。“剂量不用太多。用指甲挑一次就可以了。”
   准一把匣子收起来:“谢谢。”
   “一路平安。”
   走到房间门口,主教回过头说:“健,没有人可以一直做一个孩子。一个人也不可能一直保护另一个人。”
   当健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门已经被关上了。
   房间里飘散了毒药的香气,有些醉人的寂寥。

作者于 2006-7-11 21:19:32 编辑过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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