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J家诱惑图~先看57--挡不住的天真诱惑

2381_当当当发表于:2006/6/8 23:00:00

敲锣打鼓11点鸟

2382_11点了~发表于:2006/6/8 23:01:00

报个时~

等着看> <


2383_发表于:2006/6/8 23:01:00

不要韦小宝!   
要段誉……

2384_发表于:2006/6/8 23:03:00

天啊,11點蹦出來的人還真是不少。。。。。


2385_发表于:2006/6/8 23:04:00

来蹲着

2386_发表于:2006/6/8 23:06:00

来了来了~~~先说我一时糊涂今天567上完又来了个KA,结果把自己都雷了,累KA/AK的千万绕道,不要受内伤啊~~~~

一行人脱离险境,亮大少爷就叫车夫直接驾车出城,可是到了城门,见一队士兵驻守在此,依次对出城的车辆行人进行搜查,见到青年男女就领到一旁讯问。亮大少爷明白龟梨已经将龙儿出逃的事飞报了喜大佃户,想必此刻那老头子已在京城内外布下天罗地网,自己几个贸然闯关,无疑自投罗网。

中丸得亮大少爷拔刀相助搭救心上人脱险,心里已是感激不尽,眼见此刻这情形,如果在留在亮大少爷身边,势必连带他一起遭难,于是对他说:

“六爷你奋不顾身救了我和龙儿,在下来日定当肝脑涂地报此大恩大德,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吧。”

亮大少爷情知他是怕连累自己,想这中丸也是条重情重义的好汉,颇投自己脾胃,还于危难中搭救过自己,现在他处境堪虞,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做这忘恩负义之徒。

“大表哥你哪儿的话,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西,我要是贪生怕死,也不会跟你趟这趟混水了。眼下那喜老头儿一定在城内广布爪牙搜拿你和嫂子,你田口表弟那儿就决计不能回的了,先到我家里暂避,咱们再商议个稳妥的法子出城。”

听他这么说,智姬忙阻拦:“不行不行,你把人领家里去,万一走漏风声,被喜大佃户发现,光一老爷和泷伯父都脱不了干系。”

亮大少爷正烦躁,听他这话犹如火烧浇油,说话也开始没了分寸:“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出了事我一人扛着,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哼哼,我看你也不是真心担心我老爹和义父,是怕老子连累你那宝贝斗真吧?你放一千个心,斗真是喜老头儿的亲外孙,别说是拐带了他小老婆,就是砸了他祖宗牌位他也未必舍得废了他。”

智姬被他无理取闹气得直想哭,但顾及到这节骨眼上不能跟这黑皮拌嘴,忍住怒气说:“你是大义凛然的伟丈夫,我就是见死不救的恶女子了吗?光一老爷府上人多嘴杂,你再小心遮掩也藏不住两个大活人啊。你不怕死,那小内妹妹怎么办?年纪轻轻就替你守寡,你于心何忍啊!”

“那你说怎么办?这事到临头你叫我上哪儿找现成的地儿安置人家?”

智姬一路上看那中丸和龙儿,执手依偎,不离不弃,显然是对恩爱情侣,又听亮大少爷简述了事情原委,很是同情他二人。自古多情伤别离,他设身处地一想,倘若有一天有人要拆散他和斗真,想必自己也会痛彻心扉,万念俱灰吧。于是不由自主产生了要帮助他们的念头,听亮大少爷这么一问,稍一谋划便说:

“我自双亲过世后,已独居数年。家中就几个亲近的仆人,都是从小服侍我长大的,对我绝无二心。再说家里也鲜有访客,不如就请中丸大哥和龙儿姑娘到我家中暂避,想那喜大佃户再料事如神也怀疑不到我头上。”

中丸连忙推辞:“在下已经连累了六爷,怎么能再祸及小姐,您一番美意在下心领就是了。”

亮大少爷刚才一直注意听智姬说话,见中丸要拒绝,忙打断道:“大表哥你先不忙推辞,这丫头底细我清楚得很,人都是冰雪捏成的,精明着那。没十足把握也不会跳出来充好汉,给自己揽包袱。”又问智姬:“你家和喜老头儿住的地方只隔着一条街,你又跟他外孙来往密切,你保证在他眼皮子底下也能做到万无一失?”

智姬笑道:“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这叫壁下观灯,出其不意。”

“到底是我们智姬啊,人如其名,果然集美丽与智慧于一身那。”亮大少爷一高兴,情不自禁的想掐他脸蛋,猛然想起这是智姬不是仁姬和自家内姬,举止轻佻的话很可能会大嘴巴子抽自己,硬生生把伸到半空的手缩了回去。

 

商议已定,智姬就依计把中丸龙儿带回家中安置,亮大少爷在僻静处下车,四处晃悠一番以掩人耳目,黄昏时才摸回家。原以为喜大佃户的爪牙已上门搜查,结果却风平浪静,倒是光一老爷怒其夜不归宿,又把他拎去一顿臭骂。亮大少爷奔波一夜,回到房里已是精疲力竭,打算蒙头大睡。进门内姬趴在桌上睡着了,此时春寒料峭,他却只穿一件单衣,头也未梳,脸上泪痕还清晰可见。亮大少爷心疼不已,忙找来一件厚实的衣裳披他肩上,内姬一听到动静就醒了,抬了头看清是亮大少爷,十分惊喜,眼里却滚出一大滴泪来。

“你回来啦。”

“哦,你怎么就这样睡啦,也不多穿点衣服,会生病的。”亮大少爷用力抱住内姬冻得冰凉的身子,想把自己的温暖分些给他。

内姬垂下头,眼泪流得更多了。亮大少爷看着不对劲,忙问:“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2387_发表于:2006/6/8 23:06:00

大家都是来蹲点的

2388_发表于:2006/6/8 23:06:00

11点06

呼唤大人~~~


2389_发表于:2006/6/8 23:07:00

大人来了!

2390_ANO发表于:2006/6/8 23:07:00

219大人你在哪里啊><
好久没现身了啊~

2391_内姬妈发表于:2006/6/8 23:07:00

帮忙翻页~~~

2392_发表于:2006/6/8 23:08:00

内姬用力摇头,欲言又止,亮大少爷再三追问他才吞吞吐吐细声说:“你一晚上都没回来,我还以为你又去柿子堂找那个小手儿姑娘了。”

亮大少爷一愣,大笑起来,原来他的美人终于也开始吃醋了啊。

“没影儿的事,我对天发誓,我这辈子就守着你一个人过了。别的女人,管他是天女下凡还是贵妃再世,在我眼里都如尘土一般。”他表完心迹,又咬着内姬耳朵坏坏的说:

“人家小手儿如今是烟花界大红大紫的名角儿,多少达官显贵派着队把金银财宝往他裙子里抛,他每天数票子数到手发软,那有闲功夫应酬我这个小混混啊。”

内姬扑哧一笑,又带着愁容说:“你以前老是在我面前提小手儿,说他怎么怎么厉害,我一想到自己平时表现得那么差劲就觉得很对不起你。”

亮大少爷感动得无以复加,紧紧搂住内姬,在他白嫩的脸颊上使劲亲了一口。他想告诉内姬自己是多么的深爱着他,不管是青涩的他,还是单纯的他、懵懂的他,只要是属于内姬的部分,自己全部都爱。所以他不需要做任何改变来迎合自己,只要顺起自然,坚持最真实的自我,自己对他的爱就会越来越强烈,永远没有消退的一天。可是亮大少爷斟字酌句,排列半天,也觉得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太欠抽,和满腔真情相比,这次他搞怪的个性还是站了上锋。所以说出来的话也面目全非。

只见他搂着内姬郑重其事的说:“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虽说是生疏了一点,要是你羡慕小手儿的能耐。赶明儿我见着他让他把那些从业心得镇店神技都写成秘籍交给你。你把它背个滚瓜烂熟,我再每天和你切磋,保证你一年半载之内,就能打通壬督二脉,练就盖世神功!”

内姬被他说都面红耳赤,又羞又气,推着亮大少爷说:“我好不容易忍住羞耻跟你谈心,你却拿那些下流话糟蹋我,你就不能老老实实正经一回吗?”

亮大少爷任他撒气撒娇,乐不可支:“我要是正正经经说话,外面就该天崩地裂了。我说的也全是肺腑之言啊,你要懂得欣赏你老公的谈话风格,才能做到夫唱妇随啊。”

“谁会欣赏你啊!你坏透了坏透了!”内姬红着脸使劲捶打亮大少爷,亮大少爷笑得几乎岔气,一躲闪内姬就追上来继续打,两个人就这么围着桌子转圈圈,活象小孩子家嬉戏。

正打闹着刚子奶奶突然推门进来,见他们这荒唐样,递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内姬一见长辈,羞愧难当,从亮大少爷怀里挣脱出来,一溜烟钻进帐子里躲了起来。

亮大少爷向刚子奶奶讪笑道:“我跟他闹着玩呢。”

刚子奶奶见小两口这般恩爱心里自然也欢喜得紧,可又不便表露出来,所以故意板着脸教训了亮大少爷一通,要他端正自己言行不要太过张狂乱了家里的体统。

亮大少爷嬉皮笑脸的应了,问他有什么吩咐。刚子奶奶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亮大少爷:

“今天一大早,大姑爷就差人给你送来这封信,都说你跟大姑爷交情不好,你又一宿没回家。我估摸着中间肯定有什么名堂,怕那个暴驴老头子知道了节外生枝,就在半道上把信拦下来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人情过往也该你自个儿处理。解铃还需要系铃人,你要真跟大姑爷有什么疙瘩解不开,看在你侄女的份上,能忍则忍,该消便消。毕竟是一家人,真要是存了死结,往后就难有太平日子了。”

亮大少爷心想这姓龟的动作倒快,我人没到家,通牒已上门了,就是不知他为什么没直接带人来搜查,是喜老头儿念着义父的情面网开一面,还是姓龟的压根没向他告状?

送走刚子奶奶,亮大少爷迫不及待的抽出信来,只见白纸黑字只写着四个大字:

“回头是岸!”

亮大少爷怒火中烧,好你个臭乌龟倒教训起老子来了!老子又没干大逆不道的事,有什么头可回?倒是臭乌龟你,为虎作伥迫害贤良,总有一天要遭报应!

他将信几把扯碎了摔在地上,又狠狠踩上几脚,边踩边念着龟梨的名字骂,把在龟梨府上想骂而没骂成的脏话坏话重新渲染一遍,加倍恶毒的发泄出来。内姬听得心惊,掀开帐子问他:

“你怎么了?仁姬的相公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要把他骂得体无完肤?”


2393_一边P海报一边等文发表于:2006/6/8 23:08:00

顺便征集一下海报意见。

用五种颜色形容山风街那五位~拜托各位饭啦~(不同风格海报尝试中)

目前离11:11还有4分钟……(我也来敲一次钟)


2394_发表于:2006/6/8 23:08:00

亮大少爷发泄完毕,坐下喝茶喘气:“他不是对不起我,是对不起别人。”接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内姬一一道明。内姬得知他在龟梨府上的遭遇,也是惊魂未定,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亮大少爷这火发得有点太过。

“那龟梨大爷虽然拿绳子绑了你,也没真的为难你啊,最后不是还放你们出府了吗?你把他气成那样,已算是变本加厉报仇血恨了啊。何必再放在心上呢,奶奶不是也说了吗?大家都是亲戚,你那么疼仁姬,跟他丈夫结下冤仇叫他如何自处?”

亮大少爷火气也撒得差不多了,静下心来一想,自己之所以恼怒成这个样子,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昨夜在龟梨府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失败。一个一直被他看扁,靠拍马匹抱大腿上位的痨病鬼居然在和自己斗法的时候三番五次占据上峰,尽管笑到最后的人是自己,正如臭乌龟所说,如果不是耍无赖,如果仁姬不出现,自己不可能平安无事回到这里。虽然耍花招使诡计向来被他当做看家本领,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文韬武略是能耐,流氓无赖也是本事,出来混玩得转就是真理,他从来不认为自己为人处世有什么丢脸的地方。可是在昨天,当他和龟梨狭路相逢,一对一较量时,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抛开自己的看家本领,用对方的方式风格进行搏斗的想法。可他没能那么做,因为那样胜算。事后亮大少爷也曾自我安慰,那是赌上自己全部自尊和他人性命的斗争,不是竞赛,没有规矩可讲,不择手段得胜才是最终原则。所谓成王败寇,自古以来人们只会对君临天下者歌功颂德,却鲜少人再去过问那黄土坡中掩埋了多少英雄豪杰。所以自己嬴了,就理所当然该骄傲该自豪。可是到目前为止亮大少爷还没有产生一顶点喜悦。有的只是被一个从来轻贱的人踩在脚下的耻辱,和不能光明正大争取胜利的遗憾。

“老婆,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哦。”亮大少爷失落之下又开始孩子气的撒娇,在其他人面前他就是再沮丧再无奈也会装出兴高采烈的样子,绝不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只有在内姬面前他才能卸下重重铠甲,毫无防备的宣泄内心的苦闷。

内姬看他露出郁闷的神情,马上靠近他,摆出倾听者的姿态。亮大少爷最喜欢他这一点,不会不明所以的就滥施同情,也不会为满足好奇心的刨根问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轻轻握住自己的手,就给了亮大少爷所需要的关怀。

“我觉得自己好象被那个臭乌龟打败了,我平时都是用脚底板看那个家伙,谁知道他是深藏不露啊。比胆识比智谋比冷静比家产我都不如他,就连赌博都输给他,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京城第一能人,现在看来要让位给姓龟的了,我好不甘心那。”

他一说完,内姬就笑出声来,亮大少爷不高兴:“人家正需要安慰,你还嘲笑人家!”

“我不是嘲笑你,是因为你这种想法本来就很好笑嘛。”

“有什么好笑的?人家明明严肃得不得了。”

内姬把椅子挪了挪,和亮大少爷正面相对,认真的说:“你说比胆识比智谋比冷静比家产都不如仁姬的相公,赌钱也输给他,那是你看到的都是他强过你的地方。你有没有想过你有那些地方是他永远也比不上的呢?”

亮大少爷睁大眼睛看着他,忽然咧嘴大笑:“对对对!老子强过臭乌龟的地方多了去了!比风趣幽默他不如老子,比交游广阔他不如老子,比口才耐性他不如老子,比身板硬朗他不如老子,若是比耍嘴皮论皮厚他小子更是难望老子项背,老子怕他个屁啊!”他看一眼内姬美艳娇俏的脸,忍不住抱住亲一口“我有一个既贤惠又懂事的好老婆,他更比不上。”

“你别又不正经了。”内姬不好意思的推开他“一人活在世上的时光最长也不过百年,那有人能在这百年之中就把世间的本事统统学会的。你有你的优点,他有他的长处,十根手指长短不一,可各有各的用处。十全十美的那不是人是神了。”

亮大少爷吃惊的看着他:“老婆,你这些道理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我怎么听着不象你的调调啊?”

内姬笑到:“我自然说不出这些大道理,都智姬姐姐讲给我听的。”

“哦!”亮大少爷了然,以智姬的头脑见识说出这些话也是稀松平常。可是那丫头是万万不会这样体贴安慰自己的,就算安慰也不会像内姬这样一下子就切中要害。


2395_发表于:2006/6/8 23:09:00

内姬见他又不出声了,忐忑的问:“是不是不是我说的,对你就不起作用了?可是我没智姬姐姐聪明,说不出这么有水平的话啊。”

“那如果是用你自己的话,你会怎么安慰我?”

内姬想了一想:“我只会说一句话,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亮大少爷的眼睛,不闪烁不回避,有的只是毅然决然的坚定和执著。亮大少爷由衷的笑了,人生难得一知己,能得到这样和自己心心相印的伴侣,纵然没有金鞍宝马,纵然不能号令天下指点江山,也已心满意足。

“我刚才是不是很小心眼啊?”抱着内姬,亮大少爷还是有点纠结。

内姬靠着他肩膀摇了摇头:“你能想点这点就证明你心眼还不小。”

亮大少爷嘿嘿笑笑,扶着内姬肩膀,自信满满的说:“你放心吧,你老公不会就这么认输的,这件事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绝对要成全大鼻子表哥和他老婆,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打倒,你就拭目以待吧。”

内姬看着他,深深的微笑,他不算聪明,说不出鼓励的词句,可是他不知道,他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给了亮大少爷最想要的东西。

 

次日亮大少爷想到智姬家和中丸碰头,刚出门就发现周围有盯梢的,而且为数不少,走到哪里都摆脱不掉。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亮大少爷冒火极了,又不能轻举妄动,想那龟梨心思缜密,若是差人送信到智姬家里想必也会让让他生疑,正烦恼时,忽然接到斗真的邀约,请他去城郊赏樱花。亮大少爷哪有心思去,何况斗真所谓的赏樱不过就是几个文人雅士聚在一起吟诗作对,严重不和亮大少爷胃口。正要拒绝,忽然想起这是和智姬见面的好机会,那丫头和斗真焦孟不离,肯定会一块儿跟去。

果然到了赏樱会场,亮大少爷远远就看见智姬正被一群读书人众星捧月的吟唱和歌,见了亮大少爷理也不理,只顾和众人说笑。亮大少爷纳闷,这丫头已经和我同搭一条船,这些日子中断联络,一定也是心急如焚,这会儿却对我视而不见,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见会场中也混杂了不少龟梨的眼线,是以也不忙着上去和智姬说话,坐到角落里静观其变。

斗真见智姬对所有人都和颜悦色,一一问好,惟独不搭理亮大少爷,觉得不妥,硬是把他拉到亮大少爷跟前,笑着说:“你昨天一定要请亮贤弟来,现在人到了又不理不睬,也太不象话了吧。”

智绩冷笑一声:“我是觉得赏樱会如果尽是些风雅之士也太无娶了,所以才把这个小流氓请来取乐,这会儿还没轮到他出场,等大家玩累了尽兴了,才叫他表演一段闹剧,出乖卖丑一番,这才叫雅俗共赏,咱们这赏樱会也就算圆满了。”

他这些话说得尖酸刻薄,连斗真都觉得太过分了,连扯他袖子阻止。亮大少爷却听出他这话中包含玄机,先前听斗真说是智姬邀自己来的,这以足够引起亮大少爷重视。况且智姬虽然经常对自己冷言冷语,但每次都是自己这边先挑衅,他才反唇相讥,从来没有主动发难的情况发生。

亮大少爷疑惑之下,也试探性的还击他,色咪咪的笑道:“要我演戏当然没问题,大爷我最拿手的就是唱小生,不如待会儿咱们合作演一出《爬强记》我演西门庆,你就扮那潘金莲,一定是珠联璧合,技惊四座啊。”

智姬闻言大怒,举起手中的折扇,狠狠敲亮大少爷的头,一连敲了十几下,斗真忙拉着好言劝解,他只是不听。亮大少爷从没见智姬这么撒泼胡闹过,更觉蹊跷,一抬头惊见一道狡亟光从他眼睛里一闪而过,下意识的握住他敲打自己头部的折扇。一转眼那扇子已落在他手里,旁人看来却是他为了制止智姬的敲打而夺下了扇子。

智姬气呼呼的指着亮大少爷骂:“你这个小流氓就知道损人害人,一肚子都是坏水,你不乐意给我们演戏,我更不乐意看。你识相就马上走!这里本来就不是你这种人配待的地儿!”

骂完扭头就走,斗真万分抱歉的安慰亮大少爷:“最近智姬心事重重的,脾气难免暴躁,亮贤弟你别往心里去,等过两天他情绪稳定了,我一定让他跟你道歉。”

亮大少爷满不在乎,反倒笑得很开心:“算了吧,你就别跟他磨了,今天这事儿我一点都不气,多亏他这顿骂,我心里舒坦多了。”


2396_发表于:2006/6/8 23:11:00

离开赏樱会,亮大少爷匆忙回家,紧闭房门,从怀里掏出折扇打开一看,果然看见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乍看之下很像是和歌,而且分明是智姬的笔迹。亮大少爷大喜,忙仔细阅读:

“近来发觉你行动不便,我家附近也多有眼线盘查,不怡贸然行事。后日浅草寺将举行和子小姐与南蛮藩王的定亲仪式,城内前往观摩者众多。我等可趁此机会出城。看过此扇后即刻销毁,不得与他人语之,切记切记。”

亮大少爷喜出望外,对智姬的见地机智大为佩服,便依他嘱咐撕毁折扇,连内姬都隐瞒了不说。往后两天亮大少爷顾虑全无,眼见那盯梢的死缠着自己,他索性带着这些尾巴四处玩耍,上酒楼泡澡堂看戏听曲,每天不到日薄西山绝不回家。那些盯梢跟踪整日,累得汗流浃背却一无所获,只得夹着尾巴灰溜溜回去向龟梨复命。

 

却说那龟梨自从走失了龙儿,被喜大佃户传去教训一顿,那喜大佃户阴险狠毒深不可恻,龟梨见了他也发憷,被他不阴不阳,慢条斯理的几句“教诲”,就已冷汗淋漓,顾念到仁姬又不能交代出亮大少爷,凭空受这不白之冤。原想着找亮大少爷摊牌把龙儿找回来平息这场事端,亮大少爷又不买帐,派人跟踪,得到的也只有他花天酒地的消息。一想到自己在夹缝里左右受气,亮大少爷却在潇洒的寻欢作乐,龟梨就恨得牙痒痒,只盼着那天老天开眼,降下天火烧死这万恶的泼皮诬赖。

龟梨在家里左思右想,眼看到了掌灯十分属下仍没有任何线索回报,他气不打一处来,索性倒头便睡。心乱如麻又怎么也合不了眼,正烦闷时,自己缺心眼的傻老婆又来找茬。

“姓龟的,你到底有没有向喜老头儿告状啊?我要回家你也不让,你什么意思嘛!”仁姬一进来就喋喋不休,口口声声念着的都是小六子,却再不关心一下自己的身体,龟梨面朝一边不理他。仁姬却不肯相饶,硬起把他身子掰过来向着自己,焦急的问:

“我问你话你快回答啊,你不是哑巴了吧?那老头子到底有没有害我娘家人,你就说句话嘛,都急死人了。”

龟梨面无表情的望着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架势摆明了就是“我现在很烦,识相的就一边凉快去。”

可仁姬偏不识相,只是语气不再那么咄咄逼人,拉着他的手撒娇似的说:“你不要不理我嘛,我都跟你道歉过一百次了,你再生气就太没道理了。我好担心小六子叔公奶奶他们,老头子到底把他们怎么样了啊,你告诉啊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嘛——”

天底下最不讲理的人居然好意思指责别人不讲道理,什么道歉一百次,通过只有那么一次,道完以后还变本加厉再气自己一次,这会儿又若无其事跑来撒娇,有没有考虑过对方的感受啊。

龟梨翻了个身背对这他,任凭仁姬怎么闹都大定注意不出声,仁姬折腾半宿还是翘不开他的龟壳,急得直跺脚。见这臭乌龟还美滋滋的睡大觉,更是火大,心想姓龟的这会软的不进,硬的也不吃,既然不能硬攻,就只能智取了。以仁姬的头脑,也想不出什么智慧的法子。只见他哗的一声掀开龟梨的被子,跳上床去,躺在他身边,伸手搂着他脖子。龟梨没好气翻身一把把他推下床去,转过身躺下又睡。仁姬头碰在床沿上,磕得老疼,见龟梨这样对待他,他倔脾气又来了。飞快爬起来又跳回床上再次搂住龟梨脖子。谁知龟梨这次是真生气了,又把他推下去。他刚摔到地上,也不管摔没摔疼,又挑回床上再去搂,又被推下床——

就这样周而复始,僵持了大半夜,龟梨累得满头大汗,仁姬却毫不气馁,越挫越勇。最后一次他把龟梨搂得死死的,龟梨一时推不开他,和他一块儿滚下到地板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龟梨从来没见过这么死缠滥打的,被他这顿折腾,头发都乱成鸟窝状,把地板捶得咚咚作响,一副叫天天不应唤地地不灵的表情。


2397_发表于:2006/6/8 23:12:00

仁姬比他更气大,地板捶得比他还响,理直气壮的大叫:“这是我的床!我睡自己的床有什么不对!”

龟梨一听,爬起来就走:“那你就睡吧,我去别的床睡就是!”

结果被仁姬抱住腿一拉,重心不稳,当场摔个四脚朝天。

“你又怎么啦!”他按住碰痛的额头哭丧着大叫,简直快要发疯了。

“你那儿都不许去!你是我丈夫!就得睡我床上!”仁姬拍着床板大喊,在气势上完全占据上峰。

龟梨一愣,哭笑不得,仰天大叫一声,跪在地上不住磕头:“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啊,我做了什么错事啊,怎么让我遇上这个冤家呀!作孽啊作孽啊~~~~

仁姬冷笑说:“你这会儿哭什么天喊什么地啊,当初还不是你巴巴的用大红花轿抬本小姐进门的,现在后悔也没用!”

“姑奶奶,我再做顶花轿把你太回去行不?”

“晚啦!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本小姐是你老婆!你要反悔的话就必须先立份遗嘱把你所有财产统统给我,然后抹脖子上吊任你挑!本小姐宁愿当寡妇也不当休妻!”

龟梨气急败坏问他:“你当了寡妇又怎么办?”

仁姬歪着头哼了一声:“当然是改嫁啦,难道你以为我会为你守寡啊。”看龟梨气得眼睛都绿了,还故意加把柴火:“那个时候小六子大概还没讨二房,我嫁给他当小老婆也不错。”

“死丫头!我教你当寡妇!教你当寡妇!”龟梨气得扑上去掐他,仁姬笑得花枝乱颤,抓住他的手乱挣。他刚才爬上爬下一顿闹,小脸早已染上一层薄红,看上去妖艳欲滴,秀色可餐。龟梨忍不住捧着他的脸,用力亲了一下,再慢慢松开,头却还低着仁姬的额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仁姬红着脸半羞半笑的抱怨:“已经免费让你亲了一个300万的吻,你要答应我不准为难我们家的人。”

龟梨苦笑到:“我要有本事说得动老爷子,也不会被他教训得那么惨了。”

仁姬听他说“惨”字,急忙问:“他把你怎么着?打你了?都打哪儿了?快给我瞧瞧!”说着就去解他衣衫。

“哎呀,你怎么听风就是雨啊!老爷子平时是不打人的,他发火的时候都是直接杀人的。”

仁姬一听,不屑的说:“挨顿骂有什么关系啊,我在家还三天两头挨叔公骂呢。骂一骂又不少一块肉,他再能骂也比不过小六子啊。要不你带小六子去骂他,保证气得他头顶生烟,七窍流血。”

龟梨冷笑:“六黑皮也就会耍点嘴皮子,他那点能耐跟老爷子比起来简直是跳梁小丑。老爷子随便伸根小手指头也能压死他。”

“那怎么办?你到底有没有告小六子状啊?有没有有没有有没有嘛。”

仁姬不断摇龟梨肩膀,神情语气都又可怜又可爱,龟梨本来一直拿他当宝贝,见他这样再硬的心肠都化成水了。拉着他的手把他抱在怀里:“傻瓜,我要是告了六黑皮的状,你还能好端端的坐这儿跟我胡闹吗?”

仁姬乖巧的任他搂抱,调皮的说:“呵呵,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龟梨看他得意洋洋的,像是认定已把自己套牢吃定的架势,心里又是苦恼又是无奈,捏着仁姬鼻子恨恨的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发现你有的时候真的跟六黑皮很像嘛。”

“胡说!”仁姬拨开他的手,沉着脸说:“小六子又黑又矮!哪点跟我像啦!”

“我不是说你们长得像,是说你们的脸皮都一样厚。”


2398_今晚还有KA发表于:2006/6/8 23:13:00

TMD老子明天不考了,不就是虚拟式么……大人你快上吧


2399_发表于:2006/6/8 23:14:00

今天写得好多呀,大人辛苦了

2400_发表于:2006/6/8 23:14:00

“哪有啊。”仁姬捏捏自己脸“明明是普通的厚度嘛。”忽然又撅着嘴轻笑:“哦,你是故意这么说好借口捏我脸对不对?哼,你这套把戏小六子早八百年就用过了,本小姐才不会上当受骗。”

龟梨本来心情已经好转,一听他提亮大少爷胸口又堵住了,黑着脸说:“你老在我们的床上提六黑皮,这样多煞风景你知不知道?”

仁姬东看看西瞧瞧:“这里哪来的风哪来的景啊,又什么可煞的。”

龟梨二话不说又倒头睡觉,仁姬不明白他怎么说变脸就变脸,硬拉他起来不准他睡。

“算我求你好不好,放过小六子和那龙姑娘?”

见龟梨不答话,他一着急抱着他在他脸上轻啄一下:“这次是我主动亲你的哦,这个吻值500万,你收下了就答应我,不许再为难小六子。”

龟梨摇摇:“我待会儿给你1000万,这个礼物我消受不起,找不回龙姑娘,老爷子不会让我过安身日子。”

仁姬急道:“那我再送你个2000万的?3000万的?再不然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像上次那样扮家家酒也可以。”

龟梨还是摇头:“你就饶了我吧,我什么都能依你,就这件事不行,六黑皮自不量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该让他吃点苦头。”

仁姬死皮赖脸软磨硬泡了半天也没用,不禁恼羞成怒,照龟梨肩膀上使劲咬了一口:

“姓龟的!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小姐先把话撂这儿了!你敢动小六子一跟毫毛,从今往后就别指望我在跟你说一句话!”

说罢拉过被子蒙头躺下,龟梨无奈的叹口气,闹腾半天他也累了,跟着躺下准备睡觉。那知道仁姬一阵乱滚把被子全滚了去,龟梨拿他没办法,另外拉过一床被子盖上。结果仁姬是铁了心不让他睡安生觉,翻身滚过来挤他,龟梨把身子往床边挪一挪让着他,他又跟着挤过来。再挪他再挤,几个回合以后龟梨终于华丽的被挤到床下。

“你别太过分好不好!还讲不讲道理了!”他怒气冲天的冲害他落床的罪魁祸首怒吼,仁姬爬坐起来,死死瞪他,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瞪了一会儿,示威完毕,又堂而皇之蒙头睡下。龟梨拿这冤家没辙,只好惹不起,躲得起,顶着一头乱发,悻悻的去别处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