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1_发表于:2006/7/27 23:46:00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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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啊走 啊 不回啊 ~~~~~~~~~~~~~~~~~头 ~
大人上吧 我明天还要上课啊 求求了
7162_发表于:2006/7/27 23:47:00
撕心裂肺喊声大人啊~~~~~~~~~
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7163_发表于:2006/7/27 23:47:00
大人 ~~~~~~~~~~~~~~~
上吧~
7164kya发表于:2006/7/27 23:47:00
7165_发表于:2006/7/27 23:47:00
7166_发表于:2006/7/27 23:49:00
7167_发表于:2006/7/27 23:49:00
7168kya发表于:2006/7/27 23:49:00
7169_发表于:2006/7/27 23:49:00
7170_智姬妈发表于:2006/7/27 23:49:00
7171_发表于:2006/7/27 23:50:00
120大人啊~请上文吧~
心里悬着怎么睡啊 = =+
7172_发表于:2006/7/27 23:50:00
7173_发表于:2006/7/27 23:51:00
120大
上吧~~~~
7174_发表于:2006/7/27 23:52:00
7175_发表于:2006/7/27 23:52:00
夜色弥漫,到处流动着灼人的气息、滞重的气浪,微风受其拖累也缓慢了,似乎变得稠浓而厚重,拂面给人一种热乎乎紧迫感,令人呼吸加快,乃至喘息了。
龟梨紧张的跪在地上,关注着脸色阴沉的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的喜大佃户,在他灰色的脸上,稀疏的白色的连鬓胡子颤动着,月光透过高大的窗子浑浊的射进大厅,一帮面目丑恶的哑巴仆人无声无息的跑来跑去,几只恶狗趴在他脚边懒散的打瞌睡。在这混浊的空气里,飘荡着若有若无的血腥,还有一股各种药品混杂的气味。这一切颜色、光线、声音和气味,使龟梨感到头晕目眩,随着呼吸一起涌进了他的胸口,他的心里充满了莫名的恐怖,好象淤积了形形色色的沉淀物。
喜大佃户掏出鼻烟壶嗅了嗅,把身体向前一倾开始说话。每句话的第一个字还听得清楚,可是后面的话却好象从他的两片薄薄的灰色嘴唇上爬出来似的。
“小龟,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不用再解释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善后。你确定除了那封信以外,真没留下任何把柄吗?”
龟梨谨慎应答:“对方的人都被那屠户大仓杀死了,卑职也已做掉负责接头的人,一个活口没留。那封密信虽被光一老爷搜去,好在主公英明,事先找人代笔,而且整封书信都用南蛮文字书写,不易查对笔迹。唯一值得担心的就是末尾那个印戳。”
“那印戳我是第一次使用,除了你和另外几个心腹无人知晓。嘿嘿,小龟,你懂我的意思么?”
龟梨立刻发誓:“主公放心,卑职誓死效忠主公,倘若做出半点不利主公的举动,教我万蛇噬身,肠穿肚烂而死。”
喜大佃户摸着干瘪的腮帮子,搭拉的眼皮神经质的抽动两下,笑道:“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可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是人就免不了出差错。你媳妇可是光一的宝贝孙女啊,你跟他朝夕相处的,万一那天说个梦话把我的事泄露出去岂不糟糕?”
喜大佃户的声音飘忽忽又很暗哑,时快时慢,很不平稳,好象在空中弥漫的肉眼看不见的烟雾,它不断扩散,在龟梨周围形成阴森的浓重云雾,把他囊起来。与此同时在龟梨心里有一种凛冽、刺人的感觉袭来,很快就逼出他的冷汗。
“主公您放心,我一定会加倍小心,就算在家也会时刻提防,不会——”
喜大佃户的铁拐杖在地上重重钝了一下,哑巴们停住奔忙的脚步,恶犬也惊醒了,竖起耳朵,等待主人的指令。龟梨打个寒战,惊惧的抬起头,颈部的肌肉明显的绷得很紧,好象脑袋突然变得沉重了,不由自主的要垂到胸前。
喜大佃户比个手势,哑巴仆人捧了一个盒子放在龟梨跟前。
“小龟啊,你媳妇上次说这点心很好吃,我这儿还有一盒,你带回去给他吃吧。”
龟梨耳朵里一阵轰鸣,好象挨了一刀,苍白的脸色犹如白雪,连滚带爬抱住喜大佃户的腿,语无伦次的哀求:“主公!求您开恩哪!”
喜大佃户无动于衷,稳坐如山,龟梨的背心被人踢了一脚,他一头撞在地板上,眼前发黑,天旋地转,仍用尽全力呼喊:“主公您就给我们一条生路吧。”
喜大佃户猛的扇了他一记耳光。瞬间,黑红相混的东西使龟梨眼睛发花,嘴里一股咸味。
一双枯黄的手抓住他的领子:“我已经够对得起你了,难道你要我亲自动手吗?你现在回去还能再见那丫头一面,否则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龟梨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他把那盒点心扔到桌上,就再也无力动弹。他看着点心盒,恐惧就相散发出浓重霉味的菌类在心里猛劲的生长,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他感到直不起背,抬不起头,心里最重要的部分被搅乱,打碎和破坏了。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散乱的思绪中钻出来,反复说道:“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他魂不守舍,六神无主时,仁姬偏偏不合时宜的跑来了。龟梨老远就听见他欢快的笑声,胸口顿时又增添一道新的伤口,这生死攸关的当口他无力面对仁姬,只能趴在桌上假寐。
“姓龟的!姓龟的!你快来看那!”仁姬活蹦乱跳跑进屋,一看丈夫正趴在桌上睡觉,连忙捂住嘴,轻手轻脚走到他身边。他伸手轻轻拨一拨龟梨耳旁凌乱的发丝,又在他耳边微微呵气。在确定这乌龟是真的睡着时,不禁沮丧的叹了口气,找来一条毯子,轻柔的披在他的背上。仁姬这些窝心的小动作让龟梨感到无比悲凉,他觉得自己的眼里也泪水涌漾,一滴滴悄无声息的流下面颊。
灯光昏暗,仁姬并没有发现那些藏在光阴下的泪,他以为丈夫已经睡熟了,踮着猫一样的步子出门去了。龟梨等他走远,擦去泪水走到门外。屋外静默无声,清冷的月光洒在空荡荡的庭院里,令人倍感孤寂。龟梨失神的望着惨白的地面,他胸中憋着一股闷气,真想大声呼喊,这呼喊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可能从喉咙迸发出来。他感到窒息,用两手抓住脖子,竭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忽然旁边窜出一个人影,一把抱住他的腰,龟梨还未回头,已听见仁姬大笑:“臭乌龟!你竟敢装睡哄骗本小姐!我要罚款!”
龟梨眼前昏花,险些脱力跌倒,他扶住门柱,尽量表现的镇定,问仁姬:“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来胡闹什么?”
“人家才没胡闹,人家有东西给你看嘛。”
仁姬乐悠悠跳进屋子,拨亮灯盏,坐到椅子上冲龟梨傻笑。龟梨强打精神跟他进屋:
“你要给我看什么?”
“你别急嘛,反正是好东西就是了。不过我这会儿肚子饿,没力气讲话了。”
这难伺候的大小姐不管何时何地都不会委屈自己的肚子,龟梨见他天真烂漫的表情,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临的险境,又止不住的心酸。
“你等着,我叫人送些消夜来。”
7176_发表于:2006/7/27 23:52:00
仁姬乖乖坐好等他回来,他看看天花板,再玩一会儿手指,肚子便呱呱叫起来。他从小娇生惯养,挨饿对他来说是很残酷的事,于是他东张西望,搜寻能够充饥的东西。看到桌上那个外型精美的点心盒,他眼前一亮,拿过来打开一看,惊喜的发现这是那日在喜大佃户家吃过的宫廷点心。当天品尝到的美味仁姬还记忆犹新,一看到那细腻鲜艳的点心,便迫不及待拿起来往嘴里塞。
万幸的是龟梨及时回来了,见此情景立刻魂飞魄散,扑过来夺过点心,一古脑抛到门外。
仁姬见好端端的点心还没吃到嘴就被他糟蹋了,气不打一处来,跳上前拧他耳朵大骂:“姓龟的你有病啊!这些我都我还吃呢!你扔它做什么!”
龟梨惊魂未定,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冲仁姬怒吼:“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那么偏袒你那张嘴,怎么也不想法补补脑子!贪吃二字害终生,你没听过这句话吗?”
他对仁姬一直百依百顺,爱如珍宝,几时这样疾言厉色训斥过他。仁姬登时委屈的哭起来,嚷道:“不就是一盒点心吗?值得你冲我发这么大火么?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吝啬,一顿饱饭都不让我吃了?你是不是开始厌烦我了?”
“是!我一看见你这谗嘴的肥婆就火大!饭比别人多吃几碗,衣料子比人多用几尺,脑子却比猪还笨!我龟梨操劳一辈子,倒头来摊上你这么个又胖又蠢的累赘,我不喊冤才怪!”
龟梨思路混乱口不择言,把个仁姬气得说不出话,羞怒之下也忘了打人骂人,哭哭闹闹奔回自己房去。龟梨两腿发软,脚下的地面似乎在下陷。全身疼得如火烧似的发抖,身子像灌铅似的沉重。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不探求了,渐渐困倦难耐,合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睡了一小会儿,就极度疲惫,就这样靠着门柱昏睡过去。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一阵凉飕飕晨风才把他吹醒。
龟梨睁开朦胧的眼,颤巍巍站起来,弯腰捶打酸麻的腿。突然看到一个极为震撼的场景,就在他跟前的台阶下,散布着大大小小十余只死鸟,每一只的腹部都腐烂穿孔,散发阵阵恶臭,而造成这一幕惨剧的正是那些被他丢弃在此的点心。
龟梨愣在原地,面目扭曲,心慌意乱,就好象猛然发现一只青面獠牙的怪兽,发现一件伤天害理的罪案,发现一种亵渎神灵的行为。
他再次虚弱跌倒,不自禁的一闪念,想到仁姬如花的笑颜,想到他拉着他的脸跟他打闹,想到他发脾气的任性,想到他偶尔贴心的乖巧,思绪一直追述下去,一直想到那冰天雪地的海边,那穿红衣的顽皮小小女孩。
这一切如同梦境。龟梨恍恍惚惚,自然万物,乃至他自身的存在都变得模糊遥远了,都忘却了,都完结了。
不知何时中岛已站在他跟前,低声说道:“大爷,喜大佃户派人说一会儿要接奶奶去他家玩。”
龟梨目光呆滞,点点头,他明白自己无路可走了,没有希望了,除了再一次向命运妥协,他别无他法。
龟梨梦游一般来到仁姬的卧房,看着仁姬挂着泪熟睡的脸庞,他觉得自己出生以来所有的不幸加起来都不如今天来的惨痛。他轻轻抚摸着仁姬恬静的睡脸,渐渐的泪如泉涌,这是最后一次跟他亲近了吧,过了这一刻他就必须放手,必须割舍这段纠结多年的情缘,与短暂的幸福诀别。
他的心支离破碎了,泣不成声的跪倒在地。仁姬被哭声惊醒,看到哭倒在床边的龟梨,他以为是在做梦。
“姓龟的,你哭什么?出什么事了?”仁姬迷惑不安的替他拭泪,他知道丈夫喜怒无常,爱摆大爷架子,却从来没见他掉过一顶点眼泪。此时这般伤心,必定是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龟梨轻轻推开他,擦干眼泪说:“昨天我心烦说了难听的话,你还生气吗?”
仁姬小嘴一撅:“当然生气啦!本小姐什么时候让人那样数落过!你昨天到底发什么疯?竟然骂人家是猪,我真想掐死你呀!”见龟梨低头无语,一副愧疚的神气,他口气又缓和下去:“我本来还想三个月内不跟你讲话的,不过看你刚才哭那么伤心,我气也消啦。不过你要发誓,以后再也不准嫌我胖了。”
龟梨忍住哭,强充笑脸:“你从昨天饿到现在,一定很难受吧,我叫人做了早餐,你要吃吗?”
“吃!怎么不吃!本小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再不吃东西就没命了。”
于是仁姬开始了新一轮的狼吞虎咽,他吃得津津有味,满嘴是油,根本不讲究什么淑女风范。龟梨失神的看着他滑稽的吃相,内心百转千回,愁肠百结。
仁姬吃到半饱时,拿手帕抹了抹嘴,拉住他袖子神采奕奕的说“姓龟的,你知道我昨天上哪儿去了吗?我去了神社许愿哦,那里的神官道行很高的,他给我算了命,直夸我命相好,不但大富大贵,还能长命百岁呢!你说他算的准不准啊?”
龟梨悲从中来,撇过脸去不让仁姬看到夺眶而出的热泪。
“是的,你会长命百岁的,一定会。”
仁姬一听更是欢喜,跑回卧室从枕头下取来一个护身符。
“你看,这就是我昨天要给你的东西。是我拜托那神官特意帮我做的,你带上它就能分享我的福气,也会长寿的。”他兴冲冲的把护身符挂在龟梨脖子上,左看右看,笑容灿烂的说:“姓龟的,你可要一直戴着它不准摘下来,万一你短命了以后谁来照顾我啊?”
龟梨肝肠寸断,再也坚强不起来,逃到卧室关上门捂住口无声的痛哭。仁姬惶恐不解,拼命敲门唤他,良久不见回应,性急的他干脆破门而入。
“姓龟的!你今天是怎么了?别吓我啊!”
“别碰我!”龟梨粗暴的推开仁姬,抹去满脸泪痕,呼唤守在门外的中岛:“中岛!把东西抬进来!”
中岛急忙应了,眨眼屋子里就出现四只巨大的楠木箱子。龟梨拉起箱盖,里面放着不计其数的银票。
“这是我全部的现金,你拿着这些钱,立刻就回娘家去吧。”
7177_发表于:2006/7/27 23:52:00
仁姬吃惊的看着那些银票,咽着唾沫说:“为什么要我回娘家?难道你让我把这些钱送给娘家人?你当初不是已经给足聘礼了吗?”
龟梨不忍与他相对,硬着心肠说:“你回了娘家就不要再回来了,这些钱足够你奢侈一辈子,往后你就好自为之吧。”
“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明白了?你是不是改了主意要到我们家当上门女婿了?”
“我的意思是我要休了你!”
龟梨绝望的吼叫过后,屋内再无声息。仁姬睁大眼睛,表情从震惊到愤怒,扑上去撕他的嘴,哭闹道:“姓龟的!你吃错药了嘛?居然对我说这种话,你发疯了!”
龟梨再次推开他:“我现在清醒的很!我不想要你这个老婆了!你马上给我滚!”
仁姬摔在地上,大哭不止,断断续续叫道:“为什么?为什么?”
龟梨把自己逼到麻木,靠在墙壁上,面无血色的回答:“你的要求太多了,一天变个花样,我实在吃不消了,伺候不动你了,你另外去找一个疼爱你的男人吧。”
仁姬心慌意乱:“不,不,不是这样的,你一定有别的理由。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快要死了?你别瞒着我,我不会嫌弃你的,咱们这就出门请大夫去,天下那么大,一定有神医能治好你的,”他说着说着又哀声痛哭,爬过来拉住龟梨衣摆:“就算你的病实在治不好也不要怕,从今天开始换我来伺候你,我再也不打你再也不骂你了,我会替你熬药替你喂饭,你走不动了我可以背你走,你看不见东西了我就做你的眼睛,就算你只剩几天的寿命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龟梨心痛欲裂,仁姬还不知道他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自残,不知道他同时背负了两个人的不幸。
“我没有生病!我就是烦你了!就是讨厌你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在外面多的是女人!每一个都比你聪明比你漂亮!我要娶他们进门!所以才要休了你!”
“不!你骗人!”仁姬捂住耳朵,失声痛哭:“你不是姓龟的!姓龟的才不会对我说这种话!你不是他!你是冒牌货!”他摇撼着龟梨的肩膀哭喊着:“你说!你把我们家姓龟的弄哪儿去了?你快把他还给我!”
龟梨挣开仁姬,第三次把他推倒在地:“你这猪脑袋!要我说几次才明白!不知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吗?我对你已经没兴趣了!你何必再死皮赖脸的缠着我!你就没有一点自尊心吗?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吗?”
他忍住令人昏厥的痛,不顾一切的侮辱仁姬,为的只是让他死心。仁姬哭声渐弱,愤恨的情绪不断高涨,终于恢复了大小姐的绝强。他一声不吭的站起来,拉开抽屉找出纸笔,颤抖的写下一行字,丢下笔,把纸片摔到龟梨脸上。
龟梨神志不清,依稀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难看的字迹:“龟梨和也不守夫道,今日被本本小姐休了!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仁姬用力擦去泪水,恨道:“本小姐吃什么也不能吃亏,受什么也不能受气!要了断也得是我休了你!你就跟你那些相好过去吧!本小姐不稀罕!”
他边说边摘下身上佩带的首饰,脱下衣裳一件件摔在地上:“这些都是你买给我的!现在都还给你!本小姐有的是志气,就是上街乞讨也不要你一文臭钱!”
他脱到后来只剩一件单衣,努力思考还有什么留下的,忽然看到龟梨脖子上的护身符,扑过来用力扯下,撕碎了扔在地上。
做完这些仁姬已筋疲力尽,站立不稳,他要强的忍住哭泣,对龟梨说:“现在我们互不相欠了,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若再见你一面,就让老天把我眼珠挖了去!”
仁姬哭哭蹄蹄奔走而去,只剩下龟梨一个人了,他的心情极度凄惶,从屋的这一边走游荡到那一边,以狂热爱情般的冲动抱吻一切仁姬留下的东西。仁姬的外套,仁姬的枕头,仁姬的项链,仁姬的杯子,遇到什么就亲什么。他的眼泪刷刷留下来,发疯似的从一间屋窜到另一间,痛苦的思绪像海涛一样涌上心头,他终于一无所有了。
7178_发表于:2006/7/27 23:53:00
7179_发表于:2006/7/27 23:53:00
大人你去哪了
我真心的呼唤啊
7180_发表于:2006/7/27 23:53:00
大人上文吧!!!
看不到文怎么让人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