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known 01/04/07 第二贴【请在此贴D3文】

136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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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11:00

GLY ::第一贴已锁,连接如下

http://www.8gxq.com/T.asp?bID=1&ID=31622

辛苦搬文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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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邮箱暂时收到如下同学发来的整理文:

KT家小K线——JUNKNOW——叉子 

 from loli爱王道

arashi家MAN线-junknown - member爱

006线-486线-口胡  

S团-junknown - na7 

A团-junknown - haski 

567家-junknown - 插花小姐 

yoko家-junknown - ygarch 

KT家U-junknown-MO又抽了 

KT家U-junknown-MO又抽了 

一并“老人家王道”,“TT家J版等同学”,以及T团KK团的部分不确定成文(原作者没有发给我,只好拜托J版同学从旧楼中收集原始文。。。),本人已经整理为“junknown-review.doc”文件。

汇同所有作者自己整理的doc,已上传MOF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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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成功地保存在Mof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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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不过期,请有需要的同学自己下载,本人也会将汇总后的文章按时间顺序贴在此楼。

另,

请没有发文的作者继续发文过来,D3之后的文,请作者在我贴完前两日的文后,一并贴过来。

如果在“junknown-review.doc”发现错误,请在此doc中修改,并用不同颜色标注,发回H的邮箱;

junknown_h@hotmail.com

本人会继续在此楼中更新,麻烦所有作者,看官了。(拜!)

明天下雨于 2007-4-1 11:04:14 编辑过本文


1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11:00

 

D1 am

KK

BY KK家的

(51 )

我的手指动一下。信息从手指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只需要不超过百分之一秒,而我大概花了将近一分钟才意识到自己的思维还可以控制行动。这完全因为脑中活动着的细胞为数有限。思维是断了头的麻,理不清,只有剧痛像一根白线脱颖而出。

不同于脑中撕裂般的痛,手腕上一阵阵的麻木提醒我要尽快弄掉那该死的绳子。靠在墙边坐起,过多思考前就用牙咬开了没有打死的结。

深吸一口气。我是谁?这是哪里?我的头痛没有缓解的迹象。

这两个问题在重复问了自己几遍后无解的情况下,我决定不再死死纠缠。

扯掉了脚上的麻绳,我一边拍打着脑袋一边环顾四周。阴暗的房间里弥漫着腐烂的味道。我的周围横七竖八地躺倒着好几个人。有人和我待遇相同,被绑了起来;有人似乎受了伤,衣服上沾着粘稠如血的液体……

起身推了推那个离我最近的,虽然没有得到他立即的反应,但淡淡平和的呼吸证明他的存活没有问题。

不想再过多地确认其他人,我径自走出了房间,虽然眩晕让我不得不放慢脚步。

出口?远远望见紧闭的铁门门缝里有微弱的光线透入。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门上的我快步向前。在迈开几步后,脚下踩到了滑腻的东西。

低头,一大滩血迹。

虽然已经变暗却依旧触目惊心。

在血迹蔓延的尽头是一个人?不,那是尸体,是尸体!那灰白的是尸体!

不自主地往边上退了两步,铁器和地面碰撞的巨大声音响起。我撞到了一个大铁罐。上面用骷髅的图案标记出危险的警告。‘吸入xx量后会导致暂时性失忆,吸入xx后会导致死亡’不经意的一瞥让我倒抽口冷气。

我不顾一切地扑向门。猛力撞击后得出的结论是上了锁!

冷静,冷静。我狠狠地掐了一把手背,逼自己与慌乱隔离。抬眼看到尸体上放着一件黑色的东西。

走近,再走近,直到确认那是一把枪。不过,与之前所见,此刻我已没有过多惊讶。

出于本能的求生欲,我拣起枪插进了腰间。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我甚至又看了一眼尸体。死不瞑目的感觉。

干裂的嘴唇和发不出声响的喉咙让我不得不去寻找饮水。

摸索到二楼。长长的走廊里充斥着难闻的化学试剂的味道,有昏暗灯光的房间门口散落着类似玻璃器皿碎片的残渣。实验室……?

好奇心终究抵不过原始的欲望,看到洗手间的我立即推门而入。

拧开水龙头的一瞬,我如释重负。原来还有水。满满灌了两口后,我把整个脸凑了上去。

冰凉的水让我的脑细胞开始活跃起来。关掉龙头,甩了甩头上的水珠,镜中映出的是一张紧张严肃的脸。是我么……定定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堂本光一’四个字在脑中跳脱出来。堂本光一,在片刻的迷离后,是坚定的确认。没错,这是我的名字。看着自己开始微微上扬的嘴角,我知道那种叫自信的东西重新充溢在胸口。

刺耳的铃声划破了诡异死寂的气氛。循着声音,我又返回了发现尸体的大厅。电话在一个角落里尖叫。好像还是只有我清醒的样子。

在拿起听筒前,我按下了录音键,随后经过处理的古怪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喂,请遵守你们承诺的,在限期内杀掉人质,我们会按时派人去接你们。如果超过了期限,我们会切断水源。请自己保重!”

“啪塔”挂断后是反复的忙音。

抑制住把电话砸向墙壁的冲动,我咀嚼着对方话中的关键字眼——人质。人质……回想着自己醒来时的遭遇,我对这个字眼越发在意。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有了动静,我知道有其他人恢复了意识。

BY夜行

(244第一日。上午。A层大厅。堂本刚。 )

为什么会觉得,仿佛能够在那片浸染着冶艳之红的暗灰中,清晰地窥视到勾勒出死亡轮廓的苍白线条?

怔愣地坐在角落中下意识地盯着不远处的一方空地,神经焦灼地胶着,思绪有一瞬间的凝固。

那是尸身被发现时的所在。

明明不管怎样强忍着恶心仔细地观察,都无法从那张千沟万壑的老脸上感受到任何熟稔的气息。

明明无论如何按捺住恐惧努力地回想,都只能在那片脱序失衡的脑海中搜寻到无尽惨淡的空落。

身体内部某些不得安宁的细胞却依然在微弱而恣肆地叫嚣,这样的一幕场景,莫测得……熟悉。

并非死者的样貌,而是尸体的情形。

即使遗失了确切的记忆,却能够精妙而笃定地直觉着,人类这种美丽而肮脏的存在失去生命的形貌,在这个陌生的老者之前,似乎,早已目睹过许多许多。

寒冷的灵魂三尺冰封,即使每一次都会摆出讶异的姿态与悲伤的神色,却从不曾有过此刻所战栗的这份尖锐的心悸。

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觉悟。

为什么曾抱有那般的平静。

现在的我应当怎样做。

那时的我又曾如何说?

回忆……情感……相貌……言语……以爷爷……之……名?

支离的残象不动声色地席卷而过,掠起斑驳的只言片语化作无法被安慰的惶恐,深深地扼住我的喘息。

那个人,那个老头子,那具僵冷的尸身,难道是……我的爷爷?

胸腔中汹涌的是洪荒般的畏惧。

可是,却无法感知到想要流泪想要哭号想要嘶声呐喊的、悲怆的心情。

如此可怕的,究竟是冷漠的死亡,还是对待死亡冷漠至斯的自己?

在不可名的生机与良知的挣扎中,在未可知的不安与焦虑的罅隙里,那个与我同姓的褐发男子,默默地走到了我身旁。

瞥了一眼沉积着经年灰尘的水泥地面,表情不多的眼中显出一闪而过的厌恶,却依然不加犹豫地席地而坐。

——尽管有着强烈的洁癖,却意外地不是个不识时务脱离现实的空想家呢。

我在心中悄悄地更新着对每个人的观测记录。

或许是相信他的,却无法不去防备。

正如我并不惊讶于他与我同属那全日本的五千分之二,却无法制止自己带着似真亦幻的玩心,去揣摩他其实本姓田中的假设。

怀疑,并不等同于不信。

“堂本桑。”

其实并没有想要说出的特定话语,只是希望试图摆脱在腐败的潮湿温床中潜滋暗长的压抑与阴郁。

顺便地,试探这个面貌冷淡底细成谜的危险男人。

“你可以叫我光一。另一个堂本桑。”

他应声回过头来,双颊微微下陷的面孔瘦削得可以看到突出的颧骨,锐利的下巴上覆着隐约的青涩胡茬,便是精神尚好,也有了说不出的落拓。

即使是在这般山雨欲来的危机之下,依然忍不住苦中作乐地想要吐槽他。

“你现在的样子啊,看起来真像个忍饥挨饿的强盗。一点也……”

——一点也不像你应有的造型。

一时间被自己不经意的脱口而出恍惚了思路,欲言,却被主观的意志反射性地抑止。

最会向外人伪装温柔的我。

只会对朋友肆意毒舌的我。

怎么会鬼使神差地,去对一个除了不明真假的姓氏以外毫无交集的陌生人自来熟?

无法不质疑的对象。

不能被冀望的记忆。

又要怎么样,才应该是所谓的“像他”?

迷惑于破碎的意象中,迷失在懵懂的意念里,仅是须臾的转念之间,便忽而失却了交流的气力。

他并没有在意被我吞回去的那后半句心血来潮,瞪着猫一般的眼睛针对我先前的诽谤作势恐吓了一下,便不出声息地转回头去。

纤细的茶色发丝熨帖地倚上墙壁,他形似懒散地闭了眼,看不出倦怠的脸上却渐渐浮现若有所思的疑惑。

静默。

曼妙的安静如一小方明亮的阴影,溯洄从之,沿指尖的微颤旖旎地攀附而上,自发梢的轻寒妖娆地蔓恣而下,终淋漓了漫天漫地。

如果我同这个男人,亲密到可以肆无忌惮地一起插科打诨而若无其事。

如果我对这个男人,了解得足以自以为是地限定他的形象却理所应当。

那又是为什么,会觉得如今这种相对无言的淡漠自然而然得天经地义?

散乱的跫音自背离大厅的走廊尽头嘈切地响起,在迂折的长廊中带过跌宕谲诡的回音,伴着荡气回肠的风意,终停在了面前。

“我与今井准备暂时在那边的空房间里住下。你们……要一起来吗?”

词调不卑不亢,语调不明不昧,声音并不澄透却尚属清朗,虽略带犹豫但却声线平稳。

是泷泽秀明。

我抬头看向那张的确秀丽明澈的青年面容,神情温吞,凝着一丝几不可辨的僵硬,眼神刚正,却有掩饰不住的闪烁锋芒。

不愿信任我们却也无法放心今井,因而想要寻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名正言顺地相互监视、彼此牵制吗?

神经质地在裤缝的深色边缘上不断摩擦的双手,却泄露了他不可自抑的紧张与惶乱。

那是,曾碰触过尸身的双手吧。

即使有再缜密的心机再警醒的觉悟,依然会为客观排斥杀意的躯体所阻挠与背弃,自貌似无懈可击的坚强盔甲间,渗漏出蔷薇般美艳而锋利的慌乱来。

望着这个尚不懂得将真我抹杀得无迹可循的大男孩,心中竟起了些许感同身受的悲悯。

“嗯,我们这就过去。”

身边闭目养神的男子漫不经心般地微微颔首,目的达成的泷泽显然小小地松了口气,转身先行离去。

——似乎很自然地,就连我的那一份也一并做了回应呢。

应该会反感的吧,对这种擅自越权为他人作出决定的做法,即使有着软弱的自知之明,依然不甘心被妄然忽略了自我。

却似仿佛早已习惯了那种独断专行般地一脉平然,没有办法对这样的自作主张心生任何的不悦。

我们过去的相处模式,是由这个人掌控主导方的吗?

他率先起身,并不高大的身形落下没有温度的影子,面色微妙地踌躇了数秒,对依然坐在地上的我伸出了手。

这代表着结盟的含义吧。

抱持着公然拒绝他的主动示好百害而无一利的想法准备回握,却在电光火石间被内脏深处传来的凄厉呼嚎所决然地抵制。

毫无预警地,为刀削斧砍般的锋锐痛觉猝然地击中神经。

离析的残片交互擦肩,于混沌的意识中翻涌出喧嚣的泡沫,聚合前敛起挫骨扬灰的腥涩,碎裂后却绽开清尘熠烁的花火。

照片……水……兔子……血……天台……手……

手。

当一切的一切如七日的樱花般凋却焕惑缭乱,目之所及的依然是千夜一夜的梦魇间那只干燥的冷血动物般的右手,骨节清晰,指端修长。

以及意料之中地,质感寒凉。

我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对着那张比回忆中更加成熟的面孔浅浅地微笑着,眼里已不再有犹疑。

心下,一片清明。


2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12:00

 

S

BY NA7

(nakai篇 时间:D1 AM 25L)

黑暗过去后的光明,总是格外刺痛。


睁开眼的瞬间,我被头顶摇晃的昏黄灯光刺得眼角酸涩。

爬起来,拍拍有些恍惚疼痛的头,试着回想一切的前因后果。

结果发现脑海里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字眼——中居正广。没有任何头衔,没有多余的注脚,我不知道我究竟是谁,但是我知道这是我的名字,源于本能的亲切。


或许我的脑海里还有其他,只是现在,我不想去费力在黑戚戚的大脑里拨灰撒土。

我需要水和食物,这种需要来自求生的本能,比对女人或是金钱的需求来得正当。


眼睛适应了黑暗,我开始四处打量。这是个黑暗密闭的房间,充满潮湿的灰尘味道。我感觉我的周围缺少了些什么,或者是人,也或者是其他。

独自一人的我大概会变得不像我自己,尽管我在醒来的时候就遗失了自己。

依稀可以听到周围有水滴破裂的声音,以及一深一浅的脚步声,带着熟悉及陌生。


站起身,拿起身边的铁棍。

我应该试着去寻找光明么?虽然这听着像是个笑话。

不过我知道一切不会这么简单,似乎有着什么像黑洞一般吸住了我的思维和手脚。这种感觉让我厌恶,被人控制的感觉让我身体里藏了多年的不良气息开始复苏。我想要骂脏话或是摔东西,最好再跟人痛快打一架。

见鬼,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中居正广并不是一个容易操控的人,不是这样吗?


不过,既然现在的我无法改变失忆这个事实,那么至少可以改变自己,让自己能够容忍这个事实。

以前的事,可以以后再说。

我想要离开,离开这里。

这个黑暗腐朽的地方让我骨骼酸痛,见鬼去吧。


我攥紧手里的铁棍,开始往走廊走去。


T

BY麦子

(leader)

我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解开裤子,看看自己今天穿了什么样的内裤。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大概是上了年纪了吧,有非做不可的感觉。

太好了,果然是豹纹的。

“LEADER?”

犹豫着出声的是蹲在不远处一个满头卷发的大个子,看年纪大概快到三十岁了吧,可表情还是一派天真,就这么愣愣地盯着我——的内裤。

“小伙子,你认识我吗?”

虽然印象中自己似乎是叫做城岛茂,但是LEADER这个称呼听着顺耳,好像被叫了很多年似的。

他摇了摇头:“我没印象了……不过看见你的内裤突然就想到了这个词……”

我冲他很温柔地一笑:“呀~真是可爱的孩子呀~~你叫什么名字?”

“唔,”他迟疑了一下,可能觉得我的笑容很善意,就告诉了我:“长濑智也。”

“这里,”他往身后比了比,我注意到是个颇大的仓库,远处的门口处有人说话的声音:“似乎出不去了呢。”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智也,人生就像裸奔一样没什么可怕的!”

他站起来,挠了挠他的一头乱毛,笑得迷迷糊糊的:“不愧是LEADER呀。”

第一个同盟结成。

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些人。

我和长濑走过去的时候他们都盯着我的内裤看,然后一个个面容抽搐地自言自语:“很眼熟的豹纹内裤啊……是LEADER吧……”

我想我的名气还真不小,可能是个传说中的男人。

可我转念又想,他们都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们,这样子大概不太妙。

所以我最终还是决定把裤子提上了。

同伴吗,也不一定要太多。


呀~果然容易信任自己的人同样容易信任别人。

那个自称MABO的男人,拿了根茄子就把智也诓过去了,抛下了我这个孤零零的老年人——话说回来,为什么他身上会带着茄子的?

然后那两个大个子就跑了,说是要找吃的去,年轻真好啊~~

那么,我现在和两个人在一起,其中一个的眼睛是另一个的三倍大,小眼睛的那一个似乎带了伤,重心全站在左脚上。

“LEADER吧?虽然我觉得我认得你,至少认得你的内裤,不过看样子你似乎不知道我是谁。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国分太一,最喜欢吃鳕鱼子。

他叫井之原快彦,虽然脚扭伤了,但还是帮我松了绑。大概是个好人吧。”

哇~这一个也长得很可爱~,今天我碰见了许多可爱的男孩子嘛~这里是美少年梦工厂么?

我开始拼命释放爱的电波。

大眼睛的人打了个哆嗦,转头和另一个人咬耳朵,可也许是故意的,音量不够小,正好让我听到:“就是这个媚眼!总感觉我被他荼毒了十好

几年了……”

小井的脚伤了不方便走动,太一在和他聊天。

做为老年人,没事做的时候应该散散步才好。

沿着房间周围转了一圈,颇有收获。

这个时候那两个大个子回来了,居然还带着小孩儿,他们是不是去私奔了?

啊……结果这个小孩儿又认得我,我果然曾经创造过传说。

他们说找到了香蕉仓库。

于是我得意地摇了摇手指:“年轻人,你们的资历还嫩得很呢!知道我找到了什么么?”

他们都很怀疑地看着我。

“我找到了酒窖!不过不知道是什么酒……”那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酒精的味道,不过瓶子都是奇奇怪怪的。

听见“酒”这个字,他们几个的眼睛都发亮了。这么看来我们从前大概是一群酒鬼,目前步调一致。

“去看看吧LEADER!前进的道路上没有酒可不成!”

提议的太一得到了大家的热烈响应。

我有种既视感,似乎他一喝多了就会没完没了的说话……是错觉吧。

“啊,对了,我忘了说,那屋子里还有个怪人呢。”

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我醒过来以后,碰到的人都是灰头土脸的,只有那家伙,就着地上的碎玻璃不停地整理发型。

唔,托他的福,我还知道了至少那间屋子里没有红酒。


3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12:00

(太一)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自已的记忆力又明显不大灵光的时候,采取怀疑的态度是很自然的吧。

看了看周围的人,一个两个都很奇怪,奇怪得熟悉。

那个在麻袋上都能睡得死死的人……完全没有危机感。真想扒了他的裤子,在XX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正在向中老年靠拢,却满不在乎地玩着石头的LEADER,搞不清他在想什么。要是现在他突然掏出彩虹色的内裤说天黑了该换一条了,我一点儿也不会吃惊。

但是,长濑旁边坐着的自称叫MABO的男人,那个偶尔瞥向我这边的目光里充满了警戒的男人,和我抱持着同样的想法。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我们彼此并不信任,对吧。

在某方面上可以说很相似的我们,如果以前就认识的话,也许曾经吵得天翻地覆也说不定。

当然,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小井回来的时候满脸心事。

我会很自然地放弃叫他的本名“井之原”而改叫昵称,大概是跟从前的习惯有关。有此习惯的不只我一个人。

在这个屋子里的所有人,莫名的有一种熟悉感。但这不一定是好事情,得看我究竟忘掉的是什么。

长着小孩子面孔的KEN两眼直直望着小井,看他向LEADER摇摇手说没找到什么特别的。后者听完神秘一笑,重新拾起他碰散掉的石子

小井啊,连KEN都怀疑你,你装模作样的能力太差劲了,尤其是喝完酒以后。

我想我是了解你的,连你喝了酒就爱从小小的眼睛里往外冒眼泪的事情都记得。

不过我同样清楚记得,醒来的时候我是被绑着的而你没有。

抱歉,我是个疑心很重的人。

也许你是我的朋友,但现在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

如果有适当的时机,我也许会选择离开。


BY默默地HC

(山口达也)

山口达也,男,35岁,Idol。

现在正身处一栋巨大的建筑物内,和一具尸体及一群来历不明的人身处同一空间。


以上,是我的现状报告。


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并不知道,残留的记忆中不存在身份信息以外的部分。

至于尸体和那些来历不明的人。

因为我听见了,从最初,那部电话机的铃声响起开始。


“喂喂。。。请遵守你们承诺的,在限期内杀掉人质,我们会按时派人去接你们。当然越快越好,不过,如果超过了期限。。。我们会切断水源。。。请自己保重!”


与声音发源地相连的门紧锁着,我无法揣测门那边人的状况。

他们是绑匪?

已经有人死了?

还会有人被杀……

老实说,光凭一通电话和那几人的简单对话,能得到的信息少得可怜,整理数遍后依然毫无头绪。

惟一能够确定的,只有自身的意志。

无论被杀的是谁,我都能活下去,我相信自己。

小心地离开那扇门,步伐轻微到不发出一丝声响。

越过最初醒来的房间,发现了一架电梯,急于离开的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门键。

1,2,3,4,5,6,7,8,9,10。

整整十秒过去,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我才注意到,这架电梯的不锈钢门早已失却钢材的亮度,呈现氧化后的暗色,按键上布满积尘,只有我的指印赫然在目。

看来,这电梯已经被废弃很长时间了。

抱着一丝希望推开电梯旁的门,果然是楼梯间,盘旋着通往未知的下层。

一口气直冲到最底层,推门而入。

这一层的布局与我在刚才那层所见完全不同,楼梯间外不见了电梯,记忆中有人那个房间的正下方位置,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

紧贴着墙壁前进,在快要到达尽头时听见了嘈杂的人声。

充满元气的笑闹声,不知为何令我觉得无比怀念,不由得加快步伐。

一大群人走进了前面的房间,他们走得太快,我只看清了走在最后那个小个子的脸。

圆圆的脸,手舞足蹈地说着笑着。

大脑中飞速闪过几个片断,快得我只来得及捕捉些许碎片。

那个挥手动粗的人……是我吗?

双腿像生根般定在原地不能动了。

我……

究竟是怎样的角色?

人质?

还是忘却了使命的绑匪?

这栋建筑物里有多少人?

都是些什么人?

好像,有些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被我遗忘了。

要找到它……

只是,暂时不想见到那个圆脸的小个子。

回过头,我往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4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12:00

 

8

BY 口胡

(486与51同一时刻醒来:A层42房)

黑暗中我只能辨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比如人质,又比如水源之类完全没有相似性的东西。我猜想可能是一个奇怪的梦吧,这种不可能存于世上的声音,就像被时间上色的齿轮转动瞬间般怪异刺耳,以至与让我的耳膜连至大脑都非常的疼痛,非常真实的疼痛……

真实……!?我睁开眼睛,同样的字眼又传入了我的耳中,只不过换了一把严肃而不失温柔的声音,把我拉到了现实。我想我一定听过这个声音,我的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出现一抹白影飘逸的回荡于空中,当然我是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那个东西存在的。但是,那白色的东西不断的在我脑中徘徊,却始终无法清楚的看到。

眼睛好像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也许是为了与眼睛同步,头疼也减轻了,我身上的器官还真是很听大爷我的话,总会在紧急的时候团结起来……嘿,我为什么自称大爷呢。

或许我应该起来活动一下,最好能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已经闻到空气发给我的信号:这里不是一个适合躺着乱想或者看白衣飘飘的好地方。可是当我扭动卧倒身体想要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因为,我被绑起来了!!

见鬼,这绝对是一个梦,我深沉的思考了一下我的人生,被人绑起来的可能性应该比我比受女人欢迎的可能性还小,因为我是……谁?

我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我记得我的性格,我自称大爷,我甚至记得我受欢迎的程度还有我的苦闷和伤心……算了,既然是个梦,等我转醒一切就会好了吧。

可惜,我那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发现了向我证实这是真实世界的存在——一双明亮的眼睛借着微弱的光芒注视着我,大眼里没有一点陌生和惧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恩,看见生人不是应该害怕吗?为什么这会儿你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异样的情绪……该死,我甚至记得这双眼睛主人的特性,为什么回忆不起关于我是谁,或者我为什么被绑在这里以及刚才听到的破碎的字眼……

或许,这双眼睛的主人可以帮助我……




或许是我的电眼起了效果,那眼睛的主人缓缓的向我爬来,我发现他有着奇怪的发型,看上去或许有点滑稽,确切的说是像一个菠萝……


“能帮我解开绳子吗?”我小心的试探,对方却没有反应。只是直直的盯着我看,靠,大爷我又不是镜头,有什么好看的。我暗暗骂到。


在寂静之神都想自杀的等待之后,他终于伸出手来,搭上绑着我的绳子。


如果人生就是1分钟的话,我想30秒都用在了他与绳子的搏斗中。听见周围已经有些许骚动,又有人醒来了?我有一点慌张,绑着我的绳子却一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说,虽然这样很不礼貌,但是你老把手放在袖子里怎么解开绳子啊……”我努力抑制激动的情绪,头又开始痛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菠萝头的慢动作还是因为空气中一直漂浮着的淡淡的异味。


他抬起头一愣,虚起眼睛打量起我来。好大一片褶子,我想。


时间仿佛在他那里凝固一般,他打量了我很久,慢慢从袖子里伸出手,摊开,里面有一片带着血迹的玻璃……


在玻璃这种“利器”的帮助下,我终于从绳子里逃了出来,重生一般的喜悦即刻占领了我的身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揍个人来表达此刻无法言语的激动。


“走吧”我对那个菠萝头说,他无言的看了看我。接着朝反方向移动,顺着他的路线,一根水管,还有水管旁堆不明物体映入我的眼帘。应该是一双鞋子,一条裤子,一件衣服……好像是一个人。


算了,我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而且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召唤我离开这里,我回头看了看留在里面的两个人,接着跨出了门口。


5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12:00

BY插花小姐

(6: A层41房门口)

“扑通!”一声,我结结实实的跌在了地上,五体投地状。“X的!”我用鼻音狠狠地骂了一句,就像我平常那样。

身下似乎压到了什么东西,“哎呀!”的大叫了一声。

似乎是一个人。

被结结实实的绑住的人。

我忍不住打量他,他也在看我,湿漉漉的眼睛专注的将我打量了个遍,然后突然换上了一幅久别重逢的表情。

“小亮!”

哎?

在叫我吗?

“小亮小亮小亮!”那男孩兴奋的呼唤着那个名字。

“啊。”我答应,隐约记起这似乎是我的名字没错。

他扭动着身体像一只肉青虫一样试图坐起来,但是没有成功,我只好伸手拉了他一把。

“太好了,来救我的居然是小亮!我还以为......”

“请问.....”我不好意思的打断他的话,清了清喉咙,有点不自在的问道:“我们是不是很熟啊?”

“哎?!”他脸上是夸张地吃惊表情,好像是表演出来的一样,“你不记得了吗?”

我犹豫着摇了摇头。

......

“小亮,你可真无情......”半晌,他幽幽的仿佛叹息一样的说道。

哎?

那哀怨的语气......不会是我怎么他了吧?

“我们啊......可是很熟很熟的朋友啊!呆在一起的时间比和父母还多的那种啊!”他说道。

“这样啊......”可是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有点挫败的捶了捶脑袋,我努力想找回一点记忆的片断,金色的头发,漂亮的面孔,个子高,很瘦......

“山下智久?”我脱口而出这个名字。

“山下......智久?”他表情呆呆的重复:“是谁?”

“不是你吗?”我反问。我其实也记不得了,只是潜意识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当然不是我!!我是小内啊!”他尖叫,“你不记得我了吗?”

“小内?”我疑惑的看着他的脸。

为什么我形容出的那种容貌,让我同时想起了两张面孔??



“他是谁啊?”

顺着小内的目光看去,是菠萝头的男人站在我的身后,既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就那样默默地看着我们。



我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来。我不知道......

“涉谷昴。”男人说。声音意外的好听。

不是哑巴啊?

“你好!我是小内。”他有礼貌的打招呼。

我快晕倒。

现在的情况,怎么看也是不正常的吧?这阴暗空旷的房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为


什么会到这里来?

脑中有一刻的混沌,有一些举杯庆祝的画面浮现出来。

我明明是在跨年的庆功会上和yoko他们碰杯来着!

可是......yoko是谁?

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连我自己是谁......也不记得。

叫昴的男人默默走上前来帮小内解开了绳子,内跳起来拉胳膊扭腿的活动身体。

“好吧!我们去探险!”内大声说着。

这家伙......缺少神经吗?

这种地方怎么看都是处处透着危险讯息的吧?我以天蝎座男人所独有敏感触觉发誓,这里......有古怪


......

莫名奇妙的身处于空旷的地下空间,忽然失去的记忆,一切的一切都古怪的要命。

当然,目前为止最古怪的还是面前的这两个家伙,一个看上去神秘兮兮的,而另一个却活泼的过了头......

好吧,是我多疑,可是不管怎么说,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很暗,两边都看不到尽头。

我们决定走走廊右边的路。

两边同样是未知的路,走哪一条都是一样的,关键要看运气如何。

运气~

其实我不太相信这虚无缥缈的东西,想要的东西总要自己抓在手里才行,但是......

有些事情......终是无能为力......


内走在我的身边,昴跟在身后。

这样的位置排列让我有一点在意,把后背留给陌生的人总是不太安全,尤其是当我们走进了黑暗的楼梯间摸索着墙壁一点一点的下楼梯的时候


,只要有人在背后那么轻轻的一推......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我们安然的抵达了下一层,进入了和刚才相差无几的走廊里。


“内。”

“什么?”

“你认识我吧?”

“当然。”

“那么我是谁?”

“......”他沉吟了一下,“你是小亮。”

......

我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正常的答案来。

“是我的朋友。”他说。

“朋友啊......那你呢?”我忽然转过身问走在后面的昴。

“涉谷昴。”他说。

答非所问。

我知道他不愿意透露什么,当然也许和我一样是忘记了,不过我更愿意相信第一种情况。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做我们这行的潜规则。

我是偶像。

我刚刚想起来。


“喀喇!”

脚下不知踩碎了什么东西,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走廊的尽头了,面前出现的是一扇铁门。我轻轻的敲了敲,空旷矿的感觉,回过


身看向另外的两位,却发现他们无声无息的不见了!

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身子狠狠的撞在了铁门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怎么了小亮?”内的声音从地上传来,我才发现原来是这两个人正头挨着头蹲在我的脚下。

虚惊一场。


“小亮......”

“嗯?”

“你刚刚踩碎的......”内的声音明显的发颤。

“是骨头。”昴说。



6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12:00

 

A

BY ygach

(yoko :: Day 1 临晨 方位为A层N041 原帖于73楼)

吃饭就像打仗,这是我的人生信念。尤其像我现在这样,面前堆满甜瓜、酸奶、烤肉的时候,怎么能不大块朵颐呢?就在我低头狂吃的时候,食物突然像潮水般退去,“别走”,我无力地叫着,双手猛地扑向飞一般掠过的食物,直觉得身子被大力扯住,“碰”地一声,反弹回去撞在了——睁开眼,聚焦定格,是墙啊。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当然,这个“最”字只在我发现自己不巧同时又饥肠辘辘四肢无力浑身臭汗前成立。一阵酸麻从刚来用力过度的左臂传来,我眯起眼,视线缓缓上移,接着目瞪口呆地发现——连着我手腕和一根钢管——水管的一直勒得我发疼的居然是一副冰冷的手铐,嘀嗒的水声隐约在耳边回响。“原来我是这么遭人嫉恨啊”,我摸摸下巴,“奶奶的,等我弄清楚是谁干的好事,一定把他双手双脚吊在这里,也让他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味道,还有隐隐的……不安。“我不会有被害妄想症的吧?”我瞪着不远处的门喃喃自语,强烈地感觉随时都会有人闯进来一脚踩死毫无反抗能力的我。忍不住开始碎碎念:“妈妈呀谁来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啊,想我不过三八年华,家里大概有老婆孩子等着我回去,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漂漂亮亮干干净净,起码要告诉我死因兼带吃得饱饱的吧。我无论如何也不能死在这里等老鼠啃我的脚趾甲然后慢慢发霉啊……”


好……安静。也许是晚上,别人都睡了?太好了,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慢慢逃跑。环顾四周,狭小的房间,微弱的灯光,堆得高高的罐子上写着看不懂的英文,不远处的管子上缠着一条长绳,绳旁有一摊水。可恶啊,五秒钟后我发现绳子已经被人弄断了。哼哼,这待遇也相差太多了吧,他的就是绳子,我的就是死活弄不断的的手铐?我赌气地回身去扯手铐,诧异地看着它居然哐当一声掉了下来。轻蔑的笑爬上了嘴角,“啧啧,真是失败啊,连我都有点同情你们,一个已经跑了,恕我也不能陪你们玩了。”


管他是谁把我锁在这里,管他又是谁把手铐锯断了呢?只要我出去了,就可以填饱肚子了!


可还是有点不对劲,没有缘由的,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我盲目地四处乱看,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际,是那摊水!扑过去,终于发现只用绳子绑着那人的原因了,那是——血啊。我脸色发白,倒在一边,这不是开玩笑,是玩真的!“这家伙……伤得还真不轻啊”。有点不甘又有点佩服,这样也能先我逃出去,实在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一眼瞥见了边上很小很小不仔细看不会发现的血字,想必是他身受重伤无奈写下的吧,他想暗示些什么呢?


To K: 50729


K是谁呢?我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若有所思地笑了。傻子,原来这是写给我的啊,我是——kimitaka啊。


可是,他又是谁呢?怎么也想不起来,我咬破了手指,小心翼翼地把这行字抹掉。


糟了,远处开始渐渐有了声响。来回奔跑的声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有很多很多人。总感觉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呢……算了,我得赶快离开。一点一点挪向门口,内心祈祷千万不要被发现,不然一定会被杀人灭口。


自由……我来啦。美食……我来啦。


打开门,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等等,先别昏倒啊,我不能就这样卡在门中间啊,你们千万不要发现我啊啊啊啊。咕咚,两眼一黑,我“又”倒了下去。


线索:铐yoko手铐被人锯断;留血字之人已不记得内容,血字“50729”可按其他写手及下文需要随意修改。



7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12:00

 

TT

BY:转角

(泷泽秀明)

头还是有点痛

记忆依然是碎片

似乎是闪耀的镁光灯

似乎是灿烂的樱花

似乎是有美酒的房间

头越来越痛,我不能想太多.

回到我醒来的地方,碎片必须从这里开始整理

今井发现的冰库还能用,那么能源还没有被掐断

我们是在闹市?荒山?大漠?

我在的房间很高,只有一楼,屋顶处有两个窗口,装着通风扇.

有阳光透进,是白天

醒来的时候身边不远处有个金色的包,本能告诉我应该把它带好

我在包里发现一个多功能的开瓶器,还有一个破碎的瓶子

包很湿有浓浓的酒味,还有一包压缩饼干

今井看起来很面熟啊,还有那两个叫堂本的男人.

尸体是个快7O岁的老头,似乎是中枪伤死的.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好象有很重要的事要做的啊.

头又好痛,完全想去起来了

碎片碎片全是碎片


lavender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最后会写上这个单词


BY:J版

(283)

现场并不是很混乱,因为大家都是男人,没有歇斯底里的叫喊声真是太好了,我想。

我跪在地上,用手支撑身体,刚才剧烈的头疼还在继续,下身也有些麻木

我揉揉耳朵,那里面嗡嗡乱响,然后隐约间听见有人问我是否还好

眯着眼睛我点头,一枚十字架项链从领口落了出来,摇摇晃晃的,有些熟悉

我想我是在哪里买的这根项链呢?我发现我想不起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旁边的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头,看见一个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很英俊的男人。

他又向我凑近了些,“喂,我们是不是认识?”

我们是不是认识?我认真端详这张雕刻般的脸。

摇摇头,“不,先生,我不认识你。”至少,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你。

我顿了一顿,又补充,“像你这样相貌的人,见过一面是不会忘记的。”

“是么,”他并不显得高兴,有些颓丧地怂了怂肩膀,开始无意识地玩弄起手上的戒指。

我喘了口气,试着动动大腿,不是特别麻了,于是我站了起来。

他似乎还想跟我说些什么,这时,门口传来了喧哗。

“喂!来看!”

很多人向门口走去,身边那个漂亮的男人动作迅速,很快就不知所踪。

然而我没有动,甚至没有想要知道的欲望。

我失忆了,是的,这却没有让我愤怒或者伤感,我只是觉得糟糕,有些不好的预感,但并没有丧失理智。有些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边走边开始观察四周,这里原本很暗,但大门敞开后就看得很清楚。

像一间工厂,不,说是仓库更合适些。那些四处分布着的无机质的管道和地上轨道,一辆部滑轮车,几部不知所用的老旧机器。

空旷,很空旷,铁栏栅围建的阶梯通向敞开式的二层,可以看上面见过道上有窗口,漏着稀稀落落的光线。

我们是工厂的工人?不,不像。从那些男人的衣着看,倒像是些时髦的中产阶级。

我朝与人群聚集相反的方向走去,那里的确有一些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

在某个角落,黑乎乎地停着架巨大的报废行车,绳索什么的稀稀拉拉地挂着。

一个在涩谷随处可见的印花手提袋躺在它的脚下,黑色的,很重。

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我。

五分钟后,聚集的人群似乎开始争论。我想我得过去一下,不合群的人是要吃亏的呢。

我这么想着,轻手轻脚地从二楼绕了下去。

“不要搬动尸体!”我听见有人喊道,声音有些熟悉。

啊,是那个跟我说过话的男人。

我发现他并不是特别高大,但很结实,裸露的上臂有很精干的肌肉线条。此时他皱着眉,脸看上去很正派,背心上沾了一摊血迹。

“你是说,我们要把他放在门口?等他臭掉么?”慢条斯理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有些古怪的男人,但并不奇怪到令人讨厌的地步。

“我们最好等警察来。”

“警察?”那人抱着胳膊笑,圆圆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个电话答录说的话你没有听见?”

“你相信?”英俊的面容露出些沉思的神色。

“我相信光一。”对方看向一直蹲在一边的男子,我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狭促。

那个被叫做光一的男子手中握着一部携带,似乎是从地上的人,不,从尸体身上得到的。

光一随即抬起头,但似乎欲言又止,然后站起身。

“走吧,我们把他抬出去,”他说,“找块适合埋葬他的地方。”

人群开始向门外流动,除了我和那个“正派系”的英俊小生。

“等一下!”我叫道。“不要埋他。”

众人都诧异地看着我,这使我有些不自在,语速尽量快地解释。

“我在二楼发现了冷库。”

“哦?”穿着奇怪的男人扯着嘴角看我,那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我刚才上二楼去看了,的确有一间冷库,很大,我们可以把他放在那里。直到,”我看向那个“正派系”的男人,“直到警察到这里来。”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从人群里走出来。

“今井,我叫,”看着他伸出右手,我不自主地回应,“今井翼。”

“你好,今井桑。”他握住我的手,微笑地看着我,“我是泷泽,泷泽秀明。”


8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12:00

 

KT

BY loli爱王道

(T1)

很多声音,断断续续的,在脑海里回响,杂乱无章。


辨不清楚声音的来源,每一种都听上去那么模糊,时远时近,仿佛是同一个人的声音,由仿佛不是。有的声音很温柔,有的声音很有活力,有的声音很疯狂……

最后,脑海中只剩下许多女人的尖叫声,仿佛在叫一个名字,又或者是很多名字……听不分明。

单纯就是一个字,吵。

“别吵!”皱着眉头,我本能的伸手去捂住耳朵。这一个动作,让我从模糊的意识中清醒了一些。

冷,是我恢复清醒以后的第一感觉。


手指的尖端神经传导着这一讯息,到达大脑,变成一种疼痛。

我睁开眼,双手握紧,蜷起身体,缩成一团。

这,是什么地方?


天花板上到处都是粗粗的管道,锈迹斑斑,有些混合着金属色的水迹在身边,小小的一摊。

倒映出一个面容憔悴,双眼无神的人影。

那个人,是我?怎么这么陌生?我努力的裂开嘴唇,想要微笑一下。因为那个表情似乎最为熟悉。可是,干裂的嘴唇微微一张,就痛得厉害。


我闭上眼睛。努力的回忆,想找出自己身处此地的原因,可是一想,就觉得头痛。撕裂般的痛。于是我放弃了。我决定先回忆起最重要的事情,我叫什么名字?

那些女人的声音又大了起来,“k-a-k-a-k-a-t-t-u-n,t-t-u-n,t-t-u-n, kattun! K for ……,a for ……, t for たぐち じゅんのすけ……,t for ……”

嗯,田口,淳之介……这个,是我的名字?


原本期望还能有些别的记忆,却发现,仿佛大脑的回路都被抹平了一样,除了那些女人的尖叫,所剩的就是空白。于是,我放弃了回忆,试图从冰凉的地上爬起来。

可是,稍微一动身体,就觉得针扎了一般的疼痛。我倒了一口冷气。适才刺骨的寒冷占据了我全部的神经,让我暂时失去了痛觉,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身上痛得如此厉害。我想找出疼痛的来源,却发现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暗褐色的血液已经有些凝固,一道一道的伤口,看上去仿佛吐着火红信子的毒蛇。

我咬了咬牙,再一次挣扎着撑着地靠着墙边坐起来。

我暂时不去理会身上的疼痛,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个地方。于是,我瞪大眼睛仔细的环视四周。

水泥的地面,没有窗户,对面有一扇白漆的木门,年代有些久远的缘故,整个泛起有些恶心的乳黄色,门角还有些绿色的霉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

有些闷,难道是沼气的味道?(作者提示: 是让他们失忆的有毒气体的残留气味)


我偏过头,豁然发现,在那泛着金属色的水迹旁边,靠墙坐着一个人。头低在胸前,看不清面容。

我着实吓了一跳。

刚才光顾着看对面的情况,没注意到身边。


我爬到近前,这个人,身材比我壮一些,因为坐着,看不出身高。皮肤很白,手被一只明晃晃的手铐铐在身后的水管上。

他穿着的t-shirt因为布满了斑斑点点的褐色和土黄色尘土,所以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我仔细辨认,才看清楚,那些褐色的斑点,是干涸了的血迹。

在我身边那一小摊泛着金属色的水迹也是鲜血。是谁的血?

我开始察看那个人的身体,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伤口。

那么,地上这血,也是我的?!!他身上的血迹,是哪来的呢?

突然,我的思路被打断了,因为我在那个白皮肤的小子身上触到了一件硬邦邦的东西。


我很是吃惊了一下,那是不是一把手枪?

我猛然缩回手。

这个人,是什么人?


这个时候,我才想到,应该看看这个人是否还活着。于是伸手探至他的鼻翼下方。有些温暖的气体缓缓的喷在我的指尖,那温暖的感觉让我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了一些。

不管这个人是什么角色,只要是还活着,就让我觉得心安。

我侧耳倾听,能隐约的听到他微微的呼吸,这样的声音,在略显空荡的房间里,慢慢被放大,慢慢填满了我有些空虚的恐惧。

也许害怕寂寞,是人类最大的弱点。至少现在,宁愿对方是个活着的敌人,宁愿随时面对对方怀中的手枪,我还是希望,他活着。


对了,手枪。他没有受伤,还有一把手枪,这相当的可疑。想到这里,我一边警惕的盯着他低垂的头部,一边慢慢的伸手探进他的怀里,把刚才那件硬物拿了出来。

这不是手枪,是一把短小的匕首。外面有暗红色的刀鞘。

我把匕首拔出来,寒光闪闪。

我看了那个还在昏迷中的面粉团(不好意思,我起了个代号),悄悄的把匕首藏进自己的黑色靴子中。


我决定要出去。

深呼吸了一下,我鼓起一股气,往门的方向爬过去。就在我移动的时候,一件东西从我身后的水管上掉下来。我回头一看,是一条手指粗的麻绳,上面也有些褐色的血迹,麻绳的切口很粗糙,看样子是在匆忙之中被刀子之类的东西割断的。我下意识的看自己的手腕,那里果然有暗紫色,有些发青的伤痕。

是谁救了我?

为什么不救那个面粉团?不过,那个手铐,看样子用刀子也是割不断的。

我再次回头看了看那个可怜的家伙,心里默默地说:等我出去,找到警察再来救你吧。对不起,先委屈你了。

其实,出了这道门是什么我完全没底。如果真的逃出去了,我会不会回来救这个人,我也不是很确定。总之,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以缓慢的速度爬行着,终于爬到了门边,力气已经快要用完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撑起身子,去够门把,门吱呀一声猛然打开,就在那一瞬,我感觉到身上所有的伤口,全部都被撕裂了。

我眼前一黑,栽倒在门外。



9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12:00

KOKI (D1 am)

我想,如果一个人的名字叫做JOKER,那他一定是个有趣的人。

手中的笔记本不大,白色的封面,上面被人涂鸦的花里胡哨。正中间是一副假面,上面有几个彩色的大字:


JOKER。

这本本子一直压在我的屁股下面,直到那个男人离开我的身边,走向和我绑在一个房间的另一个倒霉鬼。

那个男人救了我。他有一副中型的面孔,眼睛很大,有点像……嗯,小狗。可是,我却不打算信任他。

“多谢你救了我,我叫koki。”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到门外,我想,这样应该就够了。里面没有回答,难道听


不懂日语?可惜,我不会说其他亚洲语言。


顺着走廊往北面走,那里似乎有扇大门。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一边走,一边翻开那本小小的笔记本。

里面的字都是用铅笔写的,在地上放了那么久,被水浸湿了,字迹变得模糊。我在有些黑暗的走廊里,仔细的辨认


着。

好像是时间表。

X月XX日

8:30am: 公司集合

9:30am: M杂取材,访问,照相……

12:30am: NHK Hall 录BC……

9:30pm: 和丸子一起吃拉面

……

这个JOKER是个艺人吧,是他的艺名?丸子?这个名字很熟悉的样子,在记忆的深处,还残留着温馨的感觉。这个JOKER难不成是我的另一个名字?

对于我无法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个叫丸子的家伙的模样,我一点也不惊讶。刚刚苏醒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除了自己的名字,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我继续往后翻,很多页的空白,直到最后一页,才出现一些更加模糊的字迹。

……这里果然……是沙漠,一定是……

……绑匪,很多……

……可能是绑匪吧?哦,不……

……J桑……被……杀死了……


水源!!(这两个字,是被重重的写下来的,仿佛描绘了很多遍。)


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我的心,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的扼住,越揪越紧。直到我看见最后的一行字:

我,KOKI,发誓。一定要让KAT-TUN所有的人,都活着出去!


进入大厅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我,那两个人正在努力的搬运一件东西。

我退回到门外,仔细辨认那件看似相当沉重的东西。当我终于看清楚的时候,我从醒来开始到现在才第一次真实地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恐惧。

那,是一具尸体。

那两个人,抬着一具尸体!

凶手!这两个字在我的胸腔里乱撞,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口中宣泄出来。我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等那两个走进大厅里面的另一个房间以后,我才从门后匆忙的跳出来,穿过了大厅,来到另一条走廊。

我要逃离这个地方!!

我慌不择路的在走廊里乱跑。对面,出现一排房间。

我冲进其中一间,把门关上,拉过房间里的椅子,抵住门。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当一切平静下来,我突然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句话,KAT-TUN,我要把KAT-TUN救出去。

不过,KAT-TUN……是什么?

我走到窗户的边上,不意外地看见粗粗的铁条。我伸手拉了两下。纹丝不动。窗外,是一片荒凉的土黄色。沙土蒙在玻璃上,让阳光都变得朦胧起来。

我弹弹地上的浮土,坐下来。再一次翻开那本笔记本。发现笔记本的首页粘贴着一张照片。

一只小狗,咬着一根手指。

狗?谁的?


我仔细的看那张照片,可惜,除了觉得那是一只很可爱的狗,我什么也想不起来。饥饿让我的胃酸浓度增加,腐蚀着我的胃壁,占据着我的神经。


我站起身来,仔细的搜索着房间,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食物。可是,我很失望的发现,在这件空荡荡的房间里,连只虫子都没有。


看来,一定要出门去了。

我打开门,探出头环视了一下,四周无人。于是鼓起勇气走出房间,回到刚才的大厅。

我想,那里应该有食物。

大厅里空无一人。好奇心促使我走进了刚才那四个人进去的房间。这是一间厨房。

水池!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水龙头没有关紧,一滴一滴的液体从水管里漏出来。这让我欣喜若狂。

解决了口渴问题,我想要洗脸,可是忍住了。因为笔记本上那两个大大的"水源”让我总觉得有些担心。

我在厨房里乱翻了一阵子,终于找到一个形状扭曲的瓶子。我用水稍微冲了一下,接了一瓶水,放进外套的口袋里。

没有尸体。


我看见厨房的另一边还有一扇门,门边还有温度计一样的东西。那是什么?

我走过去,打开门。一阵冷风吹出来,我打了个哆嗦。


原来是冷库。

尸体停放在冷库中央。我走到跟前,发现死者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

不知道为什么,J桑这个名字在脑海中浮现。

难道,他就是笔记里写的J桑?我为什么会知道J桑被杀死了呢?


我蹲下身去看死者的伤口,似乎是枪伤?还有利刃留下的痕迹。也就是说,杀害他的人,有枪!我又一次打了个冷战。

冷库里的温度,不适合久留。我退了出来。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食物。

我看着一扇扇关闭的房门,不敢贸然进入。只好悻悻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忍着饥饿,度过了第一个夜晚。


10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13:00

 

NEWS

BY没名字

(人物跳转穿越前的是“小山视角”,后面是“西给视角)

(小山)

“你醒了?”


嗯,睡得好饱……呃不对,这里的感觉怪怪的。睁开眼,空荡荡的周围,只有一个年轻男子坐在身边。冷冷的眼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身上挖出什么东西来。


“呃,你好……啊,你有在流血,没有关系吧?你是不是受伤了?疼不疼?要不要紧?”小小的伤口会引发破伤风的,我四下看有没有可以包扎的东西,发现除了四堵墙和一个屋顶外加一个地板外,这里存在的生物只有我和他,能用的布料就只有我们身上的衣服……


难道初次见面就要脱啊?


年轻的男孩似乎看到我的犹豫。扯起嘴角笑笑,抬眼看了一下手背上的血痕,“这个应该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擦伤的,血都干了。比起这个,你是谁?还有,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啊,没事就好,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我是谁?“啊,我是,小山庆一郎,多多指教!”虽然状况不明,但是这个应该不是坏人,这里安静到吓人,多一个人壮胆总是好的。


看来我的热情没有感染到那个男子,他还是保持环抱双臂的姿势。“我是,如果没记错的话,加藤成亮,初次见面。”



跳转穿越:


比起在不明环境中到处乱跑,不如先把自己的处地弄清楚。


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但是,和我一起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如果不是我的朋友,那么应该也不会是敌人,还是好好等着他醒过来再看看情况吧!


。。。。。。。。。。。。


只是为什么他昏迷的时候会显得那么智慧清醒的时候完全相反……



在明白我们两个都丧失记忆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后,一个很迫切的问题摆在我面前了。


“那个,加藤君……”这个叫加藤成亮的人从刚才就绕着四面墙走,他是在念经还是背佛啊?


“干嘛。”没有问号的陈述句,这人根本没有关心T T


“……我饿了……”其实我也渴了,但是,算了,反正他也没关心。


这个冷漠的家伙果然连头都没有回,继续扶墙绕圈,“你也看到这里没水没食物实在要饿了你就咬自己两口虽然你瘦成那样也没什么咬头但至少可以骗骗肚子。你要么帮我来看看这里有什么出口要么你给我继续昏迷还能节省体力。”


。。。。。。。。。。。。。。。。。。。。


“哇加藤君你说话好快啊!太厉害了!怎么可以做到的?你是在找出口吗?好啊好啊我帮忙,告诉我怎么做吧!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跳转穿越:


那个叫小山庆一郎的单眼皮情况不比我好多少,看来继续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光线不是很够,加上墙壁都是铁皮混水泥,我连这里有没有门都看不太清,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找找有没有透风的地方了。


或者我要不要先把这只罗罗嗦嗦一点建设性都没的家伙再打昏过去比较好?



好饿……


而且好渴……


舔了舔满脑袋的汗水,呸呸,好咸!555,很累啊!为什么我要跟着这个一句话都不说的家伙爬这个黑乎乎的管子?!什么“靠得住的感觉”,谁知道他有没有方向感会不会带错路把我卖了?早知道不如留在刚才那里还不会这么辛苦……


“对了我说SHIGE……”


。。。。。。


没反应……算了,预料之中,这家伙一不想理人就有本事一整天都不出声。呃?怎么好像那么熟的样子,错觉= =


“我说SHIGE,我们现在到底是要往哪里去啊?”


。。。。。。


“|||我不是信不过你哦,但是,你看,我们现在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本来我还想好好介绍一下自己的,可是我除了记得自己叫小山庆一郎外,我连我家养的是一只猫还是两条狗都忘了。还有,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我们会被关起来?我们应该是认识的吧?但是我也不记得你哦……”


咕噜噜……


TAT果然是好饿了,“GESHI前辈,我饿了……”


“你再饿再叫我也不会请你吃蛋包饭!给我闭嘴不然我一脚踹昏你!”


果然还是很奇怪啊!GESHI前辈,,蛋包饭,好饿……好像吃……以前很喜欢去的,嗯,对了,是家庭餐厅,还有牛肉酱的蛋包饭,好香……我不客气了!


“呸呸!好臭啊!什么东西?!”


OMG什么时候SHIGE停了下来?!居然饿昏了头一口咬了那双不知道他穿多久的臭鞋子,呸呸呸。


“SHIGE,怎么突然停住了?前面没路了?啊,不对啊,我看到有光!SHIGE,是不是有出口……”


黑暗中传来有点颤抖的声音,“小山,你乖乖的别动,不要出声,不然……我就不管你了。”


我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是我的幻听吗?为什么,我似乎听到一丝的兴奋?


我应该是幻听了。


 

人物跳转:


(西给)

尽管这个家伙真的很吵,但是,要丢下他似乎不太人道。


我的感觉没有错,我们应该是越来越往上了,偶尔有几个地方可以支起身行走,都能感受到脚下是上升的坡度。


或者幸好我们都没有幽闭恐惧症。不,我知道不是的,即使想不起来那部分的记忆,这种冷汗,还是很清晰。对,我讨厌这种地方,我一定要出去,但是……


小山,你真的很吵,这么多年来我怎么就还没有受够你?可是这个时候,或者你的唠叨会让周围没有那么可怕。是吧,其实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只是……


前面闪了一些光亮,有出口!但是,不能动,本能的反应告诉我,这里面不会有好东西


让小山闭嘴,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听话,探过头,小小的格子气窗,两个年轻的男子,拖着……


是,尸体。


尸体的脸一直朝下我没有看见,其中一个男子低着头我也没看到,但是,另外一个……


今井前辈,你果然一直都没有变……


11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37:00

 

D1,PM

S

BY NA7

(shingo篇 时间:D1 傍晚 281L)

呵呵呵呵。


请相信我不是在傻笑,我只是对自己的作品表达赞叹之情而已。


啪~“黑灯瞎火的你不要傻笑,这里已经够阴森了。一。一”


摸摸被打痛的头,我继续欣赏我的画。画是画在墙上的,在旁人看来或许是一些类似于儿童画的的创作,不过对于我来说,这是日记。

一场莫明其妙的梦,梦醒后就忘记了一切。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尤其是当你被困在一个阴暗密闭的房间里时。

我知道危险离我很近,只是还没有轻易露出苗头。

所以,对于我这样连名字都想不起来的人来说,记下一些事情是很必要的,而图画远比文字来得安全。


一开始,我是被捆住了手脚绑在房间的一角,这让我恐慌了很久。

你可以想象一下:什么也不记得,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又不能行动,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帮我解开手脚上绳子的是刚才那个打我头的暴力男,他有着很好看的脸,表情却很臭屁。

“我是木村拓哉,你认识我吗?”

“哈?我连我自己都不认识,怎么认识你?我还想问问你认识我不呢。”

“不认识。”


看,就是这样糟糕的初见。当然,或许并不是初见,不过管他呢。

现在我们的关系可以称为同伙?搭档?

我们间的对话并不多,对着这种莫明其妙的环境,还要忍受饥渴,谁还有心情说话。

不过如果他跟我说话的话,我一定会认真听并带着笑容。笑容有时会是很好的武器,这种认知来自我的生理本能。

至少,现在我很肯定,跟他在一起应该是安全的。我并未从他身上感到任何想要对我不利的打算。


他现在也在地上写写画画,一般这个时候我会装睡,尽管他每次都画完就擦掉,但是我知道他在画的应该是附近房间的分布情况。

这一切,他都是在暗中进行的,周围的布局,以及其他人的情况,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据我所知,他并没有跟其他人接触过,也没有让其他人知道我们两个的存在。我们所在的位置在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是很难被人注意到的。

他的这些举动让我更加确信跟他合伙或许会加大我逃出去的机会。

他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成为最亲密的朋友,或许就会是最强大的敌人,你说是不是?

至于他为什么会挑上我?

我是否可以把这理解为我天生丽质让他一见钟情?呵呵。


今天他回来的时候,表情跟以往不太一样。

一直到现在,他在低头写写画画的时候还是眉心纠结,一脸困惑的样子。大概是知道了些什么,或是遇到了什么人。

趁着他陷入沉思的空档,我扬起头看向地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名字和一串数据。


似乎一切开始变得有趣了呢,呵呵。


咕咕,我的肚子又开始叫了,55555~~~


睡觉睡觉。



12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38:00

 

A

BY MEMBER爱

(第一天下午:MN于B层仓库1醒来看到A. 之后nino出去探路,jun aiba在看笔记)

校园?樱花?这里是哪儿?好熟悉……可是……

转过身,唔——哇——后面竟然有个人!

一个女人。

……喂,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难过的……

不远处响起骚乱。一群人……是在拍电影么?我和你都在其中。

你走向一群不良少年打扮的人,散开头发,拿下眼镜,嘴里说着什么“……相信……学生……”

我想起来了,你是我爱着的女人啊,我怎么可以忘了你?

我回头看着你,却感觉好累,累得发不出声音……

刚才镜片下坚强的眼眸现在盈满泪水,让我感到绝望的泪水,我想帮你擦掉,可是手沉得抬不起来……

别哭啊,我不想让我的女人掉眼泪啊。

突然周围黑了下来,嘈杂的声音,我找不到你了,这让我越来越烦躁。

一个沧桑却带着让我不可抗拒的力量的声音在其他的声音中异常清楚起来:“U,赶紧和她分手!!”“U是要工作还是想去找那个女人??!”“U结束掉这个多拉吗就不准再见那个女人!!”“U……”



烦死了!!我撑开沉重的双眼。摇了摇头想抛掉那些烦躁的感觉……原来是梦……我喜欢你的么?那个女人……那个声音……

可恶啊!

我突然发现我除了梦中的这些外想不起任何东西。而且现在躺着的是阴冷又坚硬的水泥地。

究竟是怎么回事?

歪过头,看到一个柴犬相的男人装着犹豫又不确定的样子对另一个长相满精致的男子说着“还可以”。

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可直觉告诉我,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是在演戏。可是我却不讨厌……

为什么?

……习惯了……

我被突然跳出的这个答案吓了一跳。

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原来一个叫二宫和也,一个叫相叶雅纪。

……我呢?闭上眼,搜寻记忆中的每个角落。

一切都被一层纸蒙着,我需要一些刺激来戳破这层纸!



“呐,你没事吧?”我睁开眼,……是叫相叶雅纪吧。

看上去很天然的眼睛,透漏着不应该是陌生人间的关心。

……这个景象好象……记忆中的某一点,也是这个男子,那时留着金黄色的长发,趴在我面前对我说,“呐,matsujun,没事吧?一切都会好的哦~^

^”我想matsujun应该就是我的名字了。

我对他点了点头。


13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38:00




“呐呐,你叫什么啊~~我觉得我跟你以前认识哦~~^ ^”

“……”正在考虑好象matsujun这个名字也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边上的相叶雅纪又大叫起来,“啊,等下,你的脸好浓啊,好象木雕脸……”

“……怒!”一巴掌就往边上的BAGA打去,不过在落下的一刹那,不自觉的收回了力气。

突然想起了有5个人穿着奇怪的应援制服,坐在一个好象休息室的地方,前面放着摄象机,大家一起在……在做什么?感觉好象都是干些无聊的东西,然后边上的人也说了木雕之类的话,我也象征性的PIA了他

……呜……

可以肯定5人中的三人现在都在这个房间里,那两个人呢?脸好模糊,不过直觉跟我说一定要找到他们。

那个叫二宫的一直用一种我看不透的眼神看着我和相叶。他走了过来说,“jun

kun?你……叫jun么?”我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你记得我么?”也许我们以前是朋友。

“恩~看到你就想到了这个名字。”

二宫坐了下来,压底声音跟我们说,“呐,知道么,我们好象被监视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他的冷静是强装出来的。

“刚才啊,通风管上有声响,象是有人爬过的声音。然后门口就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镜子碎片,过了一会儿那个碎片又没有了呢。”

我觉得我得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有人监视我们么?是谁?要伤害我们么?还有眼前这个叫二宫和也的人究竟可不可信呢?

另一个BAGA好象终于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刚刚为躲避我的“攻击”而抓着我的手有点颤抖,我回握了他一下。

刚想说些什么安慰他一下。那个BAGA,“呐,木雕脸,你不要害怕啊,我会保护你的><”

……

神啊,让我一直睡着不要醒吧= =


我们讨论了下,决定NINO出去查看地形,寻找食物。

而我在自己的兜里找到了一个记事本,所以决定我和相叶留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或回想起什么。

本子很小,上面记得是日程安排。

但每个页脚都被画上了雪花……yuki……

梦里的感觉又冒了出来,跟她有关么?

甩了下头,继续看着那些日程安排。看来以前的我是一个IDOL。

不断的有一些人名出现在我的记事本上“岚,leader,sho,aiba,nino,toma,takki,jin,ryo,hina,koichi,no

bonder……”

最后一次的记录是“XX日XXX点去乐屋集合,跨年排练”

但奇怪的是这页的后面被撕去了一页,撕去的地方很不整齐,让我皱起了眉毛。

直觉告诉我,作为一个完美主义者,撕出这么没技术含量的本子来实在不属于我的style……

边上的相叶一直很安静,我想大概是被吓着了。

“aiba酱……”我挑了个比较顺口的叫法。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安慰他一下。

可抬起的手却不小心被固定记事本的钢环划破。

猩红弥漫指头,痛觉顺着神经冲向大脑……

我好象拽着谁的衣领,对他大吼……然后被推开……

相叶在边上问,“木雕脸,你的手没事吧?”

“……我不是木雕脸 \|/”亏我还想着怎么安慰你!!!

“可是我觉得你长得好象……”

“叫我matsujun吧,你再叫我一次木雕脸试试,杀了你!!”

恩,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的回到我的身体。这句话好象我对谁也说过呢。

看着又笑起来的相叶,我想跟这个人一直呆下去,也许我的记忆就可以恢复了呢。



二宫空着手回来了。

他说,他看到了一个拿手机的人和一个在找东西的人,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另外还知道在这里有很多人,以及一具尸体……

听到了有人死亡的消息,我看到相叶僵硬了身体。

我摸摸他的头,其实心里也害怕了起来。难道凶手还在这个仓库里?恩,以爷爷的名义!!……?



14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38:00

 

8

BY 口胡

(486 :: 移动到B层试验室门口,通过楼梯C,第一天晚上)

亮好像并不怎么吃惊,作为一个IDOL来讲,沉着也是很关键的要素。啊,我指的是他踩到骨头的事。


不过旁边那个叫做内的人发颤的声音却略显得公式化,这也是一个优秀的IDOL,我暗自说道。


我好像还忘记了自我介绍,我是涉谷昴,眼前的两个人是锦户亮和内博贵,和我相同的是,他们是IDOL,我也是。我们和其他很多人一起被困在一个奇怪的地方,不仅如此,有一个或者多个极度危险的人物也同时存在其中。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有人告诉我,或许是冥冥中神的旨意,更或者我就是那个危险的人物。


哼,可笑吧,我或者比他们两个甚或其他人都知道的要多,但我的痛苦却不小于他们。不仅仅基于我知道危险人物的存在,还因为我醒来时发现手中握着的碎玻璃和上面明显不属于我的鲜血。


我没有告诉亮在绑着他的房间我放走了怎么样的一个人,知道的越少,对他越好。不过就他和那个人的渊源来看,他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感谢我的。


对于一个背叛过我的人,我不仅救了他,还救了他的队友……这是今天发生的第二件可笑的事!


当然有第三件,其实我并不打算缀上他和那个内,直到我在隔壁的房间发现一双锯断的手铐还有手铐下面一只闪闪发光的手镯。


相叶雅纪!我脑中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必须找到他!可是一个人行动实在太危险,我不知道我是否会害人抑或有人会害我,这种类似被害妄想的症状折磨着我的神经……或许可以跟着亮。


这个想法对我有极大的诱惑力,在我摸清楚这里的情况前,和一个至少为我所熟悉的人在一起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在我向他们报上自己的名字时,我听见身后有轻微的动响,那个人醒来并走了吧。除开亮的关系,其实我挺喜欢他的那颗光头和有棱角的长相。


除了他的名字,KOKI。


BY 插花小姐

(6)

我心里一颤,脑中立刻现出一具森白的骷髅来。

“哎呀小亮!”内忽然一惊一乍的大叫起来。

我一哆嗦,险些摔在地上。

老天!

我的神经快被他给吓没了。

“小亮你看,那扇门......开了。”

我回过头去,看到一道细细的门缝出现在门边上。

!

我刚刚撞上去的时候明明是锁住的啊!

昴死死盯住那扇门,半晌,走上前去轻轻一推......

吱----

门板慢慢转动着,开了。

黑洞洞的一片。

“要进去吗?”内问。

我记起老妈的话:好奇害死猫。

“不要......吧。”

啪!的一声,黑洞洞的室内亮起了白炽的灯光。

涩谷昴不知何时已经走进去了。

内用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睛询问着我的意思。

“好吧,去看看......也无所谓。”我说,好像习惯性的毫无拒绝的力气。


只不过是一间实验室而已。

到处都是胡乱丢弃的玻璃容器,有的是空瓶,有的却装满了奇怪颜色的液体。

内拿起一只装着粉红色液体的试管举到我的眼前,“小亮你看!多好看的颜色啊!”

晕~

“不要乱动东西!”我一把夺过那试管随手一丢。

嗤~的一下,地板被溅出的液体烧穿了一个小洞。

“这东西好厉害......”我们几乎同时叹道。


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状况,他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圆柱体的玻璃培养皿面前细细的看着什么。

我和小内也走了过去。

说实话,比起小内,我更放心不下他。

这个默默跟着我们的神秘男人,我甚至有一种即便他拿刀子砍我也不会惊讶的感觉。

很......奇怪。

说实在的,我很少会对人产生如此强大的敌意。这次是例外,抑或是我的本能。


“小亮我渴了......”内望着那巨大容器中的透明液体忽然伸出舌来舔舔嘴唇。

“哦。”

我也渴了。

从我清醒开始就一直水米未进,不仅口渴,还很饥饿。

不过这间屋子里面的东西我可是再没胆子动一下的。

比起肠子穿个洞出来我宁愿再忍耐一下。


昴还在盯着那个容器看,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似的,全然一副研究的神色。

有什么好研究的呢?

明明是一目了然的透明液体嘛!

我又凑近了一些,忽然闻到一股糊味......


白炽电灯闪了几闪,爆出一团火花来,室内一下子就变暗了。

然而,那容器中的液体中却闪出一团荧光来。

蓝莹莹的,幽怨的光......

是骷髅头!!

内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骷髅......怎么会发光?”

“磷粉的原因吧?”我胡乱说着,想用科学的原理来解释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只是个发光水母而已......”昴忽然插话说。

哎?

我壮了胆子仔细看,才发现那骷髅状的东西是半透明的,还带有一些细细的触角.

...

确实是一只水母。

不可思议的是,水母的身上有一个问号状的奇怪标记。

我松了一口气,却借着容器的反射看到昴露出了一点细微的笑意。


15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39:00

 

(57 :: 1727)

我听见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左手边的墙壁中传出来,老鼠打洞般的声音。可是哪里会有那么大的老鼠呢?

亮似乎也注意到了,眯着眼睛仔细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在左手的墙里面。

声音渐渐的变大,传来敲打铁皮的声音。

啊!!!!

我忽然尖叫。

有鬼!

亮吓了一跳,不过我估计他多半是被我的声音吓到了。我有点辛苦的忍住笑意,好吧,我承认我是故意的。虽然似乎有点夸张了。

我叫内博贵,曾经是一个偶像。

现在是什么?

不告诉你!

好吧,其实是我仍未确定前行的方向。

昴一直异常沉默的跟着我们。他似乎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又恢复了怕生的本性。当然那也许只是伪装,谁知道呢?不过他能那么快就醒来的确是我始料不及的,所以我只好仓促的倒在亮所在的房间门口。绳子是缠在身上的,我自己当然无法把自己绑结实了,所以只在明显的地方打了结,然后剩下的两个断头抓在手里,有点冒险,但似乎成功的混了过去。


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在我尖叫后传出来,间或细细的呻吟声,似乎是小山和加藤,我还在NEWS时候的队友。镜头前亲密的我们实际上并不是很熟悉,因为那个时候我总是和亮在一起的。

我和亮是所谓的CP,一个对我们来说有点尴尬的名词。不过也间接说明了我们关系不错,曾经。

现在嘛......

我说不准。

在性命攸关的情况下,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真的是太难说了,自私才是人的本性不是吗?就像那个时候没有人对我伸出手。

我知道他们的无能为力,但是心里还是很......

算了,不提旧事......


(6)

昴不见了。

内像见鬼了一样打着哆嗦,右手继续死死抓着我的手臂。

疼。

我很想用力挥开的,事实上我的手已经抬起来了,但是最后却习惯性的忍了下来。

......

这个行为大概是我记忆受损的副作用的体现......吧......


昴当然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消失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是自己离开的,在墙壁里面的骚动结束之前。

我的记忆虽然出了问题,但是脑袋并没有坏掉。

我想这个不知名的鬼地方一定不只有我和内、昴以及墙壁里面的人,这个鬼怪一样的建筑物里面虽然庞大而安静,却仍然有生命存在着的响动。

“我们去找出口吧!”我说。

那个发光水母虽然不会扑出来吃了我们,但是同处一室也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于是内跟着我出门。


我总觉得内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具体是哪里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就是有那么一点不自然的感觉。

好吧,也许是我多疑。

幼年时代的锦户亮就是一个不会轻易信任别人的人,进入了成人社会以后就更加的变本加厉了。

因为人类真的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嘴上说的和心里面想的东西可以完全不同。

口蜜腹剑,这是妈妈教给我的名词。


2125L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走廊里变得更加昏暗了。

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大的玻璃碎裂声。不一会儿内就从房间兴冲冲的跑出来,手中拿着......

OMG!是团成了一团塞在了小小玻璃瓶里面的......发光水母......

当然,我并不是害怕那个东西,只是觉得那种装过不明液体的瓶瓶罐罐十分危险而已......

不过,那个东西倒当真是意外的好用,虽然颜色诡异了一些,亮度却是充足的。

内举起那东西来凑到我的脸旁边,笑道:“小亮看起来像一只鬼啊!”

笨蛋!鬼是论只的啊?!

我没好气的挥开那只手,继续往前,寻找来时经过的那个楼梯。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找楼梯,这似乎是潜意识的行为。我觉得楼梯似乎代表着什么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的不能忘记的信息,无论如何也不能丢弃的信息。

也许是走出这里的关键也说不定。

我想。


(57)

我拦住了想要原路返回的亮。

我知道他在寻找东西,即便是潜意识里,他也知道那样东西的重要性,不过他当然不会找到的,因为我已经把它藏起来了。

我不想要他恢复记忆,至少暂时不要,因为我想看看他在危险状况下最真实的反应。

而且,外面即将上演一场屠杀。


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是。

对于那个人的命令,我并没有违抗的打算,只有完成任务以后才能活着出去,这一点我明明白白的知道。但是我并没有打算亲自动手,那些人里面究竟有多少是杀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他们一定会动手的。

我,只要坐享其成就好了。



16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39:00

 

BY 口胡

(486 :: 1160L)

其实我很害怕这种黑暗的环境,无论和多少人在一起,孤独都会毫不留情的侵占整个身体和神经。往往这个时候,人就会很想大声的唱歌,像撒豆子驱鬼一样赶走恐惧。


如果我不抢先在他们之前走进那扇门,不表现出我的男前,或许我会被那个越来越对我有敌意的男人袭击吧。


我不害怕,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他或许会对比较天真的人没有防备?我用余光瞟了瞟内,他正举起一管粉红色的液体,挺适合他的颜色嘛。世间最热情的颜色是红,世间最单纯的颜色是白,他们混杂在一起,调和出了粉红——美丽,却不单纯的颜色。


身体已经很疲倦,从醒来开始,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缺乏水和能量已经让我接近极限。


一旁的生化培养装置里倒是有很多水,除非我想马上死在这里,否则,我还是不应该碰那个吧……?“生化培养装置”!?也许我真的很会创造词语。


不过我对于它还是很有兴趣,整个容器散发着神秘的气场,但它却是透明的,除了水,看不出来里面有任何东西。


恩,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虽然看的很不真切,但我相信我的眼睛就像我相信HINA一样……


HINA!?他是谁,为什么我只记得一个个的名字却无法把他们和真实事物联系起来?或许我会真的会死在这里吧,并不是因为什么危险人物也不是因为奇怪的事物而是被自己奇怪的记忆折磨至死……


当你想认真做一件事时,上帝总喜欢在此捉弄人。正在我感觉要破解水里的物体时,一股奇怪的感觉遍布了我的全身,接着传来焦糊的味道……灯灭了!


不过这次上帝没有扮演捣蛋者,他也许站在我这边吧?我终于观察到培养器里的物体,一个发光水母。它诡异微弱的光照亮了培养器周围,我的眼睛渐渐适应了环境。真是美丽,我看着它像极光一般梦幻的变幻,感叹到。但,也是最危险的生物。


刚才那奇怪的感觉又袭击了我的身体,越来越强烈。左手边有细微的声响,那里是……通风口?


看来,这里除了这发光的水母,还有其他的生物嘛,比如老鼠,只不过这老鼠的体积也未免太庞大了些。


或许我该自己去找AIBA,我想。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先去见一个人,他一定也在这个地方。


想到这里,愉悦的感情仿佛关不住般,从心里跃到了我的嘴角。



17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0:00

 

V6

BY 老人家王道

(KEN)

“啊呸呸呸。”

“啊呸呸。”

我,国民美少年(自称)三宅健先生,刚刚从漫天的灰尘中喘过气来。

抬头看了看头上那个坑——说自己掉下来似乎很丢脸——好吧,那么,是我自己主动跳下来的。

记得好象有个老头子说过,这个世界总不会难为你。

于是,在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之后,在我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之后,在我发现除了名字自己再想不起任何东西之后,在我一失足从地板的大坑掉到地下室之后……我发现在我面前出现的是一个香蕉仓库。

至于其他的事……我饿了。

在我掰开第三根香蕉的皮时,听到头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绝对在这边!”

“迷路了你负责。”

“绝对没错的,我以我鼻子的名义发誓……啊咧,这句话好熟。”

“你是狗啊?”

那个裂着大口子的坑边上,露出一张笑脸。

“啊,果然没错,香蕉~!!”

二话不说砰地跳下来,木地板猛烈摇晃了一下。

目测……比我高,哼。

“喂,小家伙,对不起啦,请让点东西给这大个子吃吧。”另一张冷酷的脸在坑边露出,蹲下。

目测……还是比我高,哼哼。

“MABO,你不下来吃吗?”

“总得留个把你们拉上来的人。”

“……你,认识那个人?”我试探地开口。面前的大个子大快朵颐。

“他所他叫MABO啊。”嚼。含糊不清。

“那你就相信了?”

“呃……”吞,挠挠脑袋,“我觉得,可以相信他。”

突然自来熟地转过头,笑得一脸阳光。“呢,我叫长濑智也哦!长濑的长,长濑的濑……”

“我是KEN。”打断他,“我觉得,我也可以相信你。”


“目前收获,找到香蕉仓库一个及……”目光扫到两个高个子的身后,“小孩子一名。”

“我不是小孩子啦!”我扁嘴。

面前的男人芭蕾舞式足尖点地地跳到我面前:“你几岁?”

“呃……”

“不记得吧?”

“嗳……”

“那凭啥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一笑,眼角弯出了鱼尾纹。

“我认识你!!”

好吧,我承认,我声音的确是大了点,以至面前这三个人都同时后退一步。

“认得我?我是谁?”

“呃……呃……”

“你在骗人!”

“没有!!我只是要一样东西……我记得你,我绝对记得你!”

“什么东西?”

“这个……我也不知道……”

“看吧,在骗人吧,绝对在骗人。”

“我没……”

我的话音未落,托腮在旁边皱眉的MABO突然像是自言自语地脱口而出:“豹纹内裤?”

KEN我说你至少得收拾下自己的东西啊我可不想每次进乐屋都踩到你的杂物哎呀别说他啦我们KEN还是挺好的要学TOKIO那边就麻烦大了至少我不想每次走进乐屋就看到拿内裤当彩旗挂你这态度真不敬哈不可以剥削老年人的爱好哦啊leader你来串门吗请忽略掉刚才你所听到的对话吧请务必忽略掉leader你今天穿的还是豹纹吗……

一瞬间各种片段在脑海中飞驰而过。太过于迅速以至于我只能抓住其中的一个字眼。

“leader!!”



18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0:00

 

KT

BY叉子

(k :: D1天,下午,C层楼梯C附近)

听力是最先恢复的。

有声音一点点钻进耳朵,细碎的,凌乱的,像是没关好的水龙头,滴答滴答,细细长长一直流,也有尖声尖气的叫喊声,听不出男女的失真,语调是慌乱的,断续的。

我在哪里。

身上是麻木的,试着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不疼。慢慢睁开眼睛,没有刺眼的光射入,是没有任何景物的一片黑暗。身下非常凉,于是摸索着坐起来,手恢复了触觉,感到满手的灰尘。

空气很不好,湿凉,憋闷,混着我带起来的灰,还有另一种奇怪的味道尖锐地往喉咙里刺,好难过。

不要待在这里,心里在这样喊着。

声音并没有停止。我想那不是我的幻听,那是交谈的声音,虽然模糊,像被什么厚重的东西阻碍着,但我想有人在这附近。

顺着地面摸索,四肢并用在地上缓慢的爬行,这是人类最初的姿势,非常安全,是一种本能。

我想我看见一点光了,它来自上方,顺着它来的方向,眼前出现了一节一节台阶。

站起来,轻轻掸落身上的土,人的自尊规定了自己要站立着行走,何况是龟梨和也。


(k :: D1天,下午,B层楼梯C的楼梯间)

我不想走出去。

背靠着楼梯间的门慢慢坐下来,刚好能听到门那边的对话。中丸雄一和赤西仁,两个同样忘记了自己是谁的可怜虫。

透过门缝而来的空气要比这边的好很多,忍不住凑的越来越近,食指和中指下意识地夹起来,我想我需要----一支烟。

那东西可以叫我平静下来,在我脑海一片空白的时候。

我想我很走运,目前看来都没有受伤----当然,身体内里怎么样就不知道了,也许正在一点点被那种令人难受的气体腐蚀也说不定,坦白说,我很怀疑那是让我失去记忆的真正原因。

啊,也许不止是我,外边那两个,还有其他人。

姓中丸的说我们全部被困在这里了,他说的我们不是指他们俩和我,而是很多很多人,在楼上的,他说我们中有绑匪有人质,还发现了一具尸体。这是他所说的全部有用的资料了。我把它们记在脑子里。在所有人都忘记过去的地方,现有资料掌握的越多,就越有优势。

然后那两个家伙开始翻找东西,完全没有时间概念的翻了不知道多久。灰尘都被他们带起来了,涌过来的空气也开始变得糟糕。鼻子和喉咙一阵一阵发痒。混蛋,赶紧出去,使劲用手捂住嘴,再这样下去我就快呛死了。

终于受不了的把头埋在手臂里小声咳嗽了几声,用力忍声的结果是泪花都跟着喷溅出来,抬起头来以后眼睛湿湿的,但更令我担心的是声音会不会传到门那一边被他俩听到。

把耳朵靠在门缝上,外边的说话声渐渐小了下去,又过了一会儿,在我几乎以为他们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前即将一把拉开门看看后边到底是谁时,姓中丸的突然响亮地说了句走吧,然后一轻一重的脚步声终于一点点的远去了。

估算好了时间一把拉开门,带的门后一把只剩一半的破拖把跟着倒下去,我想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出脚制止了它和地面响亮的那声接触,接着轻轻用手拿起,走出门来,大口喘气。

看到地面的瞬间我想也许该庆幸他们只翻了这么一会,遍地散落的纸张书本杂物和大团大团灰尘说明这两个人里面至少有一个,如果他肯多花点时间的话,绝对有能力把这里给拆了= =

用手里的半截拖把拨了拨地上的东西,似乎没什么有用的,我对收拾东西缺乏兴趣,也许是性格里根本没有把东西到处乱扔的习惯。

嗯,大概我出自家教良好的大家庭。

一大摞纸张被翻开的时候清晰地看到尘土里闪了几闪,捂着口鼻拨拉出来,三片约莫半个手掌大的东西出现在眼前,黑色包装纸带着白花花的反光。难以置信地蹲下去捡起来,捏起来硬硬的,有点分量压着手心。

是巧克力。

那两个笨蛋,他们翻了那么半天,竟没有找到这个。小心地把这宝贵的储备粮装进口袋里,对手里半截立了功的拖把立即有了好感,挥了挥握在双手里的小半截不锈钢罗纹杆,下意识的动作却在脑海里感到了共鸣。

弯腰,投球,挥棒,击球,[KAME!本垒打!][今年的最佳投手也是龟梨和也!]聚光灯和运动场,女孩儿的尖叫和入场时的广播介绍,蓝白竖条的棒球杉,缠着黑色胶布的球棒,击掌,欢呼,最后抱成一团兴奋地上窜下跳,一瞬间像潮水一样涌进大脑。

也许,我是一名很棒的职业棒球选手。



19地图组包工头某h发表于:2007/4/1 10:41:00

 

NEWS

BY没名字

(人物跳转穿越前的是“小山视角”,后面是“西给视角)

(小山)

我是人质?不可能吧?那么我是绑匪?好像也不像,警察,嗯,好像很帅!


SHIGE告诉我,他看到并听到下面有人在讨论什么人质绑匪警察的事情,原来这个古怪的地方果然还有别人在呢!太好了,见到其他人一定要问有没有东西吃,我快饿死了!


但是SHIGE说可能我在饿死之前就先会被杀死,除非我不是人质。那我说我是警察,SHIGE很冷笑的说:


“你这种人如果是警察那警务署署长好去跳楼了。”


干嘛瞧不起人!我明明还记得什么爬绳子啦,沙滩跑步,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还很会开车的,这些就是警察训练嘛!


“你可能是去夏威夷度假玩疯了吧!”


好吧,那我不是警察,但是,如果一直呆在通风管里面,搞不好会有老鼠出来,SHIGE,我们下去好不好?



人物跳转:

(西给)

今井前辈。没想到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你。


“SHIGE,你决定了?”电话那的声音似乎还有点怀疑。


“嗯。”


“好,我明白了。”


这就是进来前,最后一次的通话了。是的,我记得你,今井前辈,我不知道你的记忆恢复了多少,但是,有些事情,你迟早也会想起来。


为了堵住小山的嘴,我告诉他一些我记得的事情,我们是人质,或者,是绑匪,或者,是警察。我没告诉他全部,但是,可能他也有想起来而瞒着我的事情,这么多年了,小山,虽然我了解你,但是,毕竟我们都失去了记忆。


不管他是饿昏了还是有别的目的,小山想回到地面上。也好吧,反正,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没有手表真是麻烦,我也有点饿了,等等,这里是什么地方?1,2,3……看来,这里聚集了一不少同样在这里的人。


笑,继续当个偷窥的耗子也不错。


136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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