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_游客发表于:2006/7/1 23:14:00
写的是一篇小说,木村X仁
part I
story about just a story
男人成熟。
男孩年轻。
认识的时候,男人已贵为全民偶像,咧个嘴角也能倾国倾城;男孩虽然青春洋溢,眉宇间却总似透着些可爱的傻气。
他们的爱,违背世俗,不被祝福,没有未来。当发生的时候,一切都显得为时已晚了。
男人知道自己这样的身份,爱上一个自己的晚辈,会给男孩带来怎样的灾难;男孩也清楚,和大前辈的这段感情路,注定是要经受惊涛骇浪的。
可是,爱了就是爱了。无药可救,无路可退。
碍于两人偶像的职业,他们只能用尽一切不被人注意的方式进行交流。男人对男孩说:“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对你说我爱你嘛,但是……”通常这样的话语,是被吞没在男孩炙热的吻中的。男孩知道男人的难处,就像男人知道男孩的一样。于是,男孩说,以后,我和你套同一款T-shirt,穿同一款球鞋,甚至带同一款护腕,我会告诉自己是你在对我说那三个字。
男孩开始拥有越来越多与男人相同的东西,多到直接有人将男孩的STYLE等同于男人的。以至于再后来,哪怕是一个相似的眼神,一次同样的旋转,男孩也可以听见流淌在风中那声的“我爱你”。而不明就理的人在男孩的身上不停的寻找男人当年的影子,并开始欢呼,男人的接班人终于出现。
男人的婚讯就好似一颗原子弹投入圈子,立刻爆炸得惊天动地。男孩没有反对,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男人的决定,除了是在挑战那个死板的非人法则外,更多的还是为男孩的前途考虑。男孩还算平静的接受了,消化着这样的事实。
直到有一天,男人的妻子为男人生下女儿的消息传来。看到男人初为人父艳羡旁人的幸福的笑颜,男孩终于放肆的任自己的泪水落下,弄湿了同伴的后背上年轻细致的肌肤。他问,是不是,我就快失去他了。同伴无以回答,转身,回以大力的拥抱,似要将对方欠进自己身体的那种力量。
时光的流转正慢慢的改变着一些什么。当男人已经成为两个女儿的父亲却依旧以自身散发出的性感气质稳坐头牌,男孩渐渐懂得学会将上帝给予的优势变本加厉却还是只能做个没有出道的小IDOL。两人之间的鸿沟,看来有如天堑,难以逾越。
终于,秋天,男孩接二连三地被爆出各种负面新闻。一时间,铺天盖地的压力,公司、媒体、粉丝,全部压向男孩。看似宽厚的肩膀能否承接起这前所未有的冲击,男孩自己也不知道。就像男孩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在等着男人的出现。但男孩坚信,一切总会过去。如此的经历,应该算是种成长吧。
这年的年底,男人与男孩,有了第一次的同台表演,虽然不是同时出场。男人已经有很久没有近距离的看到男孩了,明显的胖了许多的身形,使得本该是宽松式的铺领T-shirt居然被穿成紧身衣;却从紧皱的眉头道出了不由与人说的烦恼。男人笑着想到自己也有发福的迹象,人到中年,有很多东西已经不能再由自己控制了,比如体重,再比如岁月留在脸上的痕迹。
男孩的经纪人领着他与同伴们一起前去各个前辈的休息室问安。到达男人的房间,第一眼便瞧见了男人穿得是与自己一牌的牛仔裤,然后是男人柔情似水的眼波。男孩忽然觉得,空气中,仿佛又开始飘散着那三个字了。
转眼,一个新年再次来临。男人与男孩又走过了一年。他们自己也没有把握还能这样继续再走几个春秋。他们只是在坚持着,坚持着以自己的方式,相互依偎,相互诉说。
经过时间的流溯,男人,还有男孩,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感情,平淡的,却隽永;隐约的,然长久。
谁还能说,这样的故事,不打动人心;这样的幸福,不历久弥新。
至少,我相信,男人,男孩,爱情,是存在着的。
part II
story about love or like
第一眼的时候,男孩还是个毛头楞小子,所有的喜怒哀乐在他稚气且英俊的脸上显露无疑;男人自己,早已在纷繁复杂的娱乐圈稳居一线,丝毫的风吹草动都足以点燃是非之地的燎原大火。
那一年,男孩,14岁;男人26岁。
男人的婚礼,低调、隐秘。除了至亲,几乎无人知晓。就连一向嗅着腥味便觉是肉的记者们,都未曾得知。所以,在礼堂的角落里,发现被阴影包围着的男孩时,男人的惊讶不比任何人来得少。
黑暗中,男孩的笑容,刻上了男人的心头。
情欲,对于一个成熟的男性来说,是可以掌控的。只是,当男孩展开他年轻美丽的身体的瞬间,男人感觉到血液的停止流动;听到心弦有如玻璃般支离破碎。理智、伦理、责任……那一刻,所有的这些都被抛诸脑后。
男人的手,似在触摸艺术品,游走于男孩的身体各处;他的吻,又如膜拜,小心翼翼却热情激烈地落在男孩白皙、弹性的肌肤上。
16、7岁的年纪,还处于对任何新鲜事物都存有好奇心的阶段。情事,特别是同性之间的,男孩显然是陌生的。
男人想,如果真有撕裂般的疼痛,承受的人应该是自己。虽然那对于男人来说,也是第一次。那么想着,也就那么做了。
当身体终于感受到包裹的快感,和还未过去的疼痛一并宣告着占有与被占有的开始。
更多的时候,他们是没有交集的,男人只能于电视屏幕上或者报章杂志中找寻男孩的身影。只是男孩的身边,不是自己而已。是另外一个有着冷列脸形,却会和风微笑的瘦小的令人心疼的孩子。
他如沐春风般羞涩的笑颜,只为男孩绽放。男人低垂着头,无法言语。
男孩首次单独主演的drama,被巧合得和男人的放在同一季。男人看着男孩将自己套进不合style的西装里,上演俗套的恋情。无意间,却被男孩卸妆后硕大的眼袋吓到。素颜的男孩,满脸憔悴。
这次的攀登,无论谁先登至顶峰,心乱了的男人注定是个输家。
生理反应往往是感情真实的写照。这话,男人从来就不相信。冲动在即,欲望抬头,就没有说停就停的道理。依旧还是那令男人膜拜的身体,细腻的纹理,泛着心醉的粉红。
迎接男孩的瞬间,男人的心跳有那么一刹那停止了跳动。不,这世界仿佛都静止了片刻。只有身体里,男孩的脉动。
抵达天堂的过程虽然漫长,却舒服得想一直就这么下去。恍惚间,男人听到从男孩的嘴里脱口而出的,不是自己的名字。或许男孩自己都没注意到。谁的?男人已不想分辨。
男孩平静的收拾起衣物,漠然地走出屋子。男人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个孩子终究不再属于自己,更或者,从来就不曾属于过自己。
赶拍完电影,男人带着女儿们出现在男孩那个组合的出道演唱会上。后台,女儿指着男孩,还有他身边的孩子,爸爸,他们会幸福吧。男人摸摸女儿柔软的头发,会啊。因为,我曾经爱过他。因为,他现在爱着他。
part III
story about you,are not you
整整15年。在旁人的眼里,他还有他,早已神话般的存在了15年。
要想生存在圈子里,花无百日红的道理,不参个透彻,举步为艰怕都无法形容。
他是前辈,是大前辈,所以自看得明白。因此,他,只希望,他们会两个人,就这样一直下去。直到将来有能力的后辈把他们推下神坛。
那三个简单的发音,15年来,只有从他的口中才能听到,那似乎已经成为一条行规。没有人想过问为什么,自从他喊了第一声后,那就是他的专属名词,申请了专利的。
那个孩子的出现,绝对是个意外。有时会想想,这么长时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各色美颜少年也算识得不少。何况,公司本就是集中营,个中精英几乎云集。从不点大的孩子,到成名成腕的少年。
可只那个黄头小毛孩的一眼,他的防线,土崩瓦解;他的世界,天翻地覆。
接到公司通知,孩子,还有他的队友,要上他的节目,是在一个多星期前。人称“魔鬼”的老头,录影前,特地丢下了一叠稿子。再笨的人,都知道那上面是什么。呵呵,事无巨细的精确到一次笑容的弧度以及停顿的秒数。想想自己的节目开播十年,第一次破例的对象里,居然有这个孩子。
演播室一角聚集着年轻狂热的粉丝,阵阵尖叫声,仿佛将人提前带入两天后人满为患的现场。尚未出道的group啊,他想。老头子为此准备的五年时间,如果光看今天的景象,略有欣喜必是有的。
休息室里,合作了十年的搭档,似乎看透了他,羡慕?羡慕吗?只是第一步都没跨出的后生。曾经经历过恶梦般痛苦历程的自己,是最有发言权的吧。
坐在最熟悉的位子上,看着从偏门依次闪出的6个身影,谦逊有礼的一一前辈前辈的叫着。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坐在那个地方的,竟是年轻了十岁的他。说是公司刻意的培养也好,那个孩子自然的养成也罢,那一刻,眼前的浓密眉毛的小孩,与自己相携了15年的男人,是重叠的。只不知究竟是谁上了谁的身,谁嵌着谁的影。
后面的节目是怎么下来的,他已记不得太清楚。艺人做了那么多年,被后辈、同行喊了十几年大哥不是没有原因的,稿子早已背到烂熟,应付一次的录影自是没有问题的。
他,收拾完现场,却在走廊看见依在墙上独自抽烟的孩子。孩子同时也发现了他,掐灭了烟头。他……不,前辈的电影结束了吗?他没有回答,不是不想,是无法。好好努力,为了那天,为了将来。记得这些就够了,孩子。
男人投身电影已经很久,那个工作起来不分青红皂白的男子,明白这个机会对于他是何等的重要。仅有的几次联络,都以寥寥的寒暄开头匆匆的道别收尾。那天我一定有空,这是他每次必说的一句。
孩子的同伴们,招呼孩子一起回家。临走,请转告前辈,他会看到,那天在舞台上的我,是独一无二的,因为那也是我的梦想。
part IV
story about he and he
他想起自己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大约才10岁吧,年轻美丽的妈妈在那年夏天的晚上,会每天坐在电视机前,指着屏幕上那个长发的腼腆男人对自己说,我的儿子会和他一样耀眼。似是非懂的点头,然后才被允许回房间睡觉。
14岁的秋天,少不更事的他,为自己投递出了或许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份简历。后来,一切就是自然加巧合了。他成了那个集中营的一员,众多美颜少年其中之一。从母亲愉悦自豪的表情里,他看到了两年未见的灵动光芒。
和他,平时只出现于平面媒体以及电视屏幕上的男人,见的第一面,已经久远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残存的印象,是男人长发依旧,一顶滇蓝的渔夫帽,腼腆不在,玩世不恭倒多了几分,肆意的甚至放纵的和身边的队友大笑。这就是CP?他头一次对这两个英文字母有了具化的概念。
唱歌永远找不着调,跳舞时还会同手同脚,既不是最漂亮,也不是最可爱,在当时的一群人里,他中庸得有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排练教室里,除了自己,所有的男孩子都可以熟练的和上舞步。毕竟不过二八年华,脸上无光是肯定的,更何况,这条路,还是铁了心,自己选的。挫败感,第一次写进了他的字典。
那时的男人,已经贵为NO.1很多年,逐渐有了能够与公司说不的势力。骄横跋扈,是他在公司里听到过的最多的形容词。小小年纪的他,却无法懂得,为了这样的局面,男人,付出了怎样的代价?直到那天在放映室,看了男人还是个少年时的录像: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然后就那样直接砸向了放在节目现场的摞起的八块冰砖,然后化为碎片满地……。
看的空挡,男人的声音很突然的加了进来:纱布是因为练习时,我受伤了,右手大拇指韧带拉断。那种痛,锥心刺骨,不可磨灭。他转身,注意到男人的眼神,是自己无法形容的复杂。很多年后,他从另一个男子的眼中读懂,那是柔情似水,是百转千回。
第二天,排练房里,原来的老师不见踪影。新来的,赫然是男人所在团体的御用编舞。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使他无暇去思考更多,或者说,不愿意去思考那么多。其中的究竟原委,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配角的他,就算清楚,也只得糊涂一回。
当他的周围渐渐挤满了艳羡的同伴,当他在排练教室的位置被固定在最前排,当他可以用变声后的嗓子发出很高很高的音时,他突然发觉自己长大了。他在那个瞬间似醍醐灌顶般的看透了许多东西,也坦然得接受了以前无法想象的事实。
他一直记得男人说过的一句话:“只要是不倒下, 就一路用尽全力, 能走多远走都远; 如果真的倒下了, 达到了自己的极限了, 也就死而无撼了……”。后来,他就用这样的话激励着自己去做更多原本不敢去做的事,包括尝试那次10米的跳台。跃入水中,他唯一的感觉居然是男人当年的“感觉像跟水泥地板相撞一样,真的是钻心的疼”。
渐渐的,他,与男人,有了不消与人说的默契,连至亲的队友也曾出现过恍惚。舞台下,相依陪伴了多年的男子,以哀伤的口吻,陌生的语调,唤他的名字。他终于知道,有些事,已在他无法控制的那一面疯狂的滋生开去。
他,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完美的诠释sexy,这个本来只是躺在字典里安分的等着被注解的单词。整个圈子便开始发出惊呼。其实,只有他清楚,镜子前,闪现的人影,是男人,是男子。作为血液,sexy流淌在三个人的身体里,只是表现各不相同而已。
作为艺人,谁都享受被万人顶礼膜拜的时刻。可,驾驭,又是另一回事情。看着男人;一身无袖的红白运动装,配着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舞蹈,单凭一次低头浅笑就引来全场的尖叫连连。这才是顶峰上的人物吧,身边的男子问到。此时的男人的左手,正被舞台上另一个神般存在的男人紧紧攥着谢幕。
半年后的某天,在与同伴共同主役的舞台剧的谢幕礼上,他的手,同样得被攥紧。安排外的剧情。一时无法反应过来的他的话,被那只手的主人成功接上。因为想牵……正视男子复杂的眼神,故意的加重了些手上的力道,握紧了,就不准再松手,知道吗?吃痛后的男子,笑意无边。
part V
story about it's a ending
直到后来,他才恍然,在那样一场4个人的故事中,没有所谓的好人坏人。本来,世间,但凡牵扯上情字的游戏,就永远不可能有大是大非输赢对错。
就像,到了今天,再去假设当初,是一件多么荒唐又可笑的事情。他从来都相信,人,来到这个世界,是来偿还的。因为自己前世,亏欠了那名男子,所以,这一世,他与他相逢相知。他的一颦一笑,从来就是他心头化不开去的浓墨重彩。
自迈入2字年头,他便更清晰的意识到,父亲,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头衔,是他遥不可及的梦想。只有于平时,从他那极度依赖于自己的小侄女身上,寻找到一点身为人父的感觉。
或许,十几岁的时候,还一度享受过“idol”这个名号让自己成为周遭同龄人瞩目的快感。然而,从习惯,到麻木,直到现在的心力交瘁,迅速得让人促不及防。
不止一次的在无人的时候,说服自己,如果没有8年前那声已无从追究真心与否的寒暄,2年后的的自己,现在怎么都该大学毕业,拥有美好的爱情,事业和人生。可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样的话,心的地方永远存在着一个缺口。
记忆里,有一片海滩,是呈灰色的。有一个深秋,对于极度怕冷到除非工作,否则宁愿蜗居在屋内的他而言,提议去千叶看海,是任何人都想像不能的。阴冷的海风,似乎要将人冻结。飘着雨的沙滩上,是他和他留下的一只只脚印。还有,就是那声令人琢磨不透的生日快乐。
回到东京后,他在公司的走廊上听闻,事务所里资深staff们都在为前辈30岁的生日而忙碌着,才惊觉,千叶所代表的意义。一时间,曾经被自己刻意忽视的各种大小事件,串成了一条完整的绳索。所有的一切,昭然若揭。
大概就是从那时开始吧,他学会了对着镜子,对着镜头,对着所有有生命无生命的东西口是心非的微笑,任性放肆的大笑,只因为他说过,他的笑,是四季中最美丽的风景。
TBS的studio,节目录制完毕,从他们的休息室看去,走廊上,默默抽烟的他,都仿佛带着丝浑然天成的性感气息。他紧张的注视着,他,与另一个大前辈,简短而又波澜不惊的谈话。有他的地方,自己的目光,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不跟随的。这是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清楚了的事实。
坐上返回事务所的巴士,他很突然的喊了停,再次上车的时候,手里多了两杯冒着热气的玉米浓汤。不管身边同伴故意的叫嚣打闹,他递过,他接住。一切自然得有如经过千百次的排练。
抵不住睡神的叨扰,他在车上很快就睡着了。浅眠的他,清晰的感觉到身边的他,有脱下身上的大衣为他盖上。这样就够了。他轻声的对自己说。没有如果,无需假设,在他和他之间,他即使是被选择的,也已经拥有了太多太多与他共同的东西了。于他,他是他牵着手、不肯放的人,足以。
他的展开的眉角尖,印下了一枚湿润的印记。他一直都知道,那是属于谁的。
1_发表于:2006/7/1 23:15:00
2_发表于:2006/7/1 23:16:00
哇,她居然偷那么有名的文章?!
她是傻的啊,军团上那么有名的几位作者的文都敢偷?!
3_发表于:2006/7/1 23:16:00
哈哈,我只想说一句:
如果真和JIN打过电话,还会YY仁的私生活吗?
她自称AK饭。
AK饭写木村X仁的文?
这种AK饭会不会太“对得起”曾经与仁之间那么多次“聊天”了。
4_发表于:2006/7/1 23:16:00
TMD麻烦你要黑也先把功课做做好行不?
这是很早之前的东西了,敢情您刚看到啊?
看人家红了就到处找东西,翻出本旧皇历还当时事新闻了呢!
5_发表于:2006/7/1 23:17:00
系外星球来的吧
。。。。。。。。。。
6_发表于:2006/7/1 23:17:00
7_发表于:2006/7/1 23:19:00
那个文是几个饭写的,第一篇好像叫JUST A STORY……作者是大神饭!
后面几篇是作者的朋友送的接龙文!
8_发表于:2006/7/1 23:19:00
5L的看清楚她是几月几号提交的:
[其他] story系列(完) 我也搞不清算是AT还是AK了,亲家,先收着哈,正日子再送篇给你
| irips
2006-07-01 |
9_发表于:2006/7/1 23:19:00
晕。。。。。
楼大偶服了你,人家只不过出了个完整的。。。。。
orz
10_发表于:2006/7/1 23:20:00
TMD,居然偷来的文还说自己写的!
这女人真JIAN
11_发表于:2006/7/1 23:21:00
12_发表于:2006/7/1 23:21:00
9L麻烦你看清她第一篇是什么时候写的谢谢.
13_发表于:2006/7/1 23:22:00
14_发表于:2006/7/1 23:22:00
晕。。。。。
楼大偶服了你,人家只不过出了个完整的。。。。。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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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个头啊,又不是她写的?!
那是几个人写的,这个倒好,全部占为己有了!
15_发表于:2006/7/1 23:24:00
15L请问下是哪几个人写的?
是在什么情况写的您了解清楚没有
16_发表于:2006/7/1 23:24:00
17_发表于:2006/7/1 23:25:00
AKFC里放AT文?
哈哈哈哈。
大家都回归正途吧。
不过呀,那女人从那个叫柱牙鼠的斑竹一直到写文的半夏都相信她和JIN打过电话。
想问:一个所谓的“小staff内线”能让JIN打电话给那女人还祝她生日快乐??
撒花:AKFC终于不止有KAK文了!
瓦解AKF的日子就在眼前了啊。
18_发表于:2006/7/1 23:26:00
19_发表于:2006/7/1 23:27:00
随意= =++
她说她是胖子的女人都行~~
老娘是胖子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