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小虐怡情发表于:2009/5/2 2:52:00
因为1582这首歌和脑子里混乱颠倒的人物关系,所以这注定是个暧昧混乱意义不明的故事,大家可以理解成信长龟梨,也可以理解成龟梨和也和自己,或者是织田信长和自己,以及信长(龟梨)与浓姬、兰丸等等人物的关系,总之是混乱的写,也请大家看的时候不要太认真.
鉴于1582歌词的狗血风,以及本人最大的兴趣爱好——撒狗血,所以我很兴奋的决定开始写这个大概是身心两虐的狗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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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朦胧的身影,忽远忽近,少年手举着佩刀的剪影合着战鼓的敲击声在眼前不停的晃动,厮杀声不绝于耳,刀锋划破皮肉、斩断筋骨的声音阻断了周围一切的喧哗。带血的和服,滴血的佩刀,微乱的黑发随风飘动。一切变得清晰起来,少年慢慢转回身,就在龟梨就要看清少年模样的前一刻,突然胸口一空,清醒过来。
又是这个梦,从小到大反复出现的梦,随着年龄的增长,梦中少年变得越来越清晰,这次大概是最清晰一次,可还是没有看清少年的样子。那是谁?是自己?长久以来龟梨一直觉得藏在灵魂深处的另一个自己总是企图与他合而为一,与命运交战的疲惫总是让他处在力不从心的状态,再给他一秒的时间,只要看到那个少年的脸,他就会成为真正的龟梨和也。
看了眼挂钟,已经是上午10点,时间不早了,今天要到日本电视台去录制节目,之后还有几个通告,该是起床的时间了,匆匆的冲过澡,草草收拾了一下,随便热了点牛奶,吃口面包开车去电视台。
梦越来越频繁,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睡过安稳觉了,龟梨琢磨着如果工作结束的早是否应该去约一下心理医生,无精打采的锁好车,进门时差点撞到旋转玻璃门上。
“哟,早小龟。”
“早上好。”在化妆间门口遇到了经济人,彼此打过招呼一错身的时候,龟梨没留神胳膊撞在门框上,“嘶,好疼。”
“最近怎么总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病了?”田口抬起头对着龟梨皱了下眉。
“没事,睡得不太好。”龟梨服了下被撞疼的胳膊,闪身进了化妆间。
“脸色很憔悴,今天通告结束我送你去医院看一下吧。”经纪人满是担心的看着龟梨。
“演唱会临近压力太大,真的没什么,谢谢。”
“ok,那你注意身体,有什么问题立刻告诉我。”拍拍龟梨的肩膀,经纪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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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也今天的气色不太好,妆会画的重一些,没关系吗?”化妆师齐藤小姐笑眯眯的看着龟梨。
“那今天也拜托您了。”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是很糟,龟梨微笑着点了点头,安静地坐到化妆镜前,准备小睡片刻以应付接下来的工作,疲累感如涨潮的海水般不断向上翻涌,妈妈的生日就快要到了,似乎已经很久没回家了,龟梨脑中渐渐一片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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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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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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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梦亦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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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斯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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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士何所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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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咸的海风中,少年人特有的嗓音微带着沙哑在委婉吟唱,不带半点悲伤,只有对生命的释然。谁,这声音好熟悉。龟梨睁开眼睛,一片碧蓝的天。
这是哪里?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冰冷的海水中冻得龟梨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是什么人?”歌声停止,一个声音微带沙哑的少年声音传进龟梨的耳朵,如此熟悉。
狼狈地坐起来,回过头脑中的剪影与眼前的少年合而为一,克感觉却好像与镜中的自己对视。连同眼神中所散发的杀气都是如此熟悉。时间刹那倒退回5、6年前,少年人纤瘦的身材,清秀到极致的容颜,和永不服输的神态。
龟梨愣愣地问道:“你是谁?”
“大胆,回答我。”
“吉法师少爷~~~~~~~吉法师少爷~~~~~~~”声音由远及近,一个少年武士跑到近前。吉法师这个名字让龟梨眼前猛的一黑,这才意识到眼前少年梳理整齐的发式与考究和服并不似平时大家节日时的装扮,不敢相信的看着少年的眼睛,龟梨喃喃地问道,“吉法师,你,你是织田信长?”
“无理。”少年身后的武士看了眼龟梨,低头对着少年说道,“听说土田夫人从各地收了不少奇怪的人准备对付您,我怀疑。。。。。。”
“张尾世子?那现在是1551还是1552年?”真实地与脑中无数次出现过的织田信长见面,龟梨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
“混蛋。”武士不容二话拔出腰间的佩刀,却被少年信长拦住了,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见他凝着眉仔细的打量了龟梨一会,对着身后的武士说道:“压他去水牢,晚上我要亲自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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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真实的战国水牢,远比影视作品感受的更加深刻,初冬的水在夜里寒冷的空气中表面微微结了一层细碎的薄冰,虽是微碰即散却也说明了此刻的温度。两根木桩被牢牢的钉在水底,从木桩顶部各垂下一根手臂粗细的锁链牢牢的扣在龟梨的手腕上,踮起脚尖勉强可以触到水牢的地面,直到胸口整个上身泡在冰水里,初时借着水的浮力还能减轻双臂被拉扯的疼痛,时间稍微一场,体力被消耗到几点,这种在水中难以维持的状态让人快要精神崩溃,睡着是不可能的,要保持着清醒却也是一种十分困难的事情。寒气似乎透过无数的毛孔直钻进体内,冰冷的刺痛变成不可抑制的麻木,龟梨已经搞不清自己到底是以一种怎样的状态被困在水牢里。
麻木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水牢,意识慢慢恢复过来,一堆篝火上支着一个油锅,以前似乎在构想浪漫约会的时候,考虑过这种野外约会的设想,不过此刻。。。。。。这是战国,龟梨开始想起来自己确确实实来到了战国。
“你难道不知道那里不经过我的同意不许任何人进入吗?”少年微哑的嗓音与从前的自己是何等相似,龟梨躺在地上微微转动头看向少年的方向,吉法师,少年织田信长,自己梦中从没有看清过长相的人,竟然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见面的场景一点都不温馨。
一股寒气压在胸肺处,龟梨急切的想要表明自己的身份,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回答我。”信长不理会身后人的阻拦,慢慢走过来,“很有骨气,泡在水牢里一天一夜都不肯说背后指使者。”少年纤瘦却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抚摸这龟梨冰冷的面颊,“这是一张与我何其相似的面庞,信行都没有你和我相像,你是不是母亲大人派来的?”信长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一点失落淹没在眸中。
熟读战国历史的龟梨自然知道信长从未在母亲土田夫人那里得到过关爱,母亲一心想要废掉信长转立信行做世子,只是父亲织田信秀极力的支持他,也正是因为如此土田夫人不止一次派人暗杀他。
“不,不是。”猛地咳出胸口压抑的寒气,龟梨终于说出话来,逐渐明亮的眼眸中充满了对信长的同情,“不是的,我,知道。。。你也许不会相信,我是从几百年后来,也许。。。。。。”
“嘘。”手指轻轻按在龟梨的唇上,俯身趴在龟梨的耳边小声说道,“也许你就是几百年后的我。”两双何其相似的清亮眼眸穿越了百年时空相遇,信任从血脉中滋生不容迟疑。
“时空的轮转把我带到你的面前,我。。。。。。没有想到真的有这样的一天” 小声的低语着,骤然的放松,疲惫瞬息占据了龟梨全部身心,他缓缓的闭上双眼。
“看到你第一眼的那刻我有种感觉,那是我的重生,只是现实的残酷让我不得不倍加小心的活着。”信长的手臂用力将龟梨拥在怀里,那是几乎要揉进身体般的用力。
不安,一种婴儿从未得到过母亲关爱的不安,龟梨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的,你的不幸很快将成为永远的过去,你,不在是,独自一人活下去。”
“你属于我,只属于我织田信长一个人。”
“只为你一个人而存在。”
龟梨在信长的怀中安然睡去,重生的何止织田信长,长久以来渴望完整的内心终于在此刻如愿以偿,今世与前生的相遇,彼此找到了生命中缺失的那半颗魂魄。
1cp?发表于:2009/5/2 6:11:00
2小虐怡情发表于:2009/5/2 8:20:00
囧,我看到你的拼音猜了半天。
所以我用拼音回答:kshou?yes.
?rang xiaok gong zhan guo sha ren wu shu de da jiang jun shi zai tai kuso le。jiong。
3= =发表于:2009/5/2 9:18:00
4= =发表于:2009/5/2 9:20:00
按小k自己常念叨的自己是织田信长转世写的?
5= =发表于:2009/5/2 9:51:00
终于出现了~
LZ表坑~
6= =发表于:2009/5/2 15:13:00
跳坑
蹲了~~~~~
7= =发表于:2009/5/2 15:37:00
ni ke yao xie xia qu a
bie keng le a ...
wo? yao kan xinzhang gong xiaok!
8- -发表于:2009/5/3 20:01:00
9= =发表于:2009/5/3 21:25:00
10小虐怡情发表于:2009/5/4 1:53:00
被楼上提醒,我去重温了一下歌词,激动了。于是脑子里出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bt的恶趣味。
虽然没有写明,我觉得xiaok shi shou应该很明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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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寒夜雨水噼啪拍打着小路上光滑的鹅卵石,织田府内,信长开着房门端坐于桌前擦拭着手中的佩刀。一个武士打扮的人走过来,“世子。”
“什么事,下藤?”
“土田夫人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一些有关水牢事情的传言,现在到了小南苑。”
“嗯?”信长挥了一下佩刀送回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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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彪悍的武士站在一位华服的中年夫人身后,妇人自然就是织田信长的生母,土田夫人。
她轻眯着眼睛看着龟梨,“原来天下间还有如此超越血缘的相似。”
龟梨自然明白土田夫人对于他与织田信长毫无差别的容貌有多么的反感。“世间总会有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碰巧而已。”
“我听说没有这么简单。”
“大概是夫人听错了。”龟梨抬头镇定地迎上土田夫人的目光。
“混蛋,竟然这样与夫人说话。”土田夫人身后的两名武士拔出腰间的佩刀,指在龟梨颈前。
几颗鲜红的血珠冒出来,顺着龟梨的脖子缓缓滑了下来。
“夫人想要我说什么?”龟梨微笑着看了一眼寒气森森的刀锋。
“我只希望你对我说实话,我听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哗啦一声门被大力的拉开,十几名武士出现在门口,下藤吉郎从人群中站出来,对着后面躬身行礼,“世子到。”十几名武士自动站成两拍分立左右。织田信长缓缓的走进屋内。
牢牢地攥着佩刀,信长不动神色的坐在母亲旁边,本就不常带笑的面容看上去比平时更加严肃。
“大胆竟然在世子面前拔刀。”
下藤挥刀将两名武士劈刀,喷涌的鲜血溅到龟梨的脸上。一瞬间室内充满了刺鼻的血腥。
龟梨强忍着反胃的感觉,皱眉闭上眼睛。
“信长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母亲吗?”土田夫人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她明白自己的儿子已经挑明了向她宣战。
“母亲大人到小南苑为什么不通报我,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府邸。”信长看着自己的母亲,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私自来到儿子的府邸刺伤了他的人,就算是闹到丈夫新秀那里,自己也有错在先,更何况丈夫早就知道自己与信长水火不容的关系。
没有接到指令的武士们仍然手举着佩刀,土田夫人明白此刻对自己是多么的不利,毕竟是豪门贵族出身,跟随织田信秀多年,她很快平息了胸中的怒火镇定下来,“只是闲来听说你这里有个酷似你的人就过来瞧了,没有事先通报是我的疏忽,板下和邱泽私自拔佩刀是他们的错,只是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母子见面搞得这样剑拔弩张实在是让我心寒。”
“这么晚了您应该回去了。下藤,派人送母亲大人回去。”信长看了眼下藤吉郎,下藤收起佩刀,门外的武士也收起佩刀。
“夫人,请。”
冷酷地看了一眼织田信长,突然目光一转看着跪坐在一旁的龟梨,眼神中迸发出怨毒的光。土田夫人哼了一声站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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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能住了,暂时住在我的府内吧,我会给你安排其他的府邸。”
信长的目光变得柔和,轻轻的用衣袖擦去龟梨脸上的血迹。
微一偏头躲开信长的手,衣领却蹭到了脖子上的伤口,龟梨双眉深深的皱起。
“怎么了?”
“我可能还不太适应面对杀人的场面。”满身满室的血腥,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胸口烦闷翻腾,匆匆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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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信长跟在龟梨身后走出来,经过下藤身边的时候,低声说,“除了那个报信的人,这里所有的人一个不留。”
?“是”下藤与众武士低头握住了腰间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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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
站在马车边,龟梨犹豫了片刻,“我想走一走。”
挥挥手让众人遥遥跟在身后,信长安静的走在龟梨身旁。
月光下,龟梨略带苍白的脸上隐约还能看出点点血迹。
“母亲和你说了些什么吗?”沉默了很久信长突然停下来看着龟梨。
“没有。”龟梨转过身凝视着信长。
“你从未见过杀人吧。”
“请不用担心,既然存在于这个时代,我就必须要有这种心理准备。”
月光下龟梨的眼眸透着一种淡淡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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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充满血腥的生活我无法选择,虽然我想保护你不受伤害,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让你卷进来。”信长向前走了一步,紧紧搂住龟梨,身为尾张的世子,从小在铁血的武士精神教育下成长的信长,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在这个世界上父母、兄弟、姐妹,随时都会变成敌人,只有你是完全属于我的,我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微微偏了下头,龟梨反抱住信长,“不论你去哪里,只要你肯拉住我,我就永远追随你,就算是一场梦我也会祈求永远不要醒过来。”
嘴唇轻轻碰触着彼此耳边柔软的发丝,低柔的声音轻柔拂过耳际,柔柔的飘散开来,彼此怀抱中的人既熟悉又陌生,那是自己还是陌生人,真实与虚幻的拥抱,不可思议的想要合而为一,微风吹动颈间的发际,微凉的唇游走在飘散着淡淡青草香的发肤间,那是相同的气息。信长的唇轻按在龟梨颈间伤口上,轻轻咬下去,“你我,有着相同的血肉,这一生我都要你只属于我织田信长,一个人。”
“漫天的。。。星斗作证,这一世的时光我都与你共同渡过。。。。。。”微咬着嘴唇,战栗到无法支撑自己的身躯,喘息声中颤抖着深陷着,如翻卷于巨浪中的一叶孤舟,龟梨中紧抱住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人,“这,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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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的发丝,雪白的身躯,纠缠的衣襟。光芒从眼前消失,渐趋迷乱心神,沉醉不知何处。
110___0发表于:2009/5/4 10:39:00
12= =发表于:2009/5/4 13:48:00
快乐的打滚回帖。
快点平坑。
13= =发表于:2009/5/4 20:02:00
感觉会很虐
14- -发表于:2009/5/4 21:21:00
爆了!
lz你敢说最后那段就是牵小手么!?
你敢么?!?! TAT
15- -发表于:2009/5/5 19:49:00
怨念地tl~
lz不许坑~~!
16= =发表于:2009/5/5 20:31:00
给我填坑!!!!!!!!!!
17==发表于:2009/5/5 20:41:00
18小虐怡情发表于:2009/5/6 0:25:00
许多人和事都是真实的,但是写的时候时间并不是完全按照真实的时间写的,包括历史人物的年龄也都不是真的,大家看的时候不要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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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尾张的雨总是下个不停,淅淅沥沥的敲击在房檐上。龟梨静坐在长廊上,看着从房檐上拉出一排排明亮的线,看得出神。从那晚小南苑的事后,龟梨就一直住在信长的府上,只是这个单独的院落没有信长的特许从不许人进入,龟梨住在这里有一段时间,除了下藤吉郎和那几个去小南苑的武士外,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和也。”
出神之间,不知什么时候信长已经站在他的身后。
“哦,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了,看你看的入神便没有打扰,只是我发现,若不打断你,你便总也不会注意到我。”信长跪坐在龟梨身后,修长有力的臂膀环在龟梨的胸前,头颈相交的在龟梨耳边低语,“我的和也在想什么,是不是我。”
龟梨笑了笑,将头轻靠在信长的颈侧,“今天你父亲找你有什么事吗?”
“父亲问我愿不愿意带兵攻打三河国的吉良大滨。”
“你答应了吗?”
“虽然我很想去,但我请父亲给我一日考虑的时间。”
“为什么?”
“三河国兵强马壮,我担心离开的时间太久,母亲和信行会对你不利。”信长低头轻咬着龟梨的耳朵。
龟梨倒吸了一口气,强挣开信长的怀抱,回过身双手担在信长远算不得魁梧的肩膀上,“傻瓜,这是你作为将来尾张之主所必经的第一步,你必须去。不必担心我,我会等着你凯旋而归的日子,相信我。”
眼神传递着毕胜的信念,信长从龟梨的眼神看到安心,他一把握住龟梨的双手将其拉到怀里,温热的舌打湿了龟梨密长的睫毛,“等我,不论多久你都要等我。”
“烧掉敌人的粮草,强军不战可破。”
迎上信长微凉的唇,龟梨的双臂紧紧环上信长的肩头,鲜艳欲滴的嘴唇发出轻微的呻吟,长睫下泛出水光的双眼微显出沉醉的迷乱,似是微带醉意的面颊流露出痛苦且陶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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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压抑的喘息,信长被命运束缚住的灵魂渴求着慰藉。潮湿的雨气微微模糊了视线,暗蓝色的和服映衬着雪样的肤色和痉挛战栗着的身躯。
一生一世吗?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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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边一身樱色华服,土田夫人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的二儿子,织田信行。
“母亲大人怎么有时间到我的府邸。”织田信行恭敬向土田夫人行礼。
“几天没看到你,真的是越来越优秀了。只是不明白你的父亲,看着如此优秀的你,为什么还要坚持让粗野无力的信长继承尾张。”
与面对信长的时候不同,土田夫人很疼爱信行,优秀的礼仪,文雅的谈吐,合体的穿着,无不体现着她多年来教导的成果,出身美浓贵族的土田夫人将信行视为她毕生的骄傲。
“你可知道最近你哥哥身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土田夫人开门见山地说出了她此次前来的目的。
“哦?”
“据内线的人说他长得和你哥哥一模一样,我当时真的有些不相信。”土田夫人喝了口茶。
“母亲大人见过了?”
“就在你哥哥的小南苑。眼神都是一模一样的酷似。而且你哥哥十分在意他。天下间如此相似的人,淡淡说是巧合似乎太牵强了。”
“母亲大人打算告诉父亲吗?”
“不,我并不打算说出去,况且我总觉得这件事和阴阳师们所传的天象似乎有些关系。最近府中夜观星象一颗不知名的红星隐现中天,光华尽收却于暗处牵动着四天门的格局变动,贪狼星日日与之靠近,大有吞下此星的征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知道这暗示着什么?”土田夫人顿了顿,接着说道,“到时天下必将一统,此刻贪狼星于此星尚有距离,趁这个机会,我们一定要找到那个影响整个时局的人。”
“贪狼星是。。。。。。”织田信行向前坐了坐。
“我从没向外说过,有人曾悄悄告诉我,信长出生那天夜里,南天门贪狼星降下一道光,信长是贪狼星转世。”土田夫人刻意加重了语气看着织田信行。
“母亲大人的意思是那个人就是。。。。。。”
“我最近一直觉得不安,总觉得出了什么事情,从那晚见到那个人我更加确定了,他就是那颗隐藏在中天的星。”
“我明白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合适?”
“现在不就是我们的最佳时机吗?明日信长出征三河国,绝不会是段时间能够结束的。”土田夫人轻轻笑了笑,“你只管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是。”
19= =发表于:2009/5/6 1:0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