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今晚打老虎发表于:2009/7/30 20:31:00
1,乱斗文,有雷,有黑。
2,CP不明,攻受任意。
3,楼主傲娇,讨论欢迎,教育禁止。
4,看文有风险,进坑需谨慎。如有被雷,只能抱歉, 出门右转,江湖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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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吸血鬼,传说中该隐和莉莉斯的子孙,以吸人鲜血换取永恒的生命。
他们惧怕阳光,昼伏夜出;男性相貌英俊,体型修长,女性则妖娆美丽;他们面色惨白,嘴唇鲜红;他们贵族出身,拥有自己的城堡;他们穿着黑色礼服,披着外黑内红的披风和斗篷;他们博学多才,举止高贵而优雅。
他们……据说是这样子的。
“原来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吸血鬼。”
香取慎吾把瓶子里剩下的美乃滋全部挤到了长棍面包上,然后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嚼着,导致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
坐在他对面的稻垣吾郎合上书本,对同伴的吃相深感遗憾。
“慎吾,你为什么专程跑过来问我这个?”
慎吾扬起下巴左右点点:“当然是因为GORO CHAN这里最像有吸血鬼出没的地方。”
吾郎扫视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厚重的绒布窗帘把外面的光线遮挡得严实,仿古的壁炉上放置着银制烛台,圆形毛毯边卧着的黑猫张开嘴打了个呵欠,实木酒柜里倒放的酒瓶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诡异的猩红色光芒。
这明明是很正常的装修风格,他想着,还是决定把慎吾的话当作夸奖。
“其他人都太不像话了!”大概只要嘴足够大就可以同时兼顾吃和说两项工作,慎吾丝毫没有停下其中一项的意思,“中居君年前买了台日晒机放在床头,现在你家猫站他脚边儿就成了白猫;木村君天天晚上穿着连身泳衣跑到海边冲浪,还抱怨为什么没有冲浪赛事允许选手在夜间比赛;来你这里之前我本来想先去找TSUYOPON,结果他又跑出去喝酒了……”
“红酒?”
“不,烧酒。”
“这大概是由于当年不知道哪个不受管束者背离氏族来到日本后不知道为什么将初拥给予了一些具有质朴人民特征的不知道什么人之后产生的变异现象。”
“……GORO CHAN你说这么长一句不累么?”
“这大概是我的异能……不,其实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问我吸血鬼应该是什么样的?”
慎吾终于把面包全部吃完,露出满足的笑容:“因为我想去趟欧洲,如果在那边碰到同类也好打个招呼。”
“去干什么?”
“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要去一趟。”
吾郎点点头,端起红酒杯,摇晃着里面的液体:“看来即使是变异成视美乃滋如命的吸血鬼,感应力也没有消失。”
慎吾眼睛里露出希冀的光芒:“你也感觉到了?要不要一起去?”
“我只是觉得有事情要发生,说不定是高达要出新篇了。”
“啧,本来以为能省下机票钱的……”
“说起来,你买机票的钱是哪里来的?”
“卖血。”
“!!”吾郎猛地身子往前一俯,才免于把刚刚喝下的红酒都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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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RO CHAN大概是理解错了。香取慎吾走在机舱的过道时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怎么会卖自己的血,卖的自然是那些口粮,都是些上好的新鲜血液,连一个三高的都没有。这么一说,就算是因为不能乘坐白天航班缘故,不得不预订“红眼航班”的机票,便宜不少,那也是我省吃俭用从嘴边挤出来的。
夜间航班的乘客较少,偶尔还有一两个空座位,但是慎吾的邻座已经早早坐上了人。那人用帽子盖住了整个脸,像是已经睡着了。
慎吾说了声对不起,挤到里面靠窗的座位坐下,那人连一点反应也没有。
还没起飞就睡那么熟?慎吾暗自嘀咕,把头扭向窗外。天空的云层很厚,乌压压的什么都看不到,慎吾一度还怀疑会不会下起雷雨导致航班延误。
飞机很快起飞,旅途无聊,慎吾抽了杂志靠在椅背上看,偶尔瞟一眼旁边的人,依然动也不动。
年轻的吸血鬼开始考虑起旅伴心脏病突发死亡的可能性,正打算用指甲去划一划靠近他的那条胳膊,看看还流不流得出血,那条胳膊突然抬起来,拉下了遮光板,反而把他吓了一跳。扭头再看,那个怪人脸上还是扣着帽子,姿势一丝没变。
慎吾在肚子里把想得到的变态同义词都用了一遍,不过他是个好脾气的吸血鬼,只要肚子还不饿,并不喜欢惹是生非,所以最终什么也没说。
算了,再忍一忍,反正天亮前弄点儿事故让飞机迫降以后就自由了。
过了一会儿,靠近驾驶舱的地方有些动静,看看是机组人员来送饮料,想到没有他最爱的美乃滋,更不可能会有鲜血供应,慎吾越发不爽,随手把身旁的遮光板往上一掀——飞机已经钻过了云层,月亮像个抹满了美乃滋的面饼,看上去很美味。
大概是遇到气流,飞机忽然一个颠簸,空中小姐抱歉的声音响起:“对不起,先生,您的帽子……啊!”
还来不及回头,慎吾的左臂被一只手大力地攥住,接着那手掌开始粗糙变硬,有毛发似的东西很快地生长出来,尖利地硬物刺进了慎吾的皮肤。
“关上遮光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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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居正广在吸血鬼里属于晚睡一族,一般的总要熬过了中午才肯睡觉。甲子园不看是不成的——他总是对批判他作息时间的木村拓哉如是说,但通常只能起到反效果。
所以,傍晚被电话吵醒实在是很不愉快的经历。
“下次别让我看到你的吹风机!”挂掉电话前中居还狠狠地撂了句威胁,然后一边牢骚着一边按着电话里的要求打开电视。
坠毁飞机残骸上的反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2,
男孩上气不接下气地跑着,腿脚早已酸软不听使唤,仅凭一股求生欲费力地挪动。
“扑通!”不小心绊到凸起的树根,男孩摔倒在满是落叶的地上。
“要死了吗?”男孩绝望地闭上眼睛,耳畔只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那些人……没有追上来?!
偷偷将眼睛睁开一点,男孩看到黑魆魆的森林外影影绰绰的火光——对了,男孩想起来了,他们不敢进来!
多少年来,这片森林就是禁地,村子里的人去城里买东西宁可多走上几十里路,也不会踏进这片森林一步。据说,这里有怪物——可以徒手撕裂马匹的力大无穷的怪物!
“怪物长什么样?”很小的时候,男孩曾经问过妈妈。
“不知道,见过它的人都死了!所以知道吗?你绝对,绝对不要去那里!一步都不可以!”
“哦!”男孩乖巧地回答,决定把自己那小小的冒险当做秘密。
就在晚饭前,他去了那片森林,不仅没见到什么怪物,而且由于人迹罕至,蘑菇长得分外肥大,不一会就装满了篮子。
然后,他见到了他——一个穿着奇怪服装的男人。
“你是谁?”男人的口气出乎意料的温和,让男孩放下了心。
“村子里的!”
“不怕遇上怪物?”男人蹲下身子好笑地看着拎着大大篮子的小不点。
“天又没黑,”男孩看了看染上红霞的天空,“或者说,叔叔你就是怪物?”
“那你也不害怕?”男人大笑。
“不怕!”男孩说,黑亮的眼睛盯着男人衣服上锃亮的金属饰扣,“叔叔的衣服好奇怪。”
“好看吗?”男人挺起胸。
“很帅!”
听到男孩这么说,男人不由伸手去揉揉他的头,异常柔软的发丝从指间穿过,令人着迷的触感。
“天要黑了,快点回去吧!”最后在拍拍男孩沾满土的衣服,男人站起身。
“叔叔?”
“嗯!”
“不要告诉我妈妈……”
“什么?”
“我来了这里!”
“知道啦!”男人露出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精神一放松下来,身体的疲劳像涨潮样上涌,每个骨节每块肌肉都在叫嚣,几乎要将男孩淹没。
“不会死了……”男孩翻个身,从茂盛枝干的缝隙只看到黑漆漆的夜空,连一颗星星也没有。
“妈妈……”也只有这时,男孩才恢复了哭泣的功能,大滴大滴的泪水从面颊上滚落下来,流进耳朵里,冰凉的。
妈妈死了,是被那些人杀死的!而且他们还想杀死他……
他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像妈妈最后说的那样。
男孩慢慢坐起来,为了抵御夜晚的寒冷环抱住膝盖,不再哭泣。
在他幼小的心灵中不会明白黑死病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疾病,肆虐整个欧洲的黑死病令世界的人口减少了三分之一,人们对黑死病的恐惧甚至超过了疾病本身带给人们的危害——不仅病人会被烧死,就连收留病人的人家也一并会被烧死。
爸爸早就死了,现在连妈妈也死了,自己能到哪里去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跟我走吧!”
3,
那是所位于森林深处的大房子,除了把他带回来的叫做城岛茂的男人外,还有两个人——个头不高却结识,笑容格外好看,什么都会做的男人叫做山口达也;另一个稍微有点吵闹的叫做国分太一。
过了好几年,松冈才知道和他住在一起的都是什么人——那也是他把长濑捡回来之后。
每到月圆的夜里,那三个人总是不知所踪,两个孩子缩在房间里听着外面不知道哪里传来的野兽的嘶吼瑟瑟发抖。而天亮时,一切又都变得那么美好,夜间的经历就好像是一场梦。
松冈没有问过,有些事情是不该问的,他知道。他同样没有问过长濑,这孩子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聪明,他也知道。
松冈二十岁那年,一件事的发生改变了他们的人生。
又是月圆夜,两个人都长大了,早就有了各自的房间,这一天还是习惯性地睡一起。
松冈躺下之后,总觉得心神不宁,这种感觉是他之前十几年从没有过的。
“睡着了吗?”他问。
“睡不着!”长濑焦躁的翻个身。
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亮,拉上了厚厚的丝绒窗帘还是能看清房间里的摆设。
“月亮!”长濑突然指着窗子叫他。
一瞬间,月亮变成了令人心悸的血红色,浓得像是要滴下来血液般的月光粘稠地附着在各种器具上,两个人一跃而起,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几乎与此同时,森林深处传来痛苦的嘶吼,好像有几只负伤的野兽在厮打,那声音越来越近,一声巨响,大门被打破了。
“待着!”松冈坐不住地下床开门,出去前又转身吩咐。
“等我一起!”长濑还没说完,松冈就锁上了门。
“mabo!”稍慢一步的长濑只能在里面生气地拍打。
“找东西把门堵上!”松冈不放心又加上一句,径自从走廊移过小桌挡在门口,这才冲着那声音的源头奔去。
不出所料,三只巨大的狼人在狭小的走廊里撕咬着、揪打着,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精美的油画被撕破成一片片。
大概是因为红月的原因,他们显得格外暴躁,躲在隐蔽处的松冈隐隐看出,山口和太一似乎在竭力制止城岛——红月对他的影响比其他人要大得多。
如果能先制服城岛的话……松冈的脑子飞快转动,他想起来了——之前和长濑捉迷藏的时候发现过的机关,就在他们将要走过的走廊那里。
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松冈悄悄向他们接近,山口先发现了他,“回去,到房间里去!”他的眼神这么说。
松冈摇头,随即专注于他们脚下。
他们三个近了,更近了,松冈屏住呼吸,在心中默念,“一、二、三!”
“哗啦!”机关被打开了,城岛狂暴地挥着利爪,落到十几英尺深的地下,暗门立刻关上。
“你不该出来!”样子变了,声音变了,山口就是山口。
“我应该!”松冈坚持着,偷偷遮掩住手腕。
“给我看看,你的手!”太一眼尖地发现,一把拽过,那上面有一道清晰地血痕——刚刚城岛留下的痕迹。
空气彷佛凝固了,每个人都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你先休息吧!”拍拍松冈的肩,山口和太一离开了屋子。
“leader,”倚在走廊的墙壁上,松冈慢慢坐下,他知道城岛听不见,但是他还是想说,“没关系的,真的……”
长濑好不容易砸破了门,找到了他。
“mabo?”
“啊!”松冈仰起脸,疲惫的微笑,“以后月圆的时候不能陪你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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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担70年代下担90年代就是不担80年代发表于:2009/7/30 21:30:00
虽然还是吸血鬼和狼人的故事
但是萌点很多很好看
。。。
那啥,我以前还以为狼人是天生的。。。
2= =发表于:2009/7/30 23:40:00
为毛没人回帖嘛~~~
自己盖ID顺便TL
3= =发表于:2009/7/31 0:06:00
4= =发表于:2009/7/31 0:40:00
这明明是很正常的装修风格,他想着,还是决定把慎吾的话当作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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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吾郎啊吾郎,真是积极正面的好性格
指~~又挖新坑你
5紫乃发表于:2009/7/31 1:42:00
6= =发表于:2009/7/31 9:19:00
看到熟人的影子鸟……
= =
7雷老虎发表于:2009/7/31 10:06:00
4,
深深的太平洋上,月亮的光辉均匀铺撒,海浪汹涌。一个矫健的黑影正驾驭着银龙上下翻飞。
他站在冲浪板上,时而被波涛侵蚀,时而凌驾其上。三人高的浪头压顶而来,人影消失在阴影里,但是下一秒,他又破浪而来。
他如此的悠游自如,就像他本身就是海之子。
月光下,他腾浪而上,月上也留下他的身影。
正当黑色的身影如龙子翱翔时,一个小小的黑影迅疾地从远处飞来直扑冲浪者!
全神贯注的“龙子”一个不提防,惨叫一声从冲浪板上摔进了海里。
“哗啦……”
“滴答,滴答……”
良久,一个拖着冲浪板的黑影浑身是水,骂骂咧咧从大海深处走了出来。
“死中居,要么就坐飞机出门,舍不得钱要变身出来就记得带口粮!妈的!每次都是飞得累了饿了就扑老子身上!吸吸吸,看这回老子捏不死你!!”
月光下,这个男子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微微扭曲,他手里捏着一个同样湿漉漉的蝙蝠,那个蝙蝠蹬着两条腿外加扑扇着翅膀上的两个爪子,腆着滚圆的肚子拼命的扭动着。
“哼,肚子很圆嘛……捏爆的感觉……”男子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惨白,他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尖锐雪白的犬齿,“一定很棒!”
“喂!!木村拓哉,你不要以为你被我吸了点血就可以这么嚣张!”
“嘭!”一声轻响,被称为木村的夜间冲浪爱好者的臂弯里多了一个男人。
他从木村怀里蹦下来,很严肃地说:“不过是一两口血而已吗,不要这么小气,嗝~”
“你!”木村头上爆出一根青筋,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勉强平息了怒气,“你怎么摸到这来找我的?我明明什么通讯工具都没带。这地方这么偏僻,连有线电视都没有……”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丝遗憾。
“这还不好办吗?随便打听打听各著名冲浪海滩哪儿多了午夜冲浪鬼故事新编不就行了吗?这年头没有有线电视还有地上波嘛。地上波可是要把光纤插进去才能看的,哟~”
被奚落地冲浪爱好者鼓了鼓强壮的肱二头肌,摩拳擦掌地向油嘴滑舌男走去。
“哎哎,木村,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急来找你吗?”
木村停住了脚步。
“吾郎说慎吾去欧洲时乘坐的飞机失事了。”
木村将那块冲浪板从身后高高举起,“你难道认为一场飞机失事就能够干掉慎吾?中居,你今晚跪在上帝面前忏悔吧!”
中居打了个响指,木村高举着冲浪板,僵在了那里。木村懊恼地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又学会了时间静止?!“但是我们失去了和慎吾的联系!更重要的是,我在失事现场发现了这个……”
中居手中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一瞬间,他屏住了呼吸。
月光下,一根粗壮得像钢针一样的灰色毛发静静地躺在中居的掌心里。
巴塞罗那。
西班牙的明珠与骄傲。
比利牛斯山脉的雪顶和地中海的蔚蓝让这里的每个沙黄色转角与老墙都如此妩媚。
松冈昌宏穿着紫色的T恤,彩色沙滩裤不疾不徐地走着。大大的墨镜遮住了他半张脸,但是遮不住他满心的好心情。窄窄的老街抖抖缩缩地往海滩码头方向倾斜出一个危险的坡度,带着尖顶彩纸帽的小男孩尖叫着从他身边飞奔,老街的尽头,明亮的彩灯圈起了简陋的舞台,穿得神气活现的青年正敲着两边镶红的湛蓝手鼓,得意洋洋地奏乐,身姿妙曼的姑娘正挥舞着色彩浓艳的裙子起舞。
“喂喂,小心,摔跤了可就不好了呐~”松冈被身后疾驰而过的一个小女孩差点撞正着,他无奈地搔了搔头,正想抱怨,萨丽芙咖啡店那扇深棕的栅门被推开,一个少女的脸探了出来,“mabo,长濑又在码头开唱啦,你是过去看他唱歌的吗?”
松冈走到咖啡馆的窗口,将身子斜斜地倚在墙上,少女象牙白的脸上有一对和地中海海水一样蔚蓝的双眼,金黄的睫毛扑闪着,见怪不怪地凝视着这个大晚上也带着墨镜的黑眸男子。
“比起看长濑唱歌,我更愿意约你出来跳舞呐~”松冈牵起少女的手,轻轻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哦,mabo,今晚你可不是我的,你身后一定有一打女孩子在等着,我可要当心不能被你甜言蜜语给骗了。”女孩子嘴里这么说,可并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巴塞罗那的女孩子很多,但是安塔露西亚的最美的玫瑰可只有你一朵,亲爱的姑娘。”松冈将墨镜推上头顶,薄薄的嘴唇抿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今晚上……”
“我想今晚上你恐怕只能跟我一起过了!”一个声音突然从松冈的身后突然冒出,一条粗壮的胳膊勒住了松冈的脖子。
少女冲满脸微笑的山口吐了吐舌头,咖啡馆里谁喊了一声什么,少女脆亮地答应了一声,将一个多情的媚眼和一个窈窕的身影留给了松冈。
松冈将下巴搁在山口的胳膊上,拖长了声音抱怨:“哦,山口哥,为什么你在这个时候出现……”
“mabo,打扰了你的约会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咱们几个可能都得有一阵子忙活了。”山口将松冈的身子扳过来,站在街上风出俯视松冈,“我刚刚发现,leader不见了。”
松冈的眼睛立刻睁得大大的,然后慢慢蹙起了眉头,“是因为快十五了吗?”
山口不置可否,他看着街尽头,一个修长的黑发青年在舞台上刚刚高歌完一曲,吉他还挂在他的脖子上晃荡,及肩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束,看起来是那样的耀眼。山口轻轻说,“看来,我们的假期又快结束了。”
松冈顺着他的目光远远看去,海浪轻轻拍打着沿岸,唱着无人明白的歌。
城岛茂是被痛醒的。
他做了一个噩梦。那些在黝黑深邃的山林里的日子,他一直一直的奔逃,身边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的双腿越来越沉重,他的胸口越来越疼痛。
想停下来,想休息休息,想回家,想看见父母温柔的笑脸,暖融融的壁炉……但是身后有无可逃避的危险,而眼前是无尽的黑暗。
黑暗。
黑暗。
他害怕得要命,到处寻找着光亮,突然,一束光刺破了枝杈树叶的阻拦落在他身上。他本能地抬头一望,天空如黑丝绒一样,一轮血红色的月亮孤零零地挂在天幕。
月光这时也变成了入血的颜色,倾斜在他身上。
他的痛苦达到了顶点。
他浑身颤抖着,终于发出了痛苦的嗷叫。
“嗷!”
城岛茂猛地一睁眼,然后愣了好一会儿。他现在越来越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妄了。好一会儿,他确信自己是在二十一世纪,躺着的地方也不是黑森林,他心里一轻,然后抬起手想擦一擦额头上的汗。
“为什么这么暗?是停电了吗?”他想,突然他觉得不对,他伸手将自己的头脸和身体仔细地摸了摸,发现上面布满了粗硬的鬃毛。他的手指甲变得弯曲坚硬而锋锐,他的牙齿也变得粗大,甚至有两颗翻了出来。
他想坐起来,突然摸到身边有个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腿上。
他摩挲着将那个东西搬开,才发现自己全身都疼,仿佛在流血,行动也很不便。六感慢慢回到他身上。
城岛茂的眼睛这时候已经适应了黑暗,借着不知道哪儿来的一点光亮,他眯起眼睛看了看身边的“东西”。
看形状,像是一个人。
一个身负重伤的人。
不过,“他”应该不是人。
城岛茂的本能在他心底告诉他,那,是一个很危险的“未知”。
城岛亮出右手,五个尖利的指甲像五把尖锐的刀划开沉闷的空气。
危险,应该消灭在胚芽中。
“刀尖”放在那个“人”的脖子大动脉处,停下来了。
因为“他”喃喃地好像在说什么。
城岛茂侧耳一听。
“他”又喊了一声,这回,城岛听清了。
“他”说的显然是异国语言,但是他莫名地好像明白他喊的是什么。
“哥哥……”
“哥哥……”
城岛茂想起来了,山口、国分还有松冈和长濑他们在哪儿?这又是哪儿??
雪亮的“刀尖”没有切下去,城岛茂痛苦地抱着头,在黑暗中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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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上担70年代下担90年代就是不担80年代发表于:2009/7/31 10:38:00
9上担70年代下担90年代就是不担80年代发表于:2009/7/31 10:47:00
蝙蝠样NAKAI
全身长毛的LEADER
突然想呼唤PS高手。。。
10更了~发表于:2009/7/31 12:41:00
COS一下,好有趣的文呐~
><
11苏了发表于:2009/7/31 13:37:00
mabo好萌><
12紫乃发表于:2009/8/1 0:46:00
13= =发表于:2009/8/1 10:42:00
蹲了~
14G发表于:2009/8/2 17:58:00
TL~~
15愤怒来催文!发表于:2009/8/2 18:25:00
枉我不加班还特意过来看一眼!
T T
快点更啦~
抽打~
16= =发表于:2009/8/2 23:10:00
抓
等LZ更文
17= =发表于:2009/8/2 23:17:00
今天晚上就等文了= =
18雷老虎发表于:2009/8/4 9:09:00
5
“你飞过来用了多久?”
“两天,出发晚了,白天只能躲在一艘客轮里。”
“跟我来吧,我想到一种更快的方式。”
木村拓哉说着话已经换好了衣服,把冲浪用具扔进他黑色跑车的后备箱,中居则径直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不错。”
“租的,”木村坐上驾驶位,发动了引擎,“幸好来这里时间还不算太久。吾郎他们?”
“刚说有什么情况会告诉我。”
“唔。”木村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跑车轰鸣一阵,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房产大亨威斯特先生的别墅前驶来了一辆黑色豪华跑车,门卫自然地拦下询问。
“我是威斯特先生的朋友,之前他可告诉我随时欢迎我来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十分英俊的面孔,留着半长黑发的男人眼睛扫过门卫背着的枪后流露出隐隐地不快。
看清了那人长相,门卫后退一步:“失礼了,ZERO先生,请允许我问一下您的同伴……”
“他是我的助手。”男人不耐地一扬手,手心中突然出现一朵鲜红欲滴的玫瑰,门卫一愣,再向车里看去时,副驾驶座上竟然空空如也,刚才坐在那里的小个子男人凭空消失了。
这下他再无怀疑,当即打开了大门。
“这算是魔术的范畴么?著名的日裔魔术师ZERO先生。”落在木村肩头的蝙蝠由于气鼓鼓的缘故,似乎肚子更圆了一些。
“至少我变出了玫瑰。”木村对着后视镜说道,“等下还有个大型魔术。”
“什么?”
“让威斯特先生的私人飞机从他的停机坪里消失。”
“你根本就是在入室行窃。”
这家伙有二十年没开过飞机了,居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中居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看木村熟练地操纵着各种仪器,突然想,他说不定会记得更多。
“城岛茂……有印象么?”
木村蹙起眉头,这个名字他似乎应该知道,在脑海中细细搜寻却一无所获。
“那,长濑……长濑智也呢?”
“……”
中居失望地收回目光:“没什么,城岛是吾郎查到的和慎吾同一班飞机的可疑人物,我就是问问。后面那个是模样很正的女优,这么有名的你都不知道。”
“你怀疑他们是狼人?”一眼视穿中居的谎言,木村单刀直入地发问。
“谁~知~道~”
中居闭上眼睛,木村知道,这个人不想说的话谁也问不出来,于是索性放弃,专心开他的飞机。
发现狼人毛发的那一刻,记忆如潮水般汹涌地要将他淹没。
黑雨,红月,熊熊燃烧的火焰,十字架上扭动着的惨白躯体,狰狞的獠牙,嗜血的眼,腐臭的气息,绝望的悲号,灼烧的剧痛,复仇的誓言,血流不止的……木村。
我没有找你们,你们反到找上门来。
中居正广站在散乱一地的飞机碎片和人类残骸中间,感觉空气中充满的甜美的血腥味道,快要让他失去控制了。
兴都库什山脉像巨大的爬虫横卧在静谥的大地上,骨骼间投下的深深阴影中不知隐藏了多少秘密和罪恶。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走在仅能勉强通过一辆车的山道上,惨淡的月光显得他们的肤色格外苍白。其中的一个留着整齐的短发,打扮就像个普通的旅行者,甚至还背了个颇大的登山包;而另一个头发微卷,打扮入时,几乎没有带什么随身物品。两人走在一起有种微妙的不和谐感,却十分自然。
“你这次带了这么多出来,回去以后又得换一家医院工作了吧。”留着卷发的人先开了口,说话时还瞄着同伴的登山包,昨天他才知道那里面装着满满一包的血袋。不仅如此,这晚他又发觉原来那人上衣口袋里还揣了几个血袋。
“已经是第三天了,慎吾大概饿坏了。”草剪刚很认真地担心着。
“那到不一定,”稻垣吾郎回想着这几天的所见,冷冷地扬起嘴角,“或许慎吾吃的比我们还要饱,有那么多被浪费掉的食物……”
近三分之一个世纪,阿富汗绝少获得安宁之日。战火、贫困、饥荒,把这片本不丰饶的土地折磨的满目疮痍。前一个晚上,再前一个晚上,零乱的枪声和倒在路边尚未完全冰冷的尸体,对于赶路的吾郎和刚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们再清楚不过,最渴求鲜血的并不是他们,而正是人类自己的双手。
“这里山连着山,可以藏身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刚站住脚,四处张望,飞机就坠落在这附近,他们已经找了三天,一点慎吾的消息都没有。
“要是中居君在,飞着找可能会快许多。”他咕哝着。
“中居君去找木村君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那个狼人本来去日本是想找木村君的。”
稻垣吾郎发觉事情可能比他最初想象中的严重许多。
知道慎吾出事后,吾郎马上着手调查同一航班上的旅客,托隔三差五和他一起吃饭的在机场工作的姑娘,以及隔五差三和他一起品酒的在饭店工作的姑娘的福,他很快查到了那位拿着西班牙护照的奇怪旅客乔治马,又拜托了和他网上聊天的西班牙姑娘,发现乔治马先生的一切身份证明档案文件都是伪造的,只有在亲属一栏中填写的“松冈昌宏”似乎还真实存在着。吾郎正打算再查查这位松冈先生,饭店姑娘拿了一张剪报给他,说乔治马先生曾经拿着这个问她知不知道上面的人住在哪里。没什么销量的报纸连标题都采用的八卦小报风格——“揭露神秘魔术师ZERO不为人知的私生活”,木村拓哉的大特写占了将近小半幅版面。
中居或许比他更清楚事态的严重性,从他当时的脸色就看的出来。总之,吾郎认为他们最好还是靠自己,于是向着迎面朝他们走来的戴着斗笠的小个子快走了几步。
“听完我下面的话,你会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吾郎的发音快速清晰,吃了一惊的陌生人都没来得及抬头:“P酱蹦跳三蹦跳蹦跳,合起来蹦跳蹦跳六蹦跳蹦跳……”
“……”草剪刚无论如何都觉得,吾郎的异能不是催眠,而是讲绕口令。
“好了,”连说了三遍,吾郎很是满足,“现在请告诉我,这附近哪里有适合藏身的山洞,还有,最近几天你有没有见过一头长得像狼的大家伙?”
小个子抬手摘下了斗笠,扬起脸时吾郎惊讶地发现那双眼睛是如此清明,甚至还带上了讥讽的笑意:“找我们LEADER有什么事么?”
“GORO SAN小心!”
吾郎听到草剪刚呼喊的同时,斗笠后面发出了一声枪响。
19^^~发表于:2009/8/4 9:16:00
更了><
当年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