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Cerro发表于:2010/2/18 1:05:00
背景架空
系列短篇
(不是长篇感觉对自己比较没有压力)
CP为SS及竹马
松润当然也有戏份
关于时代是做了点考证
不过LZ无能
就无视吧
不虐 平淡 缓慢
那幺大概也不会有什幺激情
若是有人认出LZ
也请手下留情
进度缓慢,慢慢更。
以下本文
-时春-
抬头仰望过分湛蓝的天空,有些疲累的叹口气,樱井抱着对方指定的和果子,呆立在一座独户住家之前,小小的木头门庭,暗蓝色的琉璃瓦屋顶,城市渐渐西化却仍然保留的泥泞庭院,前一晚下了大雨。
"啊-所以天空才这幺蓝啊……"樱井这才发现自己停伫的原因,但有大部分可能是因为他有点不想工作。
也不是不想工作,只是面对那个人总有点不自在。
午后的气氛十分温暖,街道宁静,鸟语啁啾绕过头顶,樱井向隔壁刚返家的邻居太太点点头打招呼,才振作精神踏进门口,像是回到自家一般顺手的拉开拉门,唰啦一声关上,在玄关脱了皮鞋进入屋内。
"大--"在走廊上还没喊完名字,转身入眼的景象让樱井皱了一下眉。
房间的桌面摆满纸张,上头有铅笔绘制的草稿、上了墨线或是直接用毛笔勾勒的图画,无论是和式的墨水或西式的颜料都散乱在一旁,各式各样的纸本书籍,从书柜延伸到理应是让人活动的空间,樱井眯了眯眼,在混乱之中找到勉强可以走动的小径。
--活像是在旧报纸里看到的战争过后。
"所以我就说不能一次给你这幺多工作--"樱井似乎正在朝空气说话,一边将茶点放在似乎是小茶几的咖啡色空隙。(被线装书本给淹没了)
樱井一边抱怨一边四处张望,同时开始收拾,将他私自判断暂时用不上的东西,通通往壁橱里头塞,说是收拾也只是眼不见为净而已。
找不到人是无法工作的,樱井有些苦恼,这个画家的行动以自我为中心,之前也有在截稿日前一天跑去钓鱼的纪录--总之无论季节如何变换,每次都急得他满头大汗。
"可恶、这就是出版业的下层生态。"樱井指的是他还得自己搭电车,到了横滨海边吹冷风,那个画家却早搭上回程电车将原稿亲自送到出版社。(还带着大鱼)
樱井捡着书一路爬到纸门外头的矮廊,上面洒满午后柔和阳光,敞开的纸门后方,露出一对厚实的脚掌。
"大野老师?"
脚指头似乎闻声动了两下,樱井忍不住笑出声音,跪下膝盖正坐到那双脚掌旁边。
"大野老师。"
"啊…翔くん。"
那个人躺在屋檐下的走廊,现在睡醒了,他揉揉眼睛嘟哝了一声早安(樱井回了一句都下午了),坐起身的同时,深蓝色带有细小菱纹的和服襟口微微敞开,主人伸手摸到锁骨抓了两下脖子,樱井瞄了一眼就移开视线,稍稍直了脊椎坐挺。
"画完了吗?稿子。"
"嗯…好象…"
歪歪头,讲话模棱两可,认真做起事来却毫不含糊,这是樱井在工作上时常碰到的对象,--大野智。
插画家,无论是东方的浪漫线条或是西方传进的理性透视,他都有求必应,就算不主动创作投稿,光是来自各家出版社的邀稿,便足以让他填饱肚子,而他本人似乎也没有其它艺术家那般放荡不羁的梦想,只需要合宜的稿费,对于出版业而言,可算是值得投资培养的画家。
而且大野从没有拒绝过樱井带来的提案。
“啊…因為翔くん看起來總是忙到很可憐的樣子。”
樱井眯起眼睛望向庭院,会忙得辛苦应该也有大半责任在大野身上吧,画家似乎意识到这点,努努嘴佯装没事,起身寻找应该已经完成的图。
纸张翻动的声音相当悦耳,纤维之间的摩擦声,这是樱井喜欢这份工作的原因之一。
"啊、在这里。"
"嗯?"
"茶馒头。"大野提起樱井带来的茶点笑得露出犬齿。
"我这就去泡茶,拜托老师你快找出稿子来……"
*
热腾腾的水气透过深绿色的水面浮上,茶杯叩地一声放到桌上,常常不知道如何拿捏力道。
"ニノ--茶。"
似乎总是过于精神的笑脸,从书桌一旁探出,惹得作家手上的钢笔胡乱扭了一下。
"工作的时候不要这样叫我。"他拥有作家常常缺少的理性思维,工作跟私人时间要划分清楚。
"……二宫老师,请喝茶。"
相叶端坐在后方,小心翼翼的啜了口茶,却还是烫到舌头,他又听到作家埋在稿纸里啧了一声。
这是另一头截稿日的状态,专门催促从小一起长大的二宫准时交件,这是他的工作,靠着认识十多年余的经验,整个出版社只有相叶可以"稍微"掌握二宫的状态。
环顾二宫的住处,泛黄的薄板墙,六迭塌塌米大小的位置,光是二宫收集的数据就占一大半,冬天冷了就躲在棉被里爬格子、太热就开窗(还有一台时常罢工的电风扇),明明二宫定期连载的收入,累积至今也不少,相叶不只一次纳闷他为什幺不换个新居,或是重新买一台空调也好。
“空调可是三大神器之一欸--”
“明明连汉字都读不出几个,少跟我抱怨。”这句话的意思大概是:我生性节俭。
虽然二宫嘴里不饶人,面对相叶却也大多是称职的交出稿件,他以两个笔名同时连载不同的项目,只是用来糊口的成人文学或是批评犀利的文评,对二宫而言都是小事一桩,这满室的书籍资料,是为了自己另外在进行的小说而存在。
有时相叶从棉被里探出头,看到二宫裸着上身坐在小书桌前,他在偷偷写些什幺,没有人知道,只能偷偷数着二宫背上的骨节。
听着笔尖在纸张上书写的唰唰声,窗外是灰黑的春日傍晚,雨水的气息飘进,外头下起雨,相叶在等待的时候已经习惯如此安静,要是开了广播就会被二宫骂,所以他渐渐学会聆听二宫周遭的声音--幷不无聊,倒不如说他还挺喜欢的。
等到茶都冷了,二宫终于递来一迭写满潦草字迹的稿纸。
"啊、辛苦了。"相叶将稿纸匆匆收进纸袋里,他还是无法学会在作家面前校正文章的能力,特别是这些让人只能半夜看的成人文字。
相叶站在玄关不稳的踩着鞋子,皮鞋尖端都让他走得磨损,隐约听到二宫在后头抱怨说茶都冷了,才握上门把,衬衫后头就被人拉了一道。
"留下来再帮我泡一杯茶吧。"
"嗯…"
笑说衬衫都被拉皱了,屋外大雨滂沱,雨水打着木板闷声作响。
*
大野挽起衣袖,吃着茶鳗头的表情津津有味,他特别喜欢看着樱井泡茶的样子。
左手按住壶盖,右手持着壶耳倾斜,从壶口流泄的茶水,视线聚焦到樱井解开第二个扣子的衬衫领口--大野从盒子里再拿了一个茶馒头。
"翔くん真有教養呢。"
"嗯?茶?因为家里的关系,有学过一点……不过这只是泡煎茶而已啊。"
樱井总是不太提自己的事情,尽管只是普通的煎茶,大野都觉得自己身处在竹林里的饮茶会。
樱井啜了一口茶,仔细端详着原稿,每次看到大野的画都觉得心里一股躁动,在出版社工作,也有幸拜见过一些画家,当然也看过不少画展,而每回都是欠缺了什幺,只能靠大野的画笔补回。
尽管大野笑说只是一些插图罢了。
"吶、智,你一点野心都没有吗?"
樱井收到稿件之后就切换回平常的称呼。
"野……嗯?"嚼着茶点没听清楚。
"野心、梦想之类的。"
在重振受创的国家之际,虽然对于战争没有印象(那早是出生前的事),樱井从小对于梦想这件事就有许多抱负,比如说他曾经想当飞行员(但长大后发现自己惧高),凭着对文学的热爱进了出版业,虽然被现实磨耗了不少热血激昂,但他仍然记得自己想过的梦,比如说重振日本文学、或是揭露历史真相之类的无谋梦想。
他现在只是坐在这里看着大野智。
"画画吧。"
"啊?"
"已经达成了啊,画画。"
"喔…说得也是。"
像是茶馒头的内馅,大野的声音如黑糖泥糊成一团,低下眼,接着发现杯底的茶叶梗站得直直的。
"那开个画展如何?"
"嗯--好象不错。"
樱井跟着微笑,幷不是讨厌跟这个人一起工作,只是比起工作,他更喜欢这般清闲的共处在一个空间,而说到面对大野会感到不自在,大概也只是因为像现在这般--
"画展啊…"画家的成就之一?
大野抿了抿嘴唇,用大拇指抹去沾到唇角的糖馅,放到嘴里重新品味。
当话题结束,徒有空气流动的时刻,大野的嘴唇对他而言总是小巧到……一种让人想轻轻含住的微妙。
樱井吸了吸鼻子,总觉得季节变化作用在呼吸系统上了,再咬下一口茶馒头。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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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幺,之后还有,不过先这样。
1= =发表于:2010/2/18 1:21:00
萌这模式~
2==发表于:2010/2/18 1:27:00
3= =发表于:2010/2/18 1:28:00
萌这画面感
LZ请继续~
4==发表于:2010/2/18 1:32:00
真是诗情画意意犹未尽。。
5= =发表于:2010/2/18 18:30:00
表白
很喜欢很喜欢这篇文,请LZ务必继续更新><
L我蹲了。
6fish发表于:2010/2/18 20:09:00
TL
7= =发表于:2010/2/19 0:49:00
飘过留爪
LZ这篇........和之前看过的某本BL漫设定可真像.....
有叁考资料吗?
8Cerro发表于:2010/2/19 17:06:00
-樱前-
听说樱花要开了,这时节往往令樱井颇富期待,除了和自己的姓氏有关之外,他想应该所有的日本人都在等待樱前线准时降临,没记错的话,大野家的庭院里就有那幺一颗樱花树。
春分之后的冷风让枝丫颤抖,樱井朝黑色的混纤维围巾呼了口气,暖呼呼地再打回自己缩进围巾里的脸颊。
今天不是工作日,接到大野的电话他还是前往了。
大野工作的房间里稍稍整齐了些,无非是几天前两人共同将杂物都塞进壁橱里,樱井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房间里有收音机,暗红色的烤漆剥落,被大野用黑色的油漆给填满,远远看像一只停在书架上的大瓢虫。
工作之余,樱井也常常泡在大野的画纸里,一开始也只是偶尔带着茶点拜访,洋果子或和果子,比如说今天是出差顺便带回来的Castella*,东西不便宜,他却宁可提前一站下车多走几步路、吹吹冷风,渐渐地,他发现大概是因为画家吃东西的神情很有趣。
若用Castella来比喻,大野就像第一次吃到西洋果子的小孩,而自己就像是分送甜点的葡萄牙传教士。
"うーまい!"大野稍稍睜大了眼,瞪著蛋糕底部的粗粒雙目糖,櫻井笑說那才是道地的Castella。
仿佛没有难吃的东西,特别是西方的面包或甜点特别合他的胃口。
"传教啊…"看着对面的大野,樱井一手托腮,动动双腿更往暖炉桌里挪近。
"嗯?"
"没事。"
这只是将内心话不自觉说出口的坏习惯。
樱井顺道带了红茶,虽然只是从公司里拿来的简单茶包,还是可以恰好配合Castella的蜂蜜香甜。
"找我来有什幺事吗?"
"唔…是关于二宫老师的文章。"
大野挤了挤眉头,将手上的蛋糕塞进嘴里,讲话依旧含糊。
"二宫老师的文章--"樱井搔着鼻子。
讲到二宫和也,那大概就是他们报社稳定收入的来源之一,虽是情色文学,但是二宫的文风多变,偶尔是淡淡桂花般的香,有时却又像玫瑰般多情带刺,就算只是个小小的情色文刊,在众多流派纷争的出版业里,销量却十分稳定。
果然欲望是所有男人的共通语言,能抓准这点的业者也算相当具有前瞻性。
"怎幺了吗?"是插图吧,虽然对樱井而言,光靠煽情的文字就是足以想象的范围,但是偶尔报社会希望加入插图,就算不识字总能闻闻花香。
大野从不拒绝樱井,这类的工作樱井也只是偶尔会交给大野,当他无法推拒或找不到其它画家的时候,大野总是无所谓的点点头。
"这回他写的可是个男人呢。"
"男人?一定都会有男人的不是吗…"
"不、我是说……"大野的细长手指缓缓朝樱井扳出了二。"两边都是男人。"
"……"樱井埋在暖炉桌底下的脚指头抽筋了。
"都是、男人。"仿佛含有蜂蜜香气的声音再重复了一次。
"嗯、嗯,我听到了,是我不好,没有先仔细挑过文章给你--"
樱井伸手用力扳住因为抽筋而稍稍蜷起的大拇指。
"我觉得他写得很好。"
"えっ?"
--那、那麽,到底是煩惱什麽呢?
樱井捧着茶杯在手心里转了几圈,眼前的大野低下脸,不知道是红茶太烫还是暖炉桌底下坐久了,耳朵有些发红。
"只是男人…我不知道该怎幺画。"
啊--果然画家苦恼的问题绝对不是同自己一般低俗而不可说。
*
不开窗户导致烟味与霉气交杂,出版社里几乎都是男人,烦躁之余吐出来的烟,让整个空间像是布满清晨薄雾,仿佛就要与书籍一同泛黄淘汰,有人在白板上挂了外出,抓了稿子就急忙走出,门板砰地一声关上,吊在刻花雾玻璃上的日历掉到地面。
相叶拉长身体伸了个懒腰,仿佛外界纷乱与自身无关,缓缓的捡起日历,重新挂好,还退了两步看看左右是否对称。
据说出版社这般忙碌的状况,以洋人的语言叫做--
"Deadline?"
"对、对,难得你说对了,再让我校正第三次!过了这条线你就可以准备切腹了!"
总编辑狠狠地将写着红字的报纸打在相叶头上,刚从樱井那边学到的单字又飞走了。
相叶沮丧的坐回办公座位上,盯着打字机,被按到字样不清的键盘,仿佛听到二宫在低声笑着。
"ふふっ、看過了嗎?"
"唔、嗯?你怎幺会在?"
说人人到,二宫叼着烟,将下巴枕在相叶迭高在桌面用来隔开自己与上司的书堆上。
"只是来谈点正经事,吶、我刚刚问的是昨天交给你的文章。"
"我正在打字……"
所以要说没看过那些文章都是不可能的,二宫的恶意在情节里展露无遗(尽管是透过婉转的叙述),比如说被二宫抓着一同进了浅草的戏院,说是要取材,实际上是看了一个下午的成人片。
"有写到你喔。"二宫托着脸颊讪笑着,这个表情要是换成别的男人,相叶可能会先给对方一拳。
"……我知道啦。"然而实际上还是二宫。
周遭的打字声响咖哒咖哒,还有同仁在连络事宜的交谈,二宫压低了声音,却很清楚的传到相叶耳边。
基本上,文章里头的男男女女都有可能是他或二宫,作家在赶稿时说要公私分明的做法,也常常让他很困扰,因为明明就是二宫自己公私不分--二宫正在将书本从中间抽出,再迭到最上头,相叶屏息修改最后两个错字。
"话说-我很喜欢那位老师的图,拜托这次也找他啰。"
"我…欸-"
于是桌上的书塔结构有些松动。
二宫将香烟塞到相叶嘟嚷些什幺的嘴唇里,转身走开,和进门的樱井错过身,同时不忘点个头,踩着木屐,连下楼梯的声响都还稍稍听得到。
"嗯?相葉さん你的菸,換牌子了?"櫻井拉了椅子坐下,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也没有啦。"相叶咕哝了两声,用舌尖将香烟从右边滑到左边的嘴角。
"這份稿子,二宮老師指定由大野老師來繪圖,櫻井さん也很久沒去看過老師了吧--就交給你了!"
"呃……"
香烟味道不太一样,二宫的比他呛上一些,相叶还真没想到樱井闻得出来。
*
广播里传来的音乐,像是小时候穿破的袜子一般,破了个洞还渐渐扩大,是婉转而悲伤的女子歌声。樱井脱下米色毛衣罩衫,缓缓的解开衬衫扣子,同时望着纸门窗外的樱花树。
"这样…不是很奇怪吗?"樱井指的是自己穿了大野的和服,僵硬地正坐在对方面前。
"嗯、不会啊,你…就把衣襟拉下来吧,上面的。"沾了墨水的毛笔从纸张那端冒出来比划了两下。
怎幺样都没想过编辑还得充当模特儿。
“我不知道…什幺叫做"在余辉里闪耀着不纯的少年"。”
樱井仔细看了一下二宫的文章,好吧,只能认命了,担任那个身着和服却学不会怎幺穿好衣服,没事就裸露肩头的少年。
"…老师您不嫌弃的话。"
"嗯。"
稍稍松开腰结,深紫色的布料泛着些许光泽,袖口装缀暗铜色的流水纹,衣料隐约有大野的烟味,樱井让衣襟滑下手臂,卡在手肘的位置,大野家里只有小小的电暖炉,那幷不足以阻止裸露的部分泛起阵阵疙瘩。
画家大多时间都是穿著和服,时常都是卷起或是拉高袖口工作,专注在画笔就会忽略其它事情,比如说现在,大野的袖子快要沾到刚才画到一半就丢到一旁的画纸,樱井偏着头纳闷,那幺大野幷不是个疼惜和服的人。
"大野老师…为什幺总是穿著和服呢?"和服可以称足大野略显娇小的骨架,其实他也不讨厌,只是好奇。
"唔-收到就穿了。"大野歪了歪头,视线落在樱井侧过的脖颈。
樱井舒展身体,随意立起一腿再将手臂架在膝盖上。
"收到?"
"嗯,從潤くん那邊。"
"喔…"
"他说是跟我上课的学费。"
似乎是那位有钱的少爷。
大野的回答越来越简短,似乎是进入了作画的状态,樱井做了个深呼吸,选择望向外头那颗还没开的樱花树。
空を見てごらん 星が見えるだろう
ただそこで美しく 輝いているだけさ
广播里的音乐换了,吉他和弦被电波讯号间歇干扰,里头那个男子的声音低沉,却给人诚恳的感觉,樱井不自觉跟着哼起,旋律简单,这首曲子他似乎也听过几次。
星に聞いてごらん 君に聞こえるかい?
ただそこでささやかに 瞬いているだけさ
大野听到了,樱井低哑的歌声,有些像是澡堂里的老头子在哼歌,他简单勾勒胸肌之间的凹陷,在樱井看不到的纸张后方笑得稍稍抖动肩膀。
流れ星ながれて君の 涙をぬぐってお願い
ただここで穏やかに 微笑んでいてほしい
没有星空,樱井断断续续的哼着旋律、脑中仅剩的歌词,试图转移注意力,被大野注视的部分,一想到这些位置都被描在那张画纸上,原本有些凉的肩头开始发烫。
今ここで美しく 輝いている君と
いつまでも手をとりあって 歩き続けていこう
大野盯着樱井上下滑动的喉结,歌曲结束了,他的画笔却执着樱井身上,一直不愿去详细描绘和服的皱襬,只随便带动几笔干硬的线条。
接下来的曲目,樱井也顾不得了,模糊地看不清楚大野的神情,只听到笔刷与纸张摩擦的声响,或是大野不时清嗓子似的细微咳声。
从来没有去详细厘清,明明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却愿意替大野整理房间(虽然只是四处乱塞),或是看到点心就想拿份稿子去泡茶,那些男人该有的雄心壮志渐渐消磨,转移到这份平静的工作上却无不妥。
"好了。"
"喔、那…"樱井迅速拉起衣襟,原本直觉性的想接过画稿。
"啊、算了,还是不要好了。"大野笔下的自己,樱井不敢想象被画入了几分,或许等印刷出来了再偷看一眼。
大野随手将画放到一旁的桌上,一手抓着小小的电暖炉挨得离樱井近一些,他想编辑一向有些冰凉的手指应该发麻了。
"樱花好象要开了呢。"
"嗯…是啊。"
"可以来赏花吗?"
"嗯,虽然只有一颗就是了。"
时近黄昏,樱花树就像是水墨画一般的黑色剪影,屋里被余辉染成了暗橙色。暖炉正在自己的背后发烫,樱井稍稍侧过脸,大野盯着樱花树的眼神像是在期待些什幺。
话说回来,二宫老师这回的文章取向可是相当大胆,两个男人。
大野嗫嚅了几句,嗯,是啊。
那幺,不需要完全按照那篇文章里的走向--
樱井心想一点点就好。
大野有些错愕,被樱井的一双大眼占据了视野,扯住一把紫色布绸,呼吸被强硬的撬开、掠夺。
他想。
樱井的嘴唇柔软,有红茶跟香烟的味道--微妙。
还有,那篇文章印出之后还是暂时不要看吧。
(终)
*Castella:长崎蛋糕。十七世纪,葡萄牙的传教士和商人远度重洋到长崎,为了与当地人建立友谊而对平民分送甜点,一种用砂糖、鶏蛋、面粉作的糕点大受欢迎,Castella是荷兰古国的名称,之后日本人就误将"Castella"当作甜点的名字流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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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楼上,其实这种设定在BL漫应该是蛮常见的...不过真要说我参考了什么作品,大概只有黄色眼泪。
9= =发表于:2010/2/19 17:17:00
LZ寫的很好。。。很有畫面感QAQ
10= =发表于:2010/2/19 17:52:00
有些细节让人马上想到黄泪。风骨不同,但是色调确实一样的清爽和煦。
很久没有这样喜欢一篇文
请LZ姑娘自由地继续~
大爱
11= =发表于:2010/2/19 18:13:00
12别终发表于:2010/2/19 20:37:00
LZ如果想到别的萌的场景的时候,再来更点吧~
很喜欢LZ这样淡淡的文风,总觉得这样的文,能继续下去,也能随时结束
13Cerro发表于:2010/2/19 23:14:00
-雨集-
惊蛰过后,连续三日的雨不停,让樱井的皮鞋湿透了晾在玄关边,雨水细碎地打在琉璃瓦砖,在屋檐下沿成一排水幕唰啦落地。
大野住处的庭院里,那颗樱花树仍犹待放,樱井看着屋外的树头发楞,一直盯着看是没用的,他从没看过所谓"开花"的瞬间,当人们发现的时候,那一树炼红早在清晨潮湿的空气里绽放开花,接着是一个礼拜左右的花期,最后是樱花树下的饮酒会--似乎总是如此,越是在意的事情,反而不得要领。
"请喝茶。"
"嗯…"
樱井习惯了大野闷声响应的方式。
大野撩起右手的和服袖口,不是书道时该有的正坐,大辣辣的将腿交合在矮桌底下,一张圆脸贴得离纸面极近,鼻端几乎要沾上自己刚写好的字--大野写书法的过程有时缓慢、有时兴快,完全是依照心情或是文字的感觉书写,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大概是笔划过多所以才如此谨慎下笔,而这样胡乱的做法,却也有人愿意学习。
"松本くん…就某些層面來說真是個相當厲害的人呢。"樱井盯着和画家隔着一张矮桌的青年--松本润。
对方是什么来头他不太清楚,就算问了大野也只是回过一句"似乎是个少爷"。
若说是有钱人家少爷,这倒也不无可能,浓密的眉毛及大眼下方的睫毛剪影、鼻梁挺直、丰厚的嘴唇,浏海后梳露出形状好看的额头,松本的长相颇有几分洋人风味,几乎可以想象他出席酒会,备受各方关注的场面。
--吶、就连在玄关看到的雨伞都相当绅士,而且松本的皮鞋还亮晃晃的。
松本大多穿著西式洋服,偶尔穿上和式吴服的时候,却又有一种大和特有的温厚稳重;无论是哪种衣着,布料或是花纹总是显露出几分傲气,比如说今天是西式的长裤跟白色衬衫,加了一件灰色缎面的西服背心--松本乐得咧嘴笑了一声,因为卷起的衬衫袖口,不知怎地沾了几点黑色墨汁。
大野这回难得的准时交件,意外提早结束工作的樱井,看到松本坐在自己平时盯着大野作画的位置,只能扫扫鼻头,替自己今天带来的水羊羹泡一壶茶,进门至今松本只给过他一次点头昭呼。
"吶…这里的距离是不是太宽了一点?"松本指着自己写的"野望"二字,每每和大野的字体相比,他总觉得自己的笔划构图无法抓得恰当。
分别左右各放上一杯茶,樱井清清喉咙咳了两声。
"那就再来一次吧,这次写得靠近一点。"大野也都只是按照对方的问题,丢了个反向的说法就当做回答,笑了笑将自己写好的字帖扳正到松本面前。
松本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从旁再提起一张纸。
而当樱井试图在这对"师生"关系之中插话的时候,大多都像现在这般没人响应;樱井眯了眯眼睛,嘶声喝了一口茶,总觉得松本今天梳往后头的浏海太长了些,发尾一抹油光闪过,有点恼人。
--这哪称得上是教学啊。
雨水落在庭院里,锋面的充沛水气,让整个城市仿佛被关在破旧的收音机,什么都听不清楚、看得模糊,这让一向不让自己安坐在家里闲度假日的樱井都懒散了。
樱井内心啧了一声,接着打了个喷嚏。
*
"啊啊--"握拳举高双手,仰着身体朝后大大的伸展。
相叶总是藉由声音发泄,有些东西总是累积在身体或心灵里,仿佛透过这么一喊就能有所宣泄,像是摇晃一瓶混浊的茶水。
当相叶从稿纸里摸出最后一根香烟的同时,门口开合一回,有人进入了。
那人的穿著其实有些微妙,普通的卡其夹克,底下却是一袭深色的和服,圆圆的眼睛迟疑地左右张望了一阵,将黑色雨伞摆在门边。
"那个,图…"他从夹克底下摸出一包纸袋。
"啊!大野老师!"相叶急忙将香烟塞在耳后,起身接过图稿,一边招呼大野坐到简单的会客室。
相叶没见过大野几次,大野这般深居简出,是许多作家或画家常有的作息,因此刚才一时之间才认不出对方是谁;相叶笑着这般解释一边将热水倒入茶壶里,大野在他身后随便哼了几句当作响应。
--还是有点不太一样啊…。
大野喝了一口相叶泡的茶,突然觉得自己太小看以往的樱井,甚至有些错觉地将相叶的背影当成樱井,不对,樱井应该要再矮一些。
"我有打电话去…"大野指的是樱井,那位编辑的住处配备简单,像是胡乱凑合的宿舍,电话只有长廊门口配了一支,若是整个住处没有其它房客,没接到电话也是常有的事。
"没人接对吧?真是麻烦老师了…"相叶笑嘻嘻的朝茶面呼了一口气。"话说这场雨下得还真久--"
就连出版社都没见到樱井,所以大野索性自己将编辑前一天忘记带走的部分稿件亲自送到。
之前樱井似乎也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搞消失,不过那已经超越大野能够清楚记得的范围了,或者说他根本无心去记得。
"反正会再出现的。"大野盯着相叶右耳夹着的香烟,撇了撇嘴。
"哈哈!别这么说嘛老师…"明明自己也常去钓鱼或散步让樱井扑空,却一副像是编辑拿失踪作家没辄的样子,相叶忍不住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我想櫻井さん大概是感冒了。"
相叶起身抽了一张纸在上头写下地址,同时抱住一个装了稿纸的牛皮纸袋,交给大野的时候,纸袋的角落好象沾到了什么,跟相叶的领口似乎是同样的食物油渍。
"啊、是拉面,"搔搔后脑杓歉意的微笑,那支烟头上下晃着。"大野さん可以去看看他吧?這是他還沒做完的稿子……"
--多么随性又不容拒绝的要求啊。
大野不置可否的接过纸袋。
*
可以的话,他真想在住处添一台电视机。
但是只铺了几帖榻榻米的小空间似乎不容许他如此奢侈。
"夏季到了就是奥运啊-"樱井很在意奥运场地的建筑进度,做得不好可就在国际间丢脸了--其实也不是很关心这些事情,只是在生病的时候若是开个电视机,除了雨声之外还有人说话或唱歌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照顾自己一样。
樱井的额头发烫,却还得自己换掉已经温热的毛巾,准备将自己重新埋回被窝里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谁?"
虚弱地打开门,昏昏沉沉的视线里是意料之外的大野智。
"唔、是我。"
"太好了…"
樱井是发自内心如此觉得,生病时来访的对象,相叶根本就帮不上忙,若是母亲或许还得挨一顿骂。
生病的人就像是活该要躲在阴暗的空间里,樱井躲回棉被里的时候,听到大野似乎正在找寻电灯开关,灯一亮,樱井就像是惧光的动物更往棉被里头缩,于是没看完的稿件什么的都无所谓了,樱井缩在被窝里,听到雨声之外的其它声响。
大野的脚掌摩娑着榻榻米、在简陋的流理台料理些什么,开了水龙头,在内锅里搓米的声音、开了火、切葱的声音、或是锅水煮开了掀动锅盖的声音。
在等待米饭煮软的时候,大野有时看着樱井露在棉被外的几落黑发,有时盯着一整柜乱七八糟的书籍发楞,樱井的住处实在太过简单,流理台之外就是一整片任人处置的空间,这其实和他的工作环境不相上下,樱井有满满的书,唯一过分显眼的一大叠唱盘。
"你吃点东西吧…"只是加了一点盐跟葱花的白稀饭,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
樱井整个人似乎小了一号,后脑杓的头发乱翘,端着稀饭发楞,有点像是忘记浇水的盆栽。
大野没有什么照顾人的经验,上头只有一个姐姐,出了社会之后也只有受人照顾的份,反倒是樱井,似乎还一对弟妹,抱小孩的动作十分顺手,偶尔会看到他将隔壁山本太太家的小鬼扛在肩上玩。
"可以吗?"不是问好不好吃,这种问法似乎有点奇怪,大野只想确认樱井能否进食。
"嗯、谢谢。"樱井这才回过神,朝着稀饭吹气。
于是这对他们而言都是相当微妙的时刻,大野看着运动服底下露出的手臂,不断想起樱井单手抱着小男孩,一边哼着儿歌的模样,那个下午应该是不同于近日的温暖阳光。
傍晚的路灯亮了,因为外头下着雨,于是飞虫开始钻到住处里的日光灯管下飞舞,大野挪动上身,关了窗户,接着干脆就这样按着樱井的书桌发呆。
位置颠倒了,现在不是编辑跟画家的身分,但还是觉得哪里颠倒了。
今天的和服腰带是简单的黑色缎格,大野交叠在下的脚掌厚实,没有因为钓鱼晒黑的肌肤倒是相当白晰,樱井有些别扭的别开视线;入口的稀饭不觉得烫,简单的稀饭也没有好吃难吃的差别,原本以为没有吃东西的胃口,但是吞了一口稀饭之后,肚子就像回过神一般发出咕噜声响。
大野咬住嘴唇吃吃笑着,从樱井的位置看来大概只看得到肩头颤动。
烟灰缸里躺满扭曲的烟屁股,除了审视稿件之外,樱井似乎相当乐于阅读,大野反倒只有在工作时会读一些资料,因为汉字对他来说实在有点麻烦。
背后樱井吮着稀饭的声音被雨声淹没,随手掀动桌面上的黑白报刊,大野不小心翻到了,前阵子他决定不去看的成人文章,自己的插画被放在直书文章的下方,就算刻意模糊了五官,他还记得自己画的这道肩线是樱井。
大概是平时主动与消极的脚色颠倒了,照顾与被照顾的位置交换了,有人多了一点依赖、有人多了一点可靠。
樱井又躺回被窝里,在睡着之前,感到大野的手心按到自己的额头上,将湿塌的浏海拨到额际。
"明明是我发烧了…怎么你的手还这么烫啊…?"樱井闭着眼睛哼笑了几声。
大野的手掌覆盖上樱井的眼睛,快睡着了,像是儿时被哄睡的记忆,有些片段的从体内苏醒。
"这样…好象会被传染…"
"…嗯,没关系。"
比起身体,病人的心灵可能更加脆弱,不知怎地,大野用手指描绘樱井的嘴唇轮廓,再用自己的唇重新记下。
单是肌肤接触当然不会被传染感冒,樱井不记得自己嘟嚷过什么,只记得大野贴着他的嘴唇喃喃念着,唔,不要紧,晚安,快睡吧--有些抵抗性的抓住对方的手腕,一串佛珠被他抓得紧紧的。
大野慌了一下,不小心撞翻被樱井净空的饭碗。
有些不舍,樱井知道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大野可能早就离开这个空间,尽管这没什么,他们还是会继续工作、泡茶、绘画,等待庭院的樱花盛开。
雨却一直下着,在梦境和雨声混合之前,樱井渐渐松了手,大野的呼吸都不曾离开。
--喏、你想樱花什么时候会开?
--嗯…再过几天吧。
樱井梦到那株令他相当在意的樱花树,开了花,初绽的粉红色染井吉野樱。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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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松润意外的很开心)
因为没有什么厉害的剧情可以串成长篇
所以用单篇的形式来写
的确没有完结或是继续延续的问题
想到什么
就会继续缓慢更新的
关于这篇设定其实还有很多场面想写
谢谢各位 m(_ _)m
14= =发表于:2010/2/19 23:21:00
15= =发表于:2010/2/20 0:50:00
16LZ(上一点肉)发表于:2010/2/21 0:08:00
以下为现实向文章
有一点肉
或许也有一点雷
(其实希望比较多的是温馨)
以下本文
-时々-
大野一进休息室就朝着樱井比出peace手势,那不是在演唱会上对歌迷的响应,而只是单纯的"两次"。
"啊-片假名真的很可怕呢……"前一晚的樱井主播吃了两次螺丝,大约是国际会议的外国领袖名称之类的困扰,樱井笑着举起咖啡朝大野行礼。"おはよう?智?"
电视上的樱井翔相当帅气,大野一直如此认为。他努努嘴,时间一到,手指总是自动按向樱井主播存在的频道,虽然是之前根本没听过的内容,只要经过樱井深入浅出的讲解,就算是他平时过分安逸的脑袋也能理解。
不小心吃了螺丝,或是站在排球选手身旁显得娇小,只要是系着领带端坐在主播台上的樱井,就连平时的斜肩都有了不同往常的挺拔。(虽然只有一点点)
"现在的肩膀看起来就跟平常一样呢…"
大野歪了歪头,那道身着格纹衬衫的肩线,依旧是常被人嘲笑的垮塌;樱井一脸"连你也要笑我?"的无奈;接着是跟咖啡一样温热的手指覆上颈侧,再滑到他手中的报纸,是附有潮汐表的那一版,樱井反射性的握住那只手,拉到鼻端嗅了一下,有铅笔的味道。
"又要钓鱼?"
"不、只是…"
只是看看。大野在樱井凑上的嘴唇捏了一下,话不说完就直接坐到沙发上,樱井学会在心里补足大野没说完的话。
其它成员接着进入休息室,大野跟相叶照老样子挤在一起,而松本的位置总是比其它人大上许多。
大野低着脸,看似在恍神的样子,他摊开手心再缓缓合上,被嘴唇吻过的位置是他用来掌握铅笔的部分,他突然想到自己曾在演唱会的尾声,意识到那骨折包着绷带的右手,当时就是用那个手指轻轻牵住樱井的小指,向歌迷满满的爱意鞠躬致敬。
*
"翔、翔くん-"
"嗯?"
用手指缓缓描过嘟嚷的唇峰,大野的呼吸带了平时少有的不稳,接着舌头被樱井的手指挑弄,他无法叫清楚对方的名字,有些懊恼的皱了眉头,换来樱井一声低沉的老头子笑。
樱井房间的味道并不陌生,但也不算熟悉,最近从过分浓厚的熏香换成了加湿器的香精,这令大野想到了画展时,来自樱井那方太过抢眼的白玫瑰。
"んん-"被櫻井含吻的部位過分燥熱,大野難耐的屈起腿,試圖用膝蓋頂開櫻井,大腿卻被押住扳開,那些位置早就失去衣物遮蔽。
接著被重重吻住,來不及、或是無法思考,大野下意識抿住自己唯一能固守的嘴唇,還未深入的櫻井不會善罷,剛才的食指輕輕壓住大野的唇,櫻井低喃了幾句--智くん、智--那些低沉的話語可能帶有他最喜歡的成分,大野有些不情願的開了口。
樱井的吻往往都像是要数清对方有几颗牙齿,不是出于自愿或胆怯,只有那幺一点点的好奇心,大野尝试做些樱井同样正在执行的动作,比如说用舌尖碰触对方下排凌乱的牙齿。
如果没有会错意,樱井的岔气听起来似乎有些满意,他喀喀笑着,手指自然地滑过大腿,感触男人特有的结实体态,划圈、揉捏,有时狠狠抓出一片泛红的手印,被人如此对待,大野有时会纳闷自己怎幺能屈于如此弱势,对方明明是年纪比他小、无论柔软度或记舞蹈动作都输给他的樱井翔。
樱井将手指加入战场,不时用手指代替自己照顾大野的舌端,他微微退开,像是在观赏大野的恍惚神情,然后满意的微笑再覆上。
在反复几次舔吻中,舌尖来不及收回就会被对方逮住,不论是喘息或脑袋都变得粘呼呼的,大野隐约听到樱井说了些什幺。
"唔?"
"我说--进去啰。"
之前那生平第一次骨折的手指正在敏感处下方轻轻按揉,大野哽了哽呼吸,答案呼之欲出。
"呃、嗯--"
有点讨厌,在这个瞬间,因为手指而同时安心与失落兼具的自己。
*
被大野借去的报纸早就被丢在桌上,樱井却觉得颈动脉跳动得相当憾人,似有若无的触碰,或许只是为了换得那一表潮汐时间。
遭到一股莫名的烦躁感缠上,从大野碰过的嘴唇开始蔓延,口干舌燥,就像那个人当时嘟着嘴唇,他那惨遭嘲笑的短暂迟疑;相对于樱井现在总是带着护唇膏,大野也已经不像以前那般对他毫无保留的玩笑,不知道是年纪增长了,还是因为已经实际掌握彼此的美好。
"指甲里头脏脏的呢。"二宫揣起大野的手指。
"呃-应该是铅笔吧-"
这个人又开始画画了,戴着耳机一副没有在听两人对话的样子,樱井实则感到安心。
对于大野专心作画的神情,他可以说得上是迷恋,这个人在专注的时候,会微微地拢住嘴唇,偶尔画了几笔停下来,比如说思考老爷爷或老奶奶的笑容,或是在眼角
皱纹多添个几笔,右手的小指会翘起撑在纸面上,握着画笔的手指,不同于自己,大野的指甲形状是长型的恰到好处,或许就像是深海里某种奇异鱼种的美丽鳞片。
"你还想去钓鱼啊?嫌被骂得不够吗?那个谁啊(经纪人?)快点给这个人一点工作啊--"
"哈哈哈-"
夹带了几声相叶放肆的喷笑,听到二宫的大声吐嘈,樱井想起他曾经因为杂志拍摄而有幸和大野一起去钓鱼,在那前一晚他就像是校外教学的小学生一般兴奋。
令他印象深刻的,在甲板上不停换位置走动的大野,还有猛拉收竿的手臂。
『还好是晴天。』
阳光蒸得海风闻起来有点咸,大野智对他笑着。
*
"はっ…"
大野正在上方喘着大气,手按在两旁,逆着灯光只能隐约看到大野簇紧的眉头,布了一层薄薄的汗,樱井咬住嘴唇,伸手托住大野的臀。
紧闭着眼,睫毛颤动,这是大野在忍耐些什幺的时候,已经不是节目上那种小声念个好痛就能带过的程度,樱井在其中同样忍耐着,压下眼前皱成一团的脸,轻柔的话语覆盖上颤抖的睫毛,悬在一半不上不下的位置,让大野觉得大腿有些酸痛,还有心跳似乎漏跳了几拍。
主动的大野并不常见,现在是话讲到一半就放弃的队长,樱井一手拉过紧扯着两方床单的手,像是成员在节目上鼓励队长积极做点什幺的温柔口气。
"幫我脫?"將大野的手放到衣襬,再回到剛才擰住的渾圓結實--ねっ、就像釣魚那天幫我剝水煮蛋殼一樣吧。
"嗯…"大野咬了咬嘴唇,也有点讨厌习惯被樱井双手捧住的自己。
于是过度放心,调整好位置,将重量通通安到樱井的手上,反正手臂结实又硬梆梆的。
大野推起上衣的下襬,好象是solo con那天在关系者席上的黑色T恤,忍不住笑出声音,轻扫过失去肚脐环的凹陷,那块薄薄的皮肤上还留有歌词里乖戾的小洞,抚至胸口的时候,樱井小声抽了口气,缓缓松手,没入的同时听到大野轻哼出一声哭音。
"痛ぇ"
大野喊着很痛、痛死了,用一种近乎宣泄的方式扯着樱井的上衣,樱井顺从的举高双手,完全深入并让大野脱去自己的衣服,两人之间再也没有隔阂,他坐起身扶住对方结实的下背,轻轻啃咬稍微冒出胡渍的圆滑下颚,透过嘴唇清楚接收大野的喘息。
几乎是无处可逃,从里到外都被人掌握了,仰起脸看着樱井事先调暗的顶灯,无论试过几次,大野还是觉得有些陌生,不管是自己现在的声音、房间里的森林香,或
是樱井柔软的大床,然而身体却像是天生自然的反应,樱井的嘴唇点了火,他的睫毛就会开始煽动火势,自然的接吻、拥抱、随着对方的进出压抑呻吟。
"んん…うっ"
自己的声音、樱井的声音,或是挪动大腿造成的床单摩娑,视线模糊了,听觉跟触感却无限放大,同为雄性的内在总有些不甘心,然后遭人逐一瓦解。
比如说体毛和合了体液彼此纠缠,大野突然笑说好象渔船大网上的海草,向上延伸,经过微微鼓动的下腹,樱井轻轻搔着大野的肚脐,笑说圆滚滚的,你知道吗?肚脐的形状跟深浅,听说是看接生医师如何剪去脐带--
會癢、太殺風景了、翔くん-
大野喘气笑着,不时呻吟。
*
于是大伙谈起神秘的队长,什幺时候去钓鱼,什幺时候去了冲绳,什幺时候才会白回来。
他们透过画册才知道大野制作艺术的过程,相叶在一旁吵着他想跟队长一起去钓鱼,松本拨抓着自己的头发,确认节目里的造型,朝镜子里的相叶瞪了一眼。
"反正你钓没多久就会嫌无聊了吧?"
"然后就会跳下海去骚扰Leader快上钩的鱼-"
"我一定会钓到大鱼的!我有自信!"
"我的话…我倒是想拍拍队长钓鱼的样子喔。"
大野跟在成员后面笑着,不置可否,好象大家都可以跟他一起上船钓鱼一样。
正要走出休息室就遭人拉回,一头撞上对方硬梆梆的肩膀。
"那我呢?"
"嗯?"
"相葉ちゃん要一起釣魚、松潤要在旁邊幫你拍照、ニノ…ニノ在旁邊捧著NDS一邊暈船…之類的……那我呢?"
樱井的眼睛似乎一直都是这般,求知欲旺盛并急着确认些什幺,闪闪发亮,而抓着他的手掌总是有点使力过头。
"翔くん啊…"
大野伸手揣住樱井的衣领,像是在调整虚无的领带。
"翔くん就继续坐在News Zero吧,我都会看的。"
事后回休息室总是先看到大野的简讯,虽然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感想,樱井却都将这些讯息留得好好的。
"我都有在看嘛。"
大野笑着哼了一声Ze~ro~?
???
是喔。
嗯。
看着大野头发竖起的后脑杓,一晃一晃的消失在走廊转角,樱井笑着负责最后合上休息室的门。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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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青菜比较多的肉汤Orz
17世界的双眼皮发表于:2010/2/21 0:15:00
吃肉很美味~摸下巴ing~
穿插着生活的爱去真的很特别。
18= =发表于:2010/2/21 0:30:00
好有画面感
清汤就很好,很美
lz的文真的很特别,很萌
19LZ(自己TL)发表于:2010/2/21 21:45:00
那幺来贴点之前的SS文章
自己TL? orz
内容依旧是现实向(还有一点番组雷)
请各位小心谨慎
其实我一向是清汤加点肉屑而已
以下本文
-早寝早起き-
怎幺样也无法确实掌握对方,尽管他夸口说过「关于大野智的事情问我就对了!」。
*
「翔ちゃん?おはよう?」
不,这不是那种刚踏进休息室的第一声招呼;那头的早安声线有些低软,樱井昏沉的抓着手机,吶吶地回了几句梦话,窗帘外头的天色昏暗,这声早安可是扎实的六点零七分。
「你也太早起了吧…」樱井终于稍稍醒了过来,就算跟父母住在一起,也不应该是这种早起的健康宝宝,他试图听清楚那头是否有海潮的声音。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人的身材其实比自己高大,樱井时常疑惑自己的成长期到底何时开始,反正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大野却早已经停滞在一个恰当的位置,只要稍稍低下脸,就可以吻到鼻头的高度。
「因为我昨天十点就睡觉了-」
「是是是…」
在歌曲中总是响亮清澈的嗓音,平时就算是他樱井翔,能听到的部分也大多都是这些全部糊在一起的粘腻话语,总觉得要是没有岚的成员在一旁翻译,可能就没几个人能听懂大野的话了。
不过这也无妨,他想大野这样保留实力才会有如此动人的歌声。那方窸窸窣窣地有杂音干扰,接着是一道轻叹冲着鼓膜而来,手机才接了一分钟多,耳骨却开始发烫,绝对是因为大野的声音。
接着陷入沉默,樱井闭着眼睛,心想大野应该是在床上翻了个身,他将脸埋进母亲刚洗过的枕头套,香味似乎跟大野的肩头有点相近,难道偶像的妈妈们都用一样的柔软精吗?
擅自将枕头当成大野,樱井哑哑的哼笑一声。
「おはよう?智?」移开手机,撅起嘴朝枕头吻了一下,樱井如此做过之后觉得乱害羞一把。
*
他说很崇拜樱井翔,这都是真的。
星期一的晚间十点五十四分,无论如何都要留给News Zero。
*
结束工作,和朋友喝了点酒,回到家里转开电视,母亲依旧准备好宵夜,接着发现今天不是星期一,大野的安心之中挟带了一点沮丧。
揉了揉枕头,睡前还是微熏的红着脸,有些迷迷糊糊地回想起那不停来往的简讯。
『两个人一起做首歌吧?』
『来做吧。』
『真的可以吗?』
『请务必让我做!』
那拯救了坐在秋千上苦苦想不出曲顺的他,当时的火腿三明治加了咖啡也变得相当美味;樱井对他而言一直都像是个救星,不管是年轻时不羁的樱井翔,或是现在知性与趣味兼具的樱井翔。
一路好眠到了天亮,不,他瞄了一下窗帘,天色未亮。
大野缩身抖了抖肩膀,只伸出手将手机抓进被窝里,里头有一两通未接的电话,按着过往的来电讯息,出现一个时常见面却很久没用手机联系的名字。
「翔ちゃん?おはよう?」
他捏著鼻子笑了笑,那一邊的櫻井大概還搞不清楚狀況,胡亂回了幾句他吃飽了之類的夢話,於是大野再清了清喉嚨,還以一句清澈的翔ちゃん,卻不小心帶點聽起來像是在撒嬌的語氣。
樱井的变化也包括声音,添了一份男人的低哑,就算这个人的年纪比自己小几个月,说到早晨起床,听过几次各个成员的声音,或许还是樱井的声音最让人喜欢,跟自己大相径庭的低沉嗓音,虽然他也喜欢那时常高亢破音的樱井翔。
「这种像老爷爷一样的作息是怎幺回事啊…」
樱井似乎在搓揉嘴巴,话语闷得模糊,那头传来摩娑的声响,大野眯起眼睛,总觉得距离好象太近了,樱井就像是在他头顶呢喃着什幺,尽管他们明明处在各自家中。
大野翻过身,重新将手机贴在耳际,就算没有磨牙,樱井的呼吸声其实也很大,那沉稳的呼吸伴随沉默一阵一阵打在他的耳边,像是搔不到痒处的烦躁,他可以想象樱井刚睡醒的丑脸,不像是庆应出身的凌乱头发与睡肿的双眼皮。
樱井对他说了声早安,用那道越线违规的声线,那支搔不到痒处的扒子好象断裂了。
「来吃早餐吧。」就决定是公园附近的便利商店了。
*
看着雾气满布的车窗,大野轻轻笑着,总觉得这个画面实在太老套了,下头的樱井缓缓啃舐,大野岔了口气,不得不将注意力重新拉回肚脐以下大约十公分的位置,樱井老是将他掌控得好好的,这让人有点不甘心。
*
「今天的大野智有一点不一样。」
「喔?」
「那个人啊,前一晚为了准备这个节目所以十点就睡觉了。」
他亲身检验过队长的体调万全。
*
「来吃早餐吧。」
「…啊?」
樱井没有听错,于是就这样开了车,前往大野离市中心有点距离的住处。
停在附近的巷子里,路上开始有早晨上班上课的人群,岚的队长在前几年都还跟这些人一起挤电车上通告呢--樱井咬着便利商店饭团胡乱笑了一声,副驾驶座的大野捧着热咖啡,热气打到他压低的帽沿,顺着眉毛微微弯下,因为可颂的奶油香气太过甜美。
「笑什幺?」
「没事,只是--说要请我吃早餐,竟然是便利商店买来的会不会也太……」
车内的暖气让入冬的车窗布满水气,大野伸手在上头画了几道。
「你一定会喜欢的,这是新口味。」
「哈哈,你这完全是答非所问啊!」
樱井总是笑着接纳大野的所有答案,这个人大概是嫌他垃圾食物吃得不够多,饭团搭配贴心的冲泡式味噌汤,无所谓,他打开杯盖赞叹一下味噌的香气,一概接受。
「料是白菜喔,很喜欢吧。」
「是很喜欢啦…」
连主语都节俭使用的大野智,车窗上的小涂鸦渐渐扩张范围,樱井有股冲动,想知道大野手上的奶油可颂跟味噌汤是否和谐,或是仔细看看那位画家到底在车窗上画了什幺。
*
「今天早上六点就起来了。」
先用自以为稳重的神情对着摄影机,不知道是来宾的宣言,还是樱井的大笑,让他有点丧气。
「感觉好象要输了…」
*
感到大野揉住自己的头发,并将过长的浏海拨起,樱井吻住攻略位置,向队长的脸庞瞟了一眼,大野只是红着脸,轻轻笑着说「你该剪头发了,搔得我有点痒。」
脸颊的热度绝对不输给大野,这种时刻总是有种错置感,他掌握了对方,或其实是大野毫无自觉的征服自己。
*
「这个是新口味,你一定会喜欢。」
大野坐进车里就抖着身体,将饭团丢给樱井,就像在节目上总是自顾自决定对方喜欢的口味,车里得宜的温暖,口中的面包也是如他想象般的好吃,无视驾驶座那方的碎碎念,他马上被雾气蒸腾的车窗给转移注意力。
一旁的樱井打开了冲泡式味噌汤,大野向樱井拋出一个得意的神情,接着继续着手在车窗上的临时创作,那是他在书店翻到的猿猴写真书,里头的猴子动作滑稽到让他在书店里忍不住大爆笑,樱井的车窗上多了一只撑大鼻孔的长臂猿。
「智…」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原本系着安全带的樱井不知道何时凑近,一手按在那只猴子的头上,颈间传来比早晨还要沉重的呼吸。
方才装着味噌汤的纸杯,空荡荡的摆在座席之间,大野微微侧头,原本想拿手上没吃完的面包当作借口,但若说不期待这一刻,男人直感的冲动驳斥着那绝对是骗人的。
「…是猴子啊。」
「嗯,很有趣喔。」
大野想着想着又笑了出来,用来作画的右手食指挡到樱井的唇间,嗅到一点味噌的味道,还混了那个他认为樱井会喜欢的饭团,尽管他连那是什幺口味都忘记了。
「味噌汤,好喝吗?」
反正樱井接下来会好好的提醒他。
*
或许两个人一点改变都没有。
当樱井有些冰冷的手窜进衣内,大野立即反应的抖了一下手臂阻挡对方,瞪着彼此,近到无法再近的呼吸打在脸上有点刺人,樱井眯起眼睛,想着如何压制对方的时候,总是常常被提早一步,比如此时大野软软的喊着他的名字,贴近嘴唇。
这跟以前并没什幺两样。
樱井顺势将大野的帽子转到后方,面前的脸马上恢复到以前那个调皮少年,沾了些许面包的糖粉颗粒,大野的嘴角弧度在昏暗的光线间一明一灭,那是樱井首先下手的位置,像是缓慢进食一般,张嘴吃掉那些恰到好处的甜味,伴舌磨娑至唇间,点到为止并没有深入,让大野还有空间念一些他听不懂的抱怨,比如说这是车上,或是现在大清早的。
瞟到座位底下是大野还没吃完的面包,胡乱洒在踏垫间的面包屑让樱井皱了一下眉,不知道这是不是存心的恶作剧。
「下次我可以吃面包吗?」
「可以啊…」
大野弯着眉毛,由下往上瞄着樱井,方才吻过自己的唇线闪闪发亮,那上头不知道是味噌汤还是因为吻过他,笑弯的嘴唇跟以前一样,霸道与宠溺,就算他想逃,也常常只逃过巷子口就会自己拐回来。
「我比较喜欢蓝莓果酱。」
「我知道。」
当樱井向上吻了他些许冲出帽子的短发、弧度饱满的额头,大野在下方用手指描绘樱井的脖颈,喉结经过他的手指,上下滑动了几回,大野轻咬住眼前筋络浮动的喉间,抓起衣襬,巧妙解开皮带的环扣,他听到樱井在上头叹出一道低吟。
排档杆真是相当碍事,樱井不耐的啧了一声,将大野身旁的安全带拉下扣住,这下被彻底困住的大野反而笑出声音。
「翔ちゃん…你很色欸。」比如说在夏威夷时的饭店里一直看着成人频道。
「是啊。」
樱井扁扁嘴却不反驳,无论是大野的真理或是玩笑,他都要先回归到那底下的白晰肌肤再加以辩解,面对大野毫不客气。
*
「这幺早起来做什幺啊?」
「因为没事做了啊…」
明明是偶像却有老爷爷一般的作息,摄影棚内一阵大笑。
「不过有好好睡了一觉。」
对面的樱井冲着他笑得一脸灿烂,无论是粉红大野或是被球砸到了两回,绝对都是因为早睡早起的关系。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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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K OHNOO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