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Mr.扯淡发表于:2010/9/9 2:58:00
设定啥的,看着看着就明白了。(殴
序
萨卡山很高,在一马平川的锡里大草场中央伫立,像一座巴比伦塔,再突兀不过。
晴天时能看见山顶的积雪,阴雨天会云雾缭绕。珍惜生命的人不会去尝试攀登,而甘于冒险的勇者们——都有去无回。
传说萨卡山山顶的冰雪中,有一座庄严城堡,居住锡里草场统辖四季的神明。
每年收获的时节,心存感激的人们在房屋朝向萨卡山的窗口撒一把未去壳的麦子,阳光照耀过来,一小片耀眼的金黄仿佛是神明对信仰的回礼。
传说毕竟是传说。
长居山顶的当事人并不真的能够呼风唤雨,他们是活着的,无法接收这样虚幻的献祭。
1880年,草场夏夜,OHNO宗室的女预言师留下最后的话语死去。
“11月末降生的北风之子,会怀抱四月的恩泽。
与之相对的夏季暴雨席卷而来。
不要害怕。
藤蔓缠绕右臂,宝石花的左掌。
阳光穿透云层,藤和花同时苏醒。
紫色尖刺扎进肉体,从而得到火焰的力量。
学会控制,血液沸腾易摧毁肉体。
但宝石花的汁液像沙中绿洲。
若有幸找到宝石花,用灵魂缔结誓言。
邀约在楼阁云上。”
宗室几乎所有人都相信,预言师用生命做代价的绝笔不会有错——退一步说,即使有错也很细微,不影响大体判断。
当年11月的26日,OHNO SATOSHI出生,那时这幢严冬城堡里已经建造温室,小心翼翼种上了一屋子宝石花。
当然不是锡里王室血族笨到只会字面理解,只是一种象征和心愿——对新生王子的美好祝福,虽然前来祝贺的人们各怀心思。
谁又能约束别人的思想呢?
对一个王来说,所有人表面恭敬谦卑已经足够。
送走一轮四季,1882年初,SAKURAI大公家的长子出世。
锡里的王亲自取名为SHO。
SAKURAI SHO,在他出生的一刻就注定与锡里王室密不可分。
-1-
NINOMIYA KAZUNARI一点点大的时候,带着婴儿肥的脸已经能看出隐约的尖下巴。
他的家在锡里中部草场的东边,离萨卡山不很远,紧贴地面飞行着青草气味的风,敞开向西的窗户,就望见萨卡山苍老的白发。
NINOMIYA从来不能算好孩子。
当着大人的面连抠鼻屎都乖巧,私下点子歪,又不合群,只有一个小他两个月的叫JUN的孩子锲而不舍跟着他。
同一片地区一起劳作的大人们关系不错,别家父母看NINO总是独自呆着,以为是受到欺负,在家长的淫威下孩子们拉着NINOMIYA一起出去玩了几次,他就有本事完全隔离欢快气氛一个人独自神游天外,大家都微妙的觉得尴尬。隔壁嘴巴不善的小姑娘说MATSUMOTO家的儿子总和NINOMIYA呆一块的话,到老了都是包子脸。她也不是瞎编,她亲眼见过NINOMIYA捏着JUN的脸笑的神采奕奕,上嘴唇都悄悄背叛了牙龈。JUN总是不在意又无奈的笑。
一点点大的NINOMIYA遇到过一件比较可怕的事。
那是十一岁的夏天,他和邻居小姑娘打了赌,说如果能一个人摘到林子里特有的一种白色花朵,以后除了自己谁也不能叫MATSUMOTO家儿子做“包子”。
JUN颠颠的跑过来拦住他,急说你这么干没意义,他们爱怎么叫怎么叫就是了。
NINOMIYA把他拉到一边,小声嘀咕,丫头太能来事儿,这次服了的话往后就不会再来烦我。末了,拍拍JUN的肩膀:“你放心,我问过妈妈了,这片林子没什么猛兽。”
然后平静的回家吃过午饭,晃晃悠悠往林子里走。
有的孩子凑热闹,在林子外等了一阵,等的实在无聊就三三两两跑走玩去了。到傍晚的时候,小丫头也顶不住了,她扯扯旁边仅剩的MATSUMOTO的袖子:“我妈妈喊我回家吃饭,过一会他还不出来你记得叫他爸爸去找他啊。”JUN盯着NINOMIYA进林子的小路不放,没空腾出眼睛来看他,随便恩恩啊啊一下,小丫头一扭头,风风火火蹦回家去了。
太阳从燥热的金红冷却下来,JUN的脸色由白转青,他原地转了几圈,跳起来,往NINOMIYA家跑。
天色暗下来之后,第无数次走回同一个地方的小NINOMIYA开始后悔。
他一直以为自己方向感不错,进来的时候没有过多留神,结果现在怎么回忆都和现实场景对不上号。
完了嘛,迷路了嘛。
他捏着手里白色的小花还不打算放手,但是他累坏了,还很饿。
他望了望四周,不大清楚各色果子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靠着树歇息的一会功夫竟然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里复写上了天上的繁星。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夜空很漂亮,林子里没有猛兽,但夜行的小动物们纷纷起床,他的身边,四面八方都响起细碎的声音,就着星光月光掠过许多一闪而过的踪影。
NINOMIYA有点心慌,强自舒了口气,想起妈妈教过根据北斗星辨认方位的方法,仰着头开始寻找深蓝汤剂中那柄银质的汤勺。
他觉得脖子有点酸了,忽而眼前一黑,一个巨大的身影自上而下落在面前。
他小声“唔哦哦”了一下,后退两步跌坐在草地上。
NINOMIYA定了定神,看清落下来的是个人,十六七的样子,一身宽松的棉麻衣服,圆脸八字眉,看到他也吓了一跳。
“啊,有人类。”
“……啥?”
“哦哦,没什么,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林子里干嘛呢?”少年说话语气和长相一样温吞。
NINOMIYA刚放下警惕,别扭的劲儿就上来了,很鄙视的白了他一眼:“你说呢?难道不是用脚趾想也知道是迷路了?”
少年呆了一会,渐渐露出个嫌弃的表情:“啧啧,才几岁嘴巴就这么坏……”
豆丁完全不买账:“哇,说的好像你很大一样。”
“是啊,哥哥我今年64了。”
“……”NINOMIYA站起来拍拍屁股,扶额。
“你骂我!”
“我没骂……”
他有点恼怒的把下巴凸了出来:“‘我大概再也不会遇到这么傻的人了’这还不叫骂吗?”
“咦!”
“别咦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哇。”
“别哇了我说过我64岁,我又不是你们人类。”
NINOMIYA静止了一秒,猛的把手里的花一扔,转身就跑。
“……喂!”
OHNO SATOSHI要追上一个人类小孩实在太简单,他第三次从前方拦住这个豆丁后,对方也放弃了逃跑,站在原地喘着气。
“嗷——”
“你跑什么呀……”他低头看看手里刚才捡起来的花。
NINOMIYA哆哆嗦嗦,气还没喘顺:“你……你……我不厚道……血不好喝……”
“挺自觉挺聪明。但我不饿啊。”OHNO走进摸摸他细软的发丝,轻轻把花塞回他手里,“拿好,我可不想害你丢掉东西。”
豆丁抬起亮晶晶的眼睛望了他一会,碰了碰他的胳膊,干巴巴的问:“你真的是吸,吸……”
“吸血鬼?嘛……我们可不这么叫自己,都有名字的。”他蹲下来,平视NINOMIYA的眼睛,“我叫OHNO SATOSHI。”
此刻豆丁的表情有点呆:“哦,哦……”
试问OHNO SATOSHI为什么晚上会在树林里呢?
因为丫也迷路了。
于是事情演变成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手牵着手在幽蓝色的小树林里慢慢散步。
直到远处传来人们呼喊的声音,OHNO停住,轻轻推了推他:“你该回家了。”
小小的NINOMIYA抬头看着笑嘻嘻的ONHO SATOSHI:“那你呢?”
“我会跟着你们出树林,不过最好不要让他们看见我。”
他扭头看看喊声传来的方向,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小白花递过去,声音脆脆的:“我叫NINO,NINOMIYA KAZUNARI。谢谢你陪着我,OHNO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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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是讲一下,此文的吸血鬼种族不是永生,只是寿命很长。
1= =发表于:2010/9/9 3:51:00
开头不错
蹲着观望
2==发表于:2010/9/9 6:56:00
3= =发表于:2010/9/9 8:18:00
哦你出现了
表坑啊内牛
4= =发表于:2010/9/9 11:30:00
手牵手的小人儿好萌><
LZ加油!
5= =发表于:2010/9/9 11:48:00
6= =发表于:2010/9/9 12:11:00
OH..这熟悉的文风。。。难道是你?
LZ我是你大饭啊!!千万表坑!!
7= =发表于:2010/9/9 13:41:00
LS应该是猜对的……
同大饭!
8= =发表于:2010/9/9 19:55:00
9Mr.扯淡发表于:2010/9/10 22:24:00
-2-
64岁的SATOSHI第一次外出,本想趁着新鲜劲儿跑远一点,没想两天下来就开始想回家。
OHNO SATOSHI的性格中有很大的一块写着“想干嘛干嘛”,那他真的……回去了。
SAKURAI家二楼的大厅里,SHO正悠闲的喝着下午茶看萨卡晨报,听仆人传信OHNO王子串门来了的之后,萨卡晨报惨遭淹没。
他咳完了赶紧拿餐布抹抹下巴擦擦手,看着OHNO SATOSHI渐近的身影露出一丝邪笑。
OHNO刚站定,他深鞠一躬:“兄长。”
“……”
“兄长,找到您的宝石花了吗?”表情带十二分殷切。
王子抠抠鼻孔,在桌子另一边的椅子里坐下,漫不经心:“SAKURAI SHO先生,这个梗你笑了有整整60年了,是不是该结束了。”
“哦……”SAKURAI收起笑,“对不起。”
两个人各憋一秒,果断喷。
SAKURAI三岁的时候,有点磕巴的问过OHNO:“哥哥,你家为什么种那么多仙人掌?”
OHNO不记得四岁的自己是否表现出对三岁小娃知识范围的鄙视,他只记得在他假模假样的讲了一遍关于出生前的预言之后,三岁的SAKURAI发出一阵爆笑。
其实他也不大把故事当真,但是被比自己还小的人嘲笑总是很尴尬,为这事他一晚上都撅着嘴。
等再长大一点,拿预言开玩笑已经成了两个人的每日日常。
——宝石花其实是指人吧?
——恩,听上去是个姑娘。
——像宝石花的姑娘?
——对吧。
——啧啧啧,像宝石花的姑娘得有多五短?
——噗哈哈哈哈哈哈!
SAKURAI家的女佣很快端来一壶新泡的红茶,给OHNO倒过一杯之后,SHO挥挥手示意她不用给自己换杯子,
OHNO从口袋里掏出枚书签,递给SHO,他接过看了看,把正面朝向OHNO疑惑道:“干花?”
“恩。兄长没找到宝石花,倒是找到一朵小野花。”
SHO再去看那枚书签:“没记错的话,这是只在中部偏东地区生长的萨尼花。”
OHNO沉痛异常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难道已经闲到去背了植物图鉴?”
他无所谓的耸耸溜肩:“随便看看,没有坏处。”
“哦!我真的要建议父亲和SAKURAI大公换个儿子……”
“好说好说。”
SHO把手上的书签抚的更平,递还OHNO:“你做的?”
“对。”
SHO笑起来:“虽然有地域限制,但萨尼花并不少见,有必要吗你。”
“嘿。一个小孩子给我的,从人类那收到的第一份礼物。”说着在书签上亲了一下,很开心的笑起来。
“你还真喜欢人类……”
OHNO SATOSHI喜欢人类,他的房间里挂着很多人类画家的画。
他一直认为,他们除了寿命和体能其他没有不同,人类也会欣赏美、创造美;因为伤心而落泪,愉悦而大笑;高尚且自私,胆小又勇敢。
所以没有什么不同,血族中也不全都平和低调。
他的父亲是所有生长在这块土地的血族的王,约束他们的行为,他从小看见有用银链捆住双手的吸血鬼被送进父亲的书房。
OHNO SATOSHI从60岁起遵从父亲的意思,旁听每一则审判,而当他满了70周岁,他得到一部分权利。
跪在他面前的是一个Childe(新生吸血鬼)。
OHNO没有急着说话,暂且静静打量着他。极少有叛徒会在他们还是Childe的时候就触犯律法,那必须十分技巧性的逃脱Sire(尊长)的看管,很显然,如果不是很急迫的事,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等待,而不必如此冒险。
“听说你杀了东边镇子的一名女孩儿。”他撑着头思考了一会,“那是你的……恋人吗?”
在座陪审的所有人都对突如其来的判断吃了一惊。
叛徒走近屋子后第一次抬起脸颊,他长得挺好看,只是一双眼睛已经丢失神采,他很轻的哼笑了一声,摇着头:“不,是我单恋而已。”
OHNO想不愧是给自己的第一宗案件啊,简单的令人发指……他有点囧,觉得答案竟能如此呼之欲出也是……很傻的一件事。
四周的陪审已经唏嘘着感叹开了他们王子殿下的才华横溢,但OHNO SATOSHI本人全无察觉——他还在囧着。
“那好吧,我看你也不打算给自己开脱,从头开始说怎么样?”
叛徒又疲惫的垂下头和肩膀:“不是什么有趣的故事,我从小就喜欢她,可她说她不喜欢软弱的人。”他苦笑,“现在看来她说的没错,我总想着拿其他东西来诱惑她,从没有想过要改变自己。”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用长久的生命换来她对你的爱慕?”
“对,就是这样,很无聊吧。”
OHNO哑了一会:“即使她不答应你也不用杀死她。”
“我控制不住自己。她那么坚定……她眼神里的怜悯像要把我戳出很多窟窿……我受不了……”
很可怜,这样的人真的很可怜。OHNO SATOSHI知道他的Sire,一位姓Felton的伯爵,就是有这种恶趣味。他不喜欢人类,也许不该用“不喜欢”,那种感情已经上升到憎恶。Felton喜欢挑一些心灵软弱的人给予初拥,看他们怎样摆脱迅速老去的恐怖又陷入另一种痛苦。
SATOSHI闭了闭眼睛,花去比平时多出几倍的时间,在判决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死刑。
草场春夏交接时总是吹柔和的东南风,牧草的长草叶和田里的作物,跟着自然的韵律起起伏伏,夜里也不会停止。
NINOMIYA觉得这样的风适合安慰人,可是JUN又一次捏疼了他的手从噩梦里醒来。
他轻轻顺他的脊背,那个退掉婴儿肥的少年在一夜间长大,像一棵春雨里太快拔高的竹子。他看着JUN,忍不住觉得自己的骨头跟着产生一种被拉扯的疼。
JUN坐起身,在冷白色的月光里惊魂未定喘着气,直到一切安静下来,窗外传来小虫的鸣叫。
“NINO,我已经忘不掉那一刻的恨了。”
他黑暗中的眼睛藏着惨白的利刃光芒。
NINOMIYA却轻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好,反正日子正无聊,我们就去报仇吧。”
10Mr.扯淡发表于:2010/9/10 22:26:00
11更发表于:2010/9/10 22:35:00
把产生看成了生产的人森森被自己雷到......ORZ
小剧场好萌啊
12= =发表于:2010/9/10 22:38:00
果断抢杀花
名字神马的都看出来了 挖鼻
大吼一声好萌!!!!!
还有你个惯犯 不许坑!!!!!
13= =发表于:2010/9/10 22:47:00
14= =发表于:2010/9/12 23:14:00
15= =发表于:2010/9/13 8:49:00
LS一众
难道正文不是也很喷吗
指~
16= =发表于:2010/9/13 13:08:00
17Mr.扯淡发表于:2010/9/13 21:28:00
唔,先丢一些,我还打着……免得诸君以为我坑人成性QAQ
-3-
NINOMIYA和MATSUMOTO悉悉索索一阵讨论,必须统一口径,才能瞒过父母顺利出门。
两人的初步假设是拜师学艺。
“要是被问起,我们要说去学什么呢?”
JUN一手托着脑袋半天没作声,就在NINO以为他短路了的时候,又突然自床上跳起来,跑到桌子旁从抽屉里扒拉出一支相貌华丽的羽毛笔,顺手拽几张纸丢到NINOMIYA面前。
“……啥?”
“你画个画我看看。”
NINOMIYA欲言又止,默默接过笔低头画两笔,递还过去。
JUN看了一眼像被冻住了,他艰难的解冻似的抽了两下手指,把纸团成一团扔出窗外,“啪”的一声,在黑漆漆的草丛里没了踪影。
“啊啊啊我的软泥怪……”
MATSUMOTO嫌弃至极的龇着牙喃喃重复一遍:“软泥怪……”
在这个没有UFO研究家没有拉面品尝专家的除了农民就是牧民的世界,搞一些新花样十分耗废脑细胞。
终于从来耐心不佳的MATSUMOTO少年把枕头往地上一摔,说:“木匠。”
缩在床沿的人很有自知之明的抬起胳膊自己打量,又把胳膊伸到JUN面前,问:“你觉得我锯木头和木头锯我哪个靠谱?”
JUN发作一样想在他脸上刻上大大的“廉耻”二字,却被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逼得一口真气提不上来,只得摆摆手:“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像这样的谎言要算作拙劣。家长们未必相信也不戳穿,MATSUMOTO的父母有些理解他不想闷在家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开闸放行。
NINO在屋子里瞎转悠着收拾行李,他家妈妈一边指挥儿子带上什么,一边严肃说教:“你们倒好,秋天快到了就嚷着要滚,把大人当傻子。”
他正弯腰理整齐包里的衣物,被揉了脑袋后暗自撇撇嘴。
“要干什么去我也懒得问,只是你不要由着小包子闹哪样,别说你大他两个月,就算大两天你也是哥哥。”
他站直了挠挠头,心想反正是这些日子最后一次听她唠叨了,不由没了烦躁,只安安静静听着。
他想JUN的妈妈是不是也说了相似的话,注意保暖,注意按时吃饭,对外人多留一个心眼,钱不够可以卖掉从小佩戴的手环之类。每个妈妈都喜欢唠叨差不多的内容,又每个儿女都很受用。
临走时两家的父母送到了镇子口,还有一些平常不那么熟的亲戚友人也早早爬起前来送行,NINO看着JUN些微红着的眼眶,小声说:“现在决定留下还来得及。”
JUN面无表情掐了他胳膊:“喂!”
“好啦好啦,那走吧。”
他们对身后的人群郑重的挥挥手。
来自东边的阳光刚刚造访,鹅黄色的,明亮的,夏末的晨光。
他们迎着这缕阳光往东走,侧脸是一条金色曲线。前方有一座繁荣的城市,舍弃了原始的艰苦和质朴,有刷着红漆绿漆的墙壁,穿着红衣绿衣的人们,交易毛毯和陶罐、笑容与眼泪。
一个人直起背,一个人猫了腰,迈着如常的步子,赶往陌生的未来。
18SF发表于:2010/9/13 21:54:00
俩人这是要进城了???
期待下一次交集
19= =发表于:2010/9/26 22: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