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发表于:2011/3/15 18:35:00
各种意义上的雷,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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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那个小亮’了,除了我们性感又天真的偶像明星锦户亮,还有哪个人比他更配得上这样野性又缠绵的名字吗?他是很喜欢向我撒娇没错啦,很可爱不是吗?尤其是那种时候……”
——为什么要让他在这里听到这个名字?山下本来是想去阳台上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却没想到早有人先行占据了这个难得清静的好地方。
那个该死的秃顶老男人还在继续说着:“‘请您让我更加快乐’什么的,昨天晚上他就这样像个女人一样高声浪叫着,直到后来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哽咽着,无声地流着喜悦的泪水。啧啧……你们是没在场,他那副又纯情又风骚、欲拒还迎的样子,简直叫人觉得怎么要都不够,要不是我和高吾先生都上了年纪……不过我们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了,毕竟是很难得才把他逮住这一次,后来我们老哥俩就一起喝着酒,看秘书宫田用舌头来满足他……你猜怎么样?他居然用那种幽怨的眼神望着我们,好像在质疑我们对他的怜爱太过温存!”
“啪——”是山下手上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没有拿稳,摔碎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他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希望说话的几个人没有发现。
幸好周围喧哗热闹,一阵比一阵高的声浪足够将刚才的小插曲掩盖,阳台上的人并没有起疑。山下退回到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视线所及,到处都是有头有脸的贵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高谈阔论——没有人注意到他。这让他的心思活络起来,他又想早点回去了。可刚转过身,头皮就发起麻来。
还是有人注意到他的。看见自己的女友,Angela正匆忙地穿过人群向这边走了过来,他知道逃跑的计划是不成的了,只能认命地放下刚刚抬起的脚,并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一些。Angela今晚穿着一袭深红色的长裙,衣料的剪裁十分合体,将她原本就凹凸有致的曲线完美地展现了出来。认识他之前她习惯穿短裙和热裤,那会儿他根本没有想过她会是什么外交官的女儿。确定关系之后他告诉她,自己对爱人有独占欲,希望她以后能在人前将自己曼妙的身材好好保护起来——而她对他言听计从。听外交官说,他帮他实现了他那过世的妻子都没能做到的事情。
Angela关心地问他有没有受伤,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碍。“我看你刚才是要走的样子,这里很闷是不是?”她有些歉意地看向他,“你一定后悔来这个无聊的宴会了吧?都怪父亲不好,我跟他说过今年不要办了的……”
“别这么说,”山下无奈地笑着,伸出手去轻轻揽了她的肩膀,落到女孩脸上的目光温柔得像水,“今天可是你的二十岁生日。做父母的,总是希望能尽自己的一份心,让自己的儿女能够永远快乐。他是为了让你开心。”
“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开心是建立在你的不开心之上,”Angela的声音有着不自信的焦急,还有些许怯生生的羞涩,“山下,你开心吗?”
“我?”山下有些意外。
“和我在一起,你觉得开心吗?我总觉得,会在某一时刻忽然就失去你了……”
也许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么患得患失的吧。山下交往过的其他女友也是如此,总是在恋情正荼的时候就害怕失去,然后她们就真的失去了他。然而这一次又会是怎样的结果……谁知道呢?
“说什么傻话。”他叹了口气,“我是不会这么做的。不要为这些无谓的猜想担心,好吗?像今天这样的好日子,你应该高高兴兴的才对。”爱怜地用指尖蹭了蹭自己混血小女友的脸蛋,凑近她耳边,他为她许下情人间的低语,“只有你开心,我才会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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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亲召唤,Angela留给山下一个短促的浅吻,从他怀中离开了。
年轻女孩特有的清新和柔软,似乎还没有完全从山下的感官中褪去。略微失神地望着地面上四分五裂的玻璃碎片,山下想,这样造型精美的器皿,本来是能出席更多次这种高贵场合的吧。
杯子作为席间推杯换盏的点缀来实现自己的价值,而一旦被自己失手打破,它就会变成垃圾,被随便什么人毫不留情的丢弃,这就是玻璃杯的人生——光鲜亮丽,却又脆弱得不堪一击。可见越是精美的物品,越经不起挫折和磨难。因为,它们是那么轻易就会坏掉了……
1= =发表于:2011/3/15 18:53:00
2XD发表于:2011/3/15 20:59:00
狗血爱好者蹲了
3= =发表于:2011/3/15 22:39:00
果然狗血
蹲了/////
4==发表于:2011/3/15 22:49:00
5恶人发表于:2011/3/15 23:25:00
深夜,山下拒绝了女友的挽留,独自打车回到自己位于繁华地段的高级公寓。他猜得不错,锦户果然在门口等他。
山下一步步走近过去,锦户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坐在横贯整条走廊的灰白色地毯上,背靠着身后的墙,双手环抱着膝盖,脸也深深地埋下去,把自己蜷成可怜的一团,安静乖巧得像是睡着了的小猫小狗。
可山下不认为他是睡着了,对于锦户这个夜猫子来说,凌晨一两点正是快活的好时光。锦户喜欢在夜晚做很多事,有时候是写歌或者弹奏乐器这样满足精神需求的正经事,更多的是肉体方面只为追求享乐的……放纵。是的,放纵这个词,用在锦户身上,那真是一丁点错都没有。
山下径直拿出钥匙开了门,脚下不停地走了进去。没有招呼锦户一声,他知道锦户自己会跟进来。他又猜对了。就在刚刚还沉浸在梦境一样光怪陆离的思维模块中的锦户,慢悠悠地从地上直起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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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把门带上,锦户打了个呵欠,伸展着活动了下酸涩的肢体,之后才慢吞吞地把眼皮抬了起来,跟皱着眉头看他的山下形成了对视的局面。
——多久没有这样两个人单独相处过了?这样的问题不适合现在的锦户考虑,玩笑一样,他跟山下说:“昨天真是累坏了,两个老家伙根本不给我休息的时间,那个秘书更是混蛋,一个晚上给我灌了五次肠,最后一次我都吐出来了,他还是强迫我忍了十五分钟,真是变态……”面对着默不作声的山下,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山下,你遇到过这样的灌肠爱好者吗?”
“不要妄想拿你自己跟我相提并论,你所受的苦都是你自找的,所以你活该。”
“活该?呵呵……”锦户笑了,早该料到的不是吗?难道从山下嘴里,除了冷冰冰的挖苦,还能奢望点其他的什么?至于谎言……他又不是那些需要甜言蜜语哄骗着的女人。“你以为……我有说不的权利吗?”
像是被他这句话引发了什么不好的联想,又或者是被刚才那些恶心的描述刺激到了的缘故,有那么一瞬间,山下眼中闪过一抹极痛苦的神色,俊美的脸也突然扭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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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疯狂地冲进浴室,迫不及待地呕吐着的山下,锦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慈悲和怜悯,这种表情很快就被他掩盖在嬉笑着的面皮之下。
他帮山下把水流开得更大些,看着山下紧锁着眉头为自己催吐,一只手死命地抓着面盆的边沿,他觉得口干舌燥。
“借你的地方洗个澡。”嘴上轻松地说了一声,也不等山下同意,他就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从头顶上浇下来。
闭着眼睛不去管山下那边的状况,锦户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还不合时宜地唱起歌来。
山下是什么时候靠近过来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山下一定会来。
看,他们都是这么深刻地了解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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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口腔中有残留的酒精的味道,锦户并不抗拒这个。他有轻微酗酒的恶习,一向对此敬而远之的是山下。
在遥远的最初,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锦户曾答应山下戒酒。可酒还没有戒掉他们就分开了。
锦户曾暗自为此庆幸。如果同时失去山下和酒这两样最重要的习惯,他想他一定会无所适从。他把山下和美酒以及性爱一道比喻成习惯,戒不掉的习惯。
“所以,不是爱,只是习惯。”
他轻声这么说着,尾音因涌动的情欲而打颤,山下却像能理解他在说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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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对于锦户的所作所为,甚至是对锦户思想的揣度,山下不曾错过任何一次。常人难以理解锦户的情感世界,而他可以。他获得这样的能力,恰恰是因为他被锦户伤得最深,尽管他们之间的伤害是相互的。
因为理解,所以懂得。这是锦户的默许,也是锦户的邀约。
如锦户所愿,山下强硬地侵犯了他。
——是那种面对面、刻意的残忍。
锦户果然兴奋起来了。一边腿被架起挂在山下有力的臂弯,他不得不抱紧了山下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交由给他。他痛快地叫着,嘴里喊着山下的名字,狂乱地陶醉着。这让山下也激动起来,更加卖力地冲击着锦户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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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腾的热气和飞溅的水珠间,他们费力地平稳着呼吸,深深地凝望着彼此。热水从下身交合之处蜿蜒流下,仿佛灵魂也受到了洗涤。
看着你,看着我,此时此刻,你我眼中的欲望,你我灵魂最深处对彼此的渴求……再没什么能比这个更坦诚了,不是吗?
如果这都不算爱——
那就让爱见鬼去吧!
6- -发表于:2011/3/15 23:45:00
果然重口味
蹲等下文
7= =发表于:2011/3/15 23:58:00
好重口
看得稍稍有点纠结...
8= =发表于:2011/3/16 0:19:00
9恶人发表于:2011/3/16 0:51:00
“饿了吗?我去给你煮面。”
山下点了头,锦户便迈着蹒跚的步子向厨房走去。这种走路的方式在有些人看来或许会充满独特的情色感,可那其中不包括山下。说出来也许会显得矫情,可在山下眼里,锦户一直都如同初次见面那般的青涩而美好着。摇摇晃晃,勉强地直立起身体,颤颤巍巍地向前摸索着探出一小步——每个人在生命的最初,迈出降临人世上的第一步的时候,不都是如此?有谁敢对婴儿起欲念?那绝对是无上的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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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否还在一起,锦户都保留着对他的那份深爱——
听起来傻得很天真是不是?可这就是山下眼中的,所谓锦户的清纯。因为他确确实实能感受到那份爱。而想让他对这一点产生怀疑,不会比拿枪或者刀什么的直接杀了他来得更快。
跟那些恶心的商人和政客们的谈资截然不同,他们看到的清纯是锦户假装出来的,只有山下眼中的才是真实。
山下有这个自信。即便他已经和锦户分开,很久了。
10更啦发表于:2011/3/16 7:43:00
11更了发表于:2011/3/16 13:09:00
LZ更的很勤啊
辛苦辛苦
12恶人发表于:2011/3/16 15:48:00
锦户用筷子夹起碗里的面条,呼噜呼噜大口吃着,兴高采烈地干掉了一整碗。山下那边就比较困难了,好不容易吃下去一些,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有酸水倒流到嘴里来了,恶心得要命,山下强忍着把它压了下去。醉酒和剧烈的体力消耗,以及此刻胃里面那可怕的折磨,让他的精神有些恍惚。锦户却在这时开口。
“这是我的生日面,”他高高兴兴地说,“昨天是我的生日。”
“是吗?”不说知道,也不说不知道,这是山下的方式。说出这句话的代价,是前额和脊背上沁出的一层虚汗。他想自己的脸色一定很不好,但锦户就是有视而不见的本领。
“山下,你什么时候又换的锁?上次趁你睡着偷偷配了一把钥匙,没想到这么快就不能用了。”
“我换了个女朋友。”
很巧妙的回答,锦户随即了然。
“哦。是杂志上刊登的那位?”
“我还没有无聊到去看那种东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山下说话向来滴水不漏。眼前一阵阵地犯黑,身体困倦极了,他应该好好地睡上一觉,而不是在这里和锦户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他很清楚,锦户并非想要获得八卦的乐趣,他的目的只是折磨自己而已。这比胃里恼人的食物还要讨厌——锦户下这锅面,说不定也是为了难为他。这么想着的同时,他似乎忘记了自己点过头这件事——山下知道这种想法是恶意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对锦户恶意的揣测,很多时候。
他有他充足的理由,因为锦户的确前科累累。
锦户不单是能给予爱的天使,更是个会吞噬爱的恶魔。他需要那样多的爱,远远超出山下所能付出的全部。
所以他们分开了。从此锦户开始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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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面,锦户去洗碗,腿脚已经比刚才利索多了。山下再次来到浴室,反锁了门,打开了所有控制水流的开关,在震耳欲聋的哗哗声中,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到底没有当着锦户的面,不是吗?锦户说的不错,他是个善良的人,善良到虚伪。
山下望着镜中人苍白的脸色,苦笑出来。小亮你有没有想过,对在乎的人的虚伪,和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虚伪,出发点其实是不一样的。
不要就这样宣判我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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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
从浴室出来,看到锦户站在玄关,连那双米色的筒靴都已经换好。山下扯出一抹笑容回应,挥了下手:“再见。”
“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吗?”锦户却踌躇了,咬着唇,语气里很委屈,“虽然迟了一点,可这是我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山下静静地听他说着。
“昨天这个时候,忽然非常想被你拥抱。可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把那几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想象成你的样子。山下,我们太久没有做过……我都快忘记,被你拥抱是什么滋味了。”
他的嘴角一直噙着一朵微笑,可山下脸上的笑意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泪水,又苦又涩。
13更了发表于:2011/3/16 15:52:00
好纠结
14= =发表于:2011/3/16 16:50:00
真的很纠结
15恶人发表于:2011/3/16 18:07:00
“和男人做爱这种事情,做久了就习惯了。除了恶心一点,别的适应了之后就还好。痛苦什么的,被做到麻木的时候就感觉不到了。麻痹自己,是人类自我保护的本能。”
山下记得自己是这么和锦户说的,当时后者抱着他哭得像个婴孩,看起来十分可怜,让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安慰他,于是就说了上面那番话。
那时候多大?十七岁?也许更小。很多人说他早熟,诚然如此。想想看,如果是你从小就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子汉,被寄托了整个家庭的希望,最大梦想是可以让母亲不用那么辛苦地工作,讨厌圣诞节只是因为买不起更大的蛋糕以及上面只有一根蜡烛——相信你身上的负担不会比他轻多少。
锦户比山下要大半岁,可在山下面前却从来没有年长者的自觉。不仅是瘦小的外形没有说服力,就连性格上也是如此。他是家中的第三个儿子,未必从小受到比哥哥和妹妹更多的关爱,唯一有幸的是免除了强迫自己一定要坚强的义务。
所以在被电视台的关系者狠狠欺负了之后,他哭得格外凄惨。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能向家人倾诉,不然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而在当时,主动过来安慰他的人就是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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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山下的话,锦户诧异地抬起哭肿了的泪眼望过去,山下的话语倒是其次,真正让他震惊的是山下说话时的态度,淡然而又冷漠,就像在说什么不相干的事情。没有恐惧,没有质疑,也没有不甘,就好像这一切伤害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顺理成章。
“人有时候遇到一点小困难就觉得天塌地陷,其实也就是交不上作业被老师拎出去罚站的程度而已。太阳不会因为你想赖床就推迟升起,只要还没死就要好好地活下去。”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连鼓励的话都说得这么干巴巴没有人情味——锦户一向毒舌,却又一次为山下破例。
说不出是冲动使然,还是心里这样的情愫早就埋藏得太久,他拉低了山下的脖子,捧着他的脸,把自己泪水浸润过的唇覆了上去。
“山下,我想要你……”
16更了发表于:2011/3/16 18:07:00
LZ
人太善良了
17= =发表于:2011/3/16 18:51:00
18= =发表于:2011/3/16 19:08:00
LZ好敬业!蹲了
痴情小诱受儿子好萌> <
19= =发表于:2011/3/16 21:2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