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子]Evil eye

16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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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木桑发表于:2013/3/27 15:07:00

超能设定,不确定会不会雷。。

若与SPEC,绝对可怜等类似题材有能力设定上的重复,望宽容对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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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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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最近是猛暑,几年前地震中核电站受到损害以来,日本国内的发电明显开始力不从心。

夜晚的地铁内十分闷热,车厢内的顶灯一直时亮时灭,但由于是入夏后常有的事,并没有人在意。甚至连车开到一半灯突然灭掉,也完全无人恐慌。黑暗中传来几声叹息和抱怨,接着便零零落落亮起了手机的屏幕光。

一名女高中生拉着吊环,灯灭时手机刚好响起需要充电的提示音。她有些烦躁起来,啪一声合了手机,转头看了看车厢内。

灯灭后车厢内温度仿佛更高了,她扯了扯制服上的领结,开了两颗扣子。面前坐着一个男人,垂着头应该睡着了,她借着周围微弱的光,只看到了那张脸模糊的轮廓。

大概是由于无聊,她有些好奇起来,下意识向上背了一下包,想再把手机拿出来照一下,手伸进去,却摸到了一只手。女高中生尖叫一声,面前的男人瞬时睁开了眼睛。

尽管在极度恐慌中,她还是被那锐利的眼神刺得一愣。

下一秒灯亮了起来,女高中生匆忙回头看向身后,又低头检查包内,发现什么都没丢才松了口气。不远处的朋友挤过来有些慌张的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转回头去,却发现眼前座位上的人换成了一名OL

朋友见她发愣,以为她遇到了痴汉,摇着她的肩膀叫她。她却只是急切的在车厢内寻了一番,喃喃道:“难道是外国人,但是只有一只眼睛。。”

“一只眼睛?”朋友听了吓了一跳,她忙解释,“有一只是绿色的。”

少女的话被刹车时铁轨与车轮的摩擦声吞没,那名OL站起身要下车,让出了空位,她的朋友忙拉着精神恍惚的她坐了下来。

夜渐深沉,新宿的街仍是灯火辉煌。

一名黑发男子进了一间地下酒吧,里面人不多,他悠闲坐下,调酒师原本在等刚才那名男子点单,突然听到一个慵懒的男声道:“两杯龙舌兰。”

他这才发现那名男子身边不知何时多了另外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看上去身形瘦小。调酒师离开时狐疑的望了他一眼,方才门口的铃明明没响,或许这人原本就在店里。

后来的男人摘下棒球帽,露出一头略长的金发。他轻耸了下肩膀,虽是解释但语气并没有诚意:“怕迟到,所以。。”

“嗯。”先来的人漫不经心的应答,眼睛盯着酒架,并没有看他。他穿了件轻薄的黑色T恤,领口很大,丰润的嘴唇更是色气非常,吸引了不远处几个女性客人的目光。

摘下帽子的男人也毫不在意,抬手抓了抓头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刚好,您怎么称呼?”

黑发男子这才看他一眼,似乎有些犹豫,片刻道:“松本。”

金发男人看出他的顾虑,一幅无害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紧张,只是按规矩要问一下。顺便,敝姓二宫。”

黑发男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显然不怎么相信。他拿掉那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

这个人看起来年纪不大,皮肤很白,原本面相清秀,下巴上却留了杂乱的胡渣,加上那头金发,看起来像是会深夜两点蹲在便利店门口抽烟的暴走族。

“那,松本桑。”自称二宫的男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支笔,左右看了看,拿过一张被人丢在吧台上的传单,用左手写下一个地址,往他面前一推。

“星期四下午,在这里恭候您大驾。”

松本皱眉:“审查结束了?”

“嘛。”二宫眯起眼睛,笑起来的样子不知为何让人有些火大,“今天承蒙款待。”

调酒师端了两杯龙舌兰回来时,吧台前已经没有那两个男人的身影,只有一张钞票被压在威士忌的酒瓶下面。

门上的铃响了一声,他抬头望去,只看到一个离去的黑色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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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下町往往有许多昭和时代的遗留物,例如房屋与房屋之间狭窄的空隙,只容许一人通过。一些还没搬走的人家门前架着用来晾衣物的竹竿,十分挡路。

大野穿着一件银灰色的和服,逗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鹦哥。天气如此炎热,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衣襟把前胸盖得严密,手里的团扇只不过是摆设。

他微微撅起嘴唇,发出逗鸟的声响。电风扇开得很大,吹得榻榻米上书页翻飞。

一个人影不知何时站在了长廊下,蝉鸣聒噪,他皱起眉头,走进来合上推门,坐到了电风扇前面。

“彻夜不归,松润真是长大了。”

大野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把鸟笼挂回原处。他侧躺到松本身边,手中的团扇微微扇了几下,整个房间便凉爽起来。

突然的温度差让松本打了个喷嚏,他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茶。

“我昨晚去见了那个人的人,好像得到了信任,叫我星期四去这里。”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递给大野。

大野放下团扇,拿起传单扫了一眼,又递还给松本,似乎不是很关心。

“你准备穿什么去?”他起身打开旧冰箱的门,拿出两支冰棒,扔给松本一支。

“穿什么有关系?”松本拆开冰棒的包装,放进嘴里,咔嚓咬掉一块。大野坐下,垂下眼角笑了笑:“撒,出于礼仪?”

松本与他相处半年有余,对他这样的动作并不陌生,他眯起眼睛,单刀直入:“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

大野也不掩饰,只是专心吃着棒冰,点点头:“看到一个很有趣的男人。”

他又起身道:“那个人如果答应帮忙,你不如借这个机会搬出去。”

松本看着他坐到画架前,拿起画笔调起了颜料,不由生出些倦意,躺在榻榻米上,闭了眼睛道:“我会搬出去的,报酬晚些付你。”

“不必,你的要求我没满足。”

松本微皱眉头,没有睁开眼睛,不赞同的回答:“我会付的。”

大野修长的手指握住画笔,在画布上涂下一笔鲜红的油彩,眼神变得专注。他并不坚持,语气似不在意:“等你记起自己是谁再付报酬也不迟。”

屋外蝉鸣依旧,房间里温度早就高得令人难耐。松本睁开眼睛,看着转动的风扇,指尖在榻榻米上轻蹭了一下。高速旋转的扇叶渐渐慢下来,最后静静停止。松本润长长吐了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

“好热。。”

他抱怨了一句,风扇再次转动起来,吹起了他额前的头发。


1木桑发表于:2013/3/27 15:11:00

第一更要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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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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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暴雨刚刚结束,松本经过网球场时,引起几名女生纷纷侧目。大学校园内青春洋溢的景象让他忍不住皱眉,大概是由于大野的关系,他对这类神秘人物有了先入观,认为他们应该住在难寻踪迹的弄巷中。

松本在校园一角找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栋有些旧的红砖建筑。里面没有电梯,楼梯间里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他踩着台阶向上走,经过第二个楼梯拐角处的窗口时,向下看了一眼,微微眯起了眼睛。

松本冷笑一声,转身向下走,回到第一个窗口处。

果然不出他所料,与上一层看出去的景象完全没有视角的差别,竟像是同一水平面上的两扇窗。看来他今天不管怎么走,只会在原地踏步。

“还真是个有趣的男人。”他喃喃自语,虽然识破暂时也没有好的办法,只好靠在窗口想对策。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晒得他的肩膀发烫。他转头看外面不远处运动场里踢足球的人,自嘲的扬了扬嘴角。半年前他要不是先遇到大野,看到他那不可思议的日常生活,又发现自己也有些不同寻常,如今他一定会以为自己在白日里遇到了鬼打墙。

手指在窗台上点了几下,松本看到一个长头发的女生正在走近。他抿抿嘴唇,抓起旁边的一块石子丢了下去。石子刚好掉落在那名女生的面前,她仿佛吓了一跳,抬头正好望进松本的眼睛里。

松本微微一笑,向她勾了勾手指。女生如他所想停在了原地,他却忽然皱起眉头,转头环视四周,盯住头顶上一盏脏兮兮的电灯。

阳光下空气中细小的微尘停滞在了他睫毛的前端,浅茶色的眼睛里,瞳孔剧烈收缩,又慢慢扩散开。

电灯没有如他所想的破碎掉,整个空间却开始摇晃起来,是催眠者在动摇。松本的眉皱得更深,无视脚下的震动,强烈的眼神似乎要穿透整个天花板。

“好了好了,我的书柜!”

忽然响起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是那晚在酒吧的男人无疑。

松本眨了一下眼睛,对突变的景色并不吃惊。他站的地方已经不是狭小的楼梯间,而是一栋普通二层民居的玄关,看来是还没进门便被催眠了。

而面前的男人正贴在墙边扶着摇摇欲坠的书柜,地面上有玻璃的碎片,是玄关的顶灯。

松本冷冷看他一眼:“这算是二次审查?二宫桑。”

男人听出他话里咬牙切齿的意味,好不容易扶正书柜,有些痛心的抬头看了看完全碎掉的灯。

“你看出来叫我一声不就行了?这么暴力。”

他一瞬消失,下一秒拿了扫帚回来,把地上的碎片扫出了玄关。门外是松本来时走的路,他走到这里,问了一个过路人,那个人告诉自己要找的地方在前面的大学校园里。

现在想来,那个过路人戴了口罩,那双眼睛显然是这个男人的。

松本不再管他,自顾自换了鞋,走了进去。

民居内的摆设十分普通,到处都有人生活的痕迹。他四处看了看,上了二楼又下来,二宫已经整理好玄关,坐在沙发里略带笑意。

“参观完了?松本桑。”

“他在哪里。”

松本见他那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就莫名火大,直接问道。

“这里。”

二宫托住脸颊往沙发上一躺,抬手道:“请坐,我就是你要找的人,那晚在酒吧见过,敝姓二宫。”

松本此时已经恢复冷静,看他一会,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松本桑是怎么看出来的,自己被催眠了?”

“窗户,一层和二层看出去是一样的。”松本盯着眼前的男人,见他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哼了一声:“要不是想催眠那个女生的时候发现她不是真实的,我还不知道这么早就被催眠了。”

二宫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对自己的失误并不在意:“论技术高超,我自然比不上松本桑。上次在电车上,您催眠整个车厢的人,瞬间变身OL那一幕实在精彩。”

松本眯了一下眼睛:“果然,那天是你跟着我。”

二宫笑了笑,坐起身来:“审查的一部分,松本桑不会在意吧。我又不像那个大叔会读心,想知道你骗没骗我,自然要调查一番。”

松本知道他嘴里的大叔说的是大野,从鼻子里轻哼一声道:“很抱歉,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也不知道有没有骗你。”

二宫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左手按着打火机,将前端点着了。

“连那个大叔都看不出来,看来你忘得很彻底。”

他说话时没有看他,垂着眼睛吐出烟雾,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松本的心沉下去,沉默的移开视线。

大野花了半年时间,没能帮他找到过去的线索,这个叫二宫的男人是他最后的一根稻草。

他半年前独自一人从医院的高级病房醒来,床边的名牌写的名字是松本润。院方说他是自行入院,昏迷了三年,没有任何家属陪同,也从来没有人来看过他。他检查了自己少得可怜的所持品,除了能够证明自己确实是叫松本润的一堆证件,银行卡里还有一笔十分不菲的存款,而住院时填写的住址便是大野的地址。

之后的一切十分顺利,他找到大野,那个人只跟他握了一下手,便知道了他的名字,并说他可以在自己这里住一段时间,他会看看有没有办法帮他想起什么。

现在他有些奇怪的是,听这个男人的语气,他似乎与大野交情不浅,不知为什么大野不肯直接向他介绍自己。

他走神的期间,二宫起身倒了杯水,站在厨房若有所思的看他,突然笑了一声。

“我帮您,不过报酬要事先谈好。”他说着伸出一根手指,“一个亿。”

松本眉头皱都没皱一下,眼神里多了丝鄙视:“没问题,只要我想起来,就把钱给你。用不用订金?”

二宫却似乎完全不在意,杯底在桌面碰出清脆声响。

“恢复记忆前,你要住在这里。二楼有房间,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就搬过来吧,晚上我可能不在,这是钥匙。”

他的语气十分强硬,似乎不容拒绝。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朝松本扔过去,笑了一下:“你拿着就好,我是不需要这种东西的。”

松本抬手抓住钥匙,再向厨房看去,他已经不在了。

杯里的水还在轻微晃动,他把钥匙挂在指尖转了一圈,轻哼道:“真是狂妄。”

他随身的行李并不多,加上这半年买的几件衣服,一个手提包完全可以装下。大野不在家,他给他留了一张字条,说自己住到那个人家里去了。大野家的鹦哥一直盯着他看,他走到笼子前与它对视一会,压低声音道:“其实我看你不爽很久了,要是想好好活着,就千万不要从笼子里出来。”

鹦哥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惊恐的扇动翅膀,在笼子里扑棱起来。松本扬了扬嘴角,拎着手提包走出了大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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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所住街区的一家旧式饮茶店里,角落的位置上坐了两个男人。二宫戴了顶黑色礼帽,一件灰白条纹的T恤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他手里洗着一副扑克牌,闭着眼睛突然fufu的笑了起来。

“你又在偷窥什么?”

大野垂着头摆弄自己的茶杯,身上是一件藏青的浴衣,画着水粉牡丹的团扇随意插在衣襟里。

“借你家鹦哥的眼睛看了一下松本桑,他实在很有趣。”二宫说着,再次耸着肩膀发出古怪的笑声,把手里的牌分成了两堆。

大野看他一眼,伸出手去拿过左边那堆。

两人玩起了抽鬼牌,谁都没说话。不一会二宫抽了一张,扔掉手中最后一对牌,懒懒靠在墙上道:“你输了。”

大野笑了笑,端起茶杯:“你心情不是很好。”

二宫抬了抬帽檐,掏出一包烟,叼了一支:“只是在想你很无趣,刚才摸到那副牌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输,但还是要玩下去。”

大野掏出团扇晃了晃,眯起眼睛道:“我只不过是让应该发生的事情发生罢了。”

二宫掏出打火机,哼一声道:“把那个人塞给我也是你看到的应该发生的事?”

“让他留下的是你自己。”大野垂下眼睛,似乎有些困,手却依旧不停的慢慢扇着。二宫打了个寒颤,皱起眉道:“我是看在他有钱,还是你介绍的份上。难得有你办不成的事,我当然要插一脚看看热闹。”

“你打算怎么办?”

“去那家医院看一看。”二宫敲敲桌面提醒他不要再晃那把团扇,继续道,“你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住址那一栏填你家的地址?”

“撒。”大野把团扇插回衣带,起身抚了抚和服上的皱褶,“有可能是我以前的客人,我记不清了。”

二宫也站起身,十分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我早告诉你要记账。老人家记性就是差。”

大野不在意的笑了笑,褪下腕上的一条黑色珠串递给二宫:“这个送你,好好相处,不要吵架。”

二宫把那条寒气逼人的珠串握在手心,指间一片凉意。莫名躁动的心像是得到了安抚,他压低帽檐轻笑一声:“瞎操心。”


2= =发表于:2013/3/27 15:31:00

蹲LZ的新坑><

3= =发表于:2013/3/27 16:17:00

艾玛末子又来一坑!
而且是SPEC哇....
DYZ是读心术...
猜一下,nino是会透视和催眠? J是意念力?

4= =发表于:2013/3/27 18:16:00

蹲新坑嘻嘻

5= =发表于:2013/3/27 20:22:00

蹲等更文

6木桑发表于:2013/3/27 20:34:00

晚上松本正式在二宫家的二楼住了下来,房间十分干净,没有人住过的痕迹。他把衣服放进壁橱里,坐在床上,不由很想知道自己以前是否也是如此随遇而安的人。

二宫晚上果然没有回来,其实就算他回来了自己也不知道。那个人进来并不需要开门,松本也懒得管他,在新的住处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清晨,他下楼后看到二宫躺在沙发里睡觉,电视开着,画面被定格了。

那是一个白色的房间,正中央有一张床,上面躺着的正是他自己。

松本愣了一会,在地毯上找到遥控器,俯身捡了起来,坐到沙发上把二宫晃醒。

二宫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吵醒过,把手臂挡在眼睛上,皱着眉这才记起家里面多了个人。他睁开眼睛,看到了松本的侧脸,眉目分明,嘴唇抿成一条线,见他醒来便扬了一下下巴问道:“这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电视,坐起身来揉了揉头发,打个哈欠道:“你在医院的录像。你昏迷以后不知谁在你房间里安了摄像头,当然也有可能是你自己找人安的,不过你不记得了。”

他看松本拿着遥控,又道:“我没按暂停,画面是16倍速在放的,只不过一直就这样而已。”

说着二宫看他一眼,似乎有些疲惫:“我看了一晚,你就一直这样一动不动,你有兴趣自己看看吧,三年份足够你看的。”

松本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有些震惊,见他一脸睡意,忍不住问:“你怎么拿到的?”

“昨晚去你住过的房间看了看,摄像头并没有被回收。所以我觉得是你自己找人安的可能性比较大。”二宫看了一眼电视屏幕,有些厌倦的站起身,“这些都是在医院的监控室电脑里找到的,总之先弄回来了,其他的等我睡一觉再说。”

松本看着他猫着背进了卧室,把视线移回电视屏幕上,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自己,心情有些复杂。

录像右上角的日期是20136月,是他入院半年后。醒来出院后,他也曾回那个房间找过线索,但并没有发现摄像头。从画面的视角看来,摄像头应该是安在正对着病床的那面墙上。他记得,那里挂着一幅画,自己很仔细的检查过。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搬到这里的第二天,线索便出现的如此迅速。但录像既然在,摄像头的存在应该是真的。他看着屏幕,决定还是要亲自去一趟医院。

二宫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从卧室出来时,松本正坐在地毯上,戴了一副黑框眼镜,边喝咖啡边看他在医院的录像。

他手边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在记录些什么。

见二宫出来,松本对他客气的笑了一下,又把目光转回了屏幕上。二宫有些疑惑的看他一眼,倒了杯水喝着走过来,见他电脑屏幕上记录的是房间里有人来的时间,还有用来区别来人的代号和性别,已经密密麻麻的有几十页。

“有可疑的人吗?”

二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饭团,撕开包装咬了一口。

“目前没有,照顾我的有两个护士,主治医生我醒来之后见过,叫小田原,到病房来的一直是这三个人。”

松本按了暂停,摘下眼镜,有些疲倦的把头靠在了沙发上。

二宫走过来盘腿坐在沙发上,撕开第二个饭团的包装,沉吟一会道:“小田原?那家医院也叫小田原。”

“嗯,他是院长的儿子,医院的继承人。”松本露出有些讽刺的笑容,“看来我的确给了他们很多钱,居然就这样收下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不算来路不明吧。”二宫舔掉手指上的饭粒,“你的证件都是真的,只不过没有家人,也找不到认识你的人而已。”

松本看他一眼:“的确,见过大野桑和你之后,我觉得自己一个人也没什么。朋友什么的,以后再交就可以。”

二宫古怪的看他一眼:“你要是这么想得开,就别纠结失忆的事情了。”

松本笑了笑:“那可不行,如果我遇到以前的仇人,却傻兮兮的要跟他做朋友,不是糟透了?我手里这么多钱,仇人肯定不会少。”

二宫微微露出笑意,歪在沙发上道:“有些道理。”

“言归正传,你找到的摄像头安在什么位置?是不是床对面墙上的画那里。”

二宫皱了下眉:“墙上没有画,是在烟感器里面。那个房间的烟感器很奇怪,没有安在天花板上。”

松本曾把整个房间仔细检查过,也自然记得烟感器的位置,他同样皱起眉,点头道:“看来是我疏忽了,没有检查清楚那里面。”

二宫不以为意道:“如果是你自己安的,什么时候发现都无所谓。既然找到就先看看这里面有没有线索吧,我把摄像头拿回来了,你可以拿去让那个大叔看看。”

松本有些在意的看他一眼:“你们很熟?”

“我很多年前就认识他,不过关系并不好。”二宫轻描淡写的站起身,“那个大叔只要碰你一下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摸一下你的衣服就知道你出门去见谁,难得你能跟他在一起住了这么久。”

松本听他如此描述大野,若有所思道:“不如我们约法三章,在这栋房子里不用能力。”

二宫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想到那天被他弄碎的顶灯,皱一下眉道:“可以,反正你不会住很久。”

小田原医院在新宿区,是一家私人医院。松本晚饭后打车到了医院,他白天给主治医的小田原打过电话,他说会在办公室等着自己。

小田原其人30多岁,有些胖,面目和善,对松本这个金主更是有求必应。见松本来了便起身跟他握手。

松本询问了三年期间负责照顾他的护士,小田原马上从电脑里调出资料。松本看了看,确实是录像里出现过的两人,一个姓上田,一个姓鹤见。他和小田原一起回自己当时的病房看了看,里面按松本的吩咐,一直空着,没有住进新的病人,当然他还一直付着相应的住院费。

墙上的画的确没了,他问小田原那幅画去了哪里,他却表示自己不清楚,承诺回头问一下这间病房的负责人,再联系松本。

松本打开烟感器的盖子看了看,二宫给他看过他拿回来的针孔型摄像头,说是被安在配线里,被塑胶包住的。他当时检查时并没看的如此仔细,看过现场后便也接受了这一说法。

关于二宫所说的,摄像头是他自己安装的这一观点,他其实很同意。如果是其他有心人安装的,大概会在他醒来离开医院后第一时间回收。况且这个摄像头的录像都在医院的监控主机里,虽然小田原对这件事仿佛一头雾水,但应该是他自己拜托了医院的某个人偷偷安装的。

至于为什么不是他自己偷偷安装的,那是因为录像开始时,他已经昏迷了。他找专业人士问过,这种摄像头体积小,结构也简单,并没有所谓定时装置,只要通了电源便会开始录像。

回二宫家的路上,他想了很久关于录像的事情,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才安了这种东西。

小田原曾说过,他入院时检查过,身体并没有异常,但是却坚持说自己很快会昏迷不醒,只希望医院能在他心脏还跳动时好好照顾他。

果然,他入院的第三天便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既然他如此清楚自己的状况,又不确定自己会不会醒来,那这录像,大概是要给来找他的人看的。

想到这里,他暗暗兴奋起来,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

第二天他和二宫一起来到医院,找到了保安监控室的负责人。此人姓中村,似乎对松本病房里的摄像头一无所知,直到二宫从医院用来监控的电脑里找出松本的录像,他才慌张起来,连忙澄清与自己无关。

二宫早就调查过他,知道他跟院长有亲戚关系,没有什么电脑方面的才能,只是在这里挂职。这台主机管理的摄像头都是并不重要的位置,很容易被人动手脚。

二宫看来懂一些电脑方面的事,坐下来后手指熟练的敲起了键盘。

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与符号松本并不懂,他有些无聊的站在一边,看了一会道:“摄像头我拿去给大野桑看过了,他说自己看不到过去,不知道是谁安的。”

二宫并不意外的撇了下嘴,又敲了几个键,看了看屏幕上出现的字符,微微皱眉道:“上次是我疏忽了,只拷贝了录像,这台电脑被入侵过。”

松本心中一动,凑过来看,问道:“跟我的录像有关?”

二宫没答话,又专心于眼前的电脑。5分钟后,他往椅背上一靠,耸了耸肩道:“线索有了,你的录像被删过。是你昏迷前那一天的部分。”

松本心跳的很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这么说,摄像头应该是我住院后自己安的。还没昏迷的时候我做了什么事,被入侵者发现,删掉了。”

二宫嗯了一声,算是肯定他的猜测,过一会道:“我恢复不了被删的录像,把这台主机搬回去吧,说不定会有其他线索。”

松本还算冷静,马上去找小田原说了这件事。

回去的路上,松本开着车一直若有所思,一句话也不说。二宫坐在副驾驶上,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这辆车是哪里来的?”

“昨天晚上买的,突然感觉没有辆车很不方便,去卖车的地方试了试,还会开就买了。”

二宫这才记起他失忆了,虽然有驾驶证,应该把怎么开车也忘了才对,不由有些紧张起来,急忙系上了安全带。

松本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你怕什么,就算真的撞了,移动到其他地方去不就行了?”

二宫冷哼一声:“谢谢提醒,到时候我是不会救你的。”

松本继续开车,又转头看他:“你可以带着其他人一起移动?”

二宫又哼了一声,没有回答。松本微微扬起嘴角,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那看来遇难的时候要抓紧你才行。”

二宫没想到他看起来性格认真,开不起玩笑,脸皮倒有些厚。他开口刚想说什么,便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有一辆警用摩托车开了过来。

他皱了皱眉道:“警察好像在追这辆车,你超速了?”

松本看看时速表,微微皱一下眉,突然啊了一声。

“怎么了。”

“我忘了这辆车还没上牌照。”

松本说着,慢慢的把车停在了路边。二宫半张着嘴看他,想要离开已经来不及,摩托车开过来,一名女交警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你好,请出示一下驾驶证。”

松本摇下车窗,解开安全带,对她笑了一下:“请等一下,我找找。”

他回头看了看二宫,见他一脸不耐烦,微微扬起嘴角,打开车门下了车。

女交警看过他的驾驶证,确认过是本人后道:“您的车没有牌照,是不能上路的。”

松本眼中略有笑意,望进她的眼睛里:“您说什么呢,车牌不是好好的在后面挂着么。”

二宫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女交警绕到车后面,又向松本鞠了两个躬,骑着摩托车离开了。他摸摸下巴,待松本上了车,吐槽道:“你以前被开罚单是不是也是这么解决的?”

松本看他一眼:“我失忆了,怎么记得以前的事。”

二宫被他噎了一下,倒也不生气,靠在椅背上道:“我很久没坐过车了,上次乘电车还是为了跟踪你,感觉倒也不坏。”

经过刚才交警的插曲,松本的心情轻松起来,听到他这样说,笑了笑:“等我给这车上了牌照,你可以随便开。”

搬到二宫的住处只有三天,事情便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要不是见识过大野的非同常人之处,他几乎要以为大野是装神弄鬼来骗钱的。

二宫听了他的话后躺在地板上大笑说装神弄鬼这几个字用得好。松本见他笑得这么开心,再加上自己的事情有了进展,心情不错的在二宫家的厨房做了顿晚餐。

但进展却止步于此,二宫虽查出了入侵者的IP地址,但真正寻去,却是一家宾馆大厅里给客人用来消闲的电脑。他找出了当年医院的电脑被入侵时宾馆大厅的录像,却没有看到人在使用电脑。

当天住在那家宾馆的客人资料也被他查了一遍,依旧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

入侵者身份的探明陷入僵局中,松本把三年份的录像看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二宫经常不在家,再加上松本有了车之后,行动自由了许多,两个人的接触其实很少。

松本没有朋友和人脉,但是有钱。他把从医院拉回来的那台主机和宾馆的录像都交给了黑客,也找人偷偷去宾馆的电脑查过,得知被删掉的录像无法还原,也追踪不到入侵者才作罢。虽然二宫查出了很多事情,但松本却并不像相信大野一样相信他的能力。在他看来,二宫只是获得资料的手段比较多而已。

自从约定不在这栋房子内使用能力后,二宫配了一把钥匙,回家时也会好好开门进来,有一次回家后碰到松本在客厅里看电视,那人看他一眼,很自然的说了句你回来了。

二宫压抑着强烈的违和感,嗯了一声,在客厅坐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回房间去了。

他独自一人生活多年,实在不习惯这种好像有人在等他的氛围。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一个周末的清晨,松本起床后泡了杯咖啡,准备再看一遍他在医院的录像。

二宫从卧室走出来,T恤外面套了件格子马甲,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剪短了,还染回了黑色,看起来是要出门。

松本上次见他还是三天前,见他突然变了样子,像个17岁的少年,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你没对我用催眠吧。”

他说着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寒颤。

二宫从衣帽架上拿下一顶花哨的棒球帽放在头顶,瞥他一眼道:“你也去换衣服,今天我带你去做身体检查。”

松本狐疑的看他:“我检查过很多遍,脑袋里没有淤血也没有肿块。”

“不是带你去看脑袋,是全身检查。你当年为什么昏迷,那些医生查出来了么?”二宫似乎懒得跟他废话,走到厨房随手把面包片扔进吐司机,“去吧,我等你五分钟。”

松本摘下眼镜,回二楼换了件衣服,又戴上隐形眼镜,下楼来时二宫正往吐司上挤番茄酱。

他整理着衣领问道“为什么我来这么久才去检查?”

二宫三两口把早餐塞进嘴里,看了看时间道:“因为预约排了一个月,定在今天。弄好了就走吧。”他说着又看向松本确认道:“你不会带着医疗证吧。”

松本早想到他带自己去的应该不是一般的医院,伸开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带,走到玄关又问道:“钱呢?”

二宫回身看他,示意他把门锁好:“先去了再说。”

松本拔出钥匙,还想问什么,二宫抓住他的右手腕道:“走了。”

路边一只在晒太阳的花猫打了个哈欠,突然感觉到什么,警惕的弓起了背。清晨的住宅区里光线似乎扭曲了一下,不远处的垃圾放置处有两个家庭主妇在聊天,谁都没有看到两个人影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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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出现在了loveho

= =之类的


7= =发表于:2013/3/27 21:15:00

新文先蹲

8= =发表于:2013/3/28 0:55:00

有意思,蹲了

9= =发表于:2013/3/28 2:44:00

好!带!感! Evil eye莫非是指Jun眼睛的秘密?

10= =发表于:2013/3/28 9:08:00

好看!!!!蹲坑!!!

11= =发表于:2013/3/28 11:01:00

4L,nino会的还有瞬移吧,貌似催眠只是minor的能力,主能力是瞬移和透视?

12= =发表于:2013/3/28 12:21:00

新坑啊!蹲!


13木桑发表于:2013/3/28 13:36:00

Episode 2.

?

嘈杂人声中,传来一阵炒饭的香味。

松本有些心烦意乱的喝了口杯中略苦的茶,回头看了看窗外喧闹的中华街。他回过神时便站在了这家诊所里,首先看到的是对面一家按摩店的招牌,老板娘正在店里用中文跟老板吵架。他差点以为二宫带着他离开了日本。

第一次他感觉到二宫是个危险人物,拥有这种能力,能够杀死他的办法实在太多了。

二宫坐在一边托着下巴,察觉到松本在看他,只是抿住嘴唇浅笑了一下。

“要不要吃东西?隔壁是中华餐馆。”

诊所内戴着口罩正在给人拔牙的医生突然热情道。

二宫敲敲桌面,皱起眉提醒道:“我预约的是8点,现在已经过去半小时了。”

“等我把这颗牙拔了,这颗智齿不能再留了。”医生手里拿着一把钳子,一边用力一边咬牙切齿道。

单是看着,松本就觉得牙痛起来,他移开目光,轻声问道:“给我检查的就是这个人?”

二宫还没说话,医生就高声叫起来:“相叶桑,牙拔好了,可以起来了。”

一个头发蓬乱的男人坐起身来,脸颊肿了一块,十分滑稽。他的眼睛有点发红,眼泪汪汪,看上去很痛,支支吾吾的道了句谢,又看向二宫点了下头。

二宫站起身来,松本有些莫名其妙的放下杯子,还没说话,就见肿脸的男人朝诊所的墙上撞了过去。

眨眼间男人消失了,松本都没来得及惊讶,二宫已经走到了诊所门口,回头看他:“走吧,给你检查。”

松本只好跟了过去,有些在意的回头看了看那名戴口罩的医生,只见他旁若无人的在整理器材。他微微皱起眉头,走出了诊所。

隔壁是一家中华餐馆,却没有客人。二宫已经在一张圆桌前坐下了,懒洋洋的摘下帽子说了句:“把门关上。”松本坐到他身边,听到这话便不耐烦的回头看了一眼,两扇木门慢慢合起,把上午明媚的阳光关在了门外。

头发蓬乱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餐馆的柜台后面,肿着脸却笑眯眯的拍了拍手,话都说不清楚。

“好久没见,你还真是交了个有趣的朋友,Nino。”

“好久没见,你这里的生意越来越差了。”二宫看都不看他一眼,突然出现在男人的身后,在他耳后吹了口气。

“啊!”男人捂住耳朵大叫一声,二宫已经坐回了圆桌旁,他气冲冲的走出来,坐在了二宫和松本对面。松本看到二宫一副恶作剧成功后的得意表情,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

虽然脸颊还肿着,但五官端正,想必长得不错。对方也在打量他,过一会笑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原来如此,你的眼睛真有意思,过来让我摸一摸。”

松本看向二宫,见那人对他点了点头,便起身走了过去,坐在了男人身边。

餐馆老板真的只是摸了摸他,边摸边自我介绍道:“我叫相叶雅纪,你是外国人?还是混血?你怎么认识那个家伙的?”

相叶的手指很烫,并不是常人的体温,粗糙的手心在他眼睛附近摸来摸去。松本只好闭上眼睛,挑了第一个问题回答:“我是日本人,应该。”

说到最后他自己也不确定起来,有些动摇的想要睁开眼睛,却感觉有什么炽热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眼球,顿时整个后背都僵硬起来。

“啊,隐形眼镜。”面前的人嘟囔着,声音很不清楚。虽然没有痛觉,松本还是有些反胃,指尖不自觉的掐进手心。

“哼。。嗯。。原来如此,可以了。”

松本睁开眼睛,感觉后背出了一层汗。他坐回二宫身边,那人见他面色苍白,默默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相叶坐到桌上,眨着眼睛似乎有些兴奋。

“一切问题都出在他的眼睛上面,你不是说他昏迷过?因为他的眼睛被人换了。没错没错,被人换了。”

二宫听他语无伦次,便咳了几声道:“你给我冷静,从头开始说,什么眼睛换了,现在这双眼睛不是他自己的?”

相叶在圆桌上盘起腿来,拿起松本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两只都是他自己的。不过左眼被人换掉过一段时间,又换回来了,而且还是最近换回来的,不超过一年。”

他笑嘻嘻的竖起一根手指,看着两人的反应。松本摸了摸眼睛,沉默一会问:“能不能再精确一点,8个月内,还是超过8个月。”

“超过8个月。”相叶明白他想问什么,咧嘴笑道,“据我推断,因为你的眼睛回来了,所以你才醒了。这种案例我还真没见过,看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出现了厉害的人物。”

他说着跳下桌子,兴奋的走来走去。

二宫却沉默一会,冷哼道:“怎么没见过?你以为我是怎么学会用右手拿筷子的?”

相叶停下脚步,转身回来坐到桌前,脸上没有了笑容:“我早就说过你的手跟他无关,做这种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松本只是坐着,听过相叶的话后,大概是由于心理作用,感觉左眼隐隐作痛起来。二宫见相叶语带维护,原本想要说什么,瞥见松本的脸色实在很差,起身冷冷道:“我会再带他过来。”

话音未落,他伸手扶上松本的肩膀,阴暗的中华餐厅里,只剩了相叶一人。

头发蓬乱的餐馆老板肿着半边脸,小心翼翼的托住下巴,慢慢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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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NS都是火眼金睛

老板来份炒饭!


14发表于:2013/3/28 13:44:00

爱拔的spec ms也挺有趣啊,等最后一位

15发表于:2013/3/28 13:57:00

原来还有瞬间移动!所以J那只左眼是evil eye....
好看呀!

16发表于:2013/3/28 14:29:00

所以真的是eye不是eyes啊

17木桑发表于:2013/3/28 17:49:00

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了面前,松本低声道了句谢,端起来喝了一小口,反胃的感觉平复了不少。

这是间旧式饮茶店,墙上贴着昭和时代的偶像画报,边缘已经泛黄。二宫坐在他对面,闭着眼睛微皱眉头,不一会睁开眼睛,见松本有了些精神,便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天花板上的电风扇慢慢旋转着,发出吱呀的响声。两个人静静坐着,各怀心事。

二宫垂着眼睛,方才点单时戴了副褐色框架的眼镜,镜片上被咖啡的热气蒙了一层雾。

“我和那个大叔偶尔会在这里见面。”他打破沉默,摘下眼镜挂在衣领处,“其实在酒吧之前我就见过你。”

松本并不惊讶:“跟踪我的时候?”

二宫微微扬起嘴角:“不,是那只鹦哥。那个大叔没有电话,没办法联系,所以很多年前我们刚认识,关系还算不错的时候,我送了那只鹦哥给他。”

松本坐起身来以示兴趣:“什么意思?他会用鹦哥送信给你?”

二宫低笑出声:“如果他放鹦哥出去,你不是要杀了它?”

松本愣了一下,直觉回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见了。”二宫伸出两根手指点点自己的眼睛,“用那只鹦哥的眼睛。”他见松本还不怎么明白,便笑了笑,闭上眼睛道:“你看那个老板,不想知道他低着头在看什么吗?”

松本抬眼看了一眼门口坐在柜台里的老板,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转头看二宫,那人依旧闭着眼睛,突然轻笑一声:“原来如此。老板还真念旧。”

“你可以看到别人的眼睛看到的东西。”松本有些诧异的看他。

二宫睁开眼睛,端起咖啡杯道:“任何活着的东西,只要我知道它在哪里。你知道那只鹦哥叫什么吗?”

松本听过大野叫它,脱口而出:“卡梅拉。”

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有些不确定的喃喃道:“Camera?”

二宫的指尖摩挲着杯壁,见他明白了便笑了一下:“当然,那是很多年前。我有事找他的时候,会先看看他在不在家。至于这几年,我唯一用的一次,就在他家看到了你。”

咖啡已经凉了,二宫把杯子端到嘴边,又放回桌上。

“之后我跟他见了一面,听他说了你的事,让他把我的电子邮箱给了你。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松本的食指勾住咖啡杯的把手,看向二宫,并不掩饰他的警惕:“这么说是你主动找的我?为什么?”

“有两个原因。”二宫的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第一,我也曾经失忆过,有那么半年内发生的事情我记不起来了,而且莫名其妙少了一只左手。”

松本一愣,目光移向他的左手。二宫用右手抓住左手手腕,摩挲几下道:“现在这只手就像得了风湿病一样,一到下雨天就会疼。”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叙述在平常不过的事。松本却觉得指尖发冷,他张了张嘴,问道:“现在的手是你以前那只?”

“嘛,应该是吧,跟我右手长得很像。”二宫伸出两只手,眯起眼睛看了看,见松本脸色不是很好看,不在意的笑了一下:“因为我不知道左手是怎么没的,自然也不知道这只手是不是真的。”他顿了一下,眼角多了丝冷意,“不过,我知道谁能做到这样的事。”

松本下意识问道:“谁?”

二宫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第二下:“这就是我找你的第二个理由,我不放心你住在那个大叔那里。”说完这句,他眯起眼睛看着松本的反应:“你就不怕他对你做些什么,就像我的左手一样?”

“你的手,是他?”

松本吃了一惊,坐起身来,本能想要说不会吧,但看着二宫的脸色又闭了嘴。

那个人却仿佛知道他想要说什么,笑了笑道:“连一个刚认识半年的人都不自觉的想为他辩护,那个大叔人缘真不错。”

饮茶店的店员就在附近,二宫回头低声说了句:“不好意思,咖啡续杯。”

滚烫的咖啡注入两人杯中,对话一时停止,只剩下杯底碰到盘子的声响。

松本总觉得左眼有些不适,干脆摘下了左边的隐形眼镜,世界的一半顿时模糊起来。

喝过咖啡,他已经冷静下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他。”

二宫懒懒靠在墙上,眼睛不知在看着哪里:“我认识他十几年,知道他很多事情,当然,有一些你也已经知道了。比如说。。”他抬起眼睛,看着松本,“那个大叔身上一年四季都冷得要命,像一块冰一样,或者说,像个死人一样。”

这两个字让松本有些不舒服,他点点头,表明自己知道这件事。

二宫再次垂下眼睛,语气飘忽,仿佛陷入回忆中:“十几年前他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有一次我听着音乐在路上走,出了车祸,当场就晕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那个大叔坐在旁边看着我。后来救护车来了,我被送到医院,手臂在车轮下面压了四个小时,却只是骨折,上了石膏,很快就好了。”

“四个小时?”

“嗯,那时候我住在东京的下町,据说救护车来的路上也遇到了车祸。医院的人都说我运气好,大概车轮下面有空隙,压得并不紧。不过我知道,其实我的手臂早该坏死了。”二宫说着伸出自己纤细的手臂,抬头看向松本,“知道那个大叔是怎么救下它的吗?”

松本微微皱眉,过一会摇了摇头。

“他把时间停住了。”二宫托住下巴微微扬了一下嘴角,“这条手臂的时间。”

饮茶店门口的铃响了一声,老板说了句欢迎光临,几个高中女生的笑声传来,有些刺耳。

“所以你知道了,为什么我会认为我的左手与他有关。我的左手离开我的身体半年以上还能完好如初,在我认识的人里,我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能做到这种事。”

二宫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并没有要说服松本相信。

左眼干涩异常,松本沉默一会,把右边的隐形眼镜也取了下来。眼前的世界失去焦点,二宫似乎在笑,松本觉得有些胸闷,不喜欢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回去吧。”松本站起身,眯起眼睛看向二宫,“今天我做晚餐,算是带我去中华街的回礼。”

二宫愣了一下,抿起嘴唇,左手抓住他的手腕道:“不如我们去法国吃点贵的。”

想起移动时那种感觉,松本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忙甩开他的手:“我喜欢自己掌握目的地,你还不如我的车靠得住。”二宫也没生气,摸着下巴fufu笑了两声。

“那你付完帐坐电车回去吧,我就先走了。”

天空的一角,太阳沉下来,把云层染成金橙。松本在柜台付了款,看到老板面前摆着一本中森明菜的写真集,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推开饮茶店的门,一声清脆的铃音打破了夕阳下的沉寂。

#

东京的阳光比前些日子柔和了许多,大野坐在长廊,笔尖蘸了颜料,在画一把新的团扇。

“鲤鱼?”

暖黄的夕阳被一个人影挡住,大野看到一双木屐,抿住嘴唇笑了笑,放下画笔。

“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来人有些不满的皱起眉,扯了扯短裤在长廊坐下,拿起他画了一半的团扇:“我怎么不能来,你能让一个小毛头在家里住这么久,不如我也在这里住一阵子算了。”

大野把和服的衣袖放下来,不禁笑道:“总是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子。”

“我不是前辈?连你都要叫我一声前辈。”

屋檐下的风铃响了几声,大野重新拿起画笔,给扇面上的锦鲤点了眼睛,略带敷衍道:“是,中居前辈。”

中居戴了一顶棒球帽,压低帽檐,声音有些沙哑:“那些小毛头的事情一时半会能解决得了?你一向置身事外,现在又把自己卷进去。”

大野笑了一声:“谁说我把自己卷进去了,我一直在置身事外。”

中居斜着眼睛看他:“以后也继续这样?”

“当然。”大野的笔尖落下,描出一朵墨色的荷花,又道,“你住在这里可以,别拉着我去看棒球。”

中居哼了一声:“那钓鱼去不去?海钓,我最近认识了一个船长。”

大野盘起腿来,认真思考了一下:“也好,去一两个月,说不定事情就解决了。”

中居略带鄙视的看他:“还说自己置身事外。要是以前听到钓鱼早就跳起来了,现在还在考虑那些小鬼头的事。”

“我只是没那么喜欢钓鱼了而已,人是会变的。”

大野不以为意的放下画笔,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新团扇。

“你也知道人是会变的,记性这么好的你都这样,何况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人。”

大野愣了一下,中居见他发呆,轻哼一声:“怎么,被我说中了吧。”

他却摇摇头,笑起来道:“只是想起前一阵子有人说我记性差。”

“怎么可能。”中居咕哝着起身,拉开推门走进了房间里,大野收了画具,听到他问:“你这只鹦哥怎么办,出去一两个月会饿死吧。”

他走进房间,合上身后的推门,看了看笼子里的鹦哥。

“撒,暂时物归原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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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团内人不够用,拉前辈打酱油

以后应该还有别人


18二更!!发表于:2013/3/28 17:59:00

通知LW

19二更了发表于:2013/3/28 18:52:00

LZ好勤奋
我觉得nino和jun以前认识

162条,20条/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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