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蓝霉素发表于:2014/1/17 6:08:00
冬天不一定意味着罗曼蒂克和罗曼史,但一定意味着感冒病毒和感冒药。
大仓对冬天的评价如上所示,二十多年一成不变。
一片,两片,三片……浸膏片,薄膜片,糖衣片。
轻微强迫症,加之小小的一点玩心使然,他不知不觉养成了在吃感冒药前将药片按照苦甜程度排列一番再按顺序吃下去的小习惯。
一片一片吃下去,先苦后甜,糖衣片留在最后吃。算是对自己刚刚吃了那么多苦而难吃的药的奖励和总结。
没错,大仓很怕苦。
怕苦的话,吃完药来块方糖或巧克力不就可以了吗?——有人这么问过大仓。大仓先生用金牛男特有的固执回路思索了片刻,皱着眉头摇了摇脑袋。
当然,人类的兴趣爱好和强迫症种类本身就是无穷无限的,所以大仓先生的小习惯自然无伤大雅,甚至还可以在某些恰当的场合升级为萌点。
不过药总归不会是好吃的东西,不管它穿没穿衣,穿的什么衣。
尽管如此,糖衣片依然在二十多个冬天的时间积累中,成为了大仓先生日久生情的自定义美味。
当只有薄薄一层的时候,糖才会变得珍贵可口。他大概是这么想的。
大仓在后来的一个冬天当上了医生。
穿着白衣,口中有一搭没一搭念着希波克拉底誓言时,他的大脑却异想天开,模模糊糊不靠谱地想着自己当上医生就可以开展“大仓森赛糖衣美食推广企画”。
那年冬天他也未能幸免地感冒了,并第一次以医生的身份给自己开了处方。
吃药时,他像往常一样,执着而玩味地排列药片的苦甜顺序。
浸膏片,薄膜片,糖衣片......可是,糖衣片有两枚,排到最后,出现了争议。
大仓歪着头思索,嘴唇不禁嘟起来。
一蓝,一绿。
到底谁更甜呢?
……
1、
初冬,傍晚,薄雪。
天色阴而不沉,雪花轻描淡写地下着。略显突兀的引擎声在巷口响起,墨绿色的重型机车,呼啸着从不宽不窄的街道驰过,扬起一道道晶白的雪尘。
这是一个霸气而不失浪漫的傍晚,这样的场景设定和人物装备,宜初逢,宜邂逅,宜展开一段美好恋情。
然而,此刻机车上的大仓忠义显然和这套罗曼蒂克的情境配置无关,他行驶在去见前男友的路上。
大仓前不久刚从国外的合作医院交流回来,现在正要去大学医学部研究室见他即将毕业的前男友。
机车驶过一条巷,拐入另一条巷。拐弯没行多远,前方不知从哪里冒出个人来,黑风衣黑墨镜,突然横闯至道路中央,大无畏地伸出手,拦住大仓去路。
“Pang——!”对方出其不意地爆发出一声叫喊,大概是示意他停车。
大仓猝不及防,猛地刹车。他两只穿机车靴的脚支地,不耐烦地一把摘下头盔,瞪着眼前的人正要开口质问,却被对方抢一步抢走了发言权。
“嗨!”对方有一对不错看的酒窝,所以笑容起来相当实惠,那人从兜里掏出一个带图的纸片,像是对照通缉令似的,看看图片又看看大仓,“就是你了!”
“喂我说——”
对方显然没有听大仓说的意思,电光火石间变出一张花花绿绿的巨大宣传纸,一手拍过去,糊了大仓一脸。
“……”大仓从抓下宣传纸的时候,脸上的阴沉表情堪比阿修罗。
“机车技能满点。”有酒窝的墨镜男一边笑一边上下左右打量大仓,然后突然冷不防地掏出一只墨镜,不由分说戴在大仓脸上。
“墨镜姿满点。”墨镜男大幅度地左摇右晃着端详了大仓几秒,仰着下巴抿嘴点了点头,唇边的小痣都显得意味深长。
“符合加入山田组的标准!”有酒窝的墨镜男扑过来,非常熟络般地一把环住大仓的肩,亲热程度如同寻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我管你什么山田组——”大仓一边说一边艰难地推开对方,“这和我有什么关——”
“我们恭候您的加入!”对方抓了大仓的膀子,热情地进行摇晃,大仓痛苦挣扎,刚被对方安上的墨镜都快要被摇晃得滑脱鼻梁。
对方摇晃够了,一把钳住晕晕乎乎还在晃的大仓,笑得灿烂,“后会有期!”
说完还扮个鬼脸,附赠夸张的一发技。
还没恢复神智的大仓看着对方以戏剧般的敏捷,蹿上了停在路边的一辆橙色机车,嗡隆隆扬长而去。
街道很快归于安静,天色也已经黯了下来。
大仓面色僵滞地跨坐在机车上,脸上还歪歪斜斜挂着只墨镜腿,十足狼狈。
回过神来,他皱了皱眉头,摘下墨镜,准备把墨镜和宣传纸找个垃圾桶丢掉,顺便把刚才这段诡异的经历忘掉。
低头的瞬间,他不经意见瞥了眼手上宣传纸,稍微顿了下。
宣传纸倒是很有诚意,巨大的一张满满都是画,纯手工绘制。仔细看几眼,线条抽象,浓墨重彩,“欢迎加入山田组”一句话被充分进行了艺术创造,几个字经过灵活有趣排列和设计,巧妙地组成一台机车的样子,整张画看上去,三分匪气,七分可爱。
原本处于低气压状态的大仓不禁对着这张画笑了出来。
画是很有意思的画。
嗯不过,看上去不像是刚才那个酒窝男的风格。大仓一直相信画如其人。
那么画这张宣传画的人又是个什么样的呢?大仓不由对这个传说中的“山田组”产生了点兴趣。
......什么嘛,山田组......搞什么黑帮和暴走族设定啊!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晃走脑袋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然后鬼使神差地把墨镜和宣传画收了起来,重新戴上头盔出发了。
大学门口,随处可见并肩携手的情侣,一对一对从大仓身边走过,在雪地上留下一串又一串的脚印。
大仓恍惚中忆起,一年前的冬天,他和他的小前男友还是这些人中的一对。
转眼间他们分手已经一年。
分手的理由是什么暂且不考,重要的是“过去时”这个时态。
大仓推着机车,低头沉默地从一对对情侣中逆行而过,最后走到学校门口路旁一棵树边停下来。
他倚靠着支好的机车,抬头朝研究室大楼望了望。
那间研究室里的灯亮着,对方大概还在忙实验和论文吧。
那个人,一直都是个用功的优等生呢。大仓仰着脑袋,望着那间研究室熟悉的灯光,有些出神。
实际来讲,大仓在感情方面,并不算是个坚强的人。在曾经熟悉的地点仰望熟悉的窗口等熟悉的人,他却并没有勇气进入对那段“过去时恋爱”的回忆。
所以他虽然仰着头沉默不语,却只不过是在发呆和放空,并非在回忆过去。直面过去需要胆量,大仓没有那个心理承受能力。
更何况,站在“物是人非”的时间维度上,一切回忆都不过是伤上叠伤,愁上加愁的文艺痛而已,其实也毫无意义。
尽管发自内心地,他还喜欢着那个人。
风夹着雪片,吹得大仓浑身发冷。他搓了搓手,把皮夹克的拉链拉倒顶端,穿着黑色机车靴的双脚在雪地里跺了几跺。
这时,研究室的窗后出现了一个小身影,穿着白大褂研究服,大概是看到天黑了,正准备拉上实验室的百叶窗。
大仓顿时停住了跺脚和搓手,屏住呼吸,看着那个人。
对方在窗前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活动了几下肩膀。忽然他似乎是看向了大仓所在的方向,慢慢滞住了动作。
发现自己了吗?
大仓下意识地立刻扭过头,掏出酒窝男送的墨镜戴在脸上,企图一叶障目。
那个人在窗前停了一会儿,然后终于,缓缓拉上了百叶窗。
一分钟后,大仓的携带响了。一条新Mail。
「是你来了,对吧。」
大仓心头一紧。
他还没想好要怎样回复,又一条Mail便紧跟了过来。
「以为戴上墨镜我就看不出来?果然只有okura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大仓看着屏幕上的mail,心跳像是不受控制般,猛然加速。
「嗯,是我。好久不见,良幸。」想了许久,他绞尽脑汁,只编辑出了一句俗不可耐的寒暄。
大仓的前男友,高桥良幸,目前医学部在读。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okura有什么事吗?」良幸的mail很快回了过来。
大仓抿着嘴唇,两只手捧着携带,既郑重又有些紧张,「你也快毕业了吧,是不是马上该进医院研修了?」
Mail发出去,对方并没有马上回复自己。
「嘛,是呢...」良久,对方回过来一条,语气似乎有些模糊。
大仓一句句揣摩着措辞,犹犹豫豫地编辑着自己此行的目的,「我在想......研修的话,希望你能去我那里做......这样很多事我也能随时帮到你的。」
他用力闭了下眼睛,然后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感觉,点了发送键。
等候回信的时间有些长,大仓似乎能想象到对方正挤着眉头,一副苦恼思索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携带响了。
「谢谢你Okura,研修的事我已经联系好另一家医院了。」
虽然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但真正收到mail的那一刻,看着白屏黑字拒绝自己的句子,大仓心里还是涌上一股深深的失落。
「是去他那边,对吗?」他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复杂,他想起了那个护士。恍惚间,大仓已经编辑了这句话发了出去。
「嗯......」
果然......大仓看着携带上的回复,觉得自己就是在自虐。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控制不住,接着自虐。
他沉了脸,关闭信息界面,二话不说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我才是医生吧?研修的话,我对你才更有用一些吧?”不满状态下的大仓,开门见山,第一句便口不择言甩出了冷冰冰的句子。他也清楚,自己的话里已经带上了自暴自弃的意味。
“你...你别生气Okura,这个、这个不是重点......”电话那一端的良幸似乎被他瞬间搞得有些慌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对,这个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可以每天和他在一起对吧?”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okura,我......”
大仓想象着前男友在电话另一头被自己逼到急得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知怎的,心底甚至生出一丝罪恶的快意。他已经分不清这丝快意是源自攻击对方所产生的成就感,还是自虐过程中因痛生快的扭曲心理。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来我这里研修啊!”
“对不起Okura,我...”
“对不起要当面讲,要道歉就下来跟我说。”他开始不讲理起来。
“别、别激动...okura...”
“我要见你。”
“可是......”
“不管!我说了我要见你。”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进入严重的不讲理状态,可是他控制不住,牛脾气一上来,大仓自己也一点辙都没有。
那边的良幸平复了一下刚才的慌乱心情,几秒后,像是妥协一般,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我这就下去见你。”
对方同意了,对方要来见自己了,应该高兴不是吗?
大仓举着携带,一点一点滑坐在地上,情绪尚未平复。他说他要来见自己?以什么身份见自己?前男友?别人的彼氏?来同情自己?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急促,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见对方的立场,他那么骄傲一个人,怎么能够这样一副狼狈样子面对对方?怎么能够。
“......等等!”他大口呼吸着,朝着携带喊了一声。
“嗯...?”
“你、你不要过来了...不许过来!”他很快说完这句话,逃也似的挂断了携带。
眼眶开始发酸,大仓强忍着想哭的冲动站起身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使出吃奶的劲发狠地拍打着落在机车上的雪花。
雪不大,依旧轻描淡写地下着,像是在往地上一层一层撒糖霜。
大仓打累了,不再朝机车撒气,他站在机车旁,鼻梁上还架着那副墨镜。他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下来。
一阵引擎声。
嗡嗡——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大仓转身,只见身侧有辆深蓝色的机车驰过,和机车的体积相比,车上的人看上去身量很小。
嗡嗡——
骑机车的小个子,一袭黑风衣,戴着黑墨镜,黑色短发很匪气地偏向一边,露出一块乌青色的头皮。经过大仓身边时,机车上的小个子偏过头,歪着脑袋看了眼大仓,嘴角忽然勾出一抹痞痞的笑,伸出一根手指,挑衅般做了个勾指的动作。
嗡嗡——
引擎声很快掠过,小个子霎时间已经从大仓身边相当嚣张地开走了。
大仓原本就处在情绪严重低落的状态,此刻更是在那小个子发出的飙车挑衅下,气血上头。
他抬腿跨上机车,连头盔都没戴,一开油门便朝着那人追了出去。
—TBC—
1= =发表于:2014/1/17 12:49:00
2= =发表于:2014/1/17 12:59:00
3= =发表于:2014/1/17 15:22:00
是你吗?我有没有认错人?
4= =发表于:2014/1/18 2:58:00
5= =发表于:2014/1/19 14:57:00
6= =发表于:2014/1/20 21:18:00
7= =发表于:2014/1/20 23:57:00
8TL发表于:2014/1/24 4:48:00
9秋耕发表于:2014/2/7 15:26:00
10求更发表于:2014/2/7 22:09:00
11蓝霉素发表于:2014/2/7 22:50:00
2.
尖锐的刹车声响彻在夜晚的巷尾。
随着猛烈的刹车,紧急停转的轮胎擦着地面凶狠地扬起一道雪沫。
大仓一个侧身,横停在对方面前单脚支地,生生把对方截了下来。
“你,下车。”
对方个子小小的,呈酷炫状跨坐在墨蓝色机车上,完全没有听从大仓指示的意思。
大仓见状,抬腿迈下机车,踏着雪几步走到小个子面前。
“喂,你,”大仓边说边皱着眉头摘下自己的墨镜,“不觉得很失礼么?”
说着,他突然伸手,也一把抓下了对方脸上的墨镜,小个子猝不及防,本能地偏了一下头。大仓看见,有晶莹的雪花落在他黑色的发间和那块新剃的乌青色头皮上。
由于偏着头,对方的脸埋没在高高竖起的风衣领子里,看不太清他的面孔。大仓正要问他的来头时,对方转过了脸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大仓觉得自己此刻一定是因为感冒烧得神志不清,不然为什么面前的小个子会长了一张和前男友重合度如此之高的脸?
小个子看着大仓,也似乎突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很快眼中便流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失望,“你......不是......”
说着说着他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大概是怕说漏什么话似的,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
大仓看见他的手指上戴着夸张的戒指......良幸是不戴这种东西的,他忽然不着边际地联想到。然后他发现,对方的领口绣着一个精致却奇怪的徽纹......
“山田组...?”大仓不觉念出了声,“你也是山......喂喂!”
说话间小个子已经发动了引擎,还没等大仓反应过来,便一把油门逃也似的从身侧的小路飙了出去,大仓还没来得及去追,对方就很快不见了身影。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话说回来,今天究竟是怎样的一天啊......
大仓仰头看着空中,雪花如结了晶的狗血,正从天上飘飘洒洒地降临人间。
远处,另一个街区的路口,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安静的空间里。
个子矮小的安田,穿着黑风衣和机车靴,有点吃力地推着那辆墨蓝色的机车,到巷尾停了下来。安田费力地支住机车,掏出携带,拨通了一个号码。
“maru,我们今天大概认错人了,我要找的那个人......不是他。”
“......sho chan。”那一头的丸山忽然叫他。
“嗯?”
“我已经把宣传纸糊他脸上了......”
“......嘛,没关系,他不会过来入组的。”安田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个人,对方摘了墨镜后一脸烦躁,又像是刚哭过的样子,应该是发生了很伤心的事,自己大概也惹他不高兴了吧,那个人肯定不会对山田组有任何好印象。
“嗯......”
“maru,”安田低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抖着沾在机车靴上的雪,“可是他确实很像那个人呢......连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好失败啊我......”
“sho chan。”
“嗯?”
“sho chan。”粗粗的声音。
“嗯?”
“sho chan。”细细的声音
“……嗯?”
“sho chan。”变形的颤音。
“我说maru......”安田有点忍俊不禁,轻轻笑了两声,“你到底要说什么呀?”
“现在有没有心情好点?”
“......嗯!”安田认真地点了点头,忘记了丸山还在遥远的电话那端,看不见他点头。
“快点回家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去广岛工作不是么?”
“是呢。Maru也早点休息。”
“みんなおやすみ——Pang!”丸山轻快地哼了个调子,向他道晚安。
“おやすみ。”
第二天早晨雪没再下,太阳出来了。
大仓一边打哈欠一遍坐在门诊部的办公桌前整理今天上午的会诊报告,他的感冒症状有加重的迹象。
“良幸医生,okura病了,快来治好okura!”以前的大仓喜欢在去学校接良幸时,站在研究室门口,厚着脸皮冲穿着格纹衬衫和白大褂的良幸撒娇。
“学长们都在这里呢,”每当这时良幸总是谨慎地望望四周,然后又很快害羞地低下头,“还有,你自己明明就是医生......”
“可是大仓医生不管怎样努力也治不好okura的病哦。”故意装得可怜兮兮。
“……”
“fufu~”顺手去摸对方的脑袋。
“喂......!”
以前病了还可以有人陪着自己,累了一天下班后还可以冲那人撒撒娇,耍耍赖,坏心地玩一玩[划掉]制服play[划掉]什么的,到如今陪伴自己过冬的,只有感冒病毒和感冒药了。
整理完会诊报告已经是中午,同事们陆陆续续去餐厅吃午餐,大仓打开柜子拿包,打算先把感冒药从包里拿出来吃。
包里静静躺着那张花花绿绿的手绘宣传纸,大仓愣了愣,把它也拿了出来。
山田组......自来熟的墨镜酒窝男和长着和良幸很像的脸的小个子,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啊?
画如其人,宣传纸应该是小个子画的吧,大仓想起了那个人的样子,越想越觉得他本人和这张画是一个画风。
宣传画的正面是机车形态的“欢迎加入山田组”,背面则详细地画着←没错是用各种奇怪的符号和图案画着......山田组的地理位置。
慢性子的金牛男在感了兴趣的事情上往往有着令人发指的耐心,他饿着肚子花了很长的时间研究那张纸,直到忘记吃药并错过午饭都没有停止。
大仓其实并不喜欢繁琐花哨的东西,而宣传纸上的符号和图案恰恰正符合这两个要素。但大仓却耐着性子不知不觉研究了很久,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这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和图案可爱有趣,还是因为画这些图的那个人长着一张和前男友极其相似的脸。
那天下班的时候,大仓先生鬼使神差做了一个决定。
他打算根据宣传纸上的标识和提示,去这个传说中的山田组看上一看。
—TBC—
12更了发表于:2014/2/7 23:03:00
13= =发表于:2014/2/7 23:23:00
14= =发表于:2014/2/7 23:50:00
15更了发表于:2014/2/8 21:55:00
16= =发表于:2014/2/8 22:27:00
17= =发表于:2014/2/16 17:56:00
18= =发表于:2014/3/22 18:17:00
19秋耕发表于:2014/3/25 10:3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