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子】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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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koi发表于:2014/10/25 20:43:00

设计师JUN×摇滚歌手NINO?有雷就停

1koi发表于:2014/10/25 20:45:00

手头的工作进入尾声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我忘带钥匙了,可以去你家住么。”
松本润回了个“好”,埋头继续做最后的整理。
结果一口气把事情做完才想起看手机,晚了五分钟才看到他的短信。
“我到了。”

推开门那个人就蹲在自家门外,靠着墙,嘴里叼着烟,手臂软塌塌地搭在膝盖上。
“好慢。”二宫和也见他开门,在地上碾灭了手中的烟头,打算起身。
松本润本来被他责备的口吻惹得有点生气,看二宫挣扎着跌回地上,强忍住浮到嘴角的幸灾乐祸。
“腿麻了?”
地上的人被晾了这么久有些窝火,垂着头不说话。
松本润伸手拉他起来,刚站直重心还有些不稳,往松本润怀里歪了歪。
但脸上还是丝毫不示弱,一边往里走一边把烟头塞到松本润手里。“你去扔。”
他走过身边的时候,松本润闻到停驻在他衣服上的烟草的味道。

浴室里断断续续的水声,水气在磨砂玻璃的门上糊成一片白雾。
松本润把稿子装进文件夹收好,去敲了敲门。
“要不要吃东西?”
“不用管我,”二宫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先睡吧。”
脱下来的衣服乱糟糟地堆在床上,松本润一件一件地拾起。摸到二宫的裤子口袋里一串叮当作响的金属物,心里忽然有一股暖意蔓延开来。却仍是默不作声地把衣物叠好,放在床边。
他倒是顺了一根二宫衣兜里的烟,坐在床沿抽完,比自己抽惯的要冲一些。窗外是午夜的城市,如此安静沉寂,仿如末日电影中的空城。

松本润在浅睡中,隐约感受到一团软糯的物体,裹挟着夜晚冰冷的空气钻进被子里。
二宫和也靠进怀里,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拥抱着对方的手臂。
“晚安,JUNKUN。”二宫和也仰头在他唇边浅浅一吻。
他把头埋在二宫的颈侧,贴近他柔软的发梢和温暖的脉搏。
“晚安。”

两个人的相遇,说起来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松本润还在大学读设计的时候,曾经在离学校不远的便利店打工。二宫的录音室也在那附近,经常摸鱼跑过去买烟。
最开始松本润看着比自己低半个头的二宫一脸质疑。“你真的成年了吗?”到后来轻车熟路,二宫还真的在别的客人面前假装自己是中学生,可怜巴巴地守在收银台前。“我真的是帮老爸买的,小哥你就卖给我吧。”
二宫甚至开玩笑地跟乐队门把说过,对门那个便利店的小哥真是好看得不行,完全就是理想型。
但也就仅此而已。
后来松本润毕业去国外读研,二宫也从酒吧唱到了东蛋。

说起来凑巧,松本润回国那天刚好是二宫的乐队第一次出国巡演,两个人擦肩而过。
后来二宫回忆起那天,口气还是酸溜溜的。“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了。一身风衣,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走过去,脸上的表情像是全世界都欠了你的钱。可是呢……”他抬头亲了一口松本润的下巴。“可是你真是好看得让我想替全世界还你钱。”

松本润辞掉工作跟朋友合办时装品牌,在时尚圈异军突起,约摸是两年以后的事。
跟着他一路打拼过来的助理拿着企划书一脸兴奋地来找他说,当下最红的摇滚乐队想请他设计下一张专辑的所有服装。
松本润的反应却意外地平淡。“能推就推了吧。我们走的是优雅复古的路线,做摇滚可能不大合适。”
结果第二天助理更加兴奋地跑来,眼中闪烁着奕奕的光彩。“那个人来了啊!那个人!”
整个办公室的OL们仿佛一夜之间都回归了少女心思,三三两两地小声讨论着,视线定在接待室的门上移不开。
松本润推开门的时候,二宫坐在靠窗的桌子上,一直到松本润走到他身旁也没有回头。
“长大了呢,JUN。真好。”盯着窗外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着,口吻却又有点孩子气的委屈。
他从桌子上跳下来,正对上松本润的视线。松本润一下子反应过来,啊是你啊是和也啊好久不见了还是这张初中生的脸。
“晚上还有通告,我先走了。”二宫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戴上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转身离开。门外传来女性们整齐划一的尖叫和手机的快门声。
松本润在原地僵了一会儿才想起问助理,那单生意现在答应还晚不晚。


2= =发表于:2014/10/25 21:26:00

完全能想象处女座收银员质疑的时候那严肃表情 XD
也能想象star桑在女职员们夹道尖叫那会那“我知道我很帅”的表情
(估计都不敢回,我就当那先出头的吧

3= =发表于:2014/10/25 23:30:00

有趣><蹲了!

4= =发表于:2014/10/26 4:18:00

拿到尺寸的时候松本润皱起了眉头,让助理去要二宫的电话。
“会不会不太好?人家毕竟是当红乐队的主唱…”
“我想跟他交流设计方面的一些细节。他太瘦了,衣服很难做。”
本来在松本润这里是相当严肃的话题,电话接通却变成了二宫单方面的插科打诨。“要长肉就要吃饭,可是我很忙啊有好多工作要做,在外面吃又好贵啊,每天辛辛苦苦赚的钱根本就不够花,变成穷光蛋露宿街头多点肉少点肉不都一样吗…”
“可是不好好吃饭不行啊,你再瘦下去就只能穿童装了。”
对面刚好在喝水,被他一本正经的吐槽吓得不轻,差点呛到喉咙里。“那,松本老师有什么解决方法么?”
“我还挺会做饭的,你要不要来我家吃。”
晚上主唱就背着吉他来了,一屁股坐在饭桌跟前掏出了掌机。
“你不是来吃饭的么?”见他半晌都不抬头,干脆没收了掌机,把意面的盘子推到他跟前。“吃完才能玩。”
二宫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等他转身去藏掌机想的却是这个人好温柔啊,虽然嘴上什么都不说,却在一旁偷偷留意着,刻意等自己走到存档点。
后来二宫就时不时地去蹭顿饭,偶尔说一些在他们彼此错过的时间里发生的事。松本润讲起伦敦阴冷的冬天,他一个人走遍了所有的博物馆。二宫说他第一次站上演唱会的舞台,台下的荧光棒像银河中的繁星,那一刻却觉得整个宇宙只剩下自己。

公司给二宫和乐队门把们安排了时间轮流去跟设计师交流。但是门把们似乎对此兴趣缺缺,每个人都能找到借口把担子扔给二宫。反正执意要找这个设计师的也是二宫嘛。
于是每周五的下午二宫就会准时出现在松本润的办公室,过完那个月所有女性职员的手机桌面都换成了和主唱的合影。
大部分时间二宫都趴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一声不吭地打游戏。松本润试过好几次正经地跟他商量服装的问题,二宫只是趁着换地图读条的间隙抽空摆摆手:“这些事你决定就好了。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

松本润做菜的手艺确实好,摸清了二宫的口味以后更是针针见血,甚至能让他主动放下掌机。
后来拍摄的间隙二宫在休息室里撩起T恤拍了张肉乎乎的小肚子发给他。
“都怪你,被摄影师嫌弃了。”
松本润冷冷地回复:“总比你天天宅着打游戏饿死好。”按下发送又低头继续去看藏在设计稿底下的食谱。松本老师在工作时间从来不摸鱼。

设计稿定下来以后日子跑得飞快,紧接而来就是宣传期,二宫忙得喘不过气,两个人几乎断了联系。松本润也没有太多闲暇去关注娱乐新闻。
有媒体来采访松本润的时候会提到几句,主唱对这次的服装很满意,饭的反响也很好,会不会有助于贵品牌的发展呢。
松本润想那样的衣服只有为他才做得出来。
二宫托人送了专辑的样品来,封面上他站在水泥建筑的废墟前,穿着松本润最喜欢的那件加入朋克元素的连帽外套,刻意做大了一些,领口顺着肩膀的线条往下滑。他半闭着眼亲吻一朵赤红的玫瑰,苍白又柔软,仿佛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美丽生物。
松本润有一种不得不和全世界分享他露出来的那半边肩膀的失落感。

尽管亲眼见识过这只乐队受欢迎的程度,专辑还是好听得出乎松本润的意料。那个人的声音意外地男前,又带着他所固有的温柔和纤细。
加班的时候听得多了,有一次竟然无意地哼起来,还被身旁的助理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啊呀老板你也成了他们的饭?我有加入fanclub,以后门票什么的可以帮你抽哦……”
“只是…只是偶然听到电台在放,原来是他的歌啊。”
“什么嘛连这么重要的客户都不好好了解,老板你能不能别这么高冷稍微上点心…”
助理念叨着走开,松本润其实在想,你们之所以还喜欢他,一定是因为没有见过他的小肚腩。

5= =发表于:2014/10/26 9:30:00

好萌啊
这种只有我见过他真实一面的感觉


6= =发表于:2014/10/26 11:52:00

蹲了
小细节好萌

7= =发表于:2014/10/26 13:36:00

小肚腩什么的,设计师桑,请不要低估饭的多样性啊
另外,诉苦没钱吃饭多明显一蹭饭的坑,结果这跳进去还甘之如饴 XD

8= =发表于:2014/10/27 10:53:00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
下午助理来送文件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松本润拉住她问:“怎么了?”
助理边吸鼻子边把手机掏出来翻到那条新闻。主唱在live现场突然失声,公司紧急声明暂停一切活动,全国巡演无限延期。
松本润打过去的每一个电话都是无法接通。
担心归担心,却没有什么事能替他做。松本润回家的路上有些心不在焉,倒车的时候在车屁股上磕了好长一条印子。
走出电梯却看见主唱就站在自家门口。虽然帽子压得很低,背对自己站着,但就是那个人无疑。
松本润快步走过去,那人闻声回头。“JUNKUN,”他的声音比平时要喑哑一些,“什么都不要问好不好。”

松本润做饭的时候二宫一个人坐在客厅的地上看电视剧。
等松本润把碗筷摆好抬头打算叫他,才看到他低头咬着嘴唇,肩膀微微发抖。
屏幕上的男主角正要向暗恋的女生告白,却发现女主的生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松本润走过去盘腿坐在他旁边,二宫稍微往前靠了靠,头就埋到了他的肩窝里。
“我没哭。”
“嗯,”松本润抬起胳膊轻轻顺着他的头发,“没哭。”
两个人安静地拥抱,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比电视剧里撒泼争吵的台词还要清晰可闻。
“他们都说没事。医生说做完手术就好了。门把和staff也说没事,就当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但是……还是觉得是自己的错。明明之前就有声带息肉的病兆,一直侥幸想着不可能严重到那个地步,吃点药就能好起来……”
“又没有人怪你,”松本润打断他,又同样温柔地重复了一次,“没有人怪你啊。”
他是真的没有哭。虽然鼻音重得不行,脸埋在松本润肩头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的眼睛,但自始至终都没有掉下眼泪。
“多久做手术?”
“不想拖太久,尽快做。然后再休息半个月就好了,虽然公司说久一点也没关系。”
松本润稍微把肩膀退开一些,手还停留在他肩上。“先吃饭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二宫抬起头问他:“今天不回去了好不好。”
咯噔。松本润的心跳漏掉了一拍。这双眼睛里雾气迷蒙,仿佛看一眼就会沦陷其中。那人却拍了一把他的头顶站起来。“开玩笑的啦。吃饭吃饭。”

二宫趴在车窗上看路旁一闪而逝的霓虹,忽然问了一句:“JUNKUN,我以后要是再也不能唱歌了怎么办。”
松本润认真地想了想。“那我养你。”
“那你会给我买モンスターハンター的限量版掌机吗。”
“买。”
“Final Fantasy的纪念套装。”
“买。”
“还有ボーカロイド的专辑。”
“买。”
二宫难得这么认真地掰着手指算了算。“你早点说的话我能省好多钱啊。”

下车的时候二宫看到车屁股上的划痕,倒回来敲了敲窗户。松本润把窗户摇下来。
“JUNKUN你的车挂花了。”
“我知道。”但是你没事就好了。
“小心点啊补漆可是很贵的。”
看着纤瘦的背影消失在公寓的大门后,松本润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在期待一个晚安吻。

9koi发表于:2014/10/27 10:57:00

有个BUG是声带息肉术后也必须戒烟 但是第一段NINO就抽烟了…
请理解为俊kun等睡醒再收拾他吧ˊ_>ˋ

10SF!发表于:2014/10/27 20:45:00

看到问再也不能唱歌了怎么办
第一反应,下面就该摆事实讲道理,证明不能唱的可能性很小了
...自己这情商堪忧啊

PS:急急忙忙解释抽烟的LZ有点萌 XD


11= =发表于:2014/10/27 22:48:00

买买买萌死啦啊

12= =发表于:2014/10/27 23:27:00

期待晚安吻好萌

13koi发表于:2014/10/28 1:41:00

也刚好是那几天,合伙人忽然提出现在公司的发展遇到瓶颈,跟松本润商量今后想走以低廉价格换取更高销量的大众化路线。
松本润这才意识到他们最初创立品牌时信誓旦旦要坚持自己风格的激情和热血不过是在雕塑一盘淋过雨的沙,太阳一晒就散了。
松本润从会议室提前离席,看到一条二宫的未接来电。拨回去的瞬间就被接起。
“喂喂,松本桑,恭喜你赶上了最后一次跟我说话的机会。”
“最后一次?”
“我在医院准备做手术啦。”口气轻描淡写得就像是在说自己正要去露营。“做完就半个月不能讲话了。”
松本的手在裤子口袋里攥紧了车钥匙。“你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来。”
“不用啦,只是小手术而已,安心。我只是想打电话给你确认一下……”对面大概是医生过来了,跟二宫交谈了几句。
“确认什么?”
等医生走开再转过来跟松本润说话时,声音降低了一些。“啊那个……有点哈子卡西啊……JUNKUN你真的会养我吗。”
“哪怕你变成了四十七岁的长着啤酒肚除了打游戏什么都不会的死宅大叔而且还秃顶我还是会做咖喱牛肉给你吃。”
对面沉默了许久,久到连松本润都怀疑刚刚那段话是不是不够正经没有好好地传达到自己的心意,又过了半晌才意识到对方是在拼命压抑自己吸气的声音。
居然哭了啊。
松本润觉得自己的心软成了一团棉花糖。“所以放心吧,NINO桑。”
挂掉电话他还是发了短信过去。“做完手术把地址发给我吧,至少让我去看看你。”

整个下午他都坐在二宫第一次来公司坐的那张桌子上,把摆在展架上的历年产品介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每一件衣服从草图到成品,每一个环节都曾经经过他的手。他看着它们从孕育到诞生到被人遗忘,到此刻静静停留在自己的指尖。
每一件,每一件,都是他的梦想。

傍晚二宫回了短信来。“手术很成功也不需要住院,我已经回家了。”
松本润到的时候二宫在走廊上一边玩手机一边等他,和平时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同。
“完全看不到伤口嘛……”松本润走近了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的喉咙看了一圈。
二宫推开他埋头写起短信,松本润这才想起来他不能说话。
随即自己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喂喂,不要一脸失望的样子啊。”
“没事才好。”松本润也回过去,于是就变成了两个人面对面发短信的诡异状态。
二宫低头啪啪啪地按着,屏幕的冷光映在鼻尖。“现在放心了吗,放心了就赶紧回去。”
“你都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二宫充满戒备地盯了他一眼。“不行,里面是二宫空间,普通人类不能随便进入。”
“那我走啦。”
“嗯。开慢点路上小心。”
“此处应有晚安吻。”发完就在二宫反应过来之前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松本润在心中洋洋得意得比起了小树杈。我才不是普通人类,我是爱的战士MJ!

14发表于:2014/10/28 13:29:00

萌哭了嘤嘤嘤嘤嘤嘤

15= =发表于:2014/10/28 16:50:00

JUNKUN计划通!

16= =发表于:2014/10/28 19:02:00

松本润讲起伦敦阴冷的冬天,他一个人走遍了所有的博物馆。二宫说他第一次站上演唱会的舞台,台下的荧光棒像银河中的繁星,那一刻却觉得整个宇宙只剩下自己。 ===== 好棒

17= =发表于:2014/10/28 19:05:00

萌哭

18koi发表于:2014/10/29 2:26:00

松本润一到办公室就看到昨天画到一半的设计稿静静躺在桌上,没有来得及上色的地方还是铅笔绘的线稿。
他把那些原本会成为下一季的新品的稿子扔进碎纸机,注视着它们变成失去生命的碎片。
手中的纸和笔,杯子里的咖啡,烟盒里的烟。眼前的一切都跟以前一样,他却就是下不了笔。
在异国独自度过的那些寒冷萧索的夜晚,当初从跨国公司毅然辞职的勇气和决心,到后来通宵工作以后所见到的的无数个苍白黎明,都变成了对此时此刻无声的嘲弄。甚至连“梦想”本身都成了可笑的字眼。
合伙人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刚好失手摔了杯子。
“你先休息几天吧,也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松本润一个字都不想说,挂了电话给二宫发短信。
“在家吗。”
“我在打工哦。”
“我看错了。”
“没有。”
“……所以现在在哪。”
“在亲友的店里,离家近包三餐而且什么也不用干。”

松本润到了那家中华料理店里才发现他说的居然是真的。
二宫缩在靠窗的桌边打游戏,塞着耳机完全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从松本润身旁走过的年轻女性拽着女伴小声尖叫起来。“那个人!长得好像和也啊!”
老板坐在门口摇着扇子一脸憨厚地微笑,一看就是个老实人。“进来吃饭就可以拍照哦。”
女生立刻冲上去问:“那个人真的是和也吗?”
“不是啦,是我乡下老家的表弟,长得很像而已。”
“诶诶不会吧!这也太像了!”两个女孩还在跟老板争论,松本润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二宫几乎在他走进去的瞬间就扯掉耳机放下了掌机。
松本润在他对面坐下,挑起眉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二宫低头写短信。“我有JUNKUN雷达。”
“怎么不在家好好呆着。”松润把手机放在桌上,撑起下巴看他。在外人看来一定像是在自说自话。
“反正只是换个地方打游戏,还有人做饭给我吃。”
松本润撇了撇嘴。“你说一声我也会去给你做啊。”
“JUNKUN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啊。”
“这几天都不用去上班了。”
二宫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生什么事了吗?”
松本润不知道如何开口,扭头盯着窗外忽然意识到——“这里离我的大学很近诶。”
二宫还没来得及回复就被他攥着手拉了起来。“走我们去看看。”

走出来好长一段,两个人站在马路边上等信号灯,松本润才回过神自己一直牵着二宫的手,眼睛不知道看哪里才好只有死死地盯住信号灯。
不能讲话的主唱大概发现了他的不安,在身旁抿嘴偷笑。
这时候千万不能认输。自认很男前的设计师拉起主唱的手揣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换成了十指交握的状态。主唱的手软软的,躺在自己的手掌里微微发烫。
两个人走在大学外面的林荫道,二宫用空着的左手发短信给他。“手牵手散步什么的,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该干的事。”
“赞同。”松本润也单手回给他。
“要是我当初买烟的时候顺便问你一句要不要下班一起去玩什么的就好了。”
“你那时候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摇滚中毒的不良青年,我才不会答应。”
在对方反驳以前松本润赶紧加快步伐拽着他往前走。
当时打工的便利店改成了书店,二宫待过的录音室已经拆掉了。街上仿佛还能看到从前的影子,每一个细节却又都跟从前不同。
“变了好多呢。”松本润停下脚步小声感叹。
“你真的不会答应吗?”二宫还在执着于刚才的问题。“亏我还后悔了这么多年。”
“你那个时候喜欢我?”
二宫的耳朵有些泛红,打了一大段又一口气删掉。“嗯。”
二宫抬起头来,浑浊的天空落在他的眼睛里也变成一片明亮的光。松本润没有细想就低头亲下去。大概是因为不能说话,所以格外安静又漫长,好像省了半辈子的温柔都用来填补这一刻。
在路上接吻什么的,也不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该干的事啊。

19发表于:2014/10/29 10:35:00

昨天晚上看了后没回今早过来回帖,结果发现又更了
好样的!

同做过息肉的表示什么都好,就是打麻药太恼火,吐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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